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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自己和姚阿姨定下的那个君子协定,军校的四年之约。谁知道这一离开军营,那个四年之约还会存在么?
呵呵,可笑!自己连在军营呆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个约定又怎么会做数?说不定人家表面跟人说着什么君子约定,但实际上当时却已经准备要搞掉自己了。可笑的是自己还不自知,偏偏还想着吃天鹅肉
躺在缓坡上的草地里,种纬任自己的思绪信马游缰,完全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或者自己该想明白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阵杂沓的马蹄声响起,惊动了一直在糊思乱想的种纬。那马蹄声是向种纬走来了,种纬闻声一下子坐了起来。
是黑风!
黑风没有挂鞍具,只拖着一根缰绳走到了种纬的近处。它一边打着响鼻,一边用前蹄刨着它脚下的草地,显得见到种纬很是兴奋的样子。
“黑风,我还没有你自由啊!”不知怎么的,种纬看到黑风就在自己的心中感叹起来了。
黑风忽闪着大眼睛,它当然听不懂种纬在说什么。它只记得眼前这个兵是它最认同的一个人,是有资格成为它的主人的。
第二十六章 新丁报道
尤其是山坡上的树木,你就是补种上几年,这里的树也会让人看出补种的痕迹来。没办法,树木本生就生长得慢,再加上树根部明显有人为培土和固定的痕迹,更让种纬能够笃定的判断出来这些树补种的时间也就在一年间。而且这些树刚补种的时候,还有人细心的给小树浇了水,培了土。
再往山坡下看,碎石土坡形成的山坡除了有些坑坑洼洼之外并不陡峭,人徒步走下去都不用废多大事。山坡下横躺着几棵断掉的树木,一看就是被外力撞断后,被人砍下扔在这里的。至于树木上较细一点的枝桠,已经被人砍了下来用来固定那些小树了。地面上还留下了一些还没枯死的树桩,齐地生长出来的树叶和树木的断茬似乎在向种纬控诉着当初有人对它们犯下的罪行。
种纬顺着山坡往下走了十几米,就来到了一处接近半圆形的地块上。这块地的地表上植物稀疏,证明这里曾经是那辆从山坡上冲下来的车子的葬身之地。周边被损毁和锯断的树木,是来解决事故的人们为了把那辆车拖上山道,而不得已锯断的。而从这里再往山坡下走上大约五十米,就是静静的红水河。
难道这里才是真正的事故现场?种纬没有证据,只能猜测。
这道山坡并不陡峭,如果那起事故真的发生在这里,当车子从坡上冲下来的时候,冲到这个位置时就已经被横生的树木拦住了去路,然后便翻倒在了这里。这样的话,车上的乘员顶多受点伤,被撞晕,或者骨折什么的。想要在事故中死人,除非这个人运气不好到从车上摔下,然后被冲下坡的车子轧到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可是,这种情况发生一个两个有可能,四个人怎么可能?
种纬的眼前似乎出现一幅画面:一个身形矫健的人从正在从山道上冲下山坡的车子上跳了下来,然后看着车子冲下了山坡,接着他拿着某样武器从山坡上冲了下来,把因事故受伤或受困的几个人悉数杀死!
如果种纬推演出的画面真的发生过了的话,那杀人者非张长海莫属。那么张长海现在在哪里?他为什么要杀死同乡的几名战友?这个事故现场的又是谁收拾的?谁都看得出从这里出交通事故是死不了人的,那么又是谁在替他隐瞒,把杀人案说成是交通事故?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又是谁?
