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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12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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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一想也就该是这个数目,新村里那些原来的本地户有七十多家。旧村改造后房子多了,虽然人还没有住满,但目前也有七、八十户不止。一户入个两到三股,可不就是这么多。

      柳玉如说,“李伯父把算盘交到我们的手里,我们就要处处精打细算,不花一文冤枉钱。尤其是眼下,什么花销都是投入,等到小蚕和桑林成了规模还有些日子呢。”

      她们一边商量着一边走到地里,有人套着牛拉的水车到牧场里取水,柳玉如这些人就帮着在地里浇。不久那些村中入了伙的女人们纷纷跑过来帮忙。

      柳玉如和别驾商量,原来浇地的都是壮劳力,这有些浪费。她的意思是仅留下那些担水和拉水的用男工,剩下在地里浇水的都换作女人们来干,一个男工的工钱可以雇请两到三个女工。

      人手就是这样,越是缺人人工越贵。高峪的牧草收割在即,却没处晾——晾草场没有最后完工。两方面都要人手,可是他近期的手头紧得可以。恰好桑林那边退下来的三十个壮劳力过来找活干,这可解了高峪的急了。

      而桑林里浇地的都换作了女人,她们平常在家里都是闲得可以,白天串门子、晚上缝裙子,东家长、西家短没有正经的营生。

      这次不但入了股,还有事做,大家到了一起说说笑笑有意思。又都是给自己干、将来有钱分,因而得到信息的都跑过来要干活。

      柳玉如和谢金莲、李婉忙着,把有些实在年老的劝回去,年轻的还剩下七十多人。把她们排成两拨儿,一拨谢大嫂领着,一拨谢二嫂领着。两拨人一对一天过来浇地,另一拨儿人在家休息。

      这些婆娘们没事在一起时都谈论高总牧监家里的几个女人,尤其是柳玉如,原来旧村中的人都有印象的,就是去年年尾时,在村东柴屋里进进出出的那个小媳妇。

      谁知人家没有多久跟了高大人,这时再看到她就比那时更好看,别说她了,高大人家其他那几位,哪一个不让人自惭形秽?连她们都在帮忙,自己就更该干了。

      高审行站在牧场的北大门口往桑林这边看,他看到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在夏天晴朗的阳光下,绿油油的地里头的女人们花枝招展、有说有笑。

      别驾头一次对自己说起银子吃紧的事情时,他和高岷曾经算计了一回,都认为别驾既然开了口,那么高峪一定也到了紧张时候。高峪与高峻一条心他是猜得出来的,他若是有富余的银子别驾不会冲自己开口。

      他不是不想管,桑林好了牧场和西州都受益,因而从牧场的银子里垫付也不违规矩,又不是不还。但是他们叔侄的主意是让他们吃一下紧,那时再拿出银子来不就有了说话的本钱?

      高峻这小子对老婆大紧,他为了崔嫣有一把合意的琵琶,弄出那件强买的事,几乎整座长安都传遍了。也许他为了李婉清的事,会在其他的事情上做些让步。

      谁知,这件他们精心设计的动听曲子,让柳玉如一根指头轻轻地就拨乱了,不但桑林没有受到影响,连高峪那里也活了!

      这件事情不是让他最难受的,虽然在别驾满面笑容的映衬下,自己和高岷觉得有些尴尬,但总归最后对高家是有好处,他担心的是高峻这边。

      太子李治的意思是要平稳、西州不要在他监国的时候生事。父亲在来信中已经言明了。可高峻这小子会让自己省心吗?

