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爱占便宜这点倒是一模一样。”吕氏答了一句。
沈香苗又笑了一阵:“光顾着说他们了,都没顾上做菜,天都黑了,我去炒菜。”
“我去给铁蛋点了油灯,屋子里暗,别害了眼睛。”吕氏拿了火折子进屋去了。
沈香苗开始择菜。
菜丝瓜,削了皮就好,就是豆角不太好弄,这个时代没有农药这一说,全是自然生长,虫子自然少不了,要一根一根仔细的看,查看虫子的洞。
在看的眼晕之后,沈香苗索性直接将豆角徒手掰成长段,这样等下省了切菜的功夫,又能看的仔细。
择好后舀了水来洗干净,沈香苗拿了五花肉出来切成薄片,放了酱油、醋、料酒、盐来腌,这边则是把丝瓜切成片。
面粉和鸡蛋打了糊,拿筷子夹了肉片在糊里沾均匀了放入热油锅里炸。
肉片在热油的包裹下,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很快便拥有了金黄的色泽,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光是看着、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肉炸好捞出来,锅里的油倒出来,留一些底油,热了后放入丝瓜清炒,放少许盐调味,等丝瓜变软,香味开始散发出来之后,把刚刚的金黄肉片放进去继续炒,炒匀后出锅。
丝瓜的淡绿,肉片的金黄,色泽搭配的恰到好处,且丝瓜具备清热解毒的功效,在这炎热的夏季吃,自是再好不过。
做好了丝瓜小酥肉,剩下的就是做麻酱豆角,这道菜的做法就非常简单了。
刚刚掰好的长豆角放到水中汆烫熟之后,浇上口感浓厚的芝麻酱,搅拌均匀就好。
两道菜做好,沈香苗把灶台收拾干净,端了盘子出去。
晚饭在院落里吃,日头西落,院子里头既亮又凉快。
两道菜口感都十分浓郁,吃起来满嘴都是香的,铁蛋一边吃一边不住的称赞:“姐姐厨艺就是好,这菜真是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沈香苗夹了一片金黄的酥肉放倒铁蛋的碗里。
铁蛋也回了一筷子:“姐姐也吃。”
姐弟俩的关系倒是亲密的很,彼此疼爱照顾,吕氏心里顿感一暖。
时不时的欢声笑语,在小小的院落里蔓延,温馨十足。
而大房那里的气氛,却是有些不对。
沈静秋刚刚显然哭过一场,脸上泪痕尚未干,眼睛肿的像个桃子,鼻子更是一抽一抽的,嘴撅的能拴一条驴。
徐氏也是满脸不高兴,做好了菜之后端出来,“咚”的一声放在了桌上,闷声喊了一句:“吃饭了。”
上次的事闹完之后,沈顺通和杨氏看着大房一家觉得闹心,在自己住的小院子里自己开灶做饭,不跟他们一起吃了,因而现在大房都是自己吃饭。
沈福田和小儿子沈松都坐下来拿起了二合面的窝头和筷子。
唯有沈静秋还在那撅着嘴抽泣着,不肯过来。
到底是自己亲生的闺女,刚刚骂也骂了,哭了这么许久,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不吃饭总归是要饿肚子,徐氏心疼,就喊了一声:“静秋,快些过来吃饭。”
“我不吃!”沈静秋别过脸去,又抽了一下鼻涕。
第039章 放屁!
“你这孩子,怎么说都听不进去半个字?”徐氏扔下了筷子:“我都许给你要给你扯身细布的衣裳了,你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做什么,赶快过来吃饭!”
“我不要细布的衣裳,我要缎子面的衣裳!”
“缎子得多少钱一尺?一身下来好几两银子类,咱们家一年才挣几两银子?缎子衣裳,你也敢想?”徐氏气的不轻,咋自己闺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我今年都十四了,娘不是常说要穿戴的好一些,这样才能给说个好婆家,我穿上缎子衣裳,兴许就能说上个镇上的婆家呢,回头彩礼给的多了,还不是赚?”沈静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今儿个香苗都穿新衣裳了,细布绣花的呢,瞧着新崭崭的新,她穿着就下菜地了,瞧着可是一点都不心疼,香苗还说她娘回头要给她扯缎子做裙子类,咋都是当娘的,二婶对她闺女就那么舍得,你对你闺女就这么抠门?”
