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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是军伍中人,而是官场中人,谁相信你们的那一套?”叶檀不屑地说道,然后一甩手,那个冰锥就到了自己的手里,看着他笑着说道,“你们这些人差不多三十来个,家里人应该不超过一百人吧,既然你们打算利用土匪灭掉我,那么我也可以让这些人消失在匪巢之中,你觉得如何?”
“你好狠啊。”男人脸色一变,指着叶檀怒骂道。
“你们这些蝼蚁,见过什么叫做狠的,老子的狠还没有对你用的呢。”叶檀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冰锥忽然对着叶彪那里飞去,而叶彪站在那里没动,就像是根本就没有这个的东西一样,而在这个时刻,一个手里捏着阅兵长剑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被这个冰锥直接插在了树上了,话还没说就死掉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你的,你知道弄死的人是谁吗?”那个人冷冷地得意地笑道,似乎对于自己家人丝毫不觉得会有危险一样,觉得刚刚的叶檀说自己的话都是吓唬自己。
“稷下学宫剑神曹秋道的后人,怎么,以为这些年掩盖了,我就不知道了。”叶檀说完这话的时候,忽然出手一把将这人的长刀抓住扔到一边,然后在他的四肢上不停地捏着,像是在揉着一个面团,而他根本就来不及时间乱动和反抗,就被叶檀将他在双手之间揉碎了,扔在地上,最后从他的衣服里掉下来一个小牌子,捡起来之后,看了一眼道,“我想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神挡杀神,佛堵灭佛,你们不过是蝼蚁,为什么要掺和呢?柴绍,你厉害了哦,不敢找李二的麻烦,竟然来找我的,真的的可以哦,你以为老子是谁?任你这样的土包子揉捏的吗?”
雨水下的更猛了,不断地冲洗叶檀身上的血迹,虽然冷,可是他却觉得很有精神。
至于其他人,则没有这个闲心看这里的事了,因为念叨不停的芮登忽然倒地,却没有晕倒,而是不停地念叨一些别人都听不到的话语。
有几人想要上去扶他,却被一脸羡慕的李纲拦住道,“这个老东西好运道,竟然在这个时候要成就宗师之境,不简单哦。”
其他的几个大儒直接就羡慕的不说话了,因为这种几率非常的低,当一个人的学识和经历达到了一个层次了之后,就会产生疑惑,对于自己所有东西的不理解或者是太了解之后,就容易发现自己出不来,这个时候,要么是跳过去,将身上的枷锁脱掉,成就宗师,要么就是困在其中,永远也出不来,最后只能傻乎乎的一辈子醒不来。
叶檀来到马车边,看到四周的一切,皱眉地看着叶八,道,“收拾干净,然后赶路到前面找个地方避雨。”
他的身上的皮裘上面还有一些肉末碎屑,加上一身的血腥味,让叶八根本就不敢多说一句话,和叶二叶十二一起将马车赶到破浪山的内侧,就看到了那片有凸起岩石的地方,而此时的芮登却似乎要死过去一样,眼神犀利,一直如此,让几个人下来之后就开始准备吃食。
叶檀却去了破浪山上,看到那些妇孺们如丧考妣的模样,以为叶檀也是上来杀死他们的,后来听说那些狂人都死了,一句话没说就直接过来帮忙收拾。
乱世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可是在如何艰苦的过活和如何处理尸体,绝对是一把好手。
处理好这些,叶檀在破浪山边上,伸手将身上的衣服直接脱掉,然后从系统里取出一件,看着又多出来的自由币,叹了一口气,发现这一切都变得不够真实。
虽然赶紧一身,可是吃饭的时候,除了秦琼之外,竟然没有人愿意和他靠近,就连吴全和吴墨两个调皮的孩子也是装作没看见。
吃过饭之后,夜色也冷了,雨依旧在下,而芮登的帐篷里只有离石在照顾,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看到晚上只是吃了一点米粥的离石,叶檀点了点头,就坐在芮登的身边,看了一眼,眼神犀利如故的他,有点忧心地问道,“他到底如何了?”
