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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有个小小的台阶,她差点踉跄着要摔倒,紧急之下,她竟然反过来依靠着言司远,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言司远不经意地被她扑了个满怀。怀里的女人很软,小小的,像是一个毛绒娃娃一样精致而乖巧。
“嗯?…你为什么要赖在我家不肯走了呢?”言司远开始耍酒疯了,紧紧地箍住初卿,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好像非得她说出个之所以然而来。
他满身的酒味,又因为和她靠的近,初卿鼻尖缠绕的都是他的气息,酒精,迷醉,温热,甚至是…沉沦。
下一秒,她恢复理智。小脸却烧的通红。
“言司远,你放开我!”初卿小声地【创建和谐家园】,红着脸想要挣脱加在她身上的桎梏,奈何力量悬殊。
“我偏不放!”略带赌气的语气,初卿浑身一震。
这家伙,醉酒了就像个小孩一样,死皮赖脸的。
正文 第217章 竟然敢把我踹下来
现在倒好,就像树袋熊一样缠住她了,现在初卿算是体会到什么是进退两难了。
他们还僵持在门口,因为言司远的身体还靠在门框上,门还敞开着,而夜已经深了,这样看起来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初卿伸出手,想要把言司远的身体扳过去,好关上门,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嗯?”言司远低沉着嗓音发出一个单音节,明明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字符,却没由的让人感到暧昧。
言司远不给她任何动弹的机会,“初卿,你是不是暗恋我,才故意潜入我家的。”说着,怀抱着她的力量又紧了紧。
“嗯!你就是暗恋我,才死皮赖脸地送上门的,对不对?嗯?”言司远腾出一只手来,扣着初卿的下巴,轻轻一抬手,将她眼底的明媚潋滟系数望尽。
“……”初卿汗颜,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这男人不是一般的以自我为中心啊。潜台词是:真是盲目的自信啊……
“是不是暗恋我?”言司远还纠结着这个问题。
“您能不能先挪一下身子,我把门关上。”初卿关心的只有这个问题。
“是不是暗恋我?”
“我要关门!!”
“暗恋我?”
“关门!”
“初卿暗恋我?”
“……”好吧你赢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她哭笑不得地应承,反正你发酒疯,醒来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就暂且顺着你一回吧。
言司远笑了,伏在她肩头,低低地笑出声,“初卿,我就知道,你怎么一点也不矜持……”
“……”
说着,终于乖巧地移开身子,让初卿把门关上。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初卿扶着言司远坐到沙发上,“我去倒杯水。”
厨房里,初卿揉了揉眼,有点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发笑,又有点荒谬,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言司远,原来他,喝醉了就像个孩子一样。
许久,她才捋清了思绪。她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们只是迫不得已才成为夫妻,现在她照顾他也不过是履行夫妻的一项义务而已。
初卿走出厨房时,端着一杯热水,本意是想给他醒醒酒,可是没想到,言司远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不安稳,蹙着眉,好像梦里总有什么烦闷让他眉目清寒。初卿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想要更近地看他的神情。
言司远睡得不沉,在初卿目不转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好整以暇?像极了偷窥被抓包的样子。
初卿仓皇地别开眼,“你去房里睡吧。”一米八几的个子缩在一个沙发上,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的。
“嗯……”说着,竟然自然地伸出手要她扶他,动作自然得好像本就该这样。
初卿半扶半拖地把言司远架到房间里,言司远却不正经起来。
他倒在床上的瞬间,因为冲力太大,初卿被迫带入他的怀里,双双跌倒在床上。
她感受到自己身下那个烙铁般坚硬的胸膛,不受控制地又红了脸。挣扎着要站起身,手却无处安放,焦急中,好像不小心按到了什么。
她清晰地感受到什么东西在她手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阵天旋地转,言司远竟然把初卿举在半空中,“不是说暗恋我吗?”言司远唇角微微一勾,一向清冷的脸色竟然有些邪魅。
怎么就老揪着暗恋这个梗呢?她叹气。“我……你放我下去。”初卿不敢挣扎,生怕一惹怒这个男人,她就被他直接丢出去了。
“既然暗恋,那我们做点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情吧。”言司远说着,将初卿重重地摔在床上,埋下头,俊挺的鼻梁堪堪擦过她脖颈间肌肤。
“啊……”初卿惊慌地低呼一声,侧过脸去,想要躲避言司远的进攻。
“别闹,”言司远皱眉,这个尖叫声很刺耳,他有点不习惯,“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欲擒故纵你妈?