站在事故现场的中心,想着这里曾经有四个人被冤杀,种纬禁不住浑身发冷。山风拂过周围的一草一木,发出沙沙的呜咽声,似乎是几条冤死的魂魄在向种纬哭诉他们的冤情。哪怕此刻是山区最燥热的时候,种纬也难以体会到一丝热意了。
种纬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真的,他在现场又仔细的查看了一遍,除了断折的树木痕迹外,现场处理得很是精细。甚至车辆翻倒的地方还培上了一些土,似乎是要把地面上的痕迹全都遮住似的。
种纬有心翻开这些土壤再仔细的查看一番,可他并不是专业的刑侦技术人员,想着自己贸然动手只会破坏这里残存的证据,种纬只好作罢。
不过临走的时候,种纬还是先返回自己的摩托车那里,取了自己从父亲那里借的数码相机,重新下来又拍了好几张照片。
等忙完这些返回山坡上,种纬再次跨上自己的摩托车。临走的时候,他重新又回望了一眼这处可疑的地方,暗暗的记住这里的一草一木,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一个小时后,种纬顺利的回到了天海市的家中。
车上载的山货种纬交给了母亲处理,种纬则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今天一天的收获和发现的疑点。
目前来看,张长海父母的反应的确是值得怀疑。两位失去两个儿子的老人应该是什么状态种纬不太清楚,但他至少觉得不应该是今天自己见到的那个样子。从两位老人身上种纬只看到了木讷和小心,却找不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楚,这算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那位张主任出现得太及时太热情了。如果没人事先通知他的话,他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到场?而最后那位刘警官的出现,和张主任的一顿插科打诨,更是让种纬没有机会再和张长海的父母多说话。
第三个疑点:那场交通事故到底是在哪儿发生的?小叶说那个事故现场是有矿渣的地方,也就是说他看过的那个事故现场是在种纬看到过的第一个现场,而种纬后发现的那个事故现场根本不是矿石外运的通道,是不可能有矿渣的。
另外,看第一处事故现场的情况,应该有不止一辆车从那里翻下过山坡。既然是这样的话,这里的人都应该知道那个地方的凶险,张长海等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更何况载重车开到那里的时候容易出事故,张长海他们那辆车上载了五个人,又怎么那么容易翻车出事故?
不过要想完全弄明白这个问题,种纬需要想办法弄到那起事故的最终报告,再找到相关的人问清楚,才能彻底弄清楚原委。怎么弄到事故报告呢?恐怕只能找王春生帮忙了。
此时的种纬还不是警察,也没有什么刑事侦察的知识和技能。虽然他也参与过一些案件的破获,但那多少有些运气的成份在里面。如今独自面对这么一起扑朔迷离的案子,他还真有些头痛。
梳理完上面的几个疑点,种纬继续思考着今天上午在新红山的一幕幕场景,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疑点,以指导自己下步的调查工作。你还别说,搅尽脑汗的一通想,种纬又发现了两个疑点。
一是张长海的大哥死于矿难,那起矿难是怎么回事?没有那起矿难,那五个红山籍的战士也没法凑到一块儿去啊!那到底是起什么矿难,怎么专挑军属的家人出事?看来关于那起矿难的事情也得查一查,还是得麻烦王春生。
另外,张长海的大哥死后,不是说留下了两个儿子吗?那两个儿子和他大哥的遗孀住在哪里?似乎并没和张长海的父母住在一起啊?按照农村的规矩,这种情况那女的似乎应该和张长海的家人住在一起才对啊?照顾两个孩子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啊!
还有,张主任自称和张长海是堂兄弟,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近?是不是有直接的血缘关系?这件事是不是和他们之间的有关系有关?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恐怕还要多次深入新红山才能了解了。可是,又该找什么理由再次去新红山呢?
噢,对了,还有那些装载不同矿石车。为什么有的车上的矿石【创建和谐家园】,有的车却苫盖得很精细呢?那些矿石有什么不同?是不是该弄几块矿石看看?可自己并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啊!就是弄来了矿石,也不知道那具体成份是什么。
洋洋洒洒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上千字,种纬列出了很多疑点,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进行不下去了。如果还想把这些疑点弄清楚的话,他需要大量的时间泡在红山那边,和红山那边的人进行深入细致的沟通,然后一点点的挖出自己需要消息。可这可能吗?自己明天就要去公安局报道了,又哪里抽得出时间干这个?
没办法,还是先顾眼前吧!明天先去公安局报道。然后再抽机会向王春生求助,争取看到那起事故和矿难的相关资料,然后再决定该怎么向李武伟那边汇报。
一夜无话,第二天种纬起床后依然是雷打不动的锻炼,等吃完早点后才收拾东西去公安局报道。种纬报道的地方是市公安局,至于最终被分配到哪里却是得看人家那边的安排了。
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各种资料,种纬在公安局门卫那里登过记之后,按照门卫的指点很快就找到负责报道的科室。等种纬把自己的资料递上去,负责接待他的一名中年警察却沉着脸看了他半天也没说话。
就在种纬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这位警察终于说话了:“你面子够大的,居然能在这个时候【创建和谐家园】来。”
说完这话话,这名警官就不再理种纬了,而是低下头看起了种纬的档案。种纬这个时候也不好说话或者询问什么,只好暗气暗憋把对方的抱怨当成了耳边风。
那名警官看着种纬的档案没过一会儿,就被档案上的内容给震惊了。他禁不住开口问道:“拿了好几个二等功,真的假的?”
