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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虎-第2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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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纬见势不好,再次把自己的身体缩紧,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压紧的弹簧似的,借着这次压紧就猛的弹了出去,由种纬的右下方向左上方猛力的撞了上去。种纬打算通过这一撞,破坏歹徒控制人制的举动,同时为自己右手的寻找到一个开枪的机会。

      “砰”的一声,种纬手中的盾牌重重的撞在了第二个目标的身上。与此同时,这个家伙的第二发子弹又打中了盾牌的上沿,却直接被盾牌给挡开了。

      而此时,这个家伙背后正是写字台和电视机。种纬这一撞之下,直接把这家伙和他身后的电视机撞翻了,整个人也几乎侧倒在了写字台上。这家伙一倒下,种纬盾牌前方立刻就空了下来,种纬右手的八五则顺势从钢盾后面闪了出来。

      “哒哒!”一个两发的短点射,种纬手中的几乎是顶着这家伙的胸口去打的。这个时候,根本不用考虑什么抓活的问题了,也不用考虑是不是正当防卫的问题了。只要对方开了枪,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就都可以开枪了。只有在确认自己安全的情况下,突击组才会住手。

      在开枪的同时,由于种纬身体右侧已经大面积暴露了出来,他正好可以看到第三名毒贩正站在第二张床和第三张床之间,正用【创建和谐家园】指向自己。

      悬了!种纬心中一翻个儿!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哪怕自己穿了防弹衣也不好使。万一打在防弹衣和钢盔无法保护的地方,自己就死定了。

      可还没等那种恐惧感蔓延开来,自己侧后方就传来了一声枪响。那个用枪指着自己的第三个目标整个人往后一仰,一下子便倒了下去。

      牛柳!种纬立时醒悟了过来。牛柳是第三突击手,第二突击手冲进卫生间控制第一目标时,牛柳就正好变成了跟在自己后面的人。他这一次跟进再及时不过了,正好击倒了准备向种纬开枪的第三目标,太及时了。

      可就在种纬觉得危险解除的时候,自己安全了,整个任务也顺利的安成了的时候。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距离上,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叫声“哥!”

      听到这声喊,种纬立刻意识到麻烦了。谁能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和这伙毒贩中的一个是兄妹关系。果然,在这一声喊之后,种纬右手中的枪上便传来了一股大力。种纬低头看过去时,竟然看到那个女服务员正冲自己露出一副凶悍的表情,正在和自己拼命争夺着自己手中的八五。

      种纬当然不能让她把枪夺了去,更何况八五已经和种纬的手掌绑在了一起,想夺也不是那么好夺下去的。可那个女人还是拼命的从种纬手里抢着,试图把枪夺走。而且这女人不但拼命的往下夺,右手还用尽全力的朝种纬胳膊上砸了下来。

      种纬本来右臂就有伤,刚才和第一个目标那猛撞一次之后,伤情一下子就严重了些。现在又被这女人猛砸几下,右臂便感到一股钻心的痛,而且是那种痛入骨骼的疼痛感。可种纬知道枪被夺走的后果是什么,当然不能让这女人如愿。因此尽管他手臂剧痛,但仍努力的抓住握把,保护着枪支。

      与此同时,种纬的右手试图甩掉钢盾制服这个发疯的女人。可钢盾沉重,每次使用的时候都是挂在他的整个右前臂上,然后用手掌握到握把的。急切之间,单手想把钢盾甩脱?谈何容易?结果钢盾被他甩到了手腕上,无论如何也甩不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疯狂的女人不知怎么已经把第二个目标手里的枪抢了过来。她左手压制着种纬手中的,右手却已经把那支枪的枪口指向了种纬头额头

      完了!

      种纬心中一凉,自己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如果这个时候八【创建和谐家园】是捆在自己的手臂上,种纬一拳就可以把这个女人打个半死。可现在倒好,他的两个手都腾不出来,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憋屈的感觉,让种纬几乎郁闷得要吐血!

