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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纬的提醒很及时,也让打了对方多拳,却无法对对方产生致命效果的牛柳立刻清醒了过来。就见他突然向自己的左侧一个侧身,冲着向自己扑来的壮汉小腿上就是一记低平侧踹。
这个猛扑过来的壮汉没想到牛柳突然改变战术,脚下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记之后,重心登时不稳,身体猛的晃了两下差点摔倒。也就在他这一乱的功夫,近在咫尺的牛柳已经绕到了他的侧面,一记重重的勾拳就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勾拳是直摆勾三种拳法中,发力距离最短,却又力道第二大的拳法。这个壮汉已经挨了不少拳,本来就已经接近了极限了,这一记重重的勾拳这回是彻底的解决了他。当时就把他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武馆的人有点懵了,转眼好局尽失,平了!
“五百!五百!拿来拿来!”国勇超粗着嗓子朝吴彰道,根本不给对方一点面子。到了这个时候,吴彰再不知道自己上了当,那他就白在江湖上混了。
对他来讲,输点钱倒没什么,但被打脸的感觉让他实在没办法接受。他在这一带混了好几年了,一直是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现在对着这十一个兵居然败得这样惨,实在让他没办法接受。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到他面子的事情。再不把面子挽回来,他以后也就别在这附近作威作福了。
把五百块钱交给国勇超,却只换来国勇超嬉皮笑脸的一句:“啊,五百,两个二百五。”弄得院中的二十多个吴彰的徒弟几欲发狂,可是看到战士们手里的枪,他们又有点犹豫。只能瞪着眼情,嘴里不干不净的低声咒骂着。
“还有谁来?还有谁来送钱!”国勇超根本不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继续放肆的叫嚣着。
最后这一局,武馆里格斗能力应该是最强的一个小子站出来了。这家伙一直不声不响的站在吴彰身边,一看就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而且这小子的身材长得不胖不瘦,很有点矫捷灵活,身手不凡的意思。
这小子一下来,目光在战士们中间一转,似乎在挑选着自己的对手。看到他肆无忌惮的看过来,扎克第一个跳出来了,兴奋的对他说道:“来吧,兄弟,选我,选我!我陪你练练!”
这小子可不傻,一看扎克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力量和扎克完全不在一人层面上。当时就来了句:“咱俩级别不一样!”
他这话一说出口,立刻引来战士们的一阵哄笑。现在开始说级别不一样了,刚才挑牛柳的那个壮汉当时怎么不说这个?
可即使战士们起哄,也没让这个小子改变他的决定。这个小子非常清楚他所面临的局面,他必须用一场胜利为他们武馆挽回一点面子,也给他师傅找回一点脸来。既然知道自己这些人的格斗水平比不上对方,那就没必要硬撑。丢脸不重要,赢一场挽回点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小子的眼光在战士们身上一转,一眼看到了身体有些矮小的左震。看到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停了几秒钟,左震无声的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狙击步枪默默的交给身边的战士就要下场。可这小子一看左震阴冷的气质和肩膀上的军衔,立刻就判断出了左震不好惹,很光棍儿的说了句:“没选你!”又惹来了战士们的一阵哄笑。
其实,左震不是战士们中间格斗能力强悍的,因为他把大多数时间花在了狙-击-步-枪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左震出手就一定会输,因为左震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允许自己失败。如果他上场的话,必然是上来就下重手,最后肯定会落得个不死不休的结局。对方这小子不选择左震是正确的,否则连国勇超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武馆挑出来的这个小子选来选去,最后把目光放到了种纬的身上。
第六十三章 种纬出手
