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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夏薇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全部抽走,胸前一滞,整个人滑落到了浴缸里。
浴缸的温水没到了头顶,夏薇晴浑身都被温水包裹着,可是她还是觉得全身冰冷,如同置身在冰窖中一般。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混合到了洗澡水里,悄然无踪迹。
在宣泽瀚的世界里,永远只有她自己,哪怕她做再多的事情,付出多少,只要有一点没顺和宣泽瀚的意思,她的所有就会被宣泽瀚无情的剥夺。
夏薇晴出了浴缸,擦干净身子,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自己。
夏薇晴从没有那么的厌恶自己,厌恶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小团子,她很自己的懦弱和无用。
躺在床上,裹着柔(和谐)软的被子,夏薇晴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圈的水渍。
…………
和夏薇晴的无助不同,苏染的家中,此刻竟然是另外一幅画面。
本来在宣泽瀚的封杀下,苏染家里应该阴霾阵阵才对,但是这么凌晨时分,苏染主卧里,两具勾缠在一起的躯体在床上翻滚着,肉帛相见。
“啊啊……苏染慢点,啊……嗯,太快了,啊啊,太深了。”
甜腻的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面红耳赤。
苏染赤着身子俯身在女人身上,深情且快速的耕耘着,一下一下,都撞击到最深处,而他,就发出浓重的喘息声。
而这种热情到极致的运动足足维持了一个小时。
夏染雨面色绯红,双眼迷离的靠着苏染的胸膛低低的喘息着,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情(和谐)欲过后的慵懒。
而苏染,右手枕在脑后,左手搂着夏染雨的香肩,一脸餍足的神情。
这时候,夏染雨抬起头,抿着红润的嘴唇温柔的问道:“你确定那个女人真的会帮咱们度过难关吗?”
苏染挑高眉毛,脸上闪过狠戾的神情:“放心,她那么爱宣泽瀚,就不会让夏薇晴继续留在宣泽瀚的身边的。”
“她讨厌的是夏薇晴,不代表她会帮咱们啊!”
她很担心那个女人只是利用完苏染,然后就卸磨杀驴,把苏染给甩到脑后,到时候他们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苏染把夏染雨搂紧,凑过去在她脖子上深深的嗅了一口。
闹得夏染雨浑身酥软,娇(和谐)喘连连而不能自制。
苏染哈哈大笑,自信满满:“我连我和夏薇晴那些黑历史都给她了,她借别人的手散给宣家人,就是不希望被宣泽瀚知道是她在背后搞鬼,如果她不帮我们,我破罐子破摔,也能把她拉下马,她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夏染雨终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眼底透着阴森森的寒气:“那夏薇晴不是很想嫁给宣泽瀚吗,我看宣泽瀚家里人知道她以前做的那些龌蹉事情,还会不会让那么肮脏【创建和谐家园】的女人进门。”
苏染哈哈哈大笑,那痛快的220ab5d4神情狰狞可怖。
夏薇晴让他不爽快,在宣泽瀚面前装可怜,害的宣泽瀚封杀他们的公司,搞的他现在被股东会排斥,他的位置坐不稳,夏薇晴也别想安安稳稳的当上宣泽瀚的老婆。
那个女人用心那么歹毒,那自己就算是丢了一点脸,只要那玩意还有点用处,那就算没有白搭。
夜幕重重,两边各怀心事。
一大早,夏薇晴醒来才七点钟,可是下楼才知道,宣泽瀚已经带着小团子出门了,这让夏薇晴心中疑窦丛生。
宣泽瀚带着小团子去哪里?今天才星期五,小团子还要去上幼儿园的。
夏薇晴打电话给宣泽瀚,响了几声,还是瑞秋接听的。
“夏薇晴,宣总正在忙事情。”
“我就想知道,他把……”
“宣总带着夏尘,你不需要担心,要说的时候,宣总自然会和你说的,请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挂掉之后,夏薇晴满面愁容的坐在餐厅,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色,却没有吸引到夏薇晴。
这时候,端菜的女佣小声的说道:“夏小姐,听说是小少爷所在的幼儿园被记者们包围了,很多人在查小少爷去那里读书的原因。”
“什么意思?”
难道是外面又在纷传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吗?所以宣泽瀚才会瞒着她带着小团子出门去了。
女佣迟疑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薇晴环顾四周,屏退了一边伺候的女佣,只留下这个绑着两个马尾,脸上有雀斑的女人。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雀斑女佣鼓起勇气,小声的嘀咕道:“宣少不让我们多嘴,夏小姐,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夏薇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抿着干涩的嘴唇道:“你尽管说,如果我能帮忙的话,我会帮的。”
那之后,雀斑女佣和夏薇晴足足聊了十分钟,才回到厨房去做事情。
自然,两个人聊得事情也极其的隐蔽,不足为外人道之,而雀斑女佣让夏薇晴帮的忙,也没有人知道。
第159章 你不是宣家媳妇
夏薇晴一边吃着饭,眼神还在闪烁着,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之中。
按照雀斑女人说的话,她是在书房外打扫卫生,偶然间听到瑞秋和宣泽瀚的谈话,才知道有关小团子的事情。
也就是说,那群记者围堵小团子就读的幼儿园,是想探知小团子真正的身份,他究竟是不是宣泽瀚的儿子。
因为宣泽瀚并没有让他去国外读书亦或者就读贵族学校,所以媒体们都猜测,他是不是宣泽瀚散出去的烟雾弹,其真实身份,并不是宣泽瀚的儿子。
而宣泽瀚那么早带着小团子出门,目的就是退学之后,找了一所离别墅很近的贵族幼儿园就读。
那里的安保极其的强大,媒体们不要妄想进去。
这也算变相的保护了小团子,免于受记者的骚扰,更不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
夏薇晴知道,宣泽瀚是想在那些质疑的声音被小团子知道之前,就用雷霆的手段把声音清除干净,至少……不能让小团子听到。
只是夏薇晴还是觉得胸口发闷,内心苦涩的难以言喻。
不管大人的世界多么复杂,斗争多么激烈,有多少人关注宣家的动静,但是宣泽瀚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他那么强大,没人敢惹他,最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小团子。
夏薇晴也觉得很难过,心口一揪一揪的,疼得她浑身颤抖。
是啊,她的儿子明明就是宣泽瀚的亲生儿子,但是却被人质疑不是宣泽瀚亲生的,这种伤自尊的事情,比捅她和小团子一刀来的更犀利,更痛彻心扉。
吃完早饭后,夏薇晴换了一身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牛仔裤,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出门了。
她好歹是宣泽瀚的助理,就算顶着制片人的工作,助理的事情也要做,身份和位置得摆清楚,才不至于被人说三道四的。
夏薇晴坐着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公司大厦楼底下。
可是夏薇晴才刚走到公司门口,就被四个彪形大汉给拦住了。
公司的保镖们似乎也认识他们四个,根本没有过来阻拦,就当是没看到一样一瞥就过去了。
夏薇晴戒备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现在光天化日,又是在宣氏集团门口,里面的安保多的让人怀疑人生,这些人不会做出什么不善的举动吧?
