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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丽希缇走了上来,脚步在蓝礼身边停了下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视线,双双露出了笑容,气氛融洽,默契涌动。
经历过第一天拍摄夜晚的出格举动,又经历了过去这几天拍摄的亲密和炙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些暧昧在涌动,不过两个人都稍稍克制了自己,尽可能避免在拍摄之外的交谈和接触,现在的相处还算和谐,至少不会尴尬。
“根据这场戏,我们前一场戏也需要做调整。我是说,未来在伦敦拍摄的那场戏。安娜和雅各布在机场告别的那场戏,我们需要对表演内容作出一些调整,两个人结束了这次炙热的会面之后,其实内心深处,他们都意识到了,两个人已经渐行渐远,走在不同的轨道上,分手是正确的选择,只是两个人都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刚才这场戏,德雷克的思绪也受到了启发,整个大脑都活跃了起来,神情之中有些落寞,却又有些兴奋。
“所以,雅各布重新回到洛杉矶之后,两个人又经历了一段时间,苦苦挣扎,最后无可奈何地选择了分手。这一段内容我们不会拍摄出来,但我希望在伦敦希斯罗机场的戏份里,可以体现出来。内心深处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却又不愿意承认的错杂和纠结,我需要你们在接下来的剧本练习里,做出些许调整,可以吗?”
德雷克一鼓作气地说道,看了看蓝礼,又看了看菲丽希缇,最后看了看詹妮弗,露出了一个笑容,自问自答,“看我,你们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不是吗?”
这顿时惹得演员们都开怀笑了起来。
“你们稍等,我先回看一下刚才这场戏,看看需要补充什么角度的镜头。”德雷克转身走向了监视器,开始忙碌起来。
菲丽希缇也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老实说,刚才这场戏,她站在旁边看得不够真切,却依旧可以感受到那浓郁的情绪迸发出来。她需要在监视器后面仔细看一看,然后认真学习。
蓝礼原本也准备跟过去的,可是却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肩头,即使隔着T恤都可以感受到那热量,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詹妮弗那倔强而亢奋的视线,“你刚才的表现很出色。”詹妮弗开口说道。
詹妮弗说的是实话。作为对手戏的另一方,詹妮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细腻的情感变化,几乎是无处不在地牵动着她的表演节奏,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困难的。
因为她必须表现出萨姆的那种浑然忘我,沉浸于热恋之中的小女人总是会想当然地忽略那些细节,甚至曲解那些眼神和动作,这也意味着她和蓝礼的表演节奏是不一致的,在蓝礼那强大的表演气场之中,按照自己的表演节奏演绎下去,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蹲下来,由下往上仰视的动作也是在蓝礼表演的带动之下,衍生出来的动作。
只有真正经历了对手戏的演出,才能感受到蓝礼的表演是多么的细腻而生动。那种情感全部隐藏在眉宇之间,错杂的痛苦和挣扎的内敛,在不动声色之间就有股打动人心的力量。仿佛什么都没说,却仿佛又把所有都说尽了。
这让詹妮弗心潮澎湃!火力全开!
蓝礼轻笑了起来,“我也受益良多。”这不是客套话。
刚才这场戏里,其实詹妮弗几乎是没有发挥空间的,仅仅只是一个萨姆登场的戏份而已,交代她和雅各布的关系。但詹妮弗对空间的运用却让蓝礼眼前一亮。
在表演过程中,演员的注意力更多时候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表情、动作、台词、形态等等,但却容易忽略对空间的运用。尤其是电影艺术里就更加特别了,演员与演员之间的空间对比,演员和画面主题的空间对比,这些细节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比如说,坐在椅子上的这一个动作,到底是在画面的左下角,然后呈现出整个空间的格局;还是在画面的正中央,将整个视觉平等划分为两个部分;亦或者是占据画面的整个左侧,留下中间和右侧,将视觉的压迫感传递出来。
在更多时候,这个细节是由导演来呈现的,以至于演员都容易忽略。可事实上,演员和演员之间的位置变化,乃至于情绪变化,对于表演整体都是有所影响的,尤其是那些对峙的戏份。
仅仅这一个小细节就足以看出詹妮弗的表演天赋了。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戏的拍摄了。”蓝礼微笑地说道。
可没有想到,詹妮弗却抬起了下巴,眼神微闪,“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合作了。”
说完之后,詹妮弗就朝着监视器的方向走了过去,她也需要重新确认一下刚才那场戏自己的表现,在蓝礼的强势压迫之下,她的表演应该还是比较粗糙的。
简单来说,蓝礼的表演可以感觉到控制之后的游刃有余,但她却还是依靠着自己的天赋横冲直撞,缺乏足够的修饰之后,情感的表达也会比较单调,同时也比较外放。萨姆刚好就是这样类型的角色,所以詹妮弗并不会太担心,可是下次遇到其他风格、其他类型的角色呢?
