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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残-第17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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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驻时则可以加上木牌和手牌为临时护盾,或是垒砌土袋和胸墙为遮护,暂时布置成相应的警戒炮位提供最初的火力支援和压制;算是在各种不同通过条件实践下,基本简洁而通用性比较好的初始型号。

      主要还是眼下叠片式的弹簧钢工艺不够过关,仅有的产能都被用车辆制造和强弩部件上;作不然就可以尝试一下管退式的砲架。这片初步产品也被周淮安命名为“克敌”式系列小炮。

      只是这一路上阴差阳错的都没有派上用场的机会。因此被一直雪藏到进入岳州城中的这一刻,才得以战场初试水;在这个过程当中也暴露和出现了一些细节上的瑕疵和不足;

      比如,无论平时再怎么训练熟练和磨合细节,在遭遇真正敌人之后还是有人会急中生错;诸如在敌人未尝进入最佳杀伤距离和范围内,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引发了炮击,还有人紧张出错把扇面杀伤的散弹包,装成线状破坏的球弹。

      好在最终杀伤效果和威力还过得去,也震慑和威吓住那些伪装偷袭的忠武军,而令其出现了片刻的停滞和混乱;这才没有把这场偷袭和反伏击,给演变到另一个不可意料的轨道上。

      不过尽管如此,在事后总结战果的统计数字当中,还是颇为令人感叹和略显沉重的。作为收拾城中这些四散忠武军的代价,哪怕是有当地居民的主动帮助和协力;还是让义军在后续巷战的明显优势和上风当中,足足付出了将近两千多人的伤亡。

      在阵亡数量上,已经远远超出了在潭州城镇呀作战的损失,而且是第一次出现伤员比阵亡还少得多的局面。

      因为,这些忠武军的残兵颇为经验老道而下手都很致命;哪怕在劣势下风当中不但对敌凶狠,对自己人也是更加狠辣;往往在绝望之下宁愿承受更多的痛苦和伤害,而获得与敌偕亡的结果。

      相比之下这些新老参半的义军士卒,就不免有些畏手畏脚的难以全力以赴,反而还被那些徒有勇气而缺少经验和技巧的本地百姓,给变相的拖累和干扰而不方便投射武器了。

      另一方面,则是事后的反思和总结小会上递送出来报告结论,是这些忠武兵明显更加健壮而富有技巧;因此在体能和耐力都要比相对良莠不齐的义军更加持久。

      故而在对方占据建筑物来遮挡【创建和谐家园】等远程杀伤手段后,义军往往要轮换了两三批人手之后,才能把力竭气尽的对方给拿下来;直到后续投入了火罐和毒烟球才有所改善这种局面,但是依旧有义军士卒因为战斗力竭,却后继不及露出破绽被对方反杀或是冲出包围的例子。

      因此,打到后来虽然好容易把敌人收拾下来了,但也造成战场能够幸存下来的伤员基本都是重伤,轻伤比例很少基本都是战斗外的意外或是间接因素造成的。

      但既然作为洞庭湖连接长江、汉江、湘江诸水的水陆枢纽岳阳城已经初步拿下来了,那就意味着尚有的江陵之围也就不远了;正所谓是兵贵神速而乘敌不备的道理,周淮安还是明白的。

      。。。。。。。。。

      而刚刚被打开一条缝隙的岳阳城西北门外,忠武军都将周延陵也委实气急败坏的,带着数十名硕果仅存的亲信正当奔逃的道路当中。虽然他在发现城中遭到敌袭的第一刻,就让人擂鼓吹号召集城中的忠武将士,向自己所在聚拢对敌。

      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家对这些,正当抢劫和抄掠而蛮劲上头的忠武将士号召力;最后只有他直领的半数飞黄都和另一名校尉庞从所部得以汇合,得以合力拼凑出四五百人来;