      第十四章 最终结果

      牛柳脸上的伤势确实不重,据收治他的值班大夫讲,他只是头脸上受了一些烧灼伤和划伤。应该是爆炸时激起的爆速飞行的杂物造成的划伤,和沾在皮肤表面造成的烧灼伤。这些伤都只能算是小伤,皮里肉外,顶多会造成一些伤疤,对容貌有些影响。

      真正麻烦的是眼球上的伤,这名值班大夫只能确定牛柳的伤情相对比较严重。按现在的情况看,眼内容物还没有外溢,玻璃体应该也没有在问题。但具体是角膜伤,还是有异物进入了眼球内,那却是他所无法判断的。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牛柳符合收治标准,他现在算是同意收治牛柳。

      至于伤情,值班大夫认为应该先让牛柳在医院呆上一晚。然后等第二天由眼科主任确诊后,再决定是进行手术还是住院治疗,抑或是伤情不重,直接出院。

      “大夫,如果现在能判断牛一兵的眼伤很重,为什么不马上做手术?”种纬有些急躁,直接用有些责问的口气问对方为什么不马上做手术。

      “战友!"值班大夫也是军人,也是有军职的。既然知道牛柳是在执行任务时负的伤,自然也对种纬这番有些冒犯的话语选择了宽容:“我只是值班医生,一般的眼病判断是没问题的。但要论起做手术来,不仅是我,就是咱们军区最好的医生,也做不到人一到医院就能做手术的。这必须经过各种手段的诊疗和判断,等诊断清楚具体的病情后,再确定最恰当的手术方案,选定参与手术的人,然后才能进行手术,明白么?”

      值班大夫脸上带着笑容,认真的对种纬解释道。客气而又专业的解释,让种纬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理由来。

      “大夫,您原谅吧!这是牛一兵的班长,也是和牛一兵最好的战友”国勇超替种纬向值班大夫解释着。

      “没事,没事!你们别忘了,我也是军人呐!就算我没在军营里呆几天,可也是在军营是训练过的。我是完全能理解这份心情的。”值班大夫很宽容的说道:“其实这位战友你不知道,如果牛一兵的眼睛已经受伤的话,眼下不动是最为合适的。这个时候采取贸然的行动,只会加重他的伤情。所以你们先别着急,明天早晨等我们科主任到了之后,我详细的和他汇报一下。另外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再通过上级给我们领导点压力。毕竟在执行任务中受伤的战友,领导应该会比较重视的。”

      军区医院的陪护制度还是挺严格的,尤其是对现役军人来讲就更是如此。按照种纬的意思,本来他是想留下来在这里守着牛柳的,不过国勇超还是让种纬打消了这个想法。

      虽然现在的抓捕任务已经完成,但后续对这次行动的总结和分析工作还需要种纬这个第一当事人去做。不但警方需要搞清楚事件一听来龙去脉,特警团方面也是如此。而且特警团需要搞清整个抓捕过程中,参加行动的人员是否完全按照了预定的计划展开了行动,以及需要评估执行的效果到底如何等等。至于行动到底是不是成功,有什么教训可以吸取,都将是必须要总结的内容。

      没办法,种纬只好给三班的战友们简单排了个班,每天只留下一个战友在医院照顾牛柳。然后自己和国排长,以及三班的其他人一直返回设在当地公安局的招待所。

      等种纬他们返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还没等他们开始总结,当地公安局负责后勤的人就把夜宵给送来了。紧接着,公安局方面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队长也过来了。

      一边吃着饭,刑警队长就聊起了他们已经掌握的情况。在种纬他们在路上连续奔波着的时候,这些警察也没闲着,他们已经把被捕的几个人审了个底掉。

      最别扭的一件事就是:那个女服务员确实是其中一个毒贩的妹妹,而且他的哥哥还是这伙人的头目,也就是最后挨了牛柳一枪,然后拉响身上的包【创建和谐家园】的那个家伙。

      只是这伙人的几个主犯经验倒算得上是丰富,可主犯的妹妹却完全谈不上什么犯罪经验。本来毒贩头目把她安排进这家旅馆,就是想通过她了解旅馆和旅馆外围的情况的。结果也是警方的行动太过迅速和高效,这次行动一开始就封死了她进入毒贩房间的机会。

