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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钱不能全都给你了,万一对联卖不出去怎么办?”吴媛道。
“啧,我都说了绝对供不应求,你怕什么?大不了赔了全算我的,过年发压岁钱,我还你!”吴天道。
“哼,你发的压岁钱还不是全都要上缴给咱妈?我最多出一块钱,不行就算了!”吴媛道。
吴天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道:“一块就一块吧,先干起来再说!”
第四章小小神童
吃过午饭后,姐弟俩立马就怀揣一块钱“巨款”,搬了两张板凳偷偷跑了出去。
吴天家住在商城市东区,算是全市的文化中心所在地,出了巷子口就是文化路,向东不远就是图书馆、新华书店以及几家报刊杂志社,后来附近还建了一个文化市场,成为全省的盗版图书集散地。
而在新华书店门口,每到过年就会聚集许多卖对联年画的摊位,吴天的摊位自然也是要设在这里的。
“就这儿吧!”吴天站在新华书店东边的一片砖墙下面说道。
“怎么在这儿?咱们应该去西边,离家近一点啊。”吴媛说道。
“那边是离家近,可对面就是图书馆啊,小心被老妈抓这个正着。”吴天说道,“这边虽然位置差点,不过咱们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吴媛翻翻白眼,虽然年纪小,不懂得怎么做生意,不过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来,把摊位摆在这儿,基本上别想卖的出去一副对联!
要知道今天可是已经腊月二十四了,这时候才出来摆摊就已经算是晚的了,早在腊月二十就有人已经把新华书店门口的位置给占了,一家挨一家的排到吴天他们这里,已经距离新华书店二三十米了,他们这是最靠边儿的。这还不说,人家那些摊位可都是“大生意”,最次也摆着三两张大桌子,更有的还搭了简易棚,四周挂满了手写的、印刷的大红对联,很有气势,哪儿像他们,只有小板凳两张!
吴媛带着一肚子不满的情绪跑去新华书店买红纸,吴天则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墨汁和毛笔,端端正正的摆在小板凳上,旁边摆摊那位却看得忍不住咧嘴直笑——你说这年头的小屁孩还真是人小鬼大,这是过家家都跑到大街上来了?
那位一笑,吴天却不乐意了,斜楞了眼瞄了那位一眼,却见是个三十来岁的家伙,戴着一副酒瓶底儿厚的眼镜,穿着一套洗的发白的列宁装,上兜里插着两根钢笔,那架势一看就是个当老师的材料。
话说同行是冤家啊,这可是咱的竞争对手。不过看看这位的生意貌似也不咋滴,吴天也就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红纸来,却是他偷偷带来的姥爷写的那三幅对联,展开了,捏着两个图钉往后边的墙上钉——做生意嘛,总得摆俩样品不是?
“啧,小朋友,这字儿是谁写的啊,不错……真好!”那位厚眼镜一看吴天手里的对联,不禁赞叹起来。
可怜吴天那个头比对联也长不了多少,正发愁挂不到墙上,一听那位又摇头晃脑的品赏起咱的对联来,不禁没好气的说道:“我……”
“你写的?”那位不禁张大的了嘴。
“……姥爷!”吴天却是来了个大喘气。
“呃……”那位松了口气,很有些无语,就说嘛,要是你个六七岁的小屁孩都能写出这么好的字儿来,咱还是干脆立马折了毛笔收摊回家算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眼见吴天说完,又去抱了小板凳过来,要爬上去挂对联,那位慌忙过来接过吴天手里的对联,道:“小朋友,来,叔叔帮你挂吧,别摔着了。”
吴天却不领情,直嚷道:“你谁啊,就要当我叔叔?你占我便宜啊!”
这小鬼头脾气还不小,那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把对联又递给吴天,道:“那好,那好,我不当你叔叔,你自己来……”
吴天却双手抱怀的又嚷上了:“我说你这人做事儿怎么不知道善始善终啊?刚才你说了要帮我的,那就好人做到底,把那两幅也帮我挂好啊。”
厚眼镜不禁咬咬牙根,看看只到自己腰间那么高的小屁孩,最终却是无奈的吧咂吧咂嘴,还是帮吴天把三幅对联都挂了起来。
这下吴天才露出了笑脸,呲着牙走上前去,想拍拍人家的肩头,却够不着,连胳膊都够不着,只能在人家大胯骨上拍了两下,道:“你这人不错!大哥贵姓啊?”
那位再次无语的吧咂吧咂嘴——你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儿竟然管我叫大哥?你也不比俺家闺女大多少好不好?你这不是平白让咱跌了一辈儿吗?