      万一西边动荡起来,西州兵力重点是南线,那时白杨河方向连个扑火的水都不好找。身为一个长史,一位父亲,他于公、于私都责无旁贷地要制止他冒险。

      他看到在桑林里忙碌的女人们,想不到她们竟然也能做事。

      他在那里把目光落到了柳玉如的身上。桑树苗才刚刚及膝,那几位儿媳们窈窕的身影晃动其间,而柳玉如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他想,也许柳玉如可以制止高峻。

      他慢慢地从牧场的大门口踱了过去,也走到了地里。

      柳玉如头上戴了一顶大沿的遮阳帽子,手里握着一只水瓢正在浇水。她看到高审行过来,忙站直了身子见礼,谢金莲、樊莺、李婉清等人都过来见面。还有村中那些村妇们都笑容满面地对长史表示着敬意。

      高审行示意她们继续,装做无意地问柳玉如道,“不知道高峻什么时候回来。”

      柳玉如答,“高大人每次出去都不会有一定的日期,我也不知。”高审行看她不像是遮掩,叹了口气道,“高峻像个愣头青,他是我在高家这些晚辈里最不放心的,今后还要你们多多规劝着些。”

      柳玉如应了,说,“父亲大人你有所不知,高大人平日没有事时倒好说话,若是他定了的事,我们谁敢乱插嘴的话,他的拳头就落下来了!家里面这些女人们,除了甜甜和崔嫣妹妹,他谁没有打过。”

      樊莺听了,马上接着道,“可不是!有些事情我们只看他的脸色一不好,就不敢多说了,不然打起人来谁受得了。”说罢冲谢金莲等人使眼色。谢金莲忙说,“是真的。”

      要婉清会意,也连声说是这样,“我刚来西州第一天,他一个不乐意就把我腰打错了环。”只有崔嫣和丽容不吱声。

      李袭誉在远处听了,立刻把眼睛瞪了起来,但是他发现女儿正对自己挤眼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脸上又恢复了笑意。

      别驾对高审行说,“看看你这儿子,哪有一点像你。说他是愣头青一点不假,上次他拿着锹拍王允达,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拦不住,还指望这些孩子们去说……要说你就拉着崔夫人去说,估计他会听上个一句半句的。”

      那些村妇们听过了话音就围过来问,“原来高大人是这样的坏脾气?你们几位夫人个个这样好的人品,他怎么舍得!”

      谢大嫂接过话道,“他打老婆我倒没有看到,不过看一看他揍我家谢广和谢大那股狠劲儿,也差不离。”别人忙问因为啥,谢大嫂才发现话多了,闭口不说。

      高审行一听,也确实看到高峻是怎么抽谢广的。他不再怀疑柳玉如的话,无可奈何地扭身走了。看来,要制止高峻胡闹,还得他亲自上阵。(未完待续。)

      第304章 深夜把玩

      丫环菊儿在回新村的路上,在马车里不止一次地抬起手来摸自已的胸口。她每摸一次,便暗自欣喜一回。这是任何一个女人做梦都想着拥有的。再说,哪里写着自己就该是一个下人?下人怎么会有这样好的运气拥有这样的宝贝。

      谢金莲有吗?还是丽容有?那就说明自己命中注定不是一个下人。那些珠光宝气的大户小姐又与自己有什么区别?自已不论是身段还是模样哪一点差过了她们?

      柳玉如和谢金莲她们在桑林入伙的事情上瞧不起自己,把自己当作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看待,但是上天确是眷顾自己的,把这样令人垂涎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就说明自己命中注定不是卑微的。

      难道她们就不羡慕!

      在见到崔氏的那一刻,丫环的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自在,觉得有点对不住夫人。不过夫人宁可拿了这样金贵的东西去送给不相干的鄯州人,也没有想到过要给自己什么。她送出去了便不再是她的,自己不偷不抢,有什么不自在的。

      崔氏的心情也不明不白地好起来,高峻虽然对她的过去有怀疑,那又怎么样?所有的纰漏都让她弥补上了,她没有短处在谁的手里。

      晚上柳玉如她们嘻笑着回到家里来,纷纷跑上楼去洗澡。崔氏看得出她们下午在桑林里一定没怎么闲着,似乎连裙子上都挂从地里带回来的尘土。

      她想不明白柳玉如这些人怎么会去做那些下人们才干的事情,竟然连女儿都乐意随着她们胡闹。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三番五次地为难她,柳玉如这个人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柳玉如在家中这些小辈女子中的号召力让崔氏有一点点的嫉妒。她和高峻两个人一内一外,竟然让他和高审行夫妻两个一筹莫展。不得不说这是一对奇妙的组合,一个狂放不羁、一个绵里藏针。

