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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要不就放过那姑娘吧,在这儿做事也怪不容易的,况且今天是自家人起冲突,传出去也不好听,不如让赖远兄弟跟孩子们赔个不是,大家都相安无事,不是在过生日嘛,这是好事儿,我们也一块儿高兴高兴,别扫了孩子们的兴。”李云道突然开口了,虽然他比在场的大学生们大不了几岁,可是他说“孩子们”,没有一个人觉得突兀的。
赖远闻言立刻可劲儿点头,但仍旧不敢吭声。
黄梅花终于叹了口气,微笑道:“那就卖老三一个面子,赖远,小宝,记住,你们一人欠老三一个人情!”
斐宝宝冲李云道感激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不止欠一个人情,还有枪下救人的这份大人情。
黄梅花微笑着挥挥手道:“都愣着干什么,孙贵,给孩子们换个包间,打坏的东西,都算在我的帐上。小宝,带大家好好儿玩,没事儿了,赖远,你跟着我上楼,我有话问你!”
刚刚浑身放松下来的赖远顿时全身紧崩,乖乖地跟着黄梅花上楼。其中一个的保镖立刻躲到角落里想打电话,却突然发现刚刚玩怪刀的男人微笑着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无奈地保镖只好乖乖地交出手机。
被救下的女人疑惑地看着被黄梅花带上楼的一行人,黄梅花的身份她猜到了,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多了“老三”这号人物。
第九十五章 警察
枪,就算是放在有一定武器流通权限的美国,那也算是个稀罕玩意儿,更不用说是在严格控制枪支弹药的中国,玩枪,一个不好就是刑事大罪。东部沿海城市属于国家经济发达地区,社会治安向来良好,对于枪这种东西更是严查首要对象,赖远想冒险弄到一支枪,还大白天带在身上,不可谓不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当然,苏州地界上身上能带枪的人也有不少,除了警察军队外,像黄梅花、赖九等人都玩枪,但他们都无一例外拥有官方认证的【创建和谐家园】,至于【创建和谐家园】从何而来,这一点不足为外人所道。
忐忑不安的赖远跟着一起进了孙贵特意帮黄梅花开的【创建和谐家园】包间,随后,黄梅花就示意孙贵带着两个年轻的技师出去,只留下李云道在一边陪着。
孙贵轻轻带上门时只发出轻微的声音,但却让赖远如同惊弓之鸟般心惊胆颤。黄梅花进来后也不说话,只是靠在休息的真皮躺椅上,扔给李云道一枝烟,随后自己拿出一枝叨上,点燃,轻吸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可就是不说话,黄梅花不开口,被彻底镇住的赖远哪里敢先开口,要知道,就算是他亲哥哥赖九站在黄梅花的面前,也断然不敢有半分放肆,何况他一个只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小混混。
黄梅花抽烟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抽,跟他的大开大合的性格大相径庭,也不知道黄梅花闭眼抽烟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李云道只是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站在靠门的位置吓得双腿不停哆嗦的赖远,刚刚还神气活现的赖远此刻就如同被主人狠踹一脚的狗一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终于,等黄梅花抽完手上的一枝烟,才缓缓道:“说说看,枪是从哪儿弄来的?”
赖远下意识地摸了插在后腰的枪,顿时脸色巨变,他早料到黄梅花会拿枪说事,但是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双腿一软,眼泪鼻涕同时往上喷:“黄叔,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托他的关系弄枝枪,秦爷下明令禁碰的东西,打死我我也不敢碰呀!黄叔明查啊,我赖远要碰过一克那玩意儿,老天让我生儿子没屁,黄叔啊,黄叔饶命啊!”
