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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礼赞佛世界,九颗舍利寂灭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滁州对
胡赞干达,哪里肯就此放过。法界本尊佛,大日如来在空中金光一闪,带着三名红袍喇嘛,在后面紧追不舍。
只见夜空中,一道白光,如天外流星划过,后面一道金光,紧随其后;待越来越近之时,那道金光中,有一只金色巨掌伸出,五指弯曲没似乎要将前面的白光擒住。
那白光之中忽然迸射出一道绿芒,朝着那金色巨掌斩了过去。正是得自小青山范蠡隐居之山洞的星云竹,此刻被悟虚当作宝剑,施展一招横扫千军,斩了过去。
那金色巨掌被星云竹如热刀切豆腐一般,划拉成两段。便听得金光中,一声痛叫,胡赞干达在里面怒骂道,“佛爷我今天凭着受八思巴国师重罚,也要将你碎尸万段!”。金光之中飞出一把金刚杵,落在那重又复合的金色巨掌之上,朝着悟虚狠狠地击打过来。
悟虚在莲花座上,手持星云竹,挡住金刚杵的攻击,且战且退。
这个时候,下方一道青光飞了上来,来人身穿一袭青衫,手持一把青色宝剑,站在云端。悟虚一见,大喜,叫道,“刘伯温,我是悟虚。”
刘伯温一听悟虚招呼,也不多言,脚踏道家九宫之步,宝剑吞射出寸许青色光芒,朝着胡赞干达所处的金光杀了上去。
那胡赞干达,不愧为喇嘛教真人法界修士,又从金光中,化出一只金色巨掌,以一掌一杵,迎战悟虚和刘伯温二人。
站了片刻,胡赞干达和悟虚都打得性起。一个摄入法界的三名喇嘛放了出来,一个在法界中*控着星云竹子和碧海珠。那三名喇嘛一出来,便被悟虚祭出的碧海珠所化作的星海莲花阵所困住。
这星海莲花阵,是由碧海珠的一百零八颗佛珠组成。每一颗佛珠都曾在法界佛堂左侧的东海观音壁画中熏染加持过,一经祭出,周围便显化出一丝波状法界气息,远远看去似乎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一百零八颗组合在一起,似海非海,似云非云,每一颗又散发着紫色光芒,是以悟虚取名为星海莲花阵。
战了片刻,那胡赞干达见三名喇嘛在一片紫色莲海中如陷入泥潭一般,又见下方又有数道光芒腾空而来。一声狮子吼,所化作的大日如来相,摇身一变,幻化出三头六臂,一手持十字金刚杵,一手持六叶【创建和谐家园】,一手持八角火镜,发出耀眼金光,双手*退悟虚和刘伯温,另外三只手施无畏印,将那三名喇嘛摄到身边。随即,化作一道金光,转身飞去。
悟虚正要追上去,却被刘伯温拦住,“对方是法界真人修士,我等或可以战之,追却是难追上的。”悟虚看着远处一闪闪的金色光点,只好作罢。
随同刘伯温等人降落下去,悟虚才知道到了滁州城中。悟虚将赵彤和韩林儿、韩匡从法界放出来,那刘伯温、章溢等人却是稍微假以言辞,态度不卑不亢,颇为微妙。韩林儿倒是识得趣,只托体乏,早早带着韩匡离去。
客厅中,悟虚、赵彤与刘伯温、章溢等坐定之后,一番详谈,才知道朱元璋老早便得到了刘福通的信使急报。大家争论不休,一部分觉得小明王韩林儿毕竟是名义上的天下红巾军共主,且又在应天府北面与一线元军对峙,于情于理都应该出兵出粮;另一部分人,比如刘伯温、章溢等人,便力主趁此机会自立门户,称王称霸,真正问鼎中原。
刘伯温与悟虚有过交往,彼此谈得也比较投机,是以当着悟虚的面,将自己等人的态度明言,最后还直接问道,“*师,有何见教?”悟虚上次与朱元璋在攻打应天府前相会,被朱元璋依照自己太平兴国大将军封号尊为太平兴国法师。此刻刘伯温当着赵彤和章溢等人的面,尊称为*师,却是依着朱元璋的所封之号,尊称一个大字,不过悟虚此时此刻,听在耳里,却是感到几分异样。
