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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胖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下,小眼瞪的溜圆道:“不对啊,这龙衣……是谁祭炼过了?”
“我也不知道,自从到手之后,去了趟外祖故居,收取真龙秘钥后就变成这样了!”
吴明摊开双手,脸不红气不喘扯谎。
以他的实力,就算说是自己祭炼都没人相信,而莲灯两女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当然不可能告知伍小胖。
即便,对方数次出手帮忙。
“真龙秘钥!”
伍小胖目中精芒一闪,对手将龙衣抛回,旋即有些垂头丧气道,“得,你小子还真是福缘深厚之人,不仅老祖宗青眼相加,还能接触到此等秘宝,更有……咳咳,算了,爱咋咋地!”
“既然阁下是玄圣老祖之后,此龙衣当有大用才对,何以……”
吴明被其反应弄的哭笑不得,不知这位是怎么想的。
他人趋之若鹜的宝物,竟然毫不动心。
“你们人族说话就是文绉绉的,什么阁下不阁下,我叫伍軋,可以喊伍爷,也可以叫伍哥!”
伍軋一摆胖手,不满的嘟囔着,不耐烦的瞥了眼龙衣道,“不就是个乌龟壳嘛,伍爷自己有,干嘛用别人的!”
“咳!”
吴明干咳连连,无语凝噎,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这位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真不愧是二代楷模,我辈典范!
虽然说的轻巧,但吴明心思何等机敏,岂会听不出其中意味?
龙衣乃是玄圣老祖龙蜕,其内蕴含圣道,堪称圣宝之下的最珍贵宝物绝对不含糊。
但伍軋言明自己有,并非是指另一件,而是其本体!
足以说明,这一族的防御之强,超乎想象。
再者,连这等防身至宝都不需要,另一方面也透露出,那位玄圣老祖对自家后裔的严苛!
“小伍哥……”
努力平复了下心绪,吴明准备探点口风。
“嘿,你这人真是的,喊哥就喊哥,干嘛要加个小字?我做你哥,你还嫌磕碜啊?”
伍軋一瞪眼,拍着桌子嚷嚷道。
“伍哥!”
吴明心里这个不自在,自己老大不小,心理算是个三十啷当岁大人,喊一个十五六外貌的小胖子哥,真是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当然,伍軋的实际年龄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
“噗嗤!”
头一次看到自家少爷囧样,红莲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嘿嘿,小娘子!”
伍軋顿时看直了眼。
“咳,伍哥,那日我途径安山湖,幸得玄圣老祖赐宝,只是不知……”
吴明无奈道。
“你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
伍軋不耐烦的摆摆手,直勾勾盯着红莲。
显然,此女对他的吸引力远在吴明之上。
“那为何琉璃公主前去求宝不成?”
吴明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琉璃公主?啊,锦小娘啊,她不就是为了……呃!”
伍軋嘴角隐现涎水,下意识回答,话到一半嗖忽住口。
“伍爷,我家少爷人可好了,你就告诉他嘛!莲儿也想知道啊!”
红莲轻轻推了伍軋一把,撒娇嗔道。
“美人计,我喜欢!嘿嘿!”
伍軋浑身肥肉哆嗦了下,顺势在红莲肩头揩了一把,微缩至极的放在鼻下狠狠吸了两口。
吴明看的真切,伍軋虽然面色沉迷,可一双小眼睛清明无比,哪里有半分受迷惑的样子。
再这么下去,红莲被占光了便宜,也别想捞着半点好处。
“红莲,你下去休息吧,我和伍哥好好聊聊!”
吴明淡淡道。
“是,少爷!”
红莲千娇百媚的翻了个白眼,敛衽一礼退下。
“得,算你狠!”
伍軋有些恼火的瞪了吴明一眼,抖手挥出一道青色流光抛给红莲,一脸生无可恋的摆手道,“别了小娘子,以后别想着伍爷,哎!”
“嘶!”
看到红莲不知所措的捧着一颗拳头大小青色宝珠,吴明轻抽一口凉气。
论宝物,他见识的不算少了。
玄兵神臂弩,极品玄器砗磲念珠,宝器龙淼枪,更有圣道之下不知品级的龙衣,还有分不出品级的莲灯。
以他的眼力,虽然不能判断其真正品级,但起码不次于神臂弩。
哪怕知道伍軋身份背景不凡,可还是被其出手之豪阔震惊到了。
“相见既是缘分,收下吧!”
略一沉吟,吴明点点头。
“谢伍爷恩赐!”
红莲抱着宝珠施礼,深深看了眼伍軋,款款退下。
“那丫头不错,就是……戾气太重,造孽啊,哎!”
伍軋目露不舍的看着红莲离去的方向,深深长叹。
“伍哥这是有意要帮她祛除戾气?”
吴明目光一亮。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可没那能耐,心病还须心药医,光凭外物手段难以根治,难难难!”
伍軋翻了个白眼,摇头不已。
“哎!”
吴明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红莲的情况着实特殊,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今天我来,除了想见见你之外,还想嘱咐你几句!”
沉默少顷,伍軋突然认真道。
“伍哥请说!”
见他少有的正经,吴明拱手一礼。
“锦小娘所属的黄龙宫虽然跟金鳞不太对付,但怎么说都是同属妖族,所以在圣道之争上,必然是偏向金鳞的!”
伍軋仰头望天,显得高深莫测。
吴明目光微缩,心有所测。
这位敢堂而皇之的将圣道之争宣之于口,必然是玄圣老祖庇护,根本不忌讳金鳞这位即将步入圣道的妖族皇者。
但他的态度,却让人纳罕不已。
无论怎么看,两者都是妖族,再进一步讲,还同为水族,更应该互相支持才对啊!
“嘿,你可不要以为同族就会一条心,你们人族那点道道,难道你还不清楚?”
伍軋似有所觉,嘿然一笑。
“可圣人不是体察天心,天下为公吗?”
吴明当然知道人族内斗到了何等激烈程度,可玄圣是何等存在,岂会在乎这些?
就算不在乎,至少也该表现的两不相帮啊,不像现在,明摆着不想帮金鳞。
“虽然我不太清楚其中缘由,但我依稀记得,老祖宗酒醉之后嘟哝过一句,那条杂鱼的来历不简单!”
伍軋双手一摊道。
“来历!”
吴明瞳孔骤然一缩,脑海中思绪斗转,沉默许久,吐出一句诗,“池鱼思故渊!”
“妙,高,实在是高,兄弟,你真是了不起!”
伍軋小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猛的抚掌叫道。
“伍哥过奖,这可不是我说的,乃是中古陶圣所做!”
吴明连连摆手道。
“怪不得都说你们人族乃是万族灵长之首,果然是聪明绝顶,老祖宗也只是猜测罢了。
没想到,你们人族中古时期的圣人,就已经知道了!”
伍軋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
“你的意思是说,金鳞的祖上是出自中古之前?”
吴明深吸口气道。
“不错!”
伍軋胖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