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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砖-第21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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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要笑着夸奖云烨两句,就听得一声巨响从高墙后面响起,紧接着一股气浪扑面而来,将他刚要出口的话语生生的堵了回去,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向前面看,只见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焰陡然间升起了十余丈高,火星四溅,带着一道道的散乱的轨迹落在地上,火星落在哪里,那里就会燃烧,有一团小小的火星落在观察口的青石上,火焰很弱小,云烨端起一碗茶就泼在火苗上,那朵火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变大了许多,直到上面的油脂烧完,火焰才渐渐熄灭。

      用来演示的那堵土墙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校场上到处都散落着零星的土块,还有一大团一大团的火焰。浓烟滚滚,黑烟几乎弥漫了整座军营。

      云烨拿着手帕捂住口鼻,瓮声瓮气的对老程还有其他三位长辈说:“伯伯,你们也捂住口鼻比较好,这种浓烟有毒,闻得时间长了没好处。”

      老牛也掏出手帕,捂着口鼻问云烨:“小子,现在外面不会再有什么大动静了吧”见云烨点点头,率先出了壕沟,五个人小心的跨过一出出小火堆,在乱土块堆里一点点的检查这东西的效力,最后来到土墙的边上,整堵墙只剩下尺余长的一截残根。

      老牛看着墙后面那个三尺余深的大坑问云烨:“火药也能造成这样的结果”云烨点点头说:“同样重量的火药,造成的危害,恐怕要比现在大很多。”

      老牛点点头,对其余三位老将说:“他有这东西,我们就不必为他操心了,大王城本来就不大,这东西只要被倒进引水的沟渠里,然后点燃,那座大王城里水道密布,还都是活水,自然会把灾祸引遍全城,如果这些黑烟再恶毒一些,城里的活人就不会剩下多少。”

      “小子一定要先把几个城门的大火点起来,瓮中烤鳖的滋味一定请高丽人尝尝。”既然云烨手里有杀手锏,尉迟的心情顿时就变得好了起来,至于意外,喝水都会被呛死,上了战阵,谁还去顾忌那些。

      水师里的军卒很快就在口鼻上捂着布条子拎着竹筐冲了出来,见到了火堆,就拿铲子把竹筐里的沙子铲出来,覆盖在火焰上,很快的,校场上的火焰就逐渐消失,只有空气里还残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小子,这次出去,不要独断专行,你没有打过仗,陆地上多听听赖传峰他们的意见,水师里多听听那些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部下的意见,事不可为的时候保住自己回来就好,不要听他们说什么死了也要达成目的的屁话,战阵上比的就是谁活的时间长,充英雄的早就全死了,老夫先是大隋的官将,后来投靠王世充,再后来差点投奔窦建德,思前想后才跟了秦王,不要说老夫骨头软,下决心的时候心里跟刀子剜一样难受,后来还不是做了顺臣

      我们既然从一开始就做不成什么皇帝,那就矮下身子做臣子也是一种选择,当今陛下是一代雄主,有气吞斗牛之志,你在他的手底下讨生活不算冤屈,而且就老夫看来,陛下和皇后这是在拿你当子侄看待,这也算是前所未有的恩遇了,好好做事,你的日子还长,到时候我们几个老朽死了之后,几家子人都要靠你来撑门面,就是存了这个私心,要不然,老夫怎么也不会让你上战阵,我们没死完,还轮不到你。“

      程咬金看着将要落下去的红日,一边往外走,一边给云烨交代,皇帝的新政慢慢的出台了,勋贵们逐渐变得只有荣耀却没有实权,这多少让这些往日手握重权的人不由得生出英雄迟暮的感叹。

      所有的外人都走了,军营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校场上的乱石土块早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今日这些老帅的到来,让水师大营里的军卒议论纷纷,往日见到最多的是商贾小贩之流,今日来的全是传说中的名臣勇将,真是大开眼界,眼看着老帅们一一离去,自己大营里的聚将鼓就响了,校尉们纷纷穿上甲胄去帅厅里听令,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重要任命落在自己等人的头上,当兵就是冲着功勋来的,虽然现在的日子过得滋润,无忧无虑,但是那些建功立业的梦想,还是总在梦里出现,或许,今日就是一个机会。

