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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我躲都来不及,还有心去招惹她们这里面有一个好的嘛老头子,你多虑了。
李二这是不让自己有半点的空闲,把一堆公主弄过来缠着云烨,不让他有多余的时间干别的,一夜没睡的云烨现在嘴张的像河马,还要给一群小萝莉讲述海上的故事,不停地解释金鱼和鲸鱼的区别,自己不是被一条一寸长的小鱼砸晕的,而是被一条房子一样大的鲸鱼压在下年,不信就去下面的房子里去看鱼骨头,那是我吃完鱼肉之后,剩下的骨头。
好不容易轰走了那些烦人的小姑娘,云烨一头扎进玉山先生的房间,准备睡到明天再说,谁叫都不开门。
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闷热的天气里关着门睡觉,不知不觉的就捂了一身的汗,不过困倦的感觉消失无踪,书院的饭点已经错过了,只有去黄鼠家的小店凑活一下。
如果说刚开始见的黄鼠是一老鼠的话,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黄鼠狼,两腮多了些肉,身子肥大了一圈,如果不是脚步依然轻盈的话,云烨都要怀疑这家伙已经被好日子把一身盗墓的好技艺全部给废了。
吩咐黄鼠给自己做一大碗哨子面,多辣子多醋,再加两瓣蒜,自己抱着木盆去东羊河里洗个澡,大夏天的,没有比这个更舒服的事情了。
很晦气,天上阴沉沉的,月亮,星星都被挡在云层后面,河边伸手不见五指,黄鼠挑着灯笼担忧地说:“侯爷,要不然您就在店里的大缸里洗,小的给您挑水就是了,外面太黑了,磕了,拌了可不好。“
“滚蛋,你店里的水缸装的是吃的水,你这家伙不会就是在水缸里洗的吧,如果这样可就缺德了,你家的饭还能吃吗。“
黄鼠叫起了撞天屈,拿祖宗十八代发誓绝无此事,他要洗澡就在河里,绝对不会在水缸里洗,为了证明自己没洗,脱得精光就下了河。
躺在沙滩上,让清凉的河水从身体上划过,凑着灯光还发现了两只螃蟹,只有铜钱大小,捉在手里,不停地翻转不让它们从手上逃脱。
“侯爷可是有喜事“黄鼠蹲在水里露出脑袋问云烨。
“你看出来了,的确是放下了一桩大心事,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觉,才醒过来,错过了饭点只好上你这里混一顿臊子面吃。“
“侯爷的心思小的不敢猜,但是只要您高兴,小的也就高兴,说明啊书院一定是更加兴旺了,小的就是靠着书院吃饭,只想着把这碗饭一辈辈的给传下去,让小鼠再也用不着和我一样钻阴宅,如果有什么报应全都罚在我身上就好,就算天打雷劈我也认了,好日子,抓住了就松不了手。“
“给你透点信,今年书院又要盖房子了,明年的学生会多了好多人。“
“那敢情好,小的这小店,也该往大了扩扩,您受累,给重新起个名字,侯爷您是大学问人,小的起的名字实在是拿不出手,让人家笑话了好半天,这不,招牌才挂上去,就赶紧摘下来了。“黄鼠搓着手向云烨央求。
“你自己起的名字,叫什么说来听听,一般情况下,自己起的名字是最好的,好些个一辈辈传下来的买卖,名字都不好听,可是叫起来却朗朗上口,简单好记,传的还快。“
“小的觉得自己叫黄鼠,就想把自己的买卖也这么称呼,就像西市的曹婆婆肉饼,王瞎子凉粉,刘浑乳酪,张一担茶汤,小的今年准备盖楼,就给起了个黄鼠楼,小的问过人啦,有一座楼叫黄鹤楼,小的买卖叫黄鼠楼也不过分吧“
能有什么办法,黄鹤和黄鼠在这家伙心里是等值的,看样子请自己给他重新起名字也只是客气一下,不过也是,这是他的生意,他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过黄鼠这名字不好,不如叫鼠楼比较好,稍一念错就成了书楼,不错啊。
把意思说给黄鼠听,欢喜的黄鼠抓耳挠腮,喜不自胜,他一直就认为自己的买卖就该随自己的名字。
