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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只有女子绣制嫁衣的,还没听说过男子绣喜服的,你可曾见过男子拿针吗?”君卿华被静荷的那些好笑的想法打败,反驳道。
静荷撇了一眼嚣张的君卿华道:“你不就会绣花,我亲眼见过啊!”
静荷实话实说,静荷不仅仅会绣花,而且绣的还不错,最重要的他还会设计花样,简直在服装这行业,算是个精通的呢。
“呃”君卿华的笑声戛然而止,无辜的看着静荷道:“娘子,怎么说,你夫君我曾经也是个商人,对于布料,样板,刺绣什么的自然是要了解一下的,不然,会被下面的掌柜看扁!”
“这么说你还真会绣制复杂的花样?”静荷眼睛瞪得老大。
君卿华愣在当场,良久之后他艰难的点点头,道:“会一些!”
“何止啊,当初在学院,我绣手绢上的荷花的时候,绣着绣着睡着了,还是你给绣好的,阵脚细密紧凑,绣工连我都羡慕呢!”静荷一脸崇拜的看着君卿华。
“”君卿华艰涩的笑了笑,点点头。
静荷脑袋凑近君卿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夸张了,她捧着下巴,一脸崇拜的看着君卿华道:“还有,还有,还有一次,我好像绣的是个什么来着,睡着之后你也给绣好了,而且,朦胧中我还似乎看到你在微弱的灯光下,挑灯刺绣的样子,当时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君卿华更加艰涩的笑着,点点头。
这些,确实都是他干过的事儿,当时他,还没有得到她的心,他们两个还是分床睡,他想要帮她,不想她劳累,但是,对于像女子这般挑灯刺绣,他是极其不愿承认的,因此,每次帮静荷绣完,他都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静荷也是大意,还以为是自己修好之后才睡着的呢。
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脸上却不同声色,看着静荷,平静无波的眸子深处却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卿华,夫君,如此说来,你是不是该帮帮我,咱们一起绣嫁衣啊!”若是自己的嫁衣,由夫妻二人一起完成,那才是真正无上幸福啊!
甚至,静荷已经开始双眼冒着星星,脑海中幻想着君卿华手持绣花针的样子,肯定更令人心动。
“呃”下意识的点点头,君卿华而后才反应过来,猛地摇摇头的道:“为夫虽想帮你,但为夫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啊!”君卿华咽了咽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没事,没事儿,我帮你啊!”静荷托着脑袋,将脸更凑近了几分,笑道。
“好吧!这件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抵挡不住静荷那一脸的期待,君卿华下意识的点点头,而后,反映国力之后,直接抱起静荷,公主抱的将静荷抱上拔步床。
静荷双眼仍是闪着星光的看着君卿华道:“嘿嘿,我们一定能作出世界上独一无谓的嫁衣,嘿嘿嘿!”
看着静荷娇笑欢喜的样子,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仿佛要流下口水来,君卿华也不由被静荷感染,心中的不舒服瞬间被一扫而空,拥着静荷,盖上被子,嗅着那香甜的奶香味,缓缓进入梦想。
而静荷,枕着君卿华的胳膊,将脸埋在君卿华胸口,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做梦都是开心的笑出声来。
相比于静荷和君卿华的甜蜜,皇上的现状有些痛苦莫名。
他服了静荷给的药,除了身体略有些发红,并没有其他异状,然而,在下午清儿的陪伴下,他却生出了一丝旖念来,但是,看着清儿那爱慕的眼神,甜美的笑容,完美无暇的俏脸,他实在是下不去手,他想将最美好的给她,至少,第一次,总要在大婚的时候。
梅可卿是他最爱的女子,然而,他那时候年少轻狂,未曾大婚,便要了她,终是害她痛苦了一辈子,而清儿,他实在不想在没有大婚之前,要了她。
第五百八十九章 痛苦的皇上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心结,原本是那么的渴望,然而,事到跟前,他却退缩了,胆怯了,完全没有一个皇帝该有的心态,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却又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年少轻狂,他心头更多的是责任。
“该死!”皇上强忍着心中的想法,看着在自己身旁一直服侍着自己的女子,心中暗骂,通红的脸颊,还有那无法控制的目光,完全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然而,他却还在强忍着,想要装出没那个意思的表情。
看的清儿羞涩不已。
今天听了静荷的话,她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但看天哥哥一直忍着,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实在说不出来要自动献身的话来,只能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皇上,一阵阵的羞涩。
转头看了看天色,房间已经很暗了,刚才有宫女将蜡烛点上,屋里灯火通明,外面却已经是漆黑一片。
“天哥哥,您好点了吗?”清儿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皇上长长吸了几口气,这才压抑住有些飘忽的声音说道。
“”
清儿无话,皇上的表情,就算她是个不经世事的少女,也知道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良久之后,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心痛,她终于忍不住,脸上红如血,低头躲避天哥哥的目光,细如蚊呐的声音问道:“天哥哥,您既然如此难受,为何不碰我!”
