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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安局档案-第12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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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她,毫无疑问不会是人。看到是她我的恐惧并没有加剧,因为我知道对于她我没有什么亏欠的,剪掉死婴的脐带是她让我做的,她的死也不是我的原因。

      女孩头发没有遮掩的那只眼睛,恶狠狠的望着我手里掐着的色医生,充满了憎恨和仇视。我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死婴的父亲想必就是色医生了。

      色医生的身子已经软了,瘫坐到地上。我趁机猛的将手抽回来,使劲甩了甩。女孩已经走到了色医生面前,停下了脚步,慢慢的扭过脸望向我,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些许的埋怨。我被这眼神惊了一下,赶紧向后退去,视野却更清晰了:女孩洁白连衣裙下的双腿,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淌下来,地面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女孩转过头面向了色医生,慢慢地用手抓住连衣裙,将它掀了起来。我扭过头去停了几秒再转过脸的时候,她的双手正捧着一个胎儿,那只熟悉的死婴。此时的它蜷缩着身子,温顺的趴在女孩的手掌上,似乎在享受着久违的母爱。

      色医生大口的粗喘着,身子拼命地向后爬去,脸上的肉已经被吓得不自主的抽搐起来。女孩一步步的紧逼上前,将手里的死婴举向了他。

      死婴肚子上的脐带耷拉到半空中,在色医生面前晃悠着,时不时的触碰着他的鼻尖。

      “可心,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色医生突然趴到地上不停的向女孩磕起了头。我猜得没错,真是他,顿时我对他厌恶极了,为何要伤害这样一个女孩为何要抛弃已经怀孕的她,让她将孩子也流掉犯下的错你能逃得掉吗今天的这一切应该是报应了。

      女孩没有说话,慢慢地蹲下身子,将死婴举到色医生的眼前。色医生望着死婴,嘴角不停的抽动着,努力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对对不起”

      女孩手掌上的死婴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将身子和四肢舒缓开来,紫红色的头颅转向他,睁开了漆黑空洞的双眼。色医生明显又被那双眼睛吓了一跳,上半身猛的向后仰去,双手机械的扶在地上支撑着瘫软的身体。

      “孩子想父亲了,你来吗”女孩开了口,空灵的声响似乎从无尽的黑夜传来。

      色医生拼命向后爬去,但是已经靠到了墙面无路可退,脸上的汗从他惊慌失措的脸上不停的淌下,他拼命地摇头:“不要啊可心,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宝宝,当初你爸爸不想要你,所以妈妈才流掉了你,现在他还是不愿意要你呀。”女孩直起身子,将手掌里的死婴贴在脸上,轻轻的诉说道。

      “呜呜”死婴竟然哭了起来,这阴森的哭声让整个诊所都变得毛骨悚然起来。我不由得抱紧双肩,让自己暖和一些。

      突然,哭声停止了,连手电的光亮也一并消失了,周围变得寂静和黑暗。我正纳闷着,一具柔软冰冷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后,女孩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帮我一次好吗”

      我的身体也变得冰凉起来,使劲咽了口唾沫,哆嗦着开口道:“帮帮什么忙”

      “孩子是你送上路的,我走的时候你也看见了,所以,所以它父亲也就麻烦你了。”女孩冷冷道。

      “让我杀人这这不行”我拒绝道。虽然色医生抛妻弃子该有报应,但是我并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要是杀了他我不就成杀人犯了吗

      “那你想去陪我的宝宝吗”

      “我”冷汗从脊背上不停的流下。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是要帮我喽。”女孩说完后一双柔嫩的冷手从后面环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她身体推动着我机械般的向前迈起了步子。

      “啪”的一下,地上的手电筒重新亮了起来,我看到了墙根那边浑身战栗的色医生,此时他的样子与那些打了针的小白鼠一样,无助而又绝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色医生,双手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摁到了桌子上。我极力的想摆脱女孩的手,但是始终挣扎不开,她的手虽然柔软但是却力量惊人。这时候我的右手在她的控制下伸向了桌子的角落,将一个银白色的诊盒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刀来。这把小巧玲珑的剪刀一看就是缝合伤口时剪线用的,此刻捏在我的手里却让我感到忐忑不安。