赤条条的站起来双手朝天大喊一声:“老天爷,我的买卖有名字了。“或许是胯下不文之物亵渎了上苍,一声炸雷就在两个人的脑袋上响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五节小爷狄仁杰(三更求票)
生活原本就是平淡的,从激烈到平淡云烨不需要适应,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最喜欢的,云家的芝麻已经有成熟的了,长安的气温高,三月就可以下种,不像河北之地需要到四月份才能种植,对于农事云烨还是知道一些的。
今天听说自家种了芝麻,云烨就很想弄些芝麻油出来,地里还是青绿一片,偶尔夹杂着一两株已将发黄的芝麻,今天的目的就是它们。
唐朝的镰刀一点都不好用,云烨只好用大剪刀把成熟的芝麻连杆子一起铰下来,一趟趟的来回于大田和地埂子之间,头上的那顶破范阳笠还是从单鹰脑袋上摘下来的,这家伙一个月回一趟长安,浑身泥土的就要进院子,知道大丫和他纠缠不清,但是云烨不打算去棒打鸳鸯了,胆子小的要命的大丫或许只有嫁给单鹰才不会被欺负。
十月初三,润娘就要出嫁,现在的她终于学会了害羞,躲在屋子里绣嫁衣,还特意吧姐姐一娘接过来帮她,带着孩子的一娘很高兴的就回了娘家,当然,她的丈夫也没皮没脸的一起过来,美其名曰照顾她们母子,小小的孩儿还没起大名,小龟,小龟的叫着,都知道转头了,自从到了云家,裴老大就脱下官服,穿上自己的青衫,胳膊下面夹着一本书就悠哉悠哉的去了书院装学生。
年前才给他谋了一个度支判的从八品小官,在户部活的滋润,那些小小的账目对于一个算盘高手来说就不算是事,再加上父亲也能帮他一把,人又活泛,大方,时不时的去云家和程家合伙开的酒楼请大家吃一顿正宗的云府菜,品一品才下来的新茶,没过多久,少年俊彦的名头就戴在头上了。
裴老大不在时,云烨问过一娘过的是否舒心,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哥哥会去长安打折裴家老小的腿。在这一点上,云烨跟偏执狂一样不可理喻。还好,一娘的态度告诉他,过得很好,或许是在哺乳期,人也胖了一圈,珠圆玉润的很有一股子当家主母的意思。
旺财站在田埂子上,背上一左一右挂着两只筐子,或许是芝麻的香味y了它。专门挑芝麻壳吃,舌头一卷,好些芝麻就不见了。
云家不缺少劳力,但是有些东西自己亲自完成更有趣味,踩着牛耳麻鞋,戴着范阳笠,身上再套一身麻布粗服,活脱脱的一个乡下少年的模样,出门的时候,辛月那日暮抱着孩子惊讶地都说不出话来。
颜老头不是要自己不要闯祸吗,咱就低调行事,装成庄户总不会还有人找麻烦吧,剪刀剪芝麻杆子还是很爽利的,没多长时间,两个竹筐就已经装满了,再次从地里挑了一株最高大,上面芝麻壳结的最多的,剪下来,拿在手里,边走遍搓芝麻,吹掉外壳,填到嘴里,味道很好,就是没多久,嘴边黑了一大圈。
自己吃一点,再给旺财喂一些,小小的泥土路上走走停停,非常的有野趣。
大路上人来人往,运砖料的牛车络绎不绝,刘家砖行的招牌挂在牛车上很醒目,刘三这家伙自从在皇宫的砖料上狠狠地出了一把风头之后,他家的砖行果然变成全长安最大的砖料行,听说现在正在向水泥行业伸出爪子,准备试试水。
这是和何邵聊天的时候听他说得,胖子王,就是那个把契约塞嘴里吞下去的家伙,现在成了长安第二大砖料商,至于其余的砖料商人,听说都不见了,没人用它们的砖头,这世道用得起砖料盖房子的人家,都想沾点皇家的贵气,就算是价格贵一点也不在乎,房子是要传给子孙的,一点瑕疵也不允许出现。
商场上的那点猫腻云烨只是一笑而过,这里面如果没有何邵的影子才是怪事请,刘王两家的生意里一定有他的份子,从他给云家每年多给好多没名堂的钱就知道,他涉足的生意绝对不止一两样。
这回书院继续盖房子,用的砖料也是从这两家定制的,只是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砌个围墙为什么一定要用砖,拿黄土活上麦草夯出来不行吗
