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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者头领,神色十分平静,没有在意它们激动的心情,挺挺胸,义正言辞的吼道:“这并不是我天性残忍,有意要灭杀你们的幼崽。你们应该都心里明白,这是我兽类传承下来的生存之道。”
母兽群闻言略微安静些许,各个面面相窥,神色现出凝重之色,而后又听到入侵者头领说道。
“唯有雄兽最强者,才有繁殖后代的权利,唯有最强者,繁殖出的后代才是最强的后代。才能适应弱肉强食的残酷环境,才能保证我们族类一直延续下去。”
“而你们把族群的命运,交给那个弱小而懦弱的雄性头领,你们绝对是要把族群命运推向灭亡的道路上,它如此弱小,传下来的歪瓜裂枣后代,又何能适应这恶劣环境,早晚要被那些强横的对手灭杀掉,与其那样,还不如不让它们出生。”
入侵者头领看到母兽群被它的言语镇住了,神色不易察觉的现出一丝得意,而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说别的,就说你们现如今,族群里只有一头弱小的雄兽头领,其他雄兽只是弱小的幼兽,万一遇到威胁,你们又如何保护的了族群,不仅是你们的幼兽,连你们自己都一样都会丢掉性命。”
母兽群各个被它的话惊的面色大变,它说的是事实,没有强大雄兽保护的群体是弱小的,万一遇到灾难,很可能都会顷刻间被灭绝,谈何保护幼兽。
“你们这批幼兽的灭亡,并不代表永恒的灭亡,是新生的开始,你们投奔我,将会诞生出更为强大的幼崽,这可以说,你们并没有缺失了什么,而你们将来的幼崽,会在我们组建的强大族群保护下,并在你们母爱的可护下,将会生存的更好,我知道你们并不是傻子,应该能明白其中道理!”
入侵者头领话音一落,母兽群开始出两个阵营,一方被它说动了,要舍弃自己的雄性幼崽,去投靠它。而另一方绝对不想失去幼崽,也不想把命运交给它掌管,双方开始争吵起来。
而这争吵之声愈演愈烈,看似要起内讧,自相残杀起来了。入侵者头领静观其变,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
它不期盼这里所有的母兽都能投靠它,只要一大部分能顺利的投靠它就行。
而那些心存抵触的反抗者,它心中已下定决心,它们一个都能活,事后要通通灭杀掉,尤其是先来态度最为强硬的带头母兽,它绝对没有心思接受它,早已把它恨之入骨。
若不是它先来态度强硬的反对母兽群归顺他,也不会把顺理成章的事,弄的这么麻烦。
带头母兽此刻都快彻底绝望了,心灰意冷,不由的哀叹一声,想着此刻它已经无力回天,不如劝慰整个母兽群归顺入侵者头领得了,也少了一些伤亡。这些一同生活了无数年头的姐妹们,对它或许没有多大感情,但它打心底里,不愿意看到它们血流成河的惨状。
幼崽死去一批,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再生养。而它们这些姐妹们死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带头母兽强自忍受着内心的煎熬,想对族群做出自己最后的决定,为它们再着想一回。
“姐妹们,大家都不要争吵了,你们若是还认可我,那就先静下心来,听我最后一言,再做决定不迟!”带头母兽挺起胸膛,极为严肃的厉吼一声,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它正要开口说话,红磷兽小红,驮着甄金三人来到它身边,甄金跃上红磷兽小红的头顶,让它把他抬的高高的。
他居高临下,哈哈大笑一声,笑声中动用了他强大的法力,音波扩散开了,仿佛滚滚巨浪向四周咆哮而去。
现场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声,全都镇住了,纷纷惊愕不解的看向他。
“人类!你们族群里竟然出现人类,你们怎么能与狡猾奸诈的人类混在一起?”入侵者头领看到甄金三人后,心头微微一震,而后流露出凶恶之色,咆哮道。
356唇枪舌战
它带来的族群开始嗡鸣四起,骂声不绝。
“哼!你们竟然堕落成这样,怪不得你们会没落到如此地步!”
“亏你们还是高贵的红磷兽,居然跟人类为伍!”
“杀了他!杀了这可恶的人类!”