李云道皱眉打量着赖远,他不明白赖远为何会害怕成这般模样,难道在赖远这些人的眼里,刚刚还跟自己面对面坐着吃鸭血粉丝的中年大叔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大魔头?不过想到这里,李云道自嘲地笑了笑,算起来自己手里已经三条人命,虽然每一条都是迫不得己而下手,但是自己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质疑别人是不是刽子手?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
“没事儿,你先起来说话,别动不动要死要活的,你黄叔我又不是得了失心疯的杀人魔,谁是自己人谁人外人难道分辨不出来?起来说话!”黄梅花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直接将赖远准备好的放声嚎哭吓得咽了下去。黄梅花一枝烟外加两句不轻不重的话,比警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口号还要管用。赖远愣了愣,才飞快起身,哽咽道:“黄叔,是这样的,前段日子有几个从云南来的人,找我哥谈生意,表面上是想投资,实际上想借秦爷名下的场子散货,被我哥拒绝了,所以他们就来找我,想我让帮忙劝劝我哥,那个姓吴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一直想弄枝枪,所以就送了这枝见面礼,说是事成后,不但有分红,还定期给我送子弹来,我琢磨着就算这事儿不给办,吞他一枝枪他们在苏州也翻不出多大的水花,所以就……”
“所以你想玩黑吃黑,是吧?”黄梅花脸上突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没……没……,事后我打听了道上一手货的价钱,把这枪的钱折合成现金都给他们送去了!”赖远看来办事还不算混帐透顶,至少知道玩互不相欠人情这一手。
“但他们又把钱送回了,是不是?”黄梅花脸上的笑意更盛,但在赖远看来却异常阴森恐怖。
“是……是……是,我正要手下这几天再把钱送过去,再不送,万一我哥知道这事儿,非打死我不可!上回我哥说过,我要再犯事儿,就打断我一条腿,瘫了他养,黄叔,我不想残疾,黄叔,求求你,救我!”赖远看起来非常怕赖九,后者在道上以心狠手辣出名,看来这个亲哥哥对弟弟也从来不手软。
黄梅花刚想再问些什么出来,包间的门突然被孙贵推开,面露惊恐的孙贵慌慌张张道:“黄叔,外面来了一拨荷枪实弹的警察,说是这里有持枪匪徒,怎么办?”
赖远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上。黄梅花看了一眼一直在皱眉深思的李云道,李大刁民也意识到黄梅花在询问他的意见,也算是替老爷子考察他的应变能力。
李云道从【创建和谐家园】床上跳了下来,整理好身上的浴衣,冷冷地看了赖远一眼,又转向孙贵:“有暗门什么的吗?先送他离开!”
孙贵立刻道:“有专门给小姐走的暗道,直接通隔壁的诊所,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事不宜迟,快!”
孙贵拉上赖远就要出门,却被李云道一句“等等”喝住。
李云道走到赖远面前,伸手道:“拿来!”
赖远愣了愣,随后飞快从后腰拿出那把没有子弹的仿老款五四式的铁疙瘩,威风没耍成,反弄得一身骚,赖远此时恨不得将枪砸烂。李云道用毛巾包着接过枪,随后示意孙贵带赖远快走,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枪上的每一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转头对目露欣赏之意的黄梅花道:“叔,还要麻烦你跟宝少爷那边打声招呼,让他的同学都对这事儿都噤声。”
“这个不用担心!”黄梅花点头迟疑道,“你要下去?”
李云道笑道:“总要有个人去面对警察的不是,放心,我去去就回。”
黄梅花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他看来,年轻人,什么都可以试试,什么样的经验都应该尝一尝,包括跟警察打交道。
李云道用毛巾捧着【创建和谐家园】穿着浴袍就到了会所大厅,一群警察已经被正门封锁了起来,大堂的值班经理正在跟领头警察交涉。
“小心!”不知道哪个警察突然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将黑洞洞的枪口同时转向从旋转楼梯上缓缓下来的李云道。
“站住,再不站住我开枪了!”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声音颇好听的女音,但似乎因为李云道手中的铁疙瘩,音调有些变味。
李云道立刻双手举手头顶:“别误会别误会,我是这儿的客人,我在走廊里捡到这个,正要报警呢!”
“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走过来!”女警察站在楼梯口的大理石柱后,只露出枪口和小半个身子。
李云道哭笑不得:“我不正这么干吗?”
“全体注意,歹徒缴械接近中!”又是那个女警察。
李大刁民心里早就骂开花了,你妈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是歹徒了,但嘴上还不停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是在走廊上捡到这枝枪的!”
“小心歹徒使诈!站住,不许动!”女警似乎认定了李云道就一定是110信息中心说的“持枪匪徒”,离得三四米远,李云道已经能清楚地听到她枪中子弹上膛的声音。
奶奶的,流年不利,怎么碰到这么个二百五警察,李大刁民暗叫倒霉:“我真的不是歹徒,我只是在这儿消费的客人啊!”
“把枪扔过来!”
