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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主闪身进了山谷,程子朱先生也跟着尾随,他本来还对这个女人怀有某种非分之想,本来还想将这个女人生擒,因为他也觉得要这个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抱那是万万不可能,索性霸王硬上弓,擒住她再教导她改过自新,恶事可为,水性女子万万不可做,而后这个女人必然会被他的道学正气所折服,必然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就在他还没有遭斩头之劫的时候,他还这样的做着白日美梦。
可是只听只听“噗”的一声,“扑通”,“秦拂衣,接着!”一个人头从谷中掷了出来,“程子朱!”这位道学家的道名和道学正气生发的脑袋被李玉主给斩下,他的道学好梦也只好跑到了阎王那里去做。
他头颅落地的刹那,想是还未真的死去,龇牙咧嘴道:“我不想死,我想要李玉主。”可是说完想想自己怎能人前吐出自己心底的真话呢,可是要再想解释自己的话,已经是得等到下辈子投胎以后啦!
众人适才见这程子朱掌力和武功都是武林一流好手之列,不料在眨眼功夫,一颗人头已然被割下,头颅被割下,居然还能够说话,这女人出手的快捷狠辣,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各自心下不禁骇然。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在地上骨碌碌滚来滚去,众人争相闪避,唯恐粘上,居然似乎是怕沾上这位得孔孟真传夫子的凛然正气。
但听“砰”的一声,这位程子朱先生的尊颅被炸得粉碎,伍天宇看看地上的颅骨碎片,吸了一口冷气,道:“好恶毒的李玉主,老秦,这莫不是雷神弹么?”
秦拂衣点点头道:“正是此物,看来谷中形势复杂,连东瀛人都掺杂进来了。”
伍天宇道:“不如我们进谷一看究竟如何?”秦拂衣思索片刻道:“说不得,纵然是青青和宫主怪罪,也由的她”。
“走!”张凌鹤一甩大袖道:“舍命陪君子,我也欲入谷一看。”“不用了,不用了!因为胜负已然分出来了!”
“卫震天,卫震天!”
“谁胜了,谁胜了?”众人大声问道。
卫震天披头散发,眼神呆滞,缺了一只左耳,“他怎么了?”
“被忍术所迷!”张凌鹤道。
“忍术?难道连东瀛人也卷入了这场对决?那我们更应该进去了。”伍天宇道。
“不用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双方正在僵持不下!”
“难道是比拼内力?”秦拂衣拿住卫震天的灵台穴,推搡一阵,卫震天神志清醒过来。“当然不会,试问谁的掌力可以会比修炼天吴神功的玄都宫主更强?比拼掌力那是自取其辱!”卫震天神情萎靡,气喘吁吁道。
“可是卜任轨的潜渊功也从未逢上对手啊!”丐帮一位长老。
卫震天哈哈大笑道:“卜任轨,卜任轨,哪里会有卜任轨?恐怕卜任轨根本不知道有这场他和玄都宫主的决战,因为这是一个骗局,千古未有的大骗局。里面固然没有卜任轨,甚至玄都宫主的对手根本不是或是这些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扶桑鬼子!”
秦拂衣道:“卫公子,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卫震天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但是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并不知道,玄都宫主可能已然遭到不测,也许她已将那些人一。”众人都觉得如受骗被捉弄一般,原来一场大战是骗人的把戏。
秦拂衣心中更急,道:“走。”三人便欲入谷,卫震天道:“三位且慢,无回谷有进无回,三位可要想清楚。”
但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少年朗声道:“无回谷,无回谷,不回头直走,不是生路么?”伍天宇笑道:“岳兄弟,看你这般神采,想必里面定然有不错的结局吧。你那天下第一的丈母娘是不是已将狼送入坑里?”
岳青君道:“不过少了两个头狼,一头母狼,东阁,九井十郎,恶娘子,还有一个东瀛三皇子理云生。”
秦拂衣点点头道:“那她们呢?”
