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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项目，是国内的一个重点项目，而且，从外形上看，它和现在的战机完全不同，是一架全新设计的飞机，甚至是设计中，已经开始广泛采用计算机辅助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今天晚上，大家就住在附近的招待所吧。”吃过了饭，陆老说道。

  按说，国内的人可以走了，不过，秦风还有想法，这两个试飞员，一定飞过很多机型，说不定还飞过f-16呢，自己反正任务也是接待他们，干脆，和他们多聊一会儿好了，说说飞f-16的感受，那才来劲。

  于是，秦风和萨阿德和纳比勒，两人搂着肩膀，一起进了招待所的房间。

  “你们先聊，我要去洗澡了。”纳比勒说着，钻进了洗澡间。

  秦风在外面，和萨阿德说道：“明天，就可以安排你们试飞了，不过，我们的飞机都是单座的型号，初次的试飞，可能要先熟悉一下，对了，你们飞过最先进的机型是什么？”

  几句话，就能绕到f-16上去了，听到了秦风的问话，萨阿德说道：“我飞过f-16，这款飞机，简直就是跨时代的。”

  “侧杆操作方便吗？我看介绍，只有很小的位移量啊。”

  秦风刚刚问完了这一句，就听到里面的纳比勒说道：“哦，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水了？”

  刚刚洗澡，肥皂泡还在身上呢，居然没水了？

  反正都是男人，他于是就光溜溜地跑出来了，向秦风喊道：“秦，怎么回事？是坏掉了吗？”

  “稍等一下。”秦风说着，就离开了房间，一溜烟地跑到了下面的服务员那里。

  “喂，怎么回事？我们的客人正在洗澡，就没水了。”秦风看着下面的那个大妈服务员，说道。

  “看那里。”大妈说着，指了指墙上：“供水就供应到八点，八点之后，就没水了，这是规定。”

  秦风一头雾水，说道：“管事的是谁？立刻把他叫过来。”

  大妈看了看秦风，说道：“你算那颗葱？敢叫我们管事的，告诉你，我们管事的，可是人事科科长的老婆。”

  人事科，那可是最牛逼的部门，想要进厂子，必须经过人事科，人事科的科长的老婆，那就是这里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外事无小事，立刻把她叫过来吧。”秦风说道：“赶紧给我们恢复供水，我们的外国客人，还等着呢。”

  此时的秦风，还不知道一点事，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和一些女人来讲道理，根本就是讲不通的。

  好在这个大妈虽然不高兴，还是一扭一扭地去办了。

  要不要叫领导过来？秦风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厂里的领导，或者是研究所的领导，都有很多事要忙，白天一天的折腾就够了，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把对方叫来了，恢复供水而已，就这么简单。

  第二百九十一章 油盐不进

  很快，一个中年妇女就过来了，她的脸蛋胖乎乎的，全部都是肉，看来平时的伙食不错，这样的脸蛋子，耷拉下来，哪怕是秦风平时的经验不是很丰富，也能知道，这是那种最难对付的女人。

  只要你不小心触犯了她的利益，那她就会变成一条疯狗一样，恶狠狠地扑上来，不把你咬掉一块肉，绝对不会罢休的。

  “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吗？”秦风说得很客气：“我们这里有外国客人，刚刚回来，洗澡洗到了一半，请给他们恢复供水。”

  “啥？外国人？外国人算啥，我管你什么人，到了八点就停水，这是这里的规定，看到没有？这黑板上写着呢。”女人的嗓门很大，吵得整个楼道都能听到，幸亏外国人不懂汉语，秦风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的汗水，唰的一下子就出来了。

  秦风皱着眉头，这样的女人，最难对付，再看看旁边，刚刚那个大妈，显然很高兴的样子，看来，她是等着秦风在这里吃瘪呢。

  这新来的，肯定不知道，招待所管水的是厂里人事科科长的老婆，谁敢惹？惹了的话，小心卷铺盖滚蛋。

  现在，这么大晚上，把她叫过来，她肯定是心中不高兴的，还恢复供水，一会儿吵起来，肯定会把这小伙子骂个狗血喷头，搞不好还要抓他几下子，这下，好戏来了。

  “大姐，外交无小事。”秦风说道：“这来的外国客人，是我们重要的外宾，这关系到我们的国际声誉，请立刻恢复供水。”

  女人听到秦风的话，摇了摇头：“哼，外国人了不起吗？外国人怎么了？他们在咱们国家的领土上，那就得遵守咱们的法律，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那就得听我的。”

  县官不如现管，尤其是现在，女人是很骄傲的，这里我说的算，我管你是谁，总之，就得听我的！

  女人站在那里，一条腿踩在椅子上，说道：“今天就这样，我回去了，小刘，以后这种事别叫我，咱们按规章办事。”

  “站住。”秦风看着女人要走，顿时就有些来气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秦风强忍着怒气，向着女人说道：“这些外国人，是来考察咱们厂里的产品的，他们如果看上了，下了订单，会让全厂都受益的，工厂也会赚很多钱的，大家都会发很多福利。”