这句话,存在她心底一下午了,眼瞧着天哥哥强自忍耐的样子,她除了无尽的心疼,还有些自卑,是不是天哥哥不喜欢她呢?
皇上却一脸神情的看着清儿,道:“我不舍!”仅仅只有三个字,仿佛倾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皇上心中不住的咒骂,为何,都一下午了,药力还没有下去,他看着自己有些发烧的手腕,红嘟嘟的,都快赶上晶莹的石榴子了,这可如何是好,也没问敏淑,药效什么时候下去。
“天哥哥!”清儿瞬间被这三个字感动打得一塌糊涂,她将发烧的侧脸,贴在皇上那更加发烧的胸口,听着皇上的心跳声,心中莫名的安全感飙升。
“清儿,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忍受的,你若困了,就先去侧殿休息,我运功调息一下!”皇上开口道,不知为何,看着清儿的脸,他就忍不住的想要
“我不走,我要陪着你,天哥哥,我这一生一世都会陪着你的!”听到皇上要将她赶走,她忙激动的说道,脸色红彤彤的,表白着自己的心意。
“好,不走,天哥哥也陪着你!”情投意合也不过如此罢了,只是苦了自己,这夜注定无眠了,皇上无奈长叹。
“上来吧,咱们一起睡!”说着,像是卡小孩儿一样,皇上双手卡着清儿的双臂,将她抱上龙床,躺在床上,两人相拥着。
皇上的心,砰砰砰的剧烈跳着,舌尖低着自己的上颚,拼命的运功调理气息,而后平静的朝清儿说道:“清儿,睡吧!”
说罢,他挥手,几道劲风,拍灭了殿中的烛火,而后,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说一句话,躺在床上,运动抵挡心中的念头。
而清儿贴着天哥哥火热的身体,再一阵紧张之后,也沉沉睡了过去,她忙碌了一天,聚精会神的看着皇上一天,本就很累的她,终于陷入梦想,皇上却在她呼吸平稳之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盘膝,坐在床边上,拼命修炼起来。
他不是勤奋的人,而是,若再不运功抵挡,他一定会煎熬发疯的。
边修炼,他边咬牙切齿的在心中狠狠怒斥静荷,开的什么药,药效那么长时间不退,药效还那么强。
其实,皇上这样想,却是是误会静荷的了,原本这药,本就没有令人那啥的成分,只是简单的身上泛红而已,有那啥的症状,只是,若服了药的人,心中有情玉,那这情玉,便会改变药效,毕竟是强身健体大补的药,这药效会瞬间散步全身,并且,若心中的情玉没有得到解放,这药效就会一直持续,不会消退,当然,任何药都会有一个药效时间,只是,这个时间,是根据服药人的心情而定,静荷也说不准。
第二天一大早,静荷和君卿华两人起了个大早,天还没有大亮,两人便起来锻炼身体,这是静荷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她不愿落下,两人正在大汗淋漓的比剑的时候,高公公慌忙的跑着闯入雪阳宫,在岚梅的带领下,气都不带喘一口的,直直奔到雪阳宫中间的花园处,静荷两人练功的地方。
“呼呼,呼呼,公主,救命!”
刚刚找准机会,瞅准君卿华身体右侧的破绽之处,一剑刺下去的静荷,剑身陡然一顿,诧异的看着脸色通红,呼哧带喘的高公公。
君卿华也是停了下来躲避的动作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静荷道:“怎么了?高公公,您慢慢说!”说着,从一旁沏好的茶壶里,拿一个干净的被子,给他倒了一杯凉茶,说道。
“呼呼!公主殿下,老奴不喝了,救命啊,皇上,皇上”见静荷递来杯子,高公公连忙双手急摆拒绝,然而,却仍旧是话也说不清楚,一脸着急的看着静荷!
“皇上怎么了?”静荷连忙放下茶杯,上前一步,目光盯着高公公。
“皇上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高公公终于缓过气来,仍是呼吸有些急促,这次算是把话说全了。
“出了什么事儿?”君卿华上前一步,目光一冷,问道。
“老奴也说不出来,公主您去看看就知道了!”高公公也说不出来,皇上满身通红发烫,他看着实在心疼,只能求宫中这位神医了。
“哦!好,容我换身衣服!”与君卿华对视一眼,两人双眼中都有些疑惑,皇上昨天不应该是当新郎了吗,能出什么事?
“来不及了,公主,皇上已经快顶不住了!”高公公急切的看着静荷,拉着静荷的衣袖,就要往门外走。
静荷放下手中的子母鸳鸯剑,朝岚梅道:“岚梅,你收拾收拾,吩咐御膳房准备饭食,我与卿华去去就来!”
