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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当当的三大车,看得云烨有点眼晕,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七八个大阿福,两面很大的鼓,十几口锅子五套木工用的第四十七节恶鬼临门家伙是,还有一大车的盐,几个漂亮的马鞍子,锋利的斧子,好看的刀子,听辛月说,要不是她拦着,那日暮会从集市上买回好多的云家外销的劣质烈酒。
看着那日暮抽出锯子,三两下就锯断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棒,拿着两截断木棒向云烨显摆,满满三车东西除了大阿福,就没有给自己买一件东西。
莳莳抱着一把精美的横刀谁都不许碰,刀把上镶了绿松石,从横刀的雪hu纹理就知道这是一把真正的百炼钢刀。
她的钱不够用,可辛月借了好些钱才买下来这把刀,给云烨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年都不再需要零hu钱了,饭也可以少吃一点。
相比莳莳的憨直,小武给自己买了一堆东西,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脚下踩的,一品轩的锦丝肚兜,据说穿上舒爽无比,小武也给自己买了一件,不小心被云烨看到,委屈的哇哇直哭。
大丫带回来一箱子书,小丫带回来一堆玩具还有各种糕点,蜜饯。
小东赚了好多的钱,把别人手里的银饼子通通用铜钱换了过来,一个沉重的钱袋挂在腰上,拽的她走路直打趔趄。
回到屋子里,那日暮看着辛月从盒子里一样样的取首饰,这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手指头含在嘴里羡慕辛月的那一堆闪闪发亮的首饰。
云烨从辛月的首饰堆里挑出一套粉红色的,这套首饰和那日暮很配,戴上之后看起来越发的娇艳可人。
辛月很警惕,可是回过味来的那日暮笑嘻嘻的戴着云烨插在她头上的首饰跑了。
辛月无奈的在云烨腿上锤了两下,连忙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放进自己的木箱子里,还落了锁。
“你的箱子里都装满了,你又不戴,这是一种严重的浪费行为。从那日暮进门,你就戴着这个黄玉发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运价的正牌夫人似的。”
辛月从头上解下发夹,用丝绸小心的擦拭干净,亲手放进枕头边上的檀木盒子里,拍着盒子说:“那一箱子首饰不稀罕,妾身有这一件就足够了,别的首饰都是凡人打的,只有这件就连最高明的大匠都是举世难求,就不是人可以做出来的,一定来自神的国度。”
夫君啊,您说说,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不是神仙啊,您见过他老人家施展神通了吗“对我而言,师父代表着我的过去,有没有神通就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上看了,他有许多的神奇之处,我却不能一一给你说,你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到,还是不知道为妙。”
提起过去云烨心里就开始烦躁,不知道自己披着骗子的外衣还要坚持多久。往事被他尘封在心底,不能提,一提就痛彻心扉。
“夫君啊,是妾身不好,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师父他老人家对你有养育之恩,称为爹娘都不为过,您不要伤心了,要是想师父想得厉害,就去灵堂祭拜一下,妾身陪你去,我给你守着门,不让任何人进去,你和师傅好好说说话,他老人家是神仙,说不定能听见你的话。“云烨和辛月来到专门供奉师父灵位的房间,辛月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门前,告诉护卫,不许任何人打扰,违者严惩不贷。每个人心头都有最虚弱的一点,云烨最虚弱的一点就是斩不断往事。
抬头看着那个虚拟化的灵位,还有那幅虚拟化的人像,上了一炷香,不为祭奠先祖,只为祭奠自己永远失去的往事。
跌坐在大蒲团上,努力的回想那一张张模糊而又清晰的面孔,很自然的他们会和现在认识的那些人的面孔重合,过去,现在,未来,都是虚幻的,自己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对于后世是来说,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对于大唐来说,自己又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只有现在永恒的属于自己。
