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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的心情有些矛盾,这半年来她经常想着的一件事就是怎么报复这个让自己吃了一次亏的小兵。可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在知道了特警团先演习后抗洪的事情,尤其通过关系拿到了种纬的档案资料和立功记录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小兵恨不起来了。
与她身处的圈子里边那些奶里奶气的男演员相比,这个家境贫寒,却目标明确,军事技能出众的士兵让她心里多了几分好感和认同。尤其当她看到种纬和他的战友们在沱江大堤上拼用身体筑成长堤,去阻拦洪水的镜头之后,楚楚平生第一次居然为一个和自己不相甘的人落了泪。
在其后的日子里,更是努力搜集关于抗洪和特警团的一切消息,开始凭空为这个和自己不相干,甚至还亏欠自己的人担心了起来。等得知这次慰问演出任务的时候,一贯不积极参加这种类型演出的她头一个报了名,潜意识里就是想有机会可以再见一见这个家伙。
可等她真的见到种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她又试图报复和折磨种纬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么干,其实上次那条裙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损失也没有预想的那么大,可是她总是无法克制心中的想法。
也许,自己是想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个特殊的印象吧?这样想着,楚楚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暗想:不可能!不可能!我有我的目标和理想,他有他的目标和理想,我们的目标和理想注意我们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偶尔碰触到是可能的,但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交错而过。
正在这个时候,车门被国勇超敲响了,他把种纬真的带来了。在已经登车的几个文工团女兵异样的眼神注意下,楚楚大大方方的走下了车。
“人我给你带来了,现在可以和我拍张照了吧?”国勇超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直接把种纬给卖了。直到这个时候种纬才知道,楚楚和国勇超合影的条件居然是把自己抓来。
带着一丝忐忑和紧张的心情,种纬先帮国勇超和楚楚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在国排长的安排下和楚楚合拍了几张。等照片一照完,国排长便给种纬和楚楚留下一句:“你们聊!”然后就溜走了。
楚楚和种纬四目相对,停了好几秒都没有说话。种纬是真的想不起来该说什么,而楚楚是想等种纬先说话,可惜种纬让她失望了。
终于,还是楚楚率先打破了沉默,一开口还是咄咄逼人:“是不是不让你们排长喊你,你就不过来了?连个最起码的道别都不会?”
“不是!”种纬本能的否定了一句道:“我是觉得我亏欠你的,有点心虚吧!”说到这儿,种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听连长说那事解决了,但想必肯定给你造成了些麻烦,事后我们又连着出任务……连个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法说什么谁对谁错的问题了。更何况种纬已经知道了结果,也知道楚楚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什么,自己做个高姿态也没什么。
“麻烦当然有!”楚楚横了种纬一眼道:“那天晚上的演出服装毁了,让我可狼狈了。好在人家刘天王也没说什么,演出效果也没受影响。看在那晚你也是在抓坏人,尤其还是在离我们那么近的坏人,再加上后来演习、抗洪什么的,你们也算是有功之人了,再责怪你倒是我不懂事了。”
听了楚楚的这番话,其实种纬真的想问一句,如果你真的不责怪我,刚才又怎么会想着法子给自己难堪?不过种纬好歹还知道该让着女孩子,尤其是这种长相非常漂亮甜美,估计从小到大就是被人宠大的女孩子,所以到最后他也没问出煞风景的话。
“那后来那件裙子……”种纬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只好继续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寄回上海了呗,他们还有点备料,给修好了,也没收费,就是多花了点邮费。只是没赶上和刘天王的演出,只好等下次再有机会再用了,哼!”虽然嘴上说不责怪种纬了,但说到最后楚楚还是瞪了种纬一眼。
被美女娇嗔了一下,种纬也实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只能沉默着笑纳了。
“你就没什么话么?”又等了几秒钟,见种纬还是没有主动说话,楚楚有点对种纬的木讷不满了。
“呵,我只是个普通的军人!”种纬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莫棱两可的话,言外之意却是他们两人的世界相差太远。可等这句话说守,种纬不知怎么又有些后悔,连忙有补充道:“你的歌实在是太好听了,琴也弹的好,唱的也好……”
“是在怪我刚才挤兑你吗?”一听种纬提到唱歌,楚楚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还带着些小女孩儿的顽皮与淘气的神情。
“哪有?谁让我得罪过你呢?你用这种方式挤兑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种纬终于慢慢正常了些。
听到种纬这样说,楚楚终于变得开心了些。她想了想道:“我知道,也知道你们总是执行一些风险很大的任务,也很不容易。你平时也要注意些安全,当心些。别总想着为了立功就那么拼命,万一出了事,你的军校梦想可就……”
说到这儿,楚楚没再往下说。种纬当然知道她是好意,也真心实意的回了句:“谢谢,我会注意的,也祝你的歌越唱越好!登上更大的舞台!”