      至于其他相应不及的忠武将士,都被这些进击迅猛而攻杀如火如荼的悍贼,仗着人数优势给分割隔断在了城中各处,而呈现出被各个击破之势。

      虽然依仗这四五百身经百战的忠武精卒,他大可以选择退保子城以拒守待援,或是出战外郭横冲直撞的穿插攻打,将那些散落的将士给接应和聚拢起来;

      然而随后事态的急转直下又远出他的意料之外,周延龄所率人马居然接连被好几股草贼的悍卒,用投掷火器和据地攒射的弩弓梯次给硬生生挡住,又打退下来了;

      而在这种不分首尾乱战当中,就算他们平日有十成把握的战阵功夫和老练本事,此刻缺粮少械而饥渴疲惫之下,也发挥不出来三、四分;而只能凭借着个人的凶悍耐战,在下风中坚持下去。

      虽然最终一番发狠的攻打和杀戮之后,他还是击破了数阵草贼布置和集结的防线,但是他麾下的忠武将士也所去过半,更是与另一名校尉庞从所部,在混战中走散开来。

      到了这一刻周延陵这才有些不安和踌躇起来。相比那个死心眼要打出个转机来的晋晖,或又是其他几位已阵没或是失陷在乱战中的领军校尉;作为节度使周岌养子而外放领兵的他,无疑要更加懂得变通和惜命的多。

      尤其在亲眼见到了全城百姓都骚动起来,部分男女老幼纷纷拿着柴刀、叉把、稍棒,加入到草贼围攻官军/忠武军将士的势头当中去后;他就明白眼下已经是事不可为而只能迅速转进了。

      而作为北地精兵忠武军在与各路叛乱藩镇、乱贼的征战较量当中,能够审时度势而及时望风转进的本事,也是堪称一时无两。正所谓是要想打得过敌人,得先跑的比敌人更快更果断的基本道理。

      是以他们虽然以精悍善战著称,而有着闻贼不动巍然如山的偌大名声。却总能够从那些占据了优势和上风的草贼或是叛军的包围之中,屡屡得以丢下穷途末路的友军和紧邻,成功传进出来而得以保全大部实力的关键所在。

      至少他丢下大部分部伍逃回去,虽然不免还要受罚甚至是被军法从事,但是至少能够保全下一条性命来重头开始,相比把身家性命前程都丢在这里要好多了。

      而且,他如果能够把岳阳为草贼大军所潜袭的消息,给带回到山南节度使刘巨容的行营去,无疑又能多少将功补过一番了;然后再籍此填补一些人马来继续立下战功,那就算他日后归还许州也会好过一些了。

      他沿着洞庭湖畔的官道一路狂奔却再也没有受到分毫阻挡,这也让他提悬的心眼儿慢慢的平落下来。直到遇一所驿站才下令停步下来稍作休息,而就近收罗一些可用之物;

      这时不远处的道路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以及许多骑兵奔腾烟尘滚滚而来;口干唇裂的周延陵也不由心中一惊一紧,然后又变成某种惊喜。看对方的来路方向,难道是攻打江陵方面的刘节帅,又派了后续接应的骑兵过来了么。

      只是又过了一阵之后,这种惊喜就变成了彻头彻脑浇下的一股刺骨冰水,因为这些“官骑”一点都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而向着他们这股残兵猛冲了过来;在他们的鞍具上赫然还分别挂着几个类似头颅的事物。

      “结阵,”

      桑梓嘶哑的周延陵只来得厉声叫出半句,就被这些挺矛举刀的骑卒冲入了驿站,而踹翻砍倒了那些试图阻挡的飞黄都士卒。

      (本章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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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0.第310章 内外两相望(下)直接来个大章

      随着太平军逐渐控制了湘水沿线的城邑而建立起基本的秩序来。在相继前来投军和谋生人群当中,也逐渐出现了些许的贫寒士子身影;而来自临近袁州宜春的陈彦章,就是这么一个曾经报投无路而四处蓬勃的贫寒士子。