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人,不管朝哪个方向走,都是崭新的旅程。
香烧完了,怀念也该结束了,一昧的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是对现在的不负责任,理智的人都不会选择沉迷,尽管他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背叛。
推开门,辛月依然坐在门口,安详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圣洁的就像是一座雕塑,云烨上前拥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谢谢你。
李承乾来了,在客厅里坐了许久,管家告诉他侯爷在祭奠师父,所以谁都不见,他本应该礼貌的告辞,可是一想到自己父亲,爷爷两个人黑黑的眼圈就不顾世俗的礼法,坐在客厅里静静的等待,他到云家,还是头一回这么安静。
”承乾,你怎么这时候匆匆赶来了现在回京恐怕城门都要关了。
李承乾对云烨深深的施了一礼说:“你今日祭奠恩师,是大日子,我本不该来烦你,但是皇祖父和父皇日渐憔悴,被鬼魅所惑,日不能安,夜不能寝,母后也跟着受罪,我是在没有法子了,烨子,帮帮我,想个能让他们安然睡觉的法子,哪怕一夜也好。”
心理疾病有时候也会传染,李二就是被自己父亲的症状感染了,本来没事,看到父亲惊恐万状,不自觉的也担忧起来,这一担忧,晚上难免会有一些胡思乱想,自乱心神,不做噩梦才怪。
“这种事情你不去找袁天罡,李淳风,找我有些不对路子吧。”
不想管这些事,皇家的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掺和进去没好处,只有坏处,不如推给那两个著名的神棍。
“没有用,法事也作了,连一向不用的和尚也请了,没作用,夜晚依然有恶鬼来袭,袁天罡说这是过度思虑所致,神志虚弱导致外魔入侵,他自己法力低微,无法驱除,让我母后另寻高人,比如你。”
看着李承乾焦虑的样子,云烨推辞的话是在说不出口,自己是有办法,很简单,只要把麻沸散给他们父子使用,就会立刻入睡,保证连梦都不会有。可是导致他们无法入睡的罪魁祸首是他们自己造的孽,如果不去除心魔,迟早还是会犯的,看来不出动两大门神是不行了。
“好办,不算个事情,那些外魔活着都被太上皇和陛下干掉了,死了又算得什么,今晚把他们一起干掉不就好了,只是需要你去请两位战功彪炳,杀人如麻的悍将,全身披挂了,为陛下守住殿门,剩下的交给我,小事情。
既然缩头是一习,伸头还是一刀,为何不痛痛快快的应承下就是,历史书上讲的明白,李二不就是依靠两大门神守卫才得以入眠的吗
李承乾ji动得直槎手,对云烨说:,我就知道你有法子,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你看找那两位老帅给我父皇守门呢“”这还用说,尉迟,秦两位国公就是最好的人选,找他们全身披挂,兵刃不能少,总之战场上怎么穿,今晚就怎么穿。
前天陛下还到家中来吃了一顿饭,但是怎么就没对我说这些事情呢“嘴上说的轻松,云烨这时候已经决定不把那一对把自己推进火坑的神棍师徒教训一下,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节袁天罡的表演
当云烨走进朱雀门的时候,天色巳经暗了下来,冬日的白天很短,朔风从北面吹过来,掠过树梢,有呜咽声传来,在空荡荡的皇宫上空盘旋不去。
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夹着腿一溜小跑,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惊惶之意。
云烨四处看看,点点头,这实在是一个拍鬼片的好地方,环境已经足够恐怖的了,再加上那些宫女太监的客串表演,气压顿时就会降低好多,这样的地方住久了,不发疯才是怪事。
身后的皇城大门咣当一声重新关上,城门洞子一下子就变得黑越越的,像一个随时准备噬人大嘴,无舌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站在云烨身后,要不是早就习惯了他的神第四十八节袁天罡的表演出鬼没,没准会被吓出病来。
“下回再出来能不能脚底下带点动静,猛然间站在身后,没病的也会被你吓病,俗语说的好啊,人吓人吓死人,你下回再出现脚底下好歹带点动静,要不然好人都会被你吓出病来。“无舌哑着嗓子嘿嘿的笑看说:“云侯是神仙【创建和谐家园】,也会害怕鬼魅“”相比之下,我比较害怕人,鬼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只见过人害人,没见过鬼害人,所以家师说过:敬鬼神而远之,当然夫子也说过,可见这些东西实在是没什么可怕的。”
