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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晚辰肥妈向善-第1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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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子宝不敢诓兄长,徐徐道来自己刚上蒋家听到的一切。

      听是这样,姚子业哪敢继续泡在书房打扫卫生,捉起外套披上,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皱:“你说陆君跟去了?”

      “是,陆大哥跟着去那个出事的单位了。”姚子宝刚在现场几乎全听了,捉摸起眼镜框,“哥,你说这事会是谁做的?”

      他们只信蔓蔓,因为他们是蔓蔓的人,才不会像蒋家人左右徘徊不定。

      这点正是姚子业所要考虑的,长眉深锁:刚是将那个喜欢找蔓蔓麻烦的温明珠抓了,现在,余下有什么人会针对蔓蔓。

      毕竟,这事除了给蔓蔓的声誉带来些影响,倒是不至于给蔓蔓带来生命危险,即是不大像是杨家背后那群人会做的手脚。而温媛近来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没有听说什么动静。

      “走吧,先和欢儿他们汇合再说。”姚子业道,是想听听君爷同志的意见。

      从以往经历推断,君爷同志对于那些针对他妹妹的敌手,直觉十分灵验。

      这边,蒋衍开着甲壳虫,绝不让蒋母坐自己的车,媳妇坐自己身边,蒋父和小东子坐后座。

      蒋梅自己开车送蒋母。

      陆君同志上了自家司机开的车,后面不久尾随了姚爷的小轿车,里面顺道载了很想看热闹的姚子宝和陆欢两少年。

      在爷所住居民楼对面的楼宇,第五层楼悄悄挪开了一面窗,一双看似要看好戏的眼眸从楼上往下看,看到底下一排车包括蒋大少的甲壳虫离开时,既是稍稍的得意,又是十二分的忌恨。

      “美辰,你在看什么?”蒋飞走到了老婆后面,妄图垫高脚尖同俯瞰底下。

      今日,他们俩是在看人家转手要卖的二手房。

      主要是金美辰近来情绪闹的大,嫌弃蒋飞在部队里分给他们的房子所住大院太过寒酸,不见军中比较高的大人物。

      择来择去,是择到了爷大院对面的地方。

      蒋飞讶异的是,本来这块地方择的差不多了,不知怎么回事,下午临近饭点的时候,老婆忽然再次心血来潮,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出来,说是想再看看房子。

      因此约了那房东再来看。

      金美辰哪是想看房子,她早就一直在盯着蒋梅的动静了。心知想扳倒蔓蔓,让蒋母作祟成功,蒋梅在中间,没有能越过蒋梅,是办不到最终目的。得知蒋梅打了好几次电话到妇产科寻求情况,匆匆到蒋梅工作地点,果然见到了蒋梅将蒋衍同志招到了单位里议事,说明此事基本是成功了一半以上。自家单位工作的蒋梅都怀疑上蔓蔓做的事,蒋大少没有理由不会。

      “是陆家人。”那房东立在他们身边另一扇窗户,在看到两爷的车经过窗对的大道时,谈起这些传说中的爷的故事,津津有味。

      “怎么说?”蒋飞很是好奇的目光扫过了大路上尾随弟弟的甲壳虫离开的两爷的车,一边嘴里压不住的兴奋,一边对弟弟很是怀疑的妒忌。

      爷的地位是他最终想攀上去的终极梦想,然而,先是要和爷拉好关系才有这个可能。奇怪的是,后来他想了老半天,似乎那天他遇到爷时,爷的话并不是在支持他,而比较像是在支持他弟弟和弟媳。

      妒忌。

      嫉恨。

      弟弟何其何能,策动媳妇出马,现在不止攀上上级领导,连未来的领导层都攀附上了。

      “你们不知道?近来陆家人最让人感兴趣的事,不是陆家人怎么步步高升,是好像陆家人近来特别地关注另一家人。”八卦消息不少的房东,学老太太们嚼起了舌头,一面指着从路上飞驰而过的蒋大少的甲壳虫,一面兴致勃勃地讲起爷的故事来,“就是这家人。具体中间什么曲折,各人都在猜测。然而不会有意外的是,自从上回两爷到了这家小媳妇的画廊为小媳妇收拾了几个歹人后,之前大家猜想的对象都有了有迹可循,这家小媳妇是与两爷和陆家有不浅的关系,肯定是的。”

      也即是说,之前他们收到的有关蔓蔓攀附陆家的消息,是真实的,非流言。

      蒋飞和金美辰两道眼睛穿过窗口,似乎是放出来的箭,要射穿蒋大少的甲壳虫,双双射穿蔓蔓身上。

      搁在窗台上的指尖使劲儿蜷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凝在金美辰嘴角:蔓蔓,你很快要栽了的。我就不信你这次栽不了。

