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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冠中年人道:“侯爷放心,一切都布置妥当了,万一某人出了事,倒时候我们先弃卒保车,总之先把赵子良打发走了再说!”
“侯爷”狠狠道:“如果不是怕惹出更大的麻烦,本侯真想在这里把赵子良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金冠中年人连忙安慰道:“侯爷放心吧,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未完待续。)
第427章 商定准备动手
太原,晋国公主府。
四十余岁的晋国公主身着华贵的唐宫盛装,拖着长长的下摆从内院走出来,头上插着的金步摇晃动不已,风姿卓绝、风韵犹存在她身上和脸上尽显无余。
“公主万安!”从后院到前院一路上的侍女和家丁仆人纷纷下拜请安。
晋国公主视若未见,来到前堂又遇见了管家,管家急忙拜见,晋国公主问道:“驸马呢?”
管家连忙道:“启禀公主,驸马说心情不好,去别院散心去了!”
晋国公主听了这话,,脸色一冷,“哼,什么去别院散心?只怕又是去哪家青楼逍遥快活去了吧?这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儿子没了,他还有心思花天酒地,我李青瑶怎么这么倒霉,嫁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管家满脸心疼之色,他是晋国公主母亲刘才人的贴身太监,从小看着晋国公主李青瑶长大,李青瑶嫁人之后,刘才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婆家,就把管家当做陪嫁,让他一起跟随到了驸马崔惠童家中。
晋国公主驸马崔惠童,出身于博陵崔家,如今的朔州太守崔锦荣就是崔惠童的堂弟,两人一个在太原,一个在朔州,并不远,因此时常见面,不见面时也有书信往来。驸马,听起来多牛逼的一个身份,或者说是职业,其实崔惠童的日子过得十分的窝囊,不只是崔惠童,其他驸马的日子都不好过,唐朝的驸马们如果有得选择的话,他们只怕宁愿终身不娶,也不会娶唐朝的公主们,唐朝的公主有了李世民的妹妹李秀宁、高阳公主、太平公主这样的人物作为榜样,后来的公主们一个个都很不安分,驸马们有的被戴绿帽子、有的成了气管炎、有的一直被虐待,被严重的家庭暴力所伤害,有的甚至直接被抛弃,玄宗李隆基的公主们可不是那么老实的,不少公主一生嫁几次,最多的嫁过三次,这还是在前任都还在世的情况下,例如玄宗第八女齐国公主,下嫁张垍,又嫁裴颍,末嫁杨敷。
管家见晋国公主李青瑶气得脸色发白,连忙安慰道:“公主,看开点吧!驸马是有志向的人,可是朝廷规定驸马们不得参与朝政,驸马爷的胸中抱负难以施展,而且这次上京不但没有在圣上面前讨个公道,还被骂了一顿,心中郁闷也在情理之中!”
驸马这个职位和身份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做得特别憋屈,崔惠童就是其中之一,好歹他也是博陵崔家直系子弟,更是才学不凡,但却因为朝廷那该死的规定不能参与朝政,让他所有的抱负都无处施展。
李青瑶听了管家的劝解,也理解了自己丈夫心里的苦楚,只能默默地叹息一声,想起一事,又问道:“我们府里出面给那些勋贵们施压让他们把捐助给赵子良的粮草都追回来之后,赵子良那边有什么反应?”
管家躬身道:“公主,此事过后,赵子良也派人找了那些勋贵,不过他们有了我们府里的叮嘱和关照,没敢把粮食再给赵子良送过去,据说赵子良气得不轻,叫嚣着一定要让那些勋贵们好看,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也就是叫得厉害,听说今日早上他去云中巡查防务了,还带着全套仪仗,搞得好大的声势!”
晋国公主冷笑道:“姓赵的也只会狐假虎威,他的权利还不是我李家给的,没有父皇宠信、没有我李唐给他官做,他狗屁都不是!”
管家连忙附和:“是啊,姓赵的就是不识好歹,此人当杀!”
李青瑶虽然恨赵子良杀了她儿子崔世杰恨得要死,当她还是有理智的,沉吟片刻对管家道:“派人去把驸马叫回来,别让他跟姓赵的照面了,那姓赵的就是一条恶狗,逮谁咬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暂时不要节外生枝!”
管家急忙道:“诺!老奴马上去办!”
