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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6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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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十个人,高大人也分作了两队。一队八人常期驻扎在焉耆城的北城墙上,不许外人靠近。另两个人暗地安排在北城墙外,让他们在树林里搭个帐篷,看住了这些人的马匹。

      一旦有事的话,只要北城墙上这八个持了硬弩的护牧队员能够坚持上半柱香的时间,这些人就能由城墙上坠到北城外去。他要保证这些人能够全身而退,没把握的事他是不做了。

      城外这两人至关重要,他们平时要不被人注意,但又能随时随地能与城上联系,还得打理好这十一个人的马匹以为急用。晚上休息的条件虽然艰苦一些,但高大人给送来的好吃喝却多的是。

      而焉耆旧王及王子王妃等一众人都暂时押在王府等候长安发落。

      高大人一打量,焉耆王府比原来的官衙离着北城墙更近,更便于逃跑,就在王府中占了一间屋子,遣散了原来在城中召募的临时衙,把这里权做临时官衙了。(未完待续。)

      第121章 如此镇守

      (未完待续)这是一次很奇怪的镇守。一座城池,城中居民以五、六万计。西州只派出连官带兵十一个人镇守,而且没有一名正规的唐军,最高长官是一位从五品下阶的高牧监。

      高大人留下来的手下曾经问过他,焉耆城总共有大门三座,晚上还要不要派人把守?高大人说,人呢?人在哪里?我不但不派人守城门,夜里把大门全都给我打开,一个也不许关。

      这些手下见惯了高大人特立独行的行事作风,虽然想不明白,但往日听了高大人的从没有出过大错,也就一一照做。到了晚上焉耆城三门大开,城门口一个把门的都没有。高大人说,“你们只要把我的退路看住了就行,马匹喂得饱饱的。”

      一开始的几天,焉耆城内的居民心里还有些惶惶不安。尤其是那些家里面曾经有人跟随落昭造反的,生怕西州给他们来个秋后算帐,左邻右舍都定好了攻守同盟,若是官差问起,就说从没有干过当兵的事。

      第一天夜里,靠近三座城门的街区里那些住户发现城门大开,那些当过兵的就跑光了。高大人岂会不知?连问都不问,只是在王府中侍弄他那两对信鸽,弄些好食好水喂它们。

      第二天大白天,在北城墙上驻守的护牧队下来一个人到王府里找高大人,汇报说,“高大人,三座城门除了东门之外,南门和西门白天都有人背着包儿往城外跑,我们要不要制止?”

      高大人说,“我去看看。”说完并不出门,手下就在旁边等着,见高大人将乌龙刀挂在身上,把两只关信鸽的笼子里添了食、加了水,一手一个提了就要出门。那个牧子问,“大人,你去逛鸟市啊?”

      高大人说。“不这样还要咋样?你让我一个人拿了刀在两个大门里堵截?”牧子要跟着,高大人说,“你想得美,两天了。一座王府里的人都是我一个人看着,总算你来了还不替替我。”说着把提了一把弩弓的牧子留在王府,自己提了两只鸽子笼来到了大街上。

      现在的焉耆大街像赶集似的,大包小包行李卷儿,有人手里还牵着一个——那些新婚的。总不能把媳妇留在家里,那多不放心?

      高大人刚刚在街上站稳,就看从巷子里跑出来一位,背着行李卷,还挎着个小包,里面大概是干粮。也不知是走得匆忙,还是一出巷子猛然见到这位身穿红袍的大唐官员心里发慌,背上的行李卷儿一下子就散在地上。那人有心扔下行李不管,又想着出门在外的没有行李怎么过夜,当时就愣在那里。

      高大人抢步上前。小心地把两只鸽笼放在地上,过来帮他把行李卷打捆结实,又提了帮他背在背上道,“出个门也这么毛手毛脚的,你家里人没人嘱咐你吗?”

