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在呼啸的哨子声中,一时之间这座死气沉沉的废弃村庄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霎那间探出许多弯弓搭箭斜直向上的身影;而在长短间隔的口令声声中,哗哗如风声吹过树梢响动的射出许多箭矢来,又像是密密匝匝的飞蝗一般瓢泼而下,铺盖在那些被拉长之后大步向前土蛮之中,霎那间就清空出一片稀稀拉拉的范围来。
就连他们所抬举的铜鼓都随着一起跌坠在了地上而摔滚出老远来;然后是第二波齐射覆盖其他的区域,第三波攒射清理集中的人堆;待到第四次上弦张弓而自由选射的口令响起之后,那些瘫倒一地的尸体和伤员的土蛮们已经散了开来;
而剩下的土蛮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的哇哇大叫着,一部分当场溃逃而走,余下的则杂乱无章向着这边冲杀过来,然后又被接二连三的被射倒在路上。最后只有稀稀拉拉的少数人冲到了村子前,然后又在他们翻阅的篱笆和土围子上,给藏在后头的矛手和梭镖戳翻,刺穿,挑倒下去。
转眼这一波数百名土蛮的冲击,就被地势轻易的拦阻在了低矮的木篱笆和土墙之下,而拥挤推踏着始终不得寸进丝毫;而在村子里的另一边,负责接敌的刀牌手们完成了集结和整队,沿着边沿突然冲了出来,顿时就将这些数倍于己的土蛮拦腰截断给冲的七零八落;
因此这场不怎么完美的伏击战,很快就在仓惶而逃的身影当中结束了,而那些跑走的土团也陆陆续续的相互搀扶着走了回来,加入到打扫战场和补刀的行列中去。
“也就是三流土团的路数,连见过的那些官军都不如呢。。”
作为队头的石牛用力在沙土里抹干净锤头上的沾染之物,心中默念道;那是在他身当其冲敲死砸倒了三个蛮兵,又捣破一个带着简陋羽冠的头目脑袋之后,给留下的战绩。
至少他已经从当初那个懦弱到只会在沉默中爆发的懵懵石匠,蜕变成一名有心为天下穷苦人奋战而初步适应了血腥场面的义军士卒了。只是他的手下又少了一个人,却是运气不好的中了土蛮吹射的药箭,而半边膀子子都肿起来,放了大半盆子血才保下性命来。
不过战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他们也以区区一团之兵加上同样数量的土团,以百余人伤亡的代价,至少击破了一个小洞的千余名蛮兵而杀获过半;除了不知所踪的洞主之外,还擒杀了洞将、寨头、都老二十余人,缴获了至少十余面的大小铜鼓。这样,他们这一团北上拖阻敌势和武装侦探敌方战力的任务,也算是初步完成了。
只是老天似乎不让他们遂心一般的,很快就着水壶里预灌的冷茶刚吃完一份便携口粮,石牛就见到了从远方再次奔逃回来的烟尘;这一次不但有那些前去追杀残敌的土团、乡兵们,甚至还有同样是义军服色的存在,而三五成群满身尘泥相互搀扶着。
他们隔得老远的叫喊声隐隐在风中传来。
“快就地构防结阵。。”
“极多的蛮军杀过来了。。”
最快更新 ww.bookben.net
223.第223章 乱变3
交州沿海,比景港,一波三折的战事已经再度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了。
“回来,都给我回来。。”
原本智珠在握的“花老”绿绾儿已经不复当初的从容淡定,而令姣好的面容有些狰狞和扭曲起来,而在激烈的肢体动作当中披头散发形同恶鬼一般的可怖。然而无论她再怎么叫喝与威胁,也改变不了那些肆虐在港区内海寇们,如同海潮退散一般的土崩瓦解之势。
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她就能站在人生的巅峰上享受男人一般的尊崇与权势了;却又被重新打下云霄的心情和落差,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和承担。