刘伯温虽然没有提及具体姓名,但那些说什么天下共主、于情于理、出兵出粮的,悟虚猜测,多半便是与白莲教有关联之人,想必出自其中的常遇春、蓝玉,都在其列。而刘伯温、章溢这样的当世名儒,好多更是之前在元朝当官做事,对于白莲教这样的民间宗教组织,天然的颇不以为然,更不要说基于现实的谋划考量了。
至于李善长,徐达、汤和,朱文胜这样的,肯定是朱元璋怎么想怎么说,他们便怎么做了。
悟虚沉默片刻,望着刘伯温说道,“小僧不管世间事,只知道碰到了,便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至于具体到这件事,如净师弟不是已经派兵增援了么?既然如此,小僧也是赞同的。”
旁边的章溢暗暗点头,出言道,“大帅和*师皆是出自白莲宗,如今白莲教建立的龙凤大宋有难,于情于理,都不好作壁上观。”
刘伯温听闻章溢也如此说,便在座位上仰头抚须,缓缓说道,“这倒也是。”然后,对着悟虚说道,“此刻大帅已经带着徐达等诸位将军,亲率大军,前往安丰方向救援。想来,那吕珍虽说是张士诚下面数一数二的大将,也难挡安丰城内城外的夹攻,不日便会退去。”
悟虚暗中止住在一旁想要开口发言的赵彤,又和刘伯温、章溢等人闲聊了几句,便带着赵彤离去。
来到休息之所,悟虚看着赵彤,微笑道,“如今,你还想留在应天府么?”赵彤不答话,只是气呼呼的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下,然后愤愤地说道,“这些所谓的当世大儒,全都是欺世盗名,阴线狡诈之辈!我们在前面和元军打得死去活来,他们怂恿着你那师弟朱元璋,在后面阴联元军,暗中扩充;如今安丰有难,他们不但不想着唇亡齿寒,反倒欲以袖手旁观,甚至想假借元军之手!”
剩下的话,赵彤因为气愤难当,没有说完,只坐在那里,喘着粗气。
悟虚说道,“别人有别人的想法,他们并不是白莲教之人,修习的是儒道之学。最关键的是我那如净师弟朱元璋,还非常倚重这些人。所以,我问你是否还想留在应天府?”
赵彤低头思索片刻,忽然抬起头,望着悟虚,回道,“不是还有许多力主出兵的本教中人么?最后,朱大帅,不是亲率大军前往安丰增援?再说,不是明王和刘丞相到时候也在?还有悟虚【创建和谐家园】你。”
悟虚被赵彤咄咄*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扭过头去,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会留在应天府的。”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悟虚转回头,却发现,赵彤依旧看着自己,只好说道,“你方才也不是没看到刘伯温那些人的眼色,对明王表面上恭敬,实际上冷淡得很。”
“我知道!”赵彤飞快地答道。
“那你还会留在应天府么?如果小明王没有实权,”悟虚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刘丞相不幸战死在安丰。”
“我会!”赵彤望着悟虚,似乎这个答案早就有了。
悟虚也静静地望着赵彤,“为了国仇家恨?”
赵彤与悟虚对视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过多牵涉其中。其实,我在义军中这么多年,生生死死,真真假假,又何尝不知道龙凤大宋到如今已是名存实亡。刘丞相托孤,明显是存了与安丰共存亡的死志。至于明王,不过是阿斗一般的人物。”
悟虚皱眉,“那你为何还要留在应天府?”
赵彤转身,望着悟虚,幽幽地说道,“那我能到哪里去?”
悟虚欲言又止,不知怎么说才好。
赵彤,忽然苦笑道,“我最近,每晚睡觉中,都会梦到过去刺探军情和亲上战场上的情景。无数兄弟姐妹,死的死,伤的伤。还有那晚,我收到刘奶奶的紧急传讯,赶过去的时候,发觉奶奶已经伤重而死,一手还紧紧攥着给我的玉简。”
悟虚见赵彤表情异常,忙说道,“不过改朝换代,我们不要活在仇恨当中。要不,我教你佛法吧?”