      那人惊魂不定,背了东西一溜小跑地出了南城门。

      高大人看了,出城的都是些青壮年,老年人一个都没有。他放心地回来让牧子回到北城墙去,并告诉他,“白天你们盯紧点。回来进城的人一多,一会不能耽误的立刻告诉我。”牧子走后,高大人把王府的大门在里面上了锁,钥匙往腰里一系。合衣躺下呼呼大睡。

      到第三天,城中往外走的几乎看不到了。

      高大人白天从外边锁住王府大门,提了鸽笼到各个街区里走动,看到家家剩下来的几乎都是老年人。家里的青壮年不在了,生活上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抱些生火倒可应对。提水担担就吃力得多了。

      再加上前些日子城中激战,有靠近王府的好些人家房子让火箭烧到了,虽说半路上泼水救了下来,但是满眼的一片狼藉,这日子简直都不是能过下去的样子了。

      还有的人家院子里的草垛也烧净了,每日里还要到落昭原来的草场里去拣些烧剩下的柴草拿回来引火。粮草场里的粮仓也让高大人打开了一间,家里没有米的,自管去仓房里用袋子背回家去吃。高大人私下里对手下说,让那些老头老太太可劲地背还能背多少!

      而高大人在大街上看到了,总是小心地放下他那两只宝贝鸽笼走上去帮忙。有时人们常常看见一位穿了红袍的大唐官员在前边担了柴担、米担,他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替他拎了两只鸽笼。

      高峻也发现有的人家是人口齐全的,家里的青壮也在,就走上去搭讪,他们说自己不是当过兵的,高大人也信。高大人对这些人说,“可不可以到我的镇守使衙门里做些事情?”

      这些人一开始无一例外的都有些迟疑,高大人说,“不强迫你们,想做事的到王府找我。万一落昭的人打回来,我也不要求你们替我打仗。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战火一起,马上脱了这身黑衣服回家——脱慢了别怪我就成。”说罢,高大人拎了鸽笼,晃晃悠悠地回了王府。

      高大人刚到王府里坐下,刚才的那个小青年就过来了,“高大人,【创建和谐家园】。”

      高大人说,“我要喂鸽子呢,走不开,”说着从身上解了一把钥匙交给他道,“自已去原来的焉耆镇衙,找身合适的衣服穿上,第二个人去之前,你就负责守在那里。”

      几天的功夫,陆续的有三十二人报名,再往后就再也没有了。高大人这才拎了鸽笼子出来给他们分派活儿:留二人守衙,其余人十人一队,由队长领着去到承包的街区里,替那些家里没有人的打扫院子、修整房屋……所有人家欲干而无力干的,这些人都要管。

      高大人说,各人的工饷先记帐,堂堂的西州府还能赖了你们的帐不成?但是粮食管够,不够我再开一座仓房。

      于是焉耆城里就有了热火朝天的气氛,大街也让这些人打扫干净了,粮草场里的草灰、垃圾逐步地清理干净,连石路上的血迹都让人拿清水冲刷干净了。

      高大人说,“去,去三个城门,把大门用红漆刷上两遍。”

      城门刷好后,有人问,“高大人,这下子晚上该关城门了吧?不然我们辛辛苦苦地收拾这么好,夜里再来【创建和谐家园】祸乱了怎么办?”

      见高大人一个劲地摇头,这人又问,“那吊桥晚上总该扯起来了吧?”

      高大人说,“你不说我就忘了,去,派出些会木匠的人,把吊桥好好修一修,弄结实一点,怎么我走上去感觉‘咯吱咯吱’不大稳妥。”

      很快,在高大人的治理之下,焉耆城夜不闭户,晚上狗也叫了,早上鸡也打鸣了。

      焉耆旧王被高峻看在王府里,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这些日子他夜里都不能安然入梦。他想,这次谋反虽说自己是遭落昭胁迫,但是落昭跑了,所有的帐还不都算到自己的头上?谁知高大人对他们倒也宽松,只是王府的核心成员不许出王府的大门,一座若大的王府里面随便他们走动,而原来的那些丫环仆人照旧可以外出买菜、担柴。

      出去买菜买粮的仆人当天跑掉了六七个,但也有忠心的照旧回来,把大街上的事对焉耆王一说。焉耆王子就对他父王说,“不然我们也跑。”焉耆王没有主见的毛病这时又显露出来,他迟疑地说道,“跑去哪里?在这里还有高堂暖床,到了外边谁认得咱们是谁?”

