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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1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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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着早饭,柳玉如就把二人的行程与高畅说了。高畅制止不了这两人,便要求郭待封派两个护卫。柳玉如说不必,有樊莺在呢。

      高畅问柳玉如,“那个该死的李凯说的丹凤镇,在什么地方?”

      柳玉如说,“别处有没有重名的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记忆里,江陵府当阳县里就有这样一个镇子,该是在终南山的南麓。”

      高畅无由的难过起来,“我以为待封从长安到了鄯州,总算离着你们近上一些了。谁知道我跑过来,你们却跑过去了!”

      柳玉如安慰道,“大姐,我们又不是不回来,时间再长也不会拖过一个月。我们回来,一定会再来鄯州看望你的。”

      高畅说,“那为着我兄弟,你们姐妹两个也要事事小心!”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忙着亲自给二人打点路上的盘缠。然后强忍着眼泪,与郭待封送二人出府上马,双方挥手做别。

      柳玉如和樊莺转道又去了一次宋市令在鄯州城中的旧居,在那里见到了昨天领她们去城外的那个人。那人很奇怪,“两位夫人,你们又不记得路了?”

      柳玉如笑着否认,只是问他,“昨天你回来,可曾在路上碰到四个人,一个……”

      那人接过话来道,“一个绿、三个黑,还向我打听你们二位是去的谁家。我说了之后,他们又问这位宋大人以前是做什么的。”

      听了这人的话,柳玉如就更相信了自己的判断:那个李凯说是去看望故人家眷,全都是骗人之辞。在走进宋家大门前,他们连这家人姓什么都说不准。

      但是他最后所说的那个丹凤镇一定不会假。那么,当年在鄯州城中骑了乌蹄赤兔的人自豪地说——“当然是我家里的”便也多半不会假。

      那么,就去丹凤镇。

      如果一匹令人过目不忘的马在鄯州都不仅一个宋大人知道,那么在它的家乡,一定会找到能回忆起它来的人。

      从鄯州往终南山,路途几乎就比回西州近上一半。

      柳玉如一边骑在马上,一边想着自己离着牧场村是越来越远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她有些想念家中的姐妹们,甜甜,婆子,那些小蚕,柴屋,那张落寞的大床,连床头那本枯燥乏味的《论语》都有些亲热。

      不过,再看看樊莺如小鸟出笼般地兴奋,她也慢慢地高兴起来。两人骑在马上,她都想当时来鄯州时自己执意要骑马,是不是就有这样的打算。

      樊莺问柳玉如,“姐姐,怎么能一下子就知道那个什么丹凤镇在终南山?我和师兄在终南山学艺几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柳玉如道,“那可是个小地方,但是我却知道。”

      樊莺忙问为什么,柳玉如道,“因为我的老家也是那样一个小小的镇子,而且离着那里并不算远,要不我怎么知道。”

      樊莺一听,高兴地说,“这么说我们可以到姐姐的家中去看一看了!”

      柳玉如道,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从我十几岁离开那里,也不知房子还在不在。

      她告诉樊莺,她老家所在的那个镇子叫作山阳镇,在丹凤镇的西边六、七十里的样子。那里山青水秀,民风淳朴,在乱世之中,秦岭与大巴山的崇山峻岭中,不知道有多少无家可归的人在那里栖身。

      樊莺道,我明白了,你是在终南山之南,我是在终南山之北。那么大一片地方,又是那样小的一座镇子,我当然没听说过了。

      从鄯州出来,越过一片山岭,远处又一片山岭,但是总感觉天地越来越开阔了。(未完待续。)

      第331章 志在必得

      歌逻禄部出发后,黑达并不担心。因为吐屯临走的时候对他说,我们一千二百人就是一对一的砍,最后也能剩下九百。

      一天,两天,三天……一点歌逻禄部的消息都没有,黑达没敢向阿史那欲谷汇报,自己先派出轻骑往玄池方向去搜索。不久,他们回报的战况让黑达愣在那里半天忘了说话。

      对手不知所踪,现场除了被风沙掩埋的累累死尸与遍地的马骨,天山牧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这件事情给黑达带来的震撼,竟然与他在颉利部的最后一场战斗有着极为一致的特点——糊里糊涂、在对胜利的满腔希望中收获惨败。

      阿史那欲谷使人来向黑达催问,在得知歌逻禄部又被全歼的消息之后,阿史那欲谷不再暴跳如雷,反过来问黑达怎么办。

      黑达说,“从这两次交手的情形来看,我们遭到惨败的两个部落都犯了轻敌的毛病。他们以为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人也多,一定是没有认真对待大唐的这三百牧民。大汗你尽可放心,这一回我要自已带人去玄池,找到他们,打败他们。”