      还没容我挣扎,抓在我手上的冰冷之手就操纵着我,将剪刀朝下,呲的一下扎进了色医生的眼睛里。不知道是血还是脓液溅到了我的脸上,一股【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感觉灼烧着我。色医生疼的连哀叫都发不出来,大张着嘴巴痛苦的抽搐着。

      也许我的惊恐并不比他小,因为我成了凶手杀害他的凶手,这让我从此步入了一个杀人犯的队列,也许要被枪毙,也许要在牢狱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呵呵,”后面的女孩竟然笑了起来,是那么的瘆人和恐怖。

      “放开我的手”我有点愤怒起来。但是后面的女孩并没有搭理我,而是抓着我的手拔出剪刀,又刺向色医生的小肚子。我不知道为何她的手会那么灵巧,控制着我撑开剪刀,剪开了色医生的肚皮。“滋滋啦啦”,肚皮剪开后,内脏完整的露了出来,虽然我极力想扭过头去,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瞅向了他开膛破肚的身体。女孩贴在我身后依旧不打算放开,抓着我的手麻利的将色医生肚子里的肠子向外扯起来。血水已经从他的肚子里淌到桌子上,顺着桌脚咕咕的向地上流着。我实在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扭转过头去,不料却和死婴那张紫红的脸对了上。

      du00

      第二百六十一章温馨

      手上的动作终于停止了,低头一瞧色医生的肠子全被拽了出来,摊了一地。我以为该结束了,不料手刚抬起来,却又被控制着飞抓向旁边的死婴,它软乎乎的我一点也不想碰到,但是却死死的抓在手里,这感觉就像是攥着一根烂透了的紫茄子。女孩的手控制着我将它放进了色医生空空的肚子里。

      不知道色医生是已经昏迷了还是吓傻了,总之半睁着眼皮,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一点反应也没有。死婴放进他的肚子里后,年轻女孩的手指引着我,穿针引线,将他的肚皮又缝合起来。一阵蜿蜒游离之后,密集紧凑的细线将色医生的肚子又完好无损的展现出来,只是他的肚子里的肠胃变成了死婴。

      我不知道女孩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让这个花心男人体会孕育胎儿的痛楚

      “啊”桌子上的男人大叫一声,突然醒了过来,挥舞着四肢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我赶紧向后退去,防止被他打到,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受女孩的控制了,回头一瞅身后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她去哪里了

      “呼,呼”色医生急促的喘息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将脸转向他,惊愕的发现他的肚子竟莫名其妙的肿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肚子上的皮已经被撑的薄如白纸,连缝制的密线也已经绷得紧紧的变成了网状,从缝隙里似乎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肚子里蠕动着。我心里一惊,难道是放进去的死婴

      也许女孩是要让死婴从里面挣扎出来,让男人体会无与伦比的撕裂胀痛吧既然男人不会有流掉孩子的痛楚,那就只能用类似的方法来让他领会,我觉的这是女孩让我将死婴缝进色医生肚子里的缘由。

      “啪啪啪”随着肉线挣断的声响,我发现自己的臆想太天真了,因为从色医生肚子里挣脱出来的不是死婴,而是女孩自己。

      色医生早就已经痛的麻木了,但是惊愕的表情一直挂在脸上,也许是看到自己曾经伤害的女孩挣破自己的肚皮爬出来,彻底崩溃了,竟然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笑的那么痴迷。

      无论是女孩还是色医生,都让我无法理解,我忐忑的向后退去。女孩却突然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丁点声音也没有,慢慢抬起了苍白的胳膊,用食指轻轻地点了我的额头一下:“谢谢你,让他终于觉悟了,你可以走了,宝宝有了父亲不会再打扰你了。”

      女孩说完后转过身去,拉起了桌子上的色医生,依偎在他的怀里。这时候地上传来嘶嘶的声音,低头瞧去,发现是那只死婴,它正扑扑的爬向女孩,抱着女孩的腿钻进了白色的连衣裙里。

      我只觉得嗓子黏黏的,想努力的理解什么,但是却觉得自己有点尴尬,只能傻傻的望着他们。很,我发现女孩的肚子鼓了起来,成了身怀六甲的孕妇。色医生一脸幸福的用手抚摸着女孩隆起的肚子,喜悦的表情明显就是开心的准父亲。