  秦风知道，这种事尽量不要说僵，现在，只要有一分努力，自己还是解决了算了。在其他的地方，这种事都不叫事，说是外国人来考察的，对工厂有利，他们都会密切配合的，要啥给啥，今天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没点数吗？

  秦风当然不知道，这样的女人，从古至今，一直都存在，靠着老公有一些权力，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作威作福惯了，以为自己的天地就这么大呢，所以，从来都不会在乎别的事，以为天塌了，也有自己的老公顶着呢。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连娘家其他的人，都跟着沾光，就像是整个工厂都是自己家的一样，外人惹不起。

  现在，秦风说起来了福利，这也是实实在在的，现在，国家正在转型，军工厂必须要把产品卖出去，那些卖得火的，工厂的福利就好，如果卖不出去，工厂倒闭都有可能。

  但是，这女人却是油盐不进，现在秦风不管说什么话，她就是要耍威风，摆架子。

  如果秦风拿点好处，哪怕是给拎几个罐头也行，现在，你就这么在旁边聒噪，说让我恢复供水，我就给你恢复，那我算啥？

  “告诉你，不行就不行，我管你是什么官，什么外宾，总之，八点以后，就是没水！”

  女人已经要拍桌子了。

  “就是，规矩可不能坏了，这件事，就算是李科长知道，也会这么做的。”旁边的大妈帮腔说道。

  “就是，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李科长是管人事的，就是这样的公私分明，铁面无私。李大姐也是。”

  秦风听出来了，这女人的男人，是这里的人事科科长啊，一个小小的科长，就以为是升上天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秦风知道，对这种女人，是不能和她吵的，要让她知道厉害才行。

  “电话呢？电话给我用一下。”秦风说着，走到了一旁的电话机旁。

  在这个时代，电话还是个很珍贵的东西，整个招待所，才仅仅有一部，各个房间的电话，都是通过这一部电话机转接的。

  现在，秦风拿到了电话，哗啦啦地拨动按键，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喂，是三机部吗？”秦风对着电话的另一边，开始说话了。

  听到了三机部这个词，果然，这女人顿时脸色就很难看了。

  她在这里虽然作威作福惯了，多少也是知道的，这里的工厂，是受到三机部的领导的，厂里的各个职位，都是三机部给指派的。

  “我是秦风，我想要找一下段部长，向他反映个情况。”秦风对着话筒里面，继续说道：“我现在在172厂，这里有一个人事科的科长，姓李。”

  说完，秦风还望了一眼那个女人，用手盖着话筒，问到：“是姓李吧？”

  女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对，是李科长，我们带了重要的外宾，来这里住宿，晚上没有水了，外宾想要洗澡，他不肯配合，这对我们这次的接待活动，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对，就是这样，我也赞成，将李科长的职务撤掉，等待中央调查组来调查。”

  女人的脸色惨白，她那空荡荡的脑子里，只听清楚了一句话，撤掉她男人的职务，等待调查！还是中央调查组来调查。

  “噗通。”她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地上，只感觉到天已经塌下来了，一旦她男人被撤了，那一切都完了。

  本能上，她就想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过，似乎是要等到中央调查组来了之后，再这样哭闹吧？

  一旁的大妈，也吓坏了，这个时候，旁观者清，她反而是先回复了正常的，赶紧扶起女人来，同时，示意女人赶紧向秦风求情。

  女人也不是彻底傻掉了，赶紧向秦风求情，秦风的嘴里，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还恢复供水吗？”

  第二百九十二章 赶周期

  “秦风，昨天是怎么回事？”第二天，回到了试飞院，站在跑道上，等待着试飞，屠老向着秦风问到。

  昨天，屠老回来之后，还在忙活，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秦风打过来的，说话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秦风的脸上，也带着无奈，看着萨阿德和纳比勒两人出来，说道：“如果昨天我不给你打这个电话，纳比勒昨晚的澡，恐怕要等到今天来水才能接着洗。”

  那个女人，就是如此的让人窝火啊，后来自己把三机部的部长给搬出来，扬言要撤职，这才算是制服了她，其实，自己哪里是给三机部打电话了，自己把电话直接打到屠老这里来了。

  等到恢复了供水，可怜的纳比勒，已经在屋子里等了一个小时了，那样的女人，真是不好对付啊。

  秦风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就是觉得无比的窝火。

  好在已经解决了。

  今天，客人们就要来飞这款改型的战机了，秦风说完，就看着两名巴基斯坦的飞行员过来了，带着他们，简单地熟悉了一下座舱，秦风就看着他们放单飞了。

  对他们来说，试飞并不难。

  改飞不同的战机，最大的问题是熟悉仪表。不同的飞机，仪表位置不同，这样，当飞行员来飞的时候，又需要扫一眼就知道所有的仪表信息，这种时候，飞行员就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才能上飞机。