昨天晚上吃不成饭的情况,绝对不能再发生,饭食一定要提前安排好。
“是!”岚梅一愣,恭敬回答。
第五百九十章 皇上现状
高公公拉着静荷,还没有走两步,便被君卿华当了过去,君卿华拉着静荷打得手,两人快步跟在高公公身后,想要一看究竟。
君卿华和静荷两人都只是穿了一身短衣武士服,而且两人衣服的款式一模一样,君卿华头发并没有束起,而是一般用头绳扎住,一般披散在身后,而静荷的头发,却全部用一根紫色头绳,扎起来,形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辫,长长的柔顺头发,随着静荷的走动,轻轻摇晃,在配合着两人的武士服,顿时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这一对丽人,走在皇宫的曲径道路上,引得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甚至连附近巡逻的侍卫们,也都惊诧的看着静荷两人,如此神情气势,简直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无比登对。
无视那些惊叹艳羡的目光,三人疾走着来到养居殿,站在殿外,静荷与君卿华两人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在外面等候召见。
片刻之后,高公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急切的朝两人招招手,静荷两人走了进去。
谁知,高公公竟然领着静荷和君卿华两人,穿过花厅,直接走到内堂,皇上的寝室,略有些诧异,不过,静荷很快便平静了一下心情,如此着急的就将自己找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绕过用金丝银线绣制的牡丹图,映入眼帘的便是龙床对面的榻上,皇上浑身通红的坐在上面,眼神有些虚弱且解脱的看着静荷。
“皇上!您怎么了?”静荷诧异,见此情形,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皇上嘴唇颤抖几下,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他狠狠剜了静荷一眼,冷哼一声!
“哎呀,公主,您就别问了,您先看看,皇上这一身张红,什么时候能消退啊!”高公公急切的站在皇上身侧,看着静荷。
静荷与君卿华两人面面相对,走进皇上,而后下意识的往龙床的方向忘了过去,龙床上的帘子紧紧地闭着,静荷略挑了挑眉道:“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静荷直接弯腰,玉手搭在皇上放在膝上的手腕上,略一沉吟,不由一愣,而后诧异的看着皇上,“您”
“哼!”皇上这声哼,声音略有些愤怒难忍。
静荷不由的一阵心虚,无奈笑了笑道:“皇上别生气,至少臣女的出发点是好的,臣女也是帮你啊,呵呵,好吧,我这就给您解了!”静荷搓了搓手,使劲儿憋着笑容,心中却有些无法抑制的想要爆笑出来。
皇上继续剜了静荷一眼,这才轻微点点头,样子有些虚脱。
“嘿嘿,马上就好!”说罢,静荷歉然的看了看皇上,而后运气,在皇上身前的穴道上点了几下,并且给皇上了一个平心静气的丹药,舒解他身上的烦躁和不适。
“好了!”拍拍手,静荷笑了笑,仰起头道。
“呼!”皇上深吸一口气,手指轻动了动,而后,他才由高公公扶着,站起身来,小心的活动者身子骨,明明还是那么健康的身体,行动上却像是个小老头。
直到片刻之后,皇上脸上的血红,慢慢消散,皇上这才能说出话来,只听他坐在桌子前,右手颤抖的端着茶杯,瞪视着静荷道:“敏淑,你可知错?”
“臣女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做!您放心吧!”静荷保证,谁能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变成他的苦难了。
“算了算了,这件事,谁都不能说起!包括清儿!”说着,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龙床。
静荷和君卿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帘子而已。
“是!”静荷十分认真,一脸严肃的回答,其实肚子里早已憋满了笑。
她实在没想到,皇上昨天晚上竟然硬是忍住了美人在怀,而不为所动,这份定力,她实在佩服,可又实在觉得好笑之极,又有些感叹,皇上这回是真爱了。
“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君卿华一脸雾水,他虽然问的是皇上,目光却是看着静荷。
皇上摇摇头,虚弱的朝他摆摆手。
静荷见皇上如此神色,于是也跟着摇摇头道:“佛曰,不可说!”
“那好,我就不问了,父皇,清儿呢?”君卿华问道。
“我点了她睡穴,她要晚一点才醒!”皇上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见君卿华还要再问,静荷连忙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了,她们终是长辈,作为晚辈,两人不能在过渡关心皇上的私生活了。
皇上目光却在静荷与君卿华两人身上扫过,目光好奇且诧异的看着两人如此侠气的服装道:“你们两个一大早为何如此?”
“呃!”静荷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洁白的武士服,简单大气,行动方便,穿起来挺舒服的。
“父皇,我和静荷在练剑!”君卿华淡淡回答。
“哦?练剑,竟如此刻苦,好好,你们回去继续练吧!”说罢,皇上朝静荷两人十分嫌弃的摆摆手,衣服恨不得马上将两人从眼前扇飞一般。
“嗯,那我们先告辞了!”君卿华朝皇上拱拱手,拉着正在行礼的静荷,转身离开,完全没有一点对父亲对君上的尊重。
“皇上,那臣女就先告退了,有什么吩咐,随时传唤我哈!”静荷被卿华拉着,随着他转身往外走去。
两人原本距离的就比较近,两人的长发,在转身的刹那,瞬间交缠在一起,黑发白衣,揉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绝美却令皇上觉得有些刺目的画卷,或者说,羡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