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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乃大唐的太子殿下,李承乾。”李承乾这话一出来,让大家都着急了,段志玄是想不到自己的小主子为何如此的不懂事啊,这个时候如果人家真的扑过来的话,你死定了,而执失思力却大喜过望地说道,“没有想到大唐的太子如此大胆不知所谓,难道你不怕死吗?”
“只要你能放弃欺负我大唐的子民,任何条件,都可以商量。”李承乾根本没有时间和他废话,时间越长,下面的那几个女人可能就会直接死掉了,不是因为节操,而是因为面子。
“你想要救她们?”执失思力另外一只手指着玄武门前的几个女子,笑着问道。
“只要是我大唐子民,都应该受到孤的照顾。”李承乾看着那几个突厥人又打算对其中的一个女子动手,看样子是打算脱裤子了,一手将自己面前的城砖拍碎道,“若是不行的话,那么我们就捉对厮杀一番如何?”
执失思力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段志玄却被吓了一跳,太子到底是如何生气才能将一块老青砖给拍碎了,本来打算让郎中过来医治一下,肯定是流血了,却发现他根本没事,可见是个蹊跷。
“这次我们颉利可汗带来百万大军,一路从北向南而下,你们的城池根本就不行,这个时候,你一个太子如何投降我突厥的话,皆可免死,还有大肉可吃,可好?”执失思力的话让长安城里的百姓腿肚子都在颤抖,上百万,这是多少人啊。
段志玄是不相信的,李承乾更加不相信,冷笑地指着执失思力道,“可汗可是和我说笑?难道说你们突厥连狗也带来了,如果它们也算是军队的话,孤还真的有点害怕,只是呢,你们最多二十万人,现在说说你刚刚提出的意见吧,说这话忽悠人的话,还是比完了再说。”
执失思力被他的话噎住了,废话,突厥怎么可能有百万大军啊,难道连女人都算上?
不过呢,到底是酋长,后来还成为了大唐的有名的将军,这方面的本事还是有点的,他知道自己斗嘴肯定是比不过这些人的,但是呢,自己还有其他的办法啊,眼球一转,就看到了前面的女子和几个突厥士兵,计上心来道,“既然太子天下如此仁慈,不知可否派兵士与我的兵士比试比试,若是胜了,就放了她们。”
突厥人属于野人,自然崇尚个人的武力了,同时不喜欢用兵器,当然啦,这个和没有多少铁也有关系。
段志玄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是现在太子在这里,他不由得就要答应,却听到执失思力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玄甲军厉害,可是比试这样的小事,还不用出动你们最厉害的兵士吧,听说你们太子都是有六率的,可否让他们迎战,对了,为了不伤两方的和气,最好不要用兵器。”
他的话让段志玄差点就破口大骂了,这个还比个锤子啊,刚要拒绝,却发现李承乾点头道,“可以,一定是太子六率,如果但凡有一个不是,孤亲自上阵。”
段志玄刚要说什么,却发现罗德已经对身边的喊道,“六墨,丁刚,你去。”
“是。”一个显瘦的宛如一个文士一样的军士答应了之后,就慢慢地下去,走路的步伐和速度都不快,可是腰板挺直,慢慢地下楼而去,然后就听到玄武门慢慢地被推开,随即又被关上。
丁刚是当初的老兵,加上叶檀的培训之后,更加的瘦弱,他站在城墙下面的时候,一身黑色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玄甲军的人,让执失思力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手下的人喊道,“你个瘦猴,敢来这里,老子将你撕碎了。”
一个刚还在调戏女子的突厥武士忽然站起来,将上衣的兽皮拉扯下来,一身的肌肉,加上满头的乱发,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鬼一样地看着面前的丁刚。
看着他仍在地上的衣服,他轻轻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朝前走了几步,只是这几步让刚刚给段志玄提醒的人忍不住喃喃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出来这些的?”