旺财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身子又长高了一些,变成了真正的高头大马,褐色的毛皮油光水滑,长长的鬃毛被丫鬟们给挽成一溜髻子,谁看了都说精神,只是现在又有横向发展的趋势,为了对得起旺财艰难的减肥过程,云烨不得不加大旺财每日的活动量,只要该用这个懒家伙,就绝对不会放过。
大路上的人都在夸奖旺财,咒骂云烨,好好地一匹宝马当成挽马使唤,背上驮着两筐子芝麻糟蹋了宝马,宝马就该骑着在大路上狂奔,芝麻就该穷小子自己背。
很多以为云烨是傻子的家伙,纷纷打着占便宜的心思和他搭讪,看着云烨吃过芝麻之后的黑嘴圈,就更加确定这是一个傻子。
“小子,大爷缺一匹拉车的马,不如你把马卖给俺,大爷给你五贯钱,让你爹娘好给你娶房媳妇。”一个扎着护腰板肋的家伙来到跟前忽悠云烨。
“娶媳妇好啊,我早就想娶媳妇了,二狗子都有媳妇了,我也要娶,你说五贯钱啊,不行。“云烨竖着眉毛大声的争辩。
“我说给少了吧,这是一匹宝马,怎么能五贯钱就卖你,小伙子是个机灵的,你看,老夫给你六贯钱,你看如何不少了,一头牛才值七贯钱,马的力气可没有牛的力气大,给你六贯钱已经是看你可怜了。要娶媳妇的人,少了钱可不行啊。“一个带着圆帽的蓝眼睛胡子凑过来,小声的对云烨说。
“你们骗俺,给的太少了。“云烨愤怒的瞅着围上来的那些想占便宜的人。
“八贯,老子就出八贯,小子再敢涨价就把你的腿打折。“大汉有些不耐烦了,给了价钱顺便威胁一下云烨,认为这样比较有效。
“不行,少了”云烨掰着指头数了半天才大喊出来:“少了四贯钱不卖”
现场一片寂静,大汉脸抽搐着一阵子,咬着后槽牙说:“好,就四贯钱成交,谁敢和老子抢,别怪老子不客气。”说完,就从怀里掏出四个银饼子,抛给了云烨,笑嘻嘻的云烨接过银饼子,在嘴里咬了一口,高兴地快抽了,惹得那个胡人使劲的叹息,一桩好买卖从嘴边溜走了,那个大汉有意无意的露出了兵马司的腰牌,自己只能退让。
大汉高兴地要去抓旺财脖子,旺财最恨的就是五大三粗的人碰他,上回被这种人抽了好几鞭子,早就怀恨在心,现在只许马夫,丫鬟,小孩碰它,其他人碰自己,一律咬之。
电光火石般的在大汉手上咬了一口,趁着大汉叫疼的功夫,又转过身子,一蹄子就把大汉踹到路边的沟里去了,然后得意的叫了一嗓子,继续催促云烨给他喂芝麻,原来的频率就是一人一口的,刚才它看见云烨多吃了好几口,现在轮到它了。
大汉惨叫着从坑里爬出来,一边叫疼,一边说:“好马,果然是好马,今天爷爷发了,这一蹄子挨得不怨。”
旺财刚吃了一口芝麻,正准备吃第二口,那个讨厌的家伙又爬出来叫的难听,嘶鸣一声已经立了起来,眼看就要踹在那个大汉的身上,吓得大汉连滚带爬的又掉进坑里。
云烨笑笑,继续往前走,旺财见状紧紧跟上,大汉焦急的在后面喊,却畏惧旺财的凶悍,不敢追过来只能远远地跟上。看到云烨和旺财要走远了,咬着牙说:“那位好汉把那匹马牵过来,我以一贯钱相赠。”立马有好事之徒,准备过去牵马,旺财自然不干,连咬带踢,让众人不敢上前,只能围着打转,一时间道路上乱成了一锅粥,云烨蹲在路边看好戏,旺财今天的活动量严重不足,陪着这些人耍一会也不错。
一辆碧油车在四个护卫的驶过来,看到纷乱的场面侍卫不由得眉头一皱,断喝一声,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旺财趁机回到云烨身边,休息一会,刚才踢了好几个人,有些累。
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从碧油车里探出来,头上戴着一顶很小的金冠,上面还拴着一个红绒球,面目清秀,最多只有五岁,却装出一副老成的口吻问:“发生了何事,为何吵闹不休”
云烨童心大起,决定逗逗这个可爱的小孩子,就可怜兮兮的说:“他们要抢我的马。”
