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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吉他来演绎的“奥菲莉亚”,略微显得有些薄弱,旋律之间的欢快和洒脱减少了一些,那种哀伤和失落的负面情绪变得更加浓烈,在清亮的吉他弦音之中上下飞舞。艾德的唱功说不上惊艳,但他的声音却有种叙事的能力,伴随着乐符的起伏,故事就自然而然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这让整歌都变得鲜活起来。
“噢,奥菲莉亚,你萦绕于我脑海,自世纪之初;噢,奥菲莉亚,是上帝让我这种傻瓜坠入爱河。”
乔治端着威士忌的手不由停顿在了半空中,这歌真正地带来了惊艳的味道,行云流水的旋律、寓意深刻的歌词、欢快与悲伤交织的反差,那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成熟和洒脱,可以清晰窥见创作耀眼的才华。
从商业价值来说,可能刚才的那“顶级”会更出色一点,因为流行元素的融入会让大众更加容易接受;但是从艺术价值和歌曲完成度来说,乔治个人却认为后面这歌略胜一筹,这是一值得细细品味的歌曲。
艾德的演绎着实不俗,甚至比刚才其他几歌都更加出色,歌词背后的故事让人深深地沉入其中,不过令人扼腕的是,艾德的高音并不稳定,他将旋律的棱角都抹平,以一种娓娓道来的方式进行了诠释,动人,却少了一些撞击心灵的冲击力。
客观来说,艾德诠释的故事更加贴近生活,比如“顶级”,简单的暗喻和朴实的叙事隐藏着他的生**悟;但“奥菲莉亚”的故事却更加诗意,也更加深奥,就好像一本厚厚的“莎士比亚全集”,必须有足够的生活阅历、也必须静下心来,才能品味出其中的味道。
音乐的创作,不仅可以看出创作者的经历和天赋,还可以听出隐藏其中的底蕴、文化乃至阶层,这也是音乐位列七大艺术之一的重要原因。
乔治更加好奇的是,如果由原本的创作者来演绎,那到底会是什么风格?创作出“奥菲莉亚”的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歌手呢?乔治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约翰尼-卡什(johnny-ash)的模样,沧桑,颓废,阴郁,老练,沉闷,暴躁,很有可能还是一位诗人或者文学创作者……这让乔
192 印象扭转
那个叫做蓝礼的年轻人走上了舞台,在正中央坐了下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戏谑地说道,“感谢艾德刚才的介绍,谢谢他的称赞。不过我想,大家今晚来到这里,显然不是为了观看’美国偶像’的比赛。”
在“美国偶像”的直播周里,曾经设置过这样的环节,两名歌手演绎同曲目,然后分高低。
蓝礼的这调侃显然就是在嘲讽这件事,让观众们都哄笑了起来,可是乔治却越得不喜欢了:油嘴滑舌!这哪里像是歌手,更像是脱口秀演员,真是滑稽可笑。
“今晚是周,刚刚经过了个周末的喧闹和狂欢,现在轮到放松放松的时刻了。”蓝礼抱着自己的吉他,神情放松,心情愉悦,这是他最为熟悉的片舞台,现场环境的惬意和轻松让他的心态完全放松了下来,言语也随性了些,“那我就表演小调,希望可以为这个夜晚增添抹微笑。”
乔治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小调?民谣小调?这种小调的创作难度更高,所谓的小调其实就是信手拈来的练习曲,这种小调折射的是创作者的积累和沉淀,也许厚重感不足,但底蕴却更加丰富,绝对不是任何名创作者都可以声称,“我写了小调”的,否则就只是自不量力。