不过夏薇晴心里还是发怵,手心都冒汗了。
当先一个彪形大汉摘掉墨镜,露出一双森冷的双眸,沉声说道:“夏小姐,我们老爷要见你一面。”
夏薇晴梗着脖子鼓起勇气问道:“我知道你们老爷是谁吗我就去,我现在要去上班,没空见你们老爷。”
说完夏薇晴就想从人墙的缝隙里钻出去,却一次次的被堵回来。
彪形大汉冷冷一笑:“我们老爷就是宣总的父亲,他想见你,希望你不要反抗,我们不希望使用暴力带你走。”
夏薇晴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掏出手机:“那我需要给宣总打个电话,告诉宣总一声才……”
可是下一刻,夏薇晴的手机却被彪形大汉撕扯的夺走。
“喂……你干什么呢?”夏薇晴厉声喊道。
彪形大汉面无表情的盯着夏薇晴,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一握,他的掌心摊开,夏薇晴的手机已经扭曲变形,成为了废铁。
夏薇晴脸上微微一变,目中闪过惊惧的神色。
她知道,这次肯定是有大问题了,宣泽瀚的父亲可不是善茬,难道是要折磨自己,亦或者……夏薇晴不敢想象下去。
彪形大汉冷冷的说道:“宣总那边就不需要你告诉了,我们老爷说过,要……秘密见你。”
夏薇晴被推着上了保姆车,一路朝着半山的方向开去。
她往窗外看了眼,难怪刚刚宣氏集团那么多的保安都当没看到,原来是宣泽瀚的父亲打过招呼,所以才当她是空气一样,任由她被人带走。
夏薇晴的内心忐忑不安,宣泽瀚的父亲想见她,究竟是什么事情她不清楚,但是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一路上,夏薇晴都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一路上了半山。
电话被毁了,想通知宣泽瀚也通知不到,等他注意到自己不见了,估计自己都已经被他爸爸毁尸灭迹了。
车子驶进了半山山道,蒙蒙细雨中,山上满是雾气,一紧接着行驶到了满是古朴雕像石柱的长道,到了欧洲风格的别墅。
白墙黑顶,尖尖的房顶,到处都充满了异域的风情。
夏薇晴的心跳如鼓,一路在保镖的推拉之下,进了别墅的客厅。
这地方加上这一次,她总共来了第二次,可是第二次和第一次的心境,确实截然相反的。
推开厚重的木门,夏薇晴看到了端坐在客厅沙发主座的宣耀。
那张和宣泽瀚极其相似的脸,透着岁月的风霜和成熟,可是此刻,那双漆黑的瞳孔,却没有一丝的温度,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夏薇晴。
夏薇晴拢了拢背包,强忍着惧意问道:“宣先生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宣耀冷冷的笑了一声:“吩咐?我可不敢吩咐你。”
“宣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宣耀慵懒的靠着沙发,沉声说道:“既然你快人快语,我也不拖泥带水,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泽翰?”
“钱?我不懂宣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宣耀的嘴角充满了嘲讽:“不必急着否认,你缠着泽翰,不外就是为了钱,我不管你说了什么谎让泽翰相信你,只不过你这一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可不够看。”宣耀抬起眸子,如剑的视线射在夏薇晴的肌肤上,他冷冷的说道:“趁着我还有耐心在这里,说吧,要多少钱我照双倍给你。”
夏薇晴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色苍白的吓人,她紧咬着下唇答道:“宣先生想用钱打发我,那团子呢,您连自己的孙子也不认?也想用钱打发走了?”
宣耀嗤笑,满脸的不屑:“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想当我的孙子?夏薇晴,你那点微末伎俩,我劝你趁早收起来。”
第160章 他不是野种
夏薇晴的心如同被重拳重重的击打了一拳,连呼吸都停滞了,那种痛楚蔓延全身,疼的夏薇晴有一刻的心脏抽搐。
来历不明的野种?呵呵呵,原来在宣泽瀚父亲的眼中,她的儿子竟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何其讽刺。
他不是别人,是小团子的爷爷,本该是最疼爱他的至亲,而如今,竟从他的口中,说出了最伤害小团子的话。
“宣先生……宣先生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儿子是来历不明的野种吗?如果没有,请你不要随便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那不仅是侮辱你儿子,也是侮辱你的孙子。”夏薇晴强忍着疼痛,眼中噙着眼泪颤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