目送着詹妮弗的背影,蓝礼眉尾轻轻一挑,心满意足地撇了撇嘴,能够得到新生代演技第一人的如此重视,这算是一个侧面的肯定?
至于未来的挑战,那就拭目以待吧,他可不会原地踏步、坐以待毙,他随时欢迎更多的演技对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蓝礼也跟随着詹妮弗的脚步,来到了监视器的后面,开始审视自己刚才的表演。
“爱疯了”剧组的拍摄无比顺遂,蓝礼、菲丽希缇和詹妮弗三位演员,状态火爆,似乎每个人都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一般,专心致志地研究每一场戏、每一个对话,尽可能地将留白的剧本全部补充完整,整个剧组的气氛格外火爆!
不仅拍摄进度超出了预期,头尾五天时间就已经完成了洛杉矶部分的拍摄;而且呈现出来的内容着实喜人,德雷克简直不能更满意了。
而后,整个剧组前往机场进行最后一场戏拍摄,这也是“爱疯了”剧组开拍以来,投入的最大一笔资金,他们来到了伯班克机场,花费了三千美元,租赁了两个小时时间,而且仅仅只是机场的一个角落而已。
这场拍摄最理想的场地,当然是洛杉矶国际机场,但显然,这不是剧组能够承受得起的。伯班克机场虽然是私人机场,但已经足够满足德雷克的要求了,而且,这比租赁摄影棚也要便宜了许多。
这无疑是剧组开机以来面临的最大挑战,时间限制是一方面,临时演员是另一方面,剧组根本承受不起重新拍摄的超额资金,他们必须在尽快地高质量地完成所有拍摄,否则之前的努力都会瞬间陷入泥潭。
幸运的是,演员们都十分给力,在时间限制到来之前,顺利地完成了所有拍摄,成功地结束了洛杉矶第一部分的拍摄,这让整个剧组都欢呼雀跃起来。
不过,这仅仅只是相对简单的部分,接下来伦敦的拍摄才是最为艰巨、最为困难的。
完成拍摄之后,詹妮弗护送着剧组抵达了洛杉矶国际机场,将剧组送上了前往伦敦的班机,而詹妮弗则留在了洛杉矶,没有跟随前往。
如果伦敦也可以保持如此进度和质量,德雷克估计两周之内就可以顺利杀青了。
236 意外来客
绵绵细雨遮挡住了天空的颜色,厚厚的乌云让太阳的光芒都无法透露出来,还不到下午五点,城市的路灯就已经亮了起来,空气之中已经感受不到夏天的酷暑,秋天的萧索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淅淅沥沥的雨丝之中铺陈开来,这是典型的伦敦天气。相较而言,今天没有强风,这已经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出租车在一栋复古的建筑门前停靠了下来,斑驳的砖墙可以清晰看到水渍浸透的层次,原本的大理石模样已经几乎看不到,逐渐变成了深褐色;典型维多利亚时节的建筑风格,透露出古朴和典雅,灰暗的外墙透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沉闷和内敛;古朴沉重的大门扎扎实实地树立在眼前,将世界分割成里面和外面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度。
三层楼的格局沿着整条街延伸下去,统一的风格带来了特属于英国的优雅和尊贵。街对面的丛丛绿荫一望无际地铺陈开来,在寸土寸金的伦敦更是难得一见。
马修邓洛普打开了车门,迎面就有一个身着黑色三件套西装的男士快速走下了楼梯,他看起来至少已经五十岁了,脑袋上的头发已经几乎掉光,但剩下的发丝依旧一丝不苟地整理清楚,即使在阴雨连绵的天气里,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领结也还是整齐熨帖,没有丝毫懈怠。
他的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为马修支撑起一片天空,护送着马修走进了眼前的雕花木制大门里,走进去之后,他就将手中的雨伞收了起来,放在了门口旁边的铁桶里,而后接过了马修手里的公事包,“马修少爷,今天工作一切都还顺利吗?”