可问题是面对这么一个小屁孩,还对着你一脸的笑脸,你有火儿也撒不出来啊。
“免贵,姓常,常天华。”厚眼镜无奈之极的说道。
“常大哥啊,呵呵,我姓吴,叫吴天,口天吴,无法无天的天,你叫我吴老弟就成。呵呵,常大哥你是那个学校的老师啊?”吴天也不管人家一脸不乐意,腆着脸的拉起家常。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常天华惊异的道。
“嘿嘿,看看您这朴素的打扮,您这超然脱俗的气质,一看就是培养祖国下一代的辛勤园丁,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吴天道。
常天华忍不住咧嘴笑了,道:“你这孩子嘴还挺甜的,呵呵……”
吴天笑道:“哪里哪里,呵呵,只是我人小力薄,咱哥俩一块儿摆摊,少不得还要常大哥多多照顾照顾啊。”
常天华不禁又无语的点头应付着,这小屁孩,难不成是个人精?这么大点儿,嘴皮子就这么滑溜?
果然,不片刻吴媛买了红纸回来,吴天就厚着脸皮跑过来借裁纸刀,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常天华憋屈加郁闷的还只能把刀子借给他用。不过闲着没生意的常天华也被吊起了足够的好奇心,这俩小家伙连红纸都买来了,难道真要卖对联不成?他会写字儿吗?
吴天拿了刀子,麻溜的将红纸折叠几下就要下刀子,常天华赶紧叫道:“小朋友,你折的太窄了,这么宽可写不下上下联两行字儿的。”
吴天却不光不顾的只管下了刀子,嘴里说着:“我这只写一联。”
常天华不禁摇了摇头,小孩子真是不会做生意啊,要知道这一条街上的对联大多都只是裁个十一二公分宽的纸条,分左右写出上下联来,让人回家再自己裁成两半的,可吴天这直接裁成近十公分宽,却说只写一联?那得多浪费多少纸啊?
看不过眼的不止是常天华,吴媛也气得指着吴天的鼻子要“撤资”,吴天只得哄着老姐道:“姐,你看看这儿多少卖对联的啊,竞争多激烈啊,咱想把东西卖出去,那咱的东西就得比别人好不是?咱的对联比别人宽,字儿比别人大,自然就好卖了嘛,你想想,只要多卖出去一副对联,就能赚回多少副对联的红纸啊……”
常天华听得直好笑,写对联凭的是啥?最关键的还是字儿要好!你小屁孩一个,就算纸裁得再宽,也不见得有人信你能写出好字儿来啊,你能卖得出去才怪!
“你这字儿不错啊,多少钱一副?”
常天华一听有人搭腔,生意上门了,慌忙扭回头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再顺着老太太的眼神一看,不禁郁闷了——老太太正望着的并不是自己写的对联,而是紧挨着的吴天他姥爷写的那几幅。
常天华倒是实在人,只得郁闷的一指吴天,道:“这几幅不是我写的,是他……”
“对对对,这几幅对联是我挂的,买对联是吧?你要几幅?”吴天却不等常天华把话说完,立马就接过了话头去,嘴里连珠炮的张罗起来,却把那看对联的老太太惊得一愣一愣的,这几幅对联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屁孩写的?要知道虽然自己老头子活着的时候可是很喜欢书法的,虽然自己写不好,可跟着老头子耳濡目染的倒也练出点眼光的,这几幅对联的字儿少说也得有个几十年功底的,要说是那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天资过人又自幼苦练,倒还凑合着有几分可能,可怎么着也不可能是这么一个小娃娃写出来的吧?
吴天却不管那么多,早已经麻溜的把一条红纸铺在了小板凳上,抓起毛笔沾饱了墨汁,道:“奶奶,大过年的,贴春联要图个喜庆,我先给你写个爆竹声声辞旧岁,梅花朵朵迎新春怎么样?”
也不等老太太答话,吴天就已经落笔了,搞得老太太拦也不是,答应也不是,只看着吴天一笔一划的写出几个字儿来,说道:“小朋友,你这字儿练了多长时间了?”
“练了一年多了。”吴天一边写着,一边说道。
“好,一年多就能写成这样,不错了,呵呵。”老太太夸奖道,“不过,你后面挂的这几幅可不是你写的啊……”
“那是我姥爷写的。”吴天说道。
“你这个小朋友可不诚实啊,不是你写的,你挂上来不是误导群众吗?”老太太说道。
“我的字儿是我姥爷教的,我是他学生,挂几幅他的字儿当招牌,也不算大错吧?”吴天麻溜的把对联写好,说道,“奶奶,你看看,我这对联又宽又大,贴门上多好看多喜庆啊,虽然字儿差点,可我年纪小啊,写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你就买我的对联吧,你买我的对联,就是对我的肯定,我会加倍努力的练字儿,争取以后成为一个大书法家,你要是不买我的对联,那就是打击我练字儿的积极性,以后咱们国家要少一个书法【创建和谐家园】,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老太太被吴天说得哭笑不得,拿手指头一指吴天,道:“好,好,奶奶可不当这个千古罪人,呵呵,就买你的对联了。嗯,我一共要四副对联,你可不要给我写重样了啊。”
“你就放心吧,别说四副,就是四十副也不带重样的。”吴天大为高兴的嚷道,“我再给你写一副春回大地山河秀,日暖神州气象新。”
吴天麻溜的又写了一副,换了红纸,道:“再写一副东风吹出千山绿,春雨洒来万象新,怎么样?”