听到种纬的恭维,楚楚傲娇的嫣然一笑,娇羞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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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六卷差不多就要结束了,明天开新
第六十二章 送别楚楚2
有点发烧,第二更晚了一点,明天开新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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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女兵们已经陆续登上了车,看样子马上就要出发了。楚楚见状也转过身来对种纬道:“我该走了,以后也许还有机会再见呢!”说着话,她主动向种纬伸出手来,等待着。
种纬见状,赶忙把手伸出去要和楚楚握手。可就在两人双手马上就要碰到一起的时候,种纬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楚楚见状,眼睛朝种纬一忽闪,仿佛是在用眼睛问道:“怎么了?”
种纬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的手很粗,平时训练弄的!”
“没关系!这也算抗洪救灾的英雄的手了!”楚楚一听种纬这样说,脸上露出了充满阳光的笑容。她主动把手往前一伸,就握住了种纬的手,然后对种纬说道:“再见啦!种纬哥——”
最后三个字,楚楚又使上了撒娇使媚的招数。如此近的距离对种纬用上这招,饶是种纬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被她这一下弄得有些脸红耳热,心不守舍。
楚楚作怪完毕,嘻嘻一笑,转身便像跳舞一般的上了车。临进车厢前她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种纬促起秀眉来说了一句道:“手确实好粗!”说完这句话,楚楚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车厢,消失不见了。
种纬站在原地没动,他还在感受着楚楚那柔软的纤纤玉手留在他手上的温热触感,鼻端还依稀留着楚楚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儿。
大巴车车队陆续发动了,头两辆车已经开了起来,向着营门口驶去。送行的领导和战士们朝着大巴车挥着手,一些慰问团的女兵也拉开了窗子,向送行的人挥手道别。
“嘿!”楚楚的车子正要启动的时候,最靠后位置的一扇侧窗却突然打开了,楚楚甜美阳光的笑脸从窗口露了出来。楚楚向着种纬调皮的一笑道:“给你的!接着!”
说着话,楚楚抬手朝着种纬一扔,一件白色的小瓶子就身着种纬飞了过来。种纬本能的伸手一抓,就把这个小瓶子抓在了手里。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件写满外文的瓶子,看那样子和气味,似乎应该是某种化妆品。
“是什么?”种纬向楚楚举了举手里的瓶子,问楚楚道。
“防晒的!你看你黑的那样儿!都可以演包公了!”说着话,楚楚向种纬甜甜的一笑,随手关上了窗户。大巴车的引擎声响起,车队渐渐远去。载着那个极美的,如同仙女般的女孩儿离种纬越来越远。
种纬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防晒霜,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一个常年风吹雨淋、摸爬滚打、巡逻值哨的军人,又怎么用得上这个东西?只是这件小小的防晒霜上带着楚楚身上的气味儿,算是对楚楚这个女孩儿最好的纪念品吧!
种纬觉得这次送别就算是对楚楚永远的分别,毕竟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今后又怎么可能再有交集,再次相见呢?种纬并没有什么伤不悲秋的想法,只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有些不喜欢眼下这种送行的场面。
“行啦,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大巴车开出营门口的时候,国排长已经跑到了种纬身后说起了风凉话。
“怎么了?排长?”种纬不解其意,开口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可以十八岁当兵,却只能二十二岁结婚?”国勇超自作聪明的问道。
“知道!”种纬看书看杂志可比国勇超多的多,他直接让国勇超看自己笑话的想法成了泡影:“因为对付一群敌人,远比对付一个女人来得简单!”
“哦?!”国勇超不防吃了个瘪,一时不知道如何往下讲。
“放心吧,排长!我知道我是什么人。”种纬冲国勇超做了一个请放心的表情道。
“你知道啊!那我就放心了。”看到种纬想到了自己的前头,国勇超既觉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放心:“像咱们这样的,对这样的美女也就过过眼瘾。你小子跟我一样,也就看个乐而已!要说人家楚楚这样的美女跟你好,谁信啊!”
“嗯?”种纬忽然发觉国排长的话里有个漏洞,禁不住开口问道:排长,为什么是跟你一样?如果你说的是我们,指的就是大家,应该不会说看个乐这句话。除非,你自己……说到这儿,种纬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排长,不会吧!你和那个女主持人还腻乎着呢?”
