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唐残-第9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或是勒索潜在的好处么。。”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对方果然涨红了脸拍案子恶狠狠的站起来吼道。

      “进来了还想囫囵出去么。。”

      “你是没有吃过真正的苦头么。。”

      “吃什么苦头。。”

      周淮安也有些激烈的怼回去。

      “老子到底犯了那条军纪军规啊。。”

      “不过就是在军中斩草除根了几家大户豪族而已。。”

      “是抄了你家还是害了你爹娘啊。。”

      “要这般往往复复,仔仔细细的折辱人。。”

      “这义军到底是替谁【创建和谐家园】得啊,是那些暗中勾结官府的狗才。。”

      “还是不肯出钱出粮出人,还偷袭落单兄弟的豪族大户么。。”

      “你。。。”

      对方顿时有些理屈词穷式的卡了壳。

      “够了。。”

      这时门外突然踏进来一个穿青袍的年轻男子。

      “林参军,。。”

      对方像是盼来了救星一般的,急忙跑上前去忙不迭的道。

      “这和尚屡屡口出狂言,还。。”

      “来人,把这厮给拖下去处置了。。”

      却不想这林参军丝毫不作理会他,而转头对着门外道。

      “都丢人现眼了这些天,也该够了吧。。”

      “回头让人告诉左司马那边,不该指望的东西别乱打主意。。”

      “事关军府的清誉与尊严,还请先拿出个交代来。。。”

      “这位便是虚【创建和谐家园】吧。。”

      然后他对着周淮安微微拱手一礼。

      “奉黄王之命,请前往一叙。。”

      周淮安不有惊讶下了,这就轻易见到了自己所在阵营的总BOSS了啊;难道按照正常的小说剧情,不该还有一堆人跳出来打脸和使坏,然后被自己一一见招拆招的化解

      之后,才会真正露面的么。

      比如之前那几拨人,对于获得贡船的前前后后,可谓是事无巨细的往复盘问没完没了的,就差没有直接开口索问自己在其中获得了多少好处,又该拿出多少来给他们

      塞口了。

      “林参军让我一见就觉得分外亲切。。”

      在被引见的路上,周淮安也随口攀谈起来。

      “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在下单字一个言。。虚师傅实在是太见外了。。”

      林参军却是同样不失客气的道。

      “日后保不准还有的是共处用事的机会呢。。”

      “那就多谢林兄弟吉言了。。”

      周淮安却是心中微微的一动,这算是某种预先的示好和提点么。

      毕竟,自己虽然也有个环州参军的头衔,但只是搭配职级的挂名而已,比起这种大将军府直属任事的参军可是相去甚远了,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放低身段结好呢

      。

      “既然林兄弟与我一见如故,。。”

      周淮安也打蛇随棍上的从袖带里掏出一只珠串来,塞在对方手中。

      “那就请受我一点心意好了。。”

      “岂有此理,你这是打算贿买我么。。”

      林参军不由身形一顿而严词正色甩手道

      “错了,这只是一点赠友的手信而已。。”

      周淮安面不改色的紧扣对方手掌道。

      “我看林参军眼袋明显,怕是日夜操劳甚重而不得安眠。。”

      “这是南海沉香木制成的手串,携带在身上亦有凝神助眠之效用。。”

      “虽然谈不上什么贵重玩意。。但也算是有所裨益之物了。。”

      “即是如此。。那便却之不恭了”

      林参军犹豫了下还是收了起来,不过整个人感觉就放松了许多。

      周淮安在他的引领下一路穿廊过巷,曲折回转过许多座建筑群落之后,最终在一一大片荷花池畔被拦了下来。就在这满池枯败又绿芽初萌的背景当中,周淮安亦步亦

      趋的踏入了池边的一座观景小亭当中。一高一矮两名卫士作为背景的一名年过四旬布衫男子,正背对着他在远眺着什么。

      这就是黄巢么,周淮安看见背影的第一印象,居然这是一个貌不惊人而皮肤黝黑发暗的农夫;而随着对方慢慢的转过身来,就像是从退潮的海浪当中逐渐显露出峥嵘来的蹊跷礁岩似得;只见他生的并不像想像中的雄壮威猛,或又是狼视鹰顾的威风凛然;充满沧桑的面貌可以说是五官平平几同常人,只有阔敞脸上的一对粗长眉毛格外的挺拔。

      虽然长期操劳和殚精竭虑造成的面目微凹而皱纹横错,但在形容消瘦之中却显得意志格外坚定和坚韧不拔的意味;仅仅是垂手岔脚的站在那儿,不算高大的身形也透出隐隐峻拔如山岳一般的气息。露在布衫外面的手脚都显得十分的粗粝而老茧横错,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曾经参加过科举的士人出身。

      相比之下,他身上慢慢随着时间浸润出来的那种,杀戮万千出来的战场肃杀气息和长居人上所积累而成的天然压迫感,就在周淮安的感知里要淡薄的多了;还好歹他在非洲大陆多少见过各种形形【创建和谐家园】世面的;那些大大小的军阀和武装头目,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情了。

      这就是黄巢啊,这是时代最大的反贼投资,也是给唐王朝改善最后一铲土的掘墓人啊;自己距离他是如此之近,近的可以看清楚对方身上每一个细节;以至于他都不由生出个奇怪的想法来,如果自己用袖带里的乃至以“角尺”为名带着防身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这么抵近给他来一发的话,也许接下来的历史就彻底改变了。