      ……

      由君爷带领的巨大阵仗,来到蒋梅的单位,当时已到了七八点晚饭点过后的时间。

      医生护士都作完了日夜交班工作,病区里,探病家属减少,比起白天时间的喧闹,安静许多。

      蒋梅将车开进单位的停车场后,与兴致勃勃往前冲的蒋母不同,是落到了后头,拿出手机,迟疑着看是该按哪个号码先通个风。

      “二姐。”蔓蔓小媳妇在老公的甲壳虫上下来,拉着小东子来找妈妈,看到蒋梅面色不佳,不由问,“二姐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事到如今,陆家人都出动了,蒋梅没法和蔓蔓说让蔓蔓主动提出回去,而如果提出让蔓蔓在这件事上自己委屈一点满足蒋母,那更是万万不可能了。

      蒋梅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踌躇,不决,原地踏步,像是被什么挡住不想上前。

      蒋梅的单位,一直是让蒋梅引以为傲的。况且是自己工作的地方,不可能希望单位出事影响她生计。

      蒋梅在强烈地犹豫什么?

      月牙儿眼一眯。

      蒋大少走了过来:“二姐。”一句话称呼更是充满了意味深长。

      那时在医院单位,他执意不让蒋梅当场让自己媳妇来,就是多少考虑到了蒋梅在单位的处境。但是,如今蒋母做的太过分,在他们未能想到更好的对策之前——不,犹如君爷所说的,是没有更好的对策了。

      错,即是错,再掩盖,都无济于事。

      蒋梅长长的叹一声息,往前走。

      在他们蒋家人步行到妇产科之前,两位上校先一步到达了。

      两位爷在科室的办公室里小声商议。

      “你说会是谁做的?”狭长的眸子透过地上的板砖,犀利地一转。

      “这种事,不会是医院内部的人做的。如果是的话,不会露出马脚。”冷声一声见血。

      其实蔓蔓是不是做药流,抽个血化验相关项目,一目了然。专业人士不会做这种蹩脚的事情。

      两双严肃的眼睛稍微对上后,沉眸。

      是谁始作俑者,在两爷心里面,已经稍有苗头,唯只剩抓个证据。

      不需蒋梅打电话给院领导通风报信,相反,清楚医院内行事风格的两爷,先是压住了事情信息的传递,只让人打电话给当天值班的医护人员前来对证。

      这些医护人员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呼叫,只以为是正常回单位应对事件。等回到了医院里面,发觉事情不对。

      爷先是命人要他们上缴私人手机。

      蒋家一行人到了,除了蒋大少和蔓蔓,其他人,对现场突然变得凝重的气氛非常不习惯。

      蒋父开始背着手来回在走廊里徘徊,时而蹙眉望眼立在走廊里的医护人员。

      仅从两爷当今的行事格局看,都知道两爷对蔓蔓究竟有没有做药流,已经心里有数了。苦的,马上要面临大祸临头的,大概是眼前这群人了。

      到底是自己老婆惹的祸。

      锐利责备的目光射到蒋母身上,然蒋母一点都无察觉反悔的迹象,可笑地手叉手端着一副更自信的姿态立在走廊里,一口咬定等着蔓蔓“原形毕露”。

      “妈。”蒋梅真是更怕蒋母在这个时机把事情再闹大,到时候蒋母逃不了干系不仅罪加一等,最怕的是自己单位里的人以后都不待见蒋母了。

      蒋母对她的叫声,只是冷冷地一瞥:“有什么好担心的?证据证人都在这里。”

      的确,登记就诊记录,以及当天当班的医护人员,一排子排开,现是站在了他们和爷面前。

      姚爷优雅的指尖翻开就诊登记本,从中寻找到了蔓蔓的信息,狭长眸子一个悠转,心里冷笑:只是登记身份证号,太容易让人做手脚了。

      见两个爷脸上阴晴不定,蒋母极为担心他们和自己小儿子一样是非不分,只是一路站在蔓蔓的阵营,快步走到拿着证物的姚爷面前,迫不及待伸出根手指指道:“姚上校,你都看见了,这里明明白白写着她在那天确实做了对我们蒋家极其不孝的事情。”

      看到蒋母如此不礼貌的行为,蒋父怒:“人家在调查,都没有结果呢,你插什么口!”