“不知道,本来人老了精神就会弱,可是他的精力却如此的猛烈,不是好事,如果三天之内,他不休息的话,就会耗尽体力和精力而死。”离石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才会主动来照顾的。
“先生,你去休息吧,我看着就好。”叶檀却道,看样子今天的一幕会让很多人记住的。
离石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出去了,不大的帐篷里只有这么两个人了,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像是在和人厮杀一样,而叶檀身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血腥和肉末,可依旧可以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他坐在那里,却让芮登的眼睛更加的红亮了,嘴里的话更加的快速,似乎是闻到了东西了。
叶檀不属于道家,也不属于佛家,可是他很喜欢一段【创建和谐家园】,所以他就念了出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随着叶檀不停地将浙西东西念出来,他身上的血腥味似乎在消散,而芮登却也因为如此,眼球的红光也跟着慢慢消退,最后眼睛回复清明,眼神里多了几分安详和笑意,最后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安然入睡。
这部心经,字数不多,却极为言简义丰、博大精深、提纲挈领,属于一部伟大的经典,如果此时有佛门高僧在此的话,一定会非常的高兴的,因为这部经书的翻译者是大唐的玄奘,至于说,现在他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叶檀以前就很喜欢他,因为每次读的话,就会让自己内心多分平和,虽然一直都没有背下来,可是系统却让他知道了,因为如此,所以念出来。
人在很多时候说修心都是空话,可是你却没有其他的办法说这样的东西是没有用的,记得当初莫言的那个获奖感言,和科学比起来,是没用的,可是他存在的意义也许就是因为它的没用。
叶檀不知道不管其他的,只是找了一个地方闭目养神,而等到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阵的笑声。
抬头一看,发现大家都在围着芮登笑呵呵地说着什么,待等到他过去的时候才知道,芮登度过了知识的屏障,成就了一代宗师之名了。
可以说是这里面最早的一个,于是很多人都会很高兴,包括吴金晶等人,因为这说明以后自家的孩子都会得到不错的教育,在这个时代,如果不识字而又没有什么战乱的话,是很难出头的。
所以,昨晚的阴雨让大家的心情低沉,可是此时却被这样的一个惊天的好消息给冲退了。
外面依旧在阴雨,可是大家的心情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是芮登在吃早饭的时候,看着叶檀问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东西,叶檀就说了,是自己以前的师父从天竺传来的。
芮登看来是知道叶檀有这么一个师父的,就忍不住笑道,“果然好运气,哈哈,哈哈,哈哈……”
担心这个老家伙笑死,叶檀表示还是上车去吧。
马车行驶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破浪山青山帮的剩下的那群妇孺全部被一群黑衣人杀死,而趁着这个阴雨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看着被人家当成普通人的曹家的一个嫡孙,忍不住问身边的人道,“是谁干的?”
“是松洲侯叶檀,他一直都以残暴著称。”回答他的是柴绍家的家生子柴晓波,也是这次策划的主要人物之一。
“这个松洲侯叶檀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过?”来人是曹家的一个叔叔辈的人,叫做曹礼,虽然一副文士打扮,可是后背上背的长剑不会是个吃素的,所以柴晓波说话还是比较小心的,万一他要是不高兴,给自己来一下就不合适了。
“是最近一两天才冒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仗着皇帝的宠信,简直就是为所欲为……”柴晓波将叶檀做的一些事挑出来,加工了一下,让曹礼忍不住怒道,“如此之人,天不收,杂家去看看。”
