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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那个小崽子亵渎皇后娘娘,惹怒皇上,大家都不好过,会死人的。
快,即便是为了维护皇上的尊威受损,也要提前打死那个小崽子”
“哇呀呀,秦琼,拿命来!”
皇威谓之天颜,岂能受损?尉迟融怒不可愈,策马扬鞭,呵斥声中鞭打秦琼。
“呜呜”
鞭影虐空。
威势惊人,惊悸的卷起一阵沙尘袭转向右,哲伤、震退了一帮衙役,分向躲避。
太可怕了。
可人人忍不住偷眼看去。
想见识一下,尉迟将军的威猛,连环流星鞭法,一前一后,追星赶月般的袭击秦琼的脑袋。
奇怪的是秦琼泰然而立,闭目等死?
快闪开,再不躲就来不及了。
完了,一代名将即将陨落。
脑袋开瓢
千钧一发,没救了?
“住手,本宫无恙,正在医治之中,无需打扰,秦将军守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皇后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吁律律”
什么?尉迟融一惊勒马缰,马人立,人持鞭斜向上扫去。
钢鞭从秦琼的头顶上划过,好险没有砸中脑袋。
怎么可能?秦琼一惊睁眼,见尉迟融翻倒在地上打滚,置之不理,转向寺门、向内张望。
只可惜被宫女挡住了视线,看不清皇后娘娘与浪军的近况,治好了吗,太好了
寺内,王浪军累坏了。
似乎因救治义母耗干了体内的神秘能量。
感觉很累,很累,累的冷汗淋漓。
不得不盘坐于地修炼飘渺惊鸿秘籍,恢复体力。
不觉间,融化了怀里的秘籍金叶。
金叶诡异的化作丝线钻入毛孔,进入筋络,直达下丹田,聚少成多。
在这个过程中,无形中打通了腿部筋络上的穴窍,初步掌握了飘渺惊鸿秘籍。
一切来得很是蹊跷,始料不及。
力量增进了很多。
但依旧很累,王浪军觉着需要大补草木精华,才能恢复如初。
暂时只能忍着累给皇后义母支招,不出门,看好戏。
难为这孩子了,皇后心疼的凝视着盘坐在蒲团床边的义子,为先前误会义子起色心而懊恼不已。
再看义子身边一摊水迹,不再是色心燥热的结果。
而是疲累所致,虚脱到满面煞白。
这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身体还在颤悸着
惨痛的代价,会不会影响义子的生命,减寿什么的?
真是皇后初始觉得义子保有目的性,施恩图报,攀上皇家这颗大树好乘凉。
可如今看来,义子牺牲这么大,就算有什么要求,也会设法帮义子完成心愿。
否则心不安,皇后想了很多,不禁感叹道:“多亏浪军舍命救治本宫。
本宫感觉顽疾好了很多。
真是不敢置信啊!
本宫这生就的病根竟然治好了?”
“恭喜皇后娘娘根治了顽疾,自此福寿安康,母仪天下!”
秦夫人带头,香荷,狄韵,以及宫女跪拜道贺。
声音不大,贵在喜庆。
这是皇后制止的效果,刻意为之,只想见证一下义子的破案能力,闭门破案,这能行吗?
怎么想都觉着玄乎?
“皇上驾到”
太监一声喊,官兵、侍卫、衙役与将军大人跪地迎接。
阵势浩大,可没有给李世民带来一丝欣慰,反而惊慌不安的跑到慈恩寺门口,被秦琼阻挡在外,怒道:“大胆秦琼,你敢阻拦朕?
侍卫何在,给朕拿下。
但凡涉案之人杀无赦,杀!”
“是!”
皇上开了金口,无人违抗。
金口玉言,就是不可改变的圣旨,太可怕了。
这是要拉开腥风血雨的序幕
第七章借刀杀人
李世民心念皇后的安危,却被秦琼阻挡在寺门外,顿时不好了。
秦琼是父皇手下的将军,后来跟了朕。
但朕为了夺得皇位发起了玄武门之变,没有得到秦琼的支持。
那一战,秦琼躲在战圈外围旁观,冷漠视之。
战后,秦琼称病不出,实为羞与朕为伍之意。
朕知道秦琼顾念先皇旧情,不与朕同心,不予计较,朕只想让时间去证明一切。
可是朕没有想到,秦琼竟然李世民杀心涌动,下旨拿人问斩。
侍卫雷动响应。
不到片刻时间,便把相关人员押到慈恩寺门口,跪地静待问斩时刻的到来。
数百人跪成一片。
其中僧人居多,其次是护卫皇后娘娘的侍卫,还有十几个看热闹的行人稀里糊涂的撞到枪口上了。
这会儿吓得六神无主,面无人色。
不少人直接晕厥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眼看着涉案的人全部抓到现场,唯剩下秦琼站在寺门外,斜看云天无动于衷。
乍一看去,冷傲不拘,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似的。
李世民气得微微颤抖着,怒指秦琼下旨:“尉迟将军何在,把这目无王上的蛮子拿下。
胆敢反抗就地格杀,杀光一切谋害皇后的人,抓人!”
“遵旨!”
这该怎么办?尉迟融见皇上盛怒不纳人言,唯念皇后出面劝阻皇上或许还有救,大声示警领旨,转身逼近秦琼。
该来的总会来,秦琼真心不惧一死,唯念死后不要牵连家小就好,还有寺内的浪军,不要出事
“沙沙”
皇后撩罗而起,在宫女的搀扶下,迈步向外走。
途经义子身边,被义子抓住了裙摆,皇后一惊转身嗔怒:“军儿,松手。
让本宫去跪迎皇上,以免失礼有损皇威。
皇上现已下旨拿人了,再不出去会牵连很多人、身首异处。
快放手”
“义母多虑了。
若是义母以全礼仪,可跪地静候即可。
唯独不能出门破坏了后黑手的机会。
黑手不除、后患无穷,那会牵连更多人受害。
为了救更多的人,义母何不轻声换回皇上的理智,再书写义子二字,交由宫女送给皇上。
如此,坐等皇上问案即可一举多得。”
皇上又如何?候着、做杀人刀吧,王浪军止住了运转在体内经络中的飘渺惊鸿秘法,拉住义母,仰头解说。
这小人精皇后一愣回神,本想拒绝义子以全礼仪,但见义子一脸煞白,憔悴,不忍拒绝,跪地说道:“皇上驾到,臣妾处在救治之中不能相迎。
还望皇上体谅!”
话毕见义子持一块半尺来长的碎木板,伸到身前,疑惑了。
在这残破的寺内,没有纸墨笔砚,还怎么写字传信?
哪里还用纸笔写字?王浪军见义母为难的美颜,轻笑道:“义母真美,肯定可以指划成字。
距离点石成金不远矣,义母何不试试?”
“啊,军儿不许妄言”
这怎么可能呢?皇后即羞红了笑靥又嗔怪的抬手点指在义子的额头上训斥,妄言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