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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88;&12288;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快速开了过来。一接近村口,开车的司机便长时间的按着喇叭,用刺耳的喇叭声驱赶着围观的村民们。
&12288;&12288;车门开处,王处和袁团长等人下了车,来到了乱成一团的卡口前。
&12288;&12288;一看到能管事的领导来了,那个生病孩子的家长们一窝蜂地涌上前来,冲在最前面的孩子奶奶更是做出一副要跟你说道说道的架势。可还没等到他冲到跟前,国勇超伸出一条手臂轻轻一拦,那个胖嘟嘟的老妇就如同撞在了一道铁栏杆上,登时被栏在那里冲不过去了。
&12288;&12288;“有事说事,这不是你闹的地方!”国勇超沉下脸来呵斥了一句。多年习武经历和铁血军旅的生涯,让国勇超周身自然就带有一股煞气。其他什么动作都不用做,仅凭这股煞气他就一下子镇住了在场的人们。
&12288;&12288;“怎么回事?”袁团长首先站了出来。被纠缠的是特警团的兵,他出来说话是再正常不过了。
&12288;&12288;“俺们家孙子病了,发烧都快要抽过去了。这要去医院看病呢,你说这就不放俺们走,还要检查车,这得检查到什么时候?孩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俺可就没法活喽”那老太太一口地道的当地土话,说到最后又要往地上出溜。可当她一看到国勇超那冷冰冰的眼神,她想往地上坐的动作楞是没做出来。
&12288;&12288;“老大娘,大冷天的就别往地上坐了,冻坏了身体可不好。”袁团长见多识广,自然不会被这么个地方老太太给唬住。不等那老太婆再说什么,他便对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说道:“把孩子先给我看一下。”
&12288;&12288;抱着孩子的那个年轻妇女闻言先是一楞,不知该过来好,还是不过来好。直到她男人和她公公催促她,她才抱着孩子凑到袁团长跟前来。
&12288;&12288;这是个一岁多点的孩子。可能是刚才哭闹得累了,此刻竟然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袁团长也不说话,轻轻地伸出手去在孩子的脑门上贴了贴确实有点发烧。但这点温度和刚才那个老太婆所说的都要抽过去的程度,相差太远了。
&12288;&12288;看到袁团长把手从孩子的脑门上移开,刚才还闹得挺欢实的一家人心里也有些发虚,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袁团长,等着他的决定。
&12288;&12288;“孩子病了,想急着去医院看病,我理解。”袁团长一句话就表明了态度:“但是,我作为一个军人,接到的命令就是要寻找丢失的飞机部件,任何出村的车辆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查。在接到上级解除检查的命令之前,我和我的每一个兵都会严格执行这个命令,就算这辆车是准备送生了急病的孩子去医院,也不能例外!”
&12288;&12288;“可是”那个老太太一看要坏事,立马便要插话。可还不等他说出什么,袁团长已经制止了她道:“既然孩子急着去医院看病,那我有个办法。”
&12288;&12288;“什么办法?”那个老太太一看事情有缓,赶忙问道。
&12288;&12288;“用这辆车送人去县医院,不但出村要查,外面出山还有两道卡子还是要查的,路上肯定要耽误很多时间。这样吧,你们坐我的车去,我让司机把你们送到县医院不就行了?”袁团长轻描淡写的一招,就把麻烦给解决了。
&12288;&12288;“这怎么好”那家人有些不太愿意,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没办法了,只好商量着谁去医院送孩子看病。
第十四章 深夜进城
&12288;&12288;“种纬!”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王处把种纬叫到了身边,他拉着种纬在他耳边嘱咐几句什么,然后又塞给他一只打火机。
&12288;&12288;王处给了种纬一个任务,但种纬却不敢接了任务转身就走。他毕竟是特警团的兵,服从命令听指挥不假,但这个指挥的人却不能是特警团以外的人,哪怕对方的职位有多么高也一样。
&12288;&12288;袁团长似乎早就知道王处给种纬布置任务的事情,他冲种纬点点头道:“去吧!”种纬这才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登上了团长的吉普车。
&12288;&12288;吉普车里除了司机能坐四个人,现在种纬又上去了,只能坐三个人了。那家人一商量,还是由那夫妻二人带着孩子去县医院,其他人就不用跟着了。
