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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13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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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挥刀砍掉一个敌骑,却被对方两个俟斤紧紧地咬住不能脱身,他用刀碰开一人砍过来的刀,另一人手里的长枪正刺在苏托儿的腰眼上。

      牦牛皮甲挡住了这一刺,但是好悬没把他从马上推下去。是思晴飞马过来替他解了围,但她也得回到长弓手那里去,人马夹在这里,早晚会形成混战,让弓手失去效力。

      思晴一走,现在旗手全凭着自己的判断为那些弓手们指引方位。热伊汗古丽独自护着旗手在远处奔驰,她看到对方一位中年的汉子从人群中突出来,挥着长刀往自己这边来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拍马迎了上去。

      她看到对方的长刀挂动风声砍来,不敢硬唐,按着高峻所教之法往边上一挂,那人砍空后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头也不回地冲旗手去了。

      他的目标是天山牧的大旗,但是热伊汗古丽不舍不弃,拨回马从后边再次缠上他。他回身一刀,热伊汗古丽只能硬挡,只听当的一声,她持刀的手一阵发麻,刀脱手了。

      思晴不知从哪里突出来截住那人,他便是吐屯,两人战在一处。吐屯力大刀沉,思晴也不敢硬碰,后来热伊汗古丽将刀拾回来相助,但是两人谁也跑不开了。

      吐屯一时间拿思晴没有办法,再加上先前那女子共来缠住,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旗手跑开。大旗舞处,原来缠斗于一处的护牧队渐渐地再次显出整齐的队形,长箭再次射出。

      吐屯看到双方的力量已经变得差不多了,而远远近近的战场上那些躺着的人里竟然没有一个穿着牛皮甲的唐民,这让他心慌。

      吐屯看到那个使戟的小伙子此时一身皮甲、正率着为数不多的人从侧翼冲过来,他看到那些人经过的地方,自己这些人纷纷中箭【创建和谐家园】,不知他们的箭为何射出的这样快。他无心与这两个女子恋战,放开她们拍马迎着高峻而去。

      高峻认出此人便是头领,更不答话,挺着大戟就来相迎。二人马往一处跑,高峻一把将手中的大戟朝着吐屯掷出。

      亮晃晃的铁戟像一条银龙,戟尖映着正午的阳光令人不寒而栗。吐屯一歪身子躲过,心说你倒大方,看接下来拿什么对我。

      这时对方的红马已经到了,吐屯挥动长刀就是倾尽全力的一下。

      思晴一看是高大人带人赶到了心头放松,但是看他把戟掷出来,就为着他担心。

      她看到高大人在马背上一仰躲开了吐屯的一刀,人、马就从吐屯的右腋下钻过。待高大人跑过来,她才看到他的手里握着他那把乌刀,只在刀头有一滴血凝聚着滑落。

      吐屯连人带马跑过去,却不见对方追回来,便扭头往高峻这边看。他看到对方驻马不动,手里一柄乌漆漆的刀也垂向下边。

      而此时才从腰部传来撕心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自己的牛皮面护腰被划开了一尺长的大口子,血和肠子不停地从里面涌出。他用手慌忙地去捂,眼前一黑从马上栽下来。(未完待续。)

      第323章 青云酒楼

      短短的两天,天山牧的三百儿郎获得了两次绝对性的胜利。他们巧妙灵活,绝不与敌硬碰,但下手毫不留情,灭掉了乙毗咄陆部处密、歌逻禄两部共一千七百人。只有处密部一人逃脱,还是高峻这些人故意放走的。

      而天山牧这边没有一人伤亡。有一个刀手的肩甲在最混乱的时候被对方的利刃划了一道口子,没有伤到皮肉。苏托儿的腰甲上挨了一枪,但没有戳透。如果下一次对方不是从同一个地方扎上来,那就相当于没有事。