然而,这些被她威逼利诱的手段,给强行聚合在一起攻打仓房区的海寇、流贼们本来就有些不怎么情愿,现在被来自海上突入的生力军给侧后方杀过来之后,更是斗志消退而乐的故作不支纷纷“败”退下来,以摆脱这个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这时候那些困守在港区内的那些守卫,却是仿若福至心灵一般的倾巢而出,又尾衔这退逃海寇们的反攻过来,如同切瓜砍菜一般在无形再战的海寇当中紧咬住不放;这一下事情就开始逐步失去了控制和约束了,在腹背受敌的交加攻击之下,那些原本只是假作败退的海寇首领们,也一下子被冲散打乱了次序和步骤,而由此变成真的溃败了。
虽然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停下来聚集人马,重新组成阵势以阻挡和对抗之;但是这时候海寇们数量虽众,各有来历而互不统属反而颇有积隙和仇怨,乃至相互扯后腿和算计的弊端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当几个试图螳臂挡车式地站出来想要大局为重的“老实人”,都相继被冲散阵脚而淹没在敌人的攻势之中后;剩下的绝大多数聪明人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挥砍,和推挤开面前阻挡的任何一切事物,而是试图将那些危险的敌势彻底丢在身后。
“都给我冲上去拦住这些不中用的东西。。”
“给五倍的赏钱,还有一处产业的收益。。。”
“只要能挡回去,。。。就许他洗街三天。。。”
虽然她声嘶力竭的吼叫着和悬赏、逼迫着,让自己手下的那些武装人员都投入进去,以挽回和遏制这种土崩瓦解之势;但是这些被武装起来的打手和帮会成员们,在训练有素阵列而战的真正军伍面前,也比通常意义上的乌合之众好不了多少;好狠斗勇的街头争衅与小团伙搏击的技艺,也远不是配合娴熟的军阵杀戮可比。
反而大多被追逐奔逃的人流给冲散和裹挟走,而剩下来的也已经不足以面对士气大振的草贼,而就像是投入海潮之中的沙子一般,在照面的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于是来自港区中全面大溃的苗头和序幕也就此被拉开了。
虽然他们还有相当程度上优势的数量,但是都因为抢劫肆虐的缘故,大都散布在港区的各个地方而互不通气与呼应;就连绿绾儿派出的人手也不知道该如何将他们有效的招急起来,而只能一边护卫着她且战且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海寇被逐区逐片的各个击破和驱逐出来。顺则聚逆则乱的弊端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写照。
然后,在那些占据了上风的草贼满街吆喝和叫喊之下,又有更多受害人家的青壮年也得到了某种鼓舞和号召,而纷纷走出家门来拿着各种扁担、锄头、斧头、柴刀、镰刀之类的事物,自此加入到了对于溃败的海寇和流匪痛打落水狗式的报复和反攻当中去了。
而当他们聚集在一起竞相爆发出来的声势与气象,也让不得不在护卫下逃向城区的花老,有些骇然失色和暗自心惊肉跳;她从未想到这些微贱如蝼蚁和脚下的尘泥,而只能用卑微无比的敬畏羡慕眼神,远远地退避在外以免污秽了自己眼睛;随便一个最不起眼的底层打手就能予取予求而不敢抵抗的存在,竟然可以爆发出如此的力量来。
这或许也是城区内那些大户人家,所要担心的事情和方向吧。她忽然有些隐隐明白城区内那些大户豪族,为什么要与自己暗中保持默契的理由和缘故了;这已经不是当初杀鸡儆猴式的清理掉一大批权势人物,而令其物伤其类的缘故,或是断了他们在地下世界的渠道和灰色地域的触手那么简单;
或许是因为那些草贼在港区中的某些做法,已经触及和损伤到了此辈在当地,所世代保持自身地位与权势的凭据和根基了吧。因此,他们想要借着自己的手清理和消灭掉,这些草贼在当地所存留下来的影响和布置吧。这样的话,对她而言事情就还有转机和新的可能性了。
抱着这种强烈的念头在一片混乱中逆流而动之后,她和剩下的最后十多名铁杆手下,就近冲进了一户人家当中而迅速掩起门来;在短暂爆发出来的求饶和哭喊声之后,名为“花老”的妇人重新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布裙,那些头饰也变成快包头帕子,就连脸上也涂上了锅灰。