&12288;&12288;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唐福禄却急急忙忙的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跟着一齐挤上了车。一边往车上挤,他一边陪着笑脸说道:“我在县医院有熟人,我带你们去呵。”
&12288;&12288;只是面对着唐福禄这样的热心肠,那抱着孩子的夫妇俩却一声不吭,只是沉默着往车里挤了挤,给唐福禄腾出了一点地方。
&12288;&12288;吉普车启动了,雪亮的大灯照亮了山路,沿着盘山公路直奔县医院而去。
&12288;&12288;村口围观的村民们渐渐散去,围观人群中有人揶揄着抱怨了一句道:“哼哼,千年的铁公鸡,楞能自己拔毛,少见!”话刚说出口,那人旁边的家人已经把他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原来在人群外面,唐季忠村长正阴着脸站在人群外面,一言不发。
&12288;&12288;谁知道,这边没人说话了,人群的另一边又有人抱怨道:“哼,怎么突然就良心发现关心起旁人来了?往常年不是不见好处不出车吗?今天转性了?”此话一出,让唐村长的脸色更黑,却又没什么办法。
&12288;&12288;坐在飞驰的汽车里,种纬非常的奇怪,王处为什么挑自己来执行这么个任务?也许他的人不方便动?也许因为自己故意错认了那件皮衣,所以在唐福禄眼里更好欺骗一些?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12288;&12288;“来,兄弟,抽支烟。”正思忖间,身后的唐福禄已经递过了烟来。
&12288;&12288;“不会!”种纬推辞道:“你最好也别抽了,车上还有孩子呢!还发着烧。”
&12288;&12288;此话一出,唐福禄拿在手里的烟再也没法点着了。只好在孩子父母略带鄙视的眼神中,尴尬地收了回去
&12288;&12288;不过,唐福禄显然是个脸皮够厚,手腕够多的人物。他坐在车里不住的和种纬以及团长司机套近乎,完全没有一点山村首富的派头,倒像是个在求人办事的小人物。
&12288;&12288;什么车上咱不抽,下车再抽;什么一会到县医院,我给找人,保准连队都不用排,直接住院;什么一会儿进了县城,我给安排,今儿晚上不回去了
&12288;&12288;说到最后,司机都嫌他鸹噪,直接抱怨道:“你消停会儿,一个劲的说话,回头我一分神再开沟里去。”这下,总算撞到南墙的唐福禄终于消停了下来,不说话了。
&12288;&12288;经过几十分钟的颠簸,吉普车终于到达了县城。
&12288;&12288;一到县城,消停了好半天的唐福禄又活跃了起来。一再邀请种纬和司机和他一块去吃顿饭感谢,在被司机以送完人就要赶回去的理由拒绝后。这家伙又一再表示他也要跟着回去,但他一定要尽地主之谊,不能让战士们白跑一趟,一会儿一定要买些东西来意思一下。
&12288;&12288;车到县医院门口,唐福禄嘱咐那夫妻两个去医院挂号。然后说了句“我去找熟人!”抬脚就要进医院。种纬见状赶忙跟上他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还得了解一下那个孩子病得怎么样呢?毕竟是领导让我来的。”
&12288;&12288;唐福禄见甩不掉种纬,只好煞有介事地带着种纬进了医院。在挨个找了几个科室之后,唐福禄又说自己找的人没在,恐怕得去人家家里面找一下,可带着种纬似乎不大方便。
&12288;&12288;见种纬似乎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唐福禄赶忙说道:“放心,我去去就回!小兄弟,我还答应了你们要买点好东西慰劳你们呐,呆会儿我一块带回来。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12288;&12288;“那你快点啊!我们当兵的不能在外过夜的,等这边孩子安定下来,我们就得往回赶。”说着话,种纬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像极了刚进军营什么都不懂的新丁。
&12288;&12288;“放心,放心!”唐福禄拍着胸脯笑着说道,转身走上了县城昏暗的街道。
&12288;&12288;种纬在唐福禄转身那一刻便掏出了打火机,他向着唐福禄走的方向打着火,然后向着唐福禄的背影又吹熄了火焰,如是三次。
&12288;&12288;在街对面不远处,两个提着啤酒瓶一边喝酒一边吃着花生米的汉子见了,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唐福禄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在那两个汉子走过一处橱窗的明亮处时,种纬借着那短暂的明亮瞬间认出了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侦察连连长朱进!
