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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诗词如此得了得,竟然连这说书的方法也知道,实在达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魏麒麟一边演示,一边教着有些傻了眼的杨灿。
没多久,杨灿便体验到了这种腹式呼吸法的好处。
他又在魏麒麟的面前演示了一下,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压力,呼吸更加的顺畅,思维也更加的敏捷起来。
杨灿死死地盯住魏麒麟,然后问道:“这种说书方法,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平常也喜欢听说书,可是从来没有一个说书人能够有这样的办法。他们一般都是说一下休息一下。如果用了你的这个方法的话,算是连续说半个时辰,也不会觉得喉咙受伤。”
魏麒麟笑了一下,对着杨灿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办法,你不需要知道了。问题是,你现在有没有学会?”
“这么简单的方法,当然学会了。”杨灿回答道,脸不自觉地又流露出一丝丝自负的神情。
魏麒麟微微摇头,也知道要想改变一个人的性子,不是靠一件事情能够做到的。
他悠悠说道:“既然你已经学会了,那么将这个话本拿回去好好的研习。这两天下雨,你不用去了。天一晴,赶紧去麒麟楼说书吧。”
一说到要真的去麒麟楼说书,杨灿的脸阴云遍布。
“你不要得意,也在这两天,我们太学的学子将会再次向你们发动挑战。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杨灿说着狠话。
魏麒麟呵呵笑了两声,根本不把杨灿的话当做一回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如果你说书把顾客给弄走了,那么到时候可有你的好瞧了。至于国子监的事情,跟我根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杨灿稍微有些fā lèng,却不知道魏麒麟竟然是这个态度。
“次打败你,又不能说明什么,主要是看你太嚣张了,我不爽懂吗?年轻人,嚣张可不太好哦,”魏麒麟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差点把杨灿给气个半死。
“你写的那首明月几时有的词,一定是你准备了好久才写出来的吧?”杨灿质问道。
仅仅是短短一天的时间,那一首明月几时有,现在已经在京城学界内流传了开来。而自己那首被下去的诗,却默默无闻。
“没有。”魏麒麟淡然地回答,“只不过是我随便所写的罢了。”
“你……”
杨灿的声音有些发抖。
第一百四十章 朱由检很生气
魏麒麟这边热火朝天的忙活着自己的产业,然而在另外一边,信王朱由检的府,一名老仆正跪在朱由检的面前哭哭啼啼。
“信王殿下,你可一定要为我们李家做主啊!我们李家现在是死的死,疯的疯。魏忠贤阉党那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老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痛哭流涕地哀嚎着。
坐在大堂的是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神采奕奕。他愁眉不展地看着眼前这名老仆,为难地说道:“事已至此,这可是皇兄所下的命令,我也不好暗地里违背。”
“信王殿下,公子与您是可兄弟般的情谊。现在他疯了,我们李家还有什么希望!多亏有您,皇才没有再追究。可是我们李家咽不下这口气!”老仆的眼神散发出阴冷地饱含着无限仇恨的目光。
信王听着他的口气,宽慰老仆说道:“我劝你们在这件事情,这样算了。李遵祖这事有皇兄,我也不好插手。”
老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用劲地磕着头。
信王连忙朝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将老仆给扶了起来。
“信王殿下,我知道老爷的事情已不可为,可是少爷这件事情我们咽不下去!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竟然被一个阉党的小子欺负了。公子被他气疯了,这要是传出去,不仅是我们李家的羞辱,更会牵累到信王殿下您啊!京城谁不知道公子和您的关系,这阉党如此做,不是打您的脸吗?”老仆一副为信王考虑的样子。
听了老仆这话,信王的脸充满了疑虑,没有像刚才那样在劝慰老仆。
老仆看到信王,表情有些犹豫,于是赶紧前几步,再次拱手对信王说道:“信王殿下,我当时可听说了!那个姓魏的小子,明明知道公子和您的关系,他却置若罔闻,还说,根本不把信王殿下您给放在眼里!”
