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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军认识到国内的现状，正好国门打开，所以，空军其实更希望是从外界获得战机的，当初去考察幻影2000，秦风就体会到了空军迫切的恳求。

  “是啊，现在，很多人都认为咱们提出的这个计划，是一次大跃进，所以啊，咱们就是要干出来，让大家看看，咱们航空人，必须要脚踏实地，追逐世界先进水平，在这向三代机迈进的时代里，不能再落伍了！”

  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秦风扭头过去，就看到了熟悉的宋老，这段时间没见，宋老的白发更多了，但是，他的精神却更好了，因为，他有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是他一直都期待的，给空军制造最强大的战机！

  “走吧，秦风，去我的办公室，好久没见了，你给我讲讲，这次和f-16对抗的经验，咱们的十号工程，那可是需要超越f-16的。”宋老开口了。

  十号工程？秦风心中一喜：“咱们的项目，有编号了？”

  “是啊，这两年，咱们的项目，一点点地在推进啊，只不过，还是不够快啊！”宋老一边走，一边说道，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飞机给造出来。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一步步的推进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秦风听到了宋老的讲述，真是有些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忙于歼七的试飞，这些事情，自己也是要经历的啊。

  两年之前，在定型会议上，宋老带队终于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但是，很显然，这种关系到祖国空军的今后几十年发展的重点机型，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宋老带队，一边不断地完善着自己的计划，同时也在等待着上级的进一步的认定，终于，到了去年的时候，确定了把涡喷-15作为战机的动力。

  “发动机，是一款战机的核心，我们的所有的技术指标，都是围绕着发动机展开的，发动机确定不下来，我们什么都干不了。”宋老说道：“现在，为了稳妥起见，大家认可了涡喷-15的这套动力系统。”

  现在，涡扇六项目已经下马了，这个项目让航空界的所有人都是唏嘘不已，同时，涡扇十也上马了，但是，现在大家都意识到了，等待着涡扇十，并不稳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用一款成熟的动力先飞起来，然后，等到涡扇十研发出来，性能符合需求之后，再换装这款发动机。

  而想要推动一款中型战斗机，涡喷-15的推力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款仿制米格23发动机的战机，动力只能说是够用而已。

  “现在，世界上先进的三代机，都已经进入了涡扇时代，只有我们的战机，依旧选择了涡喷发动机，这也是无奈的选择啊。”秦风听到了宋老的话，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无奈的选择。

  航空发动机，是整个工业的桂冠，全世界，能够独立自主地生产发动机的，没有几个国家。

  秦风又再次想起了上次看到的幻影2000，上面装备的53发动机，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款单转子的涡扇发动机，总增压比不够高，发动机潜力有限，被称为是涡扇中的涡喷，但是这毕竟也是一种突破。

  可惜啊，己方的水平，和法国也有很大的差距，己方如果在涡喷-7上加个外涵道，变成涡扇，那也是不行的，因为己方没有这个技术实力，匹配将会是一个大问题。

  这样，只能是完全地测绘米格23的发动机了，这款飞机，当初是从埃及进口过来的，这款飞机，极大地促进了国内的军机研发，歼八的机头，就参考了米格23的机头，而它的发动机，也让国内的科研人员欣喜若狂。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如果己方的测绘进展不利的话，那还可以从国际市场上购买到米格23的发动机，所以，初期的研制，就有了保证，没有发动机，一切都白搭啊。

  发动机的重量，进气流量，直径等等，这些数据，都决定了战机的基本设计数据，没有发动机，那己方的飞机，就无法进入详细设计的阶段，而现在，终于有定论了，先上涡喷15！

  “是啊，那也总比没有好，现在，大家终于意识到了，战机立项，发动机同时立项，是不可能的，发动机的研发周期，比战机的研发周期要长很多。”宋老说道：“我们先用涡喷15，等到咱们自己的涡扇十成熟了，然后再上涡扇十。”

  宋老和秦风说着，也在回想着去年的选型会议，在去年的时候，参与选型的项目其实不少，除了涡喷15和涡扇十，还有通过燃气轮机逆向测绘的 f100、涡扇6改、tf41加力版。

  尤其是最后这个，这是纯粹的美国货，在现在的这个时期内，这种本来给雄猫准备的备用动力，还是可能被己方给买到的，毕竟，它比f100和f110要低一个档次。

  但是，当会议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达成了共识，外购是不行的，立足现有才是最好的方案，所以，最终还是决定采用涡喷15这样的发动机作为动力。