“呵呵,你这娃口气不小,可对联太老,有没有新鲜一点的?”老太太有点小狡黠的为难起吴天来。
“新鲜的啊?”吴天挠挠头,刚才那两幅对联都是常用不衰的春联,所以倒记得清楚,可要说新鲜的,也就是对应眼下八十年代初的时代背景的春联,还真记不得什么,要说重生前几年的春联倒还记得几幅……
吴天干脆提笔就写:党心、民心、万众一心,国运、家运、宏图大运。
常天华扶扶眼镜,道:“咦,你这幅对联是在哪儿抄来的?我怎么没见过啊?”
写对联的并不一定就是编对联的,一般专门写对联的都有一个小本,平时遇到了就抄下来,也有一些出版社专门印一些新联的册子卖,所以别看一条街二三十家写对联的,却基本上内容都一样,至于版权?俗话说天下文章一大抄,更别说小小的对联了,所以吴天很是理直气壮的把这幅后世的作品据为己有了:“我自己编的,不行啊?”
常天华呵呵干笑两声,却是说什么也不信这对联是吴天自己编的,就他这个年纪,就算能背下来个十几二十几副对联,就可以称得上是神童了。
那边吴天却已经又换了红纸,捏着毛笔写起来:堂绕紫气臻福禄,庭盈春光添寿禧!
“呃……这幅也没见过……”常天华有点眼直了,刚才那副浅显的都不相信是吴天自己编的,这一副就更不可能了。可问题是这条街上可是聚集了全市写对联的,也没见一个人写过这一副啊……
老太太却很是满意的道:“好,这一副好,福禄寿喜全都有了,你这娃娃还真是个小神童啊,呵呵……”
“奶奶过奖了,您再夸我,我可就骄傲了……”吴天喜滋滋的又让吴媛用红纸的边角料裁了几条短条,写了横批,外加一些身体健康、出门见喜、满园春光之类的杂项,最后一算账,四副对联八毛,外加杂项五分钱一条,一共一块一毛钱。
“奶奶,您买我的对联就是对我的肯定,我不能赚您钱的,您给一块钱就得了!”吴天麻溜的把几幅对联吹干了墨迹卷成一卷,高高的举着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却不高兴了,道:“奶奶怎么能占你小孩子的便宜呢,一块一就是一块一!”
一边说着,老太太一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个小手卷,抖开了捡了一块一毛钱递给吴天。
“谢谢奶奶!”吴天也不再客气,直接把钱接过来,又说道,“奶奶,您看看您家门口邻居们谁没【创建和谐家园】联的,您帮我介绍下啊,我得多写几幅,赚了钱过年好交学费上学呀。”
老太太乐滋滋的道:“放心吧,我肯定要帮你这个小神童多介绍介绍,呵呵……”
第五章初级生意经
“发财了,发财了!”吴媛等老太太刚走,就一把抢过吴天手里的一块一毛钱,兴奋的叫道。
“才赚了一毛钱,也叫发财了?”吴天撇撇嘴,老姐这胃口实在是太小了啊。
吴媛翻翻白眼,继续不紧不慢的把那一张“女拖拉机手”的边角全都展得平平整整。
“姐,别只顾着乐了,赶快裁纸,别等生意上门忙不过来。”吴天嚷着,捡了条红纸铺在小板凳上,仿佛生意马上又要上门了似的。
一旁的常天华看得不禁哑然而笑,你当生意真那么好做啊?也就是碰到个老太太,被你个小油子一口一个奶奶叫得心软,这才买了你的对联的,普通人谁会把你个小娃娃放在眼里?要知道咱摆了两天摊了,也没卖出几幅对联。
眼见吴天不止是铺了红纸,还提笔写了起来,吴媛慌忙把钱塞口袋里,一边嚷道:“你干什么呢,别浪费纸!”
“要想生意好,广告少不了。”吴天一边说着,一边写道:神童对联,两毛一副!
放下毛笔,吴天歪着脑袋审视着八个大字,然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扭头对常天华卖弄道:“怎么样,咱这字儿不错吧?”