云中。
守捉使吴天德带着守捉副使张瑜林、长史高耀辉、判官陈和坤、行军司马陆长歌等守捉府上下官员将校和大量的兵马在城门口迎接赵子良等一行人。
“末将吴天德率云中守捉府大小官员将校恭迎左厢兵马使赵将军前来云中巡查军务!”吴天德下拜行礼高声大喊,守捉府其他将校官吏们也纷纷下拜。
守捉是军事单位,与军、镇、堡这些军事机构一样,它比军小一级,但要比其他军事单位大,而且它是独立的,并不归某某军管辖,直接归军以上军政机构管辖。
赵子良勒马停下,一脸的冷漠:“都起来吧!吴天德,本将的住处安排好了没有?”
吴天德起身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将军是要先去住处休息,还是直接去各地巡查?”
赵子良想了想说道:“先去住处休息一下吧,中午安排一顿饭食,吃过饭食之后本将军再做决定!”
“诺!”吴天德答应一声,连忙让开道路:“将军请入城!”
三四百人浩浩荡荡进了云中城,云中城在汉朝就有了,唐朝曾在遗址上设立了云中都督府、单于都督府等。
在这云中城内,也只有守捉府的居住条件好一点,吴天德为了讨好赵子良,把守捉府后院让了出来让赵子良居住,临进门时他对赵子良说道:“将军,末将让人去给将军的随行扈从准备饭食酒水,另外再让城内的酒楼准备一桌酒席给将军和随行官员将校们接风洗尘,您看如何?”
赵子良诧异道:“这云中城内还有酒楼?”
云中城在草原上,是唐军在汉朝云中遗址上重新修建起来的,边境如果和平无事,这云中城时常有商贾来往,热闹时几乎是人挤人,这些人不能没放吃,于是云中守捉府就把城内的一些地皮卖出去,让商人们在这里建造酒楼、客栈、货站、杂货铺等店铺方便来往商旅。
吴天德笑道:“城内自然是有酒楼的!”
赵子良点了点头,当还是摆手道:“让酒楼准备酒席就算了,本将军对吃住不甚在意,能填饱肚子就行了,你赶快让人去准备本将和随行官员将校以及扈从们的饭食吧,另外通知守捉府大小官吏将校和军中校尉及以上人员未时前来守捉府,本将军要一一考察其才能、统兵能力!”
吴天德正要答应,但话到嘴边立马咽了回去,迟疑地问道:“将军,守捉府上上下下官员将校和军中校尉以上人员加起来只怕有七八十人,如果一一问话,只怕问到明天也问不完啊!”
赵子良听了这话,立马把脸色一板,转身等着吴天德冷冷道:“怎么,本将军如何巡查军事防务,还需要你来教吗?”
“额?不敢不敢,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的意思是将军赶了一天多的路,想必是十分疲惫了,末将是担心将军操劳过度,既然将军无需休息,那末将这就通知他们下午未时全部赶来守捉府等候将军问话!”
赵子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守捉府内,随行官员将校们和扈从们跟在后面一一走进,所有战马都被从旁边的小门牵往马厩。
吴天德的动作很快,没多大功夫就带着一队人带着一桶桶饭菜回到了守捉府,赵子良和随行官员将校们身份不同,当任不能跟扈从们吃一样的,他为他们单独开了小灶。
吃饭时,吴天德左右看看,见周围都是赵子良的扈从们,于是小心凑上去低声问道:“将军,何事动手?需要末将如何配合?”
赵子良咽下一口饭食,淡然道:“具体何事动手,你无需过问,到了时间自然就会动手,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在本将动手之时见机行事就是。另外,本将要警告你,在那帮人面前万万不可露出马脚,否则事败之后本将军可以凭着这数百护卫强行杀出去,但是你则会被他们剁成肉酱!”
吴天德擦了一把冷汗,连忙道:“是是是,末将省得,末将觉不敢在他们面前显露端倪!”
