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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戏骨-第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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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克斯回头投来了视线,蓝礼眼神微微一闪,暗暗点头给予了肯定,然后就看到艾利克斯一本正经地行了一个尊贵的骑士礼,表达了敬意。

      凯莉颇为意外地张开了嘴巴,但还是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然后她也捏起了自己的制服裙摆,礼貌地后撤步膝盖微曲表示了回礼。

      所有人集体起哄起来,艾利克斯这才感觉到了羞涩,一溜烟跑到了蓝礼身边,蓝礼蹲下身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艾利克斯直接跳跃了起来,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蓝礼的右手掌心,然后无比亢奋地尖叫着,朝着医院住院楼方向跑了过去。

      重新站直身体,蓝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三十分钟的集体合唱,甚至比先驱村庄一场六十分钟的表演还消耗体力。一阵轻风吹来,顿时凉爽了许多,然后蓝礼就看到了空中的那个风筝,在明亮的苍穹之下肆意翱翔,呼啦啦,呼啦啦,拖拽着长长的尾巴,拥抱着自由的狂风。

      那是一个蝴蝶风筝,蓝礼留在海瑟病房里的风筝。

      087 名利野兽

      橘红色的苍穹之下,湛蓝色的蝴蝶风筝展开翅膀,畅快飞翔,长长的尾巴在风中作响,仿佛可以清晰地听到那呼啸而过的亢奋和肆意。

      蓝礼眼睛不由微微一亮,顺着风筝线往下看了过去。

      一个中年男人双手环绕着一个少女,右手抓住风筝线,控制着节奏的同时,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少女;少女用自己的双脚站在草地上,抓住风筝的线轴,扬起那尖尖的下巴,看着天空上那越飞越高的风筝,笑容在嘴角徐徐绽放,就连夕阳都黯然失色。

      不远处,一个中年女子双手盘在胸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但视线却寸步不离,无意识把玩着项链吊坠的右手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那是海瑟,还有她的父亲,以及她的母亲。

      不由地,笑容就爬上了嘴角,畅快地笑了起来。虽然当初蓝礼把风筝留下来,就是在期待着这一幕,但真正看到海瑟离开了病床,双脚再次站在了地面之上,那种喜悦还是抑制不住地汹涌了起来。

      收拾起吉他,蓝礼走到了旁边的长椅,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那摩天大楼构成的天际线,欣赏着只属于纽约的日落。

      漫天夕阳在熊熊燃烧着,天空的色彩鲜艳到了极致,仿佛释放出生命力的最后华章般,肆意而张扬。就在视线的尽头,刹那间,橘红色就黯淡了下来,藏蓝色的夜幕犹如瀑布般宣泄而下,迅地吞噬着天空之下的每一抹色彩,在眨眼落下之前,就连藏蓝色也失去了光芒,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所有一切来得如此迅,迅得让人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啪”,第一盏路灯亮了,紧接着一连串的声响,万家灯火都明亮了起来,黑暗犹如退潮一般快晕了开来,姜黄色的光晕连成一片,支撑起一个空气罩,将人类的世界与自然的黑暗隔离开来,安宁与喧闹、静谧与嘈杂,矛盾的一体两面,在光晕的边缘模糊了界限。

      静静地看着眼前那一片璀璨的夜景,耳边呼啸的风声似乎越的嘈杂,似乎又越的宁静,旋律就在指尖的吉他琴弦流淌而出。

      “所以我们起来了,在黑暗之中追寻命运,我看见你昨晚深夜伤痕累累,我看见你在恶魔的怀抱中翩翩起舞。”

      静谧到了极致的弦音似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是轻轻勾勒起心弦,演奏出那灵魂的呢喃细语。追逐梦想的道路,就是在黑暗之中的横冲直撞,视线尽头的万家灯火却充满了未知,没有人知道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也没有人知道哪一个终点才是真谛,即使伤痕累累,付出依旧不见得就能够取得回报。所以,有人铤而走险地出卖了灵魂,在恶魔的怀抱里跳跃出最美妙的舞步。

      心有戚戚然,却难言什么才是正确,什么才是错误。

      “夜色无边无际,我束手无策,眼眸盛满火焰,不曾因安静而熄灭,铸就美丽,铸就王冠。”

