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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就是洗个澡嘛!”
“是啊,要连洗澡都不许,这管的也太多了点?”
从这些话语中就可听出大家有多不满,只是碍于军纪,不敢公然反抗而已。以至于连孙志平都走过来,小声劝道:“老张,同志们有十多天没洗澡了,身上都发臭了。今儿好不容易碰到河水,你就让大家洗个痛快。”
面对孙志平委婉的【创建和谐家园】和请求,张青山想都没想,直接摇头……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两百二十五章 碎石河之战
“同志们,说实话,我比你们谁都爱干净,也早就想好好地洗个澡,解决一下个人卫生。可问题是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别说在河里洗澡,就是淋雨洗澡都不敢。”
稍稍停顿了一下,见大家都直起身看过来,他继续 解释道:“大家摸摸河水,感受一下河水的冰凉程度,再抬头感受一下这风吹的有多冷,我们就能想象得到,现在我们是能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可洗完后,大家十有**都得感冒发烧,偏偏我们身边别说医生,连个治疗感冒发烧的药都没有。那么,一旦感冒发烧,接下来的路还走不走……所以,同志们,不是我张青山不近人情,而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所以,大家也别恨我,还是尽早洗漱一下,抓紧休息。”
见同志们的高兴劲一下子就没了,虽然很听话的纷纷穿上衣服,可人人面露不爽之,孙志平赶紧大声补充道:“同志们,队长说的在理,大家执行就是了。不过,大家要是真觉得身上发臭,还是可以用水适当的擦洗一下身体,但不能脱衣服。而且,先说好了,必须得先生起一堆火,以便于大家擦完身体后,马上穿着衣服到火堆边烤火。要不然,真的感冒发烧了,可就麻烦了。”
这话立马就得到了大家的响应,很多人连脸都不洗了,直接回到岸上,把沿途收集到的干牛、羊粪拿出来,生火……虽然不能直接洗澡,但考虑 到张青山刚才说的情况,谁都知道 该怎么办。现在,能擦洗一下身体,总比继续 让身上臭满汗味来的舒坦?
张青山用河水擦拭了一下身体,感觉清爽多了,扭干洗脸帕,站直,感受一下河风,顺便扫了眼河对岸,却猛地感觉到哪儿不对劲,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河岸,好像觉得找到不对劲的根子了,却又说不出个具体。再看看河对岸……
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扫了三遍身后的河岸和河对岸,总算是弄清楚问题出在哪儿了:身后的河岸河的右岸地势相对于河对岸要低的一些。从张青山现在的位置看,右岸是往上十来米是一个斜度为五、六度的坡度,他站起来,目光所及处全是一马平川,甚至看到了视力所及的地平线。可河的左岸,却是一个土坎,高的地方有两米多,最低的地方也有一米左右,而从他现在的位置上,仅仅只能看到土坎。
哪怕是面临相同的环境,换成一般老百姓,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点算不上事的小问题。可在张青山眼里,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要是我们在右岸扎营,深夜要是有相同数量的敌人潜伏着接近到三四十米的地方,突然冲过来的话,恐怕还不等大家跑到河对岸,就损失大半了,最终可能导致全军覆没。但要是我们把营地放在左岸,相对来说,我们最少能保证,敌人从右岸攻击营地的话,他们至少得先趟过这条河,如此,我们不仅能有充足的时间做出反应,还能保证敌人趟过这条河的时候,得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剩下的敌人根本就不敢再从对面进攻。而且,从地理位置上说,左岸比右岸高一些,不仅有利于观察,还能有利于射击和掩护。如此,最少能保证左岸对右岸的优势。至于敌人从左岸的另一边发起攻击的话,我们至少可以事先把主要的防守精力放在这一面。
想到这儿,张青山不由得用目光仔细寻找,可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哨兵。还以为是伪装服起了作用,张青山心头欣喜之余,不得不开口询问负责安排侦查放哨的孙志平:“老孙,我们的哨兵放在哪儿了?”