这小子别的看不出来,对军衔倒是看得懂的。他看到在场的人里面除了牛柳、黄海杨两个上等兵和一个列兵之外,就剩下种纬的肩章是上等兵了。只是他不知道,演习结束以后种纬马上就要提下士了,他选的这个对手各方面的水平,在强手如林的特一连里都是屈指可数的。
看到种纬被选中,战士们齐齐发出“哦”的一声起哄的声音,大家都知道这下有好戏看了。种纬的格斗水平在特一连是顶尖的级别,全连恐怕除了高连长和国勇超之我,也就只有几个老兵能给他找点麻烦了。
与进军营之后才接触军体格斗的战士们不同,种纬是从小就进行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和武术学习的,他的师傅就是他从军多年的老爹种连胜。
军队里的擒拿格斗术去芜存精,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和架势,更多的是一招制敌的狠辣招数。种连胜很早以前就是受到军队实战技击的影响,早就把自己学到的功夫简化和筛选过一遍,也去掉了那些多华而不实的东西,教给种纬的可以说都是实用的干货。因此,种纬所学习的武术和格斗更实用,也更直接。
到部队以后,种纬的功夫又经过了新一轮的淬练,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由于他的基础好,起点高,体能也很出色,在新兵连和特一连中很快就脱颖而出了。很快,他就得到了高连长和国勇超的青睐,两人平时没少给种纬开小灶。参军两年来,由于不时能够和高手过招,还可以得到集团军都排得上号的高手指点,种纬的格斗水平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用高连长和国勇超两人的说法,他们两人在种纬这个年纪,都没能达到种纬现在的高度。等过几年,种纬的年龄和他们现在接近的时候,种纬的格斗水平肯定会超过他们,达到一个让他们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再想往更高处发展,要么就要寻找更高明或更专业的师傅继续求学了,那恐怕就是常人所无法触及领域和高度。
如今最后上场的这个小子挑来挑去,竟然把仅次于国排长的种纬给挑上了,怎么能不让战士们兴奋。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看这一场种纬是怎么赢的了。
“注意点,赢得漂亮点!”看种纬马上就要下场,国勇超一边乐一边嘱咐种纬道。种纬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的走下了场,先活动了一下身体,充分的热了一下身。
听到兵们起哄的声音和神情,再看看国勇超得意的笑容,最后上场的这个小子也发觉自己好像挑错了人。只是这个时候再想换已经来不及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武术这种格斗技艺,用一句行里的话讲就是:天下没有不能打的门派,只有不能打的人。一个人功夫的好坏并不取决于他学习的功夫派别和种类,而是取决于练这个功夫的人是不是下了苦功,是不是通过实打实的实战磨练过自己的格斗技艺。象那种关起门来练功夫,然后练了一大堆花架子,还没和人真正对手实战过的人。哪怕练了一辈子,跟人动手也只能是挨打的命。
纵观中国历史发展,很多武术门派都是因为有个别门派出了一些出色的人,才导致这个门派在百来年的时间里大兴。比如迷踪拳的霍元甲、形意拳的李存义、孙禄堂,太极拳的杨露蝉,咏春的李小龙……
然而,如果这些门派的后辈传人和【创建和谐家园】无能,学不到练不出他们前辈所掌握的真正功夫,那过不了多少时间他们的前辈祖师便会沦为其他人笑话和看不起的对象,这个门派也会渐渐式微,早晚会被人们遗忘。
今天最后下场的这个小子,按说练的功夫倒是不错,但这个不错仅仅指他的素质和体能不错。这小子上场之后,见种纬理也不理他在热身,当下也【创建和谐家园】似的来了个朝天蹬,然后又下腰又踢腿,把自己身体的柔韧性进行了一番全方位的展示。让武馆的这帮人一阵阵的喝彩,弄得不远处村里的狗都跟着叫了好一会儿。
热身已毕,种纬稳稳地站到了场地中央,冲对手行了一个拱手礼,请对方先出招。对方这小子也不客气,活动了几下手脚便开始对种纬展开了攻击。只是这一出手,种纬就看出了对手和他的差距。
怎么说呢?打个比喻,就像是动物园出来的老虎遇上了野外山林里生活的老虎。对方空有一身力,也有不错的身体素质,但实战情况下面对种纬,却发挥不出几分真正的实力。
有过散打和拳击实战经验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人没有实战过,遇上有经验的对手只要围着你高速转几圈,干扰几下,一会儿就会让没经验的人懵掉。任你有浑身的力量,但面对高速运动和进退变化的对手,你一身的根本就使不出来。只剩下浑身别扭的感觉,让你完全无法施展。
