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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孩子还没有记忆,没事!”谢洛夫嬉皮笑脸的拦腰抱着妻子离开这个房间,在出门口的时候瓦莉娅一只手关灯,另外一只手关上了房门,没有把这个问题留给两只手都在自己身上的丈夫。
全国安全和内务干部大会后,一些重要地区的安全干部没有离开莫斯科,总计有近百人继续在这里驻留,等待其他国家同事来到莫斯科,对于华约内部的情报资源整合和统一行动,将是最后几天的讨论重点。各国的情报部门主管名义上是跟着这次的八十一国【创建和谐家园】和工人党大会过来参加会议的,主要就是东欧国家的情报机构,这些人谢洛夫大部分都认识,其中波兰的科尔津斯基、匈牙利的【创建和谐家园】克、罗马尼亚的伊利塞斯库、民主德国的马库斯?沃尔夫都是谢洛夫的老熟人。
时间还有几天,利用这几天的空白期谢洛夫专门找来了秘密警察总局的卡德波夫少将,这是谢洛夫眼中能够接替阿厉克赛的人选,最重要的是卡德波夫对待宗教的态度一直令人欣赏,仅仅是敌视不能成为打动谢洛夫的理由,要具备深刻了解宗教的本质更加可以让工作事半功倍。
在第二总局的总部中,谢洛夫见到了这个苏联宗教界的一把手,苏联宗教事务委员会主席、克格勃秘密警察总局五处处长卡德波夫。不管是东正教、绿教还是黄教,所有苏联有的宗教都在这个人的控制之下,目前看来卡德波夫的工作效果非常显著。
“卡德波夫,你在所工作的范围内,给出了令人满意的答案。”谢洛夫把手中关于苏联全联盟一年的宗教工作报告放下,很是认可的说道,“包括谢列平主席在内的克格勃主席成员都认为,你是一个精力旺盛而又充满了独特想法的同志,可能你不知道,今年我在意大利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
“能让第一副主席记住的人,肯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既然和我的工作有关,那应该是梵蒂冈教皇约翰二十三世,不然第一副主席不会专门提起这个问题。”卡德波夫微微一想把目标锁定在了约翰二十三世的身上。
不错,真不知道阿厉克赛是从那里找到这个人的,至少在涉及宗教的领域上,卡德波夫不比任何人逊色,甚至比专业的牧师还要更加专业,毕竟要对付一个敌人,就一定要深入的了解自己的对手,卡德波夫在这方面不需要任何人监督。
“没错,我见到了约翰二十三世,所以我才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涉外的第一总局工作中,缺少了一个部门,缺少了一个专门对付各种宗教的部门,这个部门在对内方面已经有了,那就是你的苏联宗教事务委员会,可是面对其他国家的对手时却缺少了同样的部门,对外情报总局和国内防谍总局很多部门都是一样的配置,从国内防谍总局分出来的你们秘密警察总局承担了这方面的工作,但涉外工作却没有。”谢洛夫懒洋洋的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长声道,“第一总局涉及的很多地区,都是宗教气氛非常浓厚的地区,不论是北非还是中东,亦或是东南亚,如果不了解当地的宗教就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扰,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也就是说第一总局需要一个宗教事务处,来面对不同地区的宗教势力?”卡德波夫眼珠一转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很是干脆的说道,“没问题,我可以从宗教事务委员会抽一批人进入这个岗位,为第一总局的工作提供便利……”
“第一总局当然需要这样一个部门,同样我们本来的部门工作也不能放松,明白?”谢洛夫用一种我很看好你的样子说道,“在明年上半年之前我们克格勃的工作也有变动,其他人你不需要知道,但其中你现在的顶头上司第五总局的局长阿厉克赛中将,将会去现在下属的内务总局工作,成为克格勃最庞大一部分的掌控者,而第五总局的局长位置将会空出来,卡德波夫少将,我很看好你……”
几乎是就是告诉卡德波夫少将,一旦阿厉克赛中将离开秘密警察总局,你就是最佳的继任人选,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卡德波夫少将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脑袋也有些眩晕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谢洛夫副主席,我一定尽力完成秘密警察总局的工作。”卡德波夫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保证道,脱胎于国内防谍总局的第五总局,算是克格勃实权比较大的总局,成为总局局长前进的巨大一步。