&12288;&12288;这次出任务以后,整个特警团化整为零,各部除了团部以外,都不知道彼此的去向和位置。现在侦察连连长朱进出现在县城里,除了让种纬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倒不会让他吃惊,反倒让他更安心了许多。
&12288;&12288;至少他能够确认,机场安全处和特警团两边已经进行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安排,这些安排恐怕已经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小之辈想跳出这张大简直是白日做梦。
&12288;&12288;唐福禄似乎没有撒谎,他去了不到二十分种就返了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一只切好的烧鸭和几样小菜,另外还有两瓶还算不错的白酒。
&12288;&12288;一回到医院,唐福禄就热情地招呼等在医院外的司机和种纬一起吃。种纬和司机稍微客套了一下,便和唐福禄一起坐在汽车里吃了起来。种纬和司机都不能喝酒,就只剩下唐福禄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那对夫妇已经抱着孩子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12288;&12288;“哎,怎么看完病啦?”喝得舌头发硬的唐福禄一见,立马招呼他们夫妇二人一起来吃点东西。
&12288;&12288;那个男的没说别的,似乎真的想过来一起吃点似的。可他刚往跟前一靠,那女的便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然后便自顾自地爬到了车后排,抱着孩子坐下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写满了不悦。
&12288;&12288;“这是咋啦?看病不顺利?我已经托付朋友给医院递话了,怎么样啊?唐福禄硬着舌头问道。
&12288;&12288;“顺利!看得比村里好多了,价钱也比村里好,还要给输液呢!这么大点的孩子,得个感冒还得输液,还不得拿绳子捆在那儿。”女人一个劲地报怨道。
&12288;&12288;“害,那不是为了孩子早点好么?你咋那多话涅?”那个男的明显的不高兴了,申斥女人道。
&12288;&12288;“看个感冒都八十多,也不知道找的人是关系还是绑票的!”男人堵不住女人的嘴,她看也不看两人继续着抱怨。在九十年代初,八十多块钱相当于一线城市工人一个月四分之一的工资。对山区主要靠山中一点薄田和山货过日子的山民来说,这个数字的确有点太大了。
&12288;&12288;“得得得,以后这事别找我了,我这是帮你忙呢,倒帮出错儿来了。我就是个好面子的,怕你们俩在县城不摸门儿,这才找了关系,谁知道闹出这么一出。真是,下回再也不来了,我这还搭这一顿饭钱,还连累人家【创建和谐家园】跟着跑一晚上。”唐福禄也不高兴了,当下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坐回自己的位置。
&12288;&12288;“根本就不该来!要不是你撺掇”“闭嘴!”女人有些出离愤怒了,但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男人给截了回去。“哥不是为了咱娃儿好吗?再说了,哥平时对咱都咋样?你咋这不懂事呢!”
&12288;&12288;男人训斥起女人来,声音之大立刻就吓醒了已经睡着的孩子。弄得孩子大声【创建和谐家园】似地哭闹了起来。唬得女人顾不上跟他们说话,连忙抱着孩子一阵哄。
&12288;&12288;面对这出戏,种纬连看戏的精神都没有。直接登车坐好,司机油门一踩,吉普车又一路颠簸着开回了小山村。
&12288;&12288;一回到唐家村,种纬便被一直等着他的排长国勇超拉着跑到了团部,向同样等在那里的王处和袁团长等人报告了情况。
&12288;&12288;“我说吧,孩子根本没什么事,一点小感冒而已。别看这山里一贯缺医少药的,可越是这样这山里的孩子越皮实。对山里人来讲,这点病根本不算病,他们就是别有用心。”国勇超在一边听了种纬的报告,禁不住插话道。
&12288;&12288;“行了,没你们的事了,辛苦你啦!”王处长什么话也没说,微笑着安慰了种纬一句便不再说话。
&12288;&12288;袁团长见状也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便让两人离开了联合指挥部。
&12288;&12288;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那名妇女主任就来找种纬了。
&12288;&12288;看到对方那执著的神情,种纬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对方居然认准他一个上等兵了。
&12288;&12288;“我跟你说,我查出来那件皮衣是怎么回了。”尽管四下无人,但妇女主任依然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第十五章 心中疑问
&12288;&12288;妇女主任的神情显得很神秘,她说道:“我去套了唐村长侄媳妇的话儿,找着皮衣的头一天,村长媳妇给了他侄子一个包袱外加二百块钱。后来他家的火炕里就烧出了怪味儿,弄得他们娘俩在屋里都呆不住,半夜里跑院里呆了好长时间,弄得孩子都冻病了。”
&12288;&12288;妇女主任上来就是一顿机关枪似的叙述,弄得种纬糊里糊涂的,但他却从其中听到了侄媳妇和孩子冻病了这几个关键词点。
&12288;&12288;“等等,等等,村长的侄子是谁?那个冻病的孩子是不是昨天天黑以后我们送去医院的那个?”种纬一下就抓住了关键。
&12288;&12288;“就是他们,那男的就是村长侄子,我看呐,那孩子生病上医院也是一回事。说不定啊,都有鬼!”妇女主任像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灵异事件的人在讲鬼故事一样,表情都显得有些狰狞。
&12288;&12288;种纬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有些邪!不过他也有些意外,尽管现在没有直接证明能唐福禄到底偷没偷那个零件,但这件事情所牵扯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
&12288;&12288;从唐福禄到唐村长的女儿,从唐村长的女儿又牵扯到唐村长两口子,现在又牵扯到了唐村长的侄子一家这个唐家村是怎么了?明知部队都上来了,空军也在调查这件事,他们就不能消停一下?
