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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睁开徐雅然的手婉拒道:“不好意思徐小姐,我还没有跳槽的打算,宣总的吩咐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希望您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
得到了瑞秋的答案,徐雅然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色冰冷刺人。
“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迟早能查到夏薇晴的下落的,至于你这种人,我哥哥要是想要,有一大堆比你有能力比你有姿色,甚至比你年轻的女人去面试。”
瑞秋不正面回答徐雅然的话,而是面色淡然的说道:“如果徐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如回家,我们……还要工作呢。”
徐雅然冷哼一声,高傲的扬起脖子:“谁稀罕在这里,你记住,今天你护着那个贱女人,以后你也就是我的敌人,日子还长,有你好受的。”
说完后,徐雅然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的离开了宣氏集团。
徐雅然前脚刚走,小冉就探头探脑的进来,关切的问道:“瑞秋姐,徐小姐没有为难你吧?”
瑞秋虚弱的笑了笑,随即摆摆手:“没有,你去工作吧。”
小冉走后,瑞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刚刚拒绝徐雅然的举动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她得罪了夏薇晴太多次,或许可以靠这些弥补一二。
更何况,宣总对背叛他的人从来都不会慈悲,即使自己逃到徐雅然哥哥那边,宣总也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灰溜溜的滚蛋,毕竟徐雅然的哥哥可不会为自己这个小虾米,得罪宣总这个大人物。
这时候,瑞秋兜里的手机嘟嘟的响了起来,瑞秋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心思一凛,恭敬的接通了电话号码。
来的电话是宣泽瀚的,瑞秋刚接通,宣泽瀚森然的话就已经传到了瑞秋的耳朵里,言简意赅。
“一个半小时后,派车到半山接我。”
没等瑞秋回复,宣泽瀚已经挂掉了电话。
而前往半山的宣泽瀚,正坐在宣耀派来的轿车里,他的神情淡漠,转动着手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着半山云雾缭绕。
第175章 空流着宣家的血
半山的可见度不高,司机开的车也很慢,很怕出什么事故似的,毕竟他现在载着的,可是宣氏集团的总裁,不能有半点差池。
这时候,宣泽瀚扫了眼开车的司机,蓝幽幽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幽幽的问道:“最近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吧?”
开车的司机老陈是跟着宣耀几十年的,住也是住在别墅里,算是家里为数不多的老人,也是说句话宣耀肯听的人。
虽然宣耀大事小事不会去问他,但是他耳聪目明,家里的事情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吧。
谁知道一开口,司机老陈语重心长的说道:“少爷,家里最近事情多的不得了呢,老爷每天晚上都被小姐烦的吃不下饭,家里每天都能够听到小姐哭哭啼啼的,就连姑爷最近也和变了一个人似的,把老爷的话当成耳边风,爱搭不理的呢。”
宣泽瀚听到这些话,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神情。
宣优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不外是给老头施压,然后借着老头给自己施压,好能够正大光明的回大联合银行去,至于陈贺,被自己炒了鱿鱼,而宣优又被他逼走了,如今空顶着宣家大小姐的名头,自然而然,他觉得老头没有什么权利了,态度也就不一样了。
载着宣泽瀚的车子刚进了花园,别墅里的女佣就扯着嗓子喊道:“老爷、小姐、姑爷,少爷回来了。”
正在别墅吧台喝酒的陈贺和宣优身子一凛,互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里均露出了极其忌惮的神情。
这时候宣优神情一凛,横着脖子仰头把高脚水晶杯里的金黄色香槟一饮而尽,随即啪的一声,把高脚杯重重的放在吧台上,那散发着柔和润光的高脚杯破裂成一堆残渣。
而身边的陈贺,也是一身的酒味,脸色酡红醉眼迷(和谐)离。
见到宣优要出去,他打了个酒嗝,酒一下子醒了五分,他一把拽住宣优,警告道:“你要出去?”
“是啊,爸爸都出面了,我怎么也得给爸爸撑撑面子65efd05f吧,省的宣泽瀚那小子眼高于顶,连家里人都不放在眼里。”
陈贺浑身打了个冷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咬牙切齿的低语道:“你疯了吗?你忘记咖啡店的时候宣泽瀚怎么警告你了?如果知道你在爸面前嚼舌根,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被陈贺这么一提醒,宣优倒是惊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咱……躲着?”