“关键是你的继任人选,新成立的第一总局宗教事务处和第五总局的宗教事务委员会,两个部门的主管一定要挑好,我需要两个和你一样能干的干部!”谢洛夫没有让卡德波夫的喜悦持续太长时间,“我们的工作意义重大,如果挑不好好的接任人选,我宁可你继续在宗教事务委员会做主席,因为一旦放松了这方面的警惕,这群像是瘟疫一样的东西就会卷土重来,宗教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尤其是对于意志不坚定的人来讲吸引力太强。”
“副主席,我们部门就是不缺乏收拾宗教势力的人,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整个苏联不会有任何我们的对手,同样也不缺乏对付外国地区的人!”卡德波夫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这不是谢洛夫相信的理由,最终谢洛夫让卡德波夫列出来一个名单他要过目一下,时间就在明天,对此卡德波夫表示同意,第二天再次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四五个宗教事务委员会的同事,谢洛夫一见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最终才在卡德波夫的劝说下把两个牧师、两个阿訇和一个喇嘛请进来。
“他们平时就是这副打扮嘛?”谢洛夫对这几个人的能力都很认可,刚才的表现都不错,但这个扮相相当令人无语。卡德波夫一脸没问题的说道,“我在做宗教事务委员会主席之前,也是天天穿牧师袍的,这是我们的传统……”(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以史为鉴
真是另类的传统,击败敌人一定要和敌人生活的一样么?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穿着牧师袍熟读各种宗教典籍的宗教委员会成员,干的就是收拾这些宗教份子的活。在谢洛夫看来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晚上谢洛夫在考察完这些宗教事务委员会成员后,变向克格勃主席谢列平提议,在对外情报总局中成立宗教事务处,成为和一般的司局平级的部门,专门对付各种国外的宗教份子,为第一总局在全世界的工作开道。这个过程还需要谢洛夫进行分析和劝说,这当然不是问题,几年来他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劝说谢列平。
鉴于克格勃的光荣历史,前后好几个内务部领导人包括亚戈达、叶若夫和贝利亚【创建和谐家园】掉,这些前辈的死亡给了谢洛夫充分的素材,知道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尤其得到的素材就是千万不要奢望进入克格勃工作之后,还想要得到好名声。
亚戈达、叶若夫和贝利亚三个人,除了中间叶若夫真正称得上是杀人不眨眼之外,不论是亚戈达还是后面的贝利亚,都在执行斯大林命令的时候,尽量避免牵扯无辜。但命令就是这样,两个人是无法反抗总书记的命令的,不是任何总书记都是斯大林,斯大林也不是一般的总书记,这从贝利亚在面对赫鲁晓夫前后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三个前辈先后死亡的教训告诉谢洛夫,尤其不要在不必要的时候发善心,亚戈达就是因为一直在暗中对抗斯大林的命令被收拾掉,而贝利亚的问题更加严重,在被马林科夫、赫鲁晓夫收拾掉之前,正在做的工作是限制内务部的庞大权力。这点给谢洛夫的教训尤其严重,现在就连阿厉克赛那种贝利亚的余党,都认为当初自己的老大行为十分不可取。
在贝利亚被杀之前一个月,贝利亚即着手筹划改革国家保安体制的措施,并在短时间内予以贯彻,其内容首先是将规模庞大、权力极大的内务部的种种“生产、经营和建筑单位”转交给各经济部委。斯大林死后的一个月间,就有近三十个这样的大单位被转拨出来,包括远东建设总局、特种石油工业建设总局、公路总局、铁路建设总局、林业工业总局等等。稍后,同样出于贝利亚的创议,庞大的劳动改造营和教养院管理总局及其各分支机构移交给司法部,内务部仅保留关押“特别危险的国家罪犯”的特殊营和关押战俘中被判刑人员的军事罪犯营。