其实后面这句,纯粹是种纬在诈国勇超,他可没有国排长和那个女主持人之间发生什么事的证据。他只是在最近发现,国排长每到周日会请一次假,理由是外出购物、访友之类,每次都不一样。然后一出去就是大半天,直到晚饭前才回来。可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往往空空如也。而且每次出去之前,国排长似乎都要收拾收拾,完全不似平常大大咧咧的单身汉该有的做派。
听到种纬的这句问话,国勇超的神情明显的紧张了一下,种纬立刻就能够肯定自己的猜测居然是真的。自上次飞贼案后不久,特警团演习和抗洪连续外出了几个月,只有最近刚回来这些日子,全团上下都休整,外出请假管理才有些稍稍放松,难道……
“排长,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啊!”种纬这次可不是在吓唬国排长了。就算改革开放了,但军人的作风问题可还是很敏感的事情,一旦出事国勇超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我知道!你小子别瞎说”!国勇超嘴上硬,说话声音却明显低了下来,口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软弱的味道:“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这不跟楚楚拍张照片么?就是为了让她看看,我另有新欢了,好甩掉她!”
“甩掉?国排长?你不会始乱终弃吧?”种纬真有点替国勇超紧张了。如果顺利的话,国排长提职的事情会在今年冬天,或者明年春天批下来。这样的话,国排长的老婆就可以想办理随军了。现在弄出了这个女记者的事情,却凭添了许多的变数。
“闭嘴!你小子瞎说什么?”国勇超眼睛瞪了起来,做出一副要发怒的神情,但他刻意压制的声音表明了他心虚的本质:“那个女主持人是有点对我有意思,可我是什么人?坐怀不乱的!”
“排长,你可想好了,你年底就要提干了!”这种事种纬也不太好劝,只好适可而止。
“放心吧!谁叫俺魅力大呢?那女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我这傻大笨粗的。”国勇超一说起这个,又有点要神采飞扬的意思。看到种纬眉毛一挑,这才想起眼下的局面,赶紧嘱咐种纬不可外泄,他自然会处理好这些问题。
种纬和国勇超在谈着男女之间的事情,楚楚在车上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只是和她谈话的人却让她颇为不喜。
“楚楚,行啊!还难分难舍呢!”楚楚把防晒霜扔给种纬,刚关上窗户,前排的杨艳就酸酸的开口了。
“哦,我这是不关心朋友那么!刚才我还在做着最后努力呢!谁想到这小子臭脾气还不小!”楚楚张嘴就是扯谎,如果种纬在场的话,绝对难以把满口跑火车的楚楚和那个清纯靓丽的女孩儿联系到一起。
“算了吧!我今天上午只不过有点好奇他的本事,想向我父亲推荐一下。毕竟他也算个能人了,不能让他窝在这小地方,你别误会!”杨艳扯起谎来也不惶多让,随口就来。
“哎呀,杨艳姐是这么想的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跟他说好向我父亲推荐他了,他已经同意了呢!无意之中坏了杨艳姐的好事,这可怎么办啊?”楚楚自然知道杨艳扯谎,当下她也不揭破,反倒按着对方的意思接着胡扯。
她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斗法,很快就吸引了附近其他女兵的注意。他们两人各有各的圈子和死党,当时车里面的各自的姐妹们就开始嘻嘻哈哈的互相贬损,或是开起玩笑来。一时间,把车里的气氛弄了个热闹无比。
“放心,其实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他这样的兵有的是,我才不会自降身价操这份心呢!”杨艳的党羽没有楚楚多,两人的父亲虽然都是少将级别,但由于楚楚现在在影视歌方面发展的不错,经常能带自己的小姐妹出去商演,或拍戏。所以围着楚楚转的人,可是要比她这边的人要多多了。
看到杨艳扭过头去不再说话,摆明了要休战了。楚楚当下也就见好就收,扭头和自己的几个朋友聊起了天来。
杨艳和楚楚都是心高气傲的人,两人平时交流就不多,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因为种纬的出现,杨艳难得的放低了身价跟楚楚有了一次交流。谁知道看眼下这意思,楚楚倒是和那个叫种纬的兵有些不清不楚。
杨艳怨恨楚楚之前没跟自己明说,心底已经对楚楚恨上了。由于楚楚和种纬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现在连种纬也有些不满了。只是这种不满的情绪还很模糊,就连杨艳自己都没意识到。
慰问团的人走了,各连也开始返回宿舍,准备吃晚饭。晚饭后休息一个半钟头,还有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等着大家呢。
第一章 凶险任务1
在种纬和国勇超他们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看到袁团长和王政委和几个邻省公安厅的警察在送走了慰问团之后,一路步行去了团部。特警团这几年没少协助领省警方的工作,甚至还帮领省培训过一批狙击手,邻省派几个代表来参加慰问特警团的活动也算正常。
现在其他人都走了,他们几个留下来倒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也许他们和团长政委他们还有什么事情要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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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情通报】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沿着这条路再走不远他就到家了。可是骑到半途,迎面的两个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干什么?抢劫么?”中年男人停住车,小心地往墙边靠了靠喝问道。