其实他心里在想,难道赵子良让所有人下午都赶来,就是准备在那个时候动手?他再一想赵子良身边可是有着三百多精锐扈从,想要把那帮没有军队保护的人一锅端掉好像也不是难事,想到这里,他后背心又冒出了一层汗珠。
等吴天德走了,赵子良把勃勒罕、努尔和旋风十八骑等二十人叫了过来,吩咐道:“下午本将军就会利用把他们全部召集过来的时机,或就在这守捉府内,或是去军营内把云中守捉校尉以上的官员将校一举全部铲除,尔等什么都不要问,只需执行军令就行,一旦看到本将军下令,立即带人扑上去控制住这帮人,如果有人敢反抗,立即格杀,但如果可以,最好能留活口,本将军还需要撬开他们的嘴里把幕后的真正掌舵人揪出来,诸位可明白本将之意?”
众人齐声道:“属下明白!”(未完待续。)
第428章 卒子过河 不受控制
就在赵子良召集勃勒罕、努尔和手下旋风十八骑秘密定计的时候,张瑜林、高耀辉、陈和坤以及陆长歌等人也在距离守捉府不远的一座宅院内秘密商议。
陈和坤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诸位,看今日赵子良对待我等的态度,这小子很是敌视我们呐!”
张瑜林和陆长歌两人点了点头,对此深表赞同,不过高耀辉却道:“不过这也符合常理,他对待吴天德的态度更加冷淡,如果不是这一点,高某还真有些放心不下,他本来就对我们云中守捉不信任,否则也不可能带这么多扈从一起来!”
其他三人听他这么一说,想想也觉得可以理解,陆长歌却把话题转移到了刚才吴天德派人过来通知他们下午未时前往守捉府接受赵子良问话这件事情上来:“姓赵的让吴天德派人过来让我们去接受问话,此事你们怎么看?”
陈和坤皱着眉头、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道:“此事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我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高耀辉见陈和坤这幅模样,略为不满地说:“老陈,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你这样害我们整天都担惊受怕的!”
张瑜林这时聪明了一把,他突然道:“你们说姓赵的让校尉以上人员全部去守捉府接受问话,他会不会趁此机会把我们一锅端了?”
其他三人听了这话,全都愣住了,紧接着陈和坤倒抽一口凉气:“嘶——不管姓赵的会不会这么干,但如果他真准备这么干的话,我们所有人都真的会被他一锅端了,要知道他手上可有三百精锐扈从啊,据说这些人都是跟随他多年,而且久经沙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每一个人都足以以一当百!”
其他人沉默了,思考着这种可能性,陆长歌小心翼翼道:“他不会真这么干吧?”
高耀辉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他正打算这么干,那就说明他已经清楚了我们的底细,并且熟知了我们所有做过的事情,只是这事我们无法确定!如果在他身边的人之中有我们的人就好了!”
张瑜林突然这么脑洞大开说出了这种可能性,如同在所有人的脖子上都套住了一条绳索一般,勒得他们闯不过气来。
就在几人心思不定时,又是张瑜林猛地一拍桌子冷冷道:“不管如何,我等都不能不当一回事,任何一个疏忽都有可能让我等万劫不复!张某建议我等必须立即做准备,万一他真要向我们所有人下手,我等也可以立即控制军队进行反击!”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高耀辉沉声道:“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们就做另一手准备吧,从军营里抽调两千人马进入城内,要靠近守捉府,并安排人手在守捉府外查看风声,一旦我们被困在守捉府内,望风的人立即给军队发信号,让他们杀入守捉府内把我们救出来!”
张瑜林和陈和坤两人点了点头,对高耀辉的这个布置表示赞同,不过陆长歌却道:“此事是不是向那位大人禀报一下?万一我们估计错误闹得收不了场,也好有人救场啊!而且我们擅自行动,很可能惹得那位不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啊!”
张瑜林当场反对道:“张某认为不可,那位大人真把我们的身家性命当一回事吗?我看不见得!如果他反对我们这么做,而那姓赵的小子又真的对我们动手了,我们岂不是死得很冤枉?如果当真发生了这事,那位大人绝对不会管我们的死活,而是会选择牺牲我们所有人保住他自己!各位,性命是我们自己的,也要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才行啊!”
其他两人都看向高耀辉,这几人当中只有高耀辉的鬼主意最多,因此他们都选择相信他。高耀辉摸了摸长须,看了看三人,沉声道:“好,既然你们都不想把自己的性命让别人来掌握,那么咱们就走这一步棋而不通知那位大人!”