      黑达分析了天山牧的作战特点:他们行踪隐秘、动作迅速、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战斗力方面也不容小视。从乙毗咄陆部处密、歌逻禄的被歼不但可以看出这一点,同时也能断定天山牧这三百人绝对不是漫无目的撞过来的,一定是与乙毗咄陆部骚扰白杨牧的事情有关。

      不过黑达直言:虽然双方已经交手两次,但乙毗咄陆部对这些人的具体作战方式并不了解。处密部上次逃回来的那个人并未冲到作战的第一线,不然他也会躺在那里。再说,他已经吓傻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问不出来。

      他准备尽量与天山牧进行接触,兵力占优也绝不冒进,只要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三百人算个什么!黑达知道歌逻禄部上千名骁勇的斗士从未吃过败仗,这一次一定是被人家分而歼之的,他已经有了对付天山牧的初步办法。

      黑达遵从阿史那欲谷可汗的指示,将手下可以直接指挥的近八千名人马分作两部,一部四千人马到阿拉山口集结,做出要大举进攻的阵势,给西州以及白杨牧施加压力。一部四千人马由他亲自率领,往北围剿这三百人。

      同时,阿史那欲谷给西州的第二封信也送出去了,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为他们北方的战场造势——整个天山南北的大片土地都已经是大唐的了,我们只是在葱岭之外自己的地盘上自卫,如果西州再不派人叫回天山牧的三百人,那么他们就不必回去了。

      如果西州有些举动,比如真的派人过来招集天山牧的人回去,那么乙毗咄陆部便要借此好好说道说道。再者天山牧三百人来无影去无踪,他们总不会连自家人都躲着吧?那时主动权便回到了乙毗咄陆部的手中。

      但是西州这一次连个屁都没放,阿史那欲谷常常自沉思中发出莫名其妙的冷笑,哼,哼哼,就是说……你们不在乎这三百人了!

      此次黑达率领的是都陆部、弩失毕部、处月部的四千人,他以五百人为一小队,东西一字排开向玄池方向平推过去,彼此小队间相距五十里,像梳子一样在四五百里的地段上齐头并进。

      他想,如果有哪一支小队遭遇了天山牧这三百人,那么以五百人的体量,怎么都会坚持到相邻小队从五十里外驰援过来。无论是哪一支小队,只要遭遇了便缠住他们,就算他们是条再滑溜的鱼,还能钻出他精心设好的网去?

      黑达亲率着一支五百人的小队居中而进,这是都陆部的人马,战斗力是除了歌逻禄部之外最强悍的,他们白天举旗、夜晚举火,时刻互相联络,向玄池湖边推进的速度不疾不徐。

      黑达猜测天山牧的三百人就在他们的正前方,也许就躲在地平线上那些起伏的丘陵后边。他还猜测过对方领头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在自己的铁棒下走上几个回合。

      他对自已的能力还是有些自信的,如果不出意外,这次的胜利一定会是属于自己的,也会再一次增加自己在阿史那欲谷可汗眼中的份量。

      两天后,他们便推进到了玄池南岸,那些丘陵的后边没有人。黑达的目光越过水汽蒸腾的湖面,直接看向玄池对面那片起伏的大山。三百人,如果你们甘心在山林里躲到下雪,那我也没意见,但是想出来不行。

      他让各小队保持原来的距离就地扎营,加强彼此的联系,各小队之间每隔半个时辰便互相派出探马传递消息,过时不见人便有问题。

      他不会让大队人马钻到山里去,不会拿着一张大网,到满是水草的地方去捉一条小鱼。他要牢牢筑起堤坝、拿个棍子到水里去搅,让它自己撞到网里来。

      天山牧的行动是够快,那就更说明了他们并没有什么像样子的辎重,万一有人员受伤连个休养的地方都没有。他们伤不起、也耗不起,这就是自己的优势。因而,黑达不必急于寻敌,他有的是时间和这些人玩儿。

      他们的饮水也将是个大问题,玄池湖边一步也不能让他们靠近!在那些注入玄池的山涧、溪流等处,黑达也安置了暗探,只要他们到这些地方取水,黑达便能锁定他们的具【创建和谐家园】置。

      他还不定时地派出由几十名机敏、灵活的人组成的搜寻队伍,由浅至深步步插入到大山里去,黑达让他们不要冒进,每到一地先想好退路,一经发现这些人的踪迹不必交手、要立刻回报,那时他再相机缩小包围圈。

      但是,除了散放于偏僻山谷、茂密丛林中的一些马匹,天山牧一个人都没见到。

      把各搜寻小队报上来的马匹数目加起来,黑达就有些疑惑了。因为这些马匹大致有一千四、五百匹,处密部和歌逻禄两部的马匹除去死伤的也不会比这个数目多多少。

      那么天山牧的人呢?任是谁都不会把这么大块头的战利品丢掉,难道他们被吓破了胆,连这些马匹都不要、在自己的大队人马到来前就溜掉了?

