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唐技师-第16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李世民没好气道:“你嫌钱多,可以拿出来给朕造诸葛弩,朕不嫌钱多。”

      “不行,臣恕难从命。”

      “你不是钱多吗?”

      “那也臣辛辛苦苦挣得呀,臣也没去抢呀,抢也抢不来呀,臣又不是陛下,说抢谁就抢谁,大唐都是您抢的”

      “李牧!”

      “臣知罪。”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你小子狂妄的很,朕不喜欢狂妄的人,但唯独对你另眼看待,你可知为什么?”

      对你有用呗,还能为什么?李牧眨巴眨巴眼,道:“臣不知。”

      “朕也不知,但朕就是看你顺眼,朕是真的不生气。”突然,李世民的语气一转,道:“但你也别太放肆,朕不生气,但是朕也要脸面,你若让朕下不来台时,你也讨不了好去!”

      “”

      这年头,当皇帝的,都是流氓吗?

      李牧心里暗想,自己毕竟上过大学,不能跟流氓一般见识,果断低头啃羊腿,不出声了。

      李世民得胜一场,嘴角微微翘了翘,忽然觉得李牧用手抓着吃更爽快,把手里的小刀丢下,也用手抓着羊腿来啃了。

      “关于那个五彩琉璃瓶”

      李牧忙道:“明日臣会送到宫中。”

      “不是这个意思,朕是想告诉你,为什么要你的瓶子。”李世民抓起酒杯喝了口酒,道:“昨日朕收到了高昌国主鞠文泰的请表,他要携妻、子,前来朝拜朕。”

      李牧装傻充楞道:“哦?这是好事啊,恭贺陛下。”

      “好事么”李世民摇了摇头,道:“也不一定是好事,鞠文泰此人,并非君子,乃是一个朝秦暮楚之辈。他的高昌国,立于西域诸胡之间,从来都是随风倒,前些年我大唐在西域势微,他便于诸胡勾结,阻断商路。此番来朝,必然是看我大唐已经横扫突厥,担忧朕找他麻烦,或者他已经遇到了麻烦,想请朕帮他的忙,总之朕猜他绝对有目的。”

      李牧眨巴眨巴眼睛,呆道:“那跟臣的瓶子有什么关系?”

      “高昌地处西域商路要塞,来往贸易者众。简单来说,鞠文泰很富有。他此次有求于朕,必然携重礼而来。朕收了他的礼,就要还礼,若朕还的礼没有他的好,朕就丢了面子,你可明白了?”

      “啊!”李牧恍然,道:“陛下这样说,臣就明白了。请陛下放心,这事儿包在臣身上了,臣的面子可以丢,陛下的面子不能没有!臣马上想办法,争取在他来之前,搞一个七彩的琉璃瓶,让他见识见识,给陛下长脸!”

      李世民惊讶道:“你还能造出七彩的?朕以为五彩就是最多了!”

      “当然有七彩,陛下,有三彩就有五彩,有五彩就能有七彩,无外乎就是造价的问题。但陛下可以放心,这钱,臣掏了!还是那句话,臣的面子和钱都可以没有,陛下的面子,必须得保住!”

      “好小子!”李世民就爱听这种敞亮的话,激动道:“朕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赏你了!”

      李牧把最后一块羊腿肉啃进肚子,吮了一下手指,自动过滤掉了这句。

      反正也不可能有赏赐,干嘛还要期待呢?

      第250章 追封县男

      “朕决定了!朕要追封你的父亲!”

      就在李牧打算告退的时候,憋了半天没吭声的李世民突然蹦出来一句话,吓得李牧差点扑进面前的盘子里。

      李世民见状哈哈大笑,道:“爱卿,何至于如此失态耶?”