岳青君道:“秦大哥,你是问我大姨子还是玄都宫主?”
秦拂衣哈哈大笑道:“你这小鬼小丫头们不是整天围着你打转儿么?今天怎么会成了孤家寡人?”
“谁说的?他还有我哩!”静子一头扑在他的怀里,抽泣起来,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啦!”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两弱女独闯龙潭虎穴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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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岳青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柳芳白赶紧抱住他,轻轻的抚慰。
“怎么了,怎么了!”,谷口的众人都炸开了锅,玄都宫主与卜任轨决战,怎么恁多无关紧要的人物绞缠在其中?他们可不会管顾别人的生死,他们关心的无非就是自己关心的究竟这一战究竟胜负如何,至于这小伙子是生是死,该不该在人家受了如此重的伤的时候还咄咄逼问,可不是他们所想关心的,所谓武林道义,有时候还不如普通人的寻常感情。
岳青君在柳芳白缓缓输入内力的当儿,苏醒了过来,他脸色发白,紧咬牙关,众人又大乱起来,秦拂衣在他胸口轻轻推拿了几下,道:“兄弟,你”
岳青君忽然啊哈一声,睁开双眼,声音急促道:“杨威远,快去!抱我”
秦拂衣抱起他,伍天宇,张凌鹤静子,柳芳白几人再不犹豫,走入山谷。
玄都宫主和颜青青进谷之时,李玉主却只是在谷边石壁悄悄看她们进入石洞,随后停了一会儿,见洞中悄然无声,玄都宫主必死的信心使她心中大喜过望,因为她不相信玄都宫主能躲过这一劫,因此稳稳心神,便走了出去,激动兴奋的心情实在抑制不住,便是上面发生的事,还搭上了一位武林道学名家的性命。
当她们走入山谷中时,还是岳青君几个人来到的那座山洞。
洞中灯火通明,竖着几支火把,洞里坐着几个人,却声息皆无,偌大的山洞之中,空旷无极,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正面坐着理云生,依次是理黄,理黄后边是一个白发黄须老人,那老人双目紧闭,在地上打坐而居,下边是九井十郎,而令颜青青吃惊的是,理云生对面坐着的居然是理云生杀妻仇人杨威远,还有金刚如来!
杨威远向玄都宫主点头致意,并不起身,但是除了他之外,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玄都宫主名震江湖,任何江湖人物见了,都不得不起立为礼,否则非但是对玄都宫的无礼,也是自己的轻慢无知。
那个白发黄须老人听到一股轻缓若飘渺的脚步,心中一动,一股难当难耐的杀机霎时间充满了山洞,他在刹那之间睁开了眼睛,瞳孔收缩,他的眼睛亮逾常人,这时候灯光之下打量,面容之间带着倔强和干巴巴的精气,鹰眼隼鼻,年纪约有六十岁左右,他也缓缓站起来,长出一口气,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满意的神色,似乎是为等到了玄都宫主这般求之不易的对手而感到欣慰。
这位老人来自异国,在其国度,身份尊贵,江湖中的地位一时无俩,他二十多年来,在武林中所遇到的情形,和玄都宫主并无二致,而且他本身与玄都宫主可谓师出一门,皆出自羽星【创建和谐家园】门下,开枝散叶于异国他乡,此时相逢,原也是宿命所定。
理云生见到玄都宫主到了,心中也砰砰直跳,这女子他在少年之时见过一面,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心性刚硬,面容威严的少女乃是自己将来称雄中原武林的劲敌,多年以后,相见于此山此谷,心中的滋味不知为何,竟有故人相见的淡淡惆怅。
可是这个女子,也是多年来武林中的第一人,一旦相见,他心中紧张异常,可是自己早已经设下天罗地怕此人命绝于此,也是天数,虽然他知道玄都宫主求生之机渺茫,但是他还是压制住心中的狂喜,一脸淡淡的笑容,道:“久闻宫主芳名,今日一见,云生三生有幸。”
