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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虎-第19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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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位正副镇长和工作组一班人正在开会的时候,值班人员前来报告:说是苗镇长的父亲来了,有事情找苗镇长。通过会议室敞开的大门,会议室里的人真的看到苗镇长的父亲苗洪礼正等在会议室外。

      看到自己的父亲来了,苗镇长向大家道了个歉,便走出了办公室,并且随手关上了门。也就过了不到十分钟,苗镇长便又返回了会议室,会议继续进行。

      不过又过了时间不长,值班人员再次来通知,说是上级送来了一份紧急文书,要求苗镇长亲自签收。苗镇长再次走出会议室,签收了文件。

      等苗镇长再次返回会议室,手上已经多了一份文件,他当众宣布了一个消息:上级已经确定了下来,将在双河镇公审雷进杀人案和双河镇系列违法犯罪案件。为此,上级将很快派下多名法官和检察官参与此案的审理和【创建和谐家园】工作,这些工作都需要双河镇方面的大力配合。他提议,干脆今晚就一起开会研究此事,并且他已经邀约了特警团的领导也参与此事。

      在苗镇长宣布这件事的同时,于副镇长还是一副风清云淡,儒雅谦恭的样子。但随后,于副镇长的话似乎就不怎么多了,期间还自称嗓子不舒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取了一次药。

      等再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于副镇长像是随口似的抱怨了一句:办公室的电话又打不出去了,想给爱人打个电话都打不通。

      听到于副镇长的话,苗镇长也禁不住抱怨了一下镇政府糟糕的电话系统,表示等之后经费充裕了以后,一定要率先解决双河镇的对外通信问题。然后,苗镇长便又建议于副镇长试着用旁边办公室的电话往外拨打电话试试看。这一试,倒是顺利的打通了。

      等于副镇长放下电话不久,特警团团长袁以刚和政委王坤等人也到了。不过他们也带来一个消息:街头巡控的战士们抓到了两个自称民兵的人,而且还从他们身上缴获了两杆私造枪支,建议工作组负责相关案件的人员过去参与处理一下。这样,负责刑事案件的刘处长带着一名助手,名正言顺的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刘处长请假离开,于副镇长的脸色有些变了,说话也越发的少了。

      巡控战士真的抓到人了么?当然没有,这全是苗镇长和袁团长他们刚刚议定的行动内容。就连于副镇长办公室的电话线路,也是由特警团的人在值班人员帮助下临时切断的。

      至于那份上级下发的文件倒是真实的。只不过这份文件根本没那么急,即便是明天处理也一点不晚。但现在,这份文件就被用来控制局势,争取时间了。

      在镇政府的另一层的几间会议室里,紧张的侦破工作迅速的展开了。

      几名上河营的干部被紧急找来,有专人向他们了解于副镇长的过往情况;

      几名镇派出所的退休警察也被叫来,同样有专人向他们了解于副镇长和胡司令等人的关系;

      苗洪礼老人则拨通了电话,通过自己在省公安厅的关系,核查于志华在大学期的情况,甚至连夜调查了于志华的大学导师;

      众人面前的情况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于志华,出身上河营,父母早亡,和一个哥哥相依为命。后来于志华考上了京城一流大学的本科同,主修心理学,于志华的哥哥便拼命挣钱供他上学。恰好当时上河营以北的山区发现了铝矿,于志华的哥哥联合了胡学铭等一批人,做起了矿石运输的生意,短短几年间便发家治富了。

      由于矿石运输利润巨大,上河营和下河营的百姓之间没少暴发一些冲突和摩擦。但由于于志华的哥哥手下也有一批人,而且还相当的有实力,又有地理位置上的优势,所以他们一直牢牢把持着矿石外运利润的大头。下河营的一些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于志华的哥哥等人吃肉,自己只能喝汤。

      财白动人心!下河营一些不甘只喝汤的人终于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丧尽天良的杀招。

      某一天,上河营外运矿石的车队被堵在了五凤河上。上河营和下河营的人在桥头对峙着,谁也不肯相让。就在于志华的哥哥带着一伙人拿着武器来到桥上,准备再次以武力压服对手的时候,五凤河上唯一沟通上河营和下河营的大桥突然垮了。

      于志华和哥哥和一众人等,以及几辆拉满矿石的货车尽皆落水。由于当时正值五凤河的汛期,因此落水的人死伤惨重!于志华的哥哥被找到的时候,头颅都已经被砸变了形。

      至于五凤河大桥是怎么垮的?事后双河镇官方给出的说法是由于多辆超载的货车长时间停留在桥上,导致大桥不堪重负而垮塌的。而据几名被调查的双河镇警察和干部透露,五凤河大桥垮塌之前曾经发出过两声巨响,随后桥就塌掉了。