      这是大唐与西域胡国之间的一次交锋,也是第一次。但是因为只是“牧民之间”的冲突,所以不该将它列入开疆拓土的正规军事行动。

      另外,大唐这边的力量太少了,只有三百牧民,而且连西州的出击授权都没有,更不要说长安的授权了。

      这两次以少胜多的战斗,其夺人眼目的光彩,被大唐东部如火如荼的、讨伐高丽的战事遮盖了。

      之前,唐人中只有去往西域的客商才从这里走过,那时他们曾经从玄池的南岸经过,去往更远的西域诸国。

      但是从乙毗咄陆部占据此地,四处游荡的马队白天时对这些客商们课以重税,夜晚有风的无月时段便进行抢劫,所以慢慢的连客商都少了。

      也许当他们的驼队在这里歇息的时候,他们多数人想不到,就在不久的将来,在玄池北岸东西七、八十里的地段上,会闪耀出一片由三百大唐牧民挥洒出的刀光剑影。

      这场战斗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吐屯死后,他的那三百来的残兵又让高大人费了不少的周折。他们丧失了斗志,全无队形,漫山遍野地乱跑,他们便漫山遍野地追剿,长箭圈敌,刀手和弩手近距离歼灭,不使一人逃脱。

      等黑达援军第二天清晨到达的时候,现场没有一个天山牧的影子,昨天战场上那些悲惨的情形都在阿史那欲谷送去西州的第二封信中详细提到了。

      因为凌晨的一阵飓风,天山牧的踪迹被吹扫的无影无踪,一个马蹄印子都没有。

      黑达按着自己的预想,按着对于天山牧这帮牧民一晚上能跑出去的距离,在战场方圆八十里的地面上拉网式的搜索,但是什么都找不到。

      此时,阿史那欲谷的命令到了,让他到阿拉山口集结,为他的第二封信做注解。黑达悻悻地带了人马返回。歌逻禄部的被全歼让他痛不欲生,这是一部作战勇敢、而且没有什么背景的力量,正是他想着着意拉拢的队伍。

      他让他们来,本来是想着让处密部的惨败衬托一下歌逻禄的勇猛。他原以为万无一失,派了歌逻禄部的全部一千二百人。就为去对付大唐天山牧的三百人,现在他怀疑是不是三百。

      不久,柳玉如就从白杨牧赶回的郭待封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郭待封的假期结束了,他回了鄯州,而大哥郭待诏还在那里。柳玉如从郭待封那里得来的消息也是他间接从都督那里听来的,但是这就足够了。

      高大人打了多大的胜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事。在这些女人们的眼里,那些胜利的唯一象征意义就是,高大人没有事,他还在战斗。

      当郭二哥绘声绘色地把阿史那欲谷的两封信的内容讲述给她们的时候,她们控制不住地相互击掌,眼眶湿润。说为什么高大人不把那些缴获的刀枪都投到河里或是湖里,也省得费着力气去毁坏。

      但是随后就有人猜测说,“那里是沙漠,喝水都难,哪里来的湖呢!”于是大家认可。

      高畅的胎动在婆子的细心照料下,不但不再是对她的骚扰,反而成为了每天必须仔细等待的节目,婆子让高畅知道这是胎儿发育正常的迹象。

      每逢这时,柳玉如这些人总会有个人把耳朵帖到高畅的肚子上去听,感觉那个小小生命的问候。随后婆子就得回去牧场村了,柳玉如只让樊莺留下陪自己在鄯州,其余的人都回去。因为她想亲自查一查那个宋大人的事情。

      高畅对这些人依依不舍,好在柳玉如和樊莺还在鄯州,也就没有多么的伤感。把这些人送走后,柳玉如与樊莺就开始行动,她们按着自己的猜想,把这件跟乌蹄赤兔有关的事情悄悄查起。

      郭待封带着她们拜访了鄯州令、丞,让他们都知道这两位女子是长安高府的少夫人。并说她们只是对贞观九年的那场战斗有些兴趣,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