      毒贩没料到警方会无声无息的封锁了整个旅馆,还一度相信了那名女警的说辞,真以为主犯的妹妹在忙别的。等军警双方的行动人员找到主犯的妹妹,要求她诈开毒贩的房门时,主犯的妹妹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赶到她该敲门的时候,她这才醒悟了一些。可此时她想走已经不可能了,她只能按她和这些毒贩预先约定敲门方式进行了一次示警。可这种所谓的示警,也不过是告诉屋里有紧急事情的意思,听到门口传来这种警告式的敲门声,屋里的毒贩们不只知道发生了意外,却仍旧把她放里了屋内。然后,这种近距离的激战也就再所难免了。

      最后的战果也出来了:第一名毒贩和那名毒贩的妹妹被活擒,第二名被种纬打了两枪的毒贩送医院抢救去了。因为挨枪的时候这家伙是半倚在写字台上的,所以种纬这两枪是从下腹部打进去的,却打穿了肺部,然后从后背穿了出去。眼下这个人在市公安医院抢救,从目前的情况看,这家伙活下来的可能不大。

      另外一名毒贩,也就是那个女服务员的哥哥,那名贩毒头目,在挨了牛柳一枪后,自知无法逃脱,就自己引爆了身上的,想要拉个垫背的。谁料牛柳反应极快,在打昏了他的妹妹之后,还一脚把对方踹了出去。可就在牛柳踹飞毒贩头目的时候,那个包爆炸了,牛柳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炸了。那个时候牛柳正好站在毒贩和种纬之间,如果不是牛柳阻挡的话,种纬也一样会受伤。

      纵观整个抓捕行动,基本上是很成功的,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伪装成女服务员的女毒犯。如果不是她在中间这一搅和,种纬也不会暂时被她限制住,牛柳也不会受伤。只不过这件事还没发追究,因为无论是警方和是特警团的行动人员,事先都没机会发现和抓住这个女人。所以,目前军警联合组成的调查组的意见,就是把这起事件小的问题归咎为意外事件。

      只有种纬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不能算是意外!因为种纬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过于好强而带伤上阵,不得不把枪绑在手上的话。他完全可以在遭到那个女人反击的时候扔掉手里的枪,瞬间就可以制住她,又怎么会给毒贩造成机会。那样的话,牛柳根本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影响他的行动,也就更不会受伤了。

      只是这份无奈和自责现在种纬已经没法说出来了,因为只要他承认自己在行动前就受了伤,那他就不应该参加这次抓捕行动。这个任务要么就换人执行,要么就换给其他班排进行。追根溯源,还是因为种纬不希望自己刚刚接过三班,就主动退缩错过任务,所以才隐瞒了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说,有的时候荣誉是动力,但有的时候荣誉也是压力。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种纬更没法跟人说起这件事了,他很清楚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三班也不能输,一旦他把这件事说出去,无论是对自己也好,对三班也罢,都将会有许许多多的麻烦。

      按部就班的吃完夜宵,众人便回招待所休息,第二天该做总结的做总结,该收队回驻地的回驻地。到了第二天中午,公安医院方面便传来了消息,那名被种纬打伤的毒贩已经死亡了。至于那名【创建和谐家园】而死的毒贩头目的验尸报告也已经出来了,这件案子已经基本要吧结案的。剩下的工作就是刑警队继续收先前那些分销毒品的小毒贩们挨个一的时候了。

      至于牛柳的伤情,不仅是特警团的领导通过上级单位使了劲儿,当地公安局的领导通过关系也没少使劲儿。现在牛柳的主治大夫是一名在眼爆炸伤方面有相当经验的国内著名专家,预计再过三四天,他就能给牛柳做手术了。