      李牧苦笑拜倒在地,道:“陛下,臣对礼制不甚了解,只看过一些杂史但似乎没有追封臣子父辈的先例吧。臣只是与太上皇闲聊时听过一件事,据闻武德二年,太上皇弟陷阵而亡。太上皇怜其部众,皆有追封。其中有一员将领,二子皆战死,无人继承爵位,故此才特例追封其父,封了四品官职。除此之外,似乎没有追封臣子父辈的先例了。臣的父亲在世时,不过是一执戟长,未有大功在身,也非皇亲国戚,如何能在追封之列,此事于礼不合。请陛下收回成命,臣谢过陛下恩典了。”

      李世民走过来,将李牧搀扶起来,道:“李牧,此事虽没有先例,但朕是皇帝,金口玉言,朕说可以,谁敢说不可以?你的父亲也是为大唐征战而死,壮士也!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为朕所用,朕便是追封,有何不可?朕已决定了,追封你的父亲为马邑县男,着马邑县令建造祠堂,着本县百姓祭祀之。”

      李牧叹道:“陛下,臣听母亲说,父亲马革裹尸,坟茔都无”

      “那便立衣冠冢!”李世民大手一挥,道:“朕意已决,爱卿不必推辞。你数次立下大功,朕都没有封赏,心中过意不去,这次一并赏了,朕心中也去了一块心病,你退下吧,朕这就命中书省草拟圣旨,着礼部从长安派人过去督办!”

      “那好吧,谢陛下恩典。”李牧行了个礼,只好接受下来。

      其实对于父亲李敢,李牧印象中残存的记忆也非常模糊。毕竟就连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没有见过李敢几次,李敢便战死了。但通过孙氏回忆的寥寥数语间,可以知道李敢乃是一个粗犷的汉子,孔武有力,否则也不能脱颖而出成为执戟长。要知道,戟这件兵器本身就很重,寻常人使用不得。

      但所谓的印象,也就仅此而已了。时间会冲淡很多东西,便是连孙氏,虽然心心念念着李敢,不也嫁给了唐俭么?最初的时候,李牧还有些不能理解孙氏。很想问她,既然如此念着亡夫,为何还改嫁。后来没问是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是穿越的,不是孙氏原来的儿子,他不想去干扰孙氏的任何决定。

      现在他能够理解孙氏了,或许孙氏是因为她自己知道儿子不是亲生的,担心早晚有一天会露馅,想要给自己找个归宿。或者,仅仅是为了给这个不是亲生的儿子,减少一些负担。

      不管怎样,这也算是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做了件好事吧。毕竟在原来的李牧的记忆中,没有孙氏告诉他不是亲生这一段。他一直到死去,都以为自己是李敢和孙氏的亲生儿子。

      如今孙氏有了归宿,李敢也在马邑有了祠堂,香火供奉不绝,对这一家人来说,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李牧从皇宫出来,本来是打算去给王鸥送镜子,突然发生了这件事,就改道去了莒国公府,把消息告诉给了孙氏,顺带把本来为王鸥准备的镜子,也送给了母亲。

      孙氏自是又惊又喜,她的心里一直不曾忘却过李敢。但此时她已改嫁唐俭,提及旧人,不免又有些许惭愧。一会儿笑,一会儿哀伤,李牧也不知说什么劝慰。陪着待了会儿,赶在唐俭下值回来之前,李牧便告辞离开了。否则等唐俭和唐观回来,少不得又是一顿酒宴,李牧哪有心情跟他们喝酒,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陪陪夫人。

      孙氏也未挽留,送李牧到了门口便回去了。李牧看着孙氏的背影,不知是否产生了错觉,似乎在那日孙氏吐露心事之后,她跟逐鹿侯府的联系就少了,以往三五日就要见白巧巧念叨一下孩子的事情,这些日子以来都不曾有过了。倒是白巧巧,礼数一直周到,每三五日必请安一次,有什么好东西也是第一时间送过去。

      李牧叹了口气,放下了马车帘子,看来这心结,最是难解啊!

      夜晚。

      白巧巧口称来了月事伺候不了夫君,又去客房陪张天爱聊天去了。李牧反抗无效,只好再跟李知恩单独睡在一起。看这小丫头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李牧就不禁有些头疼。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么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真的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拱上那么一拱,但他现在还不能拱,至少在这丫头对他坦然相告之前,他不能,他也不想逼迫她,所以一直在等,可是这么天天独处下去,如何等得啊

      李牧叹了口气,道:“今日好乏啊,知恩啊,睡吧。”

      “主人”李知恩幽怨地叫了声,忽然眼珠一转,道:“主人乏累了,知恩给你【创建和谐家园】呀?”