然后当着突厥武士的面,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叠好,放在一边,随即站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丁刚不帅,身体也不是很强壮,个子不高,可是他站在那里,上身的皮肤粗糙,上面乱七八糟的伤疤纵横,而腹部的倒三角也非常的明显,胳膊不粗不细,上面也是伤疤很多,他站在那里,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裤子,表示上面没有任何的兵器。
而当他的眼神盯着对面的那个人的时候,却似乎是平常的看看,就像是走在路上看到了普通的行人一样,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去,却让刚刚的那个突厥武士头皮发麻,因为他从这个眼神里看到的死气沉沉。
“啊……”突厥武士根本就不会被这个眼神吓倒的,他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了,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包住丁刚,然后用自己强劲的双臂将这个人的腰肢直接扭断了,这是他的常用伎俩,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被他扭断了腰而去死。
不过呢,他今天的运气不好,丁刚看到他大吼一声就冲过来的架势,忽然一个侧身就躲过去了,然后单手提着他的胳膊,朝后面一拉,因为速度太快,他的半个身体都漂浮在空中,结果无处借力,直接摔在地上,与此同时,丁刚手里的擒拿反手就将这人压在地上,将他的胳膊弯到身后之后,从脚上取出一个麻绳,直接将他的两根大拇指给缠上,捆好之后,也不管其他的,直接就一脚踢在对方的【创建和谐家园】上,那个人刚摔倒的时候,就是后心着地,本来就心慌而感觉到头晕,结果还没等到其他的呢,就被捆起来了,想要站起来却又被踢了一脚,顿时跪在那里,一时起不来。
而丁刚却慢慢地走回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放在后面,脚部踢开,就那么站着。
而此时的长安城玄武门的门前,一片寂静。
不是因为他对付了一个突厥武士,而是因为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行为,都非常的自然。
段志玄看着一边李承乾那平静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事,人家是知道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手下,就算是玄甲军出手,也许比较快速,但是却肯定会非常的血腥,没有人家玩的那么优雅。
“将军,赶快派人将下面的女子救过来。”刚刚的那个文士赶紧在他的耳边说,而段志玄本来是不在意的,此时却只能点头道,“快。”
等到那几个女子被救起来的时候,执失思力忍不住点头道,“好好好,只是不知道你还能战否?”
丁刚安静地站在那里,轻声道,“可以。”
于是,执失思力身后忽然冲出一个骑马的武士,个子也不大,可是手里却拿着一把长矛武器,直取丁刚的脑袋,而罗德却大喊道,“你们犯规。”
这个时候,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而且段志玄他们已经看到了一个不错的大唐将士立刻就会死在自己面前,因为骑兵和步兵的问题,他们还是知道的,借着战马的冲击力,很多时候骑兵都可以凭借手里的长兵器直接就地上的人挑飞。
而丁刚却不慌不忙地一个矮身,从地上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一根只有手臂长短的武器,在突厥武士手里的长矛刺过来的时候,一个反手点击就将那个长矛弄乱了方向,而突厥武士刚要反手再次出击的时候,丁刚手里的奇怪兵器直接扎进了战马的腰部,一声惨烈的马叫声刚传来,丁刚手里的兵器朝边上一拉,就看到了一个差不多手臂长短的口子,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来这个武器到底是多么的锋利。
突厥武士刚要提起缰绳将马匹拉住,却发现战马直接朝前冲,根本就停不下来,只好翻身下马,而战马直接撞在了对面的长安城墙上,头脑爆开,前腿折断,肠子流了一地,血洒当场,直接死掉了,而他来不及的发怒,丁刚此时的步伐宛如狂风乱舞,直接就跟了上去,他手里的长矛再次想要点中丁刚的时候,丁刚一个空手入白刃,抓住了长矛的头部,然后猛然一拉,突厥武士就朝前走了几步,刚要聚气将长矛拉回来,却被丁刚一脚踢中裆部,惨叫一声,手里的长矛刚松手,丁刚也跟着松手了,随即上前,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巴,手里的武器直接贴着他的脖子过去,随即分开,然后站定,看着他。
突厥武士只是感觉脖子有点疼,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张不开嘴,似乎血液和空气都从自己的脖子处就可以冒出去,声带发出嗯嗯的声音,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随即慢慢地倒地,不动了。
等到对方死掉的那个瞬间,刚刚和第一个武士一起调戏美女的两个突厥武士刚要冲过来,丁刚手里的短刃直接飞出去,将一个人的脖子刺穿了,然后他的一个转身动作,就到了那人的跟前,从他的脖子处抽出【创建和谐家园】,将另外一个刚喊了一声的家伙,直接刺死当场,随即轻轻地擦了擦【创建和谐家园】,看着执失思力。
他平淡的眼神,让执失思力的马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而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执失思力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打赌竟然遇到一个变态,不过他不知道这个词汇,等了一下,随即一摆手,身后就出现了一堆的弓箭手指着丁刚,却发现对方丝毫没有怯场的味道,忍不住问道,“你不怕死?”