他这话一出口可【创建和谐家园】到种纬了。对种纬来说:对面这个警察对他个人甩个脸色倒没什么,但置疑他立过的功劳可不行!种纬想也没想,张口就回对方道:“真的假的可以向我的部队核实,如假包换。”
说这话的时候,种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这个警察,根本不把自己放在一个新入职的小警察的位置上。
“嚯!行啊,看来还真是个人物!”这回这名中年警察对种纬有点刮目相看了。
第二十七章 独往云州
一般到公安局报道的人里面,确实有些走门路进来的;也有些档案上写得花团锦簇,但实际上却根本没那两下子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在这位中年警察面前一站或者一坐,只要他给上几句话,来个严厉的眼神,再给点心理压力,这些人十个里面有九个半都会发虚。而眼前这个倒好,不但不发虚,还硬气得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和口气,就能让人感觉得出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这么多二等功,参加过实战任务?”这名中年警察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是,参加过几次。”种纬实话实说道。
“还几次?口气真不小呵!你们部队……哦,特警团!”这名中年警察仔细看了看种纬的简历,这才点了点头道:“有印象,在几个情况通报里看到过。”
情况通报是一种内部印发的,只发给有一定密级权限和特殊行业工作人员的文件。显然特警团的一些战例也曾经列在其上,所以这名中年警察在看到特警团几个字的时候也并不感觉陌生。
“你军事训练成绩怎么样?自己觉得有把握没有?像你这种情况,进培训班插班的倒不是没有,但如果没有那两下子的话,只会让自己难看。”中年警察带着点关切的神情提醒种纬道,尽管他不知道种纬的真实水平,但他已经从种纬的言谈举止中感到了种纬的不凡。
“应该没什么问题。”种纬一边想着插班和培训班这几个词的意思,一边看似随意的回答道。
中年警察看出了种纬的自信,他笑了笑道:“这样,新入职的警员都要参加为期二十二周的培训,训练日110天。你来得比较晚,今天的培训班已经开了十周了,你只能插班了。但虽然是插班,对你的要求是不可能放松的。如果你今年培训结业时的考试考不过,那就只好先当协警了,那可是相当丢人的事情啊!明白么?”
“明白!”种纬言简意赅的答道,整个人稳稳的坐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看得对面的中年警察都暗暗点头。
“好,这是你的入学通知书,这是你的介绍信。”说着话,中年警察把两份证明材料交给种纬道:“建议你最晚不要晚于下周一去云州市报道,毕竟这个入学通知书开具的时间是今天,去得太晚就证明你的态度有问题了,明白吗?”
“明白!”种纬再次用最简单的话语回答道。
“好,你去吧!祝你早日学成归来!”中年警察临了还说了句祝福的话,微笑着将种纬送出了办公室。
“谢谢!”种纬投桃报李的向中年警官笑着道了谢,便离开了市公安局。
在回家的路上,种纬一边骑着摩托车一边思考着:培训班已经开了十周了,自己还要参加至少十二周,也就是三个月的学习,才能真正的成为一名警察。看来自己刚到家,就又得把行囊打包了。好在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这一周相对松散的生活还让他浑身不自在呢。
离家参加培训班倒没有什么,关键是回来这一周之后,自己有不少事情得解决一下才好。至少要和王叔打个招呼吧?虽然他肯定知道自己要去参加这个培训班,但自己临走总得跟他说一声。王建民兄弟那边也得打个招呼,他们的那个饭店开业自己算是赶不上了。虽然自己不打算和他们走得太近,但最起码的理数得有啊!
父母那边也得交待一声,父亲那边倒还好说,肯定能理解的。母亲那边肯定会麻烦一点,毕竟刚回来一周就又离开,母亲肯定会抱怨一阵。
至于母亲那边托人介绍的那几个女朋友,估计今天就会来消息吧?种纬觉得除了那个小护士,其他两个傲气的女生肯定不会把自己当回事儿的。那万一那个小护士来信,同意交往下去呢?自己是不是也该回复人家一声,告诉对方自己要去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培训?
