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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体现敌炮兵厉害之处,或者说,体现他们经验丰富的是:他们对红军临时炮兵阵地炮击了一小会儿后,大概是因为见红军炮兵没有还击,觉得差不多了,又或者是为了彻底掩护主力突围,居然放qi 了对红军炮兵阵地的穷追猛打,转而开始对付红军的重机枪阵地……
要不说,战地指挥官的经验决定这局部战役的走向。这不,一听没有炮弹声响起,胡连长只稍稍等了三秒,立马脸一变,对着机【创建和谐家园】就大吼:“不好!敌人的炮兵要对轻、重机枪下手,快向左边转移!”
从转移速度上来说,重机枪绝对要比小钢炮难转移。但这就是经验的价值,他这一嗓子,挽救了那三挺重机枪。
几个机【创建和谐家园】加上副手一听命令,立马抱起各自的重机枪和子弹箱就跑。不到五秒,炮弹就落在了他们原先所在地重机枪阵地上。虽然最后一个抱着子弹箱的副手被弹片击中而牺牲,但相对于三挺重机枪全军覆没来说,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了什么齐射,或者是机炮配合了。胡连长根本就不等所有小钢炮重新架好,愤怒 的对那个观察员大叫:“小王,报告 敌炮兵的位置。”
等小王报告 精确位置坐标后,他转身下令发射。
“咻!咻!”
两发炮弹几乎是齐头并进的打出去,但结果却有些诡异:根据观察员小王的报告 ,炮弹爆炸 显然没有达到预想中的结果:借着在爆炸 中闪出一片亮光的瞬间,看到了结果,也看到了尘土飞扬,可就是没见到尸体,更别说接连的爆炸 。
胡连长不信邪,直接把这儿的指挥权交给副连长,亲自跑到重新架好的重机枪阵地,指着刚才小王报告 的地方,让重机枪只管往那儿招呼,结果,无论重机枪对哪儿怎么扫射,都得不到丝毫回应。
一个机【创建和谐家园】认为他在瞎指挥,是在浪费子弹,实在有点受不了他了,忍不住叫道:“连长,他们不会偷偷转移了?”
按说,小钢炮的对战中,完全可以打一炮换一个地方,而他这话也是正常思维。可胡连长一听,正要扬起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猛地一指右边出口的方向,大叫:“给我往那打几枪试试。”
“噌!噌!噌……”
还真别说,经验老道就是法宝,他这一指,绝对是经验丰富的体现,立马就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三挺重机枪对着他所指的方向一开火,那边立即传来了惨叫声。同时有敌人在大喊:“弟兄们,给我冲!”这下,根本就不用胡连长再说什么,众人都知道 怎么做了。
胡连长倒是右手握拳,打在左手上,大为愤恨的叫了声:“太他妈气人了。”然后也不管这边的情况,赶紧跑回去继续 指挥炮兵,对正向出口冲发起冲锋的敌人给与炮击。
后来从俘虏口中证实,敌人的炮兵没有趁胜追击,原因是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这一点,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掩护突围,否则,他们绝对没有放qi 红军炮兵,转而去攻击红军重机枪的道理,哪怕在这种距离重机枪也能给与他们巨大的威胁,但炮兵的第一顺位对手只会是炮兵。
至于说他们给红军重机枪打了几发炮弹就没了下文,这不仅仅是那几个炮兵不想成为俘虏,自然要跟随主力突围,更重要 的是,他们没炮弹了:说来也是一种巧合,敌骑兵团见前锋已经顺利穿过燕子口峡谷,就以为没有埋伏,便有些大意了,然后,位于中间的敌炮兵就有一个班顺着该营带着炮跟进。可这种大规模骑兵前进,炮弹自然是要集中在一起,方便运输。但问题是,这个炮兵班刚进入峡谷口,伏击战恰好就打响了,他们来不及回撤,只能跟着营部躲在中央,这一阻隔,就完蛋咯。所以,这个炮兵班自身也就带了半个基数的炮弹,打了一阵,没了炮弹也很正常。
而营部只是想用它们拖住红军的机炮连,因而,炮战一开始,他们还只是偷偷前进,想着等炮兵们彻底吸引了红军的注意力,而那时他们离出口最多也就三十来米的距离,到那时,红军就是想阻击他们也绝对无力回天了。
他们设想是好的,但万万没想到胡连长的经验是如此丰富,稍稍一琢磨,就识破了他们的轨迹,再稍稍以试探,就让他们彻底暴露了。
这只是整个局部战争的战术对决,对于张青山而言,这些他都掺和不上了。
