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唐残-第8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听到这里,虽然早有所心理准备的王蟠,还是禁不住怒发冲顶,霎那间就一口气接不上而晕死过去了。

      “将头。。”

      “将头。。。”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到王蟠重新清醒过来之后,却是迫不及待的询声道

      “和尚,和尚他可还好么。。”

      让他比较安心的是,刘六茅却是庆幸和振奋的道。

      “却是多亏了管头得信,急忙赶了回来,”

      “打跑了那些贼子还收拢了大伙,这才挽回了许多事情和人的性命呢。。”

      “如今又紧锣密鼓的赶过来,总算是把将头您给救下了。。”

      “那和尚呢,我要赶紧见他了。。”

      王蟠提起的心眼也慢慢放了下去,而长长吁了一口气道。

      “管头正在城中亲自带队搜捕那贼子的帮凶呢。。”

      刘六茅缓声解释道

      “相信他很高兴将头醒来的。。”

      “是啊。。。。。”

      王蟠的声音却是迟疑了下,变成微不可见的叹息。

      仅仅在片刻之后,闻讯赶了过来的周淮安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毫不掩饰溢于言表的喜色道。

      “将头能醒来真是太好了。。许多事情还要指望您呢”

      “那些坑害将头的贼子和他们的帮凶,大都已经捉住了。。”

      “只待将头身体稍好一些,就可主持公审来处置他们了。。”

      “可是。。。我怕是已经不成了。。”

      满脸憔悴异常的将头王蟠,辛苦喘着气的道。

      “要杀人的话,就让俺来好了。。”

      “俺可是一军之主,做起来岂不是更妥当。。”

      “这厮为了一己之私扰乱军中,制造是非。。”

      “岂又能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只是后来的事情,就要请你多加担待起来了”

      王蟠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抓住周淮安的手道。

      “千万不要让我重建。。的心血白费了啊。。”

      说完这些话,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和精神一般,而在一片惊呼和叫喊声中,再次失去了意识了。

      第149章 渐变四

      “好好照看将头。。用最好的药物和饮食。”

      周淮安斩钉截铁的对着来自第三辎重大队的医生道。

      “我会定期过来查看的。”

      而对于周淮安来说,他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在王蟠陷入昏迷之前,他亲口完成了名正言顺的权力交接,这也意味着周淮安可以理直气壮的用“丁会党羽的嫌疑”,来清理军队内部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不一定要杀人只要牵扯上嫌疑,将其边缘化和无力化就好了。

      还有就是用“为将头报仇”的名义,对地方进行新一轮的追索和清算;毕竟从情理上说,是有他们的配合下,才能算计到将头王蟠的;顺带对潮、循两州境内驻防的别部义军势力,进行一轮清理和兼并。

      而坏消息是,这次事件背后的水深的很,深到有直接来自大将军府方面的参与其中;根据义军抓获的相关人等的审讯和拷问,虽然他们各自所知的事情有限,但是还是拼起来了大概的事情因由。

      最初的起因就是怒风营在岭东各州让人出乎意料的表现和成果;王蟠带领的这只新弱偏师,不但没有被地方此起彼伏的骚动和变乱,给拖垮或是严重削弱,反而应时而起的做出许多功绩和事情来;这就让派系林立的义军上层之中,有人开始惦记上了。

      因为按照如今黄巢麾下各路义军的体制,其实可分为两大类;

      一类是十七老营和各率为首,从北地南下的基本盘,由黄巢所设立的大将军府,统一提供通常意义上的大致衣粮甲械物用所需;然后从攻打官军和抄掠地方过程中获得战利品作为日常的补充;虽然有着各自宗族、乡党为渊源的派系和山头,但是作战的时候也要接受黄巢为首的指派和调配。

      另一大类,则是沿途投奔和聚附而来的成建制外围和地方武装;他们的成色和编制就有些明显的良莠不齐了,许多就连基本的武器都没法配齐;除了定期的拨付粮草之外,其他的一切就要靠自己去缴获和筹备了,往往是直接划定一块区域令其自己去想办法维持。

      而大将军府对他们的约束力就远远不如前者,甚至有些任其自生自灭的意味;因此在编制和人事上拥有相当的自【创建和谐家园】。反正只要能确保有需要的时候,能够拉出足够的人头或是提供相应的物资就形了。

