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死丫头,你不是厉害么,不是又会【创建和谐家园】又会拿刀砍人么,背地里还总是爱使坏心眼,我看你往后还怎么在河西村抬起头来!
沈福田揉着方才被沈顺通打的生疼的胳膊,蹲在地上不吭声,低着头也看不出来他此刻的表情。
徐栓子这会儿倒是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热闹的村民里头,有些最是相信鬼神妖怪传闻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劳力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这沈香苗既是妖精,可不能让她在咱们村子里呆了,以后祸害到村民可怎么好?得赶紧绑了关起来,不让她出来害人!”
说着,伸手就去抓沈香苗。
吕氏在前头死死的护住:“我家闺女不是妖精,你们谁也不能动她!”
“福才媳妇,这会儿你也不能光想着你自个儿,得想想咱们大家伙才行”几个妇人,伸手去拉吕氏。
沈福海和张氏,连同沈韬和沈武都站在了最前头,伸手将那些毛爪子统统打了回去。
“这事儿还没定论呢,不过就是一个疯婆子在这大喊大叫了几句,你们就说我们香苗是妖精,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来抓人,小心我拉你们去见族长,去见官老爷!”沈福海大声喝道,从那边拿了一把铁镐过来,卷起衣袖,往两只手上啐了口唾沫搓了搓,用力抓起了铁镐晃了晃:“想无凭无据的抓人,得先问问我沈福海,问问我手里头的家伙!”
沈福海可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壮劳力,人高马大,两个胳膊十分有力气,干农活时,一肩一个麻袋那是常有的事情,站在那更是跟铁塔似得,这他要是抡一下手里的铁镐,那脑袋上不得开了花?
沈福海放下了狠话,底下人即便是有心,这会儿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手上不动,不代表嘴上不说。
“沈福海,你可不能犯浑,你看着是在护你侄女,说不定你护了只妖精”
“就是就是那,你这可是助纣为虐啊。”
“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沈韬急的红了眼,指着那些人的鼻子骂了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家二狗以前就是个惹事儿精,现在懂事儿听话了,是不是也是妖精上身了,赶紧请大仙儿回去看看,别让咱们村的人都被你们家二狗给祸害了!”
第105章 族长
那人被噎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喝道:“嘿,你个小兔崽子”
那人也是气的急了,伸手就想往沈韬身上招呼两下。
沈福海瞪了一眼过去,手里的铁镐“锵”的插在了地上,吓得那人手都缩了回去。
这下子更是没人敢吭声了,可心里头都泛起了嘀咕。
就这么走了吧,万一沈香苗真是妖精怎么办?往后祸害在自个儿家人怎么办?
可在这不走,明显也没什么办法
僵持之下,后头有人高喊了一声:“族长来了!”
安静的人群立刻又炸了锅。
“族长来了,这事儿有人管,这就好办了。”在这样的鼎沸人声中,大家不约而同的让了一条宽宽的路出来。
一位白发苍苍,已有花甲之年,但精神矍铄,身量中等,拄着拐杖的老先生,在一位年轻人搀扶之下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位,便是河西村沈氏家族的族长,名叫沈远堂,是目前为止整个沈氏家族里头仅存的七个太爷爷辈份里头,最年轻的一位。
沈远堂早些年便中过秀才,虽未曾中举出仕,但膝下两子、五个孙子如今都十分有出息,尤其是小儿子早些年便到距河西村五百里之远的风藤县做了七品县丞,据说是个体恤民情,为民做主,乐善好施的好官,不日就要升到州府做知州。
因而沈远堂虽是太爷爷辈分里头最年轻,却是众望所归,坐上了族长的位置。
沈远堂平日里也是乐善好施之人,对待相邻更是十分和善热情,各家之间的矛盾【创建和谐家园】更能秉公处置,在村民心中十分具备威信。
因而沈远堂一出来,刚才的熙熙攘攘,立刻变成了鸦雀无声。
扶着沈远堂走过来的堂孙沈光耀也立刻找了一个杌子过来供毕竟年迈的沈远堂坐下。
沈远堂慢慢的坐下,手指在拐杖上轻叩了两下,缓声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说说吧。”