“放肆,休得胡言乱语。”在信王旁边,一个穿着官衣的老人,厉声地喝道。
“李民!你这老糊涂,明明是那锦绣公子多事,现在惹出麻烦,却在这里挑拨离间。”老人的语气十分不善,枯瘦的脸,两只精光的眼睛,吓得那名李家的老管家,身体是一抖。
“冤枉啊!信王殿下,我也是从老信王府出去的,我怎么会瞎说呢!”老管家跪在了地,声音之前更加凄厉。
“言老师,他不会的。我知道他的为人,不是被欺负到顶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说的。”朱由检对着那位斥责的老人说道,语气充满了同情。
这名言老师还想在接下来说什么,却被朱由检给制止了:“言老师,这件事情我心有分寸。不管怎么说,那魏家的小子也没有必要如此的欺负李素,能够把一个好好的人给气傻了,这是要做到多么的过分?”
朱由检越说越是生气。
那名老管家内心一阵欣喜,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还不只是那样,这魏家的公子本是一弱智小儿,不小心掉到水里,竟然污蔑是顺天府府丞何守礼的儿子将他陷害。最后还伤害了马李二家的公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竟然还有此事?”朱由检的眼睛一瞪,那张稚嫩的脸,显现出了他的愤怒。
“确有此事,信王殿下如有不信,可以问问言忠大人,”老管家看向了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言忠。
“言老师,他所说的可是真的吗?”信王看着言忠。
言忠拱手说道:“此事尚有争议,更有传言说是这三人一直在私下里欺负魏家公子。魏家公子淹水之后,整个人思维变得清楚,便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魏家自然十分生气,才有了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信王朱由检面沉似水,用力地抓着身边的靠手,使劲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那照这么说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跟魏家小子都脱不了干系了。”
“是啊,信王殿下。你一定要为李素公子沉冤昭雪!呜呜呜......”老管家哀嚎一声,在地哭的声音更大了。
“言老师,给我安排和魏忠贤见面,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样管教他的侄孙的!”信王朱由检一拍靠手,便转身离开了。
言忠拱拱手,走到了这名老管家的身边,半蹲了下来,恶狠狠地看着他说道:“李民,若是让我查出此事是你挑拨离间的话,我绝不饶你!你好自为之,快回家去照顾你的少爷吧!”
言忠说完,甩甩长袖,带着两名侍卫离开了。
刚才还在地哭泣的那位老管家,身体抖了一抖,转过身,看着离开的言忠,露出了阴狠的神情。
老管家缓缓站起了身子,向外慢慢地走去。
他现在已经心死如灰,自己能够依靠的人全部不在了。
老爷李遵祖现在还被羁押在锦衣卫的大牢之,据说锦衣卫还用了刑,把他干过的坏事套了一大堆。
少爷李素,现在痴痴傻傻连厕所都不能自理。
在这种情况下,现在的整个宁远侯府都是由老管家李民一人支撑着。
他先是恨魏忠贤在皇面前谗言陷害自己的老爷,后是恨魏忠贤的侄孙魏麒麟伤害自己家的公子,李家的两个顶梁柱此不复存在。
这如何不让李民对于魏家的人恨之入骨?
咬着牙齿,李民打着伞出了信王府的门。
早已在外面等候,披着蓑衣的马车夫将李民扶了马车,便快速地回到了宁远侯府。
当李民刚刚下马车的时候,发现几名仆人正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年,在院子里面狂奔。
“哈哈!小妞!哪里跑?”这名少年浑身湿漉漉的,正追着一只大黄狗。
他的身后是几个焦急的仆人在不断的呼唤着。
李民急忙忙颤悠悠地跑了过来,一把想抱住这名少年。怎奈少年从他的身边经过,一脚将李民给踹开。
“该死的魏麒麟,你竟然敢档我的路!李远,快给我打死他,啊哈哈哈......”少年口里含混不清地大声喊叫着。
李民被一脚踹倒在地,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右手颤巍巍地朝着少年招手道:“少爷!少爷!李素…… ”
正在狂奔的李素,猛然一下停住了脚步,歪着脑袋,回头看着倒在水的李民。
“你叫我?”李素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清楚起来。
躺在水的李民猛地一笑,激动地说道:“少爷,你清醒了?”