“闭嘴!他是我们族群贵客,是我们忠诚的朋友,你们敢对他不轨,就是与我们族群为敌。想杀过来,就快杀过来吧,我们血战到底!”带头母兽大吼一声,竟然出奇的没有说出原本想要说出的话,而是极力的去维护甄金三人。
它见甄金三人出现,眼睛一亮,心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感到他的出现,或许能给它的族群带来转机。
“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感想很深刻,我也认同你的说法。不过你也不要小看了这母兽群,即使现在群里只有它这位弱小的雄兽,它们也不会轻易灭绝的。因为我们此刻与它们站在一起,有我在,它们就永远不会灭绝!”
甄金没有被入侵者强大的威胁声吓住,而一脸平静的对入侵者群体说道。
“他!他竟然会兽语,这怎么可能!”
“这人类好奇怪啊!”
入侵者兽群被甄金突然说出口的兽语镇住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会说它们的语言,这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破天荒的一件天大的奇事。
“嘿嘿!我活了无数岁月,没有想到,竟然在此刻遇到一位会说兽语的人类,真是幸事!不过你这人类插手兽群的事,我感到匪夷所思。人类不同与兽类,你又对我们兽类有多大了解,你又如何能帮的了它们?”
入侵者头领先来如族类一样,震惊甄金会兽语,并且说的如此流利,不比任何一个纯粹的兽类差。而它毕竟是它的族群里,最为强大,最为智慧的头领,它片刻就安静了下来,开始唇枪舌剑的与甄金争论起来,想叫他知难而退,不要插手兽类的事。
以兽类凶残的天性,是不会与充满敌意的人类和平相处,一般见者,就如同水火,一触即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这头领听到甄金会兽语,又感应到他先来一声大笑,实力不弱。感到他非同一般,心中隐隐约约对他生出忌惮之心,不敢轻易发出攻击,对付他。
母兽群这边,先来分成的两派争吵不休,此刻又敬又爱的人类甄金出现,反而使的两派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析疑的看向他。
甄金望着入侵者头领,正色道:“其他人类或许片面的知道兽类一些习性,而我不同,会兽语,能顺利的与兽类交流,就能深刻的感到兽类内心世界,更进一步的了解兽类,兽类的智慧不比人类差。”
他如此对兽类高评价,让双方兽群听了都感到顺耳,心中都有些欢喜。带头母兽现出一脸的笑容,靠近甄金而立,雄赳赳气昂昂为他保驾护航。
此刻他像是它的定心丸,他表现如此镇定,它想,有他一切难事都能迎刃而解。
入侵者头领流露意外之色,此刻听到这话,对甄金反而生出一丝好感。
甄金目光扫视四周红磷兽,继续说道:“至于如何帮助它们,那要从人类的原始时代说起,当初的人类与兽类没有什么区别,茹毛饮血,过着原始的生活。而人类之所以能一步步发展成万灵之首,凌驾于其他生灵之上,那是因为他们充分发挥了他们的智慧。”
“不会保守的一成不变,懂得随着环境变化而变化,才一步步发展壮大起来的。当我来到这里,便是把人类的智慧带入了这个群体,只要它们愿意听从我的建议,它们就会发展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甄金这些话,对双方红磷兽群触动很大,它们虽然对人类充满的仇恨与敌视,而人类的强大却不得不让它们羡慕,又有那个群体不想发展到人类群体一般强大。
带头母兽钦佩的看向甄金,暗自传音问道:“你真的愿意帮助我们吗?”
