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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尔,忘记这一切吧,仇恨会让我们迷失,会让我们失去理智。”
伊瑞尔抬起头来,银牙紧咬,双目蹦出火花,目光中满是愤恨:
“先知,你从小就教导我们要相信圣光,最初,兽人亵渎我们的圣物,你说这都是纳鲁的旨意。后来,兽人抢走我们的土地,你说这是圣光给我们的考验,现在,耐奥祖掠走我们的族人,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只是可怜兮兮的求圣光赐下预言。”
“先知,睁开你昏花的双眼,仔细看看这一切吧。”
伊瑞尔大声呼喊,德莱尼人的尸体从房子里抬出来,多是些可怜的老弱病残,尸体并排放在一起,等待着圣光的净化。
“当无辜者失去性命,当弱小者惨遭屠戮,你所相信的圣光又在哪里?”
先知维纶摇摇头,缓缓的伸出手,按住了伊瑞尔的额头。
情绪激动的伊瑞尔瞬间被定住了,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识。
她的表情逐渐宁静,变得安详,仇恨从目光中慢慢消失。
“记住,伊瑞尔,你的姐姐死于一场意外,失足跌落山崖而死。”
“是的,我的姐姐失足跌落山崖而死。”伊瑞尔的表情木木的,重复着先知所述。。
罗比和凡妮莎来到安波里村,恰好看到这一幕,两人同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凡妮莎想要上前阻挡,罗比连忙将其拉住,摇了摇头。
毕竟是德莱尼人的事,外人不适合参与。
凡妮莎咬咬牙,终于还是忍住了。
玛尔德拉低着头,跪坐在地上。
望着摆成一排的德莱尼人的尸体,没有谁比他受到的伤更重了,他想起了外域沙塔斯城的陷落,想起了可怕的屠杀,想起了凄惨可怜的妹妹。
这双重的痛苦让他面如枯槁。
罗比坐在玛尔德拉身边,这个高大的德莱尼人努力蜷缩着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维伦在给伊瑞尔治病么?”罗比皱着眉头问道,总感觉这不像是正常的法术。
“维伦的圣光律令。”玛尔德拉没精打采回答道:“这是一颗奇妙的圣光种子,它会生根发芽,开枝散叶,袍子四处传播,感染周围的人群。用不了多久,安波里村的德莱尼人就会忘记今晚的伤悲,继续没心没肺的活下去。”
“圣光还有这种作用。”罗比吃了一惊,这还真是学到了。
“圣光比你想象中更加奇妙。”
玛尔德拉苦笑道:“我们德莱尼人在星际间流浪,成千上万年的岁月,也就那么有数的几次受到燃烧军团的追杀,多数情况是被比我们落后得多的土著赶走的。维伦的圣光律令让我们把一切仇恨归于燃烧军团,你看,我们都快忘记了该如何反抗。”
“伊瑞尔,回去睡个好觉,圣光会指引你前进的道路。”连续的施法,维伦今晚特别疲惫,面孔苍老了好多。
“是的,先知。”伊瑞尔恭恭敬敬的向先知鞠躬行礼:
“对您的不敬我表示深深的歉意,我不该那么大的声音质问你,但是,我不会忘记仇恨,先知,你的圣光律令对我不起作用。”
维纶难以置信的望着伊瑞尔。
玛尔德拉忽的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吃惊之色。
这是一个奇迹。
几千几万年,维伦的圣光律令从未有过差错。
“没有了圣光律令,不知你如何平复德莱尼人心底的创伤,先知。”伊瑞尔在质问自己的老师。
维伦的身躯在微微摇晃,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
伊瑞尔抱起姐姐的尸体,毫不客气的从维纶身边走过。
几千几万年,维伦从未对自己怀疑过。
但是在这短短的一刻,维纶的内心动摇了。
“或许,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选择才是正确的。”维伦喃喃自语。
.......
哪怕再多的艰难困苦,人总是要生活下去。
当罗比和凡妮莎赶回坠月之地,兄弟会的要塞位置,已经支起了好多顶帐篷。
兄弟会的避难所修得足够坚固,储存的粮食等日用品也最多。
霍格大呼小叫,忙个不停,正指挥人民军的士兵们,把粮食酒水等物搬上来。
“小小的波折而已,对兄弟会来说不算事。”倒是经历过大风大浪,霍格毫不在意:“塞拉摩重建没有希望,我们兄弟会的要塞很快就会重新建起来。”
塞拉摩不会重建,因为部落不会允许。
口口声声念叨和平的萨尔,阻止了吉安娜向奥格瑞玛复仇,但他不会仁慈的允许塞拉摩重建。
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兽人的排外意识永远是出奇的一致。
但是,坠月之地可以重建。
兄弟会的干部们也都见得多了,很平淡的看待这一切。
倒是有个借宿者哭哭啼啼,罗波安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为什么要救我,我就是一个废物,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浪费粮食,让我死了算了。”
一旁站着陈.风暴烈酒,熊猫人惋惜的摇摇头:“会变兔子的暗夜德鲁伊死了,情况太紧急,我只能救下一个。”
罗比走过去,拍拍罗波安的肩膀,安慰了一番。
陈.风暴烈酒闭着眼睛,压低声音,对罗比说道:
“记住,这是联盟的惨败,凶手是影月氏族的虚空法师,我们败了,守护者大人是仁慈的,必须在坠月之地统一口径,不能有任何闲言碎语。”
“你在说些什么?熊猫人?”罗比不能忍了,与维纶的圣光律令一样,陈.风暴烈酒也选择自欺欺人的遗忘。
“仇恨是永无止境的,我们奈何不了守护者大人。”陈.风暴烈酒苦笑道:“只有选择装聋作哑,低调做人。麦迪文是守护者,可惜他只守护部落,守护兽人。”
罗比上前一步,抓住熊猫人的衣领,质问道:
“对部落,对兽人,你一直是这个态度么?”