      “我怎么不能插口了?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下姚上校,让调查顺利进行。”蒋母愤愤地驳自己丈夫的口。

      姚爷一个优雅的摆手,先止住了蒋父的话,对蒋父的态度倒还温和,道:“没事的。”

      对于爷这般的温文,却在似是温柔的笑中带出了另一抹可怕的味道,蒋父在心中暗暗震惊,眼往下望在地砖上,心里强烈的忐忑:没有一点感到蒋母会胜利,想怕是,蒋母今天若是真栽了,谁都别想保不住的。

      “瞧,姚上校自己都这么说了。”也只有这蒋母,浑然不觉的,不知道爷愈是笑得灿烂,其中意味的绝不是好事只有是坏事。

      站在老公身边的蔓蔓,月牙儿眉轻轻地向上一拨。

      爷今日的神态,是令她回想起了那天在画廊里将温明珠一层层的皮剥得干干净净的爷了。

      于是,反而是担心起难做的老公了。

      大眼镜轻微提起,悄悄的目光搁在隔壁老公身上。

      蒋大少一脸的严威,显得相当冷静和沉稳,紧抿成直线的刚唇,充分表态了今日的蒋衍同志,如果可以不开口,是绝不开口。

      意味,哪怕是蒋父开声,蒋衍同志,今日是不打算对蒋母自己造成的结果做出任何挽救性行为,是要冷眼观望蒋母的下场了。

      看来老公心意已决,不觉此事难做了。蔓蔓小皱眉,是紧接对上了手里搂着小东子的蒋梅。蒋梅不安的情绪传达到了儿子身上,以至于小东子平日里颇有点小大人的小脸蛋此刻露出了不小的惊惶。

      “二姐。”蔓蔓刚要出声。

      缓缓朝她回过头的蒋梅,慢慢且很用力地摇摇头,表示: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如蒋梅所言,指尖优雅从容将就诊登记本合上的姚爷,轻微一声合本子的轻响,却足以惊动在场人的神经。

      “姚上校,是不是——?”再靠近一步姚爷的蒋母心中雀跃,是想,难道是这个证据太有力了,以致爷都可以拍案定论了。

      “蒋夫人,请问你有听闻过身份证伪造的事情吗?”姚爷微笑地问。

      姚爷优雅的指尖始终是轻微地打在本子上,然每打一下,都是狠狠地打在心虚的人心头上,让人心头大乱。

      爷的这声有力的反问,蒋母心里猛地一个咯噔,似乎脑子稍微在火热的熔岩中有些清醒了。

      伪造身份证的事,谁会没有听过?

      但是,会有谁做这种事情来针对蔓蔓?

      “姚上校,你说的我是听说过,但是这事儿不同,完全不同。”蒋母不死心,非要揪出其他人陪自己来扳倒蔓蔓,“伪造身份证是可以,但是有目击证人,她们必须看真人和身份证对得上号才可以做事,不是吗?”

      蒋母指出的这逻辑可信度是十分低的。

      就说银行里头,都有这道程序,但执行起来可行度不成熟,只凭人眼想分辨图片和真人百分之百的吻合度,完全不可能。不然,多设密码取钱做什么。不然,这世界上怎么会发明指纹机等这类鉴别是否为真人本人的机器。

      大掌心拍上额头的蒋父,长叹:蒋母是有一点蠢,不然不会被人利用上了。

      哪怕是小东子,都悄然扯住母亲的衣角,对姥姥的话,深感惋惜。

      因而姚爷即使是连举例来反驳蒋母的话,都是不愿意做的了。要击败蒋母,不如让证人们自己败露更好。

      几个证人,到如今,已是从旁观望,在心里痛苦地挣扎数番。

      不用想,自己肯定是哪里的工作上出纰漏了,让人有机可乘。可是,如果就此承认是自己的错,这可是可怕的医疗错失案件,她们未来的事业前途都会染上这个污点,一辈子想继续往上升,甚至是想保住现今的饭碗,都是非常困难的。

      当蒋母急匆匆地揪住其中一个人当救命草似地问:“你仔细看看,你那天接诊的病人,是不是这个人?”

      完全陌生人的目光扫过来到自己身上,月牙儿眼不知是何情绪的一眯,平静而从容的视线与其平视,无畏无惧,胸中坦荡。

      对方的眼睛蓦地一缩,呼吸稍微急促,胸口起伏,里面的挣扎可见一斑,却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没有认错,确实是这个人到我们单位做了药流!”

      “瞧!”终是听到有人站在自己阵营了,蒋母得意非常,喜上眉梢的眉往上飞扬,好比要乐到天上去了。

      这一下,蒋父、蒋梅、小儿子,都要转过来信她了,要背叛蔓蔓了。

      毕竟,这人和蔓蔓无冤无仇,怎会无故诬陷蔓蔓呢?证词可信度百分之百。

      “阿衍。”为此,蒋母是抢先第一步冲到小儿子面前,要小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扫打蔓蔓的脸了,“你现在总算明白了吧?这女人是什么样的邪恶心肠?在你面前装模作样,背地里诬陷你妈,又下掉你的孩子。”

      听到蒋母这般毫不客气要蒋大少立即行刑的话,立在办公桌边的姚爷,以及坐在一边沙发上冷静观察大局并不着急出手的君爷,深深、尖锐地凝视在蒋大少一人。

      蒋衍同志临危受命,不慌不急,或是说早是胸有成竹,应对蒋母的话,同是立马的脱口而出:“她的话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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