乔治有些嗤之以鼻。
坐在舞台上的蓝礼低下头,轻轻勾了勾琴弦,吉他琴弦的清亮和透彻在酒吧的浓郁气氛之中犹如股清流,缓缓地流淌而出,嘈杂声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但是飘荡在空气之中的轻快、慵懒、写意却在旋律的曲谱之间跃动起来,那随性的旋律仿佛盛夏下午三点的阳光,空气里漂浮着潮湿的水汽和干爽的尘埃,舒爽而惬意,美好得让人忍不住徜徉其中,不由自主地,嘴角的弧线就轻轻上扬了起来。
这让乔治时间有些愣神。
“洛杉矶(los-ange1es),她是位淑女,为了场暴乱盛装打扮。”蓝礼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微笑,犹如停留在花苞之上的蝴蝶般,轻盈地舞动翅膀,那动人的颤巍带着股牛奶般的淳朴香气,整个酒吧里的氛围都不由变得闲散起来,“不忘将双手放在遥控器上,她是座流动的车站……欣赏着川流不息,茫茫的川流不息。”
简简单单的旋律,简简单单的歌词,所有的情绪看起来都轻描淡写,就好像件最简单的白衬衫般,但真正的内行人士都知道,白衬衫反而是最为讲究的,乔治从中真正品味出了深深的含义来,脑海里不由描绘出这样幅美妙的画卷:
妖娆的淑女,盛装打扮地站在暴动的人潮之中,安静地看着眼前人来人往、世间变幻,如同黑色瀑布般的长盘在脑后,插着朵鲜艳的大红花,与开满裙摆的鲜花交相辉映。那游离在混乱之中的安宁,那穿行在躁动之中的沧桑,将时光的力量勾勒得淋漓尽致。
“西雅图,她身影落寞,站在北方的树林里静静等候着,浸透在潮湿的绿荫之中,细细品着香浓咖啡。”
那件白衬衫仿佛刚刚清洗过后般,茉莉花香在干爽的阳光香气之中氤氲缭绕,就连演唱的方式都没有任何的修饰,平铺直叙之中的冷漠和淡然,仿佛静静地观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般,懒散地让笑容都变得随意起来。
乔治忍不住就闭上了眼睛,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神情落寞地站在漫无边际的白桦林边上,绵绵细雨让空气变得潮湿起来,连绵无边的绿色变得鲜嫩欲滴起来,但是在咖啡的香气之中,她却形单影只,等待着爱人,等待着家人,等待着朋友,亦或者是……等待着自己。茫然和失落的寥寥,犹如水汽般氤氲扩散开来。
吉他弦音的跳跃在那奶黄色的光晕之中变得轻快起来,却有种吟游诗人的洒脱和不羁,整个世界都安宁了下来,但耳边的喧嚣却越来越汹涌,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仿佛陷入了个只有自己能够倾听到的世界。孤单,落寞,哀伤,失落……在胸腔里轻轻地飘荡着。
“纽约啊,纽约,她饱经风霜,在街灯和欢笑之中徜徉,欢笑,起舞……”眼眶不由微微热,那突然袭来的酸楚是如此汹涌,仿佛置身于偌大的纽约城里,人潮汹涌,但自己却孑然身,这种置身于欢笑热闹之中的孤寂,轻而易举地击溃所有防线,狠狠地砸在灵魂深处,忍不住就侧耳倾听着那疏朗沧桑的声音歌唱着,“……笑着等待拂晓的来临,她微笑地等待着拂晓的来临。”
纽约,属于他们的纽约,独无二的纽约,她就像是个狂欢的背影,始终微笑着,始终舞动着,始终寂寞着,从来不曾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之中。那是属于纽约最独特的气质,只有真正徜徉其中,只有用心品味,才能捕捉到那闪而逝的萧索。
毫无预警地,乔治所有的烦躁都沉淀了下来。