孙志平听的就是一怔,旋即一拍额头:“哎呀!怪我,怪我。一见到小河,我这心里一激动,居然忘记安排这个了……老张,回头我对你检讨,现在,我马上去安排。”
“算了,我们还是别打搅他们。这么多天了,同志们难得高兴一回,就让他们多高兴一下……你洗好了吗?”
“好了。”
“那行,我们俩到河对岸抽根烟去?”
来到河对岸,眼前是一马平川,在远处,估计最少有二十多里路的地方,才出现了几座凸三五。再回头看看右岸来时的路,立马就有登高望远之感——事实上最高处也就高个两三米,可在这大平原上,目光所及,一马平川,这种登高望远之感悠然而生。
都是军人,看问题也都是习惯性的从军人的角度出发。孙志平来回看了一遍后,砸一下嘴,道:“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边扎营。”
“我叫你到这儿来,就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随后,两人也不说话,席地而坐,就这么抽着烟,静静地看着河水里嬉闹的同志们——有些事,只要提醒一下就够了,都知道 该怎么办,说的太仔细,反而会伤了和气。比如说,孙志平的职责之一就是负责营地安全,要是张青山说他现在该把警戒的重点放在左边,如何如何安排部署,就算孙志平在怎么大度,心头也会不快。反倒是等孙志平安排部署完,张青山巡视一遍的时候,指出哪儿不足,哪儿需要 加强,反而让人容易接受,这不仅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本事。军人,就服比自己本事大的人。
一根烟就要抽完的时候,孙志平用手指把烟头往河水里一弹,平静的说:“老张,我刚才仔细想了下,你觉得我们要是分出小部分人到右岸去,可以不?”
张青山不解的扭头注释着他。
“主要是我觉得,如此一来,敌人无论是从左岸还是右岸对我们发起冲锋,另一边的人都会起到接应的作用。这样的话,最少能保证不会出现全军覆没。”
这个时候,就是展现个人能力的机会,况且,军人谈论部署时,都会比较直接的说出来——讨论的是公事,大家拍桌子争论都很正常,私下里大家还是好朋友好兄弟,反倒是在公事上搞太多的弯弯绕绕,注定会弄巧成拙,好事都有可能变成坏事。所以,张青山毫不客气的摇头指出:“这样就等于分兵把守,绝不可取。”
见孙志平看过来,张青山继续 解释道:“一来,我们的人数本来就少,要是集中兵力跟来犯之敌拼一下,还有胜利的希望,可要是一分兵,哪怕对方来的人比我们少,攻击我们其中一点,我们都得吃大亏;二来,要是敌人同时攻击两边,我们两边的营地不仅不会出现互为犄角之事,甚至可能会互为累赘。基于这两点,我觉得分兵扎营不可取。”
孙志平低头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抽出根烟,继续 看着河水中嬉闹的场面。
倒是张青山有些奇怪他的沉默:从这几天接触来看,你平时也是个爽快人,今儿怎么变成个闷葫芦了呢?
“老孙,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有事?”