      由于牛柳的特殊情况,公安局领导还特意在招待所给三班留了间房,让三班的几名战士可以轮流去医院照顾牛柳。而且在三班战士在招待所的这段时间里,战士们的一日三餐都可以在招待所免费解决。预计等牛柳做完了手术,他就可以转到特警团驻地的部队医院去休养了。

      本来种纬想带几个人留下来看护牛柳的,但经过国勇超的劝说,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安排了四个战士留了下来,轮流照顾牛柳的饮食起居。国勇超说得很对,他现在毕竟是三班的班长,牛柳这一受伤,再加上几个陪护的人,三班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儿人。他这个当班长的要不回驻地去报告一下,怎么也有点不舍规矩。

      第十五章 误伤事件

      牛柳脸上的伤势确实不重,据收治他的值班大夫讲,他只是头脸上受了一些烧灼伤和划伤。应该是爆炸时激起的爆速飞行的杂物造成的划伤,和沾在皮肤表面造成的烧灼伤。这些伤都只能算是小伤,皮里肉外,顶多会造成一些伤疤,对容貌有些影响。

      真正麻烦的是眼球上的伤,这名值班大夫只能确定牛柳的伤情相对比较严重。按现在的情况看,眼内容物还没有外溢,玻璃体应该也没有在问题。但具体是角膜伤,还是有异物进入了眼球内,那却是他所无法判断的。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牛柳符合收治标准,他现在算是同意收治牛柳。

      至于伤情,值班大夫认为应该先让牛柳在医院呆上一晚。然后等第二天由眼科主任确诊后,再决定是进行手术还是住院治疗,抑或是伤情不重,直接出院。

      “大夫,如果现在能判断牛一兵的眼伤很重,为什么不马上做手术?”种纬有些急躁,直接用有些责问的口气问对方为什么不马上做手术。

      “战友!"值班大夫也是军人,也是有军职的。既然知道牛柳是在执行任务时负的伤,自然也对种纬这番有些冒犯的话语选择了宽容:“我只是值班医生,一般的眼病判断是没问题的。但要论起做手术来,不仅是我,就是咱们军区最好的医生,也做不到人一到医院就能做手术的。这必须经过各种手段的诊疗和判断,等诊断清楚具体的病情后,再确定最恰当的手术方案,选定参与手术的人,然后才能进行手术,明白么?”

      值班大夫脸上带着笑容,认真的对种纬解释道。客气而又专业的解释,让种纬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理由来。

      “大夫,您原谅吧!这是牛一兵的班长,也是和牛一兵最好的战友”国勇超替种纬向值班大夫解释着。

      “没事,没事!你们别忘了,我也是军人呐!就算我没在军营里呆几天,可也是在军营是训练过的。我是完全能理解这份心情的。”值班大夫很宽容的说道:“其实这位战友你不知道,如果牛一兵的眼睛已经受伤的话,眼下不动是最为合适的。这个时候采取贸然的行动,只会加重他的伤情。所以你们先别着急,明天早晨等我们科主任到了之后,我详细的和他汇报一下。另外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再通过上级给我们领导点压力。毕竟在执行任务中受伤的战友,领导应该会比较重视的。”

      军区医院的陪护制度还是挺严格的,尤其是对现役军人来讲就更是如此。按照种纬的意思,本来他是想留下来在这里守着牛柳的,不过国勇超还是让种纬打消了这个想法。

      虽然现在的抓捕任务已经完成,但后续对这次行动的总结和分析工作还需要种纬这个第一当事人去做。不但警方需要搞清楚事件一听来龙去脉,特警团方面也是如此。而且特警团需要搞清整个抓捕过程中,参加行动的人员是否完全按照了预定的计划展开了行动,以及需要评估执行的效果到底如何等等。至于行动到底是不是成功,有什么教训可以吸取,都将是必须要总结的内容。