只是还没有等她靠近城区附近,那些坊曲当中就传来了一阵同样震耳欲聋的锣鼓和喊杀声,却是来自后方城区里的那些丁壮和护院开始主动冲出来,驱赶和追杀其那些试图逃亡往城区的海寇;显然是见到港区的变化之后,急忙下场来捡便宜和乘火打劫上一把了。
虽然其中大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在虚应故事来表明态度,对那些海寇和流贼也驱赶、威吓居多,缺少斩尽杀绝的意愿而显然是在保全实力;但她实在没有把握自己靠过去之后,不会被这些见风使舵的骑墙之辈,合力拿下给当作投名状和礼物,绑起来送到那些草贼手中去呢;或者说,直接让自己这个召集人就此永远消失了更好。
身为地下世界的掌权者,她可知道和见识过许多种对付自己这样女性的手段呢。
“马上掉头,我们改走东边了。。”
所以她毅然喊道:
“我们要分成两路了。。。”
作为熟悉当地的地头蛇之一,妇人自然也有狡兔三窟式的后备手段和隐藏的退路。在相继有损失了三个人,走散和脱离了四个手下,又留下和分走几个作为诱饵的人手之后;她带着剩下的最后几名铁杆亲信,在港区围墙附近靠近海边的一条流经的小河巷边上,找到了一艘藏在水中吊脚楼下的小蓬船。
摇着晃晃悠悠的船撸,他们沿着有些复杂的河道轻车熟路七拐八弯,有惊无险的遭遇了几次乱匪和海寇,包括射死、打杀了三名想要跳上来夺船的海寇之后,还是从一处几乎要淤塞起来的河岔口,驶出了一片混乱的港区,又贴着延伸入海的长堤向着远处驶去。
直到这一刻,妇人才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将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给慢慢落了回去;然后却是有些肉痛的盘算起这次行事的得失来,在这一次失败之后,她籍着五老会的旗下多年经营的人脉和资源,几乎是一朝损失殆尽了;
更别说那些被她召集而来的海寇和流匪们,私贩子和亡命们,要是侥幸有命逃回去之后也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也许不敢且无力和那些得势的草贼叫板,却会将事情事情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又会给她制造出多少麻烦和威胁来。
所以她眼下的出路,就只能放弃在沿海地区剩下的一切,到下一处日常走私的秘密窝点里去换船和起获一批财货,才溯流而上前往内陆的州城去暂避风头;作为她靠山和呼应所在的交州城,如今正是众矢之的;但是更南端的要州等地,却是相对平静的多。
她可在那里改换身份而以沿海投亲过来的大户遗孀身份,重新勾搭上地方的强力人士,而就此蛰伏起来。待到避过那些草贼的风头之后,再伺机回到交州大港去,用自己掌握的东西要挟那些大户,而获得东山再起的助力。
她如此慢慢做想着,似乎有恢复到了当初那个令人信服和敬畏的幕后主宰者身份一般。然后她忽然感觉到船停了下来,在海浪冲刷的花花声中,她甚至还闻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和焦臭味,不由得有些紧觉起来而握紧了手中喂药的袖箭。
然后船篷一下子就被挑翻开来,而将她一下子给暴露在了天光下而有些刺眼;然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居然又回到了港区当中,而那些守在蓬外的亲信手下,却是全数不见了踪影。几条平板大船将她所在的小蓬船给为了个水泄不通,
然后,她又看见了那些分列在船板和岸上,挺刀拿剑将她包围起来的人群当中,赫然分别簇拥着一名有些秀气的男子,和一个痴肥如滚球的胖子;正在饶有意味的打量着自己,不有的心中一动而脸上表情愈发做凄苦和哀然起来了,就像是她曾经在许多男人面前表现过的一样,充满了楚楚动人的撩人姿态。
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衣带和裙袖拉扯的更加松垮下来。只要对方是正常男人的话,就多少无法抵抗她用女性本钱,所千锤百炼出来的柔媚姿态和诱惑;只要当场没能夺去她性命的话,那就意味着日后有所转机的可能性。