徐氏被噎的不轻,只是一听到沈香苗的名字时,气的火冒三丈,胸口隐隐的疼。
给张家找丫鬟那事,若不是沈香苗又是牙尖嘴利的狡辩又是猖狂的砸了他家的碗盘,搅黄了这件事,不然就多挣好几两银子呢!眼下受了一通气,挨了管事好一通说道,到最后忙里忙外不过挣了一两多的钱,想想就让人生气。
今儿个还到沈静秋面前炫耀,给她下套儿,真真是气死人了!
“傻丫头,这香苗是激你呢,你也信?也不想想,就二房那两亩地的收成,平时吃都吃不好,哪里还有钱给她扯什么缎子做裙子?那丫头现在鬼灵精,也就你老实巴交的还上她的当!”徐氏一边气沈香苗心眼多,一边又恨铁不成钢的气沈静秋蠢笨,这点小伎俩也看不出来。
沈静秋想了想,觉得徐氏说的很有道理。
那往常不都是他们家吃肉的时候,二房一家还在啃窝窝头,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哪里有那么多的钱?
可沈静秋一想到方才沈香苗下地时一点也不心疼身上新衣裳的模样,又觉得徐氏的话说的不全对:“真的?娘莫不是在哄骗我吧。”
“我骗你作甚?指定是香苗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哄骗你二婶给她做了身新衣裳,眼巴巴的到你跟前儿显摆呢,说不准就那身拿的出手的衣裳,也好意思到处晃,赶明儿了去镇上娘给你扯身水莲红的,那颜色艳,穿上去绝对比她的好看!”徐氏见沈静秋有些松动了,又加了一把火。
沈静秋是个心眼不深的,听徐氏这么一说,立刻破涕为笑:“娘还是疼我的。”
“你是我闺女,我不疼你疼谁?”徐氏拉了沈静秋坐下:“快些坐下来吃饭,菜都凉了。”
沈静秋这才坐下来端了碗,拿了筷子。
“小孩子胡闹,你也惯着她,不是说要给松看学堂了么,这束修指定少不了,哪里还有闲钱扯布料做新衣裳,静秋身上的衣裳都新的很,比咱村大半的姑娘穿的都整齐呢。”沈福田忽的开了口。
徐氏斜了一眼:“你懂什么?过了农忙,媒婆子闲下来就该开说说亲了,静秋穿戴的光鲜些,也能找个好婆家,回头还能贴补松点,总不能像春花似得,当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出嫁几年也没往娘家贴补过什么!”
沈春花是沈福田和徐氏的大女儿,三年前嫁了人,如今已是有了两个女儿,不常回来走动,更别提贴补一事了。
徐氏因此十分生气。
沈福田听了这话便不做声了。
“得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把二房三房的人都叫来,说说农忙收麦子的事,让他们两家先帮着把咱家和爹娘那两亩地麦子收了,完了先别管他们两家你先去帮帮栓子一家,他忙着做工挣钱,家里就剩下高氏带着几个孩子,做不了什么活。”徐氏叮嘱了一番。
徐氏向来偏帮娘家兄弟,十几年来一贯如此,沈福田也都习以为常,点头“哦”了一声。
吃完饭之后,沈福田就去寻了沈福海来商讨收麦子的事。
小半个时辰之后,沈福田就回来了。
徐氏拨了拨油灯的灯芯,屋子里顿时亮了一些。
“说准了没,明儿个还是后儿个开始割麦子?”
沈福田没吭声。
“咋跟你说话你还不吭声了,说准了我好跟栓子媳妇儿说一声,去给他们家割麦子。”
沈福田这才抬了头:“明儿一早就开始割吧,咱家的麦子种的稍早点,熟的也早,不能再往后拖了。”
末了又加了一句:“也就咱们俩配着静秋割,早点割早点完事。”
徐氏一愣:“啥意思?怎的就成咱们家自己割了?老三家不来帮忙?”
“不来,老三说今年他也忙着削竹签子、编笼子挣钱,顾不上别的,谁家的麦子谁家自己割。”
“这话说的跟不是一家人了似得,爹娘那两亩地他们也不管?”
“老三说两亩地的粮食爹娘一年也吃不完,每家每个月也都给爹娘五十个钱当零花,吃食也时常孝敬,粮食多余的都让咱们大房给占了,多出点力是应该的”沈福田说着低下了头。
“放屁!”徐氏气的声音都颤了起来:“老三说的话这叫人话吗?也不怕出去呗唾沫星子淹死!爹娘又不是光咱们大房的爹娘,凭啥光咱们出力干活?”