      其实在周淮安的另一种感官当中,在他身躯里所蕴含的生命体征同样是相当的强烈而显著,代表着他同样并非是毫无防抗能力之人;而比他还要引人注目的,则是那两名看起来高矮不一貌不惊人,却是生体磁场流转澎湃如火炬的卫士;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所轻举妄动的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杀上来。

      “你想要什么。。”

      周淮安不由的一愣,他想过很多次这番会见的场景,也打了各种对应的腹稿,但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么一句开头。

      第159章 碰撞

      “既而已然在在此处,我想要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黄王想要什么。。”

      周淮安心念数闪之后才斟酌着开口道。

      “哦,怎么说道。。”

      黄巢不由的惊讶了下,却是没有怎么生气或是作色,而是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来。

      “若黄王只想要一个俯首帖耳的部将,还请速速让我归去。。”

      “若黄王只要割据一地而苟且偷安一时,我自然也有对策奉上。。”

      “若黄王想要让自己尊号实至名归的话,那光靠这些就远远不够了。。”

      “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黄巢虽然依旧不为所动,却是不免在心中微微失望和叹气道,看来也是个好做耸人听闻之辈,就和之前那些试图引起自己关注而夸夸其谈的那些人一样。但之前的传闻和旁述推崇之下,他还是保留了那么一丝丝的兴趣和侥幸,支持着继续听对方能否自圆其说下去。。

      “不知黄王可否相信,这世上有无言无故的爱恨,也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和衷心么。。”

      然而,这么一点细微的情绪和态度上的变化,却是让周淮安隐隐感觉到了,突然放弃这个开门见山的话题而转而言他道

      “当年黄王以亲族聚势起兵,反抗官府煎迫不公之时,也未曾想过会有如今的局面和态势吧。。”

      “为什么会一步步因缘际会的走出现今的格局来。。”

      “无非就是志同道合之下,为了共同的理念而愿意追随左右而已。。”

      “也因为,黄王能够为这天下的穷苦人,趟出一条活路来,自然就有着无数活不下去的人,争相恐后投奔麾下了。”

      “而于我所求者,不过是能践诺所学和清平世道的手段而已,顺便匡扶一位能够结束这吃人的世道,救亡图存的当世英雄人物呢。。”

      周淮安说道这里,却是故作无谓的道。

      “正所谓,我所学之中自有屠龙术,。就看黄王敢不敢用得了。。”

      “敢用当如何,不用又当如何”

      黄巢不由的微微一笑,虽然对方既有欲盖弥彰的激将之意,但还是成功令自己起了某种求知之心;起码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坦然激撩的人物,也是独此一家了。

      “我便那么没有容人之量,听得不得你的逆耳之言么。。”

      “那就恕我直言了,如今义军也有五害三利之说。。”

      周淮安亦是毫不客气的打蛇随棍上。

      “一害着,义军长久毫无立足的根基之地,而只会流徙转战,士不得安身,民亦不得安定,是为流寇之害。也是官军和地方大户长久以来,诋毁和污蔑义军的主要由头之一。。”

      听到这句黄巢的脸色微微一动,却是将嘴角一丝轻笑收敛了起来。

      “二害者,义军无恒定之田土岁入,也无可以开源节流的长远财计经营手段,只会四出寇掠以充军用,却无法事以生产而自足自给。。一地食尽便转一地,然而一方地力财货终有尽头,而义军所需却是永无止境;当地方再也无法支应,最终就不免将盘剥残民手段视若等闲而遍失人心了。。”

      “三害者,义军大部组织混乱而发动百姓不力,毫无长远计划和周全之法,而只有眼前一时短利所逐;常因粮而聚又因粮而散;只有一时之势而没有长久耐战之恒心协力。。是以常为形势所迫而盲冲直撞,又官军以利所诱置于险地,而屡屡遭遇覆亡之祸。。”

      “四害着,义军行事的目标模糊而主张混乱,以致义军之中人心多有不齐或是不知所谓,而在行事中途各种聚散离合、分歧争议出走者比比皆是,更有侵扎内讧之事屡见不鲜。。”

      “五害着在于黄王自身,虽然已经称制年号而开府建帐,但是依旧未能建章立制而官职混乱,也无升迁流转的常例和行事的赏罚制度,更无相互监督和制约的手段;大小事务往往委于个人一言而决,既少公允,也让人无所指望或又无所适从。。又怎能够指望有志之士跻身投靠呢。。”

      说到这里周淮安顿了顿,看着依旧不可置否而隐然陷入沉思的黄巢,以及身边那两位脸色沉了下来,而明显有些不够淡定的“护卫”,决定加把猛火好了。

      “这些种种,若是不能有所改变的话,就算黄王一路转战打下的州县再多,击败的官军再众,裹挟的部众再盛;那也不过是朝夕聚散的乌合之众;或又是日后他人改换天下时,为王前驱的炮灰而已。。”

      “也许,在后世史志上至多会留下一句:时有大贼黄氏祸乱天下,而某某应天承命起于草莽,拨乱反正而扫平天下,代唐而立为开朝之祖云云。。”

      “那所言三利者又当如何。。”

      这一次却是黄巢示意按捺住身边两个蠢蠢欲动的护卫,而露出一种深虑的表情主动开口询问道。

      “而今义军亦有三利者,”

      周淮安亦作解释道。

      “一曰为民求活、天补平均的大义之名已经震传天下了,而天下穷苦不的活者何其之多也,是为人和;二曰天下各路藩镇,首鼠两端而养贼自重这比比皆是,而给义军腾挪纵横之余,时为天时。。三利者,如今义军于这岭南之地,既斯有土亦有财,更兼休养生聚的喘息之机,亦称地利。。”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