      他们从樊莺身上那副崭新的皮甲看出,她们一定是对打仗有些兴趣。这些生活在豪门的、锦衣玉食的女人异想天开起来,不满足她们的好奇心是不行的。

      虽说这不是官方交办的任务,但是有新任的果毅都尉发话,那就是大事了。他们把衙门里所有办差的都叫到了一起,让他们认着这两个人。鄯州令说无论是谁,只要两位少夫人找到他们,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并提供一切的助力。

      鄯州令还把丞派出来,让他专门侍应着这两个天仙似的女子。这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儒生气质的官员,说话慢吞吞,眼睛从不抬一下正眼看她们,这是规矩。

      但是,对于她们提出的要去哪里、找些什么人的要求从来都是立刻答应,并亲自带着她们前去。

      柳玉如和樊莺决定先从宋大人出事的那家酒店查起。

      在鄯州城北大街,路北一座高大阔气的酒楼,名曰“青云”,楼分三层,高大敞亮。这在四周一片匍匐着瓦顶的单层住宅中来说,确实有着鹤立鸡群的感觉。

      鄯州丞领着二人步入青云楼,柳玉如两人立刻吸引了大厅内众多的食客,有人把鸡蛋羹送到了下巴上,有人眼睛发直忘记了咀嚼。鄯州丞亲自光临,老板领着他们步上二楼的雅间,端上上等的香茗问他们的来意。

      一待柳玉如说出了刚刚去世的那位宋大人,老板立刻闪烁其辞,忙着起身到门口招呼着伙计上菜,连说,“不成敬意,不成敬意。”一时间山珍海味的竟然摆满了一桌子。

      他不知道眼前这两位长安高府的少夫人是什么来意,心说,难道那个困顿多年的宋大人与高府还有什么亲戚不成?显见着这两人的目的是很明确的,不然不会专门到酒楼来一趟,而且还有鄯州丞陪同。

      他尽量按着已有的、关于宋大人死因的定论去回复柳夫人,生怕什么地方说错了话。

      柳玉如看出了他的紧张,她也不追问此事,还问一位端了酒菜上来的年轻伙计叫什么名字。伙计躬身道,“回柳夫人,小人叫林升。”

      姐妹二人也不喝酒,只是林老板陪着鄯州丞刘大人喝了两杯。饭后柳玉如对鄯州丞道,“刘大人有劳你了,我们只是私下游玩,你且回去忙你公务,”

      鄯州丞听出这不是柳夫人的客套,他忙着站起来掏钱。却被林老板死活的挡住手,不让他从衣兜儿里抽出来。刘大人走后,柳玉如笑着对林老板道,“我们姐妹想认识一下那个林升小哥,不知方便不方便。”(未完待续。)

      第324章 鄯州市令

      林老板哪敢不方便?当时便站在门口喊道,“林升——,林升!”

      那个叫林升的伙计一溜小跑过来,林老板身子在门口挡住了房间里柳玉如和樊莺的视线,一边冲着林升挤眼、又龇着牙无声的威胁,然后嘴里才道,“两位少夫人问你话,你要如实地讲来,不许有任何的隐瞒!”

      林升一连声地说着是是,就走进来。林老板回过身子,满脸是笑地冲着柳玉如和樊莺一揖道,“小的就不打扰,如有吩咐马上就来,”说完退了出去。

      柳玉如请林升坐,林升不敢。柳玉如说,“我们只是问些事情,小哥你最好将实情告诉我们,”林升知道这位柳夫人要问的事出不了跟那位死去宋大人有关的,他的心里惴惴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柳玉如问,“宋大人死的那天,是你侍候着的是不是呢?”