      虽然他好歹祖上也和天宝宰相陈希烈有那么点关系,所以到他父母这一代还能传下十几亩的薄田和家传的老奴陪伴,来供养他这一个专门读书的子弟。

      然而,作为历代以降最常见耕读传家的传统,埋头十数载年的寒窗苦读,除了将他还算勉强自足衣食的身家给徒耗殆尽之外,换来的就只有乡试之后的州选就屡屡落第的结果。

      然后,在父母不耐生活艰辛而积劳成疾相继病亡,而折变了最后一点家当之后;他就只能接受舅家残余的一点余泽,去一所私家学塾里谋生计。

      可是这世道纷纷,又哪来多少人静心读书呢;然后随着主家逃往外地避祸,他也不得不回乡去想要重新捡起农活的技艺来;但是天不遂人愿的是就连老家的村子都没了。

      据说是一支过路的官军顺手而为。然后站在一片白地上茫然四顾,身无长物的他也只能暂且加入到随波逐流的乞食流民当中去。

      然后就被稀里糊涂的招揽进了草贼组织的劳役营中,然后又因为会通晓文字而被拔举出来,在劳役营里做些抄写、隽录的事情,算是有了一口饱饭吃。其中唯一的不适应之处,就是把须发都要给剃干净,而统一下河洗刷后在圈定营中呆上至少一个月才能出来。

      这对于他自小所受“身发体肤受之父母而不得轻毁”的教诲而言,无疑是一种悖逆;但是亲眼见到了了那些被抛到火堆里烧掉的须发和破衣服上,纷纷爬窜出来的各色跳蚤、虱虫之后,大多数就彻底没有了言语和异见。

      然后他这才逐渐注意到招揽和收容自己的这部草贼各种不同寻常之处。比如他们简直有些无欲无求的样子;

      既不象本地随意胥吏习惯侵占和恣扰民家,或是象过路官军那般放滥部众烧杀无度,也不似那些鱼肉乡里豪强之家,看上什么就去强取豪夺,而宁愿用铜钱或是物件去买卖换取。

      于是他不由动起了心思,想要在自己眼下的位置上有所更进一步;然而他的尝试居然也得到了确切的回应。他直接被叫去参加名为面试的临时会见,并询问了一些“对于义军看法”“将来有什么打算”等大致切身相关的问题之后。

      “你须得把这些书册,至少读懂了一种。。”

      对方就丢给他一叠子小册,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道。

      “才能接受我们下雨不的考校,最终真正获得为义军做事的资格。。”

      这些册子是粗皮疙瘩很多的劣纸装订的,却用蝇头小楷刻印着许多的文字。其中有《经济说》《劝农书》《矛盾论》《圣库制》《太平田亩纲要》《墨说》《算章启蒙》《公输式》等等的名目。

      而在数天之后,正当他利用闲暇时间努力钻研这些草贼的异端邪说,想要从走可以找出适宜自家的晋身之途;却再次受到了召唤。却是召集他们看一场白戏,一个名为《红黑纪》的故事,

      这场在简单布景的台子上且唱且说的故事,讲述了从前有个寒门小户出身姓于名连的少年人,一心想要从人头地而关要门楣,因此自小立志有所作为。因此当世之道,要么成为穿红袍淄衣的大德高僧,要么从军成为穿玄衫绛袍的大将。

      他小时疯狂地崇拜古时名将,渴望像两汉、初唐时的游侠儿那样身佩长剑,投边建功而封公萌子。认为程知节、秦叔宝之流的凌烟阁先贤;称曰“由一个既卑微又穷困的下寮小吏和剪径之徒,只靠一身武艺和敢拼的本事,便就绘像功臣之列做了与国同休的世勋之族”。

      但后来他的指望却是在现实当中屡屡碰壁。虽然靠投考武举而成功投到了当朝太尉的门下,但在没有足够的家世渊源和门第背景关系之下,空有一腔抱负而努力再三的他,只能一次次的被人无形的打压和排挤,始终沉沦于军吏之间而屡屡不得出头之日。乃至卷入后宅的纷争当中而被构陷之与眷属有染,而不得不背负着罪名含恨潜走和出奔。