“花老可还安好。。。”
然而一个站在人群前排冷笑着打量过来的年轻女子,却让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老娘终日打雁,却叫雁儿啄瞎了眼。。”
名为花老的妇人这一刻不由咬牙切齿的愤声道
“会栽在你这个小蹄子手里了。。”
“我自问待你不薄,还把你从那群微贱的船娘里提携出来,教你各般的学识和技艺。。现在倒成就了你对付我的手段了”
“打算把我和那些姐妹一般,送给海贼凌虐到死的不薄么。。”
那名为她安排过逃生船只的女子,却是毫不示弱的反声道。
“就算有再多的本事和技艺,也不过是你待价而沽的货物。。”
。。。。。。
事实上在几度苦战之后,石牛所据守的这处废弃村寨,已经逐步成了被忽略的角落了。因为在村外被数条河流所分割的广阔原野上,随着越聚越多的多方人马,规模更大的决战正在一触即发。
最快更新 ww.bookben.net
224.第224章 惊雷
第二百二十四章惊雷
事实上,退守在这处临时据点的石牛,所能看见的是来自战场左翼一座缓缓推进的营垒,然后才发现这些是有许多辆特殊改造过的大车,所组成的移动阵型;在竖立起来的车板和架子的掩护下,是寒光闪闪的刀枪与飞射如蝗的箭矢。
在他们所推进的地方,那些成群结队攻过来的蛮人队伍,就像是纷纷冲在岩石上的激流一般,被掀倒、撞翻、推开、挤走乃至碾压过去一般的就此消失不见了。
偶然他们也会停下来,甚至有所短暂的后退;那就是在遇到明显的地面障碍而重整队伍和收缩阵型的时刻,在收容伤员和尸体、重新清理了阻碍的片刻之后,他们就会重新爆发出更多的杀伤和更强有力的攻势来。
而在他所无法看到战场另一端的右翼,刘六茅率领前营的骑兵已经开始遮断战场的外围,并且配合正面吸引和纠缠住蛮军的步队,尝试性的从侧翼和后方轮番迂回冲击那些大大小小的土蛮阵列,而将其从冲散下来再追逐歼灭之;只可惜得失,义军当之鱼顺着惯性埋头冲到王秋的面前,然后他们所投掷的梭镖和斧头,就被隔着拦网和拒马的手牌给阻挡住,又被密密麻麻探出的长矛和斩刀,给纷纷刺倒,砍翻在地而再没有反手之能。
这时候王秋才可以稍稍松口气,而开始重新打量自身周围的环境,他所在的阵列因为土蛮的对射已经变得残差不齐,自己的靴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只竹箭,而在脚掌下渗出了一滩子血而浑然未觉;
而在他眼光可以看到的范围内,无论是左翼还是右翼,那些接战的蛮军都正在溃败和退走当中。只有中军所在的正面战场上,那些为数众多的土蛮还在试图重整起一波攻势来;只是随着两翼逐渐推挤过来的马队和车阵,他们也不禁露出慌乱与畏惧的颓势来。
然后,王秋忽然就浑身战栗起来,只觉得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告诉自己要赶紧逃命,不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然后他面前的那些汇集起来的蛮人也惊慌失措的自发溃乱开来,而竞相的向着两侧奔逃而走;而有来不及逃走的身影,就被那隐然若现咆哮和嘶鸣的庞然大物给撞倒、掀翻,践踏在脚下或又是挑飞起来,就像是血粼粼的破布和稻草一般的,甩落到了一边去。
象兵,竟然南蛮军中大名鼎鼎的象兵,虽然看起来颇为简陋,而只有一个背负着驭手、弓手的筐子,然后在象首上罩着一大块防箭的藤牌,在鼻尖上套上一个木球,但是光是那巨大的身形站在哪里,就充满了某种可怕的威慑力。
虽然在数量上依稀只有十几只而已,但是此起彼伏震耳的呼叫声,却是让左翼那些正在穿插和推进的马队,也有不受控制的纷纷停足了下来,而不得不在战场上努力安抚起自己的坐骑来。而在推进的车阵里也发生了变形和停滞,却是里头的牲畜纷纷受惊了。
而那些已经溃乱和惊惶起来的蛮兵,却像是得到了某种感染一般士气大振的鼓噪起来,而叫喊着某个听不懂的口号和名讳,纷纷聚拢在象兵的左近怒吼撕叫着,重新向着义军的阵列扑杀过来。