孙志平扫了眼张青山,又看向远方,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我在担心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有什么可担心的,生也好,死也好,只要自己尽历 就成了。”说着,张青山向后一倒,顺手扯了跟野草,放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嚼着。
孙志平看他这副样子,再想想他的话,脸上总算是露出几分笑容:“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死,也浪费掉敌人一颗子弹,算是为革命 尽了份心力。”
一听这话,张青山看了他一眼,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琢磨着:老孙今儿是怎么了?神经兮兮地,有点怪。
事实上,孙志平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这一路走来,太过顺利,连周宝玉嘴里的那些马匪的毛都没见到一根,让他老有一种下一刻就得面临暴风雨般打击的担忧。说白了,这就是人的性格和经历 的不同决定了大家在面对问题时,各自的心态大不同。孙志平时刻都有不自信的危机感,而张青山则到哪都是尽历 就好、生死看天的洒脱状态。从这点上说,哪怕孙志平比张青山大几岁,却没有张青山成熟稳重。
吃过晚饭,张青山命令大家转移到左岸,对于右岸留下的火堆也不弄灭。
孙志平倒不是有什么第六感,只是个性使然,太过平安顺畅让他老觉得要出事,却又说不定什么时候到底会出什么事——这还不如立马就出事,最少,还能跟敌人杀个痛快,免得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的受罪。所以,别人能休息,可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干脆找到正在喂马的周宝玉,让他把先前的经历 再仔细讲一遍,尤其是他被马匪连续抢劫的事,重点细说。
他的个性就决定了他听完后不仅没有安心,反而更担忧了,干脆找到正趴在一处相对低矮的地方抽烟的张青山。
等他把自己担心的事一说,张青山就笑了。一开始还有兴趣陪着他一同思考,渐渐地,张青山就对谈话失去了兴趣——关键是孙志平跟个怨妇似的,担心这担心那的,又对任何问题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还爱钻牛角尖。最终,弄的张青山心头渐渐升起了火气,也懒得跟他进行讨论:虽说你担心大家的安危是好事,可是,你老是这么担心也不是个事,影响也不好。长期如此,肯定会搅的大家都不得安宁,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想办法让你安心,免得今夜不能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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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碎石河之战(二)
被唠唠叨叨地孙志平说的心烦的张青山,直接以大队长的身份下令:立即改变目前营地的防御。以河岸为线,在左岸摆出一个半圆的防守阵势,外面不仅有双岗,还增加了流动岗哨。
而在河岸这条线上,减少目前的岗哨,改为双岗。并且,把老田和另一位受伤的同志编为一组,在这条防线的左边放哨反正老田一天到晚的睡在担架上,不用走路,让他当哨兵,不仅能减轻他的负罪感,还能节约人力。把周宝玉和自己编为一组,守在右边。正好今夜月圆,周围又难得的没有雾气,能见度极好,敌人要想从河对岸摸过来而不被发现 ,根本不可左能。
孙志平还是有些不放心,唠唠叨叨,张青山恼怒之下,干脆把队里唯一的一挺轻机枪调过来,由张青山带着在河岸最高处警戒。如此,一旦有事,这挺轻机枪就能仗着地势的高度,进行无死角的全方位火力支援——敌人要是从河对岸进攻,有河水这道天然屏障阻扰,让敌速度受阻,极大的有利于机枪的扫射。如此一来,大家只要把主要精力和防守的重点放在营地左边就好……要不是警戒的范围有点大,又怕夜里目光不能及,无法及时发现 摸过来的敌人,要不然,张青山都想一个人来防守这一面。反正敌人想冲过来,得先从机枪扫射下冲到河边,然后才能再次冒着机枪发飙下的火力封锁,才能登岸。
这才让孙志平心头稍安的离开。就这,他走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张青山一定提高警惕,弄的张青山真想跳起来揍他。
夜!渐渐深了。
也许是因为孙志平的一番乱窜,弄的营地有种鸡飞狗跳之感,大家自然无法安心入睡。
然而,一夜平安无事。让没睡好的众人心里都对孙志平引发的紧张感都有些火气,就连张青山都忍不住埋怨孙志平,觉得老孙同志这是极度的不自信,没事找事,非弄得大家哈欠连天他就高兴了。
但事实证明大家都错了,孙志平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突击连就是特种兵性质的存在 ,最擅长夜袭。作为突击连的连长,张青山更是明白,凌晨两点到四点,是一个人最累,也是偷袭的最佳时机。所以,这段时间,他特地叫醒了身边的周宝玉,要他帮着一起戒备。可两人瞪大眼睛,紧张的熬过了这段时间候,张青山一看怀表,得!都四点过十分了,警惕心自然也就松懈下来。
很是不满的看了眼十多米外,火堆旁,抱着抢合衣而睡的孙志平,见其呼呼大睡的美好样,张青山一想到他先前神经兮兮、胡乱叨叨的场面,两相对比,对他就更不满了。
“这家伙,先前神经兮兮的乱跑,现在却睡的这么踏实,真是的……”
“大哥,你说什么?”