他虽然是连长,可因为受伤,战士们自然是要照顾他一些的。敌人炮击开始前,他的位置还算靠后,离红军临时炮兵阵地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但敌人的炮兵一向这儿开火,身边的战士们就不管不顾的把他往前移了十多米,算是比较靠近前沿阵地。这里,周围又没有值得敌人炮击的东西,算是比较安全。
可张青山不干了,怒想着:你们不就嫌我腿脚不便么?老子还偏不信这个邪,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本事。正好,以前跟副班长学过如何打机枪,便要向重机枪阵地爬去。
但是,敌人不知道 这一片空地是没有值得重点照顾的军事价值,还琢磨着红军的炮兵转移肯定会通过这儿,便顺手往这儿落了三颗炮弹。
这个时候,负责照顾张青山的两个战士正在劝阻张青山移动。
听到炮弹落下的声音,张青山顺手抱住了左边那个战士的头,将其压在身下,同时,他也被右边那个战士给压在了身下。
等爆炸 过后,张青山摇了摇头上的泥土,用力向上一撑,却感觉到身上一轻。扭头一看,那名战士就躺在身边,脑袋上插着一小块弹片,牺牲了。
张青山大怒,正要继续 爬,却猛地感觉身下的人也有点不对劲,摇了摇对方,没见反映,手放到对方鼻息处,对方还有呼吸。疑惑的抱起对方的头,正要说话,却见对方微微睁开眼,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大口大口的献血流出……在对方身上一找,张青山气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对方的左腰处有好大一块弹片,场子都冒头了。
战友牺牲在眼前,是每一位中**人都无法忍受的耻辱!气的张青山脑袋一片空白,就想着一定要给这两位战友报仇,飞速爬向重机枪阵地。
结果,他离重机枪阵地还有三四米远时,敌炮兵正好对重机枪阵地发射炮弹。
“轰!”
爆炸 声一响,张青山觉得额头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眼前一黑,没了反映。
“轰!”
又一发炮弹恰好在张青山身边爆炸 ,炸起的泥土连带着雨水,直接将张青山盖住……天,麻麻亮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两百一十三章 艰难的选择题
湛蓝的天空下,一望无际的平原中,燕子口却是处处见红。
仿佛老天爷见战火停息,也不忍目睹战场留下的惨景,下了大半夜的雨终于停了。就连风儿都不见丝毫,寂静无声的天地间,如同定格一般,让人不由的产生几分惊异。
在燕子口西北方的山坡顶上,一片被如同被整体倒翻过来的植被,连皮带土的占了好大一块。
突然!
一只手从中猛然伸出,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又有一只手掌抓住了旁边的空档,奋力撕裂,很快,就见一张脸从撕开的空档中露出来……
“呼!”
张青山露出脑袋后,深深地吸了口雨后的新鲜空气,长长地吐了口气。此时,他满脸脏兮兮地,倒是额头左边处有好大一个包,显然是被重物击中所致。
奋力的将压在身前的泥土和植被组成的土块撕开一个大口子,一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可还没喘两口,又想到了什么,猛地爬起来,却感觉到左脚一阵剧痛,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坐下,却忍不住放眼四下查看。
只见整个战场上到处是人类和马匹的尸体,到处是淤血,有的地方甚至由鲜血聚集成了一小谭,特别是在远方的燕子口入口处,很多尸体几乎是堆积在一起,从完整的到缺胳膊少腿,或者脑袋没了,又或者是脑袋被打掉半边……看的人心惊肉跳,却能根据尸体的聚集密度,判断出当时的惨烈程度。可就是这样一处战场,此时偏偏鸦雀无声,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又有微风吹起,带着一股腥味扑鼻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张青山是军人,别说早就见过尸山血海,就是他本身也是几进几出鬼门关,所以,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他并没有觉得不适应。甚至,说的难听点,就是他看到身边牺牲的战友,他也没有任何悲哀,可以说,他的心态很平静。因为,他认为马革裹尸是军人最好的归宿,而战友们为革命 牺牲,光荣!
