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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眼神波光闪闪,有些感动地说道:“少爷,您对我们这些下人真是太好了。我真想给您赶一辈子的马车。”
魏麒麟哈哈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不能给我赶一辈子马车一样。咱们也别耽搁了,赶紧走吧!”
老马点点头,便将魏麒麟扶了马车。
马车快速地奔驰在道路。
虽然老马的技术已经非常不错了,可是这路的颠簸,还是让魏麒麟觉得自己的脾胃都快搅翻了。
这古代的马车防震性一般,再加道路坎坷,魏麒麟都想自己出钱修一条真正的马路了。
魏麒麟在车内紧紧的抓住车内横梁,心一阵感慨,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还非常多。
等来到国子监的时候,正好掐准了时间,魏麒麟一路飞奔,冲到了教室里面,
当他来到教室里面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正当魏麒麟满腹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从国子监的另外一边传来了震天的呼声。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魏麒麟于是赶紧跑了出去。
声音是从校场那边传过来的。
恰好看到往回匆匆走回来的卢象升,一看到魏麒麟,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拉着跑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着急?那边的叫声又是怎么回事?”魏麒麟不断地问道。
卢象升边跑边说道:“哎,还不是国子监和太学闹的吗?早发生了一点口角,这倒好,太学的人直接带着人来砸场子了。”
啊?
魏麒麟一阵无语,国子监和太学竟然还能这样闹?
等到卢象升将他拉到校场的时候,他才切身体会到情况不一般。
校场之,很明显地分成了两拨人。
穿着白色锦衣的国子监的人,全部挤在了左边;而穿着灰色长袍的太学的人则全部挤在了右边。
虽说国子监这边几乎所有学的人都来了,人数也非常多,起码几百人。然而从气势来看,反倒是只有几十人的太学方阵占了优势。
场,一名太学学子背着手,高高地昂起头。一副不屑的模样,看着这些国子监的学生。
“我劝你们还是派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来。像刚才那一些只会胡说却没有实力的人,不过是丢你们国子监的脸罢了!”这人声音洪亮,,语气满是鄙视。
刚刚从场下来的国子监生员,深深的低着头,旁边的学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魏麒麟和卢象升悄悄的待在了改天一边,伸出头看着。
魏麒麟在看得惊,对着卢象升小声地说道:“这国子监不是最高学府吗?怎么还被太学学生给门踢馆了呢?”
卢象升摇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太学和国子监的较量,在南京国子监太学同样存在。国子监里面大多都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子弟,家世显赫,但多是纨绔。而这些太学学子,多是来自民间,甚至家世不好,只要有学问,也能够进入学习,才子居多。两帮人想来互相看不起。”
“而自神宗皇以来,至当朝的圣,一直鼓励国子监和太学相互竞争,起到促进的作用。到现在已经快五十年的时间,一直都是太学占优。也不得不说,通过太学在一旁的cì jī,国子监的水平也颇为不错。这是这一次,只怕有些糟了”
魏麒麟听得有些目瞪口呆。
国子监和太学的差异,他自然是懂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鼓励这种竞争,看来连皇帝们也认识到人才的重要性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咱们国子监的士气这么低下?”魏麒麟不服气地问道,怎么也是国子监,怎么死气沉沉的。
“别着急,刚才去的都是一些普通学子,采一般。据说他们已经去博士院找五大才子去了。那可是近年来国子监最采风流的五大才子,相信一定能够扳回一城。”卢象升使劲地挥了一下拳头。
“你怎么不去?”魏麒麟笑道,看了看眼神流露出表现*的卢象升。
卢象升嘴巴一扁,无奈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这些家伙又不武。算要武的话,会让我这个才来了几天的人去么?”
魏麒麟点点头,看向了国子监这边。
忽然,魏麒麟怪地问道:“两方挑战,为什么都没有看到五经博士以及其他老师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国子监五大才子
“国子监和太学之间的争斗,本只涉及双方学生的荣誉,所以向来只在学生之进行。 ”卢象升抱着手,看向了太学那一边。
顺着卢象升的目光,魏麒麟发现太学学生这一边,虽然服装朴素,可是一个个的精神面貌绝对要碾压另一边国子监的学生。
魏麒麟继续地小声问道:“不过我看两方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的,太学向国子监发起了挑战呢?”
卢象升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今天早些时候,在来学的路,两拨学生发生了口角。国子监的学生嫌弃太学的学生出身低微,差点动起手来。后来在五城兵马司的调解之下,才没有发生大的冲突。谁知道在快要课之前,太学的学生竟然投下挑战帖。挑战贴是延续了快五十年的规矩,当国子监和太学之间有矛盾之时,便通过挑战铁来解决。斗武斗都行,但是大部分的都是通过斗,而且国子监从来没有赢过。”
从来没有赢过?
这也太惨了一点吧!
魏麒麟看着那一群穿着锦衣的国子监学生,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是,这群家伙能赢是佛祖开眼了。
正在魏麒麟无奈之时,国子监阵营的后方喧嚣声却越来越大。
“总算等到了,五大才子过来了,这回咱们总算是能够赢一把了!”
“五大才子可是咱们国子监几十年难得一见的人才,相信这一次能够给这些太学的家伙好看!”
“虐死他们,这帮太学的学生实在太可恶了!咱们是天子门生,一次傻儿都敢面见皇,害怕这些太学之人?”