  “好在发动机已经算是选定了，那接下来，咱们就能进入详细研制之中了。”宋老带着秦风，已经来到了办公室，此时，在他的桌子上，那个有机玻璃的模型，依旧在那里放着，展翅欲飞，每当看到这个模型，宋老似乎就看到了新歼展翅欲飞的场面，就会让他心情澎湃。

  “今年的时候，又进行了几次选型，最终，咱们的新歼方案，获得了上级的肯定，上级正式决定将第三代战机的研发定在成都，咱们611所承担设计，132厂承担制造。”宋老说道：“这是上级对咱们最大的肯定，所以，我们所里立下了军令状，不管条件多么艰苦，也一定要将新歼研发出来！”

  不管条件多么艰苦，这个前提，让秦风的心中也是一沉，秦风自然知道，相比对外出口战机，打开销路的132厂，611所这几年，资金一直都很紧张啊，他再次想到了宋老为了筹集资金，甚至要去和同志们一起卖盒饭，就感觉到心头一阵的酸楚。

  “还有，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和顾总联系联系，毕竟，你们是亲戚嘛，现在，他那里遇到了一些问题。”宋老继续说道。

  秦风是什么都没顾着了，而宋老现在又提起了顾总，这让秦风顿时一愣：“是歼八2出了问题吗？”

  宋老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歼八2是咱们国内第一款的两侧进气的战斗机，拥有足够的发展潜力，不过嘛，咱们搞飞机，是一个系统工程，任何一个小方面，都可能会引发大问题，这次，歼八2因为技术上的问题，无法参加今年重大的政治活动，上级很恼火，顾总他们的压力也很大啊。”

  今年十月份，是有重大的政治活动的，作为最新的战机，因为技术问题无法参加，自然是让人有火气的了。

  秦风也是眉头一皱，虽然秦风想要在成都工作，觉得宋老的方案更好，但是，毕竟，他也曾经试飞过歼八，对歼八，也是有感情的，出了问题，自己如果能出力，那当然也是要出力的。

  等到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就去看看啊。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外购和自研

  “嗯，哪怕是被顾总给留下，我也应该去给帮忙的，尽自己的努力吧，不能让咱们的空军好容易有一款能用的飞机了，却依旧有一流问题，当然，如果我有这个能力的话。”

  试飞员，和飞机设计师，是从两个角度来看飞机的，他们的看法不一样，他们的处理问题的思路就不一样，取长补短，就可能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对了，还是谈谈咱们的事吧，最近我没有在国内，很多事都没有接触到，咱们空军貌似更喜欢幻影2000啊，不知道有什么结果了没有？”

  几个月，能发生很多事情了，秦风也好久没有见到林将军了，不知道空军方面的有关幻影2000的进展如何了啊。

  这个幻影2000，和己方的歼十项目，是有很大的冲突的，现在国家的经济实力有限，军费很少，不可能同时支持两个并行的项目的，如果购买了幻影2000，那歼十项目说不定就会泡汤了。

  听到了秦风的问话，宋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秦风，那你觉得，哪一个项目更适合咱们？”

  两个项目，究竟谁对空军更有利？对祖国的航空事业的发展更有利？这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问题，现在，宋老想要听一听秦风的意见。

  秦风端起白色的搪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润了润自己的嗓子，说道：“如果想要在短时间内让我们国家的空军水平和世界接轨，外购是最直接的方式。”

  空军很落后，眼看着世界上先进国家的空军都已经步入了三代机的行列，大家的心中都是很焦急的，偏偏呢，国内的航空工业又不给力，在这种情况下，短时间内要改变，对外购买是最快速的。

  别的不说，现在仅仅是北方的威胁，就已经是相当现实的了，那种图-22轰炸机，随时都会铺天盖地而来，靠什么拦截？己方现在的歼八2，雷达罩里面的208雷达，还根本就不成熟，更不可能引导中距导弹，歼八2在很长的时间内都被外国人称为和平鸽，就是因为有枪没弹啊。

  现在，只要外购，立刻就能拥有一流的实力，这是让空军最期待的了。

  宋老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秦风，他知道，秦风后面肯定接着有话。

  “但是，对外购买，从长远来看，并不适合我们，尤其是，达索公司给的条件很明确，不会卖技术，只会卖整机！”

  如果己方购买一批幻影2000，然后己方购买技术，之后在国内按照许可生产，这样，一方面可以大大地降低飞机的价格，另一方面，也可以掌握先进技术，哪怕花费再大，也是值得的。

  但是，狡猾的法国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们的幻影2000，报价很高，同时，也不允许出口技术，想要拥有，就只有买一条路。

