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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得么?”
正所谓
手持玉印飞金龙,殿中说法藏后手。
不料同门作教主,直教佳人笑出头。
第二百六十四章 竹别离
“阿弥陀佛!”
释海、悟虚、朱元璋目,分别口诵佛号,各自出手。
释海左手竖立在胸前,右手五指微曲,五道淡淡白光交错射出,如莲花绽放,朝着郭敏,盘旋而去。
正是其刚刚练成的白莲舍身剑法。白莲者,即指花莲妙法宗,白莲宗,更是喻指舍利子;所谓舍身剑,便是以身为剑,利用金身罗汉法门,炼成带有剑罡一类属性的灵力。【创建和谐家园】霸道,故需要舍利子清净涅槃之气息调和。而藉由舍利子,炼成此【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因着修炼之人,所发出的灵力攻击,又带有一些舍利子的属性。
若是那佛门高僧,施展出来,自然是无相无形,破邪魔于虚空。但此刻释海施展出来,却是给人以无比阴柔的感觉。
五道白光,在空中忽隐忽现,忽明忽暗,聚散绕旋,犹如佛门中传说的优昙婆罗花,刹那生灭。虽然去势缓慢,但闪烁之间,已经有无形波动,朝着郭敏浑身灵穴无声荡去。
悟虚也紧接着出手了。他飞身上前,双手结钵印,曼陀罗法界在大殿上空显现,不但将释海的五道剑光摄入,而且也将郭敏刚刚祭出的玉扇定住,低眉说道,“本教大典,郭施主观礼之人,何故相扰?”说罢,法界寂灭之气流转,释海的五道剑光消失不见,郭敏的玉扇倒飞回去。
郭敏面带寒霜,伸手接过,却不想玉扇上传来一股大力,急忙双手按在玉扇之上。便只见一把白色长剑,剑柄呈人头骷髅,抵着玉扇,欲将自己逼退出大殿。
朱元璋,紧接着也出手了。他却没用使用兵器法器,只是飞升上空,宣了声佛号,口中说道,“本教大典,郭真人岂可如此肆意妄为?”说着,右掌拂起,一道金光,如飞龙般,在大殿上空游走,那龙首隐隐对着郭敏,喷出道道青色之气。
郭敏,冷笑一声,玉扇中那七枚短剑飞出,变幻成一青莲。郭敏脚踩其上,双手灵诀变幻,那青莲座上便有道道青色剑气,朝着悟虚、释海、朱元璋三人而去。
悟虚见一旁的刘伯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得,再次抢先出手,双手结文殊菩萨五髻印,将星云竹祭起,五片星云竹,作五把智慧剑,朝着那纵横交错的青色剑气,斩去。顿时间,郭敏牵引的那些青色剑气,悉数散去。
然后那五片星云竹,长驱直入,斩在郭敏脚下的青莲座上。便看到,青莲花座,也散去,飞回郭敏玉扇之中。五片星云竹,复又飞起,并列成一排,犹如一面巨大的竹板,朝着郭敏扇去。
郭敏,一声闷哼,倒飞出了大殿。刘伯温看了悟虚一眼,随即也飞了出去。
大殿中,悟虚隐了法界,飘然而下,对着弘止【创建和谐家园】,行愿【创建和谐家园】,玄华子,天机子,合掌道,“却让诸位道友见笑了。”然后,缓缓转身,对着金龙绕身的的朱元璋,说道,“如净师弟,本教大典后,还有一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你我且随教主,三人于后寺一叙如何?”
悟虚,此言,却是承认了释海白莲教教主之位。
朱元璋,看着若喜若悲的悟虚,没来由地暗叹了一口气,上前合掌,暗自传音道,“师兄,你我二人何分彼此?”
悟虚,也是没来由的勃然大怒,直说道,“去还是不去?”
“谨遵师兄之命。”朱元璋,言道,遂合掌向着后院飞去。
悟虚又缓缓转身,望着释海看了片刻,忽然笑道,“教主,还请移驾后院。”
释海,虚浮地面三尺,听得悟虚亲口第二次称呼自己为教主,忽然口诵佛号,说道,“悟虚师兄,佛法高深,才情高绝,于本教贡献最大。教主之位,非其莫属。无奈悟虚师兄,不日即将上庐山,觅仙缘。是以,便由释海暂代。凡本教【创建和谐家园】,皆应牢记。见悟虚师兄,如见教主。”
殿中白莲教【创建和谐家园】,随即皆合掌顶礼,口诵阿弥陀佛不止。
到此处,弘止【创建和谐家园】,行愿【创建和谐家园】,玄华子,天机子等人,也在灭嗔、般智等人的陪同下,纷纷离去。
鸡鸣寺后院,一处幽静的禅房,悟虚当着释海和朱元璋之面,又将帝师印祭出,指着那淡淡的龙形金光,将帝师印的来历细细解说。
一片沉默之后,朱元璋开口说道,“师兄一片好意,如净岂能不尊?”