说完就离开了,柴晓波一直都躬身,等到他离开之后,才直起身子道,“蠢货。”
“二管家,这事如何办?”跟他身边的是柴家的最强刀手,别看个子不高,能力极强,只是说话的时候喜欢笑,让人觉得不严肃而已。
“既然松洲侯如此的强悍,那么就让我们的人休息休息,让他们去忙吧。”
他说完,就带着这群人离开了这里。
破浪山,再次成为了一个安静的所在,破房间,破人,破的一切,等待新的主人的出现,只是那些肥沃的土地下面到底是野心还是只是为了活着,就不知道了。
在雨中跑了一天的马车,终于在岐州的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因为雨水多,门口没人招待,也没有多少人来这里,因为这里的老板外号周扒皮,极为吝啬的人。
客栈名字叫:云来客栈,也不知道是谁起的,俗不可耐。<!-- add 章评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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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云来客栈
这家客栈虽然门口不大,可是里面的内院却很宽敞,特别是叶檀手里的金豆子飞出去之后,差不多十个伙计和一个掌柜的,以及三个厨娘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而剩下的人,都挺饿的,也没有什么精神去说话了,都回屋去了。
夜晚,冷风,吹起,饭香和忙碌的吵闹,就在这里开始了。
叶檀先去了秦琼的房间,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反正秦琼后来半夜没睡着,精神好的一塌糊涂,虽然这样子做可能会对他的身体有所损伤,可是却不在乎,只是叶檀出来的时候,看着门口的枯树,若有所思。
因为算是出了长安之后的第一个休息的地方,所以大家的肚子也跟着饿了,有的时候不是说大鱼大肉就可以弥补旅途的疲劳的,也许一碗粥和一点点咸菜就可以让生活变得美好起来。
所以,叶檀让客栈的人熬的是白米粥,咸菜和一些大饼之类的,当然啦,大饼和包子都是自己的厨子莫【创建和谐家园】傅做的,至于说粥呢,还是土灶熬出来的味道好。
一群人伙计送了差不多三遍,才算是将所有的人都照顾了,热水就有点慢,最后也就几个文化人洗了洗,其他的人都只是泡泡脚,路途之中,有个泡脚的生活就是的不错了。
外面的风再次吹起来,门口的那个布翻也跟着跳动起来,之前的喧闹的马匹都因为有了草料的帮忙,只是在黑暗当中慢慢地咀嚼自己的食物,安宁的宛如一根针落入水中都可以听见。
而忙活了一天的掌柜的和一群伙计高兴地在自己的饭堂里吃饭,只是高兴的人是掌柜的,不是伙计,伙计累个半死,只能老老实实地吃饭,然后去睡觉,第二天还得早起来呢,而掌柜的看来是兴奋不已,不停地说着让人心中亢奋的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话,这些话不如多给别人一碗饭,或者在对方犯错的时候,可以稍微温柔一点。
“一会吃饭了,三娘,四娘再去几个壮汉那里看看,有没有生意,其他人都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自古客栈和现在的几乎是一样的,想要吃饭,想要过的好点,总是需要一些奇怪的行为和业务,才能如此。
三个厨娘中的两个算是有几分姿色,虽然在叶檀看来,根本就只是皮肤稍微好点,其他方面什么都没有,可惜就算是如此,在这个刚刚结束战乱的地方,也是个宝贝,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平时是伺候掌柜的,别人是不要想了。
唯一的一个没有被点中的厨娘,只是低头吃饭,只是奇怪的是,她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撒一点,然后不见了,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这样子做是不合适的,因为粮食很珍贵的,丢弃的话,是可耻的,可是除了掌柜的,大家都不在乎,或者说是根本看不见,就连那两个有点刻薄的厨娘都没有说什么。
等到这顿有两块肥肉的三个菜和一些米粥和大饼的丰盛晚宴结束之后,掌柜的因为喝了一点米酒晕晕乎乎地就被一个伙计搀扶去了自己的房间,而剩下的人也跟着站起来,各自去休息了。
一直到房间里只有刚那个丢粮食的厨娘的时候,她才将袖子里的半个饼和一点点的咸菜收起来,然后放在胸口保暖,就从后门离开了,后门的那个给她留门的小伙子笑着说道,“文姨,回去?”