      他们应该就此放弃吗?放弃梦想,回归生活的平凡轨道,寻求着内心深处的一丝安宁和稳定,但现实生活真的可以找到答案吗;他们应该继续坚持吗?坚持前行,在漫漫前路荆棘密布,举步维艰,仅仅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未知,也许是绿洲,但也许是深渊,也许是泥沼,也许是荒漠。

      他们应该选择妥协吗?放弃自我、放弃坚持、放弃矜持,向现实社会妥协,只有真正顺应了行业规则,梦想的实现才具备了可能,否则所谓的“梦想”只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口号而已,取得成功,就需要付出代价,哪怕是灵魂。

      “所以我们抵达了,一个回不去的孤地,你就是那张让我赴汤蹈火的脸庞,这就是那个孩子们将继承的名字,铸就美丽,铸就王冠;铸就完美,远走高飞。”

      背负着梦想继续前行,将自己困在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孤地里,身后就是万丈深渊,除了前行,别无选择。那鲜血淋漓的步伐,痛苦而残酷,即使粉身碎骨,即使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惜,因为每一个脚步,都是定义自我的选择。

      “所以当你虚弱无力,当你跪下双膝,我会在剩下的时间里竭尽全力,守护着你的誓言,鲜活真实。”

      现实的压力终究太过残酷,压垮了双肩,压垮了双膝,压垮了支撑步伐的最后一丝灵魂。结伴而行的伙伴,一个接着一个被遗留在了原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继续独行。猛然回,却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孑然一身地站在荒芜之地,前进无路,后退无门。声嘶力竭地呐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遍体鳞伤的痛苦,却找不到休憩的港湾。

      “所以草你的梦想,你怎敢忘记我们的伤痕,我会为你化身成为一只野兽monster,如果你支付足够的金钱,所有一切都不作数,寥寥梦想能够忆起。”

      站在孤地之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没有了未来,却也没有了过去。记不起自己当初开始的理由,记不起这一切开始的原点,记不起一路上咬牙坚持的原因,似乎只剩下生存的本能,犹如野兽一般,站在名利场的聚光灯之下,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心甘情愿地放弃尊严。

      梦想?只残存在记忆之中,装饰着美好的花环,绽放着神圣的光晕,让人们前仆后继,却又让人们茫然若失。

      “所以我们抵达了,一个回不去的孤地,你就是那张让我赴汤蹈火的脸庞,这就是那个孩子们将继承的名字,铸就魅力,铸就王冠。”

      梦想的道路是如此漫长,长得看不到尽头,仅有的一丝信念是坚持的理由。可是,在这条道路之上,充满了无数诱惑和危险,与魔鬼的交易,迈出了第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黑暗之地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彼岸,每一个脚步就在丢失灵魂的一个碎片,遗失了,那就永远消失了。

      他又如何应该知道,自己做出的是正确的选择?自己不是在于魔鬼交易?他又应该如何保持清醒,在这条孤单的道路上继续坚持下去?

      那种迷惘和无力,让人不知所措。

      ”铸就完美,远走高飞。“

      手指停了下来,弦音戛然而止,蓝礼坐在长椅上,茫然若失。一阵寒风吹来,身体无法控制地打起了冷颤。

      他想起了克里斯海姆斯沃斯,想起了斯嘉丽约翰逊和瑞安雷诺兹,想起了拉米马雷克和詹姆斯贝吉戴尔,还想起了“太平洋战争”新兵训练营里那名字都不记得的家伙。

      怀抱着演员的梦想,背负着家庭的反对和压力,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了好莱坞,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天赋,也不确定自己的重生优势能够兑现多少,更不确定演员是否就是正确的选择,但,他依旧走上了这条道路。

      那么,道路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呢?梦想的极致又应该是什么呢?在这个名利场的纷纷扰扰之中,他的梦想还能够坚持多久,又或者说,还能纯粹多久?他是否也会像克里斯一样,迷失在镁光灯的追捧之中,忘记了自己开始的初衷,也忘记了梦想最初的意义?

      他是否,会成为一只名利野兽,只剩下本能,而没有理智?