谁知道李素脸色猛地一变,紧接着对跟着他的几名仆人说道:“好哇,你个魏麒麟!竟然追到了我的家,给我用劲地打。”
李民哇地一下哭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暗流沙暗庄
“到底是谁把少爷给放出来的?”李民从水爬了起来,厉声地对着身边的这些仆人说道。
看到李民声色俱厉,仆人们嗖嗖跪了下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做声。
“难道你们都哑巴了吗?到底是谁把少爷给放了出来?我临走之时,不是说了让少爷待在房的吗?”李民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仆人,也不管大雨淋在自己的身。
被李民这么一说,从仆人走出一名浑身被淋得湿透的侍女,
侍女颤巍巍地说道:“李管家,我看少爷在里面非常苦闷,想带他到走廊走走,谁知……”
“来人啊!”李民大叫一声,顿时把这长相不错的侍女吓得花容失色。
在不远处门口站着几名侍卫,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来。
“李管家,有何吩咐?”一名侍卫,拱手说道。
“把这贱丫头给我埋了!”李民阴狠地说道,顿时让周围的人一愣。
算是那几名侍卫,都互相犹豫地看了看,那名领头的侍小声的说道:“李管家……”偷偷的用眼睛看了看那侍女。
侍女则是又焦急又暧昧的看着领头侍卫,显然平日里是有勾搭的。
“怎么?现在老爷不在了,我说的话也不听了吗?”李民的声音好像要把这名侍卫给吃了一样。
侍卫双手颤抖,咬了咬牙。
“给我带走!”
随后这几名侍卫一把抓住了那位侍女,将她向后院拖去。
侍女面色煞白,眼睛如死鱼一般,无力的身子挣扎着,喉咙用嘶哑的声音叫道:“李管家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侍女凄厉的声音慢慢的远去,让在场的人一阵胆寒,再加这瑟瑟的秋雨,竟没一个人敢直视李管家。
后院一处房,早已换好衣服的李管家端着姜汤,口恶念一声该死的魏麒麟,也不顾滚热的汤水,直接一口往自己的嘴里灌了进去。
在他面前是一名普通装扮的汉子,只是脸那一道穿过眼睛的伤疤,让人感受到无的阴森。
“我要你帮我查东西都查到了吗?”放下汤碗,李管家的身体抖了抖,声音颤动的说道。
这汉子一弯腰,然后用恭敬沙哑的声音说道:“爹,我已经帮你问好了暗流沙的暗桩所在。只要银子到位,他们立马会派出杀手。”
“魏麒麟人头的价格问好了吗?”李管家小声说道。
“已经帮您问好了,考虑到魏麒麟的身份和地位,暗流沙出了20万两银子的价格。”汉子说道。
“给他们30万两,我不仅仅要魏麒麟的人头,我还要那个臭娘们柳如是的人头!”李管家狠狠地砸了一下椅子,阴冷地说道。
“应该没有问题。爹,那您看,这银子……”汉子的脸露出了笑容。
管家抬头看了看,声音狠厉地说道:“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如果这次这个事情办不好的话,别怪我六亲不认!”
汉子脸色急忙一遍,点头哈腰地说道:“爹,你放心吧!这是事情交给我,我一定妥妥帖,给你交两个人头带来。要是带不来他们两个人头,我把自己的人头放在您的眼前。”
汉子奉承地笑道,然而李管家却是猛地站了起来,甩手给了汉子一巴掌。
汉子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李管家:“爹,为虾米……打我啊?”
“你的人头值个屁用!要是这一次我没有看到那两个家伙的人头,你也不用回来了。银子已经在后院准备好了,今天晚,你带我去见暗流沙的人。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去赌博的话,我将你五马分尸!”李管家神色不善地看着汉子。
汉子一下不乐意了,说道:“爹,您可是我的亲爹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我死了,谁给你送终?”
李管家看了看他说道:“如果这一次暗流沙没有把人头带给我。这笔债落在你的身,信不信我给你送到监狱里面去当鸭头?”
汉子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菊花,紧缩着自己的脸,一脸难看。