      但是,由于双河镇当时的领导班子要求低调处理此事,因此关于此案的最终性质定性为意外事故,相关的调查报告也是这样下的结论。至于事故现场的调查资料,五凤河大桥垮塌现场的照片和勘查人员调查手记资料等物,不是不全,就是散失殆尽,一切都已经无从查起了。

      至于事故中死伤的那些人员,也由镇政府出面善后,从当时的镇财政里面拿出了相当大的一笔钱才平息了此事。而当于志华听闻噩耗,赶回来奔丧的时候,却只见到了他哥哥的一个坟冢。他哥哥唯一留给他的遗物,便是事先早就替他买好,并且让知觉寺方丈开过光的一串手串。

      后续的事情具体怎么处理的,外人不得而知了。大家唯一知道的是,于志华大学毕业后,放弃了进入大城市工作的机会,甚至也放弃了去县政府工作的机会,而是回到这个偏远的小镇,进入了镇政府工作。

      从政后的于志华倒是一帆风顺,他似乎并没受到兄长意外身故的影响,在小小的双河镇政府内混得风生水起,很快便升任镇办公室副主任、主任。由于学历高,能力出众,加之交游广阔,于志华和双河镇方方面面的人都保持了比较好的关系。

      可能是因为他来自上河营的缘故吧,于志华在镇政府里往往扮演的是上河营代言人的角色。从政的这些年里,为上河营办了不少实事,在上河营的名声也非常的好。也为调和上河营和下河营的关系办了不少实事,在社会上的口碑非常好。

      但对一些有心人来讲,于志华却又是令他们望而止步的人物。自于志华从政后,双河镇政府内的历任领导班子成员似乎都得了传染病一般,统统莫名其妙的出了事。哪怕是那些调离双河镇,去他处上任的人,也都莫名其妙的出了事。

      这些人里边,有发生交通意外去世的,也有洗浴后滑倒摔成植物人的,有患上抑郁症跳楼【创建和谐家园】的,也有酒后睡在大街上中风的,还有【创建和谐家园】**,或养情人事发,身败名裂身陷囹圄的。渐渐的,双河镇被官场中人私下描绘成了“官员的坟墓”,再没有官员愿意来到双河镇就职了。

      第一章 几封情书

      “走吧!我们去现场看看吧!”镇政府办公室内,沉寂了许久之后还是苗镇长率先说话了。

      当一众人等来到五凤河桥头时,大家只看到了一辆烧成了空壳子,还在冒着烟的桑塔纳。现在除了具有一辆汽车的外形之外,人们已经很难辨认出它原来的样貌了。

      “能确认是他么?”苗镇长看着驾驶坐上的那个焦黑的人形物体道。

      “都烧成这样了,得验血!”工作组长皱着眉头答道。

      正说话间,刘处长不知从哪弄了个铁钳子,从人形物的胸部夹出了一件被大火烧得扭曲的东西,拿到了众人面前。

      “这是个什么?”众人都围拢了过来,有人疑惑的问道。

      “于副镇长经常戴着一支铱金笔,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刘处长一边回答着,一边把那团扭曲塑料放在地上,然后用铁钳一点一点的轻轻敲碎。

      果然,这才敲碎的塑料里露出了一个变形的钢笔笔尖,笔尖虽然已经扭曲变形,但却还依然闪着毫光。

      “唉!十有**就是他了。“苗镇长长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这一天的清晨,整个双河镇的居民们是在一阵激烈的枪声中醒来的。

      刚刚经历了双河镇乱局的人们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撩开窗户的一角,偷偷的往外观察着情况。很快就有人发现,自己的邻居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给押走了,而被押走的邻居正是平时在镇子上能够说说道道的人物。接着,消防车凄厉的呼号声的又响了起来,让整个双河镇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以下。

      就在人们以为双河镇又要经历什么不测的时候,街上名宣传点的喇叭声已经在对外广播了。广播里通知的内容令双河镇的百姓们震惊,在上次双河镇乱局中出手保护镇政府的胡学铭一伙人,实际上是【创建和谐家园】性质的犯罪组织。

      警方在已经掌握了他们详细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于今晨联合军方对他们进行了抓捕。在抓捕过程中这伙人的持枪拒捕,双方不得不暴发了短暂的枪战。摄于军警双方强大的火力,这伙人最终选择了放下武器,交火中无人受伤……