      没办法,种纬只好给三班的战友们简单排了个班,每天只留下一个战友在医院照顾牛柳。然后自己和国排长,以及三班的其他人一直返回设在当地公安局的招待所。

      等种纬他们返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还没等他们开始总结,当地公安局负责后勤的人就把夜宵给送来了。紧接着,公安局方面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队长也过来了。

      一边吃着饭,刑警队长就聊起了他们已经掌握的情况。在种纬他们在路上连续奔波着的时候,这些警察也没闲着,他们已经把被捕的几个人审了个底掉。

      最别扭的一件事就是:那个女服务员确实是其中一个毒贩的妹妹,而且他的哥哥还是这伙人的头目,也就是最后挨了牛柳一枪,然后拉响身上的包【创建和谐家园】的那个家伙。

      只是这伙人的几个主犯经验倒算得上是丰富,可主犯的妹妹却完全谈不上什么犯罪经验。本来毒贩头目把她安排进这家旅馆,就是想通过她了解旅馆和旅馆外围的情况的。结果也是警方的行动太过迅速和高效,这次行动一开始就封死了她进入毒贩房间的机会。

      毒贩没料到警方会无声无息的封锁了整个旅馆,还一度相信了那名女警的说辞,真以为主犯的妹妹在忙别的。等军警双方的行动人员找到主犯的妹妹,要求她诈开毒贩的房门时,主犯的妹妹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赶到她该敲门的时候,她这才醒悟了一些。可此时她想走已经不可能了,她只能按她和这些毒贩预先约定敲门方式进行了一次示警。可这种所谓的示警,也不过是告诉屋里有紧急事情的意思,听到门口传来这种警告式的敲门声,屋里的毒贩们不只知道发生了意外,却仍旧把她放里了屋内。然后,这种近距离的激战也就再所难免了。

      最后的战果也出来了:第一名毒贩和那名毒贩的妹妹被活擒,第二名被种纬打了两枪的毒贩送医院抢救去了。因为挨枪的时候这家伙是半倚在写字台上的,所以种纬这两枪是从下腹部打进去的,却打穿了肺部,然后从后背穿了出去。眼下这个人在市公安医院抢救,从目前的情况看,这家伙活下来的可能不大。

      另外一名毒贩,也就是那个女服务员的哥哥,那名贩毒头目,在挨了牛柳一枪后,自知无法逃脱,就自己引爆了身上的,想要拉个垫背的。谁料牛柳反应极快,在打昏了他的妹妹之后,还一脚把对方踹了出去。可就在牛柳踹飞毒贩头目的时候,那个包爆炸了,牛柳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炸了。那个时候牛柳正好站在毒贩和种纬之间,如果不是牛柳阻挡的话,种纬也一样会受伤。

      纵观整个抓捕行动,基本上是很成功的,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伪装成女服务员的女毒犯。如果不是她在中间这一搅和,种纬也不会暂时被她限制住,牛柳也不会受伤。只不过这件事还没发追究,因为无论是警方和是特警团的行动人员,事先都没机会发现和抓住这个女人。所以,目前军警联合组成的调查组的意见,就是把这起事件小的问题归咎为意外事件。

      只有种纬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不能算是意外!因为种纬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过于好强而带伤上阵,不得不把枪绑在手上的话。他完全可以在遭到那个女人反击的时候扔掉手里的枪,瞬间就可以制住她,又怎么会给毒贩造成机会。那样的话,牛柳根本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影响他的行动,也就更不会受伤了。

      只是这份无奈和自责现在种纬已经没法说出来了,因为只要他承认自己在行动前就受了伤,那他就不应该参加这次抓捕行动。这个任务要么就换人执行,要么就换给其他班排进行。追根溯源,还是因为种纬不希望自己刚刚接过三班,就主动退缩错过任务,所以才隐瞒了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说,有的时候荣誉是动力,但有的时候荣誉也是压力。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种纬更没法跟人说起这件事了,他很清楚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三班也不能输,一旦他把这件事说出去,无论是对自己也好,对三班也罢,都将会有许许多多的麻烦。