“旧金山,她披挂着渔,踩着又高又长的鞋跟……”那轻轻上扬起来的温柔嗓音,让嘴角的笑容也跟随着飞扬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逐渐明亮了起来,“朱唇微张,仿佛正在轻声叹息,背对着东方慢慢地走下悠悠长街……”
那婀娜的背影,那妖冶的高跟鞋,那褴褛的披肩,犹如行走在历史边缘的波西米亚游民,始终在流浪,路向西,慢慢地、缓缓地、徐徐地走向个未知的未来,生活始终无法安定下来,永远走在路上,那种不安定的颠沛流离已经根植在血液之中,留在了世界的每个角落里。
“心脏遗落在掌心,脸庞面对着汪洋。”
那轻描淡写的歌词,却犹如诗词般美妙,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智慧和哲理,仿佛已经走过了人间沧桑,领略过世界的沧海桑田。这是真正的曲小调,经过了岁月的打磨,经过了时光的沉淀,经过了社会的撞击,也经过了灵魂的磨炼,将那些繁琐的情绪化为最最简单的阙旋律,仿佛只是晚餐陪伴杯啤酒时随意哼唱的曲调,却是段人生、段岁月的见证。
乔治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舞台正中央那个依旧年轻而稚嫩的脸庞,他的嘴角始终带着笑容,就好像展开了翅膀,乘风翱翔的鸟儿般,自由自在地拥抱着蓝天和大地,放肆不羁地飞过高山和大海,个浅浅的微笑,却足以点亮全世界。
然后他轻声吟唱着,“心脏遗落在掌心,脸庞……面对着……汪洋。”
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心态和意境,在轻快的乐符之间穿行,稍稍走高的歌声随后就滑过道圆润的轨迹,重新落地下来,轻盈地宛若“阿甘正传”里那根永远无法落地的羽毛,穿梭了时间,也穿梭了空间,在心田里轻轻飘荡。
乔治的视线落在那个身影上,久久地,久久地不愿离开。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那种吟游诗人般的潇洒和不羁,还有流浪天涯般的放纵和随性,时光的力量似乎快地滑过他的指尖,然后留下了人们看不到的痕迹。
乔治心潮澎湃着,那种无法抑制的亢奋和雀跃几乎让他想要跳起来,要知道,他见过多少大风大浪,当初还和鲍勃-迪伦同台过,在业内即使不是德高望重的老骨头,那也相去不远了。但真的太久了,他甚至记不起来上次如此激动是什么时候了,难道是听到诺拉-琼斯(norah-jones)的第张专辑?那是2oo1年还是2oo2年来着?
真正让乔治亢奋的,不是这歌而已,而是这旋律所透露出来的才华和天赋。老实说,这歌比不上刚才的“奥菲莉亚”,甚至可能比“顶级”的完成度都还要略逊筹。但,这是小调,随手偶得的小调,简单的几个【创建和谐家园】再加上简单的几组歌词,以简单的方式进行演绎,却美妙得让语言都失去了色彩。
虽然仅仅只是歌,但仅仅凭借着这歌,乔治就愿意亲自拜访。今晚答应斯坦利的邀请,原本以为是白跑趟,现在却现稀世珍宝,这让乔治的情绪有些按耐不住。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乔治可不会忘记自己刚才的偏见——年龄的劣势与歌曲的沧桑形成了绝对反差,就好像黎安-莱姆斯、诺拉-琼斯这些年少成名的天才般,惊艳得让人颤抖。当初诺拉以“远走高飞(e-aay-ith-me)”这张专辑横空出世时,爵士也是需要嗓音、天赋和才华并行的曲风,成功地让整个北美乐坛都亢奋了起来。现在,难道他又现了第二个诺拉?
刹那间,印象就生了百十度的转弯。
虽然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判断,但乔治却丝毫不会觉得难堪——如果可以遇到真正的音乐天才,仅仅只是点点丢人,那又有何妨?