甄金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这让它感到无比欣慰,更把他尊敬了一分。
入侵者头领神色微微一凝,心中翻腾不休,对他的话深有触动,而片刻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你们人类确实发展的令其他所有生灵都不得不钦佩,但据我听闻,你们人类也是以雄性为首,它们一大群母兽,没有雄兽的带头,又如何能平安的发展下去。”
母兽群闻言各个一筹莫展,没有雄兽带头,它们就没有了主心骨,感觉失去的前进的风向标。
带头母兽脸色现出愁苦,感到自己不论如何厉害,如何极力的去扶持小红这头弱小的红磷兽头领,最终兽群的前途还是很渺茫的。
甄金看到母兽群垂头丧气的样子,声音提高一丝分贝,说道:“人类如兽类,群体众多。而每个人类群体,并不都是男人为首,也有以女人为首的群,称霸一方。甚至有的以女人为首的群体,即使大多男人为首的群体都望尘莫及,不敢轻易招惹。在我们人类群体中,女人与男人同样重要,女人是半边天。你们母兽不比人类女人笨,你们一样有能力,带领族群发展壮大。”
他这话在母兽群里引起的轰动,竟然雌性也能做头领,能够带领族群称王称霸一方。有些实力强横而心气高的母兽,心中便是蠢蠢欲动,臆想着自己若是做了头领,是何等的威风。
“你胡说!人类的女人与兽类的母兽,只配生儿育女,繁衍后代,怎能做的了头领。”入侵者头领看到母兽群的奇异变化后,又感到自己群体里母兽出现的骚动,心中顿时生出警惕,大吼出声,把自己群体里的母兽震慑的低头不敢发出声响。
而对立的母兽群可不理会它这套,有的母兽大声吼出声:“我相信甄金的话,我们母兽为什么就不能做头领?我们为什么就弱于雄兽?没有雄兽带头,我们照样活的逍遥自在。”
“对!我也相信甄金的话!”
母兽群纷纷附和,赞同甄金的言论,气氛顿时高涨起来。
357看似闹剧
大多数母兽都想到,在雄兽的威压下受够了,它们要自己出来当家做主人。
这一下子,母兽群各个怒视入侵者头领,对它这个雄兽根本就没有了一丝敬畏之心。
入侵者头领看到母兽群如此变化,心中暗自震惊,后悔与甄金这个奇异的人类多费口舌,而被他扇动的母兽想翻天了。
回头看向自己兽群,看到那些群体里的母兽各个眼目中放光,心潮澎湃的样子,脸颊直抽抽,心中更为后悔,后悔先来就该提前发难,灭掉这可恶的人类。
再打乱这群母兽的阵脚,从而能顺利的收服它们,此刻它已经后悔晚了,对峙的母兽群士气被甄金全部调动起来,这就避免不了一场血战,用强大实力武力收服它们。
“哼!你这人类不要再妖言惑众,我们不会听你的。我再问一次,你们这群母兽,是归降还是不归,不要再考验我的忍心了。”入侵者头领怒吼一声,身后兽群神色一怔,而后感应过来,开始附和头领。
“不归降,就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头领,不要与它们废话了,它们被这可恶的人类,诱骗的,已经病入膏肓,你一声令下,我们直接杀过去吧!”
“那可恶的人类,留给我,我要把他活捉了,关起来,好好折磨他!”
带头母兽见此情景,低吼一声,便有数头实力强横的母兽把甄金保护起来,并指挥母兽群严阵以待,对方若是动武,就与它们拼了。
“大家稍安勿躁,先听我说一句!这位头领很不一般,我对它很钦佩。我想先来它没有动武攻击你们,是它心存仁慈,不想看着同类们自相残杀。这样不论对那个群体都是不小的损害,将会元气大伤。”
甄金如此一说,对峙双方全都一愣,不明白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愿意归降,那只有双方血战了,还费什么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对!你说的对,我先来是这么想的。难道你改变了心意,想劝它们归降我?”入侵者头领神色微微一动,似笑非笑的问道。
甄金微微笑道:“你一心想收服它们,我心里明白的很!不过,你要清楚,一场大战下来,杀敌一千,你也必将自损八百,由此你们的族群也会实力下降。百兽空间里不止你们这两个群体,大多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们。就等着你们双方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甄金暗自对入侵者头领传音警示一番,它蓦然神色一变,回头向远处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远处密林中,隐藏有其他红磷兽群的探子,而且不止一两个群体的探子。
它脸色变的异常难看,回头凶恶的怒视甄金吼道:“此刻已经容不得我过多考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想再去想了。我们此刻退缩,族群威信大失,以后还何以在百兽空间立足。”
“你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现在确实要分出胜负,一方要归顺与另一方。但分出胜负的方法有多种,为何要选择伤亡惨重的方式呢?”甄金微眯着眼,问道。
“哦!你难道有什么好方法吗?说来听听,若是建议好的话,我会考虑采用你的建议解决的。”入侵者头领闻言满眼析疑的看向甄金,心中暗自嘀咕,不知他又在捣什么鬼。
“我的建议,还是以你们红磷兽的传统,进行决斗,败者一方,心甘情愿归顺胜者一方,你看如何?”甄金此话,让入侵者头领闻言一愣。
带头母兽也是心头一紧,暗想红磷兽小红都被它击败了,这会儿还怎能再出决斗。
甄金这话被入侵者头领逮住话柄,极为小视的嘲笑道:“笑话,先来它们的头领已经被我击败了,理应归降我,你现在如此说,可是有些胡搅蛮缠了!”