两个人边聊天边往内城走,内城还是很大,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湖边,不知道是那个缺心眼的在湖里种满了莲hu,枯叶如同帽子一般顶在干枝上,风一吹,声音非常的恐怖,如同人在走路一般,沙沙的。
站在湖边,伸长了手扯个干莲蓬,摇摇,里面的莲子格朗格朗的响个不停,就像一个小型的沙锤。
云烨脚不停步一路向西前进,无舌很纳闷,皇帝在北面,正在接受袁天罡师徒的护佑,做一天中最重要的第四十八节袁天罡的表演晚课,不知道云烨跑去西面干什么,以为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也就跟了上来。
晚饭就没吃,骑了一路的马,有点食物也被颠地不知去哪了,云烨往西,没有其它含意,只是因为御膳房在西面。
不错,云家的厨娘现在是大厨,看到云烨过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样子在皇宫的混得不错,身躯越发的庞大了,走两步浑身的肥肉乱颤。
“hu娘,给我来一只鸡,要烤的,有现成的最好,快饿死我子,赶紧的。”
hu娘知道侯爷是个不经饿的人,吃东西就要立刻吃到,要不然就会发脾气,赶紧从壁炉里拿出一只烤得油黄的肥鸡,用荷叶包了,拿给云烨。
接过hu娘送上来的烤鸡,把手里的莲蓬递给她说:“再去采一些莲蓬,取出莲子,熬粥,放点银耳就成,糖只要一点,有些味道就好。
说完就扯下一只鸡腿吃了起来,无舌实在是没耐心等他吃完,抓起他就快步的向太极宫走去。
太极宫里香雾缭绕,檀香似乎不要钱一样点的到处都是,一枚八卦镜子挂在门口,云烨扯下来照照脸,样子难看,嘴里还叼着一只鸡腿哪。颠了颠份量沉重,不用说,是加了金子的,挂门上太浪费了,揣怀里收好,回头给润娘当嫁妆,上回袁天罡给一娘的贺礼就是一封八字批命,忒便宜他了。
李二,李渊父子就坐在大殿中间,道士打扮得袁天罡正在他们四周拿着把桃木剑游走,仔每一看居然脚踩八卦,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分毫不差,从他脑门上的汗珠子来看,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这样的小圈子,云烨转两下就会晕。
李泰,李恪捧着香炉一脸愁容的站在门边看着中间的父亲和爷爷,很是担忧。
骑马就是个苦力活,尤其是李承乾嫌马车太慢,要赶时间的时候,腰都被颠地有点不合适了。
大殿上空荡荡的,除了高高在上的龙椅,连椅子都没有一把,往常上朝时供百官坐下来的垫子也不见踪影,无奈之下,云烨盘腿坐在地板上继续吃他的鸡,顺便看袁天罡耍猴戏。
自从经历过穿越虫洞这件事情之后,云烨就完全不再相信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或者说他是想通过鄙视神仙,让他们拿出证明自己存在证据。
袁天罡,李淳风的大名可谓是千古的传奇,【创建和谐家园】称骨算命风头一时无二,但是云烨找袁天罡算过命之后,得到袁天罡信誓旦旦的说他只有十六岁之后,就对袁老头再无一丝敬意,老子明明活了三十几年,你说十六岁,还给算出来幼时命运坎坷,注定颠沛流离,这更是胡说八道,老子出生的时候爹妈都在,是家里的第一个,儿子,姐姐们都疼爱不已,欢欢乐乐的长大成人,虽说不富裕,却也没有什么大的灾难。到他这里就成了颠沛流离
拿云烨自己编的故事往上套,亏他还一脸正经高深莫测。
李泰抽抽鼻子,他很确定自己闻到了一股子烤鸡的香味,他的鼻子很灵敏,在浓郁的檀香里都能发现异味,这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优点。
抬头见爷爷,父亲都在闭着眼睛念经,母亲跪在老子骑牛图下面祷告,没人注意自己,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只看了一下,他就呆住了。
只见云烨就坐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正捧着一只烧鸡在厮杀,恶行恶册的没一点风度。见到别人吃东西,李泰的肚子也在骨碌碌的响,他才想起来,自己的上一顿饭还是早餐。
不知为什么,他看到云烨在啃烧鸡,心里的担忧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家伙一定有办法把宫里的鬼魅驱除掉。
脚尖轻轻的碰一下李恪,李恪很不满的看他一眼,示意这是一个隆重的场合,不要胡闹,却发现李泰在朝后面努嘴,很神秘。