玄都宫主冷冷看看他,并不回答他的话,理云生脸上肌肉一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子居然这副神情看顾于他,那显然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如此武林中的显赫人物,若是能将自己当做一个武林中的佼佼人物,自然心中颇为快意,可是她竟然视自己如无物,一时间心中的懊恼怨愤齐集于胸中。
理云生本来也自负内外功修养,可是见了玄都宫主的神态,不禁自惭形秽,心中发慌,声音之中竟然含着颤抖,道:“请坐。”
玄都宫主道:“不必客气,我是为与卜任轨决战而来,不是为你们这般豺狼宵小,你们不配和我说话。”她根本没有用正眼直视这些山洞的诸人,理云生这时候脸上一红,才晓得自己这位自负天潢贵胄的王孙失格失态非常。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三言两语勘破诡计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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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的男女顿时升起一股被藐视的愤怒,怒气把本来安宁若坟场的静寂打破,顿时间各人神情神色间透露出来的是剑拔弩张,风雨将至,可是慑于玄都宫主的威名,居然除了理云生之外,无人敢出言答对。
玄都宫主面无表情,对洞中各个人物的表情和气氛毫不在乎,缓缓道:“你们让我坐的这一把椅子是软骨石椅,但是你知道我带着九转还魂玉,知道我必然有所防范,你们的奸计并不能得逞,也许以为我傲慢狂妄,非要坐一坐这把椅子,索性便将计就计,以烈焰椅也便是底部装有炸药的椅子为易。让我还以为是软骨石椅,只防止这所谓的软骨石,而不是炸药,你们知不知道?软骨石出在什么地方?”
她那言语中的意味,就像是在嘲讽一干不知春秋的蝇虫,河汉汪洋,纵横恣肆,玄都宫主非但武功超凡入圣,其见闻之广博,见解之独到,亦非寻常人物所能比拟。
几人一愣,玄都宫主道:“软骨石出在我们天山翠羽峰,一共分二十四种,最好的一种石头里有隐影,望之若水流动,但是只有练过无障功的人才能看得到。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一种最好的,叫望穿秋水。在这座椅子下面埋的是烈性火焰弹,硝石味道极轻,可是除了这把椅子发出这种味道,其他地方倒还算是安静,椅子里放置的是特殊改制的五星连珠弩,而椅子面上是涂布的东瀛和播州两种毒药合成的鬼影乌,另外”,她手向那个座椅上面一扬,弹指一粒石子飞出。
破空之音犹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长风堕瓦,龙吟虎啸,只这一声,便犹如爆竹炸响一般,一块千斤巨石从洞顶直击而下,巨石倏忽一闪,地下裂开个暗道,大石头砰的一声砸在里面,几个人听到玄都宫主弹指神功力道的强劲,不禁神色黯然。
“这是当年墨孤魂与神秘教主一战之时的断龙石,我没有说错吧。”
弹指神功乃是武林中一种寻常的功夫,可也是最为考校武林人物内功修为的武功,一般人练到的境界,无非就像弹弓打珠,可练到了极深的境界之后,借无形之气,发万钧之力,力道强劲,分为刚柔并举。
玄都宫主武功通玄,刚柔之力收发自如,就算是她弹出的指力无声无息,其劲道也将无坚不摧,当然她早已经将少年时候的锋芒收敛,今日施展出来这一弹指神功的力道,也是为了以儆在场中的这些敌友不明的人物莫要横加生事。
几人见了玄都宫主力道强劲,不禁勃然变色,理云生早已经从刚才的失态之中解脱窘境,此时反倒拊掌而笑道:“好厉害的玄都宫主,我们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女人,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过了今晚,也没有什么了,因为从此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如何对付玄都宫主的。”他虽然是笑,可是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看起来就像一只要食人的猛兽。