      渐渐地,温馨的画面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模糊起来,我极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异常沉重,最后昏睡了过去。不知在黑暗中过了多久,我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睁眼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依旧坐在紫嫣的身旁,屋里的电灯并没有熄灭,门也没有被踹坏。

      身上已经湿透了,我解开衣领,呼扇了几下,凉爽不少,摸出手机一瞧已经凌晨五点了,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也许是刚才的那个梦太长了吧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瞧到远处的天际已经微微发白,用不了多久天就会亮了。

      站了一会,困意重新涌上心头,伸手关了灯走向床边,在紫嫣旁边躺了下来,迷迷糊糊刚要酣睡,外面突然响了起来:“来人呢死人了”这是蓝姐的声音。

      尽管我十分不愿意,但是本能还是让我倏地一下坐起来,开门走了出去。蓝姐正坐在院子里拍着双手,泣不成声的大喊着。其他人也被惊醒,纷纷从房间了走了出来。

      来到蓝姐旁边后,米姐先开口问道:“怎么了蓝姐,出什么事了”

      蓝姐见有人关心,哭诉的更厉害了,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根本没法回答。还是阿三鬼主意多,直接跑到水池边舀了一勺凉水,泼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立马消停下来。

      “说发生什么事情了”阿三紧接着问道。

      “东子东子死了”蓝姐哽咽道。

      “什么”“在哪里”“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七嘴八舌的质问起来,我的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好像在预示着什么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蓝姐一脸伤悲的瞅了瞅我们,向诊所的方向指去。我们赶紧跑去,来到街上发现诊所的门拉开着,里面亮着灯,大家飞的涌了进去,到了里面后,米姐和眼镜妹受不了血腥的场面,捂着嘴跑了出去。

      强哥和李师傅还有小远阿三也被色医生的死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停的摇着头,唯独我痴痴的。这场面是那么的熟悉,放佛刚刚我还呆在这里,被那女孩控制着做残忍的事情。

      色医生躺在写字桌上,一只眼睛被戳瞎了,满是干涸的暗红血渍,肚子也被剖了开,里面的肠子流了一地,血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地面。

      难道是我做的吗我发起了呆,仔细回想着,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梦会有这么巧合吗如果不是梦那我就是杀人凶手了,可是我是怎么回去的而且最后看到的色医生和女孩以及死婴甜美的一幕作何解释

      “阿飞阿飞”李师傅的喊叫惊醒了我的胡思乱想。

      “嗯,怎么了”我望向他。“你发什么楞呢赶紧打电话报警吧”李师傅好像对我刚才的反应有点疑惑。我哦了一声掏出手机,刚要按,突然看到黑色的屏幕上涌现出一张脸来是那只死婴。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深吸口气再仔细瞅去,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死婴的脸,只反射着电灯的光影。

      du00

      第二百六十二章表姐弟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吧。”说完拨打了报警电话,将这里的情景和地址告诉了接线员。

      警察没到大家不好靠近尸体察看,只能站在外围用目光四下搜寻,希望能找出一点有用的线索。昨晚的梦让我心里一直有道埂迈不过去,总觉得有些压抑和憋闷。我正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细节,一只手突然覆在了我的背上,瞬间我的身子一阵透骨凉,禁不住抖了下。

      “林哥,不至于吓成这样吧难道你知道是谁杀了色医生”阿三从背后绕过来调侃的问道,一脸求知样。

      “这”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

      “阿飞要是知道谁是凶手早就告诉大家了,还会等到你问吗刚才没听清吗他昨晚没睡好,害困罢了。”眼镜妹说完瞪了阿三两眼。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好开口告诉大家昨晚似梦似真的事了,心想算了,说不定那就是个梦,没必要说,就算退一万步讲真是我杀的话,一会警察来了肯定会发现我留下的痕迹的。

      十分钟不到警车就赶来了,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其中有个平和的在农家院里打过交道,见了我们有些意外:“是你们发现的死者”