悟虚听得朱元璋如此说道,便举起手中帝师印,把玩了片刻,交于释海,“释海师弟,你如今已是白莲教教主,此印,合当归你掌管。”
释海沉默片刻之后,悲声道,“师兄,师弟我也想着哪日追随师兄,上庐山,追求大道,寻觅仙缘。这帝师印,莫若传给灭嗔、般智等人。”
悟虚,望着释海,心中暗道,“又想做白莲教教主,又想上庐山去?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当下也沉默不语。
朱元璋忽然说道,“释海师兄,你若是要上庐山,此印再转交给灭嗔、般智不迟。”
释海,闻听朱元璋之言,一动不动,只是拿眼望着悟虚。
悟虚没来由的,又是心中不喜,嘴上却只好叹了口气,徐徐说道,“若是到时候想上庐山,自然可以再上去。如今,悟虚我先去打个前站,这人世间一应事,便还教主和如净师弟多些担待!”
说罢,便将帝师印交到释海手中,又传了多吉教授的炼化操控之法。
朱元璋,率先出手,炼化了帝师印蕴含的那道龙气。随后,与释海,齐齐施法。朱元璋,虔诚出手,按在帝师印上,一道金光,化作飞龙,龙首高昂,隐隐是朱元璋的面容;释海,也是一掌按在帝师印上,便有梵音响起,一朵白莲在虚空中显现。如此,金龙在白莲周围飞绕数圈,随即与白莲一道,没入那帝师印中。
悟虚,见二人以帝师印为媒介,订立了盟约,随即大喜。便对释海、朱元璋二人说道,“如此,便无忧矣。二位师弟,悟虚便就此别过。”
见释海和朱元璋二人,合掌无语,面色复杂,悟虚隐隐有不忍,隐隐有不舍,遂在空中说道,“昔日,庐山莲法峰,身披烟霞,四时浪漫。如今,人世间,各依缘法,四处离散。宗门情,兄弟谊,欲说难说。他日相逢,又何言说?”
遂取出四片星云竹,点破手指,以血相书: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上人困蹇驴嘶。
说来也怪,悟虚的血字,书写在那坚不可摧的星云竹,随即被吸收。这一首苏轼的《和子由渑池怀旧》,却是化作绿色纹路,似乎天然生出。
悟虚将四片星云竹投于鸡鸣寺大殿世尊脚下的莲花座,终是飞去。
正所谓
人生何处知何似,种种心计若雪泥。
慧剑斩退佳人后,星竹【创建和谐家园】作别离。
第二百六十五章 难言休
话说悟虚辞别释海、朱元璋,出了鸡鸣寺,应天府,却是径直朝着北面洪泽湖飞去。
先前,赵彤施展魔法,于王保保大军之中,带着小明王和滁州一部,杀出一条血路,遁入洪泽湖,然后在湖中绣魔旗,炼魔兵。但随后,却子行迹飘忽。上次,悟虚悄然前往,在湖底,也是难觅芳踪,只是恰好救出了廖永忠。
此次,悟虚直接飞到了湖中,如丝魔气,红与黑纠缠,融入水雾之中,四处弥漫升腾,一片凶煞气象。悟虚,掠过黑压压的战船,望着下方勾连在一起的水上行宫,合掌泛光,“赵彤可在?”
不一会儿,小明王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站在船上阁楼前,对着悟虚伸手喊道,“可是悟虚【创建和谐家园】,韩林儿在此,且请入内用茶。”
那小明王韩林儿,眉间黑气缭绕,双颊晕红,颧骨微凸,双手如柴,一看便是酒色过度,又被魔气所侵所致。悟虚看着齐身边那面色不善的黑袍老者,认得正是上次在湖底与自己交手的魔道修士史松龄。旁边还站着几人,其间还有身披甲胄的,当时原先廖永忠的麾下,只不过如今也个个魔气绕身。
修到真人层级,四周灵气,受到神识自然而然的牵引,便会随修士所修【创建和谐家园】不同,而产生种种异状。像悟虚周围,灵气便隐隐如莲状。当然这是悟虚不加控制,不予内敛的结果。若是存心隐匿修为,低境界的也难看透。
那史松龄,见悟虚虚立在空中的情景,便知道悟虚已经是真人修士。心中震惊之余,便一言不发,静待韩林儿与悟虚攀谈。
悟虚见韩林儿如此模样,不由暗自摇头,但又想到此乃赵彤主事,便也不去管他,只是朝着其微微顿首示意,然后又朝着史松龄问道,“赵彤可在?”