  “这样，一旦我们进入战争状态，随时都会因为零部件的问题，让我们的飞机变成废铁的，现在的伊朗的雄猫战机，就是最好的例子。”

  雄猫战机，曾经是伊朗最先进的战机，守护着这个波斯湾国家，让北方的苏联不敢有任何的入侵行为，但是，随着和美国交恶，美国停止提供备件，这些战机很快就变成了废铁，能飞起来的越来越少。

  战机每次起飞，都会有很多零部件的消耗，到达寿命之后就要更换，如果自己不能生产，全部靠外购的话，在战争时候，是相当危险的。

  1982年的马岛战争，法国就撕毁了对阿根廷的武器出口协议，那些已经付款的战机和导弹，也拒绝交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相当于把自己的脖子送给别人掐着，这个更加危险。

  “是啊。”宋老感叹地说道：“国防，必须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所以，现在和法国进行的幻影2000的谈判，是很艰难的。”

  如果不能购买技术，那就先买一批战机应急，哪怕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最终也被法国人的贪婪所击碎了。

  六千万美元一架，法国人似乎是吃定了己方一定会买他们的飞机，别无选择一样，这个高昂的价格，是国家无法接受的。

  和别的比比，哪怕是f-16是【创建和谐家园】版的，也才一千万一架而已，虽然发动机不给力，但是航电方面，绝对是甩幻影2000几条街的。

  “还是我们自力更生最重要啊。”秦风也是感叹：“我们新歼的技术指标并不低，如果能达到了我们的设计指标，拿这款飞机和f-16去对抗，也不会落於下风。我个人的意见，还是加速我们的研制是最好的，对了，我去年拿到了一笔奖金，可以都捐给咱们611所。”

  秦风又想起了卖盒饭的宋老，就觉得自己捐款搞科研，可以让那笔奖金得到最好的用处，毕竟，那也是自己在132厂赚来的，从航空工业赚来的钱，再回馈给航空工业，那是最好的了。

  “秦风，你才刚刚成家，孩子也小，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咱们的新歼研发，是烧钱的项目，你应该知道，吹一次风洞就得多少钱？不过，说到这个钱的问题，我还有一个改革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啊。”

  宋老的脸上带着苦笑：“这个想法还不成熟，不过，我知道，我要是说出去，那就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全航空体系的人，都得骂我老宋啊。”

  听到了宋老的话，秦风的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宋老，我虽然年轻，但是，这些年在咱们航空工业里面摸爬滚打，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弊端，您是要打破这些弊端的话，那面临指责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但是，我们问心无愧，该改革的，就是要改革，我在您的后面，全力支持您！”

  接着，秦风继续问道：“宋老，说说看，您打算怎么改革？或许，我还可以帮上忙呢。”

  改革，是社会发展的推动力，看看现在国家的朝气蓬勃，那就是改革的结果，秦风是举双手赞成的，全力支持！

  第三百七十五章 改革

  随着发展，总是有一些不好的现象出来的，而现在，很多人依旧在对大锅饭念念不忘，对铁饭碗牢记于心，只要进去了，一杯茶，一张报纸，就可以悠闲地过一天，这种日子，多好。

  他们忘记了，作为一个人，要成为一个对社会，对祖国用贡献的人才行！

  “秦风，你也参与了歼八的项目的试飞，也该多少能了解到，在这个项目中，你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认真负责的，但是，咱们歼八的试飞，却是问题不断，这是为什么？”

  秦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够触摸到的，但是，宋老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个重点项目，最终走下来了，但是现在，里面的许多经验，都是值得自己去分析，去总结的。

  “咱们的航空装备，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大型设备。”宋老说道：“咱们这个飞机设计所，更像是一个总装的机构，咱们的飞机的各个子系统，还是要靠下级的科研单位来做的，要有无数的配套子系统。”

  宋老说的这个，是绝对没错的，飞机上的装备太多了，不可能靠着一个设计所就能完成，要有下级的各个子系统的研究单位。

  这就和汽车制造一样，汽车厂只是一个总装厂而已，还有下级的无数的配套工厂来给提供各种配件，最后组装。

  而飞机设计，也期待于下面的子系统的研制单位。

  这样，某些子系统在研发的时候，进度可能就会拖延，比如歼八在研制的时候，配套的204雷达，就严重地拖延了进度，而在歼八上次的烧毁事故中，起因也是一个液压泵的配套厂的改型。