      王子说道,“不跑,还等着大唐圣旨到了砍我们的脑袋?谋反大罪谁会轻饶了咱们?”几个妃子王后也七嘴八舌争论不休。

      就这样,一会跑、一会不跑,一家人竟然私下里争论了六、七天。

      王子说,“跑不跑得出去还两说着,但我是决计要走走试试的,那些人大白天的都出城了,只有我们老实得像兔子。”又说,“只是大白天的不好行动,每天夜里大门又上了锁,我们如此这般……”

      请输入正文(未完待续。)

      第122章 银子难要

      孟凡尘老汉对于高大人给自己安排的这个开馆【创建和谐家园】的差事十分的用心,不说这座学堂是新砖新瓦、粉刷一新、窗户也亮堂堂的,比自己原来的那座塌了脊梁的草房好上十倍。只说是自己也算是老来有靠,衣食不愁,还能整日里与自己喜欢的诗文为伴,这就让孟老汉对高大人有着说不尽的感激。

      孩子们入学之后,孟凡尘首先就是给他们每人送上一篇毛笔字的描红稿,上边只有三个镂空的大红字:上、大、人。让他们自己研了墨,举了毛笔描黑。

      这些孩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接触了新鲜事物,一个个也不吵闹,抿着小嘴,运着力气,一笔一划地完成老师所教。孟凡尘背着手在每个孩子的身后看看他们握笔的架势,有不正确的就拿过他的毛笔来示范一把。别看孟凡尘右手端酒杯时会抖个不停,但只要一拿起笔来,便气定神闲,像捉了刻刀一样一点都不抖。

      快到中午的时候,柳玉如和樊莺、思晴才打自已的屋里出来,昨天晚上她们在牧场里折腾了半夜,起来后仍觉得身上乏力。樊莺看了看时间说道,“马上中午了,也不知甜甜在学堂里学得怎么样。”

      思晴说,“谢姐姐也不在,八成是去接甜甜了,等回来你可问问。”

      婆子把饭菜端上来,众人等了一阵子也不见谢氏回来,樊莺道,“我去看看。”她出了院子往街对面的学堂里一走,见那些孩子们已经大多让家里人接走了,只有谢氏二哥家那半大小子和甜甜还在。

      樊莺见了甜甜却不见谢氏,就问她,“你妈妈呢?”

      甜甜说,“妈妈送了我来就走了,还拿了我的书包。”孟凡尘见到樊莺,也把自己的所见与樊莺说起,他说,“谢氏走时心神不定。别再有什么事情。”

      樊莺本想把她二哥家的孩子一同接到家里吃饭,却见谢家的二嫂匆匆地赶过来,手里拿着甜甜的书包。谢氏二嫂没想到在学堂里碰到樊莺,手里的书包就不知道往哪里放。樊莺问。“二嫂,我谢姐姐呢?怎么不见她来接孩子?”

      她二嫂满脸堆了笑地道,“在我家里呢,从她过门后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总算家来一趟。就留了吃饭。”樊莺听了虽然有些疑心,也只能先拉了甜甜回家。

      回到家与众人一说,大家也十分的纳闷,柳玉如说,“谢姐姐以前在娘家时哥哥嫂对她也不好,怎么今天孩子也不接了倒做起客来。”

      崔嫣说,“她也不会骑马,是怎么去的?怎么也不见她事先说一声,我们也好去替她接孩子。”樊莺又问甜甜,只是这小女娃被妈妈送去时心里只想着上学的事。并没有留意更多。只是说,“早上妈妈和二舅、二舅妈在学堂的门口说了半晌话。”

      樊莺联想起孟凡尘老汉的话,疑心就大了起来,见谢氏的屋门走时匆忙间并没有关上,就推了门进去在屋中打量。除了谢金莲在床上辗转反侧走时没顾得上收拾,床上有些零乱之外,也见不到与平日有些什么不同。

      樊莺伸手替谢氏把被子叠起来,在抻平褥子时听到床板“叭”地响了一下。她好奇,掀了褥子看,发现了那道暗门。原来是谢氏在闭合暗格上的盖板时。匆忙间将褥子夹在了里面。

      柳玉如听到樊莺在谢氏的屋里叫,走过去看,床头的暗格里是打开的一只布包,里面还留下了两封银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柳玉如知道,谢氏平时都是把家里的银子放在客厅里的一只枣木柜子里,帐本和那只小算盘就放在柜子上边。她回到客厅,拿过帐本来从头看了一遍。很明显,谢氏床下的银子并不在帐目之内。但她并无自己的进项,床里的银子就出现得可疑了。

      她对樊莺和思晴说。“你们去旧村谢二哥家找找谢金莲,我怎么感觉她是有事了呢。”

      谢金莲在牧场里搭了一辆车匆匆赶到了二哥家里时,谢大和他媳妇也刚刚到家。不过此时谢大已经斜靠在一院子中的一把摇椅上,手里捏了一把比拳头还小的紫砂茶壶,正嘴对嘴地喝着茶水。

      听了妹妹的来意,谢二嫂道,“我们为了你们母女好,你却像是防贼似地防着我们,看来上午半晌的话对你白说了。我们做哥嫂的,真不是图你这几两银子,看看,”她用手转圈点着院子,“哥嫂家什么没有?”