      他从来不曾真正地想过这个问题又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想过,但却从来没有真正地明白过问题的本质。

      上一世的束缚着实太多太沉了,前半生被禁锢了灵魂的自由,后半生被禁锢了身体的自由,当重生来临时,他几乎是飞蛾扑火一般地冲向了那团光晕之中,抓住梦想的稻草,然后开始肆意狂奔,自由的美好空气让他忘乎所以。一路狂奔到了现在,没有停歇。

      现在猛然刹车,突然就有些茫然若失。克里斯那扭曲的面容和疯狂的眼神,在思绪里忽明忽暗,未来的某一天,克里斯的那张脸孔是否会出现在他的表情之上?但这个问题,却没有人能够回答。

      蓝礼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指尖跟随着思想的溪流上下起伏,旋律的沉吟之间,破碎的语言片段组合起来,就仿佛是一优美却难懂的诗歌,字里行间的哀伤像是雨幕之中沉重飞翔的受伤鸟儿,竭尽全力振翅高飞,却越来越艰难。

      海瑟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蓝礼的背影,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在心头弥漫。

      夜色之中,那个宽厚的肩膀像是下雨天里的屋檐般,将世界分割成为两个部分,一个狂暴一个宁静,一个肆虐一个祥和,微弱的光晕潦草地勾勒出侧脸的弧线,让所有的情绪都变得模糊起来。可是,那清亮的吉他弦音却是如此清晰而生动。

      静谧的旋律之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寂寥和哀愁,那犹如吟游诗人般的歌词让人听得糊里糊涂,海瑟甚至开始怀疑那是英语吗?还是另外一种外星字,每个单词她都可以听懂,可是拼凑在一起却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当她听到那句“所以草你的梦想”时,汹涌的情绪猛然侵袭而来,让海瑟猝不及防,泪水刹那就盛满了眼眶。在这一刻,她听懂了蓝礼的心声:一个梦想独行者内心的彷徨和迷茫。

      088 执着前行

      这不是海瑟第一次听蓝礼演唱,在医院里,蓝礼用吉他和钢琴为孩子们伴奏过很多次了,但这却是海瑟第一次听到蓝礼认真的演唱,一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曲,一阙洋溢着淡淡沉痛的旋律,一篇诗意盎然的心声。

      所有的情绪都是淡淡的,犹如水草一般缠绕在旋律之中,伴随着海水的潮起潮落轻轻起伏,宁静的乐符甚至让夜幕之下的灯光都平复了下来;可是隐藏在音符背后的情感却是如此真实,又如此汹涌,撞击着胸膛隐隐作痛。

      海瑟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她的梦想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扬帆起航,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虚弱的身体成为了无法摆脱的枷锁,禁锢了她的脚步。虽然表面上不曾说出来,但内心深处,她却在怨天尤人,疾世愤俗。

      可如果就连她自己都放弃了,又有谁能够实现她的梦想呢?

      “我不知道,你居然是一位如此出色的歌手?”海瑟的声音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泄露了她刚才的狼狈。

      蓝礼回过头来,当看到是海瑟时,嘴角的笑容不由就上扬了起来,“仅仅只是业余爱好而已。”简单的回答直接一笔带过,“天色暗下来了,外面风太大,我们进去里面吧。”

      “不用担心我,我不是玻璃娃娃。”海瑟翻了一个白眼,大喇喇地反驳道。然后,她就迈开了步伐,朝着长椅走来。

      每一个步伐都是如此艰辛,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双腿在颤颤巍巍,仿佛在刀尖上行走一般,步履维艰。对于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行走,对于她来说,确实现在最艰难的挑战之一,还有吃饭,还有喝水,还有呼吸。

      虽然海瑟的步伐无比困难,但蓝礼却没有站起来去帮助她。他知道,海瑟现在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沉重,她依旧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双脚行走,只是慢了一点;他也知道,海瑟需要的是尊重和信任,而不是怜悯和同情,从她的父母和护士那里,她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照顾,她需要有人能够独立地、平等地、正常地对待她,让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虚弱的病人。

      至少上一世蓝礼躺在病床上时,是如此想的。哪怕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十分幼稚,但他依旧如此坚持。这也是他需要总是渴望朋友的原因。