      黑达不相信。要逃跑的话这些马不须肩扛、人抬,也就是几鞭子的事情,那么他们一定还在这片大山里。

      他一面加强戒备,一面给阿拉山口处的人马发出指令:做出一些姿态,给那边再施加一些压力。虽然他不敢擅自发动对西州的进攻命令,但做出一些姿态总是可以的,要让对方紧张起来,不敢妄动,玄池这边才好安心地围困这三百人。

      眼下是八月末,按着往年天时,再有半个月就有雪了。到了那时,他和他的手下将会策马扬鞭,肆意绞杀那些从深山中逃出来的、饥苦不堪的大唐牧民。(未完待续。)

      第332章 设县轮台

      郭孝恪送到长安的奏章终于有了回音,太子李治对这样一项重大的事情没有自作主张,他知道一个监国的太子不能手伸得太长。不然的话,即使是父皇也会对自己产生一些看法。

      他在郭孝恪的奏章上签署了自己表示支持的意见,但要请太宗皇帝定夺。另外,他还把近期西州方面的一些事情一并向皇帝进行了汇报。

      这些事情里包括天山牧总牧监带人去葱岭之外寻仇的事情、西州以及乙毗咄陆部的反应、高阁老关于暂停高峻天山牧总牧监一职的意见。

      为了让皇帝全面了解西州发生的事情,他把郭孝恪转来的乙毗咄陆部阿史那欲谷可汗的两封信一并附上了。

      李治年轻气盛,他已经从郭孝恪的奏章中猜想到了白杨牧发生的事情,因而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天山牧总牧监高峻的行动,从内心里是支持的。

      再说,他认为高峻此次的行动是白杨牧和天山牧内部的事情,西州并未代表大唐出动一兵一卒,因而并没有高阁老想像的那么严重。如果是他决策的话,他会静观其变,高峻占了便宜便罢,一旦吃亏,那么大唐绝不会不闻不问,是一定要出头的。

      但是高阁老是位重臣,有传言说父皇有意让高阁老出任太子少傅,那么太子的意见就不能锋芒毕露地与阁老相左——关于天山牧总牧监的问题,他只是说在高峻不在的情况下,西州可以暂时委派一名代理牧监……请父皇定夺。

      不久皇帝的批示就从东边的前线返回来了,皇帝同意在轮台设县,按上县等级。具体的人员安排由太子与郭孝恪商量着确定——高丽战事呈胶着状态,皇帝无暇考虑这些事情。

      对于高峻的任用以及设立代理总牧监的意见,皇帝未置可否。不过皇帝说,此事要多多与高阁老商量,尤其是多听听郭孝恪的意思。

      李治从父亲的回复中大致看出了他的态度。对于设县这样的事情,毫无疑问父亲是支持的,而且态度明确,这是大唐巩固西方的有利举措。

      但是对于天山牧总牧监的问题,父亲的表态就不那么明确了。他在东方战场,对于西州的事情也不大了解,而且看起来东边的战事并不顺利。

      不过,除了郭孝恪的意见之外,阁老、高审行、阿史那欲谷……这么多对高峻不利的因素都摆在皇帝的面前,皇帝仍然是这样的模糊态度,这个态度的本身就是他的态度了,至少皇帝不认为天山牧的行动是不可容忍的。

      父亲这样的回复可能与东边的战事有关,如果他明确地支持了天山牧,便会给西州打气,西州出兵便没有了顾虑,万一与阿史那欲谷的战事失利了怎么办?西州人马不过万啊。

      皇帝把这件事情推回来,让他跟郭孝恪和高阁老商量,让太子也不必自己拿意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郭孝恪接到了长安的消息,立刻把设立轮台县的事情操办起来,按理说皇帝授权他决定轮台县的人选,此事一点都不麻烦。但是他从李治的回信中也看出长安对高府的意见是很在意的,那么他就要听听高审行的意见。

      高审行虽然是个西州长史,职位远在郭孝恪之下,但他代表着高府。郭孝恪亲自从焉耆赶到牧场村,与高审行商量。

      结果,双方的意见完全不同。

      高审行的意见是,白杨牧方向的稳定与否,与地方官员的为官素养密切相关,那些满口粗话、墨水紧缺的牧场官员是不适合出任一县之令的,他举荐侄子高岷。

      郭孝恪说,“高兄,你说的倒是,高岷为官多年,去了之后一定不会让你我失望。不过白杨河一带还是有些动荡,那里可不是四平八稳的。前边有阿史那欲谷虎视眈眈,后边有浮图城蠢蠢欲动,而白杨牧内部的人员组成也极为复杂,我怕高岷贤侄去了,光有老成持重是不够的。”

      都督知道高审行的意思,高岷现在是柳中牧副监,从六品下阶,若是去了轮台县,上县令的品级是从六品上阶,他是想让高岷再进一步。

      不过都督的话也让高审行犯了寻思,他试着说,那么,总牧监的事情怎么说?