初卿都忍不住爆粗口,当然,也不过是她的腹诽而已。
“言司远,你醒醒,我是初卿,不是你的宁焉儿。”她说的很轻,也不再挣扎了,只是乖巧的安静下来。
埋在她胸前的男人猛地一顿,天地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
言司远缓缓地抬起头,和初卿对视,这个女人,现在是这样安静和无害,她澄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可是眸子里竟然慢慢地积蓄了泪水,秋波盈盈,足以让人迷醉。
这一刻,醉的究竟是酒,还是人心。
大概是酒让人麻醉,反应也变得迟钝,不然言司远怎么会忽视初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哼,既然硬的我肯定比不过你,那就装可怜呗,兵不厌诈!初卿这样想着。
说时迟那时快,初卿趁着言司远呆愣的瞬间,抬起小脚丫子往男人小腹上一踹,言司远闷哼一声,他只觉得小腹上有一个快速蹿动的温热的柔软,下一秒,竟然毫无防备地被踹下了床。
“噗通!”言司远应声落地,地板上铺了粉色的毛绒毯子,言司远摔得虽然重,却也没什么大碍。
言司远抬头,看着初卿,眼中本来还是一片朦胧迷惘,渐渐清明起来,他眯着眼,隐隐的危险气息。目光沉钝地射向初卿。
初卿却不以为忤。
“言司远,你看清楚,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也就是礼拜六,而我们约好那什么的是礼拜五,所以,”她倔强地看着他,抬手指了指墙壁上的钟,“所以你现在没有资格碰我。”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言司远没有看时间,而是单手支撑着地板站起来,颀长的身子竟然遮住了一小部分灯光,阴影笼罩着初卿,他的眸子一片猩红,是生气的前兆。
“你很好,竟然敢把我踹下来?”
“……”
“我也没有办法,我怕你现在神志不清的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初卿向来伶牙俐齿。
“呵呵,后悔?”他的唇畔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不是没做过,虽然我也觉得你恶心,不过都试了这么多遍了,也习惯了。”
正文 第218章 回忆不起了
说着,身形一顿,双腿一迈,竟然又欺身上前,把小巧的她全在臂弯之间。
初卿瞪大了眼,就这样又被霸王强床咚了?
既然嫌她恶心还要上?
不知怎么的,她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不过,转瞬即逝。
“言司远,现在礼拜六,你……”倏地,她的话消失在喉间,“唔……”
言司远一个俯身,堵住她一开一闭的唇,他的头很晕,思绪很乱,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很烦。
现在好了,终于安静了。
他攻城掠池,缠着她的香舌抵死缠绵,初卿被突如其来的吻弄蒙圈了,还没缓过神了,言司远的吻慢慢的慢下来,却像是在下一个温柔的蛊,轻轻地逗弄着她的下唇,反复吮吸。
初卿的理智都被这个吻勾去了,她昏昏沉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颊带着迷醉的红色。
“呵呵~”他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初卿敏感的耳后,他低笑着,“还要反抗吗?”
醉酒的他的确像个孩子,这句话更像是炫耀,炫耀自己能让她沉迷。
初卿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禽兽……唔……”言司远故伎重演,堵住她的嘴。
初卿这下不依了,她拳头捶打着言司远,头拼命地摇晃着,想要逃离言司远的钳制。
言司远圈着她的双手一用力,紧紧地箍住她,像是要把她骨骼碾碎的力量。
“唔……”一声闷哼,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这个凶猛的小丫头,竟然咬破了他的舌头,她用的力气很猛,言司远一时吃痛,却仍旧狠狠地攫着她的唇,不肯放开。
喝醉酒的人,都是这样固执的吗?
言司远惩罚性地咬住初卿的唇,用牙齿反复摩擦,她的唇愈加的红润了,几近充血的颜色。
“唔……”初卿惊呼,言司远也咬破了她的唇,虽然力道不是很大,可是她又格外的娇嫩……
言司远这才满意地放开初卿,两个人的唇畔都带着些许红色。
她怒了,“现在是礼拜六,我没有义务陪你玩了,你出去,我要睡了!”初卿的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惊慌,尽管她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害怕。
言司远的嘴角带着猩红的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变换站着的角度,灯光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逆光站着,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楚,只觉得是阴郁之至的,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管星期几,你都是我老婆。”他狂傲地宣示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醉意又涌了上来。言司远体内的燥热在叫嚣,眸子腥红一片。
眼看着体内沉睡的欲望又要苏醒,初卿想也不想,直接拿起床头边的水朝言司远泼过去。
那杯水原本是给言司远醒酒喝的,现在已经冰冷了。
就这样直接泼在言司远的脸上。一张帅气的脸此刻布满了水渍,水滴顺着他额前的头发一滴一滴地掉落。
不过,这杯水倒是的确起了清醒的作用。
满室的狼藉,一个狼狈却仍然不失帅气的男人站在床前,床上的女人发丝凌乱,神情有点慌张,她手中拿着的水杯还剩着两三滴水。
“我……言司远,你还好吧?”她防备地看着言司远,生怕他一怒之下做出过激的行为。
苍天啊,她到底干了什么?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男人竟然被她泼了满脸的水……不过,她也是迫不得已嘛,誓死保卫贞操的她。
言司远被这当头淋下的冷水淋醒了,下意识地哆嗦一下,思绪开始清楚起来,酒意尽数褪去。
他看着初卿,这是怎么回事,他眼前怎么会是这个女人,是他自己走回来的?回来干什么?
言司远头痛欲裂,他摇着头,就着床沿坐下。
初卿呆愣地看着他,小心地移开身子,急忙跳下床,和言司远保持安全距离。
这个男人怎么了?酒醒了?还是被泼傻了?难道在盘算怎么报复她?想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