赵彤,摇摇头,双手往后一收,避开悟虚伸过来的双手,“忘记这些,我做不到。【创建和谐家园】,还是不用白费功夫了。”
这话语,从原先的你我到【创建和谐家园】,又什么不用白费功夫,已经莫名的隐隐有些生疏了,悟虚本是敏感之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正要说话。
却听门外,刘伯温传音道,“悟虚【创建和谐家园】,深夜造访,不知是否唐突?”
悟虚撤下结界,将刘伯温请进屋内。赵彤,也安然地坐在圆桌边,拿着茶壶自斟自饮。
刘伯温,见赵彤在此,也不意外,冲着悟虚双手一拱,然后分开,打出一串手势。悟虚见此,略一感知,便也手结虚空印,在刘伯温布下的结界之上,又以曼陀罗法界将所在之处隐匿起来。然后,和刘伯温相视而笑。
“方才一番应对,只因有旁人在。”刘伯温微闭双眼,顿了顿,又传音道,“【创建和谐家园】,当日托太平府大青山谢朓和李白两位,前往应天府传信,大帅府当日便收到。”
悟虚早就猜中,当日大青山遇见的两位,乃是李白和谢朓,也不惊讶,笑望着刘伯温,静待其下言。
刘伯温,话锋一转,“【创建和谐家园】能料到当日大青山两位儒门阴身修士乃李太白和谢宣城,但不知是否料到当日栖霞寺惊变之后,马夫人修为一日千里?”
当日栖霞寺惊变之后,悟虚得了色阎罗暗中通风报信,知道天外天的人,盯上了自己,急着避开之时,吉相【创建和谐家园】托惠品赠给自己枫叶红茶,在红茶幻境中,转告自己马夫人实乃天外天转世之人的秘情。
此刻,听刘伯温提及,便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那刘伯温见悟虚点头,不由叹道,“马夫人也不知何处神圣,一身正宗儒门修为,竟令我等叹为观止。不但修为高深,而且其【创建和谐家园】似乎颇有渊源来历,可以一直修到真灵境界,而不假借佛道。”
悟虚,笑着传音道,“这不是好事么?”
刘伯温也笑道,“儒门若是因此大兴,白莲教,乃至白莲宗又何以自处,何以应对?”
悟虚动容,“这么说来,青田兄没有随大军行动,而是到了滁州,也是颇有干系?”
正所谓一番苦战到滁州,明王知趣携子退。
不过改朝换代事,各自因果何言对?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十指扣
所谓儒门大兴,白莲教乃至白莲宗何以自处?这类问题,悟虚倒不担心,也不关心。只不过刘伯温说出如此体己的话,对比刚才当着众人面质问自己的意向,倒是颇让悟虚心中一动。
刘伯温,慎重说道,“刘某,夜观天象,算到【创建和谐家园】及小明王会到滁州。是以【创建和谐家园】前来,一是为了迎接【创建和谐家园】,二则却却是想向【创建和谐家园】求证一二。”
原来,这马夫人自从那日从栖霞寺回到应天府,便深居简出;偶尔露面,在朱元璋及众人面前,也是一副温良贤淑、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像刘伯温这样的出名的儒门修士,马夫人却暗自主动单独会晤过,态度倨傲,隐隐显露【创建和谐家园】修为,欲以招揽。
刘伯温虚意应对,暗中留意。发觉,自己熟悉的宋濂、章溢、叶琛,都先后被马夫人密召过。至于李善长,冯国用冯国胜,这些没有修炼的儒士,刘伯温不是很清楚。而且,几次小聚,谈吐之间,似乎宋濂、章溢颇为意动。
就拿这次来说,刘伯温在帅府向朱元璋禀报,夜观天象,悟虚当落脚滁州,【创建和谐家园】迎接。没多久,汤和便进言,言道滁州乃是此番救援安丰、阻击张士诚增兵之要地,得令之后,便率大军至滁州驻扎,随之而来的便有章溢。刘伯温前脚刚到,那章溢便跟了过来,拉着刘伯温四处查勘,谈古论今。
照此情形,章溢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已经暗中效忠于马夫人了。保不齐宋濂也是如此了。至于汤和,是朱元璋的小时玩伴,但不需担心,但能够被马夫人巧言说动。这马夫人暗中的影响和势力,已经不可小觑,何况其本身的修为,刘伯温是自叹不如。
悟虚,一番沉思,看着刘伯温,“当日,小僧匆忙离开栖霞寺,却不是因为马夫人的缘故。不过,马夫人的来历,小僧却是知晓一二。”
刘伯温等的就是悟虚最后一句,当即难得地端了端身,等着悟虚的下文爆料。
悟虚,没有立刻讲出来,反问道,“马夫人对先生等招揽,定然给出了优厚的条件,不然那章溢也不会入彀。不知道为何先生,加以拒绝?”