甄金不为所动,嘿嘿一笑:“它们那头领实力对于你来说,还不够看呢,击败它一个弱小者,胜之不武,母兽群是不会信服你的,因此他们才迟迟没有归顺你。”
入侵者头领闻言,感到甄金这话有理,没有出言反驳,静等他下。
“若想显示出你的强大,让它们母兽群彻底信服你。我想你应该展现一下真本事,让它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好让它们无话可说,心甘情愿的归顺你。”
入侵者闻言嘿嘿冷笑道:“嘿嘿!它们除了这头弱小的雄兽外,再无一头雄兽了,你看看那些母兽,那个还是我的对手?难道你要为它们出战吗?”
“你们红磷兽之间的决斗,我作为人类,怎好参与。我的建议是,你若是同时能击败它们五头实力一般的母兽,那就算你胜了,它们也就会心甘情愿的归顺你,你看如何?”
甄金话语一落,母兽群一阵骚乱,入侵者头领实力强横,它们都有目共睹,即使十头实力一般的母兽,都未必是它的对手。五头实力一般的母兽去与它决斗,这简直是开玩笑。不仅没有一丝胜利的希望,反而是去遭虐,自取其辱。
“甄金,你!”带头母兽愕然的看向甄金。听到他的话后,它都有些晕了,他这是想做什么?
甄金暗自传音带头母兽,安抚它躁动的心绪,并告诉他的计划。它神色一震,转而流露喜色,随后赶紧收敛神色,怕被入侵者头领看到了起疑。
入侵者兽群,此刻是哄笑一片,都认为甄金这位人类太逗了,这简直是在胡闹。
它们的头领忍俊不止的笑道:“好,你这主意很好,我同意,只是你能代表母兽群的意思吗?”
“他能代表我们,我们完全信任他。”带头母兽开口正色道,随后母兽群几乎同时附和,以甄金马首是瞻,全听他安排。
它们先来听到甄金建议后,嘈杂一片,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后来带头母兽暗自传音,叫她们稍安勿躁,甄金已经想出对策了,完全可以轻松取胜,叫它们放心。它们这才疑神疑鬼的安静了下来。
“好!你们愿意演这一出毫无胜算的闹剧,我就奉陪你们演下去,不过你们要信守承诺哦!”入侵者头领,嘿嘿一笑,当先走出阵营。
358五对一加暗手
入侵者头领一脸无比轻松之色,感觉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了。它的兽群各个鄙夷的瞪着对面母兽群。
“当然会信守承诺。”带头母兽一丝畏惧都没有,回身看向母兽群。
“你你你!代表整个兽群出战!”带头母兽亲自点名,指出几头实力一般的母兽。
这五头大感意外,居然叫它们出战,各个犹豫不决没有挪步,低头不语。这样让对峙方,差点笑掉大牙。
“【创建和谐家园】,平时你们几个在族群里,最不老实,占强好胜,此刻族群存亡之际,你们却胆小退缩了,真是太丢人了!”带头母兽见此,气的暴跳如雷,怒骂出声。
“败类,胆小鬼,你们不配做我们的族类。”
“你们还是屁颠屁颠的去投奔它们去吧!”
“我没有看出来,原来平时很硬气的你们,都是些怂包!太让我瞧不起了!”
五头被点名的母兽心中忌惮入侵者头领,不肯出战。而其他母兽暗叫侥幸,没有让它们出去丢人现眼。但它们五头母兽不出战,定然会重新选择五头出战。
那些与这五头母兽实力相当的母兽,自然不肯被选去丢人现眼,被入侵者头领虐。急忙纷纷开口嘲弄它们,想激将它们出战,自己好逃过一劫。
“谁说我胆小了,站出来,我先与你一战,看看谁才是孬种。”五头母兽中,其中一头忍不住它们的嘲讽,怒骂出声。而后硬着头皮走出了阵营,其他四头见此,都不愿意被族群嘲笑,各个都低头无奈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