      “前隋的时候,我们出动了百万大军,准备去征讨高丽,结果不太好,大家都是当兵的,对于当年的惨败都很清楚,我要说的不是要怪罪谁,那是皇帝陛下和史家的责任。我要说的是,在辽水边上,有一座巨大的京观,那里埋得全是我们自己的父兄,如今他们的尸骨被野兽扒开覆土,肆意的凌虐,不知道你们怎么想,我总想着把他们带回来找片风水好的地方安葬,既然是我们自己的袍泽,总是要回家的。”未完待续。

      s:第一节:

      第四节曲卓的侍妾

      “大帅,您说的可是高丽的那座京观”赖传峰小声的问云烨,他不能确定自己这一群人领到的任务会如此艰难。

      “老赖,你说的没错,就是那座,听说有三万五千具骸骨需要运回来,当然了,高丽说有十万具,我们需要把他们全部烧成灰,带回大唐,你觉得怎么样”

      云烨看到赖传峰脸上的精彩表情就知道这个任务给了他多么大的震撼,大帅前面就说了自己没有援兵,没有侧翼,有的只有这支孤军,深入到高丽境内,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大帅,为何是我们我们只是水军,不善于陆战,要挖坟,那是一定要上岸的。”赖传峰在云烨的注视下,目光有些散乱。

      “没什么别的原因,因为我们是大唐水军里最精锐的一支,而那些和高丽对峙的大军,现在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深入到高丽境内,再说陛下也不好希望现在就开战,所以我们现在就是他的该死的海盗,只不过我们只抢劫尸骨而已。”

      “明白了大帅,属下这就开始针对这些条目开始操练将士,只是不知道您能给属下多少时间,这些陆战队的兄弟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操练才好上战场。”

      很快的赖传峰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既然逃避不掉,那就硬着头皮上,当兵吃粮的要有遇到这种事情的准备。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大唐人手不足,高丽的人手他同样的不足,辽东乃是蛮荒之地,千里平原上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几座小城,我们沿着辽水溯流而上,只要把沿河的三座城池全部毁掉,就会大摇大摆的进入辽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算不得难事,我一个没上过战阵的主帅都不怕,你一个裨将怕什么。”

      “大帅不可,我们在就说好分工的,您坐镇长安,这些事交给属下们去干就好,属下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您在,家里的妻儿定会受到照顾,您出了事情,属下们就算是圆满达成目标也是得不尝试。”

      听说云烨这回要亲自去,不光是赖传峰阻拦,就是杨月明,杨月礼,苟峰都表示不同意,云烨去了辽东也只是一个摆设,起不到作用,还会眼中的拖累大军,能不去最好就不去。

      “我也不想去,可是你们谁知道怎么用汽油那东西一个操持不好就会酿成大祸,老赖,你们最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准备,同时啊,汽油的准备不能停,只有把这东西准备的多多的,我们才有赢得希望。

      大军都全体出动了,我一个光杆大帅待在营地里看门,那样会被人家活活笑死的,所以啊,不去不行,再说我去了之后,将来万一看到不好的结果,心里也好受一些。“

      苟峰出列说:“大帅说的是,您去了辽东只需要在后面压阵,冲锋陷阵自然有我等来完成,这几年没打仗了,上回去薛延陀就没有我们的份,这回一定要杀个痛快。”

      一件对于岭南水师来说算得上滔天大事的行动,在几个人的交谈之下,逐渐变得妙趣横生,下面的校尉也各自表态一定要在这次难得的行动中过过杀人的瘾。

      见部下的心思已经稳定了,云烨就趁着月色,一路赶回了玉山,才进门就看到一个家伙蹲在屋檐下面正在大口的吃面,看身上的衣服明明是七品官府,但是看吃饭的样子,纯粹就是一个饿死鬼投胎,管家在一边照料,给这家伙扒着蒜瓣,一边劝他:“用不着这么急,厨房里多得是,这都第三碗了,小心撑坏了,吃口蒜,吃面不吃蒜那可不算是关中人。”

      “好我的钱叔啊,我在荒山野地里足足待了快三年啊,整日里吃烤肉,要不然就是炒米,吃几口野菜算是过年了,这一路上的驿站,我都强忍着没吃他们做的面食,生怕坏了胃口,这些年您知道我最馋什么就是府里的面条,就盼着到了府上,好好地迭上七八碗。明日再去书院,弄上高高的一盘子红烧肉,一点土豆都不要,就着一碗酒,吃个痛快。”