“老三说他们收爹娘那两亩地的麦子也成,就是回头收的麦子都放到爹娘的小院子里,不跟咱们伙着了。”
一听这话,徐氏方才的怒火顿时熄的一干二净。
的确,三家每个月每家要给二老孝敬五十个钱,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个钱,一年就是几近二两的银子。沈顺通和杨氏又是勤俭持家的,平日里花不到什么钱,也都让嘴甜的沈静秋和沈松哄着要几个大钱来零花。
平日的吃食上,二房自不必说,家里穷一些,也就逢年过节的孝敬些吃食,三房也是个孝顺的,平日里鸡蛋、肉,但凡家里有的,都往老两口这里送一些,大房自然能跟着占占便宜。
那二亩地,夏季收的麦子,秋季收的棒子,老两口哪里能吃的完,多的也都屯在了大房的库里。
跟着老两口一起过日子,那是好处多多的。
第040章 没被发现吧
如今沈顺通和杨氏因着恼了沈福田和徐氏,不和他们一起吃饭,这平日的吃食和零花已经占不到太大便宜,若是连粮食的便宜也占不到,这可就不好了。
徐氏看的通透,算盘更是打的贼精。
“也罢,索性是给爹娘那两亩地忙活,咱们受些苦累也是应该的,谁让咱们是老大呢?”徐氏摆摆手,转而对沈静秋说道:“明天早起咱家开始收麦子,明早上打荷包蛋来吃,吃完饭你去割三两猪肉回来,晌午做蒸笼面,对了,明儿晌午了去叫你爷爷奶奶来咱们家吃饭。”
虽说这活要干,可也不能白干,得在老两口面前表现表现,再顺便说道说道二房和三房的“恶行”。
这就是徐氏,凡事都要有目的,凡事也都绝对不能吃亏。
沈静秋却是撅了撅嘴:“满共三两猪肉做蒸笼面,还得再叫上爷爷奶奶来吃饭,那一个人还能吃上几片肉?”
“你懂什么!让你去就去!”徐氏的眉头顿时拧了老高。
怎着自己如此精明一个人,闺女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沈静秋觉得自己无缘无故又被呵斥了一通,心里越发的烦闷,低着头扒饭。
早起,鸡叫了三遍。
二房一家子都起了床,开始洗漱,收拾。
吃了早饭,铁蛋收拾好了自己笔墨纸等,穿戴整齐。
沈香苗也收拾好了要去镇上卖的卤串儿。
大约卯时末时十分,沈祥和的牛车就到了门口。
现在卤串儿每日卖的数量多了,虽然也可以全部放入随声空间里轻装出行,却是有些难以掩人耳目了,索性每日去镇上走着去也累,沈香苗就和沈祥和商量好,每日沈祥和去镇上时到这里来接她一下,她给上几钱的车钱,如此倒是轻松便捷了许多。
“和爷爷今日早了些呢。”沈香苗一边打招呼一边将装东西的竹篓和吕氏一同搬上牛车。
“嗯,这几日都要早一些,到了农忙的时候了,天气又热,出来买东西的大姑娘小媳妇得早早回去给劳力们做晌午饭呢。”沈祥和笑道。
铁蛋抱着自己装了笔墨纸的布包,道了一声:“和爷爷好。”也一同上了车。
“铁蛋从今日起要到大槐树那边学堂里读书,去镇上从那里过,就一并捎过去吧。”沈香苗从荷包里摸了两个铜钱递过去。
“近的很,哪里就要两个钱了。”沈祥和伸手只去拿一个。
远远的,沈韬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喊:“等等等我”
“得,这两个钱怕是也不够了呢!”沈香苗又摸了两个钱出来,沈祥和哈哈笑了起来,把钱收下。
跑过来之后也顾不得喘气就往车上爬:“可算是赶上了,香苗姐,我爹说农忙前就编了这么多,让我今儿个和你一起带镇上去卖了换钱。”
“好。”沈香苗笑眯眯的点头,帮忙把沈韬身上挂着,手里拿着的蝈蝈笼子都搬上了车。
铁蛋的眼睛顿时亮了亮,拿起一个看了半天:“原先的笼子都是珠子皮的青黄色,今日这蝈蝈笼子五颜六色的,真是好看呐。”
“铁蛋喜欢?那给你一个。”沈韬十分大方,说着就去解麻绳拿笼子。
说起来,这彩色的蝈蝈笼子还是沈香苗的主意。
原先第一次去卖蝈蝈笼子,可以说卖的极好,可再去的时候,镇上就有了旁人也在卖蝈蝈笼子,卖的人多了,自然挣不到钱。
沈香苗就给沈福海出了主意,将片好的竹篾子搁染料里染了色晾干了再编,这样编出来的颜色既鲜艳又特别,定能比别家的卖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