      于是,他痛定思痛又想避世为大德高僧,既求得心灵的安宁和清寂,还能够救度世人。于是,他易名投拜在密宗【创建和谐家园】法海的门下,钻研起佛理来。他仗着惊人的好记性把一本贝叶书的《四十二章经》全背下来,这事轰动了全城而闻名一时。

      然后又被举荐到了圣教寺去挂单和修行。但是佛门当中同样是无所不在的侵扎和勾心斗角的算计,还为了僧官阶级而向上爬而不择手段各种违背戒律之举,同样让他大失所望了。

      因为如他所言:“如今我们眼见寺院当中无所不在的藏污纳垢之所。虽然口中说的是避世清静无为,但却行的是贪敛无度之事,以礼奉佛法之名将信众的膏血聚敛为华美的殿室、法器,却与民生疾苦与艰难毫无益处。”

      而身为大德之士也只能独善其身而无能为力,反而让那些脑满肥肠男盗女娼之辈窃据高位。于是,他也开始自暴自弃的堕落下来;以出入豪阀大户门第为荣尚而博取到了偌大的名声,甚至还耐不过诱惑开始与好几位公侯之家的女眷有染。

      但是这样反而成就了他的名声和人望,在这些公侯家宅关系人等的推崇之下,他甚至被举荐到了为天子的祈福【创建和谐家园】之上去穿受紫袍。正当他是名声日益隆重之时,却被当初太尉腹内的旧识给认了出来;而与他私通的一位未出阁女眷更是因此有了身孕。

      然后就是在暴怒的女子父兄和太尉府上旧识,再也掩盖不过身败名裂而被处以斩首之刑的下场;只是他在临行之时却是大彻大悟的喊出了“此乃不作恶就不能得以苟存的虎豹豺狼当道之世,朝堂所见皆是罪孽深重而安享富贵的蛀虫。。”

      然后,在一片感同身受而深受感染的抽泣声和悸动气氛当中,陈彦章却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有点眼熟的人。那是他在州选时曾经见过一面的潭州大族洪氏的子弟洪茂;只是他也一副潦倒不堪而面黄肌瘦的模样,不知道究竟遭遇了怎样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又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有些是在早年州选上有过数面之缘的郑启、袁皓、黄颇、伍唐珪等,一起抱团取暖式喝过酒的落选之人;有些则是他的同乡或是同年的卢肇、王毂,彭伉、奚贾、湛贲等人;

      没想到他们都各自投奔了草贼,而得以汇聚在了这里,于是陈彦章在各般心思百感交集之际,也不免生出了些许危机敢和紧迫感来;虽然他自认文章学识还算过得去,但是这些家世背景各异的同乡或是同年们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其中甚至夹杂当地望族的支系子弟,隐没了身份前来显然是意有所图的。再结合他们私下议论的内容,陈彦章不由心中恍然,却不知道其中多少人和自己一样,是听说了那首时下盛传一时的《橘子洲题记》,这才被家族安排出来试探风色的。

      毕竟,相对于对颓势日渐的李唐朝廷和各级官府,依旧抱有某种根深蒂固敬畏的普通百姓;作为这些地方上经年累月而成的世家大族,更多要考虑的是一旦朝廷天命不再之后;自家如何在这纷乱之世当中存续下去,的各种立身之资和出路所在。

      虽然他们并不在乎让家族的资源和子弟,来直接或是投附哪个新近崛起的地方势力;但是也格外在意对方表现出来的格局和势力发展的气象,而大多数抱着某种优而择选之的宁缺毋滥态度。

      就是生怕押错了注而被捆绑到了某个目光短浅,或是肆意妄为,或是毫无长远之念和规划,只能在乱世中随波逐流而旋起旋灭、昙花一现,或是干脆为王前驱和铺垫的势力上去。

      当然了;同样传世佳句在一个不名一文的白身唱做出来的时候,只会被人视为狂悖、发癫或是不自量力的产物,甚至是剽窃抄袭而来的著作,而被报官捉拿以图赏格;