“为国战,军士没有资格怕死。”丁刚的话让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说的好,说的好,这位壮士,可愿意来我突厥,执失部落,美女,牛羊,管够。”
段志玄直接就傻眼了,这算是什么,打仗打不过,开始招安了?
丁刚看着他四周的人,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对这个人有别的想法,于是轻声道,“不知可汗可否想要两队一战?”
执失思力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自己手下死了几个人就死了,没人会在意的,可是不代表自己的其他方面不行啊,于是忍不住问道,“可行?”
“我只是个小卒子,需要问我家殿下。”丁刚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可惜还是没有发现破绽。
“来人,六墨出动。”李承乾根本不给段志玄出声的机会,直接就命令道,于是罗德就带着他带来的两支队伍中的六墨跟着下去了,很快城门也开了。
当丁刚归队了之后,一个很奇怪,很年轻,很似乎不经事的军队站在那里,一共五百人,而执失思力则是一千人。
因为刚刚李承乾说了,你们肯定会退去的,要不,我们就赌一把如何?
六墨胜利了,执失思力就退回去,六墨败了,李承乾就将外面的事没看见。
执失思力自然是愿意的,就点头表示同意。
“攻……”
罗德一声令下,六墨的兵士宛如毒蛇出动,直接扑向了对面的一千骑兵,他们的是步兵,对方是骑兵,本来就不占优势,这个人数一来,更加如此,于是后面的人宛如乌鸦刺耳,直接就扑了过来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是,这里的人马是厉害,可是这里的面积不大啊,骑兵根本就形成不了战斗力,所以等到一接触,突厥武士的马匹就不停地惨叫,而六墨的人像是吃了什么药一样,速度极快,看似纷乱,却非常有目的性地袭击从马背上掉下来的突厥武士,动作简单,有效,却又残忍狠毒,反正只要是被袭击过的人,几乎是没有办法站起来的,只是捂住裆部惨叫,让段志玄看李承乾的眼神都不对了,这算是什么,军队拼杀用市井的流氓招式?
一株香的时间,五百六墨,死了一百二十个,伤了七十九个,其他的也都带伤,而一千突厥武士,死亡四百一十九个,重伤二百零五个,马匹只有三匹还能走,其他的就算是救好了也得残废。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虽然死了很多人,可是六墨的人还是安静地将战死的将士收起来,放在一边,然后安静地排成几列站好,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就算是伤重的人,也不惨叫。
段志玄发现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这样的场景虽然让人觉得热血,却不激动,反而有点发憷,这些人像是地狱来的一样,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安静,整齐,像是在做饭一样地简单。
“撤!”执失思力狠狠地看着面前道这几百人,只要是自己一声令下,对面的这些人就会被自己的说下砍成肉酱,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因为他不知道城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人,而且自己这次是配合颉利可汗以及突利可汗来的,不能过分地消耗自己的实力。
留下几百具尸体,执失思力就莫名其妙地走了,而整个场景却显得诡异,只有罗德大喊一声,“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
一个声音化成了千百个声音,在一脸平静,内心却激动的李承乾眼睛里,成了自己万里的第一步,他的小无相功平息了自己内心的焦躁,对段志玄道,“段将军,派兵跟着。”
“所为何事?”段志玄奇怪地问道,这个时候,人家都走了,你还跟着,到底什么意思啊?如果对方再回来,怎么办?