看到这个情况,种纬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微微的冷笑,干脆脚步浮浮的站在原地不动了。这就是赤-裸-裸的鄙视了,种纬把自己对手的轻蔑完全表露出来,而且还故意让对手知道自己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看到这一幕,武馆的人都气坏了。纷纷叫嚣道:“老四,灭他,灭他!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可惜,无论旁边的人如何撺掇着这个老四进攻,这个老四却只敢一步步试探和伸着手臂恫吓,就是不敢太靠近种纬的身前。
这是一种很憋屈的感觉。因为在这个叫老四的人眼里,种纬和他的距离很别扭。似乎很近,好像可以一拳一腿就打中对方。可对方脚下那种浮浮的感觉又告诉他,只要自己一出招,对方就会灵敏的躲开,而且还会借机进攻伤害到自己。这种感觉让这个老四别扭非常,却又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围着种纬兜圈子,雷声大雨点小的虚张声势,却迟迟不敢进攻。
看对方实在不敢进攻,种纬便开始进攻了。他知道今晚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可不能跟这个老四缠磨下去。
斜上斜退,左转右移,种纬围着对手运动了起来,眼睛却始终盯着对手的四肢和躯干,寻找着进攻的机会。种纬这一动,也终让对方找到了一些信心,也开始寻找种纬身上漏洞。可不没等他发现什么漏洞,种纬就开始进攻了。
种纬先是往右一移,接着向斜前方一个冲刺步,直接就冲到了对方的面前。对方这小子见势不好,赶忙出右拳抵挡种纬的攻势。谁料想,种纬等的就是他这一下,看对方一拳打来,种纬左臂一横,硬生生接了对方一记。
对方感觉自己这一拳还没打到种纬,手臂却被种纬的手臂硬生生的给磕了一下。仅仅这一下接触,就让他认识到了他和种纬的差距。同样是手臂,同样的碰撞,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木棒打中,右臂重重的往下一沉,都有些麻木的感觉了。
就在他心道不好的一瞬间,种纬的右掌已经挂着风声朝他砸了下来。这小子被吓得魂都快飞了,他感觉如果这一下砸到他的头上,绝对会把他磺个半死。所以这个小子顾不上自己手臂的感觉,连忙往左侧偏头,试图让开这可怕的一掌。结果,他上当了!
种纬无论从自己父亲那里也好,还是在特警团从高连长和国勇超那里也好,学的是都军队风格的格斗术。这种格斗术最大的特点就是进攻为主,一旦展开进攻那就是一招连一招,就如同象棋里小卒子过河的感觉一样——有进无退。
当对面这个叫老四的家伙试图躲避种纬这一掌的时候,很多战士都睁大了眼睛,就等着看种纬怎么击败他了。
果然,对方往左一躲,正好是躲向了种纬的右方。多年的训练形成的动作定型,让种纬想都不用想,本能般的便一记鞭腿向着对方的腹部扫了过去。
叫老四的这小子也不含糊,见种纬一腿扫过来,猛地往后一坐,居然躲过了种纬的这一腿。可还没等他站直身体,明明让过去了的那一记鞭腿却又不知怎么变成了横踹。种纬这结结实实的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老四的小腹上。直接把这小子蹬得横着飞了出去,直到摔到了武馆的人中间才停了下来。
说的慢,实际上从种纬出招开始,也就仅仅几秒钟对方就摔了出去。而且看对方捂着肚子的痛苦表情来看,对方已经没法再战了。这最后一局,武馆的人也输了。总比分::!
“哈哈哈……”国勇超这回乐了,他冲吴彰拍着手,却做出了拿钱的示意。那贱贱的表情,根本就是在向对方挑衅,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武馆的人不傻,如果说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战士们真的打不过他们,还有些心理优势的话。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还看不出来战士们在故意整他们,他们的智商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吴彰的脸上似乎结了一层霜,但他还是规规矩矩地把钱掏出来,递给了国勇超。国勇超也不客气,直接把钱装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虚与委蛇
“国老弟!我有点不明白啊?国老弟这是为什么啊?废这么大事来找我们,就为了教训教训我这个小武馆?不值得吧?”既然看了了问题,吴彰干脆把事情挑明了,想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把这个事情搞明白,他也就白在江湖上混了。
“教训?谈不到!只不过是把当初我们的东西拿回来,再顺便收点利息罢了。”国勇超冲着吴彰轻蔑的一笑,冷冷的说道:“要不,我陪吴大哥也练练?好不好啊?”
