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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偷眼看皇上站起身来,来回徘徊,焦躁不安的模样,人人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千万别震怒,下旨斩首
暗传病危的消息,不及暴脾气的尉迟将军离去,李世民觉着身边无大将指挥右武军应变御敌,最容易诱发敌人上当。
相反敌人会以为尉迟将军回宫搬救兵去了。
而尉迟将军在宫中疾走一回,会让敌人的眼线传递消息。
如此一来,敌人不出洞都不行了。
这诱敌之计是朕的观音婢想出来的,真是好计策
寺内,皇后跪坐在蒲团上,顾盼嫣然,凝视着义子俊朗的面颊说道:“军儿具有军师之才。
真让本宫刮目相看,若是军儿此计果真一举诱敌成擒。
事后保军儿在军中任职,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啊,别啊,义母,您就饶了我吧。
我才不参军呢,在军中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
一不小心就被人给砍成两半,还死不了,一直疼死。
那滋味,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打死也不去。”
什么呀?这叫报仇捞外快两不误、顺手牵羊好不?王浪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个劲的嚷嚷着不干。
没志气,缺乏血性,也没有忠君报国的意思,这怎么能行?皇后不高兴了。
但看见秦夫人一脸浅笑不语,香荷小丫鬟欣喜的直点头。
加上狄韵用那双担忧而祈求的眼神看过来,皇后直觉着不能做恶人了,心一软说道:“那好吧,军儿不参军就去做文官。
充分的利用你的智慧为民众办实事。
只是你没有功名在身,只能从参事,仵作,书记官做起”
“别,义母别为【创建和谐家园】心了。
我就想做个富贵闲人,利用我体内修炼的草木精华内力,制作木艺品,形成规模,赚尽天下财。
怎么,我的理想让义母不高兴了?
义母认为木艺是下人干的活,【创建和谐家园】,上不了台面对不?
这种理解有误。
理应是这世界离开谁都照样转,但离开某一项技艺,就会导致世人的生计受到严重影响。
乃至影响到自然生态。
好比木艺品,若是没有木匠去砍伐树木建造、制作物件,人们的生活处处受制。
而树木花草会长满全世界。
想想木匠修理世界,多伟大啊?”
做人就做人人为我,而非我为人人,王浪军摸着下巴,神往的游说义母,颠覆了三观。
真有那么伟大吗?皇后没见过外面的大世界,但听人说过大森林是世人的禁区。
不禁改观了认知
“报,启奏皇上,张大人和李大人联袂求见皇上?”
侍卫跪禀,李世民挑起浓眉,侧眸慈恩寺院门,隐见他们的影子说道:“宣。”
“宣张大人,李大人觐见”
皇上动了杀机,小德子躬身领旨,侧身扯开嗓门传旨。
片刻后,张李两位大人,踏着斜阳下的影子走近皇上,跪地奏禀:“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二人有何事启奏?”
来的真是时候,李世民手扶新奇的太师椅扶手,微微坐直了身板,俯视跪地的张李二人问道。
皇上都坐上太师椅了?李大人与张大人对视一眼,率先奏报:“启奏皇上,长安城内外人心惶惶。
民众聚在一起妄议国事,现已被臣等暂时控制。
不过剧臣观察发现,此事隐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谣言四起。
民众妄议皇上金口玉言,说话不算话。
原本皇上下旨处斩所有涉案之人,迟迟没有行动。
还在议论一个少年妖孽,兴风作浪,劫持皇后,亵渎”
“闭嘴,是谁在疯言疯语,全都抓起来斩首示众。”
混账奴才,李世民一怒而起,厉声呵斥。
这是在逼朕做弑杀无辜,做昏君。
那些跪在左侧三丈外的和尚,以及牵扯进来的人,绝大多数人至今任然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杀了他们,朕还算什么明君?
只是朕当时心急口快,开了金口,变成把柄落入贼臣手中,如何是好?
“臣惶恐,恳请皇上维护皇威,处斩涉案之人,捉拿少年妖孽、处以极刑,以安民心”
张李二人跪奏,义正言辞。
一场阴谋拉开了战幕
第九章反诗出台
皇上乃一国之君,九五之尊,高高在上。
受人敬仰膜拜,风光无限。
但世人不知,皇上的一举一动皆有行为规范,严于律己,言行如一,才能服人、安天下。
皇上一旦开金口,言出必践。
否则皇上就会被世人鄙视,留下后患。
时下,李世民开金口斩杀涉案之人,没有付之于行动,遭遇大臣以民众舆论逼宫,吵得不亦乐乎。
传入寺内,急坏了皇后。
这该如何是好?
皇上此时不杀那些涉案之人,必将失信天下人。
还会与大臣生出隔阂,自此矛盾激化,将迎来无穷的麻烦。
但若是皇上杀那些人,就变成了不明事理、滥杀无辜的昏君。
再经逆贼小人宣扬,说皇上嗜杀成性,残暴不仁,制造事端,乃至成为谋反的借口。
到那时天下大乱,会死很多人皇后一念至此花容失色,下意识的侧眸义子,愣了,军儿在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军儿还笑的出来?
不,不对,莫非皇后心中一动,张口欲言,却见义子递上一块木板。
接到手中一看,皇后顿时冰融化笑颜,嗔怪道:“军儿故意惹本宫生气,焦虑不安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哪能呢?”
没有才怪,义母生气而焦虑的模样惹人王浪军见义母把木板交给春香送给皇上,摇头否认。
一脸无幸,惹得狄韵偷笑,香荷翻白眼。
秦夫人无奈的摇头浅笑,连带一群宫女一脸的不信。
小人精,鬼点子太多了,信你才怪了。
而且连义母都调戏,不尊礼仪。
哪有人敢对父辈说瞎话的?
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没规矩,坏规矩。
坏坏的那种。
什么人啊?
可是他古灵精怪的演戏,说谎,让人生不出气来。
反而感到新奇,温心,特亲近的感触。
没见皇后娘娘都对他嗔怪连连的,真是羡煞旁人
真拿你没办法,皇后轻拍额头,又松手以芊芊玉指点在义子无幸的额头上,嗔怪训斥:“小人精、小叛逆,满口胡言。
这可不好,要不得的。
既然军儿认本宫为义母,本宫就严加管教你循规蹈矩。
以免失礼,失信,失德于人,被人耻笑”
“啊,不是,义母,您看看这是什么?”
不是吧?救人救出一个紧箍咒、戴在头上变孙猴子啊?任人念经还不得烦死王浪军甭提多郁闷了,一脸苦涩,掏出身份令牌,塞给义母说道。
心说这牌子与义母有关系。
这是一种缘分,再续前缘,总该不会横加教导什么礼仪
这是皇后接过令牌抚摸在手中,怀念的双目泛潮,遂坚定的说道:“好,本宫既然收故人之子为义子,更应该好好教导军儿学礼仪”
“啊,不是,和着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怎么可能?不是说慈母多惯儿么?这不惯还管王浪军感觉思维跟不上时代了,一脸苦涩的嚷嚷起来。
惹得众美娇笑嫣然:“咯咯咯,该”
这叫什么事?
没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