      说完又低下头,西里呼噜的吞下去了一碗面条,没见他有嚼的动作,面条的一头都到了胃里,另一头还在碗里。

      “曲卓,你回来了,太好了,总担心你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现在回来了好事啊,不错,不错,这么快就青袍上身了,二十岁的人就做到了七品正印,不容易,看过你老娘了”

      曲卓听到云烨的声音,鼻子一酸,差点流下眼泪来,擦了一下眼角,艰难的站起来,给云烨行李说:“学生在边野三年,蒙先生照顾家母,容学生大礼拜谢。”

      云烨抢前一步扶住了曲卓,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昔日的杂役,脸上的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一双坚毅的眼神,还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是你自己给自己挣的脸面,谁都不谢,你先生我也没有脸面把学生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朝廷七品官正印的奖励是实至名归,比起你以前的挂的从六品虚衔高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荒野三年苦熬到底把一个油滑的小子熬成了栋梁之才,来来,我也没吃饭,陪着我再来一碗。”

      吃面最舒服的方式就是蹲在屋檐底下,一人捧一个大老碗,碗越大越是显着大气,想当年回老家的时候,光【创建和谐家园】的小屁孩都捧着一个比自己头还大的老碗在屋檐底下猛刨,功夫是从小练出来的,一只手拖着碗底,嘴搭在碗边上,吃的那叫一个豪爽,如今变成富贵人家了,怎么能忘本,三个人一起蹲在屋檐底下吃面条,很是壮观。

      一碗面条下肚,回头看看旁边吃的起不来的老钱,问道:“你应该早就吃过了,干嘛陪着我们吃第二顿”

      老钱的老脸微红,放下碗,接过云烨的空碗不好意思地说:“刚才看您和曲卓吃饭吃的舒坦,老汉就忍不住也来了一碗。”

      三个人一起大笑起来,碗确实有些大,吃了满满一大碗饭有些撑住了,回头看看空碗,不由得哀叹年华不再,去年还能吃两碗的,今年就减半了。

      和曲卓漫步在花园子里,边遛食边听他讲解南诏的发生的趣事,很明显的曲卓是在挖空心思的说一些欢乐的事情,云烨如何都不会相信,那里只有欢乐,没有悲伤。

      “就这样子,先生,自从您从大河里遁走之后,学生就趁机煽动那些游侠叛乱,大唐百骑司的暗探也趁机起事,杀退了那些蛮王之后,窦燕山的亲信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黄金也被那些游侠哄抢一空,只可惜,他们注定了有命拿,没命花,蜀中的府兵,围住了所有的出口,只要搜到身上有黄金的,直接就是一刀砍下脑袋,连第二句话都不问。”

      “那些人注定是要死的,窦燕山干的就是砍头的买卖,他们既然敢掺和进来,就要做好死的准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诚不我欺啊。”

      曲卓点点头接着说:“没过多久,百骑司就来了一位副统领,命令学生继续四处结交南诏的土王,蒙舍诏,还有乌蛮,白蛮学生都有过接触,我大唐的在南诏的三十六个羁縻州,学生可以说是跑遍了,对那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蛮人和我们完全不同,只是行事颇有古风,很长一段时间学生以为自己来到了圣王时代,只是看到了那些奴隶的惨状后,学生才怵然惊醒,南诏的这种秩序,建立在奴隶的痛苦之上,头人对待那些奴隶的刑罚之残酷,学生几乎不敢言之。“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就知道一种,把一种虫子的卵放进活人的嘴巴再封闭他身上所有的窍门,那种虫子就会借助这个人的血肉慢慢长大,很奇怪,这种虫子能把人的骨头都慢慢吞噬掉,但是绝对不会去触碰这个人的皮肤,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大皮囊,那些虫子就在皮囊里,再产卵,直到虫子的数量撑破人皮为止,据说,这东西的名字叫做”茧人“,感觉如何”

      “您果然是见过的,您为何没有阻止”曲卓提到这件事就似乎变得有些激烈,云烨奇怪的看他一眼说:“你阻止了”

      曲卓点点头,指着站在阴影的一个少女说:“就是她,我不忍心看她被人家做成茧人,就用玉佩把她换了下来,本来想让她回家,她打死都不回去,没办法,大唐不许蛮人出林子,我只好以侍妾的名头把她带回大唐,您看如何”