史松龄摇摇头,拱拱手,“飞天真人,的确下了庐山,不过却是往元都去了。不在此处。”
悟虚心中微微一惊,当日大都惊变,喇嘛教死伤无数,除了自己只看到两名魔道高手,却是未曾见有赵彤?难道赵彤当日,也在大都,暗中主事?这却遭了!喇嘛教,定然要报仇,多吉师兄已经着手此事,赵彤在大都,怕是难免要有冲突?
想到此处,悟虚便转身,一边给多吉传讯,一边朝着北面邯苍山飞去。
只听背后下方,韩林儿高声叫喊道,“悟虚【创建和谐家园】!悟虚【创建和谐家园】!那白莲令,可否还于小王?”
白莲令?当日,颖湖城外鄱阳湖,自己为刘福通重新炼制过的白莲令?犹记得,十万大军围困安丰城,刘福通在其黑龙殿,将此令托付给自己。可自己见韩林儿似乎在法界中对赵彤无力,略有轻薄,一直没有交还于他。随后,在东瀛扶桑,目睹儿子弃母,法界寂灭,那白莲令便也随之消散一空,不复存在。
悟虚止步,缓缓转身,沉吟片刻,“小明王见谅,白莲令,已经不在。”
小明王,如遭五雷轰顶,虚抬着颤抖的右手,口中咿咿唉唉,半响方才说道,“本教圣令,【创建和谐家园】将其交于何人了?”
悟虚只得答道,“明王莫怪,悟虚一是不察,已将白莲令炼化于法界之中。”
这却解释不清。韩林儿,顾忌这悟虚的身份和修为,站在那里,满是狐疑之色,口中喃喃道,“没有了?炼化了?”
那史松龄等人,对于白莲令,也不感兴趣,高高挂起,在旁边冷眼相看。
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白莲令乃本教圣物,赵姐姐,多次说要传于晚辈。如今【创建和谐家园】弄没了,自然要重新找一个给我。”
悟虚定睛一看,原来是韩林儿的儿子,刘福通的外孙,韩匡。这韩匡,还是先前那般聪明伶俐,更难得的是,这韩匡,居然没有被魔气入侵。脖子一圈红绳,系着一颗珍珠。
悟虚缓缓,飞下。这颗珍珠其内,有一米粒黑点,凝望片刻,便看到那黑点化作一道女子身影,翩翩起舞,举手投足之间,将韩匡身边的魔气,一一摄取。
“相逢便是缘,珍珠莫当钱。一曲歌舞罢,京都夜缠绵。”悟虚缓缓吟诵着,脑海中忽有出现自己与赵彤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当时,赵彤歌舞罢,悟虚弹指将自莫恩处得来的珍珠,赠出。随后,赵彤白莲教身份败露,被玄机子追杀。悟虚又将那颗珍珠以佛门【创建和谐家园】炼制一番,内蕴法界法相,清心凝神、辟邪护体之余,又遮掩其本来气息。却不料,应天府告急,赵彤为了刺探军情,深入王保保军营,结果被魔人掳去,护身珍珠也化为粉末。
而这颗珍珠,内蕴赵彤身影,魔道舞姿,摄取魔气,保护韩匡免遭魔侵。耐人寻味的是,韩林儿却没有类似的东西,魔气已然早就入体。
悟虚思绪万千,忽然一伸手,将韩匡颈上哪可红绳珍珠,摄到手中,然后合在掌心。
洪泽湖中,悟虚脚踏烟波,双手合十,闭目入定,周围梵唱四起,佛光普照。只将那湖面,,黑气之中明灯一盏映照,一半是水一半是火。
一天一夜,悟虚方才从定中出,一挥手,那颗红绳系着的珍珠,徐徐飞起,散发出耀眼的白光,重新又套一直守候在旁边的韩匡颈上。
悟虚,又手结莲花印,对着韩匡胸前那颗内外晶莹、一尘不染的珍珠,打出道道灵力。随后,转身飞去,在空中吟唱道,“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悟虚朝着邯苍山、大都飞去,却是寻不到赵彤的。因为赵彤此刻,却在武昌城中,那陈友谅的地盘。
先前,赵彤的确是下了庐山,潜入大都,暗中主事。但随后,便跟踪悟虚多吉等人,来到了邯苍山,而且先一步控制了金蛇子、韩双虎、胡灵儿三人。悟虚邀多吉到哪三清洞附近的寒潭边,幽坐密议之时,赵彤也在一旁。却不料被多吉发现了踪迹,赵彤随即飞入三清洞,一边叫胡灵儿出面敷衍,一边天魔舞之法门,制造了男女欢爱过后的幻境。
多吉,乃是佛门中人,一见洞内那赤身裸体的男子,以及弥漫的****气息,来不及细察,便将神识匆匆收回。是以,倒让赵彤蒙混了过去。
及至胡灵儿被多吉渡去,赵彤便依旧暗中尾随着悟虚,看其有何行事。这才有了,镇江府焦山上,悟虚在法界中镇压剿灭沙里密之时,感应到外界攻击忽然消失。正是赵彤,出手!