      林升心头一惊,没有想到柳夫人一句话便问到他自己。这个他是不敢胡说的,那日衙门中来人已经录了口供,确实是他在侍候。

      他不知道这位柳夫人因何一下子便这样问,他以为是她们临来之前已经去衙门里看过了案底,也只有这样的解释。看看那位刘大人都陪着来了,这还奇怪吗?他只有点头。

      柳玉如又问,“那么,这只指戒,小哥你一定是见到过了。”柳玉如抬起手,在她的手上戴着那只红宝石的戒子。

      林升慌乱地瞟了一眼,有心不承认,但是柳夫人第二个问题便问到这上边来,这事又只涉及到自己,谁又知道她因何知道的这样仔细?万一说谎被她揭穿,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担着。因而,他不得不再次点头。

      柳玉如问,“这只指戒当时是一个身材比你高上半头、又比你魁梧,宋大人称呼他作高兄的人拿出来的,他们是在一起吃饭,是不是呢?”

      林升终于张口结舌,是与不是都无法再答了。说不是,便欺骗了这位柳夫人。说是,那么当时他同衙门中的公人说只有宋大人在此处喝酒,岂不是自打了嘴巴?

      柳玉如笑道,“小哥你自管放心,我们从你这里只想听到实情,但是却不会把你的话透露给官府中人,你大可放心。”

      林升吱唔着,终于在半晌后说,“夫人……当时,当时我没……”

      柳玉如截断林升的话,“林小哥,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我和我妹妹又不是来过堂审案,每句话都要你录供画押,又岂会一意让小哥为难?只是那姓高的是我家一个家奴,我们怀疑他出来害命,那不伤天害理了么?我问小哥这么多,实在不是为了与宋大人的死相牵扯……我们也不想给自己多事,但是家法须严,小哥你说是不是?”

      这位柳夫人柔声细语,并没什么歹意,似乎还处处想到了自己的前边,他不好再隐瞒这个,便道,“夫人你说得不错,当日是有个那样面目的人与宋大人在一起,而宋大人当时就是呼他高兄。”

      柳玉如点头,让林升说说当时的所见。林升既然已经开了头,便放开了胆子,把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临了他说,“柳夫人,此事若是官府知晓了,我便犯了出具假供的罪过……”

      柳玉如道,“我都说了我们也不想多事……不知小哥以往可经常看到那位宋大人到这里喝酒么?”

      林升已经把心放在肚子里,他回道,“这位宋大人我却是头一次见他来……不过,我们老爷好像说过,这位宋大人好像是鄯州市令。”

      今天的谈话如此的轻松,林升也就乐意把自己知道的多对柳夫人说一些。见柳夫人示意自己可以走了,林升冲着柳玉如和樊莺两个人鞠了一躬,开门走出去。

      樊莺问,“柳姐姐,你怎么知道找这个林升来问?”

      柳玉如道,“刚才他第一次端了酒菜上来时,我看他瞄我手上这只指戒的神色中露出很惊讶的表情。虽然他很快地掩饰过去了,但那不正常。指戒是很贵重,但是戴在姐姐的手上值得他如此惊讶?”

      樊莺道,“姐姐我明白了,你是高府的少夫人,就算戴了比它更贵重的东西也是很自然的。”林升是个酒楼的伙计,他在这样一位有身份的漂亮女人面前,有可能对指戒的款式或上边的红宝石感到好奇,但是却不该惊讶。

      “那个宋大人是在这里死的,那么高白也在这里出现过,所以我从林升的表情上猜出来,宋大人和高白喝酒时,是林升在侍候着。”

      柳玉如说,这样看,高白一定是在桌面上拿出过这只指戒。后来宋大人醉酒呛到,也八成是确有其事,而高白为了独吞指戒见危不救,他也够可恶的。

      “用这样的贵重东西来堵一个市令的口,不知道她要遮掩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市令,正该负责为发生于本城地面的战事筹集军需,不过按着鄯州的等级,那位宋大人充其量也就是个从九品上阶。

      柳玉如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指戒,心说崔氏用这样价值千金的东西来堵一个小市令的嘴巴,也难怪他会喝多了。她想起了丫环和高白,他们不也对指戒有过垂涎?