“胡说,这匹马是我的,这位小少爷,路已经给您让开了,您尽管赶路要紧。”小孩子一下子就从马车上蹦下来,三两下就蹦到云烨面前,他家的护卫都来不及反应,刚才旺财的暴烈他们可是看在眼睛里的,谁料想,当小孩子的手摸到旺财的大腿的时候,旺财不但没有开踢,反而把脑袋伸过来准备让这个小孩子给他挠挠。
小孩子在旺财脑袋上挠了几把,又仔细地看看呆头呆脑的云烨,再看看呲牙咧嘴的那些捉马的人,斩钉截铁的对护卫说:“潘叔,这些人光天化日下欺凌弱小,我们可不能不管,这匹马是这位庄户的,不是那些人的。”
“这匹马是我花了四贯钱买的,是我的。”听了大汉的叫冤声,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护院立刻就叫骂开来,这样的一匹宝马,没有一两百贯都不要问价钱,你他娘的花了四贯钱,不是强盗,也一定是骗子。“说完抡起刀鞘就开始没头没脑的砸那些抓马的人。
大汉咆哮着远远地跑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还是知晓的。小子一蹦就蹦到云烨面前笑嘻嘻的说:“小爷我叫狄仁杰,就要去书院读书,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字号,我帮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六节狄仁杰的委屈
云烨诧异的看了一眼身边胡乱冤枉人的小屁孩,这就是传说中断案如神的狄仁杰果然见面不如闻名,也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可怜的大汉被他冤屈致死。
今天的收成不错,怀里四个银饼子沉甸甸的让人很有一种充实的感觉,以后没事干就要带着旺财出门溜达一圈才是,什么绫罗绸缎的一概不要,就穿着麻布衣服很好,下次再多沾点土,被人家当成傻子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碧油车的帘子掀开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妇人给丫鬟说了句什么,那个小丫鬟就跳下马车很有礼貌的问云烨:“这位大哥,现在离玉山书院还有多远”
人家好好地问话,云烨自然不会失礼,虽然自己的黑嘴圈很滑稽,小丫鬟在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看得出来还是很有家教的。
“不远了,就在云家庄子后面的山里,您只要过了集市,沿着石板路走就会到书院,小心了,进了牌坊就不许骑马了,要不然会被人家骂。”
旺财最喜欢桂花的味道,小丫鬟偏偏撒着桂花油,所以旺财拿舌头舔一下小丫鬟的脸也就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云府的丫鬟有几个没被舔过的,舔了也没事,最多被人家骂一句不正经的死马就过去了。
狄家的小丫鬟可没有这种经验,尖叫着就蹿回马车里去了,惹得众侍卫一顿大笑,尤其以狄仁杰笑的最为开心。
既然说了不能骑马,侍卫们也就下了马,牵着坐骑穿过牌坊往云家庄子走去,狄仁杰对于云烨和旺财不停的吃芝麻很羡慕,可是芝麻果的外壳很硬,他的小手还不敢搓,云烨摘了一个芝麻果教他:“你看把芝麻拿顺了,先把它揉松,它的顶尖就会裂开,芝麻就会掉出来,再把壳子扔掉,把芝麻的那层白膜搓掉,这样就可以吃了。“
狄仁杰欢喜的搓开了一个,虽然掉的芝麻远比手里的多,可是这孩子还是兴奋地拿给母亲尝尝,这一点一下子就让云烨对这个孩子有了极大的好感。
把狄仁杰扔掉的壳子捡起来,放进旺财背上的筐子里,石板路很干净,掉了垃圾很显眼,狄仁杰跳着过来,嘴里嚼着芝麻,看样子他母亲没吃。