没见到活人,甚至连活的马匹都没有,张青山稍稍松懈了一口气——最少也没有敌人。
从那植被下面摸出了自己的两把盒子炮,查看了一下弹夹,顺带检查了一下枪,恩!没有进沙土,还算不错,能继续 用。
也许是脸上的泥土有点多,张青山感觉到有些痒,顺手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顿时疼的他又龇牙咧嘴,忍不住哼了一声。把枪放在身边,右手仔细摸了下额头左边。
“嘶!”
就这么轻碰了一下额头左边的那个包,疼的张青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再次用右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触碰着那个包。虽然疼,可好歹还是摸清楚了,这个包有半个鸡蛋那么大。仔细想想,恩!肯定是那发炮弹炸起的某个石头或者木棍,刚好打在自己额头上,让自己昏迷过去。
习惯性的一模左腰,还好,水壶还在。
又小心翼翼地用水壶里的大半壶水清洗了一下这个包,顺带洗了把脸,再喝两口,水壶就空了。
这水壶作用可大了,不能扔。
然后,张青山就这么坐着休息,看着眼前的战场惨景,他的军人性格立即就抛开了过去式,结合眼前的情况,推算着自己昏迷后发生的情况:按照红军处理战后的习惯,无论敌我,只要有活的,都会救治。对于尸体,同样是无论敌我,如果有老百姓,会请老百姓帮着掩埋,如果没有,就会自己动手。当然,敌我战士的遗体会分开掩埋。可眼前的情况却是敌我的尸体都没有掩埋,再拿望远镜看看周围,燕子口周围的远处没有尸体,而谷内有些士兵的武器都没有收走,可有些的却不见了,结合这样的实情,那就只能是一种情况:我军虽然成功的消灭了谷内的敌人,但却是匆忙撤tui ,否则,断断不会连打扫战场都没有完全完成。在根据周围没有留下尸体的情况,可得出,虽然匆忙撤tui ,但在短距离内没有受到敌人的追击,否则,就应该是一路留下敌我双方的尸体……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被发现 也就好解释了:时间紧迫,谁能一具尸体一具尸体的检查?只能对还有气的人进行抢救和转移,更何况,自己还被埋在土里,不仔细检查的话,谁能注意到?
那么,现在自己将面临两个问题:自己该怎么办了?第二个问题却是当务之急必须立即离开这儿,而且得离的远远地,否则,天知道 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回来,自己要不离得缘,恐怕会被敌骑兵的侦察兵发现 。
虽说张青山不怕死,可不怕死和毫无意义的送死根本就是两回事。而军人的冷静又让他不能慌乱,必须想好后才能行动。这时,张青山就又得面对一个选择:是回去还是继续 追上大部队或者说继续 长征?
这儿离甘孜城虽然有十多天的路程,他的左小腿受伤,如果回甘孜城修养,相对来说,比继续 长征要好得多——他腿受伤,行动不便,那么,想追上大部队,几乎不可能。而要是想继续 长征,那么,十有**就是他一个人的长征了,别的不说,就说是大部队的行踪,他无法确定。
从理智上来说,两权相害取其轻,回甘孜养好伤后再去陕北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说沿途必定有敌人和马匪之类的反dong 派的封锁和盘问,这根本就不用比较:无论是前进还是回去,都少不得要碰到这种事,到时候,就只能看自己的机智和运气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返回甘孜城,存活下去的几率还要大一些。要知道 ,现在他仅仅是处在干草地,下面还有水草地,那才是要命的了。而且,他的腿受伤了,一无医二无药三无吃的,这样要能走出草地,那才叫奇迹。
可是,张青山却在犹豫,因为他的心中有一种信念:如果说红军离开了百姓就如同鱼儿离开了水,那么,他离开了军队,就如同失去了一切……可问题是,如果自己就这么死在草地上,那又算什么?