虽然不想破坏父亲和爷爷的大事,还是没经住好奇心的诱惑,回头看了一下,他也发现云烨在对付烧鸡,还悄悄的把撕下来的鸡【创建和谐家园】丢在柱子的后面。
他强忍着笑意对李泰丢个眼色,哥俩很默契的齐齐后退一步。
袁天罡舞动的越发的急促,长衫飘飘,大袖飞舞,脚下的步伐已经从八卦步,变成了北斗七星,站在天权位上大喝一声,袖子里飞出无数的黄裱纸,他的桃木剑只是一刺,就有一张纸穿在上面,回手的时候掠过七星灯,那张纸一下子就变成了火球,在袍袖的鼓荡下,飞散的黄裱纸居然没有一张落地,手里的火球四下里飞舞,顿时就把飞舞的纸片子全都点燃了,他的剑依然在挥舞,不时的拨打一下火球,飞洒的火球居然慢慢聚拢成一个大火球,在明灭的烛光映衬下,如同一轮红日,就是这轮红日有点发青,如果说纸上没有抹硫磺和磷粉,打死云烨都不信。
云烨吃惊的连手里的鸡都忘了咕,对于袁天罡不佩服都不成了,为了骗人,这是下了苦功啊,就着一手,到集市上卖艺也会赚的盆满钵满,如今被当成安慰李家父子精神世界的安慰剂,可惜了,不过,想来他得到的报酬一定很可观,不是卖艺能比拟的。
火球逐渐熄灭,袁天罡也打完收工,左手剑诀,右手一招苏秦背剑,桃木剑就安安稳稳的回到了背上那个古色古香的剑鞘里。
”陛下,太上皇,贫道法力低微,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就看世间其他高人的了。“袁天罡汗流浃背,厚厚的夹袄都被汗水湿透了,站在阴冷的大殿里浑身冒着热气,像是被放在蒸锅里蒸过一般,谁要是敢说袁天罡没尽全力那是在昧着良心在说话。
尽力归尽力,效果归效果,这人世间的有些事情不是你尽了力就能有效果的,这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道理,只要有一点思维能力的人,都会认同这个道理,袁天罡尽了力,剩下的事情是他能力以外的事情,与他无关,老家伙现在可以全身而退了。
李二,和李渊今晚能不能睡着觉他不知道,反正袁天罡今晚一定会睡的香甜无比。
长孙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揉揉酸麻的膝盖,对袁天罡行了一礼之后才说:“幸苦真人了,我们也是在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有用那就是最好了,如果无效,那也是邪魔入侵之故,真人先去偏殿休息,明日再出宫吧。“”贫道还受不起娘娘的礼仪,只是今日耗损过巨,需要连夜回观中恢复元气,请娘娘遣一黄门送我出宫既可。“袁天罡捋一捋湿漉漉的胡须,一副疲惫到极限的状态,云烨敢打赌,只要袁天罡回到他的青牛观,立马就会生病,一定会病得很严重,见不得人,见不得光,见不得风的那种,尤其是不能再进皇宫。
这个病什么时候会好,就看李二头子合时能睡一个好觉了。
袁天罡疲惫的随着小黄门出了太极宫,仰头看看灿烂的星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云烨嘴里叼着鸡翅膀拦住了去路,一只手朝他伸的老长,还烦躁的抖两下。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节仕女
云侯,没想到你也进宫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袁天罡立刻笑逐颜开,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不见了,有一个大头被找出来了,成功了,绝对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失败了全云烨扛着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云烨不说话,把手伸得更长一些,都快到袁天罡的鼻子上了。
”云侯这是何意,你打算要什么贫道身无长物,可比不得你云家豪奢。“看到袁天罡装傻,云烨取下鸡翅,三两口吃完对他说:“老袁,你也太不厚道了,你搞不定的事情干嘛把我扯出来,看样子黑锅是背定了,替你擦【创建和谐家园】,你就不出点血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装糊涂了,快点,陛下还等着我第四十九节仕女图呢。“”贫道法力低微,实在是无能为力,只有靠云侯这样的大能才能把陛下的失眠治好,驱除鬼魅,还皇宫一片清宁。“”老袁,你如果不给我好处,我就大喊你在黄裱纸上涂硫磺粉,磷粉这回事,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你的把戏。“袁天罡的脸都绿了,咬着牙说:“云烨,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我都是出自道家一脉,我不信你会到处宣扬我门中秘法。”