对面的两上壮汉一句话不说,却双双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警察!”中年人登时紧张的起来,他把自行车横在自己与那两名壮汉之间,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年男人背后的垃圾桶的阴影里站起一人,重重的把一块砖头砸在中年男人的后脑上,砖块登时碎裂了。
“打的就是警察!”动手的人恶狠狠的说道。
另两个人也凑上前来,一个年轻点的就想动刀结果了那个中年男人,却被年长些的阻拦住了:“打警察可以,杀了警察性质就严重了。把他身上搜一搜,值钱的都拿走,伪造好现场……”
很快,偏僻的小路又回复了宁静,只是地上倒着一个人事不知的中年男人,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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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慰问团的兵们彼此聊着天,交流着,慢慢往宿舍走去,大家的精神状态比昨天确实好了不少。看了一场高水平的,赏心悦目的演出,又在演出上痛痛快快的吼出了九声杀!这让战士们的心气都有了一个抒发的机会,气顺了许多,人的精神状态也就跟着好了很多。就连晚饭的时候,战士们的饭量都变得大了不少。
种纬所在的三班中午吃的都有点赶,吃的都不够饱。所以晚上这顿饭三班的人吃得就认真了一些,基本上大家都一直在对付着面前的饭菜,一直没怎么顾得上说话。倒是其他班的战士们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说着话,时不时还有人低低的笑出声了,显然心情格外畅快。
等种纬他们吃完晚饭回宿舍时,一连的人已经大部分都回去了。种纬他们也没在意这个细节,大半个班的人走在一起,也往宿舍走去。哪知种纬刚一进宿舍,早就在四下埋伏好的战友们就一下子冲了上来,还没等种纬反应过来就把他给按倒挟制住了。牛柳周绍文等人赶过来救援,也被这些突然涌上来的兵们控制住,连近身都不可能了。
“说!你跟那个女兵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待!”扎克带着一群兵死死的压制住种纬,然后像审犯人一样逼问道。饶是种纬敏捷过人,素质出众,但同时对付这么多跟他身体素质相差不多的战友,想逃脱出来那是做梦才会有的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提前早说过了,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上次出任务的时候才遇上过的。”种纬的手脚全被控制往,只能嘴硬道:“她让我唱歌吊高音,你们又不是没看见没听见!”
“呸!我们不上你们的当!”扎克敞开了上衣,露出厚实的胸膛,自上而下的俯视着种纬道:“你们那都是做给我们看的!你送她走的时候,你们俩那腻腻乎乎的样子,难舍难分了都!临走她还送你一样东西,我们都看见了。说,送的什么?”
扎克这样一说,种纬登时没法回答了,他总不能把楚楚送自己防晒霜的事情说出来吧?否则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何况,那是防晒霜啊!一旦战友们知道了,那还不笑话死自己?当兵的用防晒霜!不是让人家笑掉大牙么?
“说不说!说不说!”压制住种纬的一群熊兵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的逼问种纬道。看种纬不眀老实交待,马上又有人出新招儿:“搜他的柜子,是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应该是化妆品之类的。”
一听到有人猜出来了是化妆品,种纬心里愈发绝望。如果真让这帮家伙把那个小瓶子翻出来,以后自己指定会成为一连的笑柄,甚至今后也绝对少不了有人质疑自己和楚楚的关系。就算自己问心无愧,但那也是件挺让人烦的事情啊!
种纬这边动弹不得,牛柳和周绍文等人也被控制着一样什么都做不了,有几个兵已经直接奔种纬的铺位和储物柜过去了,眼看着种纬离倒霉又不远了。
就在大家正在关注着那几个过去搜查种纬储物柜的兵时,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一连的宿舍门口。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就从眼下的局势和这些兵们的对话中就搞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看那几个兵去搜查种纬柜子时,种纬有点理屈词穷的样子,就知道种纬遇到麻烦了。小黑眼珠一转,登时计上心来。
“种纬,种班长,又来新任务啦!”小黑装作刚到一连的样子,冒失冒失地就往宿舍里面闯,一边走还一边呼唤着种纬。
小黑的出现立时让宿舍里面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一时间倒忘了搜查种纬柜子的事情。
“小黑!怎么回事?”扎克见他们联手对付种纬的行动被小黑破坏,旋即有些不满了起来。
“啥怎么回事?我是来送信儿的啊!又要有新任务了。”小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说话间,似乎才发现被众人控制住的种纬似的,往种纬跟着凑了凑道:“种班长,你,你们这是怎么了?在干什么?”
小黑虽然原来在众人的心目中有些不堪,但现在人家毕竟是团部的公务员,在军官们中的口碑相当好,隐隐的已经比普通士兵的地位高出了不少。而且这几年来,小黑没少往一连和种纬这跑,透露出的消息不管是从可信度上,还是从真实情上,还都是挺准的。在这个当口小黑又出现,那岂不是又证明有新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