其实种纬还没从退伍,以及和楚楚的感情中走出来,他有点抵触这么快就考虑个人问题。尽管他也不确定自己和楚楚的那个四年之约还做不做数,但至少种纬心中还隐隐带着一点希望的。
他之所以同意见那几个女孩子,其实主要是为了不让母亲在这件事上着急。毕竟他已经离家四年多了,一回来就违逆母亲的意思,确实有点不妥。可是,既然自己不想发展这个关系,那是不是直接跟对方挑明,免得耽误人家?
算了,干脆让母亲去和那边说吧!也省得对方误判。让对方知道自己没太把对方当回事儿,也许再过三个月回来,说不定那姑娘已经忘掉自己了。
那么,李武伟那边呢?还有红山那个案子需要查档案的事情呢?现在看来只能往后放一放了。除了自己抽空可以给李武伟那边汇报一下情况,证明自己这回来的第一个礼拜就做了工作。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已经没法干了,一切都得等到三个月以后见了。
想明白了这个事情,种纬开始翻找报纸查找去云州的交通方式和车次。这个时代还没有互联网,相关信息查起来都有不是那么方便。在打了好几个咨询电话和咨询了相关车站的内容后,种纬这才得知自己遇到了一个小麻烦。
作为本省的省会城市,云州距离天海大约三百多公里,要起云州种纬有火车和长途汽车两种交通方式。不过近三天的火车票想也别想,早就被卖光了。至于长途汽车班次,也是隔一天有两班,可周三的车票也已经卖光了。也就是说哪怕种纬现在去买票,最快也只能买到周五的票了,这还是在他运气好的情况下,闹不好他只真的只能下周一才能到云州了。
直到这个时候种纬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报道的时候那位中年警官建议自己最晚下周一一定要到云州,想来人家早就算准了自己能够成行的时间。不过这位警官少考虑了一个问题,种纬有摩托车,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想到自己有摩托车,种纬就开始翻找地图,自己寻找去云州的路线。父亲作为一个军人,而且还是出身参谋的军人,总是出于一种军人的本能收集最新的地图集。在种纬家里,不论是全国、分省,还是天海市的地图,都有好几个版本。种纬从最新一版的全省地图中,很快就给自己规划了一条去云州的路。按他规划的路线,即便是在国道上以经济且安全的车速行驶,自己只需要四个来小时就可以抵达云州。
有了骑摩托车去云州的这个打算,种纬这才想起来给驾校那边打了个电话。告诉那边自己近期要去云州参加新警入警培训,只能等回来后再考驾驶证了。驾校那边知道他是王春生王副局长介绍来的,自然没刁难他,答应等他回来以后再报考。
准备完这一切,种纬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按入警报道通知把一应该准备的东西都打包时了行李。其实这种事情对种纬很简单,他只需要把从军回来刚拆开不久的行李再打包就是了。
晚上父母回来,种纬告诉了父母自己今天去公安局报道的情况,以及需要去云州参加两个月多培训的情况,并且把自己打算明天骑摩托车去云州报决定也说了。
听到种纬自己的打算如此的精细,种连胜只不过随口问了种纬准备的情况,简单嘱咐了几句就同意了。在他看来,种纬能够自己闯荡是一种成熟的表现,自己自然应该大力支持才是。
不过,听到种纬又要长期离家的消息,种纬的母亲却是有些难过了。种纬出去当兵四年多,这刚回来一个星期就又要分离,这实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可她又明知自己不能拦着种纬,不能拖孩子的后腿,结果她除了默默的流泪外,再也说不出什么成句的话来了。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种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安慰妈妈自己这次走的时间不过三个来月,比出去参军要短得多也近得多了。更何况自己有摩托车,想要回来的时候几个小时就能到家了,方便得很。
安慰了好了阵,种母的情绪这才算是安定了下来,然后就是好半天没完没了的嘱咐。等好不容易嘱咐过了,又开始问种纬都需要带什么东西。从身上穿的外套,到内衣,洗漱用品,刮胡刀等等,等等,无一不包括。就算种纬多次告诉她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种母最后还是又在种纬的行李里面塞了三千块钱,这才算作罢。
第二天早晨,种纬破天荒的没有去运动。他准备今天一早就出发,这一上午他要赶三百多公里的路,不仅需要充沛的体能,还需要充沛的精力,否则独自驾车在路上,稍有大意都有可能发生不必要的麻烦。种纬是个胆大的人不错,但胆大并不意味着莽撞,他已经把前后可能发生的很多问题都考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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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不凡之人