      强哥摇摇头:“是我们的房东。”说完四下瞅起来,发现蓝姐没有过来,估计还在家里的院子里,忙让米姐和眼镜妹回去找她。

      几个警察勘查起诊所,其中各一个在柜子上查看时,我的心提了起来,下面就是色医生的地下室,但愿不要被他们发现,阿三还缺少一针驱蛊抗生素呢

      “那个,警官,农家院老板抓住了吗铁笼里那些尸体的身份都确认了吗”我上前一步,想转移柜子旁警察的注意力。

      还好他转过了头,用凌厉的眼神盯向我:“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语气充满怀疑和不满。

      此时在农家院见过的那位平和警察走了过来,对训斥我的警察摆摆手,“他是群尸案的报案人,昨天早上我见过。”随即转向我微笑了下,“案件正在侦破不方便透露。”

      我点头示意理解,然后退到一旁。不肖一会蓝姐就被米姐还有眼镜妹搀扶着走进了诊所,脸上满是泪痕,头发蓬乱不堪,看得出色医生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平和的警察走到蓝姐身边,递过去一张纸巾:“事情已经出了,请节哀吧,我听他们说是你最先发现了死者的尸体,能给我们详细说一下吗”

      蓝姐抽泣了两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早上出来打算给他们这些租客购买早点,走到这里的时候想顺便问问东子要吃什么,给他稍点,拍了半天门就是没有人应,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他早上从来不外出的。我有这里的钥匙,开锁拉起了门,一开灯就发现他被人残害成这个样子,呜呜”蓝姐说着又哭了起来,没办法再继续讲。

      我只好接过话头:“我们听到蓝姐在院子里哭叫,出来一问,她说东子出事了,也就是这个医生,我们听后跑了过来,发现尸体后就报了警。”说完我指了指色医生。

      平和警察侧脸问向蓝姐:“你和死者什么关系怎么会有诊所的钥匙”

      蓝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哭红的眼睛躲闪开来,不愿意回答警察的问话。这时候米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实话实说吧,这种事情没什么丢人的,要不然对你很不利的。”

      蓝姐犹豫了一会,冲米姐使劲点点头,转向警察开了口:“我是他的表姐。”

      “啊”我们几个瞪大了眼睛,相当震惊,要知道色医生和她的关系并不单纯,不禁用略带鄙夷的目光瞅向她。

      “你们不要误会,我其实是他舅舅抱养的,和他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蓝姐忙向我们解释,随即道出了她和色医生的隐情,“当年我被他舅舅从孤儿院里领养出来的时候已经五岁了,虽然小但是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始终不愿意对他舅舅和舅妈叫父母,也许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们家虽然没有虐待我,但是也并没有用心呵护照顾我。

      我就这样平淡的成长着,但是东子的出现改变了我,他父母出车祸之后他寄宿在了舅舅家,同样是失去双亲,我们似乎有很多共同语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不会感到被歧视和嘲笑。后来我小学毕业就没有再读书,一方面是由于他们已经把东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我成了累赘,另一方面我的学习并不好成绩一般,所以就早早下来在家里帮忙,也就是打理家庭旅馆,而东子的学业很好,在学校里一直名列前茅。

      事情起源于东子上高三的那年,那时候他要应对高考,所以压力很大,常常要熬夜学习。他舅舅让我照顾东子,晚上的时候给他做点吃的,煲点汤什么的给他补充营养。很多次东子都不愿意让我太累,叫我不用管他,但我是从心底愿意照顾他的,毕竟要算有亲人的话,他就算唯一的亲人了。记得那次是初夏的一个晚上,我将米粥送到他房间时发现他脸色红红的,好像有些不舒服,我以为他生病了,想要告诉他舅舅,但是他不让,说是热的,并没什么事情。我试了下他的额头也并不发烧,于是下了楼,但是心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又上了楼,刚到他的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我以为他病的难受于是直接推门闯了进去,不料看到的景象让我羞愧难当。

      那时候为了他的学习,他舅舅给他买了影碟机学习各种教程,但是那晚屏幕里出现的却是男女之间不堪的淫秽画面。他没有穿裤子正戴着耳机忘情的欣赏着,被推门的声音惊扰后回头看见我,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过了十几秒我俩才反应过来,之后他关上门跪下来祈求我不要告诉别人,说是压力太大想要发泄也想要提神,才看那些东西的。