前几天阿厉克赛告诉谢洛夫,比起他苦心在全世界经营的克格勃驻外企业,当年的内务部下属的企业利润更高,规模更加庞大。林业、石油业的单位内务部都不少,现在谢洛夫的一些动作仅仅是恢复了内务部时代贝利亚下属的一些功能而已,当初甚至核工业都是内务部在领导,贝利亚时代的内务部实力远远超过现在,重新合并了内务部的克格勃,也不过才刚刚有了当初内务部一点影子,想要用这个机构让人不敢收拾他,还还远远不够。
“当初我们头认为总书记去世之后,赫鲁晓夫和马林科夫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同时在斯大林总书记的时代中有些案件确实影响恶劣,内务部的名声确实太坏,所以才着手限制他自己掌控的部门,没想到这种主动表示集体领导的动作,却成了被除掉的导火索。”阿厉克赛的劝告常常在谢洛夫的耳边响起,“尤里,克格勃的工作范围只能越来越大,绝对不能缩小,能财政独立就财政独立,不能像是我们老大把手中的盈利企业交出去。”
这些话给了谢洛夫相当大的触动,看来贝利亚还是在最后心软了,愿意改变内务部的恶劣名声,放出去了很多属于内务部的权利。却因为头一次的轻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前辈们的不断被杀,给了谢洛夫足够的经验教训,保证自己的利益,就必须牢牢地把克格勃控制住,贝利亚时代的庞大隶属于内务部的企业和独立审判权,谢洛夫没有办法收回来,国内暂时没有进展,只能从国外想想办法。
贝利亚的权威可以从一件事情上可以体现出来,在他被捕之前的几个月,一句话就把当时的苏共中央书记、原国家安全部部长伊格纳季耶夫和副部长留明被撤职、逮捕。现在的谢列平能逮捕中央书记么?科兹洛夫就是中央书记,他是谢列平他们这些人的顶头上司,谢列平就算是要收拾格鲁乌都要向赫鲁晓夫通报,克格勃和内务部看起来在一九六零年已经差不多了,实际上在阿厉克赛他们的眼中还差得远。
“你在全国企业建立克格勃的监控网络,看起来似乎比我们那个时候要大,但实际上克格勃只有监督的权利,而当时的内务部很多企业就是我们的,所有利润都归我们说的算。就算是国家一分钱不给我们内务部,我们也能维持下去自己的组织。什么时候你能够不花国家的一毛钱把克格勃现在的所有人员都养活,才有了初步可以自保的实力,那个时候你需要小心的就不是政治手段的压力了,以我们老大为前车之鉴,小心不要被突然动手对手的暗杀掉。”这是阿厉克赛的忠告,不要像贝利亚那样轻敌。
财政是必须要独立的,权利必须抓紧一切机会收拢到手中,最让谢洛夫深思的是阿厉克赛一句不是很确定的话,贝利亚除了自己部门的部下们之外,似乎有一个特别的咨询机构,听这个意思似乎是类似于影子内阁一样的东西,不过最终因为他本人【创建和谐家园】掉,这个机构也没有起到作用。
得到了谢列平的首肯后,第一总局的工作中又多出来了一个新的部门,专门应对全世界各地的宗教,这个部门在谢洛夫的记忆中从没有在第一总局出现过,算是一个突破。
“第一书记一直在询问我克格勃的规模可不可以更小一点,而你一直都在不断的扩大我们的部门,这让我相当为难!”同意了谢洛夫建议的谢列平也相当无奈,一方面他知道谢洛夫的提议是为了克格勃的发展,另外一个方面他也在承受着赫鲁晓夫的压力,颇有一种受夹板气的感觉。
“工作么?对于中东以及不少地方的工作都需要这个部门,毕竟当地的宗教势力都不小,不了解敌人谈何战胜敌人呢?”谢洛夫很是认真的道,“在我看来第一总局早就应该有这样的一个部门,宗教事务委员会只应对国内的问题太可惜了,它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你说得对,我们归根结底是一个进攻性的部门!”谢列平很是认可,然后话锋一转谈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明天开始很多盟国的代表就要到了,你去接待一下。在八十一国【创建和谐家园】和工人党大会之前,把我们情报领域的事情处理完。到时候还有的我们忙……”
“明白!”谢洛夫把大檐帽带上,真正忙碌的事情还在后面。这次的全世界【创建和谐家园】大会人数比上次多得多,党派也多出来二十多个,上次的大会只有六十多个国家参加。不过好像这也是最后一次大会了,如果谢洛夫没有记错这次大会之后,因为中苏分裂以后再也没有世界范围内的【创建和谐家园】和工人党大会。后来的所谓世界大会,跟现在苏联举办的大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通常都是来了五六十个党派,加起来还不到二百人。跟现在一个参加党派就是一个庞大代表团的规模根本无法相比。