徐氏一瞧这个阵势,就先冲了上来:“族长,您可来了,这沈香苗是个妖精”
“胡说,香苗不是妖精!”吕氏急忙辩驳。
徐氏一心想败坏沈香苗的名声,这会儿肯定添油加醋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坏话,吕氏也不想让徐氏得逞。
“怎么不是,就是妖精”
“不是就不是”
徐氏和吕氏两个人吵吵嚷嚷,谁也不肯退让。
沈远堂拧起了眉头,重重的咳了一声:“安静!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沈远堂极具威严,说话不怒而威。
徐氏和吕氏都住了口。
沈远堂审视的目光在面前这些人的身上,略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道:“你来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众人一看沈远堂指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香苗本人,皆是一惊。
“族长,这人就是沈香苗。”旁边有人以为是因为沈远堂不认识沈香苗,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晓得。”沈远堂捋了一下长须,道:“我要问的也就是她。”
众人就更加惊讶了。
按说询问最该问的是旁观之人,如此才能得到公众公平的言辞,也才能听明白整个事情的真相,而沈远堂却直接问了当事人,简直匪夷所思。
而在沈远堂看来,却并非如此。
世人大都觉得,当局者因为要为自己考虑,讲述事情时大都只拣了对自个儿有利的事儿来说,即便自个儿有错,也会避重就轻,极力为自己开脱,因而容易混淆视听。可他总认为,一个人本质如何,偏偏也就从如何讲事情原委一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因而沈远堂想从沈香苗口中听一听事情的原委,也想看看沈香苗是个什么样的人。
“族长,这可不妥”徐氏急忙喊道:“这丫头可是妖精,那还不得为自己开脱?”
“这事,我心里自有分寸,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的。”沈远堂斜了眼睛,声音不怒而威。
他最反感的便是聒噪不知进退的人,看到徐氏那个样子,更加厌恶,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
徐氏讪讪的住了口。
而沈香苗此时眨了眨眼睛。
沈远堂这个族长她平日里是听过的,但无论是穿越过来也好,在原沈香苗自身所带的记忆也好,是从未见过沈远堂这个人的。
沈香苗起初也还担忧这个沈远堂会不会是个拎不清,人云亦云,亦喜爱鬼神之说的老人,如今看来,非但不是,更是一个胸中有丘壑,心中有乾坤,值得令人尊重的长者。
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多说太多的废话,事情也更加简单。
沈香苗往前走了半步,冲沈远堂行了一个晚辈礼:“族长,事情原委是这样的”
沈香苗便将清晨早起听到外头动静开始一直到方才沈远堂到这里之时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和沈远堂讲了一个清清楚楚。
包括中间产生的两次打斗,以及自己用了何种手段应对,都说的一清二楚。
而对于徐氏和沈福田等人此次前来的目的猜想,以及之前与沈氏的恩怨,却是绝口未提。
“以上便是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委,我只是照实了说,并没有一句假话,请族长明断。”沈香苗最后,补充了一句。
沈远堂眯着眼听沈香苗讲完,略点了点头:“嗯。”
同时,低头略略思付了片刻。
沈香苗刚才所言,仅仅是讲述了整个事情如何发生,至于其中衍生的意思,以及她个人的猜想,的确没有再多说上半分。
这样一来,沈远堂倒是多看了沈香苗一眼。
姑娘年纪还小,生的却是眉清目秀,站在那里挺拔如小树苗一般,难能可贵的是遇到这样的阵仗还能镇定自若,没有一丝的慌张。
沈远堂倒是忍不住赞赏的又点了点头,心里头对这事儿倒是也有了几分定论。
“那黄大仙儿人呢?”沈远堂问道。
沈福海将还在枣树底下倒着的黄大仙儿一把揪了过来,噗通就扔在了地上:“在这儿呢!”
此时的黄大仙儿仍旧双目紧闭,似乎还在昏死中。
第106章 受罚
沈福海毫不客气的伸脚踹了那黄大仙儿一脚:“装死也是装够了,早就看到你醒了,若是再装,我便把你丢进河里头喂鱼!”