      谢氏说,“谢谢二哥二嫂的好意,我刚才也想了,不管高大人是福是祸,我都不能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是妹妹一时的糊涂,我这样做,是要让那些人对我寒心的……把银子给我吧,我拿回去只当没有这回事。”

      她二嫂听了,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听妹妹的口气我们就是外人了,那你还来这个门口里做什么。”

      她二哥谢大也从摇椅上跳起来,他是怕隔壁的大哥大嫂听到动静,压着嗓子冲妹妹道,“我们两口子变着法子想给你留下条后路,原来你却是这么想我们,走吧,快走!从此就当没有你这个妹妹。”

      谢金莲咬了牙道,“走就走,你不认我没关系,但是你得把银子还给我。”

      她二哥冷笑一声问道,“为了你和甜甜的后路,哥哥今天就狠狠心,也是要做下这事的,银子的事你干脆就不要再想了。我也不怕你四处去说去,难道你就不怕你家高大人知道了拿马鞭子狠狠抽你?”

      谢氏到现在才真正后悔起来,这事要是让高大人知道了保不准真要大动肝火,这样一想她就更不能大吵大闹的,让旧村里的街坊们知道谢家的这宗丑事,尤其是此事的起因就更是不能张扬。

      看着哥嫂的无赖嘴脸她更加的后悔,眼见着要回银子无望,谢氏恨恨地说,“把银子交给你们保管,也是我猪油蒙了心了,高大人就算是诛九族,也一样跑不了你们。”

      她二嫂听了道,“妹妹,我们好心好意地,却来这样咒我们。从今是再也不认得你了,快滚出去,以后不论你有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再管你了。”

      二嫂又对丈夫使个眼色道,“我本以为你这做姑的在新村那边,中午就不必再接你侄子回家吃饭。谁知你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娘家人,只想着那几两银子。也好,我去接孩子,剩下的事让你哥对你说。”说着慢慢出了院门。

      就这样走了自己不白来了?回去怎么和柳夫人那帮姐妹们交待?谢金莲看到二嫂拿了甜甜的书包从屋里出来,料想她是刚刚把银子藏妥,起身就往屋里闯,“你们不给我就自己翻。”

      谢大冲过来打了他妹妹一个大嘴巴,“银子?什么银子?有我和你嫂子的收条吗?真是狗咬吕洞宾!再闹下去,就把你告官、私闯民宅!”

      谢氏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二嫂躲出去,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吐这三百五十两银子了。眼见软求不成,硬拿又有二哥拦着,事到如今她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

      谢大见自己一巴掌见了效,也不劝妹妹,复又回去躺在摇椅上,端起了茶壶。心说你们这点小心思还瞒了我!一哭二闹、上吊不敢,哭累了还不得回去接孩子。

      他在摇椅上刚摇了两下,院门外他大哥大嫂就进来见妹妹在地上哭,“总也不回来一趟,怎么闹成了这个样子,让外人看到又该笑话我们了。”

      谢大一见,暗自埋怨媳妇走时不关院门,一边笑着道,“妹夫遭的这场天大祸事,还不是大哥你从街上听了来的?你说说,西州别驾说得话能有假么?这个高大人做事不牢靠,惹到了皇帝、派出了钦差,我也真是怕妹妹蒙在鼓里吃亏。正和妹妹说,她这是吓哭的。”

      谢金莲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听了二哥对着大哥说这样的话,大哥也不反驳,哭着道,“你们要是为我着想,就该一五一十告诉我,让我早早与柳夫人她们商量着做个打算,怎么能背了人做这种事呢?”

      大哥谢广两口子一听忙问,“妹妹说得有理,不知是什么事?”

      请输入正文(未完待续。)

      第123章 姐妹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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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金莲说,“二哥和二嫂上午让我从家里拿了三百五十两银子,说是替我保管着,预防着高大人被人抄家时给甜甜留些后路。可是大哥大嫂,你们说我这么做合适吗?下午我来要回,二哥说什么都不给”。她求助似地看着大哥,希望他能说上一句公道话。

      谢广听罢,眼睛看着兄弟说,“呀,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与我商量,高大人对我们也不薄,三番两次地指点我们。要不是他的话,我们兄弟两个还住在北山坡上呢,做人可不能这样子。”

      谢氏听了央求二哥道,“二哥,你看大哥都说话了,就让我把银子拿回去赶紧入了帐,省得高大人回来我没法做人了!”