      为着交换,郭都督道,“按着长安的意思,不论是太子、还是皇帝都没有说要撤换高峻的意思,眼下天山牧是不能有一丝动荡的,但是代理总牧监的职事可以由高岷贤侄试试。”

      双方达成了初步的一致。本来郭地恪打算让罗得刀去轮台任县令,他与高峻曾是主仆关系,在那个地方一定会对高峻有不小的助力,但是西州没有个得力的人手也是不行的,他自己现在就在焉耆不敢长时间脱身。

      同时罗得刀从一位从七品的户曹直接升到从六品上阶,跨度有些大。他不能像高审行那样一点不考虑这方面的事。

      高岷升到从六品下阶才是几天的事情,这边还有个王允达在那里盯着不放,他这位高兄真是为着高府的利益什么都不顾了。

      但是,让谁出任轮台县令呢?郭孝恪知道刘武与高峻的性格虽然不同、办事的力度也差很多,但是在大政方向上却是一致的。两人关系也不错,他若是去了白杨河,无形中就是对高峻在外边行动的支持。

      只是那里有个陆尚楼,原来刘武在柳中牧时是陆尚楼的下属,他若去了便高过陆尚楼。以陆尚楼的品性,双方会不会有不适?这是不能不考虑的,总不能一设县却设出一堆矛盾来。

      他想到了岳青鹤,他现在是个柳中牧正监,不过有高氏叔侄在这里,岳青鹤就算是个摆设。再加上高岷临时担任了天山牧的代理总监,虽说品级不会上调,但是高岷与岳青鹤之间就不好共处了。

      岳青鹤此人开拓不足、但守成有余,在白杨河那种人员组成复杂的地方,总比一个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人来得省心。

      再者他原来就是陆尚楼的上司,这次去轮台县任职,陆大人不会有什么样想法的。而且派一位有经验的牧官去出任县令,平时一定会对白杨牧多有助力,考虑事情也会把白杨牧放在前面。

      同时,他以前与高峻似乎也没有什么龌龊,倒拉车的情况不会发生。郭孝恪拿定了主意。至于轮台县丞、县尉就好办了,他想让弩支、古屯两城的城主来担任。

      大事已定,郭都督的心放下不少,当晚便在牧场新村高峻的家中,与别驾、长史一干人喝了一回酒,高岷也去了。

      郭孝恪发现,高峻的家里少了几位,崔氏不在,听说回长安了。柳玉如、樊莺也不在,说是去鄯州陪二儿媳高畅去了。

      剩下的谢金莲、李婉清等人在家就没有那么多的乱事。郭孝恪暗笑道,怪不得高审行有这样大的精力,原来惹事的几个都不在家。

      他们在桌上商定,岳青鹤去白杨河之后,柳中牧场的官员暂时不做大的调整,高岷既然代理天山牧,那就一块代理柳中牧的正监吧。

      高岷虽说不大满意郭都督如此安排,但是毕竟也算虚虚地往上跨上了一步,现在他的手下只有个王道坤和王允达,掣肘的事情不会有,那就让他有更大的精力来管一管天山牧的事情了。

      他打算,以送岳大人上任的理由,亲自去白杨牧走一趟。(未完待续。)

      第333章 笑慑浮图

      郭都督亲自送岳青鹤上任,天山牧代理总牧监高岷相陪。

      岳青鹤没有后台,他没有想到郭都督在轮台县的人选上,一没有从西州府内部委派,二没有考虑高府的人,却从柳中牧把自己提起来。他对都督的安排首先就是一个感动。

      这些日子,岳青鹤在柳中牧闷气没少生,高岷与高峻同出一门,但是这两人给他的印象全然不一样。

      高峻在时,虽然在很多事情上给人的感觉是武断,有时脾气一上来别人放个屁都不允许。但是回想起来,牧场中的所有大事都有他岳青鹤掺和的份,细想和高峻共事这么长时间,自己还真找不出什么事是自己断然反对的。

      而高岷在许多场面上,口中都挂着自己,一副晚来后到的架势。但是一应牧事的定夺都不容自己发表不同的意见,他还只是个柳中牧的副监!

      此次能够脱离牧事,到政务上任职,不得不说是他岳青鹤人生中的一次飞跃。他知道郭都督能有这样的安排,是与高峻有着极大关系的。他知道郭孝恪与高峻的关系决不是高岷所想的那样简单。

      高峻虽然此时不在西州,但郭都督考虑的重点仍然是在白杨牧。他打定主意,自己去了之后,要一保轮台稳固,二就要处处替牧场着想。

      一行几人,外加郭都督的三十名护卫,出交河、过龙泉馆,上金沙岭,不日到了浮图城与白杨河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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