玄都宫主微微一丝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宵小么?他叫九井十郎”,她一指九井十郎,“他虽然狡猾,可是他在我面前走不过五招,他练的武功乃是东瀛尹鹤门的天罡真气,尹鹤门的天罡真气如果修习得法,至少要三十年以上才有大功,否则功力未成之时便挑战强敌,一旦被强敌所伤,则比寻常的伤势要更加一倍,所以尹鹤门的门人一般出师起码在四十五岁以上,那是知道自己门派的命门所在,我前者在河湟山庄只让他受了一点外伤,那是警告他修炼武功不易,让他赶紧返回东瀛,他却不知好歹,还留在中原为非作歹,嘿嘿。”她不愿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更多的言语。
“这为杨威远,是一条隐蔽隐藏的最好的极深的咬人不露齿的狼,他与覃逸风勾结,因为他似乎是覃逸风和播州土司夫人私通而生下来的孽种。他今年三十岁三个月零四天两个时辰一刻大,他偷偷练习过反诸仙掌,是覃逸风暗自为了克制诸仙掌耍小聪明而创,内力似乎是昔年的渤海派的浪里三叠的三叠浪,掌力分三层,层层叠加。他一个人可以在瞬息使出如他功力的三个人的内力,却并非真的比三人的功力高强,外加一种霸道的阴劲儿十足的隐形剑气,他的确隐藏的很好。”她嘴角露出微微的轻蔑。
第三百九十七章 贵族夫人遇到少年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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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威远听完不禁直冒冷汗,先前还自负智谋无双,隐藏甚深的他,原来身世武功,居然被玄都宫主掌握的一清二楚。
杨威远为人,虽然相貌看起来较为粗野,可是表面上斯礼貌,待人也彬彬和善,颇有贵族知礼守节的家风。
江湖中人见过杨三公子的都说,这位杨三公子礼贤下士,人品俊雅,相貌雄毅,绝非寻常人物,乃是土司和武林中的佼佼人物,播州土司割据西南一带七百余年,这位杨威远三公子的志向雄心,可以说丝毫不下于他那些英雄了得的祖上,而很可能青出于蓝。
隐约的含义就是这个杨三公子会将土司的疆土扩展到中原之地,建立的功勋更将超过祖上。
这个说法,对播州土司,是一种既忧且喜的局面,喜的是,得如此雄子英儿,承继祖业,后世有人,忧的是播州土司独霸云贵,乃是历朝历代的心头大患,惯于一统天下的雄主明王,怎能容忍有异族能分割权威?谁能受得了一方诸侯独霸割据,成卧榻之侧的酣睡者?
而杨威远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在少时母亲与覃逸风相会时候无意间撞见的,那时候,覃逸风在播州土司府作为客卿首座,被土司杨廷南奉为上宾,而他自己本身就是跟着覃逸风学习武的【创建和谐家园】。
而覃逸风高傲自负,武林尽皆知闻,天下之中,除了墨孤魂几个人之外,别无他所能看上的人,之所以甘为一个区区土司的客卿,那是因为他的表妹萧玉如乃是杨廷南的夫人。
他自小与表妹便青梅竹马,有无限暧昧,山盟海誓,早就成了于飞之好,后来因为自己得罪了江湖中人,被仇人追杀,流落江湖,从此在江湖中闯荡出了天大的名头,最终却被墨孤魂逼得自废武功,甘受阶下囚之辱,可以说心机用尽的红尘一梦,转眼成空。
时隔多年,才晓得表妹已经被舅父做主嫁给播州土司做了土司夫人。他那时候已经武功尽皆被墨孤魂废去,心灰意冷,争名夺利,争霸天下的雄心一扫而空,却因为知晓了表妹的下落,心中的生气才有再次勃发。时值杨土司派人礼聘,所以他顺水推舟到了杨土司府。
二人再次相见的时候,已经各自差不多四十多岁了,表妹的那双沉寂多年的含春杏眼见到了他,一下子便生出了火焰,一下子便唤回了青春年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饥渴,源自灵魂的喜悦,那是此生仍然能够相见的惊喜,他乡遇故知,多年以后遇故知。
表妹依然如少年之时的可爱恬美,温柔如水,岁月的痕迹在表妹的身体和面容之上,丝毫未能留下痕迹,她依然穿的衣服是少年之时见到自己时候喜欢穿的绿衣,她的动作,仍然是自己喜欢的动作。
身为土司夫人虽然尊贵富裕,受用无极,可是却从未开怀生子,因此并不得杨土司的喜爱,更兼其他妾侍的嫉妒鼓唇摇舌,拨弄十分,加上她性情高傲孤僻,也不喜欢讨好杨廷南,她从来都以为杨廷南不过是个蛮族无知汉子,怎么能比得上多情潇洒的表哥覃逸风?