吃生芝麻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护卫们见很有趣,也从筐子里摘了芝麻果搓着吃,没过多久,黑嘴圈的就不止有云烨和旺财了,多了五个,从牌坊到集市还有一段路,短短的时间里,云烨和狄仁杰就成了好朋友。
“云大哥,你们云家庄子姓云的很多吗你知不到你家庄主,就是云侯爷,听说他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有我这么聪明吗我刚才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在抢你的马。“
“你怎么看出来的,万一冤枉了人怎么办“
“我才不会冤枉人,爹爹说过,世上的一切事情都是有脉络可循的,旺财和你如此亲近,对那些人却很暴烈,牲口也是有感情的,谁对它好,谁对它坏,他很清楚,只要旺财不伤你,和你亲昵就说明它是你的,不可能有第二个可能,再说了那些家伙个个面目可憎,他们不是坏人,谁是坏人“
“有道理,下回再遇见事情就这么处理,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断案子的高手。“
狄仁杰得到了夸奖,很扭捏的搓搓手又问:“云侯爷也这么断案子么辛伯伯说他女婿的智慧,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还说我有三分像他,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云烨其实是一个蠢蛋,老是被人家算计,我们庄子里的老人都说他是一个败家子,你千万不敢学他,书院里,李纲,玉山,元章,离石这几位老先生才是真正的高人,云烨就是一个混日子的二蛋,全长安的人都这么说。“
“不对“狄仁杰红着脸跳起来大声的反驳云烨“云侯知道马蹄铁,造铁炉子,做煤饼,知道白玉京,一计定南诏,远征蛮荒,灭国无数,海运百万担粮食,擒巨鲸,解河北饥荒,这些不算,曲卓哥哥还说,云侯对算学,格物,几何,的理解当世第一,他身为学院【创建和谐家园】没学到万一,就匆匆出仕,是他的大遗憾。”
小孩的话最是质朴,他喜欢云烨是有道理的,少年成名,自然要比那些苦熬了一辈子才名扬天下的人对孩子的冲击力要高上一筹,但是这样夸奖,云烨还是有些害羞,只是等这孩子知道身边黑着嘴圈的家伙就是偶像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伤害。
没等云烨开始伤害狄仁杰,旺财就已经开始伤害了,集市口有一家卖脆瓜的,旺财吃芝麻吃多了口渴,站在摊子跟前,叼了一个脆瓜,就开始大嚼,卖瓜的笑眯眯的不阻拦,反而帮旺财把脆瓜里的籽掏掉,分成小块让旺财不用那么麻烦的咬开。
狄仁杰刚刚夸过旺财是一批通人意的好马,现在就抢人家的脆瓜吃,他老爹教育过他,不许随便吃人家的东西,庄户们都是可怜人,指着地里的收成卖掉给娃子扯布料做新衣呢,旺财这么干是恶霸行径。
小小的人儿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旺财推开,很可惜,旺财动都不动,以为狄仁杰在和它闹着玩,很有义气的叼了一块脆瓜给狄仁杰,意思是一起吃,它请客,庄子上的娃子就是这么干的,旺财早熟悉套路了。
狄仁杰的人生观得到了极大地颠覆,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对这匹马的霸道行径好像看不见,有称脆瓜的人一边和摊主打交道,一边还和旺财说两句话,讨论一下脆瓜到底甜不甜,买了会不会上当之类的。
说到这里摊主总是得意的把脆瓜往旺财的嘴边挪一挪,给客人说旺财都喜欢的东西,哪有差的,这一会都吃了两个了,自家的脆瓜十里八乡那是出了名的甜。
眼看着旺财把瓜吃完,摊主给擦了嘴,从旺财脖子下的钱袋里掏了一文钱,拍拍旺财的头,说下次想吃了再来,好的给留着。
靠在马腿上的狄仁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问云烨:“云大哥,你家的马这么吃东西“