李承乾冷声地说道,“他们会那么容易就退走吗?你派人跟着,不管他们做下多大的罪恶,我都不在乎,但是要一一记录下来,今日他们在我大唐做下多大的恶,来日孤去草原就要一点一滴地还回去,此为君子之道。”
段志玄虽然对于君子之道知道的不多,可是这样子睚眦必报如果也算是君子之道的话,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不过呢,他还是派人跟着了,因为李承乾虽然平静地对自己说话,可是他手下还有几百人都在下面站着呢,虽然自己身边有玄甲军不在乎,可是刚刚那帮人手里的武器还是真的厉害,他很想知道。
“一气,去救援。”李承乾没有继续站在城楼上,而是对身边的人喊道。
“诺。”剩下的那些人速度极快地从身上取出一个不大的包裹,然后打开之后,里面有针线和一个小葫芦,而玄武门也跟着打开了,他们速度尽快地将那些伤员身上进行清洗,用酒精擦洗之后,裹上干净的白纱布,就用简易的担架将人抬了进去。
不过转眼的工夫,事情就结束了,门口只有一些突厥武士的尸体,被大唐的其他军事像是垃圾一样地扔到一边,拉走。
李承乾回到皇宫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孙德朝带着同样受伤的军士正在那里等着自己,他看了一下,发现竟然伤亡了差不多两成的人马,不由得脸色阴沉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侯爷说的没错,我们需要加紧训练,平时多训练,战时少流血。”孙德朝却一点都担心,因为他是将军,知道打仗就要死人的。
“具体情况?”李承乾冷声地问道。
“战死八百人,对方却死了不下于五千,太子殿下,大胜啊。”孙德朝兴奋地说道,虽然平时自己对于这些人是好,但是打仗的时候却不能如此,否则的话,就不知道如何派兵了。
“大胜个屁。”李承乾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直接爆粗口,他指着四周的房门,带着怒火道,“堂堂的一个国家,竟然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就算是全部杀死都是耻辱,何来的大胜?啊?何来的大胜?你们是军人,孤是太子,你们不觉得丢人,孤都觉得丢人。”
李承乾说完这个,转身就走进了皇宫里,他感觉那些百姓的眼神就像是最大的火炉一样地烫着他的身体,让他避之不及。
“怎么回事?”孙德朝挠了挠头,看着罗德问道。
“一言难尽,还是赶紧治伤吧。”
他也不明白,也许只有叶檀能够明白他内心深处的自尊和羞辱吧。<!-- add 章评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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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节 边塞的挑衅
长安的事,叶檀不在乎,你就是活捉了李世民,他也不在乎,可是你不能动我的松洲啊。
有些事可以饶恕,比如说你弄死皇帝,有些事不能饶恕,比如说,你踩坏了我家的小苗。
叶檀刚从书院里回来,回到刺史府,喝上一杯茶,打算好好地享受这样的一个下午,阳光不热不冷,其实非常适合去休息,比如说睡懒觉,这段时间,他花费了很多的精力将不大的松洲彻底地犁了一遍,其中的心思和残忍,他有的时候都不相信是自己做的,因为这次终于将松洲的总人口给弄出来了,一共是十二万九千八百人,这是原住民,外来的人口一万九千人,看着不少,在大唐也算是个不错的州县了,可是在他看来,这就是丢人啊,当然啦,叶檀不知道是,大唐的国都长安,最旺盛的时候也才不过一百多万人,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对现代社会一个超级大城市的两千多万人不那么眼红了。
虽然他将松洲控制在怀里,也因为如此,弄死了超过三千人,有的是良民,有的是头人,有的是走狗,有的是刺客和游侠,就连一个不小的商人家族,都被他直接灭了,一时间,松洲的风气大好,如果能够按着他的想法去发展,今年就算是真的干旱的话,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因为人口的彻查不要说在大唐,就算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这里面有税务和佃户等问题,大户人家有地,但是呢不想交人头税,最后只能瞒报成了黑户,而在松洲,因为大户人家几乎没有,所以这样的事也就很少,不过呢,在山里,那些奴隶还是有不少的,就在大定戍,县令是毛文本,结果彻查他们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大的寨子,差不多一千来号人吧,竟然有三千个奴隶,本来,毛文本还将这个寨子当成模范寨子打算介绍给叶檀认识。
叶檀也是抱着古人的民风淳朴这一条来见识的,结果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似乎很顺利,大家都是其乐融融的,吃喝玩乐,嘻嘻哈哈,总觉得很不错,可是等到晚上的时候,叶檀在木庄寨休息的时候,却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这些白天都是好孩子,好老人,好女人的人,晚上的时候,就变成了监工,而他们让那些奴隶做的事也不是什么挖金矿的事,而是要求这些人去不远处的一条秦岭的支脉上采摘一种奇怪的食材,在叶檀看来,那个食材屁用没有,可是这个木庄寨的人却认为那个东西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让自己变得强大,所以,就每晚都有人去监视,而这些人当中,有部分都是被骗来的,或者是从外面抓来的良善人家,叶檀甚至于都看到了一家三口惨死在半山腰上的情况。
而毛文本还不当回事,可能是古代的人都见识过这样的可怕了吧。
于是,叶檀第二天一早,就发出了指令,李夸父带领五百浮屠营,到了木庄寨,将所有的人都拿下,数出了他们的罪责之后,全部就地处死,当时毛文本吓坏了,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几个意思?