      不过短短六、七步的距离,海瑟足足走了将近两分钟,这才抵达,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无法控制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沉默在缓缓蔓延,蓝礼却始终没有着急着开口,等待着海瑟喘过那口气之后,海瑟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刚才那歌叫什么名字?我之前在电台从来没有听过。”

      “我刚才随手创作的。”蓝礼坦诚地说道,说实话,刚才的创作太过随意了,歌词没有叙事的风格,倒是洋溢着诗词的感觉。

      同样的一歌,在不同的情景之下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在不同的听众耳朵里也会有不同的感受。当然,不同的场合进行表演也会诠释出不同的内涵。今晚,是关于好莱坞的。

      “野兽monster,这歌叫做野兽。”蓝礼没有琢磨太久,随性地说道,“你觉得怎么样?”

      海瑟没有说话,而是细细地咀嚼起来。“野兽”,这个名字和刚才歌曲的内容似乎一点都不搭,那种悲伤而落寞的形单影只,似乎都被歌名搅乱了,可仔细想想,海瑟却沉默了。

      野兽,在丛林之中依靠本能求生的野兽,在大自然的优胜劣汰之下生存的野兽,在生存道路上独自前行的野兽,在残酷自然里伤痕累累却顽强生存的野兽,原始而粗粝,【创建和谐家园】而生猛,孤独而肆意。

      听到了蓝礼的声音,但海瑟却走神没听到,不由下意识地出声问道,“啊?”

      蓝礼不由莞尔,摇了摇头,“没有,没什么。”

      海瑟认真地打量着蓝礼的模样,那双隐藏在浓密睫毛背后的眸子,宛若神秘深邃的夜空,一望无际的黑暗,却有着令人好奇的纹路和光晕,蕴含着宇宙的奥妙和深刻,刹那芳华的极致却又转瞬即逝。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表演如此精彩。”海瑟赞叹道,“我是说,我知道你是一位出色的演员,太平洋战争确确实实是一部精彩的作品,你的表演真是”海瑟停顿了片刻,似乎正在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和句子来形容内心的感受,“让人记忆深刻,回味无穷。”

      蓝礼从来不曾说过他的职业,医院里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一名演员。如果不是有人无意中看到了“太平洋战争”,所有人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事实上,蓝礼不仅是一名演员,而且还是一名令人惊艳的演员。

      海瑟不是专业人士,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评判演技,但她却可以感受得到,那强大的表演力量拨动了她内心的琴弦,汹涌的反思根本停不下来,真正地让人进入了尤金大锤斯莱奇的世界里。

      说完,海瑟就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用词不太满意,却又想不出更加合适的话语了,只能是郁闷地挥了挥手,“那是我第二遍观看这套剧集的唯一动力。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的音乐是如此动人。”

      是的,动人,真正地触动到内心深处的琴弦,柔软而温暖,那孤独到了极致的残阳,温暖得让人潸然泪下。

      蓝礼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夸奖。虽然我知道你有讨好我的嫌疑,但谢谢。”

      “讨好?”海瑟瞪圆了眼睛,一脸嫌弃的表情,“我才不用讨好你呢。如果你的音乐糟糕的话,我才是那个最喜闻乐见的人,相信我,我绝对第一个就落井下石。”海瑟那夸张的话语让蓝礼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浓浓的笑意满溢出来,“我只是觉得,也许,可能,大概,或者,你是一位出色的演员,却是一位更为出色的歌手。你应该把自己的天赋分享给其他听众,比如说刚才那歌。”

      “中箭。”蓝礼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悲伤的模样,“我以为你说我的表演十分精彩呢。”

      “当然,当然,我的意思是,太平洋战争的挥空间毕竟有限,你的演出很出色,不过角色本身就限制了更多的东西”海瑟一脸着急地解释起来,但随后就现了蓝礼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蓝礼是在故意捉弄她的,她不由气呼呼地转过头,鼓起了脸颊,拒绝继续和蓝礼交谈下去。

      “呵呵。”蓝礼的笑声轻溢了出来,“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演员才是我的专业,音乐不过是陶冶情操的兴趣罢了。比起音乐来说,我还是更加享受表演的过程。当然,也有可能我是一个没有表演天赋的庸才,我正在浪费我的生命,但”蓝礼耸了耸肩,摊开了双手,“不坚持下去,谁知道呢?”