      按部就班的吃完夜宵,众人便回招待所休息,第二天该做总结的做总结,该收队回驻地的回驻地。到了第二天中午,公安医院方面便传来了消息,那名被种纬打伤的毒贩已经死亡了。至于那名【创建和谐家园】而死的毒贩头目的验尸报告也已经出来了,这件案子已经基本可以结案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刑警队继续收先前那些分销毒品的小毒贩们挨个一的时候了。

      至于牛柳的伤情,不仅是特警团的领导通过上级单位使了劲儿,当地公安局的领导通过关系也没少使劲儿。现在牛柳的主治大夫是一名在眼爆炸伤方面有相当经验的国内著名专家,预计再过三四天,他就能给牛柳做手术了。

      由于牛柳的特殊情况,公安局领导还特意在招待所给三班留了间房,让三班的几名战士可以轮流去医院照顾牛柳。而且在三班战士在招待所的这段时间里,战士们的一日三餐都可以在招待所免费解决。预计等牛柳做完了手术,他就可以转到特警团驻地的部队医院去休养了。

      本来种纬想带几个人留下来看护牛柳的,但经过国勇超的劝说,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安排了四个战士留了下来,轮流照顾牛柳的饮食起居。国勇超说得很对,他现在毕竟是三班的班长,牛柳这一受伤,再加上几个陪护的人,三班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儿人。他这个当班长的要不回驻地去报告一下,怎么也有点合规矩。

      第十六章 心态失衡

      收尾工作中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给执行此次抓捕任务的战士请功。

      一排三班无疑是这次任务中首屈一指的立功者,自然该拿第一份功劳。而牛柳由于在抓捕过程中救助过陷入危险中的种纬,又因公负伤,因此可能会被评为一个个人二等功。至于种纬个人,由于种纬认为自己在这次行动中表现不佳,因此他推掉了个人功劳的申报,只愿意和一排三班一同受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种纬还是懂的。他自问自己现在拿到的大小功劳已经不少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国勇超的转业申请还是没批下来,倒是左震的转业申请批下来的挺痛快。春天还没到,左震便带着他的干爹——枪王马长坤回了老家。一众相熟的战友们少不得依依惜别,连带着喝了不少的酒,叙了不少的兄弟情谊。

      因为心里掂念着牛柳的伤情,仅仅一周后,种纬和谢参谋带着两名三班的战士,又驱车赶往了军区所在的城市。种纬和其他两名战士是轮班照顾牛柳的,而谢参谋是和当地警方接触,以及向军区医院了解牛柳的伤情后续康复方案的。

      现在的情况是,在种纬离开军区医院的一周里,特警团派去了一位团级军官和当地警方接洽,配合医院确定了牛柳的手术方案。也许是当地警方和特警团共同使劲的结果,也许是牛柳因公负伤的英雄事迹,也许是牛柳的运气好,最后给牛柳主刀做手术的居然是国内相当有名的一位眼外科专家。据回来的特警团领导讲,牛柳的这次手术还是很成功的,康复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当然,眼睛的康复是比较复杂的,这次受伤想要视力一点影响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不过据那位眼科专家说,如果恢复得好的话,牛柳左眼的视力恢复到1.0以上还是很有希望的。这也就就意味着,牛柳的军人生涯还有很大希望会继续下去的。听到了这个消息,种纬那颗悬了好久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许多。

      到达军区医院后,种纬和谢参谋带领两名战士一同看望了牛柳。然后谢参谋和警方派来的人员碰了头,一起去找那位军区医院的专家了解病情去了,而种纬和另几名战士则去陪着牛柳说话。至于那些替换下来的战士,则需要等谢参谋他们了解完病情后,才能回去。