种纬在警校学习这段不是主线,不会着笔墨太多,毕竟种纬的主舞台还在天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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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种纬已经把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除了李武伟那边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种纬暂时没有给他打电话。
早晨吃过了早点,把行李在摩托车上捆扎好,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种纬骑着摩托融入了早晨上班的车流。
种纬家在南岸区,但南岸区却是在天海市的东湖以南而得名的。所以南岸区是在天海的北在的,也是天海空气最好,风景最好的居住区。现在种纬要去云州,就要几乎横穿大半个市区,然后直向西行,等走出八十多公里以后,再能顺着往北的国道直赴云州。
前面就是出市区的最后一个大路口,种纬正在路后等灯。忽然侧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轰鸣着停到了种纬的身边。停就停吧,这跑车司机把车停到种纬身边的时候还轰了下油门,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听得人血脉贲张。
种纬扭过头去一看,开车的是个短发的年轻女司机,看样子挺干练挺飒利的。看那女司机的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模样看上去虽然不能算是绝顶标致,但略有些圆润的脸庞看上去倒是挺甜美的。
虽然种纬没什么恶意,但这个年纪能开得起跑车的,这个年代除了靠父母也就是靠讨好干爹了。看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开着跑车招摇,种纬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
种纬戴着头盔在看那个女司机,那个女司机也在偏过头看着种纬。这辆洗拉利跑车在路上显得招摇,那是因为车子的颜色和品牌,以及车里面的美女带给人们的无限联想。而种纬骑在他那辆摩托上,本身就很炫酷的一辆摩托,种纬又穿着全套的骑行服,戴着全套的护具,背后还横放着一个大大行李,也容易让人对种纬的身份产生无限的联想。所以那个开法拉利的美女司机也禁不住往种纬这边多年了几眼,只是种纬戴着全盔,她是没法看清种纬的容貌和长相的。
轰——法拉利女司机看到种纬看自己,不知怎么的冲种纬又轰了一次油门。按一些飙车族的圈内规则,这就是要赛一赛车的表示了。按理种纬也该轰一下油门向对方示意一下,这样飙车的约定就算是形成了。只是这个女司机不知道,种纬可不是什么玩飙车的人。
等种纬扭回头去的时候,红灯已经变成了绿灯,种纬挂档松离合,摩托车便迅速的冲了出去。直接冲上了前往郊区的国道,那个女司机反应慢了一拍,等她提速的时候种纬已经消失在了滚滚的车流之中了。
摩托车冲上省道,绝尘而去。种纬掀开了头盔的面罩,让迎面吹来的风直接吹到了自己的脸上。此时的种纬心情格外的舒畅,与在特警团只能居于一隅相比,现在的他是完全自由的,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可以用几个小时跑完,然后便是更广阔的一片天地在等着自己。
“云州,我来了!”种纬仰头朝天空喊了一声,一吐近来胸中的郁气,心中豪气顿生。
种纬的车速不慢,路况好的时候他就跑得快一点,路况差的时候,路过居民区的时候他就放慢车速,全程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他就顺利的到达了云州。
新警培训班在省警察学校开办,而省警察学校在云州西郊,种纬按照规划好的路线穿城而过,驾车往警察学校开去。可刚开出去没多久,他就被一名警察给拦了下来。
“外地的?驾照!”这名警察显然是看清了种纬的摩托车牌照是外地的,于是拦住了种纬。
“抱歉,没有!”种纬没打算撒谎,实话实说道。
“没有?是没带?还是根本没有驾照?”警察显然被种纬的实在给唬住了。
“没有,还没来得及考呢!”种纬彻底让对面的警察死心了。
“你胆真大!遇上警察查驾照还敢说没有?”这名警察头一次遇上无证驾驶违章还理直气壮的。
“我刚复员,被分配到天海公安局的,这次是来省城参加警察培训班的。因为复员的时间太短,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取得驾驶证。可从天海到省城的车次不凑巧,要是耽误下去,我这次培训就不能及时参加培训班了。本来我就已经晚了,算是插班生了,所以不想再往后拖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着摩托车来了。不过你放心,我驾驶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只要参加考试肯定能过。”种纬一边解释着,一边把自己的退伍军人证和警察培训班的入学通知书递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