“当然是躲着了,既然是爸爸把泽翰叫回来的,那就叫爸爸自己去处理,我相信这点面子泽翰那小子还是会给爸爸的。”
宣优迟疑了片刻,还是凝重的点点头:“行,那我就听你的,咱们上楼去。”
宣优和陈贺上二楼的时候,宣耀正从二楼下来,表情平静。
看到宣优和陈贺匆匆上楼,宣耀疑惑的问道:“怎么,泽翰来了你们不见见?”
宣优撇撇嘴,恼怒的看着宣耀,忿忿道:“反正看到我和陈贺宣泽瀚那小子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我们何必凑上去看他给我们甩脸色,我们还是回房间算了。”
她似乎对宣耀有满肚子的抱怨,都溢于言表了,傻子都看的出来。
说完后,宣优扯着陈贺的手,从宣耀身侧擦身而过,上了二楼。
宣耀扭过头,看着宣优和陈贺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神情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
天知道自从陈贺还有她被宣泽瀚那小子给弄下工作岗位之后,在家里宣优是怎么埋怨他的。
什么他把权利下移的太快,宣泽瀚眼中根本没有他这个爸爸还有她这个姐姐。
总之家里一刻清静的时间也没有,他都快被这丫头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晚上都失眠了。
宣耀下楼走到客厅的时候,宣泽瀚正好跨进玄关,随手就把湿漉漉的黑色雨伞丢在雨伞桶里。
一进来,宣泽瀚就看着宣耀,开门见山的问道:“找我来什么事?”
宣耀脸色沉了下来,板着脸冷冰冰的答道:“怎么,老子喊儿子回家就非得有理由吗?我无聊找你来喝喝茶不行吗?”
茶几上早就沏好了上好的茶叶,茶水的香气从紫砂壶里冒出来,更显得清隽悠远。
宣耀是喜欢功夫茶的,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推着一杯用青花瓷茶盏到宣泽瀚的跟前。
看着杯子里金黄色的茶水,宣耀才露出些许的笑容。
宣耀温声说道:“你运气好,你徐叔叔送了上好的瑞山茶来,是从祖树上摘下来的,一年也产不了几两,这几两还是他花了大力气弄来给我的。”
宣泽瀚转动着青花瓷茶盏,低垂着眼帘淡淡的说道:“你和我从来也不是静下心来一起喝茶的关系,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宣耀像是没听到宣泽瀚的话一般,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连带着眼角的鱼尾纹都似乎深了许多。
宣耀抿了口茶水:“最近我收到了一枚兔毫盏,斗茶是最好的,你如果喜欢……”
宣泽瀚皱着眉头不耐的放下青花瓷茶盏,沉声说道:“你知道我一向对古董和古董茶具不感兴趣,你那些兔毫盏还有这些青花瓷茶盏,如果是潜力股投资的话我倒是可以听你说几句,你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茶经,那我就先回去了。”
宣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退,他神色凝重的看着宣泽瀚:“其实做人和泡茶是一样的,需要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循序渐进的慢慢来,有些事情,你太操之过急了。”
宣泽瀚的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容:“所以你说的是我的事情还是宣优的事情?”
“你和宣优。”宣耀漆黑的双眸倒影出宣泽瀚清俊的五官,还有那和他死去老婆一模一样的瞳孔颜色,神情复杂。
宣泽瀚神情丝毫异样也没有,他就知道这老头子聊这些无聊的什么茶经还有功夫茶之流的纯粹是为了说一些有的没得。
“有话直说吧。”宣泽瀚淡漠的说道。
第176章 为了我的女人
宣耀欲言又止,抬头的时候,看到二楼栏杆有两个黑色的脑袋躲躲闪闪的,显然是宣优和陈贺两个人在偷听。
这对夫妻啊,表面上说是破罐子破摔了,其实心里比谁都紧张,比谁都想得到权利。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宣优就算有错,可是她是你的姐姐,身上同样宣家的血,你难道不能放过她一次吗?还有陈贺,他也算半个宣家人,还是宣优的老公,在总公司做个小小的部门部长而已,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他?”
宣泽瀚低垂着眼帘,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嘴角轻扯嘲讽的笑容:“不是我容不下他,而是他犯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什么事?”宣耀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如果是关于夏薇晴那个女人,那他务必拼着这张老脸也要让宣优和陈贺这两个回到自己原有的位置上。
宣泽瀚轻嗤了一声:“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是因为夏薇晴吧?如果是因为她的话,我告诉你,那个肮脏的女人不要妄想进宣家,还有那个小野种,都别想踏进宣家一步。”
宣泽瀚眼神一凛,如同利箭一般的视线射到宣耀身上,浑身凛冽的戾气连宣耀也不敢直视。
宣泽瀚几步站起身,走到宣耀跟前,眼神冷的如冰。
他一字一句,森然的说道:“我告诉你,夏薇晴和小团子,一个是我的未婚妻,一个是我的老婆,外面的人我不放过,宣家的我也是一样,哪怕是你老头……也不例外。”
宣耀气的浑身颤抖:“好,好,怎么的,现在做爸爸的连你的婚事都不能过问了?”