      高审行无论是在官品和震慑力上都控制不了高峻,有很多时候不得不拿出做老子的底牌。而柳玉如,虽然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不与自己针锋相对,但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她的攻势,并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感到尴尬和难堪。

      菊儿的住处、婆子的去留、桑林的入伙……尤其是她把大屋子让给婆子这样的下人也不说让给自己,这件事打得她脸上疼痛万分、却不红不肿。这一件件的事情,似乎都是柳玉如在贞观十四年长安街头的胜利上一次次的加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想起了亲生女儿崔嫣,就再一次让崔氏心疼。

      她为了崔嫣,心机算尽、含辛茹苦、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崔嫣为了高峻,在长安时宁可栖身于庵堂也不愿意多见自己一面。到了西州后又与柳玉如一条心了,柳玉如说什么是什么,自己说什么不是什么……这个小白眼狼,才是不知道她母亲的苦心。

      晚饭时,崔氏看到柳玉如浴后如同出水芙蓉的样子,更是抑制不住心头对她的厌恶,面色越发地僵硬和呆板起来。后来她自己坐在饭桌边,发觉这样子会更显得自己处于柳玉如的下风,这才慢慢地把笑容浮了上来。

      她难过个什么劲儿?她是婆婆。

      菊儿侍立在崔氏的身侧,把主子脸上的表情一丝不落地看到了眼里,这些年她跟随在崔氏的左右,主人想什么她岂会不知?她看了看低眉顺首地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柳玉如,有些庆幸在西州遇到这个美人。若不是她,那件指戒怎么会飞到自己的胸前?

      丫环忍不住抬手到胸前去摸了一下,把脸上满足的神态压了下去。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丫环从里面关了厨房的门,独自躺在小床上,拉闭了床帘,迫不及待地从胸衣的破口里慢慢把那只指戒挤出来,拿在手里把玩,只觉得整个小小的厨房里都光彩夺目。

      这是她侍奉崔氏以来最大的收获。这只指戒的价值,在长安不太繁华的坊区买一座大院子是不成问题的。但是她不想这么做,她要留给自己,再传之后世。

      丫环在灯光下将指戒套在中指上试试,再套在无名指上试试,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她定做的一样,真是爱不释手。最后,丫环实在困极了,手里握着红宝石的指戒睡了过去。

      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一匹快马从牧场里驰了出来。坐在马上的是位年轻的护牧队员,他英姿飒爽,人、马俱是崭新的牦牛皮护甲。虽然脸上稍稍呈现着连夜奔驰后的疲态,但精神很好。

      他是高大人派回来送信的,而高大人的大队伍则随着牦牛群慢慢走在后边,估计午时也就到了。这人先到了柳中牧场,对着值夜的万士巨通报了情况,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往高大人家而来。

      柳玉如接到了信,马上告诉了姐妹们,这些人一下子全都从床上爬起来梳洗打扮,并且告诉婆子赶紧起来准备饭。早饭可以凑合着早些吃了,但午饭一定要丰盛!

      婆子慌忙来厨房,一推门,从里面栓着。她没有好气地一边嘀咕,一边“啪啪啪”地拍门。丫环昨夜里把玩指戒实在是太晚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灯都没有吹,碗里的油早就烧干了。

      她被婆子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看天光都亮了,忙起来打开了门。婆子也不理她,埋怨着满屋子的灯烟味儿,把火升起来,叮叮当当地做事。丫环怕挨呛,从厨房里逃了出来。

      崔氏也得了信,怎么不得张罗一下,她吩咐丫环道,“菊儿,你去告诉高白,去交河采办些鱼肉,你和高白一同去。”菊儿领命去了。

      婆子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想着午饭,并且想着晚上总得炸些面食,那就得把面先和好了备上。但是她找面盆,怎么也找不到,明面上哪里都没有。