乔治就是个纯粹的音乐爱好者,心无旁骛、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比斯坦利还要更加专注。他不仅没有窘迫,反而是亢奋了起来,他不由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舞台,精神高度集中起来,对后续的表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注:洛杉矶(los-ange1es——pushstart-agon)
193 无欲则刚
表演结束了。@樂@文@小@说|
酒吧里的客人依旧不多,只有九桌客人,舞台前方显得空荡荡的,似乎始终没有热闹起来,更不要说欢呼声了,尼尔和詹妮丝他们倒是吹起了口哨,在那里起哄着,其他客人们则显得拘谨了许多。
不过,蓝礼整个人都感觉十分轻松,没有什么特别的压力,这样的气氛反而让他享受其中。刚才那“洛杉矶(los-ange1es)”的确是他随手写的小调,没有特别的编曲,吉他【创建和谐家园】也十分简单,歌词不过是最近一段时间的随想,完全就是一篇散文式的随,演唱起来自然也是轻松写意。
走下舞台,蓝礼迎面就看到了艾德,他将吉他背在身后,双手像是海豹一样用力拍手鼓掌着,眼神炯炯有神,充满了亢奋和期待,看到蓝礼走下来,艾德越激动起来,鼓掌的节奏越来越密集,脸上的笑容大大绽放开来,仿佛是一个忠诚而狂热的歌迷一般。
如此模样让蓝礼哑然失笑,将手中的吉他放在了一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骨肉皮呢。”
那调侃让艾德顿时变得羞涩拘谨起来,如此表情让蓝礼的笑容越灿烂了,拍了拍艾德的肩膀,“走,到吧台去喝一杯吧。”
蓝礼和艾德朝着吧台方向走去,敲了敲吧台的桌面,蓝礼微笑地说道,“尼尔,来两杯啤酒。”
“今晚的表演很精彩,油管上又要热闹一番了。”尼尔打开了啤酒桶,开始倒啤酒,嘴里却是得意地炫耀了起来——显然,刚才的表演他又拍摄下来了,这让蓝礼无奈地摇了摇头,开玩笑调侃了一句,“希望点击率能够突破新高。”这让尼尔和艾德双双笑了起来。
“蓝礼,蓝礼。”斯坦利急匆匆地从后面走了过来,拍了拍蓝礼的肩膀,“过来,有一个老朋友想要见见你。”
蓝礼看了看尼尔依旧没有倒好的啤酒,对着艾德说道,“给我五分钟。”然后这才和斯坦利迈开了步伐,“是哪位老熟客?”蓝礼在先驱村庄待的时间不算长,却也着实认识了一些酒吧的老熟客,每次回来的时候,碰面打个招呼也是十分正常的。
“见面了就知道。”斯坦利却卖了一个关子,倒是把蓝礼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嘿,乔治,今晚的演出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斯坦利熟练地打起了招呼,蓝礼不由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家伙,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脸孔。
白的络腮胡修剪整齐,一头银白色的头梳妆整齐,鬓角服服帖帖地顺着脸颊往下延伸,深灰色的条纹西装和浅灰色的衬衫,一丝不苟的装扮自有一番威严,让人侧目;眉宇之间的肃然有着一股专业人士才有的权威和清高,震慑力不言而喻。
在蓝礼的印象中,这绝对是第一次见到的面孔,即使是先驱村庄的客人成千上万,但如此具有特殊气场的人,见过面肯定会认识,这也意味着,对方很有可能不是熟客。仔细想想,斯坦利刚才用“老朋友”来称呼,这就越值得琢磨起来,
不过,蓝礼没有着急着插话,而是跟随着在斯坦利的旁边坐了下来,“刚才的几歌都是你自己创作的?”这个老家伙直接无视了斯坦利打招呼的举动,而是微微抬起下巴,径直朝着蓝礼问,那居高临下的语气带着一股高傲的姿态,即使他不是故意的,但话语里还是难免有种挑衅的火药味。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蓝礼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了斯坦利,投去询问的视线。不想,斯坦利却依旧笑盈盈的,完全没有大惊小怪的模样,蓝礼收回了视线,迎向了对方打量审视的目光,“谁在问问题?”