  尤其是西方的战机，比如现在的f-16，就已经有了一个下视显示器，要熟悉这个显示器的操作，就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是，现在的歼七不用，歼七坐进去，和歼六的仪表盘，几乎没啥区别，每一个仪表，按钮的布局，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也是苏联的制造理念，只要训练会驾驶一种战机，那么，你在驾驶别的战机的时候，就会非常适应，几乎都是一样的，便于飞行员。

  当然，飞行员其实是不方便的，他们在那么多的仪表中间，是相当的苦恼的，一点都不符合人体工程学，他们在开始适应的时候很痛苦，不过一旦适应了，接着就很简单了。

  这点，和西方正好相反，比如，哪怕都是f-16，前期和后期的座舱，也是有很大的变化的，必须要经过改飞才行，不过，越新的设计，使用起来就会发现越顺手。

  现在，巴基斯坦的飞行员想要试飞，秦风也不含糊，就像是他在法国那样，很快就能飞幻影2000，巴基斯坦兄弟想要飞歼七，那也是很容易的，只要他们飞过歼六就行了。

  双座的歼教七，还要等好几年才能出现，所有的歼七飞行员，都是从歼六上飞完了之后直接飞的，所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两名飞行员的第一个架次，飞的并不是改装了航电的歼七，而是原来的战机，试飞过一个架次，熟悉了操作之后，才会接着飞新的歼七。

  就在目送两名飞行员上天之后，阿贾马尔将军听着众人的讲解，他对歼七改装的航电，这次的询问更加细致。

  几天之后，两名飞行员飞过了几次改装航电的机型之后，对这款飞机的改进赞不绝口，而阿贾马尔将军留下他们继续试飞，其余的人员，都离开了。

  望着他们离开，屠老感觉到肩头的压力又更沉重了。

  歼七的型号复杂，初期交付的，叫做歼七b，现在试飞的，是歼七2a，这两种飞机，都不是真正的歼七，歼七，可以说是综合了这两种的优点的，既有歼七2a的先进航电，也有歼七b改装的机翼挂点，增加机内燃油等等。

  现在，可以说，时间紧迫啊。

  “我们现在想要赶时间，必须要走一条不寻常的道路了。”终于，屠老下定了决心。

  趁着两名巴基斯坦试飞员再次试飞己方的改型飞机，屠老带着众人，展开了一次讨论。

  “是啊，如果按照我们本来的制造规律，肯定是不能正常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交付的。”秦风也在一旁说道。

  按照飞机制造的规律，飞机型号的研制，除了指标方案论证报批以外，首先要通过完整的定型试飞，暴露设计中的问题，不断加以改进，然后进行设计定型。定型以后又要以几十架飞机分成若干小批生产反复进行工艺鉴定，最后达到生产定型，才能成批生产，以保证稳定的产品质量，这就是生产飞机的四阶段。

  但是现在，哪里有时间这样搞，合同的期限越来越近了，现在马可尼的航电，技术问题在不断地排除，现在的这些，还都是研制中的型号，还要有预生产型的航电设备，总之，这一步步地走过来，时间赶不上啊！

  “所以，我决定了，我们先生产一批不装引进设备的歼7型飞机，在判断飞机结构及系统改型是可行的情况下，我们就投入10架份飞机的零件生产，抢出口飞机的周期。”

  飞机的生产是漫长的，如果等到一切都测试好了，再开始生产，那肯定来不及，所以，现在虽然航电还没有完全定型，但是，航电已经有了一定的底子，只要在设计上反复论证、精心从事、严格试验、避免差错以外，制造上只能设法通过这十架飞机的制造，做好1300多项新零件的工艺鉴定工作。

  这样，周期就有保证了，等到航电好了之后，直接把航电安装上，这十架飞机就能交付了。“屠老，咱们这样搞的话，风险不小啊。”秦风说道。

  现在的秦风，绝对不单纯是一名试飞员了，更是参与到了一线的生产研发中来，现在，他知道，这样可以抢周期，但是也是有风险的，比如，一旦后续加入的设备有问题，前期的零件，可能就作废了，万一后期的电子设备体积大了呢？万一线路连接方式变化，导致还得钻孔，而钻孔又要加强某个部件的强度呢？

  这样就会导致一部分零件可能会浪费。

  屠老望着秦风，郑重地说道：“是啊，这样的做法，对我们广大工艺人员来讲既是空前的又是责任重大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魄力的改革

  屠老想过很多遍了，他走的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他必须要勇敢地向前走，最终才能够走到成功的对岸，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的艰难险阻，有很多的困难，他都必须要克服掉。他是注重契约精神的，不管己方遇到什么样的问题，空军方面的不支持，国内的怀疑，还是马可尼公司的扯皮，这些，都不是理由，他必须要想办法，在合同的期限内向客户交付战机，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来才行。

  现在的这个办法，虽然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却是一个必须的，他如果想要把这件事做好，那就必须要这么干。

  “出了事，责任我来担。”屠老说道：“我们现在，是在走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我们的改革，必须要大胆的性。而且，我也想到了一些办法。”

  屠老是深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