      云烨回头看看缩在阴影里的弱小女子,小小的,瘦瘦的,最多只有十岁。回手一巴掌就抽在曲卓的后脑勺上怒声说:“王八蛋,那还只是小小的孩子,书院的仁义礼义廉耻这些东西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曲卓张着嘴还没有来得及辩解,那个小姑娘就扑过来,一口咬在云烨的大腿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节家事和信心

      小人儿能有多大力气,更何况云烨本来就穿的厚实,她最多只能咬到云烨厚厚的棉裤上,看着抱着自己的大腿撕咬的小女孩,云烨的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楚,曾几何时,也有一个小小的女子也是这样咬自己,只不过,她咬的是铠甲罢了。

      往事不能回忆,云烨只要想起往事就会不断地回忆下去,总会触碰到他心底里最柔软的那部分。涩声对曲卓说:“好生对待她吧,如果将来你不喜欢她了,也不要伤害她,随她去吧,人一辈子能有几次得脱大难的机会,活下来的都不容易。“

      曲卓把小女孩从云烨身边带走,笑着对云烨说:“侯爷,这是我妹子,您也知道,学生的差事就是一个颠沛流离的差事,一年中难得相聚一次,把小妹放在老母身边尽孝,我也就了无牵挂的为大唐效力,说不定会有穿朱带紫的一天,那时候,我再回来孝敬母亲就是。“

      云烨朝他摆摆手,准备回到后堂,刚才小女孩上演的那一出,已经让他完全没了谈话的兴致,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曲卓说:“此去高丽,万事小心。“

      曲卓看着云烨走进了月亮门,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牵着那个不停的转着眼珠子的小姑娘向云家大门走去,今晚,要和母亲好好地说说话。

      那日暮才放下孩子,掩好衣襟,正要去看看夫君回来没有,身后却有一双臂膀紧紧地抱住了她,才吃了一惊,准备挣开,却又软软的靠在那个人的怀里,那股子熟悉的肥皂味道,自己就是到了黄泉都不会忘记。

      云烨不说话,那日暮也就不问,女子的温柔本来就是用来安慰男人用的,宦娘早就给那日暮上过这一课,更何况自己的夫君还是一个大大的英雄,能被夫君这样的大英雄喜欢,那日暮想想就高兴,在自己最无助,最倒霉的时候,夫君总会出现,比草原上的神灵还要灵验,或许啊,夫君就是自己的神灵,

      她最喜欢靠在夫君怀里的感觉,每到这种时候,那日暮的脑子里就会涌现无数的怪念头,总是把自己想成一朵娇柔的小花,在风雨里摇曳,或者一只可怜的离群的小羊羔,咩咩叫着四处寻找羊群,她喜欢这样想,因为只要自己变得弱了,夫君的身体就变得高大强壮无比

      嗅着那日暮身上甜美的乳香,云烨满脑子里都是熊熊的火焰,自己到高丽就是专门去放火的,烧城池,烧草原,烧树林,说不定连大河都要燃烧。

      只有把自己的懦弱和温柔放在家里,自己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统帅,一万三千将士如果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丧生在高丽,这才是云烨所不能原谅自己的。

      都在逼自己,几乎是全大唐的人都在逼自己,文官,武将,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没有皇帝的首肯,谁敢这样大鸣大放的逼迫一位带兵的将领大唐出动千名府兵就需要皇帝的首肯,很明显,李二默许,或许纵容了那些老帅们的野心。

      高丽总是要打的,找个人来探一下虚实也是好的,数遍朝中将领,云烨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出动陆军精锐,一来需要大规模的准备,二来,没有后勤支援的陆军走不远,试探不出效果,只有云烨的部下够精锐,而且主帅是一个没有战争经验的纨绔,如果连这样的将领都能打败高丽,顺利的取回那些骸骨,自己再振臂一呼,天下间的将士绝对会风从云集,不用像杨广那样大规模的征发兵役,只需那些自愿去平高丽的将士就足以打赢这一仗,杨广的惨痛教训,李二没有忘记。

      辛月得意洋洋的回来了,今天杜家的夫人宴请宾客,她是主宾,多喝了两口葡萄酿,如今头有点晕,自己原来就没准备喝酒,实在是碍不过情面这才喝了点,谁知道,只要有了开始,想要结束,就绝对不是她说了能算的。