      海瑟被蓝礼如此戏谑的说法逗乐了,刚想要说话,却又想起自己正在和蓝礼赌气,转过头了一下,又扭过头,然后又忍不住转过来,最后还是放弃了,没好气地看着蓝礼,“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确是十分出色的演员,但我只是觉得,你的音乐可以打动每个听众。”

      “如果我说,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是不是显得我很自大?这会不会影响我的形象?”蓝礼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海瑟没有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仔细想想,很是无可奈何,笑得越开心了,连带着蓝礼也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停止了下来,海瑟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你这样可是会拉不少仇恨的。”

      拥有着令人嫉妒的天赋,却肆意挥霍。

      天才总是如此,让人羡慕,让人欣赏,却又让人痛恨。就好像沃尔夫冈莫扎特o1fgangmozart一样,才华横溢却恃才放旷,安东尼奥萨里耶利antoniosa1ieri从惊艳到羡慕再到嫉妒,最后转化成为怨恨,一点一点地将莫扎特逼上了绝路。

      蓝礼摊开了双手,“这到底是称赞还是诋毁?”

      “这是称赞也是诋毁。”海瑟就好像小大人一般,严肃认真地说道,但架子支撑不过三秒,随后就因为笑容而破功了,“我可以肯定,你会成为一名优秀不,伟大的演员,就好像你可以成为一无名伟大的歌手一样。所以,能够认识你,这是我的荣幸。”

      伟大。

      蓝礼心底不由微微地触动,虽然说,“太平洋战争”证明了他的实力,但伊丽莎白和乔治的话语却始终在他的耳边萦绕,从小时候开始,他们就不看好蓝礼的所谓梦想,不仅因为电影演员对于贵族家庭来说是低贱的职业,还因为他们始终认为蓝礼没有天赋。

      天才,其实这是一个贬义词,因为只有真正进入一定阶层之后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天才太多了,数不胜数,但真正能够实现成功、闯出名号的天才却寥寥无几。事实上,在现实生活中,天才往往命途多舛,早早夭折,笑到最后的是那些世俗的聪明人。

      挂着“霍尔”的姓氏,蓝礼小时候见过太多太多的天才了,真正的天才。所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天才,甚至质疑自己的表演天赋。但,这却从来不曾动摇过他的梦想,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现在。

      看着眼前的海瑟,蓝礼哑然失笑。他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那又何必犹豫呢,上一世的犹豫和踌躇,挣扎和困惑,难道还不够吗?未来到底会如何,只有走下去,才能知道,不是吗?

      “海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一个?”

      089 点亮世界

      海瑟双手盘在胸前,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坏消息吧。”

      蓝礼不由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个选择并不意外,先选择痛苦而后迎接幸福,和大部分美国人不一样,海瑟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十分早熟,渐冻人的病症让她逐渐失去了朝气。可作为一个旁观者,蓝礼却没有办法真正感受到海瑟的痛苦,他能够提供的帮助,仅仅只是一个朋友的守候而已。

      “我要离开纽约一段时间,可能不会像上次那么久,但至少是一个月到两个月。”蓝礼仔细打量着海瑟的表情,上一次他的离开没有事先打招呼,对海瑟来说是一个打击,所以这一次他选择了提前主动相告,希望可以做一些心理准备。

      没有想到,海瑟却是点点头,一脸的坦然和淡定,“那么,好消息呢?”

      这下反而是蓝礼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他还是继续说道,“我即将出演一部新的作品。这次是一部电影。”

      “所以你这次离开,就是要出远门拍摄这部电影咯?”海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看到了“太平洋战争”之后,海瑟就明白了过来,蓝礼的离开不是抛弃她,而是披荆斩棘地追逐梦想,这是好事,不是吗?至少他们两个人之中,还有一个人在孜孜不倦地狂奔着。所以,再次听到蓝礼即将离开的消息,海瑟内心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开心。

      “嗯,电影要到西班牙去拍摄。”蓝礼可以捕捉到海瑟眼底那错杂的情绪,淡淡的雀跃和淡淡的失落交错,但至少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剧组的费用不是太足,没有办法在洛杉矶或者多伦多租用摄影棚,所以只能到投资商的大本营,那里可以用最低廉的价钱租用到所有相关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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