  “咱们大多数的科研机构，都是认真负责的。”宋老说道：“但是，按照我们现在的科研体系，这些子系统的研制单位，和我们都是平级的，大家共同律属于航空部门，这样，也可能会有少数的同志，有些随意。”

  宋老说的这个，就是现在航空系统中的一个弊端。

  大家都是平级的单位，相互之间关系好的，大家配合默契，劲往一处使，但是，也有少数的单位，经过这些年来的发展，已经出现了不称职的现象，他们接受了任务，研制配套的子系统，但是，却不买总设计师的账。

  总设计师，只是一个挑头的而已，大家是平级的，在以前的时候，总设计师这个职务，甚至在很长的时间里是空缺的。

  战机是由无数的零部件组成的，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螺丝钉，没有造出来，那战机也是无法装配起来的。

  一个配套的研制单位，要是磨洋工的话，对整个项目都会有反作用的了。而且，他们还会挑毛病，你那样的要求，我们造不出来，要造，也得再给我们多拨资金！

  这样，配套的子系统不达标，不匹配，拖进度，都是会发生的。

  总师和对方是平级的，又无法给配套厂下达命令，这样，相互扯皮，来回踢皮球，让总师无比头疼，却没有办法。

  宋老这么一说，秦风顿时就想起了和马可尼公司的合作，不用说国内了，就是在国际合作上，也有这样的现象，英国人有好多次，都打算踢皮球的，但是己方坚持，合同明明白白，这才让英国人继续改进他们的设备，直至最终达成设计指标。

  磨洋工的事，到处都是存在的，那么，如何才能够解决好这个问题呢？

  “宋老，您说的这个问题，的确是有的，不过，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不容易啊。”秦风说道。

  改革，肯定是有阻力的，毕竟，那些磨洋工的人早就习惯了，突然有人让他们加紧干活了，他们的抗拒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秦风开始为宋老担心了。

  “是啊。这样的事不好解决。”宋老说道：“想要解决的话，就得把这个平级的关系打破才行，有些人，肯定会因此给我戴高帽的。”

  宋老说到这里的时候，秦风就明白过来了：“没错，宋老，您说的很正确，作为总设计师，必须要有一定的权力，要能指挥动下面的各个设计所才行，绝对不能是平级的，对，用项目拨款来控制最好，不能先拨款，咱们要后拨款，他们提供的产品不合格，咱们就不给钱，强迫他们把产品给咱们做合格了。”

  这也是在马可尼公司的合作项目中，秦风也是有这样的感触的，不要觉得这样做很卑鄙，这才是符合市场经济的正常做法。

  “对，就是，这也是我想到的一点，不过，首先，我要从总体上进行改变，这就是建立三级设计师系统。”

  秦风静静地听着，没错，宋老考虑的更周到，首先就是从设计师上进行改革！

  “咱们分成三个级别，第一级为型号总设计师，承担整个飞机的设计任务；第二级为系统总设计师，飞机是研制，是分成各个系统的，比如航电，机体，发动机等等，这些都要有专门的人负责；第三级为飞机一次配套新产品的总设计师、主任设计师。通过这个设计师的体系，把参与研制的不同行业、部门的设计师都纳入系统管理。”

  这样，就建立了整个的管理体系，每一个项目，由谁来负责，分工清楚明确，只有这个体系建立，才能够保证整个项目的顺利推进。

  “然后，就是你说的了，”宋老继续说道：“咱们用经济的手段来控制，现在是市场经济嘛，咱们也要建立经济负责制。具体来说，每一项成品必须坚持先有原理性试验、单个成品试验，再到地面系统试验、机上试验和飞行试验的做法，这些必须要科学化，同时，也要进行经济上的管理，说的再简单点，如果他们做出来的成品，达不到我们的要求，那就别想要到拨款，也别想把这些不合格的成品，装备军机使用，先凑合用再说，逐渐改进，这样的方式是绝对不行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一切都是为了祖国

  想要把新歼研制出来，就必须要对现在的科研机构进行改革，而一旦改革，肯定会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的，这些人会如何评价自己？

  宋老知道，自己必须要顶住压力，他已经下定决心了，祖国既然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那自己就只有一个原则，为了祖国，为了祖国的航空事业！

  不管有多大的指责，自己都要进行这场改革，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新歼的研制真正地进行下去，而不是被一些固有的顽疾所拖累。

  现在，整个国家都在改革，只有改革，才能焕发出勃勃的生机来，那些企业，如果不投入改革的大潮之中，只等着继续向上伸手要，那最后只有落得破产倒闭的道路，只有锐意改革的企业，才能够在这场大潮中走下去，成为真正的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