两天后谢洛夫代表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接待了盟国的情报主管们,伊利塞斯库、科尔津斯基和马库斯、【创建和谐家园】克这些老朋友自然不用说,捷克斯洛伐克的新任安全局局长卡佩特霍特也是谢洛夫欢迎的人物,在苏联的所谓华约盟国中,真正能略微分担一下压力的可能也只有民主德国和捷克斯洛伐克两个国家了,其他国家在工业上真的不怎么样。波兰这种问题儿童自然不用说,除了人口波兰没有一样在华约内部还算不错的地方。匈牙利、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这个几个国家说是助力还是拖后腿都很难说。
不是谢洛夫对波兰有偏见,论忠心耿耿苏联有保加利亚、论精神面貌有罗马尼亚、论工业规模有民主德国和捷克斯洛伐克,他想了半年都没有想到波兰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帮得上苏联的,也许那几千万人口还有点用。
怀着利用情报体系控制这些国家的阴暗目的,谢洛夫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扮演平时最为鄙视的角色,主动的拉拢这些盟国的同行,上赶着放血养着他们。克格勃的绝大部分安全干部已经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这次和华约盟国的情报部门开会就不用去电影院了,甚至连克格勃的大礼堂都不用动,直接在卢比杨卡广场十一号找个大型会议室开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追杀机制
很多人都是熟悉的面孔,伊利塞斯库、科尔津斯基和马库斯、【创建和谐家园】克还有卡佩特霍特。苏联这边主席的代表是克格勃主席团成员外加第一总局的局长萨哈托夫斯基中将,以及和这些盟国【创建和谐家园】的第一总局所属机构,会议的规模不到一百人。但这些人的能力权威涉及到影响力却远远不是几句话能代替的。
谢列平最后到达会议室,对到来的各国同行表示欢迎,发表自己对于各个盟国的看法,以及对目前华约阵营各国的工作看法,随后表示会议正式开始。
“谢列平主席的话已经概括了我们目前所遇到的问题,那我就来讲一点具体的!”谢洛夫冷淡的接过了谢列平的指挥棒,在在场众人的脸上扫视了片刻,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波兰内务部部长科尔津斯基身上,有一种很是冷漠的语气问道,“科尔津斯基同志,谈谈关于波兰军事顾问团当中戈林涅夫斯基上校叛变的事情吧……”
会议一开始就一种发难的形势展开,这点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虽然谈不上大惊失色,但神态各异的各国情报部门的老大,都露出了或是冷嘲或是漠不关心的表情。匈牙利内务部部长【创建和谐家园】克的视线在谢列平和科尔津斯基身上流转片刻,然后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摆弄着钢笔,其他人虽然没有明显的表态,但一样很关注这件事情。
一个情报部门,最为失败的事情不是工作没有成绩,不是名声恶劣,不是受到别人的白眼,最失败的是自己的部门出现了叛徒。叛徒这个词汇对于一个情报部门来讲,就是最大的耻辱,克格勃养着专门的刽子手部门行动执行部,就是为了对付可能出现的叛徒。要么不发现,发现就是死。行动执行部那些除了以杀人为目的,身下什么都不会的杀手。为什么能得到良好的待遇?不就是时刻准备着出国追杀叛徒么?
“谢列平主席,谢洛夫第一副主席,我们是情报部门,不能保证一点问题都不出,这是我们的工作。”科尔津斯基表示,任何一个国家的情报部门都不能保证能随时随地的发现叛徒,甚至自己部门出现叛逃者也不可能完全避免。
说的好有道理,在严格的纪律和理想都不能保证自己这边出现叛逃者。没错,就算是克格勃出现的叛徒也层出不穷,这几年死在谢洛夫手上的就有彼得波波夫和平可夫斯基两个重量级的叛徒,如果只有波兰和苏联两个国家没准谢洛夫就不会纠缠了,可惜不是……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斯塔西出现过一个叛徒?整个斯塔西的规模不能说小吧?从民主德国成立到现在,有一个斯塔西的特工叛逃过么?”谢洛夫平视着科尔津斯基道,“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是不是马库斯同志……”说完话谢洛夫把目光转到了这位民主德国情报头子的身上。