看着周宝玉打着哈欠,张青山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天就要亮了,你赶紧再睡一会。”
“算了,我现在不想睡了。大哥,你一夜没睡,趁着有点时间,还是你睡一下,要不然,天亮后你要没精神,会让大家说闲话的。”
张青山琢磨了一下:说的也是。作为队长,要是边走路边哈欠连天的话,你让战士们怎么想?再说,这天都要亮了,肯定不会有敌人来了,趁着还有点时间,睡一下,也没什么。
“好,我先睡一下。你可一定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有什么事,立即叫醒我。”
“大哥,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脸。”
等周宝玉回来后,张青山倒头便睡。
然而,谁都没想到,来犯之敌居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在大家最疲劳的时候偷袭,偏偏选在黎明前的时候突然摸了过来。
周宝玉左手拿着把盒子炮,右手拿着张青山递给他的望远镜,嘴里嚼着一根野草根,瞪大眼睛,目光如扫描仪一般,往河面及对岸扫来扫去。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必然会拿起望远镜去看个究竟。
突然!
周宝玉的眼角扫到河对岸二、三十米外,好像有个黑影动了一下。只是因为对岸几十米外黑蒙蒙一片,看不清。
可别小看周宝玉人小,再怎么说,他也是突击连的人,虽然比不过突击连的成年士兵,但他好歹跟大家一样学习,耳濡目染之下,这军事方面的见识,尤其是关于不需要 当场直接付出巨大体力方面的军事知识,他学的并不比别人差。这不,别人或许会认为是看花眼了,可他却一定得弄清楚,而且,他还并不是直勾勾地盯着刚才闪过黑影的那个地方,而是先缓缓低头,然后,借着眼前野草堆的掩护,把望远镜从前面的野草堆稍稍伸出一点,借着野草堆的掩护,仔细的观察着那个地方,还时不时的往那个黑影闪过之处的左右扫几眼。
大概半分钟后,刚才闪过黑影之处,陡然扬起一个黑物体,但也仅仅是扬起后又迅速落下,前后不到半秒,快的让不怎么注意到的人还以为是眼花了。
周宝玉同样没看清楚,可他却很坚定的认为那是敌人。
用左膝盖碰了碰张青山:“大哥,快起来,有敌人。”
张青山立马惊醒过来,不过,他也仅仅是睁开眼,除此,并无任何动作,只是轻声问道:“具【创建和谐家园】置?”
两人配合真是默契。张青山刚问具【创建和谐家园】置,可周宝玉却已经偷偷地把望远镜递到了他左肩处。
“三点方向,倒退两秒,三十到三十五米。”
偷偷摸过来的敌人大概觉得没被发现 ,所以,仅仅隔了十秒左右,又向前爬了三四米,然后,用手把眼前的野草堆稍稍拨开了一点,以便于观察。
有了周宝玉的精确指出,加上地势高度,张青山立马就发现 了他。
“宝玉,你悄悄退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 老孙,再悄悄通知所有人,准备 战斗……还有,别忘了提醒老孙,为了防止敌人声东击西,让他千万千万记得,没有我的直接请求,就不要给我增员。”
等周宝玉匍匐着倒退而去,张青山边轻轻地拉了下轻机枪的枪栓,边咧嘴露齿冷笑:来!老子让你们尝尝轻机枪火力封锁的滋味。
为什么越是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军事人才越被重视,因为很多知识在书本上根本就学不到,尤其是面对危险,需要 迅速作出准确判断的时候,经验丰富指挥官作出最准确反映的几率绝对要远远胜过新手。就比如现在:无论是张青山还是听到周宝玉报告 的孙志平,绝对不会想到,张青山为防止敌人采用声东击西战术袭营而临时起意的提示,却在战术方面,让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反正通知同志们做好迎战的准备 还得有一点时间,再加上,张青山得确定一下,来的敌人是不是侦察兵,所以,他不急。
拿着望远镜,借着身前野草堆的掩护,仔细的观察着敌人,同时估算着同志们都被通知到所需的时间。
