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医凌然-第11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她略显慌忙的离开手术区域,脱掉手套,再在巡回护士的帮助下,换上新的回来,整个人都蔫掉了。

      “余媛,你要一把德贝克齿。”凌然的命令紧接着就放了出来。

      “哦……好,那个,给我德贝克齿。”余媛慌乱的咬字都不清楚了,就像是一名实习生似的。

      巡回护士早就将德贝克齿拿在手里了,等到余媛说出来,立即重重的拍入她的手中。

      又名“无损伤镊”的“德贝克齿”落手冰凉,却让余媛稍稍冷静了一些。

      她的脑海中瞬间就能回想起德贝克齿的前生今世,以及最重要的,它的用途:德贝克齿是为夹持血管而特制的镊子,唇头齿是特制的凹凸齿,圆润而细小,从而保证血管和其他脆弱组织被夹持的时候,受到的挤压损伤很小。

      毫无疑问,凌然让余媛拿起德贝克齿,是为了让她给夹持住血管。

      余媛不由的轻吸了一口气,重新涌起了紧张感。

      “知道德贝克齿如何用吗?”凌然像是问实习生似的问余媛。

      而这,恰恰是余媛最需要的。

      她当年为了撰写论文,读研期间基本没有接触临床,带着一区论文的大恐怖来到云华医院,更没有临床医生给她手把手的教学了。

      当然,理论方面的知识,余媛是从不担心的。她稍在脑海中转了转,就道:“绝不允许用镊子夹持血管内膜,外膜只在必要的时候夹持,动作要轻……”

      “恩,你现在拿到的德贝克齿是经过多次手术后,选择出来的,压力不会太大,你既不用加力,也不用担心它松弛。”凌然依旧做着自己的事,嘴里则向余媛解说着。

      他的完美级断指再植,同样包含着对助手的指导。

      手术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越大的手术,需要配合的医生就越多。所以,想要力促完美,就要有协调和管理的能力。

      就凌然的性格来说,协调和管理都不是他擅长的。

      换做工程师或者产品经理之类的职业,凌然这种多数是要被累死的。

      但是,身为手术室的主刀,以自信的姿态发布命令,却是一种符合外科医生预期的协调和管理手段。

      凌然既不讨论余媛的手残,也不批评和建议她的外科技术,就把她当做实习生似的,一步步的讲解说明。

      余媛毕竟是有些底子的,稍微熟悉一下,也就达到了凌然的标准手术台上的二助的标准,通常是个人就能达到,在格外注意和特别说明的情况下,手残党也是能够达到的。

      凌然无比快捷的缝合了一条血管,再缝合下一根。

      余媛抓着镊子,一路跟随。

      做第一根静脉的时候,余媛的动作还有些生疏,慢慢的,做了多根之后,她的生疏也就慢慢消失了。

      “冲淋。”凌然再次下令。

      余媛信心满满的拿起窄口瓶。

      哗啦……

      再次溅出了水花。

      凌然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道:“接下来做神经束膜吻合术。”

      余媛松了一口气,心又提起来了。

      凌然的节奏太快了。

      几秒钟后,余媛猛的瞪眼,问:“怎么是神经束膜,不是神经外膜吗?”

      “我神经束膜做的更好。”凌然理所当然的道。

      “但神经束膜要难多了,花费的时间也多……”余媛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凌然分明是越做越快的样子。

      这时候,是没有二助什么事的。

      余媛将手里的镊子丢了,又让护士给自己戴上显微眼镜,努力的适应着镜头下的手术视野。

      只见凌然用显微器械,轻飘飘的分离了尺神经断端的外膜,等到出现正常的神经后,再环形切除断端处的神经外膜5毫米,接着,开始区分神经束。

      余媛看到这里,已是睁大了眼睛。

      一根神经可以看做是一把神经束凑起来的,就像是一根绳子,由好多根丝线拧起来似的。

      要分清不同的丝线的不同功能,显然不是件轻松的事。

      然而,余媛却没有从凌然的脸上,看到丝毫的困难。

      事实上,凌然一根又一根的对接神经束膜,根本就像是上面写了字似的。

      余媛忍不住道:“神经的解剖结构看起来都差不多,你是怎么分辨的?”