知道这些军人是有备而来的,吴彰心下有了准备。哪怕国勇超已经等于指着他的鼻子在骂了,但光棍不斗势力的想法还是让他决定息事宁人。更何况从眼下的局面上看,他们这些人手上的功夫吓唬老百姓还行,但对付眼前这些明显技高一筹的士兵,还是差强人意了。
“不知道我这个小小的武馆怎么得罪了咱们军队上,国老弟能不能告知一下啊?”吴彰也算是个人物了,就算是被人欺到了头上,还依然能笑对人言。
“嘿嘿……你真不知道?”国勇超现在是一点醉态都没了,他邪邪的笑了笑道:“一只鸡五百块!吴大哥真是做的好买卖啊!”
吴彰登时明白了,他回头过恼怒的看着他的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们,做出气愤的样子问道:“你们都背着【创建和谐家园】了什么?”
看到他这样装腔作势,国勇超在旁边嘿嘿一笑,却也不去阻止,任这个家伙继续装神弄鬼。
刚才被牛柳打败的那个家伙,也就是当日为首出来讹诈特警团的家伙看了看四周的人,第一个站了出来。这家伙脸上有好几处淤青,下巴、嘴角和眼角都肿着,显然刚才被牛柳揍得不轻。
“师父,是那天我们几个鬼迷心窍,看见马大爷家的鸡让部队上的车轧死了,一时脑子不清,才找部队要了点钱……”这家伙缩头缩脑的说道,显然很清楚自己惹得祸有多大。
“你他-妈的!”吴彰一看是他站了出来,登时就恼了,飞起一脚把这家伙踹了仰面朝天。吴彰心想,如果不是你小子惹祸,他这个武馆又怎么得罪了这帮杀神。他平时没少告诫过他们,惹祸也得分人,柿子要拣软得捏。这回倒好,捏了个大刺猬,这帮小子得了实惠,倒霉的却是他自己。
一脚踹倒了还不算完,吴彰伸手从旁边的墙角抄起一根白蜡杆子来,对着这家伙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抽。看他那抽的力道,倒是挺唬人的,白蜡杆子抡得高高的,带着呜呜的风声落下来。没有眼力的人,都不知道这顿打得有多重,这个带头讹诈的壮汉会不会被打出毛病来?
但对于国勇超和战士们来讲,这种把戏可瞒不过他们,他们的眼力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的。大家都看得出来,那根白蜡杆子虽然举得高,往下抡的时候挺吓人,但真正落下的时候,速度却越来越慢,等落到那家伙身上的时候,已经没多少力度了。挨打的那小子身上顶多落下点青肿的痕迹,人却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看到这家伙被打,武馆里其他的人倒都害怕了。尤其是那些跟着那个壮汉一块儿讹部队钱的几个家伙,更是一个个人人自危。他们可不仅仅是在担心自己也挨上一顿揍,其实他们更害怕的是这次部队回来,是来跟他们秋后算帐的。他们担心自己这些人会被部队上抓起来,然后被弄走打个半死。反正警察也管不了部队上的事,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几个可就太冤了。
“好啦!好啦!吴大哥这是干什么?这是打给我看的么?”国勇超嘴上一点也不留情,哪怕都已经准备好安慰对方一番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根据事先议定好的,今天晚上种纬他们还有好多事要办呢,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听到国勇超还在叫自己吴大哥,吴彰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住了手。他夸张的喘着粗气,嘴上依旧骂着自己的不肖徒弟,把白蜡杆子扔到一边,然后转到国勇超的旁边坐了下来。
“国老弟,实在对不住了,老哥哥【创建和谐家园】弟教出了帮祸害来了,让你见笑了,老哥给你赔不是了!”说着话,吴彰非常正式的站起身来,冲着国勇超就要双手抱拳躹躬。
“好啦,好啦!”国勇超一伸手,单手就托住了吴彰往下弯腰的动作。
表面上,这是吴彰给国勇超赔礼,国勇超跟对方客气没接受对方的道歉,多么和谐的一幕啊!实际上,借着吴彰行礼,国勇超阻止的机会,双方就在这个时候不动声色的过了这么一招儿!