“可能是幸运,目前为止我们还有碰到过这种问题!”马库斯沃尔夫呵呵一笑,证明了谢洛夫的话没错,很有一副老子就是这么吊的样子。
冷战时期各国的间谍战中,双方都出现了层出不穷的叛徒,还难说是到底占了上风。但有一个国家例外,只有成果没有叛徒,这个国家就是民主德国,造成这个结果的就是民主德国的情报部门斯塔西。至少谢洛夫在后世没有听到过任何一个源自于斯塔西的特工叛逃,甚至在民主德国解体之后,都有很多斯塔西的特工下落不明,没人能找到。
“斯塔西在情报领域的功效,甚至可以作为我们华约盟国的教科书来推广,甚至我们克格勃都要从当中学习!不论是从情报领域还是从经济建设领域的成绩,民主德国的同志们都是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在此我代表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全体同志,对民主德国的同志们表达感谢……”
“今天我们不是来问责,也不是故意给波兰的同志们难堪,但同志们都明白情报领域中出现叛逃者是多么的可怕。我们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但绝对不能把我们知道的东西泄露出去,各国都要互相监督可能出现的叛徒,我们这些国家都是一个阵营的同志,一个国家出现了叛徒收到的影响是全体成员国。万一不幸出现了叛徒,我们是毫不留情的,只要跑不出地球,就统统都要死!”谢洛夫斩钉截铁的强调道,“你们做叛徒,我就杀你们。我要是叛变整个阵营,你们就杀我,没有情面可以讲……”
“大家都知道要以大局为重,尤里的态度可能是激烈了一点,但相信了解尤里共事过的同志都明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没有恶意!”谢列平的态度就比较缓和了,更多从整体的利益出发,说道,“冷战一样是战争,在大多数的时间中,我们的军事力量和北约的对手们在对峙,很难抽出力量运用到其他地方,所以作为情报部门的我们,其实才是冷战真正的前沿地带,我们的成果很大程度上表明了目前的形势是对我们有利还是不利,具体的分析和规划,尤里会给你们多做介绍……”
“就像是谢列平主席说的那样,一旦我们输掉了和资本主义阵营的这场战斗,千万不要以为他们能真正的把我们当做朋友,我们的斗争注定是你死我活的,如果我们胜利了,整个资本主义阵营自然会被连根拔起,反过来的话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好过。都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就要看胜利者的心情了,反正我们苏联不怕,核弹在手谁也不敢逼迫我们……”谢洛夫严重的夸大了敌人的威胁,如果社会主义阵营真的输了,这些国家还能还会被饶了一命,但苏联绝对会被连根拔起,如果名单苏联一个国家填不满的话,可能还要加上一个中国。
后世苏联崩塌美国还在不依不饶的害怕苏联死灰复燃,知道美国为什么讨厌普、京却不愿意继续煽动俄罗斯内部的反对势力么?因为俄罗斯内部最大的反对势力更让美国人头疼,他不是别人就是苏联【创建和谐家园】的残余势力,俄罗斯【创建和谐家园】。所以美国虽然一直讨厌普、京,但考虑到俄罗斯【创建和谐家园】上台的可能性,仅止于在报纸上骂骂,从没有在俄罗斯本土动真家伙。
反过来也一样,如果胜利者苏联,谢洛夫也绝对不会看在自由国度人民的面上饶了美国,对于这种敌人恨不得上去照着尸体踩上一万脚,知道把尸体踹到十八层地狱,戈地图和契丹人的愚蠢在于,从苏联的官僚阶层中混了这么多年,却连最基本的智商都丢了。
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目前双方敌意这么浓厚的情况下,很能让在座的各国情报主管感同身受,再说也不由得他们不相信,就算是他们相信美国人可以放过他们,苏联也不会留着这群二五仔随时反咬一口,所以对于谢洛夫的话,所有人都表达了认可。
戈林涅夫斯基上校的处理结果仅止于此,根据波兰内务部部长科尔津斯基的表述,戈林涅夫斯基是一个人决定为西方提供情报,并没有在波兰内部发展出来一个间谍网络。戈林涅夫斯基的初衷是认为华约集团在常规力量上占据明显的优势,一旦华约集团集结军队展开进攻,北约肯定不是华约的对手,这个时候北约一定会放出核武器阻止华约的庞大装甲集群推进,到时候波兰以及整个欧洲肯定会成为地狱,为了拉近北约对华约的陆上劣势,戈林涅夫斯基才主动为英国的军情六处提供情报。
“叛徒就是叛徒,说的这么伟大干什么?我想知道戈林涅夫斯基对他的妻子和孩子有没有责任?如果他叛变了,他的妻子和孩子还怎么在波兰社会上立足?”谢洛夫狠狠的说了一句然后问道,“戈林涅夫斯基现在处决没有?”