常天华自然一直都在看着,要说这字儿有多好倒也谈不上,不过对于一个刘七岁的小孩子来说,能写到这程度倒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可问题是这小子也太爱显摆了吧?
“挂上!”吴天把八个字一截两段,用图钉一条板凳上按一条,然后退后两步打量一番,却是很不满意——板凳太低了,挂着广告也不显眼,根本无法收到应有的效果啊。
扭头再看看旁边常天华的摊位,吴天脸上就泛起一副天使般的笑容,凑上前去笑道:“常大哥,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
“什么事儿,说吧。”常天华对于吴天的称呼十分无奈,你说这小家伙,刚才买对联的时候对人家一口一个奶奶,叫的那叫一个甜,咋到咱这儿就这么不懂事儿了呢?
“把你的桌子借我一张用用。”吴天拍着比他矮不了多少的书桌,说道。
“凭什么啊?”常天华心理不平衡,当然不会立马就答应。借他一张桌子倒是无所谓,反正咱这桌子都是从学校拉来的课桌,借他一张也无非是一早一晚的在平板车上多放一张罢了,费不了多少力气。可好歹也得趁着这个机会让这小子认个乖,叫咱一声叔叔不是?
“不白借,给你钱!”吴天很大气的说道,“一张桌子一天一块钱,怎么样?”
“呃?那怎么行?”常天华慌忙道,要让人知道一张桌子一天就收一块钱的租金,还是向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要的,那还不被人唾死啊?“一张桌子而已,你要用只管用好了,我哪儿能跟你个小孩子要钱啊。”
“呵呵,那就谢谢常大哥了。”吴天奸计得逞的笑着,就招呼老姐抬桌子。
看到吴天那副笑脸,常天华不禁又是悔恨半天,这小子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啊,借了我的桌子也不说改口叫个叔叔?可眼看着吴天和吴媛两个小人吃力的抬那大课桌,不禁又有些不忍心,干脆亲自过去帮他们把桌子搬过去摆放好了,又帮着吴天把那两条广告也重新贴好了事。
吴天重新审视一下广告效果,虽然还算不上很显眼,不过好歹比小凳子强多了。
可问题是广告贴上了,等了半天也依旧不见生意上门——本来这年头写春联的生意就不太好做,不像后世,会写毛笔字的人太少,一般都是买些印刷的对联贴贴就算了,而当下会写毛笔字的人可太多了,大多人家都是自己买点红纸找个街坊邻居写写了事。再一个现在才腊月二十四,距离过年还有好几天呢,还不是买对联生意最好的时间,总得等到二十七八才是生意最好的时候,眼下整条街上有生意的除了只买印刷对联的新华书店的“官方摊位”,也就那三四家资格老、摊位大的。而国人还有个爱扎堆儿的习惯,越是那几家生意好的,越是挤的人多,好多人任凭等着排队,也不说换个没人的摊位。
眼看着吴天不时的一脸猴急的打量着那几家有生意的摊位,常天华呵呵笑道:“小吴天啊,别着急,做这生意是急不来的,一天能写个三四桩的就不错了,写到过年也能赚个三四十块,差不多够你们姐弟俩过了年交学费了,呵呵。”
吴天翻翻白眼,别的生意做起来也许不用急,可这门生意必须要急啊,不赶紧的,等到了大年三十,谁还买你的对联?
吴天干脆踩着凳子跳到桌子上,扯开喉咙就叫了起来:“停一停看一看,六岁神童写对联了!”
“吴天,你干什么呢!”吴媛跳着脚嚷道。女孩子脸皮薄,当街叫卖这种事儿一时间怎么接受得了,就算不是自己叫,也抹不开脸啊。
“生意好坏,全在招徕,你只管等着数钱就行了,别的就看你弟弟我的!”吴天说着,又扯着脖子嚷道,“神童对联,纸宽字儿大一个价,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贴在门上喜洋洋……”
常天华看得摇头直笑,小孩子真会胡闹,要知道咱这是写对联,好歹也是个文化活儿,怎么能一点身份都不顾,和街头卖萝卜大白菜的一个架势啊?
“阿姨,买对联啊,两毛一副!你看看咱用的纸,多宽,别家你绝对找不来这么实惠的!”吴天眼见一位被自己吆喝声吸引得脚步有点迟疑的中年妇女,立马有针对性的招呼起来,“现在买还有优惠大酬宾,买一副春联,再送你一条杂项怎么样?您要几幅?”
妇女显然被吴天的优惠吸引得有点心动了,凑过来问道:“还送杂项啊?那我拿两幅……谁写啊,这是你爸爸吧?”
吴天看了看被妇女注视的正一脸偷笑表情的常天华,不禁郁闷的翻翻白眼,道:“神童对联,当然是神童——我,来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