“嗯,不错。”马修站在门口,将双脚底下的泥泞在门口的地毯上擦拭干净,“海特,父亲和母亲度假是这周末回来吗?”
“是的。周五下午的飞机抵达。”海特卫斯理HaiterWesey熟练地说道,“还有,蓝礼少爷过来这里了。”
马修脱下外套的动作不由就顿了顿,惊讶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惊喜,笑容就上扬起来,“什么?他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下午两点的时候。”海特语气依旧平稳,尽职尽责地说道,“他说需要调整时差,现在正在楼上休息。马修少爷,我们需要通知乔治勋爵吗?”
马修愣了愣,“不用。”脚底下的步伐走出去了两步,然后又停了下来,想了想之后,又交代了一句,“暂时也不要告诉父亲和母亲。”顺手把风衣外套递给了海特,马修大步大步地走上了二楼,熟练地走向了客房的位置。
即将靠近时,他放轻了脚步,尽量避免弄出声响,然后轻手轻脚地扭开了房间门,小心翼翼地推开。
房间里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没有关闭,黑漆漆的屋子透露出一丝暖意;地上的衣服依旧乱七八糟地丢了满地,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只鞋子跑到门口边缘,一如既往的某人风格;床铺上躺着一个人,昏昏沉沉地睡着,平稳的呼吸代表着他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即使是电闪雷鸣也吵不醒。
走到床头,透过那朦胧的光晕,马修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孔。
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伦敦了,真的是久违了。上一次在伦敦看到他,已经是十八个月之前的事了,这座城市似乎依旧没有太多变化,死气沉沉、暮气蔼蔼;可是他已经变得与众不同了,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脑海里可以毫不费力地描绘出他抱怨伦敦糟糕天气的表情,眉宇之间满满都是嫌弃;而且,这一次社交场合势必又要好好热闹八卦一段时间了霍尔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又回来了。想到他那不屑一顾的神情,马修就不由莞尔。
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全部都收拾起来,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而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回到了一楼的待客厅,“海特,准备一下热水,一会蓝礼起来,势必要泡一个澡。他这一次是从哪里飞过来的,他说了吗?”
“洛杉矶。”海特双手放在身前,礼貌而不失绅士地说道。
“他是自己搭乘出租车过来的?”马修的问题得到了海特肯定的回答,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打一个电话提前通知一下,过去机场接他不是方便了许多。”
“马修少爷,那今天的晚餐呢,如何准备?”海特再次开口询问到。
“炸鱼和薯条。”马修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清冷的脸部线条似乎是再认真不过了,可是眉宇之间却可以捕捉到一丝恶作剧的戏谑,看到海特毕恭毕敬地点点头表示了认可,马修又摇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还是准备烤兔肉吧,周末亨利打猎捕到的那两只,然后再准备一个煎牛排,五成熟,另外把鱼子酱和威士忌拿出来。”
“需要把银餐具和中国瓷器拿出来吗?”海特例行公事地询问到。