赵彤为了杀那天外天幽冥宗的崔潘,在其长河落日剑下,使出了禁忌的天魔解体【创建和谐家园】,将崔潘吞噬,彻底抹杀,自己也受了极重伤,跌落人世间。其所在之处,正是陈友谅统辖的武昌地界。
这一夜,武昌城外长江上一艘花坊上,处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莺歌笑语。底仓一件疑难的房间中,赵彤忽然惊醒,呆坐了片刻,缓缓起身。门外砰砰直响,一个粗大的嗓门,似乎怕惊扰了上面的宾客,偏偏低压着嗓音,急促地在外面喊道,“该死的,整天就知道偷懒睡觉!难道妈妈将你从水里打捞上来,便是让你这黄脸婆,吃了睡,睡了吃的么?!”
赵彤,伸手,将房门打开,一个矮胖的妇人,往后一跳,看着赵彤锋利峰眼神,忽然把手一拍,做了一个苦脸,挤下些许胭脂,托着腔调,“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总算醒了!今晚客人特别多,一个个还都尊贵无比,姑娘们都拉出去了,人手也不够。”
说到这里,这老妈妈,眼波一转,望着赵彤,却是停了话语。
常年在江上迎来送往,这老妈妈什么人没见过?却偏偏有点看不透赵彤。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又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自从将赵彤从江水中救起来,老妈妈便知道赵彤不是寻常之辈。身穿的纱袍,仿佛宫中制式,虽然再无其他任何值钱之物,又长着一张黄脸,但眉目之间,却是带着隐隐煞气,勾魂夺魄。
起初,老妈妈还以为救了一名女侠客,吩咐可几日下来,赵彤依旧是弱不经风,病恹恹的样子,若是有功夫,只怕也废了。所以,便撒了手,不闻不问。
今夜,老妈妈在船上头,应酬得多了几杯,又遭几名宾客调笑了几句,是以怀着怨气,不自不觉也跑到了舱底,敲起赵彤的门来。
赵彤看着这老婆子,忽然便想到了自己先前在大都疏月阁的经历。默默听完,面前老婆子的唠叨数落,赵彤轻声说道,“赵彤,敢不念妈妈救命之恩。妈妈不嫌赵彤陋颜,若有差遣,直管说来。”
那老妈妈,听得赵彤所言,脸都快笑烂了,胭脂粉黛簌簌直掉,柔声道,“赵姑娘,好彤儿,你也知道妈妈的辛劳难处。花坊不是善堂,不能白养人。便纵然是妈妈想好好对你,其他姑娘们,整日里迎来送往,婉转承欢,也难免有怨言。”
赵彤淡淡一笑,“妈妈所言极是,只不过,赵彤面黄肌瘦,病怏怏的,怕是只能做些粗活。”
那老妈妈,嘿嘿笑着,走上前来,抓着赵彤的手,“挨千刀的,那些醉鬼,喝得两眼一抹黑,还嚷着要姑娘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呢。你要真有心帮衬,便换了衣裳,抹些胭脂口红,站在那里,还不是花儿一朵。”
赵彤,点点头,“也好,便依了妈妈所言。”
一会儿功夫,赵彤换了一身红带白裳,长发玉簪,脸上略微打了下白底,与其他女子,款款上了船板,在冷风中站成一排。
对面一群色中饿鬼,便开始指指点点。
“换换换!什么货色!”一人一手搂着一名如花似玉女子,一手指着老妈妈,大声嚷道,“你这兰桂坊,还要不要开了?不想开了,张某明日便给武昌太守打个招呼。”
那老妈妈,飞也似地蹿到这名张大人跟前,苦着脸,“大人,今夜连着换了五批了。这船上,但凡是女的,都来了。”
那张大人,重重地一拍案几,“你这兰桂坊,也算是武昌数一数二的花坊了,怎的连一个称心女子都挑不到?!”嘴里说着,醉眼却斜瞟着身边的一名和尚。
那和尚,听得此言,笑道,“小僧云游至今,本欲与各位大人携美共赏,随说曼陀罗欢喜经。却不想,这偌大一个武昌,却是连一名佛爷中意的女子也没有!”说完,坐在那里,自斟自饮。
那张大人,顿时又指着老妈妈骂道,“你听听!我身边这位高僧,独具慧眼。快快换下一批,莫让这些庸脂俗粉,污了【创建和谐家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