吴彰抱拳的双手努力的往下压,国勇超的单手往上托。从发力上讲,当然双手下压要比单手上托要简单得多,也更省力得多。但就是这么个省力的动作,吴彰使了两次劲儿居然都没做出来。吴彰登时明白了,自己的实力和面前的这个军官根本差得远,自己这边连输三阵其实一点都不冤。
认清了眼前的形势,吴彰的态度变得老实了不少。他和国勇超不动声色的客气了几句,便坐了下来问道:“国老弟,怎么这趟是来专程找大哥来办这件事的吗?要是真这样的话,你看这事要怎么办才好呢?你放心,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不让你在领导面前为难,我一定要让这帮小子长个记性。”
这话说的有面子有里子,方方面面算是全照顾到了。而且吴彰说这话的时候,把自己的位置也摆得非常的低,已经明确做出了认怂的架势。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五百块钱不已经拿回来了么?这还多了呢!还能怎么办?”国勇超晃了晃手里的钱,对吴彰道:“除了之前输掉的四百,后三场净落一千一!”
“吴大哥,你觉得这事儿大,可是在我们眼里根本就不叫事儿!不过搂草打兔子,顺便就办的事儿罢了。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丢了两个兵,找到这一带来的。如果不是到这儿的时候有人想起这回事,我们还真不过来打搅呢。”国勇超安慰着心里有鬼的吴彰道。
说着话,他又从手里的钞票里点出了六百,递还给吴彰道:“吴大哥,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不过你这手底下的几个徒弟,也该好好管管了。不然将来打着你的旗号出去惹事,出了问题人家可是找你的啊!”
“哎,兄弟,这是干什么?说好了赛两局玩玩的。这明明输了,拿出手的钱怎么能往回收呢?”看到国勇超把钱往回递,吴彰的表情明显有一些放松。但他坚决的把钱给国勇超把钱推了回来,国勇超连续递了几次他都坚持着不肯收。
“我说吴大哥你这不是骂我呢么?我这趟来就为了替领导把那五百块钱要回来,顺便再让大哥你知道这几个小子做的事情。现在大哥这么给面子,这钱也拿回来了,这多出来的钱我能要么?那不是打兄弟的脸呢么?”国勇超手里举着这钱,迟迟也不肯收起来。而吴彰那边也是说什么都不要。
看到国勇超为难的向自己看过来,种纬往刚才被打的那个小子那边示意了一下,国勇超当时就明白了种纬的意思。事先已经订好了计划,这次战士们来办事,先要镇住这些家伙,其次要麻痹他们,国勇超正是按着这个路子走的。
看到种纬的示意,国勇超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冲着刚才挨揍的那个壮汉伸手一点道:“来,你过来!”