宣耀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和宣泽瀚怒目而对:“往常你再怎么胡闹,我都当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但是你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宣家的事情,你不能任性妄为,坚持娶那个肮脏的女人和领那个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宣家血脉的野种回家。”
“你无权过问。”宣泽瀚冷漠的说道。
“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你老子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行,你就看着吧,这个事情我一定反对到底。”
宣泽瀚脸色平静淡漠,蓝色的眸子往二楼栏杆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答道:“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和我废话,不如去教育一下那两个废物,我还有事,先走了。”
宣耀听完宣泽瀚这番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燃烧了起来,那种怒火窜到脑门,把他的理智,豪门大家族的稳重全都烧光了,气的他眼前发黑。
然而更多的,还是恐惧,一种对宣泽瀚的恐惧。
他的儿子,曾经是他的骄傲,被誉为商业天才的人物,然而如今,他却成长成了连自己都不敢比肩的可可怕存在,如果放任他继续这样子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逼到连家里都呆不下去,落得和他女儿还有女婿一样的下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宣耀就觉得莫名的恐惧,连双手都不自觉的轻颤着。
而宣泽瀚,只是上下的打量了一眼宣耀,直接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路过玄关的时候,还弯下腰捡起那把黑色的雨伞,步入了雨幕中,从始至终,都是昂首挺胸,自信十足的。
那一刻,整个宣家似乎都被他的气场震慑到,没有女佣或者佣人无视宣泽瀚的存在,她就如同发光体一般。
身后宣耀怒吼的声音犹在耳边。
“我告诉你,那个女人那个野种,不要妄想踏进宣家一步,你给我乖乖的和雅然在一起,听到了没有?”
回应宣泽瀚的,只有门口吱啦一声到了的车子,瑞秋下了车,恭恭敬敬的给宣泽瀚打开车门让他进去,随即自己绕回到驾驶座,驱车离开了宣家别墅。
人刚走,二楼的宣优就探出脑袋,低头看着客厅的宣耀,酸溜溜的说道:“爸你就承认吧,宣家现在就是宣泽瀚说了算,咱们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边上的陈贺连连点头:“是啊,老婆,以后在宣泽瀚面前,我得点头哈腰的和一只哈巴狗一样,宣泽瀚或许会给我一点活路吧。”
宣优眼睛里硬生生的挤出两滴眼泪,哽咽的说道:“老公,让你被人这么屈侮辱,85aadc08都是我这个做老婆的没用,有一个压根就不把我当姐姐看的弟弟。”
客厅的宣耀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仰起头低喝一句:“够了,不要说那些有的没得废话,你们放心,这个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会给你们一点交代的。”
他低下头,漆黑的双眸森然一片,如同暗夜里,择人而噬的猎豹。
是的,即使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正值中年,也是最有力量的时刻,放任泽翰这么久的自由,也是时候该收一收线,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了,否则他还真的忘了,这宣家的主人到底是他宣泽瀚还是他宣耀了。
…………
一路下山的宣泽瀚自然不知道宣家别墅里的事情,此刻的他正扭头看着半山的雨景,沉吟着没有说话。
自然,瑞秋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宣泽瀚头也不回的问道:“听公司的说,徐雅然去公司闹了?”
瑞秋一边开车一边答道:“是啊宣总,徐雅然小姐一大早就去公司找您,闹了人尽皆知了,在这样子下去,媒体那边也会听到风声,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
宣泽瀚眼神闪了一下,神情一下子凝重了下来。
徐雅然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对付的角色,那个女人背后可是靠着整个徐家,而她,也是老头心目中最属意的儿媳妇人选,这倒有些棘手了。
见宣泽瀚不说话,瑞秋又问了句:“那按照宣总的意思,徐雅然小姐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置才好?”
宣泽瀚淡淡的说道:“不必理会,她爱去就去,只是公司的嘴你得管好,懂?”
瑞秋浑身一凛,恭敬的答道:“宣总您放心,公司那些人的嘴巴,我一定会好好的警告一番,不会传出对宣总您不利的传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