      谢广从别驾大人的话里分析这回高大人是一定不能好了,能够抢在高大人事发前,连哄带诈的先从谢金莲手里落下了三百五十两银子,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可还没高兴够呢妹妹就要上门来了,谢大心里那股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现在大哥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的话明显的表示出对自己独自出手的不满。谢大急赤白脸地道,“这件事我自打听到那个消息就在琢磨,也一直是想与大哥商量的。这不是正好在新村学堂碰到了妹妹,想着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就算一直错过去了。这才让她先把银子拿过来保管。可……还没等我们两口子晚上去和大哥大嫂说,她就找上门来了!”

      谢大媳妇听了,琢磨着措辞对谢金莲道,“妹妹,哥嫂从大街上听来的话是假不了的,官场上的事你哪里知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呀!你现在把银子拿回去,说不定到了晚上抄家的钦差就到了呢?你一念之差,坑得可就是你自己了!”

      谢大见大嫂的话风有转。知道这是有条件的,忙说道,“让我独自替你保管这些惹祸的东西我还有些提心吊胆呢。讲不了大哥也是你的至亲,他要不承担些风险我是说什么都不干的。”

      大哥听了。像是下了决心似地,一拍大腿道,“二弟你讲得不错,妹妹摊了大事,我们当哥的不管。谁管?别人看笑话还来不及呢!谁会管她!这样,我当大哥的就多担承些,我替妹子藏匿下二百两,到事发了就是打板子,也先打在我的【创建和谐家园】上。”

      谢金莲到了现在,才算把两位哥哥的心思都看透了。现在高大人还没犯事呢,他们只是听到了一点点的风头就这样算计起来,那等高大人将来真的失了势,谁还会承认替她保管了银子!恐怕连自己这个妹妹都认不得了。

      她眼里含了泪道,“你们老谢家是书香门第、识书达理。大哥也常说渴死不饮盗泉水、饿死不吃嗟来食。怎么你们明明知道这银子很有可能……是高大人的罪银,还这样抓了不肯放手?难道你们口中的理……是随了银子跑的吗?你们若是再不把银子给我拿回去顶帐,我就到大街上去喊,也没必要去顾及你们老谢家的脸面!”

      大嫂听了,哼了一声道,“你两位哥哥何时拿了你的银子?你平白跑到娘家来喊,是看到我们置办了新房、手里有了两个钱么?去吧去喊,你一个罪官的家属,喊破了喉咙还有人管你!”

      此时,谢大的媳妇接了儿子回来。恰好听了大嫂的话,心里也就明白了个七、八。于是接口道,“不喊,哥嫂这里还认得你是妹妹。若是喊得谁都知道了。怕是高家、谢家你都回不得了!”

      谢金连一字一句道,“算了,银子我也拿不回去了,也没脸回去见那些姐妹,就死在你们家门口,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高大人遭了祸。一齐来落井下石,今天姑奶奶先让你们摊个人命的官司!”

      谢广、谢大一听,一齐跳起来,一前一后地拦住妹妹叫道,“真是个丧门星,越发的不知好歹了!要死滚到大街上去死,别污了我们的新院子!”

      二嫂在身后叫着,“你冷静些吧,甜甜还一个人坐在学堂里没人接呢!”

      谢金莲一听到甜甜,刚才必死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只到院门咣地一声让人踹开,回过头去,见樊莺怒目圆睁赤手走了进来,身后一人是思晴。于是哭着道,“妹妹——”

      樊莺走过来,搂了谢氏的肩道,“姐姐你莫怕,这样要帐的事也不带上我,看谁敢说个不字!”说罢提起院中的一只矮凳,嗖地掷过众人头顶,哗啦一声撞破了窗户飞进屋里,“就着我们高大【创建和谐家园】事还没来,先仗势砸一家算一家!”说着脚下一勾,又一只矮凳抄到了手里。

      思晴也不落后,抄起了院中谢大刚刚坐过的摇椅,单手一用力,摇椅就飞出了院子。

      谢二哥夫妻俩一见,冲上来抢樊莺和思晴手中的凳子,生怕她们再出手乱砸,却被两人不知使个什么法子,一齐惯跌在院中。谢大媳妇在地上撒泼道,“砸吧,砸烂了正好那三百两顶了再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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