“不,不用。你知道蓝礼不喜欢这些。”马修摆了摆手,目送着海特离开之后,马修又站在原地认真想了想,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回到了楼上的书房里,开始工作起来。
时间的流逝在细雨洒落的声响之中变得无声无息起来,看来这场秋雨短时间之内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叩叩”,沉闷的敲门声搅乱了书房里静谧的空气,马修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蓝礼。
刚刚睡醒的蓝礼显得有些慵懒,微卷的头发看起来凌乱而邋遢,那种明亮的眸子也隐藏在了模糊的光晕背后,眉宇之间的神色犹如袅袅青烟一般氤氲散开,他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向了书房旁边的沙发,噗通一声就坐了下去,散架一般横躺在沙发上,似乎随时都会再次进入梦乡一般。
马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不由上扬起来,“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到我这里,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让海特去机场接你。”
“海特又没有做错事,何必要惩罚他呢?”蓝礼依旧闭着眼睛,懒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海特是邓洛普家的管家,已经工作了超过三十年,海特的父亲和爷爷也都是邓洛普家的管家,所以,海特不仅是在邓洛普家长大的,而且还是看着马修长大的,虽然是管家,但身份地位都有所不同。对于蓝礼来说,和海特的亲份自然也是不同的。
“相信我,海特十分愿意到机场接你的。”马修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如果你不想要过去贝斯沃特的话,你也可以回去骑士桥的公寓。”
伦敦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城市,正中央的市中心是一区,然后依次往外划分,从二区到六区,就和北京的环是一样的。
贝斯沃特是二区的一个小分区,这里有两个车站,三条地铁线经过,可以说是进出市中心最方便的一个区域,但是房租却至少可以降低三分之一,乃至更多;而骑士桥则是伦敦的正中心,位于海德公园旁边,不仅是市区里上流社会的聚集区,同时也是高档的购物区域。
像霍尔家这样的贵族,一般拥有不止一个落脚的地方,比如说贝斯沃特的那栋别墅就是他们家的大本营,一共拥有八个主卧房和两个待客大厅,但除此之外,每个人在伦敦都拥有自己的私人住所。蓝礼的公寓就位于骑士桥,那里是年轻贵族最喜欢聚集的地方。
邓洛普家也是如此,现在蓝礼拜访的这个公馆坐落于格林公园GreePark,是他们家的市中心的落脚点。
这里是新兴贵族最喜欢的区域之一,虽然公园面积不大,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地理优势:位于海德公园和圣詹姆斯公园的过度地带、牛津街尽头、靠近白金汉宫。公园里有几条林荫大道,由上百颗颇具历史厚重感的高大乔木组成。没有海德公园那么喧闹、那么繁华,却别有一番清幽。
“因为你这里的风景更美,我怀念外面这排乔木已经很久很久了。”蓝礼半开玩笑地说道。
马修翻了一个白眼,他当然知道,骑士桥那个公寓是由乔治管理的,只要蓝礼回去,行踪势必就会被暴露,但是过来格林公园这里,至少可以再享受一天或者两天的清净,“放心吧,我交代海特了,不要告诉你的父母。”
蓝礼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圈子。”在伦敦的上流社会,一点点消息都会迅速扩散开来,根本不需要刻意地煽风点火。更何况,他的哥哥亚瑟本来就是一个消息无比灵通的家伙。就算不是今天下午,明天或者后天也会传出去的。“你父母呢?”
“他们到西西里岛度假了,这个周末回来。”马修回答到,“你打算和他们打招呼吗?”