      凌然想都没想道:“解剖经验。”

      “这……要多少解剖经验。”

      凌然没有回答余媛。

      3000次解剖经验的获得,令凌然在手外科的手术中游刃有余。

      每个人的手都略有不同,但要想长出一双手,与随机的3000人都不同,那概率也是极低的,更不要说,现在还有各种理论性的文章。

      余媛却是呆住了,喃喃自语道:“一般来说,神经束膜吻合术是要比神经外膜吻合术的效果好,但花费的时间也多,通常是不用在断指再植中的……但是,神经束膜吻合术很容易选错束膜,如果一旦选错束膜的话,那还不如采用外膜吻合术。再者,束膜缝合起来比较麻烦,消耗的时间比较久,起码要比外膜吻合术多浪费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对于断指再植来说,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在束膜吻合术上,性价比不高……”

      手术室内的护士、麻醉医生和马砚麟,都奇怪的看向余媛。

      余媛使劲摇摇头:“pyiwerd有发表过一篇文章,说的是神经外膜吻合术和神经束膜吻合术的治疗效果,虽然比较的结果是神经束膜吻合术的神经传导速度更高,复合肌肉动作电位波幅显著高于外膜组,优良率也高,但他的比较对象是尺神经。”

      余媛稍停顿,再次喃喃自语道:“尺神经要比断指处的神经更好缝合的,消耗的时间较少,难度也较低,同样的时间,是不可能缝合好断指处的神经的,所以,不能单纯的认为神经束膜吻合术更好……”

      “恩,我缝好了。”凌然的眼睛离开了显微镜,直接脱掉了手套。

      正说的有点兴奋的余媛又呆住了。

      不等她问出来,就见凌然一边抓拿着自己的脖子,一边道:“小马做剩下的缝皮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您休息吧。”马砚麟稍微有了些兴奋,熬了这么久,虽然就蹭到了缝皮,可还是很令人高兴来着。

      凌然扒掉了自己身上的手术服,丢进了圆筒,踩开了手术室就离开了。

      他现在每做完一个手术就会去小憩片刻,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马砚麟等手术室的门重新关上,才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余媛,道:“没想到啊,外表看是个老实人,马屁拍的这么狠。”

      余媛还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听到马砚麟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反问:“什么意思?”

      “明知道咱们凌医生最出名的一项,就是手部解剖搞的贼溜,神经束膜缝合贼厉害,你就故意说的难啊难的,可以啊。”马砚麟说着自己笑了出声。

      余媛这才醒悟到他在调侃自己,不由垂头道:“我之前也不知道会分配到凌医生手下。”

      “以后慢慢就熟悉了。”马砚麟慢悠悠的缝着皮,道:“凌医生做手术的时候呢,也就是不爱说话,节奏紧张一点,比跟着其他医生做还轻松,就只有一个问题……”

      余媛自然而然的问:“什么问题?”

      “凌医生一直在做手术。”

      “一直……做手术吗?”余媛想到自己渣一般的手术技巧,顿时深感不妙。恍然间,她又回想起凌然的几次直接命令,在凌然的指挥下,自己倒是发挥了一些作用……

      呆呆的在手术室里站了几秒钟,余媛的圆脸圆眼睛里,又再次燃烧起了熊熊的求知欲,以及浓烈的手术欲……

      “余医生,余医生……”苏嘉福磨蹭到了余媛面前,热情洋溢的笑道:“余医生,你是发过一区的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这个文章……”