李云道照做,可是枪刚扔出去,一群警察便冲了上来。
第九十六章 母老虎
学而优则仕,仕则为人上人。华夏文明绵延上下五千年,孔孟圣人留下的旧俗却始终未变。自古,中国普通百姓就不擅长也不愿意与父母官打交道,在由国家机器衍生出的权力面前,生命存在的意义往往会被人忽视。在皑皑昆仑雪山麓埋头苦读二十余年等身书的李云道自然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刚刚下山来到这个陌生都市的时候,李云道经常一个人坐公交车熟悉这个城市,时不时会碰到制服类公务员,对此类人,李大刁民似乎有种天生的敬畏,在李云道的眼里,那些不叫不咬人的往往比山里狂嚎不止的野狼还要恐怖,因为在山里那些默不吭声的往往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如果不是今天情况危急,李云道断然不会主动拿着那把枪出去招惹那些荷枪实弹的制服警察,要知道早十几二十年,这把铁疙瘩足以让李大刁民被拖出去枪毙数回。一如中国普通老百姓,对国家机器始终心存敬畏的李大刁民还是终于见识了一回警察的威风。虽然来给他上手拷的是个来不及看清面容的女警,但手劲之大足以让李云道咋舌,一那招擒拿还是差点儿硬生生将李云道的胳膊揪下来。
“这枪真不是我的!”李云道还是想跟人家讲理。
“少废话,你涉嫌持有危险武器,先跟我们回去再说!”这会儿女警的声音在李云道听来一丁点儿天籁之音的感觉都没了,相反,李云道很反感这种拿着国家机器权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可是反感归反感,手上已经微微凉,“喀嚓”一声,手拷上好了。随后,李大刁民在数十名公安特警的“护送”下,被送到一辆警车上。
李云道几乎是被那位女警扔进警车的,进去的时候还很倒霉地将脑袋磕在警车的铁栅栏上,疼李大刁民直抽冷气,女警和另外两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特警随后跳上车来,敢情真把李云道当成了持枪抢劫跨省跳窜的大枭级人物,弄得双手拷在背后的李云道一脸哭笑不得,但面色铁青的警察同志枪口直接对着李云道,一派只要李大刁民稍有动弹就格杀当场的气场。
“我说警察同志,你们讲不讲理,我在走廊里捡到的这枝枪啊,好心好意给你们送出来,不带你们这么冤枉人的!”李云道真是有些动了真火了,可越是动真火的时候,李云道脸上的笑意越盛,勾起的嘴角颇有几份江湖人物还会有的邪气。
“75的罪犯在被捕那一刻都会谎称自己是被冤枉的,真相往往都不是从罪犯嘴里说出来的。”女警坐在李云道的对面,一脸严肃地教训着李云道。
李大刁民一脸盛开的笑意,但如果小喇嘛在场就知道,李云道是真怒了:“虽然我没有学过法律,但是我也听说过,在【创建和谐家园】还没有宣判前我只是嫌疑犯吧?嫌疑犯跟您口中的犯还是差别的吧?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诽谤?”
“告去!”女警冷笑一声,之后就不再理李云道。
李云道也终于不再出声,只是一脸笑意地盯着这位在警队里称得上“警花”级别的绝色美女,眼神玩味。
李云道没被带到就近的派出所,而是被直接送至了市刑警大队的审讯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车上美女觉得自己被眼神侵犯了,报复似的一进门就将李云道铐到了窗栏杆上,窗栏杆的位置很尴尬,似乎专门为了为难犯人而设立的高度,被铐在上面的李云道几乎是站不能蹲起不起,女警临走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李云道手腕上的手铐,但实际上是将手拷勒得更紧了,所以唯一能让李云道舒服的位置就是扎着马步站着。
李云道好歹有些扎马的底子,加上近段时间黄梅花的点拨,总算是撑了三四个钟头,可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渐黑,铁打的腰腿也撑不住,李云道已经换了无数种站立的姿势,越累,脸上的笑意就越盛。
终于,大约又过了两个钟头,容颜焕发的女警终于推门进来,看到李云道浓郁笑意中透着些疲惫,这才冷哼一声,放手手中的文件夹,在小桌边上的坐下,却丝毫没有要放开李云道的打算。
“刚洗过澡?”李云道笑着像问候隔壁家的邻居。
女警微微一愣,立刻阴下了脸:“严肃点!”
“姓名?”看着李云道脸上始终不褪去的笑容,女警铁青后面孔道,“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是李云道。”
“年龄?”
李云道笑道:“你手上文件夹里不是都有了吗?”
女警唬着脸:“你再不严肃点,我就再这么关你一个晚上,你自己想想,要不要配合!”
李大刁民终于收起笑容,神情比女警还要严肃:“比你小两岁!”
“啊?27?”女警几乎是脱口而出,等话出口,才知道上了李云道的当,刚刚才有些好转的脸色立刻多云转阴:“那你先待上一晚上,看看谁撑得过谁?”
李云道看着窗外,冲女警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喂,29岁的傻大姐,做什么不好要做警察?早点儿找个人嫁了嘛,成天弄得死气沉沉像月事不调一样,这样很难有男人会看上你的!看上你的,最后也会甩了你的!”
“你……”母老虎终于发威了,冲上来就要教训李云道,可是那一巴掌还没有落在李云道脸上,就被突然推开门的人喝止了。
“葛青你给我住手!”进来的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叫葛青的母老虎的上司,制服上的警衔标识比母老虎高了好几个级别。
果真,葛青转过头时面色变了变:“局长,这小子嘴里不干净!”