      为着做的时候省事,她早就事先把面锣好了放在盆里,用白布蒙了放在碗架上的,怎么就没有了呢?婆子蹲下来找,在菊儿的小床下边发现了它。

      这是丫环被婆子呛得气不过,偷偷地拿了来塞到自己床下的。婆子把面盆端出来,见面盆上蒙着的白布也不见了。再看盆中,表面平整的面上有个小涡,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到面里去了。婆子不满丫环,就在那里叨咕,“真是不讲究,大好的面往床下塞,与你那破鞋放在一起也不苫盖一下!”

      柳玉如正好进来,听到婆子讲什么“破鞋”,便问怎么回事。

      婆子把事情一说,柳玉如道,“把表面的刮出去一层,然后再加上些新的。”她在面盆里也看到了那个小涡,更信了婆子叨咕的有理,说,“果真有东西落进去了”。

      柳玉如伸出了食指到那个面涡的位置探下去,“咦,这是什么?”

      婆子去看,见柳玉如的食指上套了一只沾满了面粉的金质指戒,上边镶着一颗大大的红宝石。(未完待续。)

      第305章 污水泼人

      那颗指戒虽然只是顶在她的指尖,但是与她修长圆润的手指相映成趣。婆子看了奇道,“嘿,我说这么好的东西在你手上也没见多好,倒越发显得你的手好看起来。”

      柳玉如道,“妈妈你怎么不想想,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婆子道,“我哪里知道,不过好东西要好人来戴,夫人你拣到了,便注定了是你的。”

      柳玉如问婆子,“这么说面盆不是你放到菊儿床下的?”

      婆子道,“我正说着呢,跑不了是那小蹄子,嫌烦我油烟呛了她,故意放到床底下让我找不到。”柳玉如听了,若有所思地走出去。

      吃早饭时,崔氏看到几个儿媳妇似乎都精心地打扮过了,便当了别驾和高审行的面,拿腔做调地数落她们道,“高峻在外边劳累了这么些天,回来要好好让他歇歇,看你们一个个搽胭脂、抹红嘴唇,那方面的心思都要给我压一压。”

      正说着,众人在客厅看到丫环和高白慌慌张张地从院外跑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一进了院子才强压着步子故做镇定。高白站在厨房的门口等丫环,而丫环匆忙地外钻到了厨房里去。

      她是见到了高白,一【创建和谐家园】口才发现胸衣里空空的,指戒不见了!与高白一说,高白也感到心疼,戒子丢了事小,万一丢到了崔夫人的眼前怎么是好。

      丫环想起昨夜指戒是放在手里的,八成是睡梦里丢到床上了。她不确定有没有人去翻她的小床,二人匆匆赶了马车回来,到厨房里找。

      菊儿在床上找了,又到床下找,哪里都不见指戒的影子,她的心里慌做一团,手都抖了、腿也一阵阵发软,她此刻内心中的怕已大过了心疼。万一此事叫夫人知道,那她和高白就全完了。

      柳玉如刚刚听了崔氏阴阳怪气地话,她气愤崔氏怎么会当了别驾和高审行的面说这些。

      早上起来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的打扮,自从上次高峻在柳中县说她不施胭脂更有韵味之后,柳玉如已经好久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但是今天,她发现谢金莲、崔嫣、李婉清、丽容四个好像都淡淡地施了一些。

      她看到丫环和高白的样子,忽然心头一动,便把那只指戒拿了出来,对着甜甜道,“甜甜,早上大娘在厨房的面盆里拾到一只戒子,不知道是谁的,送给你以后当个嫁妆。”

      众人连别驾和高审行、崔氏都去看,那些人都惊异于柳玉如会拾到这样的稀罕物,而高审行一下子认出来这是自己送给崔氏的,一时都呆呆地看着那只指戒挑在柳玉如的指尖晃动。

      甜甜一见,高兴地站起来就要接过。

      崔氏的惊骇无法言表,这是她让高白送去鄯州的,怎么会到了柳玉如的手上?高白没有把它送给那个宋大人,而是给了柳玉如?从厨房里拣的,她可真能说。眼见着自己价值不菲的东西却让柳玉如送给个孩子,崔氏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喊出来,“且慢!”