&12288;&12288;而且从昨天晚上唐村长侄子一家人的反应来看,他们之间的意见似乎并不统一,彼此之间更看不出什么严密的组织和统属关系。就凭这么一群人就处心机虑地去偷战机部件,这似乎也太搞笑了吧?这个贼做的,怎么看也不够专业啊?
&12288;&12288;前思后想,种纬还是决定带妇女主任去向联合指挥部报告。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妇女主任反应的情况也确实值得汇报。何况她把这样的消息汇报给自己,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12288;&12288;在经过班长张彪和排长国勇超的同意之后,种纬带着妇女主任直奔设立在唐家村村委会的临时指挥部。
&12288;&12288;走在路上,种纬禁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向妇女主任问了出来:“您为什么总是找我反应问题啊?有问题应该跟指挥部讲啊?”
&12288;&12288;“哎呀,我也想跟指挥部说,可唐村长天天在那杵着,我可见不着你们大领导!”妇女主任抱怨道:“还有,你们那两个什么处长,一看就阴森森的,让他们看一眼浑身就起鸡皮疙瘩,我还是离远点好。我看你在领导面前都敢问话,都有说话的机会,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还不如跟你说哩。”
&12288;&12288;赶到指挥部的时候,妇女主任没敢直接进去,而且让种纬先进去看看唐村长在不在,不在的话她再进去。种纬见状也不再强求,自己独自一人进了指挥部。
&12288;&12288;一进指挥部,迎面走来一个有些走路直不起腰的,形容猥琐的汉子。这人头上戴着顶北方冬天常见的棉帽子,身上披着件脏兮兮的破棉袄。棉袄有的地方破了,连露出的棉花都是灰黑色的。他的脚上穿着双常见的半旧黑棉鞋,走起路来还有些抬不起脚跟,趿拉着鞋发出踢踢踏踏的噪音。
&12288;&12288;种纬见状不禁稍稍皱了皱眉毛,暗想什么时候指挥部来了这么号人,干什么的?一边走着,种纬和这个人眼看就要擦肩而过。可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转,种纬就察觉出了异样是啊,指挥部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
&12288;&12288;仔细盯着对方一看,种纬当时就乐了,这不是侦察连连长朱进吗?装得还真像!
&12288;&12288;侦察连连长朱进,在特警团绝对算得上是号人物,是人们公认的侦察高手。不过,他让人叹服的可不是像高俊岭和国勇超那样过人的身手,和凭借一身硬功夫打出来的名气,他最大的本事是演戏!