“我在问问题。”对方居然也硬碰硬地撞了回来,气势甚至还更胜一筹。
蓝礼却也不慌乱,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个’我’总有一个名讳吧。”在贵族圈子里,面对这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情况数不胜数,几乎每一个人都自持高贵,始终坚持不懈地维护着贵族最后的尊严,拒绝轻易妥协。
“那就要看你够不够资格了解了。”对方依旧毫不示弱,那种强势的姿态始终如一。
蓝礼轻轻摊开了双手,“那么我猜,我应该不够资格。”所以对方才一开始就摆出了如此姿态。
说完,蓝礼就准备转身离开,那果断的姿态让乔治愣了愣——向来都是别人有求于他,他才是那个号施令的人,可是现在看起来,蓝礼绝对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正地无欲无求,乔治一时间居然反应不过来。
斯坦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蓝礼的左手,“年轻人,没有必要如此着急,不是吗?”如果蓝礼愿意轻易妥协,他也就不用大费周章了,他刚才刻意没有调节气氛,就是让乔治和蓝礼硬碰硬实验看看,果然,最终是一拍两散。
“乔治,这是蓝礼;蓝礼,这是乔治。”斯坦利无奈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人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做完自我介绍吗?即使是陌生人见面,自我介绍也是基本的礼貌,不是吗?”斯坦利看了看蓝礼,又看了看乔治,两个人都没有屈服的打算,最后只能是斯坦利再次开口了,“乔治,蓝礼是一名演员,他出演了’太平洋战争’……”
斯坦利对蓝礼有着足够的了解,他也知道蓝礼对音乐方面没有什么诉求,仅仅只是休闲活动而已,所以,如果他告诉蓝礼,乔治是大名鼎鼎的唱片制作人,曾经参与过鲍勃-迪伦、约翰-卡什、苏珊-薇格(ssan-vega)、琼-贝兹(joan-baez)等多位民谣、乡村传奇歌手的专辑录制,虽然最近三年时间里,他处于半隐退的状态,开始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但他在业界的地位依旧是德高望重的,五大唱片公司里都有相识的亲密人脉……这不仅不会打动蓝礼,反而可能让蓝礼识破了他的计划。
斯坦利别无选择,只能试图撬动眼前的这位老顽固。
果然,不等斯坦利的话语继续说下去,乔治就皱起了眉头,暴躁地打断了话语,“演员?你肯定在和我开玩笑,你完完全全就是一位歌手,天赋十足的歌手,你居然试图成为一个花瓶演员?我可以断言,你的演技一定糟糕透顶。”
蓝礼一下没有忍住,轻声笑了起来,“如果这就是你称赞的方式,那么我可以断言,你没有剩下多少朋友。”
一句还击,让乔治胸口闷了闷——因为蓝礼说中了事实,他的火爆脾气在业内赫赫有名,朋友没有多少,敌人却是满天下。当然,音乐和电影行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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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求才若渴
乔治是斯坦利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也是先驱村庄的常客,斯坦利偶尔寻找到合适的苗子,也会邀请乔治过来看看。去年蓝礼表演完“克里奥帕特拉”之后,斯坦利其实就想要让乔治过来先驱村庄了,但蓝礼一直都在四处奔波,所以始终没有能够成行。
想到这里,斯坦利就灵光一闪,“之前蓝礼还发行过两首单曲,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克里奥帕特拉和奥菲莉亚。其实,除此之外,蓝礼在酒吧里还表演过不少曲目,颇受好评。对了,上次戴维提起的那首查理男孩,那也是蓝礼创作的。”
斯坦利在左顾而言他,乔治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但随着话语的推进,他的思绪却开始翻涌起来,最后干脆直接看向了蓝礼,似乎刚才的诧异和烦躁都已经消失不见,“查理男孩也是你创作的?”