恩!这有一个……嘿!这还有一个……啊!你们三个居然一起摸过来,也太看不起我了……看着看着,张青山居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无他,只因敌人如果在几十米外的夜掩护下,灰蒙蒙一片中,张青山还看不太清楚,可伴随着敌人的接近,又仗着地势高度,加上望远镜的功效,此时,在他眼中,大地就如同一张青灰的纸张,而敌人就跟一只只纯黑的小爬虫一般在纸上爬来爬去,让张青山想看不清都难——当然,因为距离问题,要想看清左边老田两人的观察点那边远处河岸的情况,还是有很大的难度。
正是基于这种看着敌人如此小心谨慎,却不知已经被自己看的真真地,而产生的掌控之感,让张青山觉得这场面很搞笑,嘴角自然而然的露出笑意——这是对敌人掩耳盗铃状态下的嘲笑。
张青山掏出怀表,借着月光看了下表,已经过去一分多钟了,估摸着还得要个一分钟才能通知到每个人。
收起怀表,正要继续 观察敌人这种搞笑场面,却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响动,回头一看,却见周宝玉爬了过来。
“宝玉,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能不快么?老孙……恩!孙副队长一听我的报告 就激动的跳了起来,又怕你这儿人少,又不好派人来增员,就只好把我打发回来了。”
“都通知到了?”
“恩!我最少通知了一半。”说到这儿,周宝玉撇了下嘴,旋即露出了搞怪的笑容,笑着解释道:“大哥,我这一路爬过去,根本就没等我去提醒,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醒了。你猜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孙副队长这一夜不时的来回巡查,还提醒大家别睡的太死。结果,弄的大家就算想好好地睡一觉也不可能:不是被他吵醒,就是被他打断睡梦,又提心吊胆的随时准备 面对敌人的偷袭,最终,让大家都睡意全无……我一爬过去,他们还以为是孙副队长又来提醒他们,各个眼睛睁的跟牛眼一样,火冒三丈的直瞪我……”
张青山听的直摇头:这老孙,自己草木皆兵也就算了,可连带着让大家一起无法入睡,都陪他玩,这就有点过分了,等打完这一仗,可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对于周宝玉,张青山就比较满意 了:不管周宝玉这冷笑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深谙大战之前先放松的军事规则,这可是好事,说明这小鬼头正逐步走向成熟。
说笑间时间过得特别快。
很快,张青山就率先发起了攻击,打响了规模小,但极为惨烈的碎石河反击战……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两百二十七章 碎石河之战(三)
张青山把轻机枪的枪管伸出野草堆一截,架好,身体向上扬起,枪托抵在右肩膀处,这才看了眼右边的周宝玉,却见周宝玉已经爬到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拿着盒子炮,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这就是配合默契的体现:根本就不用张青山开口提醒,周宝玉已经做好了准备 。
感觉到张青山看过来的目光,周宝玉扭头对张青山一笑,点了点头。
张青山也回应的点了下头,随即,对着河对岸十多米外的敌人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枪口的火舌闪亮喷出,子弹壳弹射般的跳跃而出,子弹头则在火舌闪烁中,闪电般的出现,拖着银白尾线,在夜空中划出一条条银白弹痕,射向最前面的目标……对付一群偷袭者,第一时间不是杀敌多少,而是要打掉他们最前面的尖兵,才能有效阻击敌人暴起的冲锋,这是阻敌气势的最佳手段。接下来才是对敌人聚集区扫射,以敌人的鲜血和死亡来吓住敌人,这是泄敌勇气。也是小范围的战斗中,防止敌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应对手段。
果不其然!
张青山运气好,第一发子弹就击中了敌最前面的尖兵的右大腿。
“啊!”
这家伙疼的大叫一声,顿时就满地打滚。
可张青山是铁了心的要灭掉这个排头兵,见这家伙连翻滚动中还惨叫连连,那是想都不用想——你边滚边叫,岂不是指明了你在什么地方?既然这样,我还跟你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