      “【创建和谐家园】?”李牧皱眉看向她,道:“怕不是昨天晚上那种【创建和谐家园】吧,呵,算了吧。你主人我这老腰不行,受不住啊。”

      “哎呀不是的”李知恩脸上一红,欺身压过来,腻在李牧身上,娇声道:“人家这套【创建和谐家园】法,可是跟高人学的,最是解乏,主人就试试么,好不好,主人”

      “好好好,试试试。”李牧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动静,索性四仰八叉,看着李知恩道:“来吧,试吧,任你摆布了。”

      李知恩满意地笑了一下,开始脱衣服。

      “哎哎哎?怎么脱了呀,行了,留一件,别冻着了”

      李牧怎么拉着都没管用,李知恩还是把自己脱了一个清洁溜溜。

      “我告诉你啊,我不为所动的啊!”

      “哎呀主人,你不是说任我摆布嘛,那你就听我的呀,你放心好了,又不会吃了你的。”李知恩嘟哝着,把李牧的上衣也给脱了去,露出他精壮的上身,随即压了下来,如蛇一般在他身上扭动着

      肌肤相亲,柔滑又不失细腻的触感,让李牧瞬间激灵了一下。他诧异地看向李知恩,心中暗道,难道后世的东莞绝学是从高句丽传过来的?这熟悉的感觉,就差点oi了呀。

      李牧舒服地眯起了眼,冷不丁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这些东西都学?”

      李知恩可怜兮兮道:“身为女子,还能学什么呢?无非就是取悦男子罢了。知恩万幸,用来取悦主人,心里高兴。”忽然她又恍然大悟,吃惊道:“主人该不会以为我”

      “哎呀,我若是那么想,会留你在身边吗?”李牧轻轻拥着李知恩的腰肢,在她的【创建和谐家园】上捏了一把,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老实地陪我聊聊天吧。你呀,别总动那些没用的小心眼,我很不喜欢。你和巧巧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卧榻之侧的人,我对你们能有什么怀疑,你无需想这么多。我若真的怀疑不满时,不用说,你也可感觉得到。”

      “谁让人家只是妾呢,心里慌嘛。”

      “呵、”李牧捏了捏李知恩的小鼻子,道:“这事儿就没辙了,夫人永远只有一个。夫人在世她是夫人,夫人不在世,这座府里也不会再有夫人,这是一件必须得接受的事情。”

      “人家又没有觊觎过”李知恩嘟了嘟嘴,吃味地不出声了。

      虽然她确实没有觊觎过白巧巧的夫人之位,但是想到李牧对白巧巧竟然如此信任,如此死心塌地,李知恩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在她看来,白巧巧除了姿容不错之外,任何一点都不配侯爵夫人的位置。人当然是好人,但是很多素质上,欠缺就是欠缺。但是诸多的欠缺,李牧竟然从未在意过,这不得不令人佩服不是佩服李牧,而是佩服白巧巧的命,怎么就能遇到这样好的良人。

      李牧感觉到李知恩在发怔,侧过身看着她,问道:“不高兴了?”

      “啊?”李知恩缓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笑道:“哪里有不高兴,我就算吃醋,也不会吃夫人的醋,我吃牡丹夫人的醋。”

      李牧无奈道:“你总提她干什么,她应该没有惹到你吧。”

      “是没有惹到我呀,但是她惹到夫人了呀,我是夫人的人,必须得站在夫人这边帮助夫人呀。”

      “哦?”李牧产生了好奇,道:“何以见得她惹到了夫人?”

      李知恩便把京东集上两家对街建铺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越说越气愤,道:“那个王鸥,好不晓事。她对主人有意,夫人早就心知肚明。若是那懂事的,聪明的,早早带着礼物来,说点好话,架子摆低一些,伏低做小,以夫人的脾气秉性,怎么不愿也都容下她了。可是她呢,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勾引主人,当着夫人的面,还装出一副长辈的嘴脸来,摆明了是不把夫人这个正室放在眼中。夫人就算是再善良,也不能善良到不把自己的正室之位当回事吧,这才有些动气了。”

      李知恩一脸坚决道:“主人,我是支持夫人的,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她还真以为,可以与夫人分内外宅,分庭抗礼呢!”

      第251章 魏征又来了!

      “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

      李知恩眨巴眨巴眼睛,道:“主人,我是不是太善妒了呀?”