      都想着占自家的便宜,辛月摇着手帕,自言自语,说到底被人家奉承的感觉很不错,有三分恼火,又带着七分得意。

      路过那日暮的房间的时候,见里面点着蜡烛静悄悄的,好像没人,这个死婆娘,没人还点着蜡烛,就不知道省省,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才跨进门就看见那日暮闭着眼睛靠在夫君怀里一副意乱神迷的样子,夫君的脸上也是一副肃穆的样子,似乎两个人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到来。

      辛月心里不停地泛酸水,这种水融的场面自己和夫君好像从来就没有过,但是场面的确很温馨,辛月也不忍打断他们两人间的这种交流,只是慢慢地往近靠,才靠过去,就被丈夫一把拽进怀里。

      辛月还没有从窃喜里反应过来,丈夫的手就伸进了自己的胸围子里,这不一样,那日暮的衣服都穿的好好地,夫君却要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下流

      见情形不是自己要的那种,辛月把丈夫的手从胸围子里掏出来,气鼓鼓的坐在床头,轮到自己就成了赤o裸的,这让她很不满意。

      那日暮也不满意,自己才想到小羊羔在前面奔跑,大饿狼在后面追赶的紧张时刻,美梦就被辛月破坏了,所以就恶狠狠地盯着辛月看。

      小妾也敢这样看大房夫人气急败坏的辛月当然不会放过施暴的机会,拎起牛尾巴拂尘就狠狠地抽了那日暮两下。

      云烨今天的心情一点都不好,汽油里面加了一点石油,一下子就把燃烧弹的威力加大了好多,更要说自己准备再往里面加点白磷,辽东之行,注定了是一场大屠杀,没有心情管妻妾之间的战斗,自己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帐子的顶部继续发呆。

      辛月这才发现丈夫似乎很消沉,不由得担心起来,放过那日暮,坐到床头抱着丈夫的头小声的问:“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这两天心情不好,整日里不停地接见将士,快马文书也送走了好多,是要打仗了“

      “是啊,是要打仗了,所以从现在起,家里的所有事情都不必告诉我,等到二月二龙抬头的那天,你把宝宝和丫头送到孙先生那里去,请孙先生为两个孩子种上牛痘,另外,小丫,狄仁杰他们也必须去,那日暮和你,也不能缺少,去了听孙先生的,不许追问缘由,也不许问为什么,种完牛痘,会发两天低烧,不要紧,这是副作用,你记住了,以后云家的孩子必须接种牛痘。“

      辛月一下子紧张起来,听丈夫的话音,似乎在二月二之前他就会离开,去边关打仗,没听说那里有战事,而且话里话外还有交代后事的意思,不用说,这回出战一定会危险万分。

      想到这些,辛月吓得魂飞天外,哆哆嗦嗦的拉着丈夫的手塞进自己的胸围子里,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将门,知道将门的规矩,一旦发生大战,恶战的时候,家里的男主人就会对家里下达这样的命令,抛开全部家事,一心一意的为战争做准备。

      “夫君,您就不是一个能上战场拼命的人,为什么朝廷非要您去,战场上枪来剑往的不长眼,要是有个闪失,妾身怎么活啊,咱不要军功,不要荣耀了,妾身只要您好好地待在家里,我和那日暮两个伺候了享福,哪怕被人家骂成窝囊废妾身也不管,咱家有侯爵就够了,实在不行侯爵咱也不要了。“

      云烨不停地给辛月擦眼泪,越擦越多,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挂到耳后笑着说:“你夫君什么时候被人小看过说我是败家子的有之,说我是滑头的有之,说我是佞臣的有之,说我是恶毒小人的有之,但是,谁敢说你夫君我是胆小鬼,窝囊废,皇帝都没资格说,我这个与国同休的侯爵,不是靠拍马屁得来的,是你夫君用祥瑞土豆,用军功换来的,我云家享用万年血食享用的理直气壮,凭什么不要

      这一次的战阵虽然与往次不同,那又如何只要我达成最初的战争目的,云家的爵位就是铁打的,你夫君我怕过谁来,更不要说我麾下还有一万多的悍卒,到时候我会把天捅个大洞,让那些看云家眼馋的人睁大了狗眼瞧瞧,你夫君杀起人来,一样不含糊。

      你留在家里,孝敬奶奶,照顾好小的,只要没见到我的尸体,就不要说我已经战死了,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你夫君我这就去会会天下的英雄,看看鹿死谁手。