      第174章 独特

      苏嘉福坐在圆凳上,微微的抬着下巴看着余媛。

      麻醉医生也有着麻醉医生的骄傲。一场顺利的手术,少不了麻醉医生随时保持病人的血压稳定,少不了麻醉医生不停的补液和加药,虽然在外人看来,麻醉医生大部分时间都是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但像是苏嘉福这样的麻醉医生,他还有抽空撰写自己的医学论文呢。

      比起整日在手术台上忙碌的外科医生,苏嘉福自觉写论文的经验要充裕的多。余媛写过一区论文,固然令苏嘉福惊诧,但她毕竟两三年都没动静了,而且,苏嘉福觉得自己这篇论文也是绝佳。

      这可是准备往中华牌发表的论文。

      单论文章的难度,在中华牌发表论文,不见得比三区四区的sci容易,踮踮脚,那不就去二区了,运气再好一点,不就上一区了?

      苏嘉福就像是一名考试中超常发挥的考生,此时正憧憬着最佳结果。

      余媛则是稳重的阅读着苏嘉福的文章。

      她最喜欢的是肛肠科,但对麻醉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最近些年,各地医院都呼吁外科医生学一点麻醉学,余媛向来是响应号召的那种人。

      她大概看了千多篇的中外麻醉学的论文,还写了几篇综述发表了,只是与一区期刊相比差的太远,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医院里,发表论文是工作的一部分,没有论文的医生,评职称都会觉得艰难,而普通的论文,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跨专业的小论文,更是不被人看重,反而更生怀疑:不会是买的吧。

      医生买论文,也早就不稀奇了,居中介绍的往往就是医药代表。

      当然,真要想走的远,买来的论文终究是不如自己写的论文。

      “你这篇是准备发的吗?”余媛一会儿就将论文给看完了。

      “是,我不太写的来英文。”苏嘉福讪笑两声。

      余媛点点头,道:“那要发表核心期刊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苏嘉福皱皱眉:“只能发表核心期刊?”

      余媛道:“我看你是想对断指再植后,血管危象的患者做一个统计,然后讨论得出一个较好的麻醉给药方式,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其实有看过相关的文章……”

      “你看过?”苏嘉福大惊。

      “并不完全相同,比较好的地方是你根据性别、年龄、吸烟比例,受伤的情况做统计学分类,还是有一些新意的。”余媛居高临下的评价,语气比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稳定多了。

      苏嘉福不自在的道:“我觉得这样子……你想,50例断指再植的案例……”

      “你如果想要发表到更高一级的期刊,我觉得应该关注事后处理。”余媛打断了苏嘉福的话,直接给出了答案。

      苏嘉福眨眨眼,期待的道:“您指的事后处理是怎么个意思?”

      “发生危象以后,怎么解决。是对屈肌腱的腱鞘内给药,还是离断处给药?是用罂@粟碱呢,还是利多卡因,什么时候给药……”余媛说的很轻描淡写。

      苏嘉福的神色郑重:“这样子就更不容易搞了。”

      “本来也就不容易。”

      “说的是,说的是……那个,余医生,你坐一下,你看看这个……”苏嘉福推了一个圆凳给余媛,请她坐下来好说话,又连忙取了自己的记录本过来。

      ……

      停车场。

      十多名的护士小姐姐,护士小哥哥,医生小姐姐、医生小哥哥和患者家属,护送着凌然,来到了他的捷达车前。

      实习护士郑雨涵大着胆子拉住凌然的袖子,道:“凌医生,你都工作40多个小时了,不要回去了好不好,就在医院休息吧。”

      最喜欢在凌然身上蹭汗的漂亮小护士苏梦雪也不甘落后:“凌医生,疲劳驾驶很容易出危险的,你就留下吧。”

      “我不困的。”凌然实话实说,却没有一个人相信。

      精力药剂能够全面的恢复精神和体力,除了肚子有点饿之外,并不会对凌然的判断力,以及身体的灵巧性产生丝毫的影响。

      凌然刚喝了第二瓶精力药剂10小时出头,现在就是再让他做一台断指再植的手术,他都能做下来,更不要说是开车回家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