      气氛紧张的双河镇又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一切又慢慢的回归了正轨。

      随着胡学铭团伙成员的落网,警方和军方开始深挖各种犯罪线索。陆续的又有多名政府工作人员落网,又有一批私藏枪支和黑恶势力的手下被捕入狱。渐渐的,一系列跨度长达十年以上的系列涉黑涉恶犯罪案件被侦察清楚,包括双河镇以外的一些人员和官员也相继被揪了出来。

      新任副镇长于志华死亡三天后,上级派来的几十名检察院和【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员到达双河镇,他们将对双河镇系列案完成剩下的司法手续。

      只不过,此时于志华的死亡已经定性为了疲劳驾驶导致的交通意外,没有和雷进、胡学铭等人的案件发生一点直接的联系。为此,工作组还特地派刘处长来特警团,与特警团的知情者们进行了一番专门的沟通,希望他们能够守口如瓶,不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泄露出去。

      当然,刘处长和特警团的人们相处多日,自然不有强硬的用上什么命令口吻,而是对这起特殊案件的情况进行了一番说明。

      首先,经过现场勘验及血型检测,证明于志华本人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根据尸检结果,他是死于特警团战士们的枪口下,而后才被焚尸的。至于他到底会不会催眠术,以及是否用催眠术教唆雷进犯罪杀人,以及其他涉及双河镇过往领导班子的一干人莫名其妙的死亡的事情,都已经无法查证了。如果工作组想要把这些沉年旧案翻开的话,不仅难度甚大,牵涉面甚广,而且也没有必要。

      其次,上级需要双河镇的局势尽快稳定下来,而不是用一堆说不明道不清的案件,继续让双河镇的事情悬而不决。所以,从政治角度考虑,双河镇的事情该画一个句号了。甚至为了双河镇的稳定,上级不得不在明知于志华这个人有问题的情况下,依然要将他的死亡定性为:因公务繁忙,疲劳驾驶出车祸而死。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也是一个苦涩的选择。话又说回来,无论哪一级政府也不想看到自己刚刚任命的官员是一名处心机虑的杀人犯和【创建和谐家园】组织的头目,甚至是一起造成多人死伤的大乱局的制造者。

      再次,刘处长他们在于志华死后还专门就催眠犯罪定性的问题,派人访问了京城著名的催眠专家。按照专家的说法,利用催眠诱导人去犯罪这种情况极为少见,我国的法律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来界定该犯罪的处理方式。

      而按照国际上公认的观点,利用催眠他人实施犯罪一般会遇到两种情况:第一,被催眠者无动于衷,第二,被催眠者立刻从催眠状态恢复过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实际上,人的思想意识是个很复杂的过程。被催眠者之所以能够听从催眠师的指令,是因为他相信听从指令很安全,不会造成麻烦,所以放任了这种结果。但当催眠师有过分要求时,人的意识中的本能防御模块就会被启动,会立刻让人从专注状态进入警觉状态,造成催眠效果消失。因此,被催眠杀人在技术上是不成立的。

      至于雷进是被于志华实施了催眠后杀人的事情,实际上是一种极特殊的情况。那就是雷进的意识中早已经拥有了杀人的动机,并且预谋了杀人的过程,只不过畏惧杀人的后果而一直未敢实施罢了。在这种情况下,于志华利用催眠释放了雷进的杀人动机,而雷进也在潜意识中非常配合的完成了从预谋到实施杀人犯罪的全过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刘处长在于志华死后重新审问了雷进。雷进也承认了他预谋杀人的全过程,而且在杀人过程中实施得很顺利,直到老四用怀孕为由求饶时,雷进才算完全清醒。而在此之后,雷进仍然选择杀掉了老三两口,主观故意的杀人特性已经表现得非常清楚。

      不仅如此,雷进还承认十年前他在于志华哥哥的汽修厂工作,因贪图下河营个别【创建和谐家园】分子的财物,向对方提供了于志华哥哥等人运送一批矿石的具体路线、押运的人数、武器和时间等重要信息,最终直接导致了十四人死亡的重大事件。从这方面来说,雷进也是当年那起案件的同谋,于志华最后选择他作为报复的对象也并非无的放矢。

      现在雷进已经承认自己有罪,他现在只想快点审判完毕,好让自己彻底的解脱,已经不做他想了。

      双河镇的事情已经进入了尾声,各方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众人其实都已经知道了结果的结果。