那黄大仙儿顿时打了个激灵,为了颜面却也没敢大动作,而是晃悠悠的醒了过来,醒了之后也不急着喊疼,而是盘腿坐在了地上,指着沈福海便大骂起来:“你这厮好是无理,我可是罗汉转世”
“是你说这沈香苗姑娘是老鼠精?”沈远堂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正是本仙,本仙夜观天象,河西村这一代妖气重重,这才特地来此查看,不曾想”
“你可有证据?”沈远堂再次打断了黄大仙儿的话。
“证据?”黄大仙儿连续两次被噎的险些咬到了舌头,抬眼看到沈远堂那张令人生俱的面孔时,竟是心底里腾起了阵阵的畏惧:“证证据自然是有的”
“既是如此,那你便摆阵施法,让她现了原形吧。”沈远堂道。
黄大仙儿额上的汗唰的就下来了。
现原形?他怎么有那么本事呢,平日里跳个大神,“杀”个小鬼儿,糊弄一下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也就是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现了原形。
“这,这”黄大仙儿说话结结巴巴,腿都打起颤来。
这徐栓子和他说好,给他五两银子,过来吓唬吓唬,把那姑娘绑起来,其余的也就没他的事儿了,只管拿着银子逍遥快活去,可这会儿事儿闹得这么大,连沈氏的族长都出了面,若是发现他坑蒙拐骗的,还不得被交到黄氏族长那里,挨上一通板子?
黄大仙儿越想越害怕,想着赶紧找徐栓子商量一下对策,可一抬头顿时傻了眼。
这院子里头,哪里还有徐栓子的半个人影?
这小子,八成是见势不妙跑了!
黄大仙儿顿时气的直跳脚。
“怎的还不施法?还是说你方才所说的都是骗人的?”沈远堂眯了眯眼睛,问道。
黄大仙儿背上冷汗直冒,心底里把徐栓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可现在的局势也容不得他再多做迟疑,只好硬了头皮道:“本仙岂会骗人?”
“不会骗人最好,若是要骗人,那我们便先打断了你的腿,让将你送到黄氏族长手中,请他发落。”沈远堂幽幽的说道。
黄大仙儿浑身一僵,但片刻之后还是拾起了被沈香苗斩断的那半截桃木剑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又觉得十分不妥,将桃木剑扔在一边,只拿了铜铃道:“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
黄大仙儿一边嘟囔着,一边绕着沈香苗等人转圈,越转脚步越快,转的圈子也越来越大,就在四五圈之后,黄大仙儿大喊一声:“收!”
接着,便将手中的铜铃连同袖中藏的石灰粉朝众人扔去,趁着石灰粉沸沸扬扬的落下,呛的许多人又是咳嗽又是捂眼睛,混乱之时,自己则是身形敏捷的跳过篱笆墙,拔腿就跑。
“小子,想跑?”沈福海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跑了出去,不过十几步远便一把抓住了那黄大仙儿的后脖领,拎了回来,重新扔在了大家的面前。
如今这黄大仙儿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傻子也明白其中定有猫腻,看待黄大仙儿的目光,都如同刀子一般。
这时那黄大仙儿如同小老鼠一般,浑身打颤,畏畏缩缩的趴在地上,冲着沈远堂连连磕头求饶。
“说说吧,为何骗人?”沈远堂问道。
“我本名叫做黄岭,本来平日里给人算个命,掐个八字,也就是混口饭吃,有时候也能蒙对上几次,时间久了也就有了这个诨名。本来日子过得挺好,可近日那徐栓子找上我来,给了我一些银钱,说是让我帮个忙”黄岭这会儿老老实实的便将那徐栓子如何找上他的,让他如何做,如何来吓唬住沈香苗一家的事儿,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全说了出来。
“那徐栓子还说,这沈家二房自私自利,往日里得了大房许多好处,可挣了银钱也不肯帮衬亲戚,给些教训也是应该,我当时也没想太多,还以为是帮人出口恶气,又能得些银钱来吃酒,便应了下来”黄岭说罢,头如捣蒜一般的磕在地上:“我可是全都说了,请族长看在我也无心害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若是断了腿怕是他们往后就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