叫做文姨的女人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就离开了这里,沿着一条黑的根本看不清楚路的巷子走了出去,然后不见人影了。
一直等到她消失不见的时候,那个小伙子才将门关上,然后抖抖索索的双手抱着肩膀,去了自己的小房间,里面最多的草,不过都打的非常的软和,躺在上面,没有风的情况下,因为有一块挺大的破布,都有味了,可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就会挺冷的,所以他就将稻草铺好之后,就将这个东西当做被子盖上。
“文姨是真的挺不容易的,要不是因为家里的男人死的早,何苦来这里?”小伙子叫二驴,是个乡下来的讨生活的,而刚刚的那个文姨,之前的老公也算是个武将吧,可惜,一年前得了急病死了,结果她家里就剩下两个孩子和一个刻薄的婆婆,婆婆还有其他的儿子,可似乎就看上了这个儿媳妇,使劲地折磨,她来到云来客栈干活,要不是因为掌柜的孙红江对她有色心,但是呢,又不想那么明显,恐怕文姨早就被他拿下了。
不过呢,家里的钱都被婆婆攥在手里,说是担心她改嫁,可是谁又能知道这样的女人也许在盛世的时候还是挺被人喜欢的,可是现在刚刚建国,全国各地最多的不是牛马羊猪,而是女人,很多地方整个村子,整个县城也没有多少男人,因为男人都打仗打死了。
婆婆不给吃的,她只能出来做事,可惜,她没有什么手艺,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压寨,偶尔孙红红还会对她吃吃豆腐,她也只能忍着,因为孩子总是需要吃饭活着的,要不是因为她骨子里的那份清高,恐怕早就跟那两个女人一样,爬上了掌柜的床上了。
文姨一路上小步地走回家,因为是巷子,倒是没有多少风,只是黑乎乎的巷子里四处都是大青石垒成的,晚上的时候看,棺材多过一个房子的感觉,她绕过了差不多三条巷子,才来到自己家住的地方。
虽然丈夫死了,可是宅子没有收回来,这个也是丈夫当初在世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她从地上取出一个长长的木棍,然后将门栓轻轻地捅开了,然后就进去,用力地将门关好。这个是她和自己的儿子女儿的约定,外面看着就像是缠绕的非常的严谨,可是当你用手推的时候却会发现,根本就是没有锁。
在这样的环境里,任何的一点行为都会让人倒霉,孩子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关好门之后,就着一点点的亮光,是从婆婆的房间里照过来的,也不知道她一个文盲,也不读书,为什么要点灯,可是自己不敢说,多说一句话就会被骂惨了,平时她不说话都会被骂,现在倒好。
看着躺在破布缝好的被子里的两个孩子,一个六岁的男娃和一个四岁的女娃,心中充满了喜悦,只要让孩子长大,她就不在乎其他的事。
将之前拿回来的东西放在一个瓦罐当中,上面压了一块大石头,目的就是不让东西被老鼠偷吃。然后看了看四周,发现了之前自己放在锅里的吃食,已经没有了,虽然孩子不懂的东西很多,可是她曾经告诉他们如何加热饭食,他们还是知道的,小孩子有的时候聪明的过分的。
她伸手将碗拿出去就着冷水洗了干净,然后放回来,然后将门关好,双手不停地搓着,让双手暖和起来之后,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鞋子脱掉之后,才上床,慢慢地靠近孩子却不能靠的太近,因为担心自己身上的寒意将他们沾染着,只能等着自己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慢慢地靠近孩子。
可能是疲惫是真的疲惫,她也不过是等了一会,就入睡了。
外面的风很大,云来客栈的两个厨娘一脸晦气地离开了刚自己看过的地方,打算回去休息,其中一个骂骂咧咧的道,“谁不知道你正经不正经,那么大的个子,还装什么啊?”
“就是,老娘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还说什么不方便,难道是那个来了?”四娘一脸春意地说道,引得三娘也跟着笑了起来了。
两人的房间就在掌柜的边上,看着掌柜的房间里黑乎乎的就知道已经睡了,暗骂了一句死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衣服也不怎么脱就钻进被窝里,很快入睡了。
似乎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和谐,大家都休息了。
一夜无话的时候,叶檀似乎也睡着了,只是他想继续看看到底出什么事。
“啊……”
“所有的人都在房间里别动,府衙办案。”
一个女人惨烈的声音配合一个一股子正气的声音,在第二天的晴朗的早上,在云来客栈醒来的时候,传来。
李纲等人本来就是睡眠不多的人,一大早就起来了,没有出门,只是在看书,听到如此声音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群穿着破烂衙门衣服的捕快站在那里,他刚将门推开,就看到门口的一个半大的小子一脸怒意地看着自己,就像是自己就是凶手一样地来了一句,“进去,不许出来。”
李纲这辈子被人训斥的次数不少,可是被一个如此小孩子训斥,还是第一次,不过他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身进屋了,因为他感觉不太对劲。
什么时候一个地方的捕快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如此的硬气,除了强项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当然啦,强项令,他相信会有的,但是绝对不是这些人,因为他们的样子更像是过来找事的。
看到一个房间里的人都进去了,然后一群人都在外面转悠,而刚惨叫的那个女的,裤子早就湿透了,瘫在哪里,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手里握着长刀,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什么?”