      半个月后,双河镇系列杀人、伤害、纵火案在双河镇电影院公开审判。以雷进为首的多名杀人、故意伤害、强-奸、纵火等重犯被【创建和谐家园】,多达数十人被处判处无期、二十年【创建和谐家园】、直至缓刑的刑罚。

      法庭宣判结束后,数名【创建和谐家园】犯不服判决选择上诉。但仅仅在两天后,他们的二审宣判结果也出来了——维持原判,立即执行。

      在元旦前夕的某一天,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雷进等人被押上了刑场。

      三天后,特警团各部陆续撤回驻地,双河镇事件终于落下尘埃。

      双河镇事件不是什么大-麻烦,特警团的人员几乎都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战士们心理上的疲惫却是难免的。在一个如同*桶般的地方,笑不敢笑,说不敢说,时时处处都要留意的环境里生活了近两个月之久,战士们的神经都要绷断了。

      全团战士们一回驻地,就被放了个大假。不轮值的战士们都可以轮流请假外出,不管是逛街,吃饭,还是购物,只要不惹祸也不会有人管你。只要不让警备区的纠察逮住就行了。

      种纬回来后倒是遇上了个小麻烦,他收到了好几封信。说得再直白一点,应该说是几封情书。

      上次慰问团的女兵们过来,种纬算是露了把脸,飞身上墙的绝技确实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等女兵们走后不久,种纬他们就去海城执行任务去了。等从海城返回之后不久,特警团又在演习过程中赶上了双河镇事件。就在这个过程中,这些出自不同女兵之手的信件便陆陆续续的寄到了特警团的驻地。等种纬回来后才愕然发现,这种信已经凑了七八封。

      可为啥说收到情书是麻烦呢?各位想一想,在光棍率达到了百分之九九点九九的军营里,一个人突然收到了情书,而且还一下子收到了好几封,那些个小光棍们会让收到情书的人好过么?更要命的是这些写来情书的人还在信里面夹了照片,照片上的人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怎么不让种纬头痛?

      第二章 楚楚来信

      就这样,这些信种纬还没来得及拆,便被一群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战友们给抢走了。

      还没等种纬站起身去抢,他已经被一群战友强按着坐了下来,然后便有好事者替种纬拆开了那些信封,公开念了起来。

      写信来的这些人的名字种纬大多听都没听说过,信中的内容也千篇一律的雷同。无外乎见过那天种纬出色的身手之后便再也难忘;认为种纬将来有可能成为像李小龙、成龙那样的电影明星,或者是前途远大之类的;最后便是愿意与种纬进一步发展关系,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的;此外还随信附上美照一张,供君留念云云。

      战友们拿着那些信念出来的时候,整个宿舍里的兵都跟着起哄,那音量大的几乎能把房盖儿给挑了。按着种纬的几个兵们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情,不时的在种纬的头上身上不轻不重的给上一下。种纬百口莫辨,却又没什么办法,只好听之任之。

      其实别的连队的情况不知道,一连除了种纬之外倒是有七八个兵也接到了类似的信件。这倒不是胡说,因为这些女兵寄信都是通过军邮寄来的,来信地址也是同一个地方,自然一看就知道。只不过人家几乎所有人只是收到了一封,像种纬这样收到一沓子的倒是太个别了,没法不引起战友们的“愤恨”。

      为啥啊?大家都是光棍,不患寡而患不均嘛。别人收到一封信的也就罢了,毕竟慰问团来演出的时候大家都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很多战士和那些女兵都留过联系方式的,接到一封信再自然不过了。可偏偏种纬自己一个人就接到这么多,在训练上,立功受奖上争不过你种班副也认了,偏偏在女人缘上还不如你种纬,那大伙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开始的时候,种纬还无话可说。不过等战友们连续念了几封以后,种纬就听出不对劲来了——这些信的格式怎么这么像啊?仿佛都是按照一个格式写出来的。

      都是先倾慕,然后再认为有前途,再有意发展,然后就是照片……除了开头对种纬的称呼有点变化,末尾署名不一样之外,几乎都是一个味道,这不正常嘛!

      回头看看按着自己的战友们,种纬恍然大悟:这分明又是楚楚的恶作剧!不过是当日她唱:‘对面的男兵看过来’的另一个版本罢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种纬立刻就大声叫起屈来:“行啦!够啦!你们傻啊?没看这些信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连分段都差不多,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创建和谐家园】的。这分明就是那个楚楚当初整我的手段嘛!你们中计啦,这是亲者痛,仇者快嘛!”