而当那个木庄寨的寨主一脸怒意地辱骂叶檀忘恩负义的时候,叶檀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辱骂刺史,就是死罪,全部处死。”
处死了那些人,叶檀本来的意思是将那个寨子赐给那些奴隶,结果人家根本就不要,直接说了,烧了吧,他们情愿睡在野外,也因为如此,叶檀一把火将木庄寨给烧了,然后重新给他们设定了一个寨子,火云寨,寨主是一个只有一条腿的中年人,姓李,叫做李虎诚,他完全遵守叶檀的要求,按着他说的去做,虽然,在后来治疗的时候,他们村子里的人死掉了差不多五百人,可是一股子叫做韧性的东西,还是植根他们的内心了。
回来的路上,叶檀看着毛文本说道,“如果你真的是个好官,就不应该放任如此的事发生,如果你真的想要给朝廷说的话,我不拦着你,可是以后别被人抓去当奴隶就是了,以后但凡出现这样的事,在我大唐,在我松洲,我见一个灭一个,既然他们没有人性,我就跟他们讲讲什么叫做【创建和谐家园】。”
浮屠营的李夸父一直是一身白衣盔甲,似乎根本就不会说话,只是单纯地执行命令,弄死人,教会了火云寨的人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之后,他们就回去了。
因为京城那里出现了问题,突厥的大举入侵,还是对大唐的很多州县造成了影响,比如说秦州的蔡力,就差点被刺死,还好这些年的本事没有拉下,文州刺史胡大通和扶州刺史林玉彪,是一死一伤,而成州的刘德元、兴州孙有福、龙州的袁尚贵三人,只有孙有福被叶檀提醒过,提前准备了兵士护卫,负责的话,也不会只是没有了一条胳膊的事。
外面的敌人,说真的,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的敌人,在你身边的敌人。
曾经有一股土匪在隔壁州县抢劫了之后,打算来松洲抢劫,刚在一家不大的饭店吃过饭,还没来得及商量计划,就被当地的老百姓打了闷棍,然后送到了刺史府领赏,一共十贯钱,足足可以买两头牛,至于说担心人家的抱负,这个在松洲是绝对不会有的,因为进去的人想要出来,你是做梦。
也因为如此,这种奇怪的自我保护模式,在松洲几乎是一种共识了,李世民弄了一个百骑司,而朱元璋弄了一个锦衣卫,也不过是这样的水平,叶檀将松洲整个变成了一个间谍的大本营,他说了,你们可以互相监视,但是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的话,那么恭喜你,你中奖了,以后开山铺路之类的好事,都会有你的。
自从松洲的水泥出现了之后,开山的事不难,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为了修建城墙,修建书院,修建养老院,修建菜市场,以及修建松洲的旅游的地方,比如说以后的樊笼别院等等,都是需要石头的,而这些石头为了表现出一些与众不同,都是在穷山里才有的,那里的保护,可以说是没有的,让这些人去,不如说是去送死。
奖赏丰厚,处罚残酷,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切只是为了让松洲的生活更好,这就是叶檀当初对那些手下的人说的话,至于说大逆不道,叶檀表示,我说过的话,我告诉你们了,你们记住了,我就会忘记,如果有一天真的被人告诉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不会承认,只是当事情出来了之后,你们还能活着的话,再说。
在松洲,经历了上次山脚大王的战事以及后来叶檀后来的一系列的办法行为,让他的松州刺史以及松洲候,都是实至名归。
犹如臂使,十指捏物,要的就是一个通透。
叶檀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所以,他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在现代社会的企业里,他一直被人喊作黑面神,不是因为他做事过分,而是公正的过分,而在这里,他有能力让别人闭嘴。
慢慢地喝了茶,将人的心和脑子都放空的这种感觉,还是非常舒服的,因为你不知道你下一刻要干什么,所以才会如此。
“少爷。”叶檀的类似冥想的行为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他皱眉地抬头看着面前的姑娘道,“清尘,有事?”
“少爷。”这丫头今天竟然穿了一声红色的,因为皮肤白皙,她一穿上去,还真的抻着有几分姿色,特别是眼神之中的那份春意,还真的会让一些人把持不住,可惜,带鱼的身体让叶檀表示没兴趣。
“好了,好了,你漂亮,行了吧,只是你今天怎么穿着一身,哪来的衣服,我怎么没见过?”叶檀对于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女子有足够的尊重,因为她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多余的想法,表示没有,因为没有意义。
“这是玉萍嫂子带我去做的,说是今年最流行的。”不要认为过去的人不懂得时尚,这身类似旗袍却又没有高劈叉的衣衫因为用的材料是丝绸,紧紧贴着身体,还是有几分看头的,不过呢,也就是在家里,拿到外面的话,可能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