“还没有,审问还在继续!”科尔津斯基一五一十的说道,要知道这是波兰方面的丑闻,作为一个情报机构的主管,自己的部门出现叛徒,这件事情让他失去了底气。任何一个情报部门都对叛徒深以为耻。
“要是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最好早点处决,不过在处死之前告诉他,他的儿子得知的消息是他死在英国军情六处的手中,我们会把他的儿子培养成更加优秀的特工,洗刷他背叛祖国的耻辱!”谢洛夫冷嘲道,“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做错事情要付出代价,他的代价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还要把自己的儿子搭进去为我们服务。”
经过一阵连敲代打,把自我感觉良好的波兰打压一番,借着这个机会才谈到正题。谢洛夫很是强调了戈林涅夫斯基事件的重要性,最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拿出两千万资金成立一个类似于克格勃行动执行部的联合机构,各国的特工都可以参与,建立一个行之有效的追杀机制,对所有成员国的叛徒进行不间断的追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利益均沾
“对于叛徒的追杀在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在座任何国家的特工都可以参加追杀,成功之后按照任务的难易程度领取奖金!”谢洛夫很是大方的说道,“甚至一个目标人,可以允许多组不同国家的特工领取任务,谁成功奖金归谁。调动我们情报组织的积极性,当然了,这只是今天会议的一个小插曲,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对于叛徒怎么追杀都不过分,别说是普通的特工叛逃,就算是斯大林女儿还不老实有遮这方面的趋势,谢洛夫一样会动手追杀。相信九泉之下的斯大林不会怪他,对于斯大林这种领导人来讲,苏联的意义远远比一个女儿要重要得多。
用什么能打动这些国家的情报部门和克格勃配合,当然不能用理想,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共产主义者,那就俗一点,用权利和金钱。像是克格勃这种部门都有一个不能触碰的问题,那就是领导人对他们的信任到底还有多少?这是每个情报部门的领导人都在想的问题。可以说作为强力机关所有的主管都在想一个问题,如何避免自己有一天成为国家舍弃的那一部分。所以克格勃找到这些同样面对困境的同行,几乎达到了一拍即合的效果。
每个情报部门都不可能独立面对着来自于自己国家的压力,这种压力必须要分担出去,如果说华约这种军事同盟,还有苏联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把其他国家帮上战车的意思,情报部门的同盟则主动的多,每个情报部门包括克格勃在内,都有这种寻找同盟者的需求。
他们要保住自己已经到手的权利,这是这些情报部门愿意配合克格勃的初衷,自己的部门太危险,想要远离危险就要抱团取暖。这是当初他们能初步联合成功的基础,而现在是到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了。
这一步需要的不是权利,至少不仅仅是权利,团结在一起抱团取暖是以保住权利为基础,但要统一行动主动进攻,仅仅用权利是不够的,还需要利益,简单来说就是钱……
“这是我们克格勃今年在非洲的收益!”在说话的同时,谢洛夫把今年克格勃在非洲的收益清单复印件交到了其他人的手上,当然这是压缩了百分之七十的清单。上面有大概三四个亿的收益,不要小看这笔钱,不是每个情报部门都像是克格勃一样,需要养着高达六十多万的武装力量,这些军人和红军一样,配备的武器通常的军事训练都是钱。内卫军和边防军两支军队加一起能把苏联给克格勃的拨款吃的一干二净。
上面的清单详细的列出了克格勃在非洲的经营情况,对于他们这些国家的情报机关来讲,几个亿的资金已经是很大的开支了。面对谢洛夫抛出来的橄榄枝所有人都非常的心动。更何况上面的清单很明白,这不是整个非洲的收益,而是集中在了非洲有数的几个国家。这点也非常好理解,因为今年是非洲独立年,很多国家才刚刚独立,克格勃没有建立起来经营的网络。
等到这些同行们把清单上的信息都消化完毕,谢列平请第一总局的萨哈托夫斯基中将讲解了一下克格勃在非洲的经营情况,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都在静静地听着萨哈托夫斯基中将的讲解,面对这笔巨大的收入,他们说是不眼红是假的。
苏联对于非洲的认识可以说比所有国家都要早,甚至比同样起步的中国要早。赫鲁晓夫就乘着反帝、反殖浪潮在非洲兴起之际,打着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的旗号,闯入了非洲。当时赫鲁晓夫正热衷于宣传“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一心想在非洲搞出几个“和平过渡”的样板。为此,赫鲁晓夫突出的对埃及、阿尔及利亚、加纳、几内亚和马里等北非和西非的少数几个国家狠下工夫。采取的政策主要是:在国际外交和经济上给予支持,再加上一些必要的伍器援助。苏联的着眼点首先在于扩大苏联的正治影响,其次是使西方在战略上受到挫败。但随着赫鲁晓夫的下台和一些非洲国家正局发生变化,苏联对非洲政策的着重点有所改变。