彷徨中,张青山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没有烟,又顺手摸了胸口,心头一喜,果然,贺军长给的那包烟还在。
在草地上擦了擦手,又再衣服上擦了下手指,这才掏出那大半包烟,抽出一根,先在鼻尖上闻了闻,这才把那大半包烟放进内衣口袋。
叼着烟,顺手摸出火柴盒,结果,火柴被雨水打湿。
没有丝毫犹豫,完全是下意识的向左边一模,摸到一只手,砰了下,顺口说了句:“同志,借个火。”
见对方没反应,他还抓起对方的手……
这一抓,感觉力道不对劲,这才醒悟过来,扭头一看,得!这是半截手臂,却因为没有衣袖在上面,看不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同志的。
见惯生死的张青山没有丝毫害怕 ,反而愣了下,最终,把这半截手臂放下,长叹了一声,也不知这声叹息是为自己同志还是为敌人,又或者是为了人类这个种族。
左右看了眼,向左边最近的那个同志的尸体跪爬过去。
也不看对方的惨样,就在尸体上摸了起来。虽说**员不迷信,可张青山却觉得此时自己心头堵得慌,应该说点什么。便边翻找火柴盒边说:“同志,对不住,我这火柴打湿了,找你借个火。”
最终,没从对方身上找到火柴盒,张青山却好像在和对方说话一样:“不打搅你休息了,我去下一个同志那儿问问。”
一连找了六七具遗体,不是没有火柴就是火柴被打湿了。最终,张青山在一具脖子被子弹削掉一小半,把周围草地染红的遗体上,居然收出了一个煤油打火机。
张青山觉得这打火机有点眼熟,应该在哪见过。一时间,他看着手上的打火机,也不急着点烟,而是眉头微皱的回忆起来:打火机可是高档玩意儿,恐怕整个红军队伍里也没几个。他之所以对这个打火机有印象,是因为这个打火机的主人是四十九团二营一个班长的。记得在雪山上,当时好多同志身上的火柴盒都点不着柴火。这家伙就拿出这个打火机给大家生火,事后十分嚣张的显摆——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显摆,让张青山对他印象深刻:爱显摆的人绝对见不得比他更爱显摆的。说什么这是他参军前,将一个欺压百姓的地主阔少爷打断了腿,顺手抢来的。
再看看这位同志的遗体,这一刻,张青山居然有些眼红了:他是多么希望,眼前这个比他还爱显摆的家伙,能再站起来,对他显摆一次,不!只要显摆一下,或者是笑一笑,他给对方磕头都行。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不知道 这个家伙牺牲时有没有后悔,但要换成自己的话,张青山觉得一定不会后悔。还是参军时那话:既然走上了革命 道路,那么,就一定要将革命 进行到底。为此,无论是流血牺牲,还是抛洒青春,都无悔此生。
点燃烟,坐在牺牲的战友旁,默默地看着山下,张青山边吸着烟边做着这道选择题。
直到烟蒂烫着了手指,他才猛地惊醒过来,扔掉烟头之余,他的眼神却十分坚定……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无绝人之路!