“妾身,妾身什么都不知道……”三娘一大早起来准备喊掌柜起来,然后看需要不需要热水等物,结果到了门口就看到了血迹,不过呢,她也是个马大哈,没在意,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一身血的孙红江就躺在那里,眼神可怕,虽然这个眼神平时也看到过,可是死人的眼神还是看的次数不多。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会如此快就被岐州衙门里的捕快知道了,然后就来了这么一群人。
领头的是岐州的捕快头子,别看壮汉模样,却有个秀气的名字,叫做刘青楚,皮肤很黑,人也丑,不过呢,他最有名的地方却是能够和张亮媲美,那就是他的老婆在外面姘头很多,非常多,多的可怕,可是人家照样地将孩子养大,这就是个本事了,他有个外号叫做刘绿,只是因为找他老婆的人都是比他身份高的人,所以他也只能忍着,家里也算是兴盛人烟,一共六个孩子,不过从很多时候这些孩子手里拿着的过年好处来看,应该没有一个是他的。
“你不知道?你不是平时都陪着这个死人睡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刘青楚眉目一瞪,还是挺吓人的,最主要的是那身上的那股子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从外面玩了一场弄出来的,胭脂味极重。
“官爷,奴婢真的是不知道,昨晚来了一帮客人,掌柜的高兴就多喝了几口,然后迷糊糊地就入睡了,没让我们跟着,今天早上奴婢过来看看掌柜的要不要热水的时候发现的。奴婢是真的冤枉啊。”三娘这话说的很干脆,同时从房间里出来的四娘可以作证,两人昨晚就在一起,根本就没出去,所以真的是不知道。
而这个时候刘青楚身边的一个小头目跑过来,在他耳边絮叨了几句,让他手里的长刀直接回鞘,然后眼睛瞪的老大道,“当真?”
“是文老头亲自查看的,应该没错。”那个小头目看来是刘青楚的心腹,不由得小声地说道,很明显,这个文老头应该算是个有能力的人,反正他是相信了,就一挥手道,“带我去看看。”
几人来到了那个没头发,眉毛都花白的老头那里,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上下,关键是躬身,可能是时间太久了,都有点成了u字型了,他的眼球几乎是瞎的感觉,只是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因为他刚刚伸手将地上的一块血迹拿过来看了一下,直接吞进肚子里了,这个真的是让人觉得恶心啊。
“文老头,什么情况?”刘青楚来的很快,看着老家伙,不由得皱眉道。
“这个…事…是这里的人做的,你好好查查。”文老头说完,就一边咳嗽一边离开了这里,多余的话都不说,而刘青楚似乎是在等待这一个时刻一样,不由得大喜道,“还有什么发现?”
“捕头,昨晚的风很大,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不过,我们发现了一排非常淡的血迹,刚刚文老头尝了,觉得应该就是孙红江的血。”
“在什么地方?”刘青楚直接问道,这是个不错的线索。
“就在那里。”小头目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线说道,然后刘青楚就跟了过去,果然是有一条血线,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因为干涸的厉害了,不过呢,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反而有点鲜红的,让他心中暗道,不错,不错,于是就顺着这个东西慢慢地走着,一直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房间门口有一大排的盆栽,仔细查看的时候发现上面有血迹,不由得指着房门道,“这里住的是谁?”
“小的不知,刚刚要求大家都在房间里,所以这个房间里没有搜。”小头目直接说道,看来这人很受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