她身为贵族夫人,对于未能产子,心中未有一丁点遗憾,她知道自己不能与自己的心爱情郎诞成麟儿,则与其他男人,有没有儿女,更不算是什么。
贵族夫人能不为吃穿住行发愁,兴许这就是她们还能记念起少年春事的缘由,也是她们能够没事时候吟诗作赋,闺中寂寞,以会真记,娇红记遣怀,读西厢牡丹以喻己身,所以春情不衰,为后世好风月的男女津津乐道,成就了无限千古绝唱。
千载之下,这不知道究竟是孽,还是人类性情的刻骨真爱。
所以萧玉如身在杨土司府,心却时时刻刻未能忘怀表兄覃逸风,所以在土司府中生活的并不开心舒畅,如今表哥重新来到自己的身边,表哥虽然脸上颇有风霜征尘,可是多年的历练将他塑造的更加坚毅威武,俊朗挺拔,虽然再不是那粉面含春,多情顾盼的少年郎,可是比起少年的稚嫩来说,这种中年的成熟更有一番不同的魅力。
一来二去,二人旧情复炽,土司府中,成就了西厢月下的偷期滋味,西南山川,不过是男女欢乐的好去处,过不多久,夫人居然身怀有孕,接续了数十年于飞之乐的好梦,结成了情爱的果实。
第三百九十八章 夫人掩珠胎 狐媚丈夫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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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如欣慰能在人生暮年终于能与情郎厮守生子,此生了无遗憾,一扫往日脸上的冷若冰霜和沉闷的生活,平素她的生活无非就是养尊处优,斗一斗金丝雀,自得其乐中难免也会有一丝寂寞无聊,若说以前的生活虽然典雅,可就像是春秋时节的不温不火,难以激荡起热血和欲望,可是如今却不同了 ,渴求加剧,似乎是要将少年时候错过的情欲加倍要补偿回来一般。
覃逸风也老怀安慰庆幸自己能后继有人,他虽然性情狡诈,为人聪明,可惜一生孤寂,从没有一个好友为伴,就连那四位妻子,也是无意中被辛双成用计促成姻缘,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反而一时之间,两人觉得中年相会的这种深情弥爱,劫后余生的珍贵,可比少年的贪慕彼此年少花黄来的更加金坚不渝。
覃逸风本来要带着表妹萧玉如出走,从此两人隐居海岛,做一对神仙眷侣,补偿一下青春年少的缺失,可是因为自己武功尽失,而且还有四只母老虎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土司夫人一旦失踪,牵扯甚大,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将闹出一场大乱,很可能是无可收拾的地步。
人言可畏倒不算什么,武林人物,只要拳头足够强硬,武功足够高强,何畏人言?可是情人与骨肉的安危却大过一切,先前就算是自己目中无人,恬不畏死,可是如今却大大不同了,就算是杨廷南不喜欢这位夫人,也必然慑于人言,轻易不能放过他们。
更何况,自己早已经娶过四个妻子,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中豪侠,一旦事情败露,这些个泼辣心狠的武林母夜叉,能够放过萧玉如和自己的骨肉么?