“当然,如果正面遇上的话。”蓝礼并不介意的模样。
“如果你不想和他们碰面,可以到诺丁山去,我自己的公寓租在了那里。”马修微笑地说道,然后就看到蓝礼睁开了眼睛,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马修嘴角的笑容就上扬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发小内心的真实想法呢,“你先去泡一个澡吧,海特应该把热水放好了。吃过晚餐,我们就过去诺丁山吧。”
237 家庭交锋
蓝礼曾经在脑海里描绘过再次回来伦敦的情形。
可能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在纽约一事无成,他的坚持和努力都仅仅只是徒劳,乔治和伊丽莎白的预测终究还是正确了;可能是众星捧月地载誉归来,演员事业取得了巨大的突破,机场接机的人群就围堵得水泄不通,以闪亮登场的姿态宣告了自己的回归。
当然,蓝礼期待的是后者。
只是,事实和想象总是有些出入,回来伦敦的时间比预期之中早了许多,而且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他的事业仅仅只是处于起步阶段。当初接拍“爱疯了”的时候,蓝礼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并不害怕重新回来伦敦,他对伦敦这座城市本身也没有恶感,他仅仅只是不喜欢那种来自家庭的无形枷锁,仿佛天罗地一般,无处不在地束缚着他的一言一行,从行动到思想,从皮囊到灵魂,就连每一个脚步都有着规章制度,任何一点点出格的举动都可以引来非议。
更重要的是,这些非议都只是背后的闲言碎语和意味深长的目光,面对面时,大家依旧摆着友好善良的面孔,只是慢慢地疏离,无声无息地把当事人圈禁在一个角落里,那种无法言语的憋屈和压抑,根本找不到发泄口如果真的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人人都会以看待神经病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不会上前劝阻,也不会妄加议论,依旧是用无声的审判将一切都平复下来。
这种压力和审视让人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没有梦想生存的空间,也没有自由呼吸的空间,甚至就连自己存在的空间都没有。每个人都仿佛被束缚成为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个性和思想都没有了生长的土壤。
上一世,他已经体验过这样的生活;这一世,他不要重蹈覆辙。
重新回来伦敦,虽然他不是功成名就的演员,但他却成功地在自己梦想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步伐。也许,这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而已,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两世人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他找到了自己,并且咬牙坚持了下来,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更何况,这次回归伦敦还是为了拍戏。对于蓝礼来说,这是一次甜蜜的旅程。
“怎么样,晚餐还适应吗?”马修一路和蓝礼并肩走下楼,海特已经站在门口的衣架旁边。
蓝礼对着海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海特,晚餐十分可口。”
海特微微倾了倾上半身表示回应,然后拉开了风衣,为蓝礼穿上,站在旁边的马修开【创建和谐家园】代到,“我过去诺丁山。周五我下班之后就会回来的。如果父亲和母亲询问起来,就说我有朋友来了,不要提起蓝礼。”
蓝礼却是轻笑了起来,“等到周五,即使海特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
两个人朝着门口走了过去,马修清冷的声音持续传来,“你现在身体没问题吗?时差应该还没有倒过来吧?”可是不需要蓝礼回答,马修就反应了过来,“你应该是一路睡过来的吧?”睡觉无疑是蓝礼的爱好之一,他曾经不吃不喝地昏睡了超过四十八个小时,让人强烈怀疑他昏死了过去。
蓝礼的笑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可即使如此,你明天就开始工作?这行程也太赶了吧?”海特打开门,马修的声音在街道里回荡着,眼前就是格林公园的林荫小道,高大的乔木在夜幕底下仿佛是守卫宝藏的巨人,肃穆而庄严,却又因为秋天的降临而染上了些许浪漫这里可是伦敦年轻情侣们最喜欢的约会胜地之一。
马修的话语说到一半,然后就戛然而止,他和蓝礼的脚步不由都停了下来,眼前停靠着一辆墨黑色的宝马四门轿车,低调的外形看起来毫不起眼,但透过玻璃却可以看到里面私人订制的木制装饰,流光溢彩的漆面将内敛的优雅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高大挺拔、苍老典雅的身影就站在后排座的门口,双手放在身前,看到来人之后,然后就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恭敬地弯腰鞠躬问候了一下,“蓝礼少爷,欢迎回家。”而后微微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马修躬身示意,“马修少爷。”最后还不忘朝着后面的海特点点头示意了一下。
此时小雨已经基本停了下来,还有些许的零散雨丝在飘,但已经没有大碍。空气里一股寒气袭来,让人不由打起了寒颤,这里似乎和洛杉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季节。
“菲利普,你怎么知道”马修噎了噎,表情颇为意外.
站在眼前的,赫然是霍尔家的管家,菲利普登巴PhiipDunbar,和海特一样,登巴一家也是霍尔家世袭的管家,菲利普今年已经六十岁,接任这一届管家的位置已经将近四十年,他在霍尔家的时间甚至比乔治、伊丽莎白还要久。
马修转过头看了过去,眉宇之间流露出了责备的神色,“海特?”虽然没有多说,但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菲利普能够如此快就捕捉到蓝礼的行踪,肯定是海特泄密的,否则就没有其他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