“是啊,旺财是个挑嘴的,总是不爱吃家里的饭食,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熬,没办法,家里只好每天给它二十文钱,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去买。“
狄仁杰懵懵懂懂的随着云烨前行,总觉得云家庄子里的人很友善,每个人都对他笑着点头,而且非常的尊敬,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到的生活经历。
等旺财喝了一盆子稠酒之后,那些护卫也有些傻眼,买稠酒的不但拿出一个漂亮的盆子,还把别的客人撂在一边,专门伺候旺财喝酒,那些客人也不气恼,笑呵呵的看热闹,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场景,里面有古怪。不由得各个绷紧了神经,手扶在刀柄上,只要发现不对,就准备厮杀。
云烨对护卫们说:“不要紧张,既然是辛先生推荐来的,家里还是要去坐一下的,免得将来老人家说云家不懂礼数,云家的主母就是辛氏,想必会欢迎故人的到来。“
狄家来的是女眷,云烨不好出面,老丈人介绍来的,不能怠慢,说不定还有书信带到,该有的礼仪不能差,随手把怀里的银子扔到走街头陀的善信钵盂里,这次他身上挂的是为了为了给张邈寨修建学堂的噱头,虽然知道这些钱有一半能用到那里就算是好的,但是云烨一点都不犹豫,挂了牌牌就说明一定有这件事,头陀吃用一点也不算过分。
“云大哥,你真的把马卖了四贯钱“
“没错啊,就是卖了四贯,不过我卖的是旺财身上掉下来的毛,他们害的旺财掉了好多根毛,这买卖亏了。“
“那些人没说谎,是你骗了他们的银子“狄仁杰满脑袋汗都要崩溃了,实在想不通一个憨厚淳朴的庄户才是这场交易里面最应该被审判的人。
“怎么能说骗呢我又没说卖的是马,他们非要给我钱,我不拿着岂不是拂逆了他人的好意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干的,我是厚道人。“
狄仁杰还待在说话,他母亲从马车上下来,止住了狄仁杰,端端正正的给云烨施礼:“狄韩氏给云侯见礼了,方才在路上有眼无珠不识贵人,请勿见怪。“
“狄夫人见外了,方才是我胡闹,怎么能怪到你们身上,拙荆一直想念蜀中,只是家事繁忙不能归宁,现在蜀中故人来此,怎能不见上一面,快请。“
云烨说完,冲着狄仁杰做个鬼脸,就当先进门而去,旺财也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的进了门,自顾自的去了马厩休息。
狄仁杰强忍着没哭出来,瘪着嘴对母亲说:“娘,他骗我“
狄韩氏捂着嘴笑着给儿子说:“你不是一向自付聪明吗吃一次亏也好,你有这样的先生也不知是福是祸,不过奇士必有怪诞之处,看样子他很喜欢你,等为娘见过你辛姐姐,就知道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节小师弟的悲哀
辛月听到韩氏来访的消息,眼泪都流下来了,还没从蜀中出来的时候,韩氏一家子就是辛家的常客,如今听得有故人来访,哪里还坐得住,把孩子塞给云烨,想想不妥,又拿回去,上下打量一下云烨,眼泪流的更多了,孩子随手抛给那日暮,自己张牙舞爪的扑上来撕扯云烨的衣服,她感觉丢人的快活不下去了。
这时候的女人没道理好讲,只好站在那里任由她处置,才穿了一天的麻衣就扯出一个大洞,还被踩了两脚,站在她的立场想想也对,自己的闺中密友来了,本来是一个好好显摆一下侯爷丈夫,校尉儿子的好时候,谁料想丈夫穿的像叫花子,还带着一个黑嘴圈,活脱脱的一个乡下傻小子,偏偏被闺蜜看见,这让她怎么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