刘伯温,若有所思,望着悟虚,“当日马夫人与刘某会面,显露高深修为之后,暗示来历非凡,可以助我晋阶儒门真灵修士,条件却是要我暗中效忠于她。且不说马夫人这番话的真假,又有何目的,这世间,有暗中效忠别人的真灵修士么?”
悟虚听闻刘伯温如此说道,便隐隐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望着一身儒士青衫打扮,却一副仙风道骨,能掐会算,上观天象,下勘地理,儒道兼修的刘伯温,笑道,“小僧有一个猜测,那马夫人给章溢等人开出的条件,定然不同于青田兄。”
刘伯温虽然奉儒家为正朔,却兼修道家,而且在大船山探寻到了明教的《六甲天书》,结识了不少明教中人,说起来,与白莲教也沾边。看上去,是一个可以左右逢源的人,可实际上,也免不了受到左右排挤。其中冷暖,唯有自知。
眼下,听悟虚望着自己,颇有深意的这么一提,又想到最近章溢等人聚会时,大谈儒门正道,便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悟虚,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那马夫人,我后面凑巧得知,乃是天外天儒门修士转世之人。”
刘伯温听到天外天三个字,便轻笑道,“原来如此,难怪刘某算不出来。先前,还以为是那一派隐居于世外,如今天下大乱,出世修行,原来是天上的高人啊。”
刘伯温素来沉稳,慎独,轻易不在旁人的面,取消他人。此刻笑着轻声说出“原来是天上的高人啊”,足见其心中不满。
虽然,刘伯温居于浙西四贤之首,论才智、修为,都在其余宋濂、章溢、叶琛三人之上。平时参赞军政事务,也是隐隐以刘伯温为首。但估计在天外天转世下凡的马灵华眼里,也不过尔尔。修为不过真人,一身【创建和谐家园】斑杂,又与明教白莲教有所联系,实难收为心腹。也许在马灵华的眼里,给出这么好的条件,助其晋阶真灵,已然是极大的优厚了,要知道在天外天,许多真灵修士,也是一方小小诸侯,值得刻意交往拉拢的。
难不成,许诺到时候带你上天外天?名额有限,那可是要带最值得栽培的人,而不是刘伯温这样人到中年,【创建和谐家园】驳杂,前途有限的凡夫俗子。
悟虚心中如此揣摩着,望着一脸肃然的刘伯温,不知道为何,心中竟然有些许快意。罪过,罪过,阿弥那个托佛。
这个时候哦,原先静【创建和谐家园】在一旁的赵彤,却忽然起身,来到悟虚与刘伯温围坐的圆桌前,提起茶壶,斟满一杯,递与刘伯温,说道,“朝廷瞧不起我们,贬低为最下等的南蛮。彤儿不知道天外天,是何处胜地,但看这马夫人的行事,似乎也和元那些狗官一样,狗眼看人低。刘学士,上通天文地理,下知安邦保民,在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眼里,便如圣人一般。又何必生这样的闷气?”