      而最初重建起来的怒风营就恰好介于这两者之间了,因为它既是大将军府支持下供粮的编制,又有地方自取的便宜之便。这原本到还没有什么,只是临时过渡性的权宜之策,就和其他一些零散的义军外围一样;虽然有些异议之声,但都无关轻重的被忽略过去了。

      但是随着怒风营所属在纷乱不止的岭东,令人意外的风生水起壮大起来,而以一支足有三四千人规模的地方势力,重新获得大将军府的关注和委任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因此,原本留在大将军府下听事的前头领丁会,就是某些人派回来先下手为强式的,夺取怒风营主导权的代表。因为如今的怒风营在大将军府內并没有明确的上级归属,却有在地方成为独立小山头的趋势,但是相应义军中的根基和人脉,却相当的浅薄到可说是几乎略等于无。

      故而按照对方的预期和打算,如果能够成功夺权的话,就会以怒风营的名义主动要求,成为某一路义军山头麾下的附庸,而以既成事实在大将军府內进行讨教还价,为当事人等谋取相应的利益。

      但是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起码还有一个长期的渐进过程,在义军体制内的基本底线和不能公开撕破脸的框架下,明争暗斗和拉锯渗透的一番,才有可能得到的结果,最不济也能从实力壮大起来的怒风营,拉走一部分人马和地盘而使其重新被削弱掉。

      但是自己带回来的那一艘贡船上的收获,却成了这些人最终下定决心铤而走险的,支持丁会紧锣密鼓的立即进行夺权的催化剂和契机。虽然这艘贡船上最有价值的顶层甲板上和第四层舱室部分,都已经被周淮安给挑选出来了,但是剩下的大部分宝货经过七折八扣的入到公账上,依旧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而不由人不动心起来进行图谋。

      在通过丁会夺取了怒风营控制权之后,也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进项和补充了。所以在这么一笔巨大的诱惑之下,对方也不惜血本派出了麾下的精干人马,来协助丁会武力夺权的行事以确保万无一失。

      非但如此,对方还双管齐下的采取了另一方面的针对性手段。通过大将军府新派遣到循州的清田使者和屯守官,直接在当地接风和招待的宴席,直接给前去的将头王蟠设局扣拿之;以确保怒风营中没有能够丁会分庭抗礼的存在。

      当然了,按照城中被俘获那些人屎尿齐流之下的说法,他们并没有打算伤害王蟠的性命,只是想藉此把他放倒扣押下来;直到潮阳城方面丁会做成既成事实,就万事大吉了。然后会把他押送往广府方面,晓以利害得失而给谋取一个虚衔作为补偿了事。只是后来事情出了意外,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云云。

      尽管如此,对方能够从官面上和私底下所动用的能量和资源,还是让周淮安有些细思恐极起来,尤其是自己北上韶州协力的事情,也有可能出自对方策划和运作的情况下。

      因此,如今虽然解决了怒风营的内乱和危机,却也伤到了根本元气;又摊上这么一个已经撕破脸而不惜兵戎相见的强力对头,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消息了。

      另一方面,则要看广府方面的反响和应对了。虽然目前周淮安已经基本统一了全军的心思和态度,也拿到名正言顺行事的权宜;但是接下来不惜与其他义军所部火拼是一回事,但是公然对抗来自大将军府的权威,又是另一回事了了。

      从这一点上说,怒风营是在太过缺乏相应的基础和底蕴了。以至于在大将军府内根本没有消息来源和通风报信的渠道,只能寄希望于昔日结识的曹师雄等人,有偿代价的能够旁敲侧击到一些东西。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番的前往来回都要好几天才能看到的结果,他得先梳理和整顿好内部的事情,同时控制住目前地盘內的局面再说。比如驻留在长乐县境内相对友善的朱存所部,周淮安就没有打算动他,反而给送过去价值上千缗的绢帛,算是转呈给他上官的馈礼。

      然后派出专门的劳役大队,将长乐县东北群丘山口之间,建立在三岔路口上的废弃市关,给重修和扩建起来而用木墙进行加固和封锁,以抽税和查防奸细流窜为由,作为西向第一道的外围警哨和据点。

      正所谓是明面上的斗争和私底下的防备,两手都要抓紧两手都要过硬,才有可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却依旧申诉不过对方,而招致来自广府方面的质责和追究。所谓人心的黑暗面与私欲,他在非洲大陆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