      他说了很多,但是我的注意力始终盯在屏幕里还在上演的酣战中,记得那晚脸上很烫,脑子里一直嗡嗡的响着。我点头答应了他,让他关了录像后,飞的下了楼,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眠,脑中老是出现那种情景,自己也会忍不住幻想,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醒来时浑身是汗。

      真正的发生是在他高考结束的假期里,有一晚他舅舅舅妈有事都不在家,我在他房间里聊天,不经意的发现了床铺下面的那种碟片,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看了,之后的事情就发生了,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却不后悔,后来我们经常发生那种事情,直到他上了医学院。他在大学里为了我也没有谈恋爱,但是却在留校任教的时候和一个女学生好上了,我知道后去学校大闹了一场,他没脸继续留任只好和那女孩分手跟我回来,回来在我们当地医院找了个工作。

      那女孩悄悄地来找过他几次,我把以前和东子在床上拍的照片给她看了,她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东子在医院里工作了几个月就被辞退了,没办法只好在路边开了个小诊所。”蓝姐一口气将她和色医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她和色医生之间究竟是真爱还是相互对家的渴望,亦或是的需求,我们不好评价,只能感慨和唏嘘罢了。

      “那他的舅舅舅妈呢”平和警察问道。

      “在东子上大学的时候就死了,他们那时候在印尼度假,发生海啸失踪了,警察给开过死亡证明。”蓝姐平静的回道。

      外面又来了一辆警车,法医也跟来了,经过蓝姐同意解剖了尸体。天早已经大亮,外面街道上的人听说死人了,并没有害怕,而是挤在门口不停的向里面张望,对蓝姐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两个小时后,法医脱下手套对警察嘀咕了半天,查案的警察频频点头,过了一会对蓝姐小声道:“我们初步断定是自虐死亡,收集到的东西我们回去再检验一下,具体的结果会再通知你,尸体你可以自行处理了。”说完记了下蓝姐的身份证信息和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警察走后,我们帮蓝姐联系了殡仪馆将色医生的尸体运了走,也把那些围观的人群撵走。等到人群散尽,我拉下折叠门移开柜子飞地下到密室,找到昨天色医生给阿三注射的那一型号针药。

      阿三看到我拿着针管出来,才想起自己还缺少一针,张了张嘴用食指指了指我感动道:“林哥,这事我差点忘了,真是多谢了,不过这型号不会错吧”“放心吧,没有记错,再说里面的两排针管只有这种比其他的少一支,也就是他昨天给你打的那只。”说完我将针管递给了米姐,毕竟她学过医,【创建和谐家园】比我有分寸。米姐接过针管后,窃笑了一下,我心说这下坏了,阿三算是落到米姐手里了。果不其然,米姐毫不留情的手腕一甩,将针尖刺进阿三的胳膊,呲的一下把药水全推了进去,疼的阿三哇哇直叫。

      du00

      第二百六十三章失忆

      “我说,那色鬼死的如此惨不会真是【创建和谐家园】吧要是【创建和谐家园】来一两刀不就行了,有必要将自己的肠子全拽出来的吗”阿三瞅了瞅我们,满脸疑惑的问道。

      强哥砸了下嘴:“现场如果没有其他人出现的线索,监控也没有发现有人进过诊所的话,也可以断定是自残致死的,这社会上总有些人的心理是扭曲的,平时不会察觉到,不过这事确实有点蹊跷,他的脖子上好像有掐痕,一般来说用刀自残的人不会用手扼杀自己,结论还是让证据说话吧。”

      “阿飞,你怎么看这事”李师傅问向沉默的我。

      “这个也许”

      “怎么遮遮掩掩的,这不是你的性格啊”李师傅盯着我问道。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不打算再隐瞒什么,将自己昨晚经历的那亦梦亦真的一切,告诉了他们几个。讲完后,他们都惊讶不已的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话。

      “李师傅,你觉得阿飞经历的是梦吗”强哥问了句。

      “不知道,这件事情比较诡谲,如果是那玩意的话,昨晚上我应该能察觉到,可是却没有任何感应;如果说是梦的话,如此雷同的梦根本不可能;如果是真实的,那现场一定会留下阿飞的指纹和痕迹,但是从警察对诊所的勘察来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在现场的证据。”李师傅的脸上也是疑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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