“如果你给我好处,当然不会,这件事也不用你操心,我自然会处理好,说不定还会有你的一份功劳,为了你的青牛观香火旺盛,你必须给我好处堵嘴。
“钱你是看不上眼的,你说,要什么”都是熟人,早就交锋过无数次了,相互之间很是了解,袁天罡知道如果不给足云烨好处,这件事情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变化,为了不留后患,准备挨宰。
”你背后的桃木剑很是不错,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就他吧,我放在家里辟邪用。“”天杀的,这是老道吃饭的家伙,你连宅都不放过,祖师爷传到我这一代都两百年了,不行,第四十九节仕女图换其他的。“”那就黄庭经不能再让了,再让我就不干了,现在立马躺在地上生病,你该明白我的手段,说生病就生病不耽搁。“袁天罡心都在滴血,手里的桃木剑不能给,那是自己这一脉的象征,将来是要传给李淳风的,万万不能落于他人之手,黄庭经乃是王羲之手书,小楷,一百行。为黄素绢本,此帖其法极严,其气亦逸,有秀美开朗之意态。由于是道士用一笼肥鹅换来的,又名换鹅贴价值连城,乃是青牛观的镇观之宝。
思虑片刻,袁天罡还是答应把黄庭经给云烨,并要云烨发誓一辈子都不许拆穿他的法门。
有了黄庭经傻子才去干这样的事情,拉仇恨,没好处的事情要少做。
笑呵呵的告诉袁天罡自己明日会派管家去青牛观讨要黄庭经,鼻子都气歪了的袁天罡甩甩袍袖,大步流星的离去了,再无一点疲惫之意。
肥鸡还剩下半只,准备接着消灭完,回头却找不到了,刚才明明就放在栏杆上,还用荷叶包好了的。
柱子后面有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转过去一看,李泰抓着肥鸡吃得正欢,要不回来了,任何东西到李泰手里都要不回来,这是真理。
“你刚才不是在捧香炉当童子么怎么溜出来了,你爹,你爷爷睡不着觉,你就不担心”
云烨可以表现的不在乎,李泰不行,一旦被人家知道他的行为,一定会受到指责的。
”你来了,还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态,那就一定有法子解决,我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休息一下不行吗你快进去吧,母后等你都等急了。”说完继续低头吃鸡。
大殿里的气氛宽松了好多,李渊依坐在矮榻上,神情萎靡,旁边李二正在给他端茶,见到云烨进来,长孙立刻走过来问:“云烨,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太上皇,还有陛下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在云烨面前长孙从来都没有皇后的气度,现在就是一个为公公,为丈夫操心的妇人。
“当然有,小毛病啊,我前天还见过陛下,陛下没有说,要是说了,前天就好了,至于把皇宫弄得鸟烟瘴气的。”
李二哼了一声说:“你这是在埋怨朕朕睡不安寝你不主动问候,还要朕张嘴么云侯好大的面子。”
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推卸责任,老子是皇帝,你就该一天到晚的,守着我,出了错,也是臣子的错,与皇帝陛下无关。
“说这些作什么,小子,有手段就使出来,老夫好些天没有正经睡过觉了。”
李渊有气无力地说,似乎很想睡觉,却又不敢睡觉,睡梦里那些血腥的场面会不停的煎熬他。
“太上皇,今晚月明星稀,正是我们开赌的好日子,您为何要睡觉啊,小子带了金子,绝对不会再出现欠账的事情。”
李渊猛然间坐起来,看了云烨一会,见他好像很认真,真的从怀里掏出来一袋金子,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小子,你确定我们不是要睡觉,而是要开始赌钱”李渊又追问了一句。
“赌钱赌困了您自然就会睡觉,而且会一觉睡到天亮,梦都不会有,小子正是要趁着您精神不好才趁虚而入,赢点钱好过个肥年。”
李渊稍微一愣,立刻就大笑起来,对李二说:“这小子念念不忘输给我好多金子的事情,想要捞回来,我们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大人既然想给他一点教训,孩儿陪着就是。”李二斜着眼睛看了云烨一眼,就把李渊扶起来,父子二人率先走进了偏殿。
小小的偏殿很暖和,地龙烧得滚烫,在李承乾的安排之下,整个房间的窗户都被毯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副麻将牌已经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