到了后来勃列日涅夫上台后重新审查了苏联的外交政策,公开谴责赫鲁晓夫在非洲所搞的一套全是无益的浪费。那个时候的目标就是要控制西方赖以生存的两大宝库:波斯湾的能源宝库和南部非洲的矿藏宝库,转而采取大规模的攻势。
不过对于非洲广大的常见资源,苏联却没有迫切的需求。因为苏联本土并不缺资源,开采成本虽然高了一点,但也不会比跨越地中海去非洲经营更好,苏联在非洲的目的一直立足于赚快钱,同时伺机建立社会主义国家。
现在因为克格勃需要尽快的完成财政独立,同时又不能浪费今年赫鲁晓夫关于非洲问题的表态,所以必须加快速度对非洲进军。本来从利益的角度上面来讲,谢洛夫完全可以让克格勃自己吃掉这份大蛋糕,但考虑到大局后还是不能这么做。苏联吃肉怎么也要给其他国家喝口汤,不然的话谁跟你混呢?更何况现在是苏联进步光环还很浓郁的时代,不趁着反帝反封建的好名声进军,到时候等美国人反应过来就没这么顺利了。
所以这次绝对不能吃独食,克格勃进军非洲必须拉着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民主德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这些国家一起,先造成声势浩大的样子再说。
“大家都看明白了?其实我们克格勃完全可以自己独立这么做,但这种双赢的合作关系不能光我们自己做,也需要盟友们的帮助。”谢洛夫很是认真看着这些情报部门的同行道,“我们对非洲援助工业,获取原材料不是在剥削他们。而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双赢,如果我们不帮助他们,就没有国家会帮助他们了……”
西方国家的节操就是,原材料可以拿钱买,制造完了产品在卖给你。援助工业帮助新独立的国家完成工业基础的援助,这想都不要想,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干。至少在这个时代除了社会主义国家会进行工业援助,别的国家想都不要想。
“我们罗马尼亚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经济比不过捷克斯洛伐克和民主德国,人口和波兰相比也差得远,所以我认为这是对我们国家的一个机会,非洲的资源对建设罗马尼亚也是很不错的助力,同时就像是谢洛夫同志说的那样,我们和非洲新独立国家的合作是双赢!”一直玩弄着金属打火机的伊利塞斯库很认真的说道,“我愿意和国内沟通,和苏联同志一起完成非洲战略。”
“我们波兰还是坚持在阿尔及利亚采取工作就行了!”波兰的科尔津斯基部长也说道,在他看来阿尔及利亚的事情如果能搞定,完成可以成为波兰能源的第二选择,第一选择是苏联。而且波兰对苏联在埃及以及苏丹的经营也非常眼馋,而且想要一个距离欧洲近一点的选择。
【创建和谐家园】波还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就算是你选择的国家不错,可也要看你的对手是谁啊。法国虽然在缓慢的衰落,但至少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成的,收拾你一个波兰还是没有问题的。
谢洛夫罕见的良心发现,带着国际主义情怀的口气建议到,“要不换一个国家吧,毕竟阿尔及利亚可能短期内没有进展。”
“不用了,我们波兰没有多余的力量投入到别的地方!”科尔津斯基干脆的拒绝了。
希望你们到啥时候不要后悔,谢洛夫暗自摇头,其实非洲的黑叔叔还是比较好对付的,要不是西方国家是在看不起非洲,连点基本的东西都不愿意给,也不会让后世的中国大杀四方,可想而知资本家在方面的节操,宁可看着非洲人去死也不愿意扶持哪怕一点点的工业基础。这点说社会主义国家有良心一点都不是在夸奖。学习完社会主义的非洲国家明显潜力会变大这么一点,可也只有这么一点点。
大家沟通了很长时间,确定了自己国家应对的非洲国家援助,有些像后世的点对点帮助,每个华约国家应对一个非洲刚独立的国家,剩下的国家全部由苏联来负责。
“马库斯同志,等一下我们在聊一聊!”散会之后谢洛夫拉住了马库斯沃尔夫的手说道。
这次的情报碰头会,决定了克格勃带领其他六国的情报部门向非洲进军。这里面谢洛夫最看重的就是民主德国的作用,毕竟德国是他们这些国家唯一经历过殖民时代的国家,还非洲也曾经有不少的殖民地。苏联只有这么半个盟国可以算是助力,自然要好好用一用。回到苏联之后谢洛夫曾经调查过苏联对民主德国的限制,别的就不提了,首先民主德国从苏联得到的石油一直都是国际油价的两倍,再者民主德国的铁矿石一直都是按需分配的,而其他华约国家没有这个限制。(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苏德合作
对于民主德国供应的油价是国际市场的两倍,会造成民主德国的经济比任何国家都容易因为石油危机而受到影响,给民主德国的钢铁配给制,造成了民主德国的钢铁企业无法开足马力生产,造成了民主德国生产出来的汽车很多都用塑料补充不足的钢铁,当然了,这也没什么不好,后世也这么干,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环保,民主德国是真的受到了限制。