这时陈和坤又想起还有一个漏洞,连忙道:“还有一个问题,按照规制,我等这些佐官是无权调动兵马的,如果到时候姓赵的没有向我们动手却先发现有大量兵马调入城内,到时候如何收场?他肯定会认为这已经是叛乱······”。
高耀辉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说道:“在云中守捉,有权调动大量兵马的人只有吴天德和张兄,我们当然不能让张兄来背这个黑锅,如果我们估计错误,姓赵的根本就没有向我们动手的意思,那我们为了收场只能让吴天德来背这个黑锅,到时候我等异口同声都说是吴天德下令调动兵马入城的,让他百口莫辩,当着姓赵的面把两千多大军调入城内,除非姓赵的神经太过大条,否则他一定会认为吴天德要对他不利,到时候肯定会把他当场拿下,甚至直接砍了脑袋都是可能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吴天德永远的闭嘴!”
陈和坤这时才露出一点笑容,他鼓掌笑道:“高先生不愧是我云中守捉头号智囊,陈某佩服!”
高耀辉见三人都露出笑容,于是说道:“既然诸位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陆兄,你手里还有吴天德的令箭吧?麻烦你拿着吴天德的令箭去军营传令,调第一营和第二营入城,校尉以上将校不在的情况下,各营各团的副尉必须执行军令,命令他们看见守捉府附近有信号发出,就率兵杀入守捉府内。告诉各团副尉当中属于我们的人一定要掌控好局面,不能自己人杀自己人。陈兄,由你来安排望风的人,一定要机灵可靠!万万不可出差错!”
陆长歌心里咯噔一声,直到现在为止,他在各团副尉当中只发展了两个人加入团伙之中,这两人能否掌控局面还真不好说,但此时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人当即答应:“明白!”
下午未时,接到命令的所有守捉府上下官员和军中校尉以上将校全部赶到了守捉府准备接受赵子良的问话,整个守捉府大堂内挤成一团,好在现在还不是很热,如果是在盛夏,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肯定受不了。
首先从吴天德开始,一个接一个被叫到最前面问话,赵子良每叫一个人的名字,就翻出那人的履历仔细查看一番,然后问一些话进行询问。
此时接到军令的两千兵马从北门和西门进入了城内,把云中城内搞得一阵鸡飞狗跳,路边摊被掀翻了无数,各种瓜果点心等商品在地上打滚。
云中城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一个家丁模样的年轻人以极快的速度跑进了距离西门不远处的一间看上去还算大气的宅院内,“侯爷,侯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侯爷”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看书一边品茶,听见这声音不由放下书和茶杯,喝道:“怎么回事?瞎嚷嚷什么?出了何事?”
年轻的家丁喘了一口气立即说道:“侯爷,不知怎么回事,刚才从西门和北门分别各有一千兵马进入城内,城内已经乱成一团!这两支兵马好像是云中守捉的第一营和第二营!”
“什么?”侯爷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厉声喝问:“真的是第一营和第二营?你没看错?”
年轻家丁道:“小的怎么会看错,从西门进入的大军中有小人认识的一个副尉!”
侯爷好像非常生气,他大骂:“这该死的萧炅想干什么?没有本侯的同意,他就擅自行动,他活得不耐烦了!你去,把萧炅叫过来,快!”
“诺!”
不一会儿工夫,河东都知兵马使、兼兵马使萧炅一头雾水地走了进来,向侯爷拱手道:“侯爷,您找下官?”
侯爷一脸铁青地盯着萧炅怒道:“萧炅,没有本侯的首肯你就擅自做主调大军入城,你想干什么?如此草率行事,弄不好,咱们全都得玩完!你是不是以为本侯舍不得杀你?”
萧炅大为惊恐道:“下官与侯爷乃是一条船上的人,任何事情下官都事先禀报了侯爷,什么调大军入城,下官一头雾水啊,侯爷何出此言?”
侯爷见萧炅的衣服惊恐万状又时分迷茫地神情,疑惑道:“刚才云中守捉辖下的第一营和第二营分别从北门和西门入城了,杀气腾腾的,你当真不知道?不是你派人调他们入城准备对赵子良下手的?”
“侯爷,下官冤枉啊,下官虽然贪财,但是可没有昏头啊,咱没事去招惹姓赵的干什么?”萧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突然,他愣住了,不确定地说道:“该不会是张瑜林和高耀辉这帮人私自下令干的吧?”
侯爷怒气冲冲道:“如果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他们四个撇开了你私自下达了军令!”