他知道 自己现在的处境:别说掩埋这么多遗体,就是想要埋葬这些战友的遗体都是一种奢望——天知道 敌骑兵的援军什么时候回来。万一碰上了,那可就完蛋了。
所以,当他决定继续 长征,哪怕一个人,也要找到大部队的时候,他就只能硬起心肠,无视这些了。
先用自己的急救包把左小腿的伤口处理一下,然后,用找到的一把步枪当拐杖,一点一点地在战场上收集资源,结果,还真是不错:红军战士带的粮食收集了二三十斤,敌人带的罐头也拿了十三个,三个灌满水的水壶,烟十二包散烟都收集到一起,……运气不错,在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敌人长官的身上居然还找到了一把勃朗宁【创建和谐家园】和两个弹夹【创建和谐家园】本身里也有一个弹夹……还有很多别的物品,比如说雨衣、急救包等等。
张青山有些舍不得这些东西,尤其是食物,不过他也知道 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就大吃特吃起来——最少这一顿也要顶得上一天的饿。同时,为了防止敌骑兵随时回来,他就只能在一堆尸体旁吃。
在这种血腥味和惨景中吃东西,换成一般人,恐怕喝水都得吐,而张青山却是边吃喝边两眼望着天,因为他虽然能受得了这种血腥的刺鼻味,可眼前的惨景却让他心情格外沉重。
饱饱地吃了一顿,摸着有些圆鼓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又猛喝了两口水,他觉得,这一顿可以挨到明天早上。
把水壶一丢,拿着一根木棍,撑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二十多米外早就打包好的一个大包袱走去。
把包袱扛在肩头,四下看了看,叹了口气,最终,他没有顺着谷内通道走,而是直接向山上走去。
要不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当一个人倒霉透顶的时候,就是转折之时。
这不,因为腿脚不便,又扛着几十斤重的东西,仅仅爬这么个大山坡就用了足足一个半小时,累的张青山大口大口的喘气。更为重要 的是,这种累不仅是体力上的负担,更是对他心理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以至于爬到山顶时,他不是战胜山坡的高兴,而是有一些绝望:爬这么个山坡都如此费劲,接下来更为艰难的路程岂不是更难走?以至于他先前对胜利走出草地的信心都发生了动摇,脑子里竟然琢磨着: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死在这儿来的干脆,还能免受接下来的罪。
带着这种想法,刚爬到山顶的他把身上的抱负一丢,也不看四周的情况,掏出包烟,抽出一根,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没有被打湿的火柴,点燃。
深深地吸了口,抬起头,看向四周……下一刻,他就呆住了,紧接着就是喜上脸,最后居然咧嘴笑: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老子都有干脆死在这儿的打算了,你却让我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一两百米处,有两匹马儿正在那儿低头吃草。这不是老天爷开玩笑还能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如果是两匹野马,没准张青山会更加绝望,别说此时张青山受伤,就算是没受伤,他也捉不住两匹野马,反倒是打死它们吃肉的希望还大一些。但正因为这两匹马儿套着马鞍,就绝对是战马,这就让张青山喜出望外了:战马可不怕人,而且还十分听话。更重要 的事,无论是红军还是**,对战马的训练 都差不多,这就更加容易得到。真正 的天无绝人之路!
张青山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离两匹战马百米时,大概是因为处于上风处,又是视力绝佳的地方,那两匹战马抬头看了眼过来,打了个喷嚏后,没有任何表示,继续 吃草。
离两匹战马还有五十米左右时,那两匹战马抬头看着他,左边那匹黑白相间的战马有些局促的动了动蹄子,退后了两步,倒是那匹纯黑战马又开始低头吃草了。
“吁!”
张青山见状,右手食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哨音。
果不其然,大家训练 战马的方式都一样。
那两匹战马听到这个哨音,同时抬头看来。见张青山继续 走过来,那匹黑战马摇了摇头,打了个喷嚏,向张青山走来,另一匹战马也缓缓跟着。
摸摸这匹战马的马鼻骨,又摸摸那一匹,张青山乐呵呵地笑了:这下,不仅不愁那些好东西能带走,还不愁赶路的问题了,最主要的是,有伴了。虽然它俩不会开口说话,但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赶路要强百倍——没试过孤单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在空旷无垠之地,寂寞会对孤单一人造成多大的心灵打击,多考验人的意志力。这种孤单寂寞,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能让人绝望的【创建和谐家园】。
再次回到燕子口谷内,把先前收集到的东西都带上——武器就只能带一只轻机枪和十几个弹夹没办法,轻机枪是远程攻击武器,【创建和谐家园】就是近战,这两者配合的当。至于步枪,说实话,面对众多敌人,还真不如轻机枪,虽然轻机枪重了些,但这不是有另一匹马驼吗。因为张青山知道 ,接下来的路,将有多艰难,这些用得上的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尤其是粮食。
骑着马,牵着另一匹马,用指南针确定了大方向后,心情大好的张青山乐呵呵地赶路。
心情好的时候就夹夹马腹,加快点行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信马由缰,反正只要方向对了就成。倒是想说话,却又不能唱歌,让张青山有些憋屈,但马儿是不不错的听众,虽然它们显然不知道 张青山在嘀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