“查理男孩”是蓝礼很早之前创作的一首歌,主题以越战作为背景,查理男孩就是当初美军对越军的称呼,歌词呼吁那些士兵们不要轻易相信政府的感召而选择参军,那是一场无底洞的战争。借由这样的歌词来反对战争,呼吁和平。这首歌在先驱村庄里赫赫有名。
虽然斯坦利刚才话语里信息不多,但对于乔治来说已经足够。“克里奥帕特拉”和“奥菲莉亚”这两个标题都是和莎士比亚有关的故事,也和历史有关;“查理男孩”则与历史、化和社会都有关系,再加上刚才蓝礼表演的那首“洛杉矶”小调,这就足以窥见蓝礼的化底蕴和创作源泉。
正如乔治的判断,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创作小调的显然蓝礼已经具备了如此能力。
虽然提了问题,但乔治也没有等待蓝礼的回答,紧接着说道,“查理男孩也好,刚才那首洛杉矶也罢,这都是不可能在市场里受到热烈追捧的歌曲。对于大众来说,这些歌曲缺少了流行的元素,也缺少了传唱的噱头,甚至偏离了主流的欣赏口味,如果是在民谣大行其道的岁月里,这些歌曲可能可以成为伍德斯托克的宠儿,但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只有真正的音乐爱好者,只有真正地静下心来,才能品味出旋律和歌词之中的味道。”
乔治的话语依旧有着咄咄逼人的姿态,但进入专业领域之后,他的热情、他的迫切、他的专注也同样展现了出来。
从接触到现在,他的谈论话题始终都围绕在音乐之上,其他细致末梢的事情从来不曾进入他的视线之内,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无比纯粹的专业音乐人,就是那种为了音乐可以不顾一切的人,世界里除了音乐还是音乐,可以说是不谙世事,所以一上来就和蓝礼硬碰硬了起来。
其实,蓝礼也是如此,无论是“太平洋战争”剧组,还是“活埋”剧组,他都是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表演的世界之中,其他琐事都不具备任何意义。
“这也恰恰是我想要制作的音乐。”乔治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有着不容忽略的坚定,“你知道,我们应该制作这样一张专辑,完完全全以历史和学作为背景,仿佛吟游诗人一般,从序曲开始,到最后的收尾,将生活的领悟、生命的颠簸都糅合进去,还原音乐最开始的本质表达人类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最错杂的情感。”
看着乔治那双明亮的眼睛,真诚而迫切,那心无杂念的专注让人钦佩,“你确定吗?这样一张专辑,我可不认为会有唱片公司愿意制作发行。”蓝礼的话语也稍稍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对于这些专心致志、一心一意扑在自己专业、自己梦想上的人,总是多了一份宽容,斯坦利是如此,海瑟是如此,刚刚认识的艾德也是如此。因为,他自己亦是如此。
“事实,你说的是事实。”乔治没有花言巧语,直接就坦然地承认了,“但如果为了迎合市场而制作一张专辑,那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才华横溢的年轻制作人层出不穷,他们总是可以利用电子设备制作出令人惊叹的流行曲目,这也是一种能力;可是,还有多少人愿意静下心来,慢慢打磨音乐的质量,真正寻找音乐的灵魂?我希望能够再次制作出这样的专辑。也许有人会认为鲍勃迪伦已经过时了,但我却坚信,经典就是经典,放在任何时代都是如此。”
蓝礼无法反驳。
真正的经典,不仅能够经受得住时光的考验,还能够经受得住世代的挑剔,就好像迈克尔杰克逊MichaeJackson、披头士TheBeates一样,他们的音乐始终不曾褪色,相反还因为时光的沉淀变得越发迷人起来。
“这可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蓝礼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他在想着,三十年以后的自己,会不会就是这个模样,抱着过时的观念,顽固而执拗地坚持着那“愚不可及”的梦想,絮絮叨叨地坚持着那依靠扎实打磨出来的技艺,然后渐渐因为偏执而落后于整个时代的进程。
那么,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看到蓝礼的笑容,坐在旁边的斯坦利轻轻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气氛总算是缓解了下来,而且正在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这是好事。“如果简单,这就没有挑战性了,不是吗?”
乔治给了斯坦利一个肯定的眼神,赞同地收了收下颌,然后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完成整张专辑的创作,不对,我坚持你来完成所有创作,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想法来打造这张专辑。而我则作为掌舵人,给予一点点方向的指导,在细节方面提出一些意见。最终呈现出来的专辑,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