说到这里,侯爷叹道:“只怕要出事了,现在他们都被叫进了守捉府,事情只怕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姓赵的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帮【创建和谐家园】,坏我大事啊!”(未完待续。)
第429章 将计就计 背黑锅
“你叫什么年岁几何哪里人士从军多少年一直在云中守捉吗”赵子良看了看手中的履历,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一个校尉Щщш..lā
那校尉恭敬地回答:“启禀将军,属下叫程大柱,今年三十二岁,是扬州人氏,从军十五年了,刚开始是在扬州从军,后来河东这边缺少兵马,属下和一批兵将就被调了过来,有十年了吧”
赵子良又道:“你觉得在云中守捉从军怎样”
程大柱回答道:“感觉还好吧,有吃有穿,什么都不缺,还有余钱拖人送回家中”
赵子良却道:“可是据本将军所知,云中守捉的兵将们的军饷并不高,兵器算不得锋利,许多甲胄都是旧货,就连粮草也是时常短缺,你怎么说有吃有穿,什么都不缺,还有余钱送回家中呢”
“这属下属下并不怎么讲究,就算破烂的铠甲也能穿,兵器生锈了也可以磨,而且属下没有什么爱好,并不怎么花钱,所以那点军饷属下根本就花不完,当然有余钱送回家中”这叫程大柱的校尉被赵子良这么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满头大汗。
赵子良感觉此时该来的人都应该来了,准备下令把这大堂内的所有云中守捉的官吏将校们全部拿下,不过这时一个扈从急匆匆挤开人群走过来在勃勒罕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勃勒罕脸色一变,当即走到过来在赵子良耳边低声道:“将军,情况有些不妙,守捉府附近来了大批兵马,人数有大约两千人,但是他们却在待命当中,好像是等什么人的命令只怕是那帮人在防备我们突然向他们下手”
赵子良脸色不变,心里嘀咕,看来谁都不傻,这帮人肯定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否则不会这么冒险把云中军调入城内。
思维在脑子里瞬间转了无数圈之后,赵子良有了决定,他当即一拍桌子对着堂下所有官员将校大怒道:“混账,云中军第一营和第二营进了城,此时就在守捉府附近,他们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对我这个左厢兵马使下手是谁下令把军他们调入城内的”
大堂内顿时陷入寂静,就算一根针掉入地上都可以听见,所有官员将校脸色大变,大军入城在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有张瑜林、高耀辉、陈和坤以及6长歌四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现在有人竟然越过他们这些领兵将校直接调动了军队进入城内,这如何不让他们惊骇和震怒
“赵子良果然警惕,两千兵马刚刚入城靠近守捉府就被他的人现了,要不要向外面传信号让大军动不行不行,看这周围的扈从人数和部署,赵子良好像并没有向我等动手的意思,如果现在向外面传递信号动大军进攻,万一控制不住就糟糕了我等调大军入城是为了防备万一,现在既然赵子良没有向我等动手的意思,我等自然也不能冒险,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高耀辉脑子里瞬间高运转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在惊怒交加并且惶恐不安的同时,长史高耀辉抢先一步站出来向赵子良拱手道:“启禀将军,在云中守捉能够调动营以上军队的只有两个人,他们分别是守捉使吴天德将军和守捉副使张瑜林将军,但是在吴天德将军在的情况下,张瑜林将军是无权调动营以上军队的”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吴天德之外,没有其他人可以调动第一营和第二营”赵子良一双虎目紧盯着高耀辉。
这让高耀辉感觉瞬间遍体生寒,血液都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好重的杀气果然不愧是纵横沙场的绝世悍将,高耀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脸色极不自然回答道:“是的”
赵子良的心思在这一刻转了无数圈,他马上想到了高耀辉此时把吴天德推出来背黑锅的原因,此前阴山丙的调查和吴天德的报告互相证实了吴天德的权利被架空了,根本不可能调动一兵一卒,现在这高耀辉居然说是吴天德下令把第一营和第二营调入城内的,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吴天德承担把军队调入城内的责任。
当然,从规制上来说吴天德是有权调军队入城的,但这要看是什么时候,有何种原因现在城内一片祥和,也没有外敌入侵,在顶头上司在城内巡查军务的时候把军队调入城内,这是要干什么只要稍微有一点警觉意识的人都会觉得这吴天德准备向赵子良这个顶头上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