……
国子监这边的学生欢呼了起来,同时让出了一条通道。五名英姿飒爽的学生,穿着锦瑟长袍,不急不缓地摇着扇子,站在了国子监学生阵列之前。
“这都是谁呀!”魏麒麟看去一脸懵逼,他可从来没有了解过这国子监五大才子。
卢象升看着魏麒麟,张着嘴,有些不敢相信:“你可是在国子监呆了三四年的人了。你跟我说,你从来没听说过五大才子?我才来这一天,专门跑过去见他们呢。”
“他们很厉害吗?”魏麒麟扬起头,随意地问道,
“你看。”卢象升将魏麒麟的头掰向了那五大才子,一个一个的介绍道。
“第一位,杨鸿烈,擅长诗画,其山水画是其一绝。我当时到他房间里拜访他的时候,满房子的画作。每一副都有其独特的立意,他的父亲是左佥都御史杨国达。”
“第二位,叶艺谋,擅长辞赋,词藻华丽优美,堪称国子监第一赋。他去年曾经写过一篇赋,得到当今圣的青睐。他的父亲是太仆寺卿叶准!”
“第三位,向凯歌,记忆力超强,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曾经在一个时辰之内,将一部三万字的新丛典籍,完完全全的记下来,并且背诵。也是国子监里面最为看好的学生,没有之一,他的父亲是刑部右侍郎向怀生。”
“第四位,曹刚,诗词一绝,特别是擅长七步成诗,速度简直让人无法想象。最了不起的成绩,是一个人曾经挑战过太学学子。虽然最终在综合方面落败,可是在诗词方面,连太学的学子也没有办法战胜他。他的父亲也是五个人里面品级最高的兵部尚书曹达。”
“第五位,欧阳秋生,他的特长最为特殊,擅长猜字解谜。在去年的元宵节灯会,曾经一个人从头解到尾,让无数商家为之悲苦哀号。据说获得的礼物,装了几马车。不过他的年纪也是最小的,只有十七岁。他的父亲是欧阳达华,任顺天府府尹。”
卢象升说得口干舌燥,眼神流露出了对他们尊敬的神情。
魏麒麟无奈地看着卢象升说道:“该不是他们五个人,你每个都去拜访过吧?”
卢象升笑道:“当然了,他们在国子监里面可是鼎鼎有名的。要想在国子监里面学到东西,当然要去拜访最厉害的人了。可是他们似乎都不怎么好打交道,需要非常大的耐心。我倒是怪,怎么看去你谁都不认识?”
魏麒麟看了那五个人,然后嘿嘿地笑道:“倒也不是谁都不认识,如最后的那个欧阳秋生,还是有点印象的。”
卢象升喔了一声,然后问道:“你和他认识?”
“对于他爹的那个职位有些认识。”魏麒麟莫名其妙地说道。
“什么意思?”卢象升根本不了解魏麒麟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之前,落到水里过?”魏麒麟看着卢象升。
卢象升一吸气,脑子一转,马想了起来:“你说的该不是前段时间,国子监打架事件?”
要了亲命了,这个卢象升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魏麒麟看着他说道:“你这家伙才来了几天?知道的事情我在这里呆了四年还多。没错,里面那个最惨的何萧然他爹何守礼,是顺天府府丞。除此之外,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了解了。”
卢象升气得牙痒痒,无奈的说道:“你这叫什么了解啊!基本一无所知嘛。”
“嘿嘿,现在再来了解也不迟嘛。”魏麒麟不好意思的说道。
“咱们先别说了,你快看,杨鸿烈去了。”卢象升情绪激动地说道,好像是自己场一般。
而在这时,身材高大的杨鸿烈,清了清嗓子。便走到了场,和之前那嚣张的太学学生四目相视。
国子监和太学的两方学生,也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两人。
“杨灿对吧?之前可是听说过你的大名啊!”杨鸿烈看去客气道,眼神却是充满了蔑视。
“杨鸿烈?!”杨灿同样也不客气。
二人这样对视着,双方的目光相接。似乎是想要在眼神将对方击败。
“杨鸿烈加油啊!”
这时,在国子监人群之,传来了喊叫之声!
国子监这边像是热油进水一般,一下子哄闹起来!
太学这边的子弟们互相看了看,一句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是眼露出不屑神色,让国子监这边的学生一拳像打在了棉花之。
魏麒麟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卢象升小声的说道:“这些太师学子可不简单。一个个这么内敛,只怕这回国子监惨了。”
卢象升皱起了眉头,看场的形势,心也是忐忑。
虽然自己只是来到国子监几天,可是毕竟属于国子监,不希望他输。
然而眼前这情形,国子监想赢可真难!
那位在场的杨灿一副胸有成竹之色,丝毫不慌张,如同在应对极其普通的事情一样。倒是杨鸿烈的眼,充满了战胜杨灿的急迫*,这在赛之可不是好事。
卢象升说道:“希望杨鸿烈能争点气,他的诗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战胜的。”
魏麒麟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第一百二十五章 接连失败
“快看,许司业他们也过来了!”国子监的人群又一次喧闹起来。
另外一旁的许淳风带着一些老师,也来到了国子监生员这边。
他们表情严肃,没有和周围的学生说话,只是看着在场的杨鸿烈与杨灿二人。
许淳风神色森然。之前那几名失败的学生,默默走到了他的面前,颓丧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许淳风点点头,说道:“学艺不精,再多练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这几名失败的学生,互相看了看,然后齐齐拱手,点头称是。
场。
杨鸿烈和杨灿的试,果然选择了诗画。
很快,两张书桌便被搬到了场,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杨灿看着杨鸿烈说道:“既是如此的话,你要选择诗画,咱们便找一个命题,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