      种纬这一喊,战友们这才注意到这一点。几个拿着信的战友凑到一块一看,可不么!虽然这里有好几封信,但大致上只有两三种笔迹。有几封信除了照片里的人不一样之外,两封信放在一块儿,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同一人所写。只有信封上的笔记不是同一人的,但看得出来也是有人刻意隐藏笔迹的痕迹。

      果真上当了!一堆战友凑过去把几封信放一块儿一研究,很快就确认了种纬所言不虚,他们确实上当了。只不过本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精神,战友们还是针对种纬这种不肯就范的态度进行了正义的‘批-斗’。虽然大部分战士们嘴上还在继续批驳着种纬,但他们明显已经后劲不足了,没几个回合就把信扔给了种纬,然后躲到一边偷偷的窃笑去了。

      拿着这些明显作假的信件,种纬无奈的浏览了一遍,然后就收起来了。至于回信,种纬相信那些信末尾的署名十有**都是假的,自己回信才是傻透了呢!

      不过要说这些信完全一样也不对,至少其中署名杨艳的那封信就不太一样。看得出这封信和其他几封信一点关系都没有,确实是那个杨艳亲笔写成的。

      信中的内容除了对种纬的军事训练成绩表示惊叹以外,还跟种纬大谈人生与理想什么的。只在信的最末尾,非常隐晦的提了一句她是军人家庭,认识的人比较多,将来有麻烦可以找她帮忙之类。除此之外,杨艳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提,也没有恶俗的寄什么美照来。只不过,这样的信种纬根本就不想回,他可不愿意通过杨艳的什么关系给自己铺路。

      熬过了情书这一关,还没等种纬想好接下来该干什么,就看见小黑在宿舍门口朝自己这个方向探头探脑,一副作贼般的模样。

      “小黑,是找我么?”种纬喊了小黑一声道。

      “班长,是有事儿,有事麻烦你!”小黑冲种纬点了点头,示意让种纬到外面去说。

      种纬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起身跟着小黑走到了操场上。一连倒是有几个兵怀疑的看着种纬和小黑离开,不过由于之前的假情书事件,战友们在没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都不好意思找种纬的麻烦。

      “班长,信!”来到操场上,看看四下无人注意,小黑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信。

      “又是信!”种纬一看是这东西,当时就觉得无趣了。

      “班长,这三封信都是楚楚写的。”可还没等种纬说别的,小黑后面又说的一句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种纬吃惊的问小黑道。

      “嘿嘿……”小黑冲种纬笑了笑道:“班长你忘了我是干嘛的出身了么?我对字体和笔记可是很有研究的。那几封信我一看就有鬼,自然让团部的给发下去了。我看见过楚楚的海报,记住了上面签名的字体。这几封信我一看,确实是她亲笔写的,就偷偷拿出来了,没让一连的通讯员给你带过来。”

      “唔,其实让通讯员带过来也没什么。”听完小黑的话,种纬有些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他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太可信,于是又换了种口气对小黑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啦,兄弟。”

      小黑闻言无声的一笑。他虽然不知道种纬和楚楚的关系,但他凭直觉就知道楚楚和种纬的关系不一般,或者说两人将来的关系会不一般。

      小黑站在不远处替种纬放着风,种纬拆开这三封信迅速的浏览了一遍。

      这三封信果真都是楚楚写的,种纬按时间顺序看下去,总算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封的时间在那七八封信之后约一周写的,楚楚在这封信里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口气写的。上来就问种纬是不是又受到了战友们的虐待?马扎又坐坏了几个?然后才大大方方的承认那几封信是她的恶作剧,是她让两个姐妹搞的鬼,目的就为了小小的报复种纬一下。

      第二封信大约在种纬刚去双河镇执行任务的时候写的,上来就问种纬是不是收到了杨艳的信。在这封信里,楚楚以一个普通朋友的口吻提醒种纬,说杨艳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他的前男友就是受不了她女王般的脾气,才选择和他分手的。如果种纬愿意当张易之,张昌宗那样的人,就当她这封信白写了。

      种纬看到张易之,张昌宗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好半天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沉下心来仔细一想,这才记起这两个人好像是女帝武则天养的面首。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种纬直接被楚楚这种直白露骨的表达方式给气乐了,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三封信则大约是一周前写的,大意是埋怨种纬为什么不给回信?然后是以埋怨的口吻问种纬是不是已经和杨女王已经好上了?而在信的末尾,楚楚却告诉了种纬一个让他意外的消息。楚楚说她马上就要转业了,种纬即便给她回信她也收不到了,所以楚楚以后会以其他方式和种纬联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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