      有的时候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和对自己更有利的立场,牺牲掉正确的事情和已经分明的是非曲折,也是历史上和现实中屡见不鲜的事情;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些来自欧美国家的主流媒体,或又是国内那些鼓吹者要事事向国外看齐的同行们;

      他们嘴巴上喊的都是冠冕堂皇的独立、自由和公正立场,做的都是“政治正确”或是维护背后利益集团,而用有所选择的真相来诱导受众认知,获得他们想要的舆论和氛围。

      另外,让王蟠变成这样的主要几个罪魁祸首,都已经在循州城内顺手抓住了,但是接下来怎么处置就有些让人为难了。他们毕竟是以大将军府名义派过来了,如果事情有所不对的话,那就只有公审后杀掉祭旗了。

      。。。。。。

      而在数日之后的广州城内。

      随着持续不断的时疫流传,不但行人变得越发稀少,就连驻留在城中的义军营地,也被相继挪出了城区;而只剩下一些外郭和内城墙上,最基本的驻防和力量,甚至就连街头的巡哨,都明显减少了数量和批次了。

      然而,在番山与禺山之间清清冷冷的主街上,突然飞驰过一行人马,而踢踏声声的径直前往内城所在而去,最终又大都督府大将军府门前【创建和谐家园】,而随着一名国脸蚕眉的将领鱼贯而入。

      然后他们随即在牌楼后的大门被人拦了下来,一名身穿夹袄和抱肚的门尉,颇为恭敬的对着这名很有些老成干练将领道:

      “还请邹郎将留步则个,新近黄王有令。。”

      “为防军府中人多口杂,出入的将佐扈从,皆要留在门内静候。。自有茶水招待。。”

      “竟是如此,也罢。。”

      邹郎将不由将蚕眉挑了挑,对左右摆了摆手就被引了进去。

      然后他穿过二门、三门和曲转的回廊,来到了一个主院外例行等候的偏厅内。邹郎将方才在一张胡床上坐下,端起送上来的茶盏,就讲一个身影匆匆的推门闯了进来,用一种急促而低抑的声音道。

      “老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不成,不晓得你的事情已经发了么。。”

      “竟是如此。。多谢李主事提醒了。。某家必有厚报。”

      顿时惊得邹郎将猛然站了起来,却连茶盏都打翻在一边了。

      “快换了行装,随我从边门走出去吧。。”

      李主事却是脸色忧急的催促道。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时候,远处已经传来了连片甲叶叮当的脚步声。

      第150章 渐变五

      只是当李主事引着邹郎将一路穿廊过巷的,有惊无险远离了喧嚣声而走出了偏门之后,这才重重嘘了一口气而郑重其事的道。

      “老邹啊,你这城里是不能再留了。。”

      “还是回到本部军中去,才更加妥当呢。。”

      “我省的了。。”

      邹郎将皱了皱眉蚕眉道,然后掏出一个囊袋塞在对方怀里。

      “多谢李兄提点了,时候更有重重的回报。。”

      他的话音未落,就突然听见不远处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你们哪儿都不用去了。。黄王正等着两位呢。。”

      就见这偏门外的街巷里,前后各自走出一些黄布白头的披甲士卒来,拦住了他们前后去路,而年轻的校尉柴平亦是从偏门之中缓步走了出来。

      “何至于此啊,我不过是转卖了一些军资而已。。”

      邹郎将不由的脸色变了变才艰声道。

      “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么。。我认罚就是了。。”

      “当然是不止这些。。”

      校尉柴平却是面皮抽动了下才道。

      “你身边的那位才是关键的正主儿。。”

      “哈,这又是怎么回事。”

      邹郎将不由惊诧的看着身边的李主事,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拉进一滩浑水。

      “你,你这是在构陷我么。。”

      而这时候,大将军府内的嘈杂声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呈现愈演愈烈之势了,甚至还有房舍被撞开,家什被抄出来抛投在地上的沉重打砸声。

      而在广州内城之间,也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和嘶吼声,如果从番山上望下去的话,可以看到一队队巡哨的骑兵和背弓跨刀紧随的步队,在街道上飞速奔走而过,或又是若干被押解着垂头丧气当街而过的身影。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