&12288;&12288;特警团的军官们说起来最会装相的人,唯一侦察连连长朱进莫属。朱连长在入伍前不过是名普通的工人子弟,他打小的愿望也不是当兵,而是喜欢当演员演戏。
&12288;&12288;上学的时候朱进就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平时可没少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演出。可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一名普通工人的子弟想当演员那儿那么容易!后来听说部队在招文工团员,朱进一听便兴冲冲的报了名。谁想等穿上军装一看,得,跑到襄城团里来了。
&12288;&12288;进了襄城团的朱进倒没怨天尤人,该训练训练,该干嘛干嘛。后来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机智进了侦察连,一来二去他又把自己在演戏上学的本事用在了侦察课目上,渐渐地在襄城团大放异彩。
&12288;&12288;最牛的一次,是襄城团参加军区演习的时候,襄城团奉命以蓝军的身份偷袭一支红军的装甲团,已经是侦察连排长的朱进在演习中大放异彩。
&12288;&12288;八十年代初的演习,都是按剧本提前计划好的,谁胜谁负都要按照剧本来。唯一的区别是,你赢我我肯定知道。但你赢得漂亮不漂亮,是不是赢得让我心服口服,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12288;&12288;结果,朱进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了一回。在装甲团开进的途中,朱进伪装成了一个放羊的羊倌,说着一口地道的当地土话。在装甲团和他的羊群擦肩而过时,朱进突发奇想地把一只羊塞进了坦克履带下面。
&12288;&12288;接下来,朱进就开启了他的影帝模式。痛失爱羊的朱进直接拦住了正在行进的装甲团,闹着要部队上给赔偿。可能是他的表现太正常,太真实了。那副作派既有寻常老农的通情达理,也不缺小民固有的市侩和狡黠。
&12288;&12288;结果负责解决这件事的军官楞没瞧出一点异常,一时糊涂竟让他把其余的羊交给真正的羊倌,然后跟着部队去拿赔偿。等到了装甲团的宿营地拿到赔偿款离开之后,这个装甲团就在演习地图中“消失”了。
&12288;&12288;从那时候开始,团灭装甲团便宣告了朱进侦察兵生涯的精彩开始。
&12288;&12288;如果要论面对面的实战能力,侦察连还真不是特一连这种绝对主力的对手。但侦察连在朱进的带领下,根本不会用作战连队的堂堂正正的方式对付敌人。
&12288;&12288;他们整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欺骗手段,总喜欢躲起来背后阴人。什么潜伏,化妆侦察,做图,捕俘,爆破在看了侦察连的训练之后,就连自诩勇武的特一连连长高俊岭都暗冒冷汗,一再告诫自己的战士们:“这帮家伙鬼点子太多,一定要提防他们,小心能人背后有人弄!”
&12288;&12288;“哟!朱连长,啥时回来的?”这会儿种纬既然认出了对方,当然要给对方敬礼打招呼。
&12288;&12288;能被种纬识破身份,朱连长也有些意外。不过既然对方认出了自己,当下他也就没必要再做戏了。
&12288;&12288;朱连长当下朝种纬呲牙一笑道:“小子,行啊!居然让你认出来了,有眼力,有潜力。昨天晚上是不是就认出来了?”
&12288;&12288;种纬朝朱连长腼腆的一笑道:“昨天我是知道有人在医院外面,所以就注意了,那不算本事。”
&12288;&12288;“那今天呢?”朱进很想知道自己失手的原因。
&12288;&12288;“嘿嘿,第一,我在这个村里住了好多天了,这个村里就没有您这么打扮的;第二,这是村委会,也是联合指挥部所在,更没您这么一号穿成这样的人物进来,您这也太显眼了。”种纬微微笑着回复朱连长道。
&12288;&12288;“也是哈!”朱连长尴尬的一笑:“我这也是装的太过了。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没劲也就没法浪!”说话的功夫,朱连长已经走出了村委会,不知道去哪里了。
&12288;&12288;种纬看着朱连长离开,好笑的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到指挥部办公室的门前,喊了声报告!在得到允许后才走进了指挥部。
&12288;&12288;听了种纬的报告,指挥部里的几人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至少在种纬看来只能用怪来形容他们的表情。王处和袁团长等人交换了一下意见,还是做出了见一见妇女主任的决定。
&12288;&12288;种纬在一边旁听了指挥部领导们会见妇女主任的全过程,他觉得这种会见的象征意义完全要大于实用性。看着妇女主任在得到了领导们的肯定之后欢天喜地的离去,种纬心的疑惑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12288;&12288;王处他们似乎对妇女主任反应的问题并不太在意,反倒一直嘱咐妇女主任不要太主动,不要露痕迹,要多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很多事情指挥已经掌握,在恰当的时候一定要妇女主任帮忙之类。从这些话中,种纬觉得稳住妇女主任的意图反倒比求知真相的愿望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