      那日暮二月底就立刻赶回草原,云七会带着一些家将去帮你,草原的根基不能丢,我云家要壮大,不是要颓废,这条坎越过去,云家就正式进入了勋贵的行列,到时候只会让人仰望,到时候你夫君我就是卸甲归田,也没人敢说半步不字。“

      云烨的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辛月,那日暮盈盈下拜,自己的丈夫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失望,这一次也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节眼泪渗不会去

      第二天云烨起的很早,辛月伺候着吃完早饭,就披上甲胄,准备去长安,既然要作战,就要像个武将的样子,云家是武侯,不是文侯,穿铠甲才是正理。

      许敬宗站在云家的前院,看着那棵柿子树上残留的两颗柿子【创建和谐家园】,见云烨走了出来,指着柿子树上的柿子说:“云侯,为何不把树上的柿子摘干净”

      看着这家伙在明知故问,就配合他一下好了:“老许,这是为了留一点念想,不摘尽,也是报答一下这颗柿子树,给它留下点种子,不至于辛苦一年最后一无所获。”

      许敬宗点点头,背着手来到树下,拍着树干感慨地说:“云侯啊,你好心为这棵树留种,却不知大风,严寒,白雪会对它苦苦相逼,到了最后,再好的愿望也是一场空。”

      云烨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许敬宗的手背说:“老许,我的路我自己去闯,这个世间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我有信心闯出一条大路来。你不必为我担忧,我不是什么柿子树,我是秦岭的红枫,遇雪尤清,经霜更艳,更何况我就算是柿子树,那也不错,只有经过霜打过的柿子,才是最甜美的恩物。

      看好书院,老许,我这次就不想和书院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你是明白人,那些夫子们教书育人没有问题,但是书院想要长存下去,老许,这是你的责任,我知道你活到现在,还没有坚持过什么,但是老许,请你看在我们共同奋斗过的份上,不要让书院遭受玷污,书院是我的,也是你的。“

      许敬宗的眼睛似乎变得有些红,但是依然满脸笑容,脸颊哆嗦了两下,冲着云烨伸出了手,像是在讨要什么东西。

      云烨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人,许敬宗就是一个纯粹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和一卷羊皮,把它重重的放在许敬宗的手里。

      这是书院钱粮调拨的凭证,有了这两样东西,许敬宗就能从钱庄里得到源源不断的钱粮,李纲没有想到要这些,元章先生没有想到要这些,玉山,离石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总是认为云烨会平安回来。

      这群人里面,只有许敬宗是一个理智的人,云烨要深入高丽,这件事情在贵族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万一要是云烨出事,书院的钱粮就会减少,只有皇家和国库里分拨的那点钱财,不足以维持这个庞大的学院运转,所以许敬宗前来,就是想劝保留一点火种,特意拿柿子树来解释他狗屁不通的道理,想让云烨留下来,不要在意外面的毁谤,见云烨心意已决,自己的劝说无效,就立刻伸手要印章凭证,没有半点的犹豫。

      拿到了东西,许敬宗扭身就走,走了几步转过头对云烨说:“如果你回不来,这两样东西,我会一直保管到死。”

      云烨笑着点点头,也不再理睬许敬宗,跨上马,带着一群亲卫直奔水军大营。许敬宗看着云烨的身影消失在山脚,喃喃自语的说:“许敬宗啊许敬宗,你接了一个烧红的的木炭啊,难道说今天的脑袋被驴子踢了不成”

      水军大营如今已是人声鼎沸,处处都有黑烟冒起,蒸馏石漆的工作在继续,罐子的密封条件不好,所以很危险,已经有七个人被泄露的油气烧伤了,好在云烨后来改变了蒸馏的环境,把明火和蒸锅分开,才好了一些。

      “大帅,这些天咱们一共弄了最好的一遍油两千坛子,二遍油三千四百多坛,三遍油五千余坛,如今这些猛火油已经足够,还请大帅示下。”

      “老赖,把一遍油按照十比一的比例加入石漆,十份一遍油加一份石漆,密封好待用,三遍油按照十比三的比例加入石漆封存,至于二遍油,就让商队拿去街市当灯油卖掉吧,我们总要收回些本钱,不能为了把那些骸骨取回来,让几家的商队全部陪着咱们赔本吧,这不是做人的样子。”

      “大帅,如今舰队再有半个月就要回来,咱们的火油依然不多,为何要拿去贩卖那些商贾如果多事,让他尽管来找我老赖,属下就姓赖,赖上一赖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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