“不是这个态度又能如何?”陈.风暴烈酒咧嘴冷笑道:“想要反抗么?看看恶魔猎手伊利丹的黑暗神殿,看看冰封王座上的巫妖王,在看看死亡之翼的黑龙军团,他们都已经消失了,麦迪文不允许任何威胁到他安全的力量存在。”
“世间没有善恶,只有弱小才是原罪。”陈.风暴烈酒感慨道:
“认命吧。”
第八十一章:熊猫人之痛下
“伊利丹,阿尔萨斯,死亡之翼都能死于凡人之手,为何麦迪文能够独善其身?”罗比一脸疑惑的问道。
陈.风暴烈酒满脸疲惫之色,连连摇头道:“联盟和部落的主要领袖,都和麦迪文关系密切,甚至废立都由他决定,拿什么力量来对抗他?不成的。”
罗比沉默了。
不怕强大的对手,在艾泽拉斯大陆,就是古神也杀给你看。
但是麦迪文.......
老熊猫人一脸苦涩:
“麦迪文的母亲艾格文,艾泽拉斯千年的守护者。见证了多少人类王朝兴衰起伏,参与了多少国王的罢黜废立。更不用说麦迪文,他一手缔造了部落,你让我们拿什么力量来对抗他们?”
“这个.......”罗比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个活了千年的长寿老女人,偏偏她又是艾泽拉斯最强大的人类。
她参与了多少可怕的权谋,有那些人类王国的是她一手操控的。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罗比,你有没有想过,凭着贫瘠之地的产出,奥格瑞玛如何养活二十四万的兽人,让他们能够顿顿有肉吃?”
在这一刻,老熊猫人的面庞如此痛苦,似乎触摸到心底最难受之事。
罗比挠挠头,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经济学难题。
兽人过于强壮的身躯,身体活动消耗所需巨大,导致他们必须摄入高能量的肉类,否则就会陷入浑身无力的虚弱状态。
奥格瑞玛所在的贫瘠之地,正如其名,满是荒芜的岩石和沙土的不毛之地,终日被阳光炙烤的焦灼平原,除了生命力顽强的灌木之外,任何植被都难以存活。
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水比金币都要值钱。
然而,自从萨尔带领兽人进入贫瘠之地后,短短几年时间,兽人与塞拉摩,与暗夜精灵摩擦不断,几乎随时处于战争状态,又在海加尔山打了一场举世瞩目的大战。
在战争的闲暇时间,他们竟然有空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城市,奥格瑞玛。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食物,喂饱了所有兽人不说,还能够维持战争的巨大消耗。战争为别的种族带来悲剧和死亡,带来的是国力损耗,人口锐减。
为兽人带来的是人口暴涨,越打兽人越多。
这就是伟大的神迹,足以让任何战争学家瞠目结舌。
没人能解释这一切,天生食肉的兽人,自从来到卡姆利多,就好像吃土吃石头就能生存,顺利的繁衍生息,壮大自身。
一般的战争,首先要考虑后勤补给,要考虑供应线。
兽人根本不需要这些。
兽人,是一个超出教科书,不可用常理揣摩的奇迹种族。
相比来说,地处水草丰美之地的暴风王国,和平时期也就仅能维持温饱。一场对巫妖王的北伐战争,能打得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西部荒野饥民无数。
从表象上看,乌瑞恩家族的治国能力,比起兽人的历代酋长,简直就是弱爆了,天壤之别,死死的被碾压。
罗比奇怪的注视着陈.风暴烈酒,问道:“你知道答案。”
“这是熊猫人永远的痛呀。”陈.风暴烈酒眼中有泪水打转:“兽人的对外战争和扩张,其实一直由我们潘达利亚的熊猫人在支持。”
“潘达利亚?熊猫人?”罗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风暴烈酒深深的垂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类似神真子那样拥有远古神兽血统的巨龟,我们潘达利亚原来有十二头。”
神真子,是一头巨大的海龟。
他的背部是一座移动小岛,熊猫人在上面建立了城镇。
罗比联想到一个无比骇人的推论,胆战心惊的问道:“其他十一头,都被兽人,吃掉了?”
老熊猫人点了点头,终于忍不住了,泪珠不断滚落。
“你们,就甘心这样?”罗比呆呆的问道。
“不甘心又能怎样?很早以前,我从四天神处得到启迪,有一股威胁艾泽拉斯的力量正在崛起,循着四天神的指引,我乘船来到了洛丹伦,结果看到的是泰瑞纳斯国王节衣缩食,白银之手骑士团抢走人民最后一粒粮食,宁可自己的百姓活活饿死,也要供养兽人,面对这种诡异的状况,我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