      她对樊莺道,“妹妹,你若是喜欢,我便把它送与你。”说着就往下摘指戒。

      樊莺阻止道,“不可,是师兄送你的,我哪敢要,再说我舞刀弄剑的,也戴不出好。”

      柳玉如看她说得真切,也就作罢。她说,“这就是我们姐妹要查访的,这也不是我们多事,不过崔夫人既然不惜在郭二哥的信中做手脚,也不想高大知道这个神秘的人是谁,那么我就更想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对咱家高大人不利。”

      高峻从大漠中做甲回来后,曾经对柳玉如说起过他郭待封的第二封信,也否定了崔嫣与侯君集有什么关系。柳玉如想,那么,这个崔氏极力掩盖的人物,便是崔嫣的父亲。

      她把自己的推测与樊莺一说,樊莺有些担心,“姐姐,依我看她肯付出这样大的本钱来遮掩此事,那么对这个幕后之人必是十分的看重。我们这样查来查去的,会不会让她恼羞成怒?”

      “我不管这些,总之这个人是咱们高大人想知道的,那我就要查看一下……她越是不想让高大人知道,那我就越不想高大人蒙在鼓里。”

      樊莺郑重地点头,能和柳姐姐单独走出来为了师兄的事情而忙碌,樊莺觉着这是件有意义的事情。她知道师兄这次出去是凶险万分的,与其坐在家里动不动地替他担心,还不如跑出来查查这件事情占着心。

      她们决定,找到那位宋大人的家,他家里一定还有别人,说不定能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算他的家人不清楚,那么还可据此找到与宋大人贴心的朋友什么的,再向他们打听一下看。

      两人从桌边起身出来,在大厅里,林老板恭恭敬敬地把柳玉如和樊莺送出来,看着她们在门外上了马。两人并没有提出什么涉及酒楼的下文,他才放了心。

      而在一楼大厅里,那个刚才把鸡蛋羹送到下巴上的人,一见柳玉如和樊莺出来,立刻不吃不喝了。他冲着另外三个人一使眼色,他们心领神会,匆匆结帐出门。(未完待续。)

      第325章 入乡探访

      柳玉如和樊莺从青云酒楼出来,直接回到果毅都尉府,高畅一头晌没有与二人好好说话,见她们回来,忙问她们此事打听得如何。柳玉如道,“没什么收获,不过我们姐妹正好来了鄯州,总要顺便察访一下。”

      她们托郭待封,带她们去找一找那位已故市令宋大人的住处,最好从宋大人的家人中找到与其关系要好的朋友,然后再看看能否打听一下当年的事情。

      郭待封笑道,“都是我粗心大意了,要是多留些心,也不会让你们两个再费事。”

      柳玉如忙道,“这怎么能怪郭二哥呢?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正好我和樊莺借着这个机会跑出家来玩。”

      吃过午饭,郭待封带了二人到户曹那里查到了宋大人的住处,那里却是整座鄯州城最为破败的民户区。柳玉如和樊莺二人不用郭待封陪同,各骑了马匹溜溜哒哒自已去寻找。

      反正对此事的察访也不算多么紧急的事情,只要她们能在高大人回来前回到家就行。要是把另一个骑过乌蹄赤兔的人察访到,说不定高大人还会夸奖她们几句。

      这片民户区就在鄯州城北门内,从北门大街拐进去,街道变得狭窄起来,一片低矮的瓦房鳞次栉比,每一户的门楣促狭而拥挤。本来就不大宽绰的街道上居然还有拉着柴草的牛车通过,柳玉如和樊莺不得不把各自的马拨到路边,等牛车过去后才能继续往前走。

      她们按着鄯州户曹提供的宋大人的住址,在街上转悠了一阵子,也没有找到这位宋大人的门口。因为户曹衙门写给她们的门牌是多年之前的,此时看上去,家家大门上都已经见不到标识。

      一个鄯州的市令,主管的是一城的市场买卖、商户等事,如果他心眼活泛那么一点,都不至于住在这样一片寒酸的地方。

      二人不由得对这位已经故去的宋大人平添了一丝隐约的敬意,只是宋大人在巨大的诱惑面前终于晚节不保,还枉送了性命,想来也让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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