民主德国就是在这种绑着双手的情况下和联邦德国开始了竞争,更别提苏联很多的惩罚性措施。就算是这样,民主德国的发展仍然可以说不错,作为一个国家来讲毫无疑问是成功的,如果他的旁边不是一样受到美国扶持的联邦德国,也不会造成民主德国不给力的印象。
晚上作为东道主,克格勃主席团在大礼堂布置了一个欢迎宴会,对于苏联的各部门来讲,克格勃是特殊的,没人知道克格勃有多少线人,甚至克格勃自己都只有一个大略的数据。从这点上来讲,克格勃在细节方面远没有自己的民主德国同行给力。
“看他们多高兴?”看着场中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在墙边椅子上坐着的谢洛夫拿着酒杯轻轻的碰触在另外一只酒杯上,拿着酒杯的主人,就是民主德国对外情报局的局长马库斯沃尔夫,大部分的情报主管只是把这种寻常的酒会当做是一个消遣,要说多么感兴趣到不一定,至少在这种场合中比如罗马尼亚的伊利塞斯库都还在谢列平旁边,和苏联的克格勃主席讨论问题。
在这种少有的轻松时刻,谢洛夫和自己的德国同行交流也显得比较轻松。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场中的灯红酒绿,从文化交流上来讲,社会主义阵营和对面的资本主义阵营一直都没有断过,敌人有的这边也都有,中国除外。
“对于民主德国的情况,我很抱歉,某些限制我只能从我的工作范围内给予你们方便!”谢洛夫有些无奈的说道,“希望马库斯同志理解我们的苦衷,美国远离欧洲,他到底对欧洲是坚决保护到底还是战争开始独善其身没人知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不过我回国之后专门分析过美国联邦德国的持续重点,倒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哦,我们的另一半看来也逃不过苏联同志的眼睛!”马库斯沃尔夫的话谈不上是赞成还是嘲讽,或者是自嘲,对目前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的情况无可奈何感叹。
招呼服务员送过来两杯酒,表示感谢之后谢洛夫有些自嘲的说道,“联邦德国在经济上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按照力度不一的打压可以归结为经济上的巨人、军事上的矮子和政治上的侏儒,比起苏联对民主德国的明显限制,联邦德国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外在的东西,而是日耳曼人的内核已经被掏空了。民族精神这个东西比较抽象,我无法具体的说明,但对于联邦德国政治上的限制,反过来确实是我们的机会,这就是我所说的在我的职权之内帮助民主德国的办法……”
马库斯沃尔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思考着旁边的谢洛夫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说民主德国是联邦德国的三分之一都比较勉强,从人口到领土都比联邦德国差得很远。人口的下降在柏林墙建立之后才遏制住,他想不明白什么地方可以让谢洛夫看重。
“联邦德国政治上的企图被美国限制住了,但民主德国的影响力我们并不一定要限制住,马库斯,介意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么?”谢洛夫很有诚意的邀请道。
“当然没有问题,我们很感兴趣!”马库斯沃尔夫把酒杯放到一边,和谢洛夫一前一后离开了灯红酒绿的克格勃大礼堂。
这里是谢洛夫的第一副主席办公室,克格勃的利剑强盾标志下面就是一副被帘子挡住的世界地图,毫不犹豫的把帘子拉开,有些酒劲上头的谢洛夫漏出一种不削一顾的微笑,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马库斯沃尔夫道,“世界在我们的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情报部门的工作进展,是首先影响敌我态势的第一步,这场战争我们赢得几率并不小,至少比当年比你们赢得二战的几率要大……”
所谓历史的必然那是做学术的专家经常用的词,从政治角度考虑没什么是必然的,德国失败的原因是苏联用同样强大的战争体系和精神力量挡下来的,这个代价就是三千万人阵亡。现在是一九六零年,苏联的男女比例仍然悬殊,战后出生的一代人还没有成年。要是苏联跪了呢?不能说德国没有胜利的机会,只不过苏联胜利的机会更大。
现在苏联和德国差距已经进一步拉大,更何况手中只有三分之一的德国,在这种情况下苏联还玩限制条款,出口德国的钢铁限额、石油价格翻倍就明显不合适。老毛子的思维比较极端,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能吊打一切,等到没有胜利希望的时候又碰到戈地图那种认输到底的领导人,不能想到那个人,每次想到那个地图头谢洛夫总是会出现一种天要亡我的宿命感,作为无神论者这种感觉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