      她先见高白和丫环进院,以为他们是在准备着一起去交河买东西,此时见高白就在院子里,她叫道,“高白,你给我进来!”

      高白跑进来,顺着崔氏不善的脸色看到柳玉如的手上去,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发白,“这、这……怎么……!?”。

      崔氏厉声问道,“我给你去送的东西,你怎么送给了她?”

      高审行问崔氏,“你把这指戒要送去与谁?”这是他与崔氏的定情之物,乍从崔氏的口中听到要送人,这是高审行必然的一问。

      崔氏嘴里一点的磕绊都没有打,回道,“过半个月,便是江夏王侧妃的生辰,我在西州哪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送去?选来选去也只有这件能拿得出手,我交与高白让他去长安,谁知道他竟然……”

      崔氏并不怀疑柳玉如的话,但是指戒并未像高白所说给了宋大人,自己这样被亲信的人来骗,若不是柳玉如拿出来,她就要被一直被骗下去了!她见丫环也低着头从厨房里出来,心里便有一些明白。

      她心里冷笑一声,柳玉如、高白、菊儿……女儿!哪一个是自己能相信的!她把心一横,手指着高白道,“你拿了我的东西不去办我吩咐的事情,却偷偷地交给她,是什么道理!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快说!”

      高白当了人,吓得胆子都破了。欺骗主子,把指戒据为已有,不但高审行夫妻再也不容他,就是此事传到高府那些家丁们的耳朵里,自己也没脸在高府里呆了。

      但是崔氏凌厉的眼神和她的质问,似乎是给自己指出了唯一的出路,虽然他知道在高府再也不能呆下去了,但这样的说辞自己还能支掩一时。

      他顺着崔氏的话,嗫嚅着道,“是……是柳夫人说喜欢……”

      樊莺在桌边已经看了多时,一听高白这话,气得柳眉倒竖。她当时就从桌边站了起来,把面前的一碗粥直接掼到了高白的脸上,烫得高白“呀”了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

      樊莺手指着他汤水淋漓的脸质问道,“我们姐妹跟着高大人,要什么没有?谁会稀罕你这破东西?要是你送的,柳姐姐断不会当着人还拿出来送给一个孩子,你有多大的胆子,敢污蔑柳姐姐?”

      高白猫了腰擦脸上的粥汁,坚持道,“就是这样!”樊莺从座上跳起来,到了高白的近前,飞起一脚踹得高白仰坐于地,骂道,“再胡说就宰了你,”说着返身去拿剑。

      崔氏冷笑着看着这一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件事。她打量着柳玉如,见她脸上通红,似乎是要哭的样子,暗道,“明知没有雨,我也淋你一身。”

      柳玉如没有站起来,指戒还在她的指尖挑着。她制止樊莺道,“妹妹你息怒,回来。”樊莺气呼呼地回来,见柳姐姐面色恢复了平和,就要听她怎么说。

      柳玉如道,“指戒是今天早上我和婆子刚刚在丫环床底下的面盆里捞出来的,我还纳闷它为什么到了面盆里呢。夫人你这样急着下结论,难道你认为有人私下里给你的这类东西,你会当着这么多人拿出来吗?”

      柳玉如叫婆子进来,问她,“妈妈,你对着夫人说一说,早上我们在厨房里的事情。”

      婆子道,“我先两日筛好的面,用布蒙着放在架子上,今天听说高大人要回来,要和好了面醒着,等晚上炸了来吃。但是怎么找也找不见,后来在菊儿的床下看到,盆上的布也没有了。夫人进来后,与我一起发现面里掉了东西,一捞捞出个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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