那个壮汉先是挨了牛柳顿揍,接着又让他师傅揍了一顿。虽然都不算太重,还能勉强挺得住,但当众让人这么收拾一通,确实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他在心里已经把国勇超暗暗骂了好几遍,却又畏惧战士们的手段,心里边已经有些阴影了。
现在国勇超突然让他过去,他不知道国勇超打得什么主意,犹豫了好半天,却一直不敢过去。
“国兄弟让你过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滚过来!”吴彰虽然不知道国勇超打算干什么,但还是装作严厉的模样呵斥着他这个徒弟道。这个壮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了国勇超的面前。
“你说你怎么想的?啊!连路过的军车都敢讹,你胆子真是够大啊?你就不怕给你师傅惹祸?就不怕事情闹大了你自己也跟着倒霉?啊!”国勇超恨恨的盯着这个壮汉训斥道。不过看这个家伙面服心不服的样子,国勇超就知道这小子的这番行为肯定是经过吴彰授意的。只是现在按照预定的计划,他还要和吴彰这帮人虚与委蛇一阵子。
“喏,看你被你师傅打得也不轻,这钱就给你治伤吧!记住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明白吗?”说着话,国勇超把手里的钱递了出去,等着这个家伙过来接。
这个家伙心里恨着国勇超,却没想到国勇超把剩下的六百块钱递给了他!犹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敢动,而是楞楞的望着他的师傅吴彰。
看到这一幕,尽管不知道国勇超这番行为是真情还是假意,但吴彰是有些真的放心了。在他看来,这就是国勇超强龙不压地头蛇,跟自己示好的意思了。
第六十五章 麻木不仁
吴彰假意和国勇超客气了两句,还是让他这个徒弟把那六百块钱收了下来。只不过看他那个徒弟的表情就知道,这六百块钱这个徒弟是绝对不敢动的,等战士们走了肯定就会被吴彰拿回去。只不过这些事情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战士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事情解决了,多余的钱退回去了。双方之前似乎没了芥蒂,气氛也终于松驰了下来。吴彰又让他的徒弟们摆上了几个菜,又拿来了一瓶酒,吴彰和几个重要的徒弟作陪,几个人又边吃边聊了起来。至于战士们,却打着晚上还要值勤的幌子,守在后院和前院,暂时不准武馆里的任何人离开这里。
国勇超再给了武馆的人们吃了个定心丸后,也和武馆的人解释了今晚任务的原因。战士们只在这里呆一晚上,不管能不能发现那两个逃兵的线索,明早他们都将离开。
有了他这个承诺,再加上双方现在的关系还好,吴彰也就装作挺痛快的答应了国勇超的要求。只是他不知道,作为第一班哨兵上房的种纬和牛柳已经是乘着夜色出了武馆,直奔碌碌村而去。
依着上次来过一次的记忆,种纬和牛柳很快就找到了上次在村里上厕所,问过路的那户村民家里。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十点钟的样子了,这户村民家的灯居然还在一直亮着,竟然还没有睡。
种纬和牛柳到的时候,村民家里的狗听到了动静,先是汪汪的叫了几声,连带着旁边几户村民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眼看半个村子的狗就要被惊动,种纬赶忙把提前准备好的几块骨头丢进院去。很快,那条癞皮狗就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再也不出声了。村里的狗听不到这边的动静也不再吠叫,村子又渐渐恢复了安静。
等种纬和牛柳翻过篱笆墙的时候,这条当日在种纬和那位老在说话的时候在路边转来转去的狗似乎认出了种纬,还摇着尾巴跑到种纬身边,对着种纬好一阵摇头晃脑。
种纬轻轻的抚摸了狗头一下,安慰了安慰这个无言的朋友,然后径直走到村民亮着灯的屋门前,敲响了屋门。
明明刚才屋里还听到有人说话,可这边种纬刚敲响屋门,屋里的说话声一下子就消失了。过了好久,屋里的说话声都没再响起。种纬无奈,只好第二次轻轻敲响了屋门。
这就是今晚最重要的一环了。种纬需要国勇超和战友们控制住武馆的人之后,自己这边能够说动这位老人,让老人把上面来查案的那个电话交给受过武馆那伙人迫害的受害者们。只有受害者都站出来发声举报,才能让这伙无法无天的家伙被绳之以法,这才算真正给特警团上次受辱报了仇。
特警团不是什么非法的武装,而是堂堂正正的国家军队。如果像群江湖人似的跑过去和这个所谓武馆打一架,然后拿回那五百块钱,那才是真正丢襄城团的脸。因此在种纬的坚持下,国勇超才同意了种纬这个两条腿走路,分头行动的主意。
“谁呀?”屋里终于有人回声了,听声音是个老太太的声音。
“是我,大娘,您开下门!”不管那位老大爷在不在屋里,种纬都认定了他。
门闩哗啦一响,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个老太太忧郁的脸庞来:”你找谁?”大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