刘伯温微微一笑,却不伸手接赵彤这茶。
忽然,门外章溢传音道,“悟虚【创建和谐家园】,三益拜见。”章溢,字三益,号匡山居士。
屋内见章溢来到,刘伯温笑着接过赵彤茶杯,悟虚扯开结界。那章溢大踏步进来,一看屋内情形,便笑道,“原来,三位在此饮茶论道。”
刘伯温,揭开茶盖,微微吹了一口气;旁边悟虚笑道,“原来是匡山居士,快快入座。”
四人在屋内,一边饮茶,一边一阵天南地北;过了片刻,赵彤微微露出倦意,打了一个哈欠。
章溢便笑道,“赵将军与【创建和谐家园】,一路征战,我等便不打搅了。”遂起身,告辞。刘伯温也随之起身。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章溢又转身,对着悟虚笑道,“对了,三益此番随汤将军来滁州,临行之前,马夫人托人传话,言道若是遇见了悟虚【创建和谐家园】,一定要问几时到应天府,当日栖霞寺救命之恩,念念不忘。”
悟虚合掌,“小僧与如净师弟,本是同门,区区小事,何劳挂齿。出家之人,云游四方,小僧不日便要前往东海,参拜【创建和谐家园】菩萨。还请道友转告马夫人,若是有暇,小僧自会前往应天府,拜访师弟和夫人。”
章溢踌躇片刻,似乎有点失望,面上却笑着说道,“【创建和谐家园】真是如闲云野鹤一般,自由自在。倒叫我等羡慕不已。”
悟虚再次合掌,笑而不语,将章溢和刘伯温送出门外。之后,走回屋内,坐在圆桌旁,举着茶杯,一边想着今夜刘伯温和章溢的先后到访,一边不由说道,“刘伯温,实乃当世大儒,他自有决断。你方才为何出言相激?反倒叫人看低了。”
话一说完,心有所感,急忙抬头望向对面的赵彤。赵彤,眼眶湿润,幽幽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语。
悟虚只好好言解释,到了最后,赵彤只说道,“我并没有激他,是你想激他。若是我激怒了他,也是顺着你的心思去做的。”
悟虚无言,好半响,方才说道,“这些修士的事情,不好说。我是不想你牵连进去。你别看刘伯温仙风道骨,处变不惊,但是修士也有修士的忌讳,若是起了杀心,那也不亚于你平时见过的血流千里。”
“这些修士的事情?”赵彤突然哭道,“修士便了不起么?说来说去,还不是当我是局外陌生人。”
悟虚无奈苦笑,“哪里有的事。你不也是凡尘四层修为么?”
赵彤立马说道,“那你是嫌弃我修为低了,不过区区凡尘四层而已。不然怎么说这些修士的事情,你不想我牵连其中?”说话之时,如梨花带雨,将“不想我牵连其中”说得低低的。
悟虚只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吧,算小僧说错话了,还请赵将军开恩,大人有大量。”
却不妨,赵彤欺身上来,两只小手将悟虚举过头顶的双手扣住,低头说道,“其实,我自小勤修苦练,稍长又投入八思巴国师门下,得授佛门秘法,修为哪里应该只有区区四层。”
悟虚,手掌与赵彤手掌相抵,直觉一阵幽香钻进鼻孔,又听闻赵彤如此说道,便一边作势欲要推开赵彤,一边问道,“原来如此,那却是为何?”
赵彤此刻,,任凭悟虚推揉,却是依旧抓着悟虚的双手,垂首低声道,“还记得小雪山上,八思巴国师之语么?”
小雪山上,八思巴的话多了。悟虚来不及细想,含混地点头,唔了一声。便听得赵彤柔声赵彤娓娓道来。原来这密宗正宗的天魔舞,乃是喇嘛教教中秘术。一是在重大庆典,充作演示;二是在某位喇嘛修行紧要关头,由演舞者以秘法,舍身折寿,作天魔舞,以助进阶。若是非紧要关头,也可因此得助益,有利修行。
赵彤与悟虚讲完这些喇嘛教隐秘之事,已经是身贴着悟虚,与悟虚两两十指相扣,含情脉脉地说道,“相逢便是缘,珍珠莫当钱。一曲歌舞罢,京都夜缠绵。当初月疏阁,【创建和谐家园】醉酒赠诗之后,多次相救。后来,你守护龙脉,伤势甚重,彤儿至天源延圣寺,为【创建和谐家园】祈福,多吉【创建和谐家园】将我安顿在寺中。”
说到此处,赵彤顿了顿,娇羞无比的将头靠在悟虚肩膀。
悟虚,听闻赵彤说起这些前尘往事,不由陷入此般种种回忆,当赵彤说道为自己在天源延圣寺祈福,不由想到当初自己在寺中拒绝与赵彤相见,心神不由一阵激荡、失守。
又听到赵彤传音道,“当时奴家便想着舍身折寿三年,施展天魔舞*,将你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