      “啊?”李牧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呀,像你说的,你是侍妾,争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我只是没想到夫人和牡丹夫人的关系是这种情况,我还以为,她们相处得不错呢。”

      “主人真是够迟钝的。”李知恩不满地哼了声,替白巧巧鸣不平了起来,道:“夫人着实是宅心仁厚之人,但是也不能因为夫人善良,就随便给人欺负呀。牡丹夫人是出身名门不假,大家闺秀也不假,咱们夫人比不上她的出身,更比不上她的学识但这就是她高傲的本钱吗?有本事不要勾引别人的夫君呀,那么大一把年纪了,真是好不知羞”

      李牧叹气道:“她也是个苦命之人。”

      “就算是,也跟夫人说不着啊。她当着夫人的面装长辈,摆明了不把夫人放在眼中,也就是不把咱们逐鹿侯府的正室放在眼中。夫君你想想,若是陛下的妃嫔,都不把皇后放在眼中,那还得了吗?”

      李牧下意识点头,道:“这确实也是个问题,可是夫人从来就没有提过这件事”

      李知恩见李牧是这样的态度,觉得有门儿,更加积极道:“主人,夫人不跟你说,是夫人不想给你添烦恼。上次盖店铺的事情也是夫人先停下来的,夫人怕事情闹大了,面上不好看,照顾的还是主人的脸面。主人,知恩不是想劝你跟外面的那些狐狸精划清界限,男子汉大丈夫谁不风流呢?有本事的人,才配得上美酒佳人。那个王鸥么,勉强也算是个佳人吧。她若肯尊敬夫人,放下架子,夫人也不是不能容她,但她若是像现在这样下去,不止是夫人,我也不能容她,到时候主人若是生气,就把我跟夫人赶出去,把她迎进来吧。”

      “说什么话呢!”李牧不悦道:“夫人是我的夫人,我在哪里,夫人在哪里,夫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是我的侍妾,我赶你干什么?”

      停顿了一下,李牧决然道:“我与王鸥的关系,已然是让夫人受了委屈的,自觉愧对夫人不少。你放心吧,我会寻机会与她沟通,若她真是像你猜得一样,要分什么内外宅,分庭抗礼。我会与她划清极限,绝对不会让夫人委屈。”

      “真的吗?”李知恩听到这些话,激动不已,抱着李牧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他一口,道:“主人真的是太好了!”

      “好什么,搁在从前,我这已经犯法了”

      “什么?”

      “啊!没、没事。”李牧下意识说错了话,赶紧岔开话题,道:“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你记着啊,夫人呢,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很多时候不知不觉就吃了亏。你既然把自己当成是夫人的人,那就好好替她分担一些。有夫人在,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但若你惹恼了夫人,无论是任何事情,我最终还是会向着夫人的,你清楚吗?”

      “哦。”李知恩瘪了瘪嘴,点点头。

      李牧笑了起来,把李知恩的身子搂进了怀里。小丫头又开始不老实地扭动了起来,李牧按住她,道:“老实一点。”

      “主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比你年纪小的女人啊?”

      “啊?”李牧皱眉道:“为什么这样问啊?”

      “就因为我比你年纪小,你都不碰我的。那个王鸥,你必然与她已经”

      李牧笑了一声,捏了捏李知恩的脸蛋儿,道:“你把你的主人我看得太低了些,我说不为所动,便是不为所动。跟年纪有什么关系?现在与我关系亲近的女人,除了夫人就是你了,王鸥比不过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如此便好。”李知恩嘟哝一声,又补上一句,道:“主人,说好了的,我一定是下一个啊。”

      李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李知恩却还精神,畅想道:“我给你生个女儿。”

      “干嘛不是儿子?”

      李知恩喃喃自语:“庶子女都很凄苦的,女儿还好些,长大了就嫁人了,若是儿子,以后可怎么办”

      “呿!”李牧翻了个身,大手一搂,把李知恩整个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道:“我李牧的子女,无分嫡庶。别人一份家当,我李牧十份二十份,男男女女都有份,日子过不好算他们自己的,全都有,瞎操心,好了,睡觉,就算你想生,也是后年的事情,着什么急呀。”

      李知恩怎能不急,顿时急道:“不是等我明年及笄就行了么”

      “怀胎不得十个月呀?”

      “哦”李知恩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往李牧怀中挤了挤:“忘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