他畏惧土司的势力,更怕自己的几个妻子向萧玉如寻仇,一时三刻尚且打不定主意。
萧玉如体贴情郎的为难,更不像普通偷情的男女那样感觉事情败漏时候的慌张,向奸夫无礼要求带她远走高飞,而且她也舍不得土司府中富裕丰厚的生活。
多年的金碧辉煌的土司府做成的金丝笼将她绑缚的再也没有少年之时渴望远走高飞的力气和渴望,此时此境,稳定和体面的生活甚或超过了她的生命全部,甚至超过了她与表兄的重逢与情爱,和表兄的重逢和欢会,无非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虽然值得珍重珍惜,可是却远非生命中的至关重要。
到了这个年龄,她对一切看的都很清楚,绝不会有少年男女的那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世俗礼法的绑架和财宝权势的威逼利诱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若是失去了土司府的优雅生活和丰厚用度,她与寻常老妪不会有任何区别,若是没有土司府里面的燕窝人参补品的调养,她早已经变成了面黄肌瘦,黧黑干枯的农人老妇,哪里还有让表兄着迷痴情的本钱呢?
所以萧玉如夫人横下一条心,故意违心低声下气做出千百娇态,万种风流,低眉顺首去缠绵杨廷南,搁着她以前的 性情,就算是刀压脖项,她也不会如此委曲求全,可是如今可是不同了,不仅仅深爱的男人回到了她的身边,而且还和这个男人有了一个孩子。
粗鄙无的杨廷南一下子简直美得找不到北了,他之所以不喜欢萧玉如,乃是因为她的高傲冷淡,和自己殊少情感,更对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杨土司不假辞色,把那种原配夫人的夫人架子摆的高高的。
虽然他极为敬重这位夫人,可是对她谈不上喜欢,还有一种心灵上的怯惧,忽见她如此讨好撒娇,还以为她回心转意,放下身段要讨好自己,而且这位夫人有西南第一美女之称,再加上体态风流,风姿妖娆,手段高强,一学就会,而且熟溜非常,一下子就把杨廷南迷得神魂颠倒。
杨廷南平素与夫人房事多年来罕有,加上他少年之时颇为荒唐,耽于酒色,将身子斵丧,与夫人人事之时,往往不能让夫人满意,闺房之中,少有称心如意,所以对夫人感到愧疚,这也是他怯惧萧玉如的原因。
此时萧玉如一心讨好他,房事之中多所主动,更加款款情深,将与表哥鱼水之欢修炼得来的奇妙招数施展开来,萧玉如人到中年,正是虎狼年纪,把一个人到中年的杨廷南弄得腰酸背痛,痰多鼻长,男女生理之差异,到了中年,便你上我下起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杨土司家的宫斗原配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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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廷南一扫往日对夫人的怯惧愧疚,反倒对夫人一时三刻也分离不得,其他几个小妾侍姬心中的怒气和怨气被这位原配夫人给激起,以前她们从来都当这位夫人乃是昨日黄花,或者是前世的飘零冤鬼,和自己本不是生活在一片的人物,她虚无缥缈,孤冷高傲,虽然一起生活在土司府,可是大家也只是平行而不会相遭遇的女人而已。
她终日沉沦在她一个人的后院中,那后院虽然凄冷,可是却布置典雅,装修豪华,那里面的花草树木,无一不是这位颇具匠心的萧玉如购买布置的。
谁都知道,那个后院除了老爷偶尔会去一两次之外,没有命令无人敢擅入,当这位夫人忽然展示出来自己的魅力和手段时候,一下子让这帮惯于争风吃醋的小娘们吃不消了,她们只感觉到一个本来沉睡的人忽然间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