而在后方一架披着绸缎高车上督战的罗奉义,也不禁松开绷紧的脸色,露出了某种自得和矜持的笑容;这些汉家子难道还真以为自己离开了熟悉的山区,来这平原之上辗转溺战,就完全没有一点后手和准备么。
这些汉家子的弩手和骑兵勇则勇亦,在这平川之地却断然不会是这些战象的对手;不枉他费尽心机从南诏的通海节度使麾下,想方设法弄来的这些训练过的巨兽和驭手。可以说,除了那些守城的床弩巨械之外,这片大地上就在没有能够真正威胁到它们的存在了。
为此,哪怕坐视两翼都彻底溃败了也无妨的,只要自己所在的本阵能够赢了就好,那些杂流和附从的洞丁、寨民死得越多越好,能够多耗掉一些汉家子就更妙了。
“让五洞所属的乡兵全数前出杀敌,鸨子丁负责督战吧。。”
随即他高举起自己兽口银杖的旗幡大声道
“左右各部再敢有后退的,不管是洞主还是峒将,都当场格杀勿论。。”
随着全盘扰动起来的蛮军大部一鼓作气的扑向敌阵;然后就见对面再度飞射出一大片带着烟迹的箭羽来,却带着完全不一样的声响和动静,就像是一片清脆的雷声绽放在那些土蛮和象兵构成的阵列当中;
“这就是来自火器时代的初啼啊。”
听着远处密集响成一片的爆鸣声,周淮安不由自言自语的叹息道;
“既然知道你是南蛮军了,怎么可能又不防备猛兽兵和战象什么的呢。。就算是不怕火,难道还不怕爆炸巨响么”
然后他转身对着左右吩咐道。
“不要再留手了,把剩下的毒烟球和纵火罐都打出去了。。也许就用不上了。。”
这是麾下第一种投入战场的实验性火器。当然了,用后世人的眼光看起来,相当的简陋而充满了粗制滥造的意味。也就是绑在箭杆上点燃发射出去的,只有指头大的纸炮仗,还需要手工统一对好引线才行;更类似后世一种名为土雷子的鞭炮,声音特别的响,直接的杀伤其实并不大,但是对于牲畜和人员的惊吓和震撼效果,却是相当不错的。
事实上,被重点集火的这十几只象兵顿然懵然了,然后就像是在敌阵当中突然被点燃爆发出来的巨大能量一般的;相继受惊大象们纷纷打横过去而扫倒、撞飞了一片躲闪不及的蛮兵和车辆,或又是惊慌失措的高举起前蹄而乱摇乱踏着左右,在骨脆肉烂的惨叫和哀鸣、尖叫声中,顷刻间就将那些为数众多的蛮兵,聚合起来的汹涌之势给冲散成七零八落了。
而首当其冲的,则是那些已经完成阵列的其余五洞乡兵,还有督战在后的鸨子丁。。。至于那些战意不高而人心慌乱的普通蛮兵,更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哭喊着,争相扑倒在地上像是在跪求和祈祷着什么。
最快更新 ww.bookben.net
第225章 惊雷2
“赢了,这就赢了。。”
望着土崩瓦解而去的敌势,无论是石牛还是王秋,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意味和感触,又有些恍然隔世的错觉。
但是对于周淮安而言这场胜利却并非意料之外,所差别的不过是早晚而已;按照他从历代官府资料和地方传闻中所了解的内容。这些土蛮最擅长的还是山地间如履平地的机动力,空间狭窄的短促突击和小规模遭遇战,以及偷袭、骚扰之类的游斗作战;
一旦大规模下山到了环境不同而遍地河网、水田的平原地区上,就基本丧失了他们所凭据的大多数山地优势了;在占据人多势众的上风情况下,或许还可以无视和忽略这些不足和差异,但是一旦受阻、受挫和露出颓势之后,这种劣势就会被一下子放大和利用起来了。
这也是他敢于冒险在交州城下虚晃一枪,而带兵主动北上迎战这些土蛮的依据之一;赌的就是他们不能像正规军队一样令行禁止和反应迅速,以及在平原上的作战经验严重匮乏。只是未想不是预期当中的逐一攻拔和各个击破,而是就这么快就打了一场决战而已。
“恭贺领军,我军杀获近万,余下土蛮已然尽数溃亡。。”
负责监督那些附从武装打扫战场的学徒队长米宝恭声道。
“所获旗鼓甲仗军淄堆如山积,。。又有军中子【创建和谐家园】婢近万人。。”
“却是我等要引以为戒的地方了。”
听到这周淮安不由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场战争赢得实在有太多值得回味和反思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