“唉唉唉,葛大警官,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嘴里不干净了?我是看你快三十的人了,还孤古伶仃的,好心提醒你一下,这样也有罪?什么世道,我做好事捡到枪送给警察要被抓,还要被虐待,现在当好心人,也要被人误解,这样还有谁敢当活雷锋啊?”
“你……”葛青心里一个劲儿后悔刚刚逮捕他时怎么没多揍他几下,而且,美女警官此时已经认准了,就被李大刁民不是坏人,那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第九十七章 刁民的能量?
“不好意思,小李,事情我们已经弄清楚了,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我姓韩,是市局的副局长,刚刚秦老已经亲自给我打过电话了,小葛这孩子不懂事儿,你别往心里去!”韩局长微笑着帮李云道解开手拷,态度很温和,但也算得上是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秦孤鹤一个电话而自降三等屈尊人下,而是在给足了老爷子面子的基础上也维护了警察的庄严。
受宠若惊的李大刁民微微惊愕,但很快情绪平复,真诚道:“谢谢你,韩局!”随后,李大刁民面色一变,也不看葛青:“好警察就是不一样,不像有些低能儿,放出来就乱咬人!”
“你骂谁呢你!”长相漂亮却性格上粗线条的葛青闻言就要翻脸。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小李,你今天也辛苦了,秦老派人在楼下等你呢!”韩局长示意李云道见好就收,不要再跟眼前刑警队出了名的刺儿头过不去。
“不行,他是我亲手抓的,要放也要我看过材料证据后确认无罪再放人!”警花同志似乎跟副局长的帐也不买,竖起两道柳眉就要重新将李云道到窗台上去。
韩局长很适时地冲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看看窗外楼下的停车场,葛青凑过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才气呼呼哼了两声,修长的食指点着李大刁民的鼻子,狠狠道:“李云道,我警告你,在苏州别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亲手再把你抓前来,下一回,就算有天王老子保你,姑奶奶我也不放人!”
李云道躲在葛青的手指,跟着韩局长走到门口,居然回头灿烂一笑道:“对了,有空多去相相亲,不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侏罗纪,母恐龙想嫁人估计难!”
“你……”葛老虎又要发威了,韩局长赶紧苦笑着把李云道拉了出去,一边下楼一边道:“我们局里出了名的小雌虎也你敢惹,我估计你在苏州的日子不好过了!”
李云道没有接话,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很真诚地又说了一声“谢谢”才转身离开。
李云道上那辆“宝马z8”的时候,葛青己经站到了韩局长的身边,秀眉微皱地看着轰隆着引擎扬长而去的跑车,不解道:“他怎么跟这个二世祖扯上关系了?”
韩局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了看月色朦胧的夜空:“平静了这么多年的江南,指不定要变天了!”
“二舅,他真是秦老身边的人?”看来葛青对秦孤鹤也不陌生。
“嗯!”韩国涛点了点头,“估计关系还不浅。知不知道秦孤鹤从北京到苏州来了以后,这些年一共打过几次电话来局里?”
葛青摇头,到秦孤鹤那个层面的事情,远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刑警就可以理解的。
韩国涛用手圈出一个“零”的形状,道:“一次也没有!但他会破例帮这个李云道说情,这里面的东西,就很耐人寻味了。”
“二舅,你是说他是秦老的……”
“现在还不确定!我已经收到刑侦二组那边的消息,这个叫李云道的年青人几个月前刚刚才出现在秦老的身边,而且身份很特殊,居然是秦家两个小家伙的家教老师!”
“家教?”葛青一脸疑惑,她怎么都无法把刚刚那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跟“老师”这种神圣的词联系一起。
“怎么?你不信?”韩国涛转身上楼,葛青跟在他身后,还在琢磨着那个男人到底跟老师这个词有几份相象。
“他是苏大的学生?”葛青试探着问道。
“他的情况,已经有人在搜集材料了,明天早上应该就会有完整的档案出在我办公桌上。对了,小青,你离他远点!”
“啊?”葛青一头雾水。
“那小子有些吸引力,你是警察,哪怕他是秦老身边的人,毕竟名义上是一兵一匪,你不要着了他的道!”
“二舅,你胡说什么呢?那小子要才没才,要相貌没相貌,我会看上她?”葛青的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有些男人的吸引力,不是靠才靠貌的!”韩国涛冲葛青笑了笑,“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然我们葛市长又要跟我要女儿了!”
“嗯!我还有些材料要整理一下,您先回吧!”
“嗯,那我上楼拿个包就走,你也早点回,大姑娘家的,个人问题也要好好儿考虑考虑了,你不急,你爸妈急,你二舅我也急的呀!”
“知道了知道了!”葛青挥挥手,三两步就迈上了十几阶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