      牛柳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看起来似乎也能说也能笑了,似乎比在特警团的时候还健谈似的。战友们都打趣儿他,认为一定是军区医院的护士们太漂亮,牛柳整天都能让这些女护士照顾着,又是个公认的因公负伤的战斗英雄,估计早把那些女护士迷晕了,所以才让牛柳有了这么明显的改变。

      听到战友们取笑自己,牛柳呵呵笑着也不申辩。倒是他的目光在和种纬交汇的时候,让种纬感觉牛柳似乎有些异样的感觉,被裹得只剩下一只眼的目光似乎总在躲着种纬似的。种纬不明白牛柳为什么会这样,他自问是自己对不起牛柳更多些。毕竟如果没有牛柳帮忙,自己肯定早就出了*烦了,牛柳也不至于因为救自己而受伤。

      不过就算是种纬心中有些疑惑,却不方便这个时候问出来。他打算等谢参谋带几个人走了之后,自己抽个时间单独问问牛柳就好了。大家一起做战友已经四年了,还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有什么麻烦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才是。更何况之前种纬救过牛柳一次,这次牛柳反过来又救了种纬一次,两人之间已经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就在几名战友陪着牛柳说话的时候,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来到了牛柳的病房。她先是给一个病人拔了针,然后又看了看其他病人挂的水。等她转到,牛柳这边的时候,她神情挺严肃的对围着牛柳的几名战友道:“陪床只能一个人,你们怎么这么多人?还说话这么大声,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了知道吗?”

      “哦,我们领导找医生了解病情去了,等会儿完事了他们就跟着一起走了。我让他们小声点,一会儿他们就走了。”种纬知道这是医院的规矩,人家护士的所作所为无可厚非,当即站起来规规矩矩的解释道。

      看到种纬的态度尚好,这名护士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似乎就要准备离开。结果她转身走了还没两步,却又停下转过身来问道:“你是他班长?”

      “是!我是他班长。”种纬点头承认道。

      “那你跟我来一趟!”护士对种纬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你们看见了没有,在女人缘方面,还是班长厉害!”听到那名女护士让种纬出去,有一个兵又开始发挥想象力了。“不过班长,您可是有个楚楚动人的人啦!可不能犯错误啊!”

      “闭嘴!”种纬有些生气的把那个兵的帽檐往下一压,弄得那家伙的眼睛和鼻子都被蒙住了。这个兵也不着恼,和另外几个兵一起嘿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种纬回头看了看牛柳,发现牛柳正在望着窗外的风景,便没打扰他。他嘱咐几名战友小声说话,别吵着其他病人,这才走出病房,直奔护士站。等他来到护士站,那名护士点头和他打了个招呼,直接把他带进了护士站后面的一间办公室里。

      “你好,贵姓?”双方刚一落坐,这名女护士便认真的看着种纬的眼睛问道。这名护士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面对种纬没有一点忸怩作态的样子,倒显得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家世很好,从小就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的,知识女性的样子。

      “我姓种,这是个多音字,就是种植的种,只不过在姓氏上读chong。”种纬不得不废口舌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姓。

      “那就对了!”这名女护士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她便自我介绍道:“我姓李。”

      “你好李护士!你说对了?什么对了?”种纬不知道李护士这句对了是什么意思,如坠云里雾里。

      这位李护士长得算不得漂亮,但明显有一种知识女性才会有的自信和书卷气。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大气和温婉的样子,显得很有亲和力的样子。看她的样子大约有个二十五六岁,明显比种纬他们这些当兵的人要大一些。只不过种纬他们一个个都黑瘦黑瘦的,年起来似乎比这位李护士似乎还要大一点似的。

      “找你来是有事的,你先看看这个!”李护士从手中的一个文件夹的最下面抽出了一小沓白纸,然后放在桌子上直接推给了种纬。

      “这是什么?”种纬疑惑的问了一句,把桌上的这摞纸拿了起来。一看之下,种纬却明显的吃了一惊。为什么?因为这上面的字迹太熟悉了,这是牛柳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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