      但是放在一个全有岭南、安南数十州之地,动辄发以数万大军克复而下的一方(割据)势力领头人身上,那就是令世人无法直视,而让许多底层不得志之士心潮澎湃的一番宏图壮志了。

      。。。。。。

      虽然大多数义军由于出身的局限,未必懂得这其中的梗和用意;但是作为自古楚地人文荟萃之所的潭州城中,却是不乏识货之人而在后续的时间里四下传唱起来,而又在逐渐向南传播道岭表的过程中,引发了不小的持续轰动。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这哪里是寻常的反诗了,这简直是要问鼎天下的展怀誓师之言了。。”

      “既然连万户侯都视若粪土了,能够如的他眼中的。只怕是那称居于人上孤道寡的尊荣之位了。。”

      “不愧是我辈刮目相看而不惜追随的主上啊。。”

      包括身在广州传统士人出身的部属丘宦、樊绰之流,亦是拍案叫绝或是引以为荣的;亦在各自所属的文士圈子里引以为荣的大肆宣扬起来。许多人更是闻声相顾而骇然失色当中,而久久无法言语。

      因为已经有人在私下品评论过,这其中已经超出了历代以降,那些或是胸怀愤怨,或是激奋世事,或是讥嘲当道的寻常逆反诗文的路数;在假以因故怀古的词章之间,隐隐是引而不发胸怀天下的上位之尊和人主之志了。

      而在讲习所的大藏书楼内,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创建和谐家园】数百年。”

      “他这倒是毫不掩饰的豪迈大志。。却是显得我等有些暮气深重,而隐然相惭了啊”

      正在著述的皮日休亦是苦笑看着自己的老友,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之色的陆龟蒙。这一刻,曾经名动天下而并称一时的他俩相顾叹然,却仿若是有一种自己等人已经成为了时代眼泪的错觉。

      “这方才是我心中值得侍奉的主公格局和气量啊”

      而身在崖州境内的刘询,更是闻讯后大声的诵读和感叹之后,再带领一众手下恭恭敬敬的北向而礼,齐声口称“吾等得一明主亦,”,然后,更不顾老迈置身而爆发出许多的工作热忱和干劲来,只求在日后有所表现和成就了。

      而在留守府的后宅当中,

      “恨不得此刻就在郎君身边,与之共勉啊。。”

      侍女青萝已经眼神迷离而脸色潮红捧着张据说是原稿的纸笺,恍然不觉神飞天外道:

      “奴奴好喜欢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啊。。”

      “这个坏东西才出阵,果然就已经藏不住他的野望和心思了么。。”

      在旁同样拿着一张薛涛笺的小挂件菖蒲儿,却是不屑的撇撇嘴儿对着依偎着的骷髅精道。

      “还先天下之忧而忧呢,真是好大的口气。。。你说是不阿姐。。”

      “如此以文论事,最少也是站在宰臣一流的眼界和立场而言的,。”

      然后这一次骷髅精却是脸色不豫的有些迟疑道:

      “只可惜如此才具和抱负,却终不可为朝廷所用了。。。却又不知是怎样人家的出身,才会教出这种胸怀和格局的人物来啊。。”

      “阿姐,我要生气了。。”

      菖蒲儿却是有些气鼓鼓的嘟起了可爱的小嘴。

      “这厮总喜欢胡言乱语些耸人听闻的事物来戏弄人,又哪有多少可以尽信的啊。。”

      当然她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却是不由自主把这张手稿小心藏进了怀里,那只最为喜欢而须臾不离名为“麻吉”的熊型抱偶兜里去。

      “阿姐啊,你说他讲过前朝末年,那个关于圣地和魔门各拥明主扰乱天下的人物和故事。。可有几分真假呢。。”

      然后她才重新对着沉默下来的骷髅精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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